第210章你一票我一票季哥今晚就出道
季鹹今天穿的是一套矜貴少爺風的西裝制服,深色的細條紋西裝,肩膀那裡做得比較寬鬆,腰部紮了一條細細窄窄的黑色皮質腰帶,顯得他的肩膀很寬,腰很窄。而穿著條紋西裝褲的腿又很長。
黑色的捲髮也打理得非常精緻,額頭前的幾縷碎發,很隨性地散落在平坦的額頭上。
臉上沒有化什麼妝,只是稍微加深了他下眼瞼的陰影。
整個人看起來有一種陰鬱的貴氣。
他走在最前面,帶著一隊少年走上臺。
當看清舞臺正前方的那個人時,很明顯地聽到了身後少年們傳出來的吸氣聲。
寧熹就穿著一件很簡單的棉質長裙,坐在那裡,一隻手託著腮,表情有些冷漠。
她的肌膚像雪一樣白,嘴脣又像花瓣一樣。
長長的捲髮烏黑茂密,隨意地散落在她纖薄的肩膀、手臂、後背處。
從頭髮隨意散落的弧度,和她身上穿的常服,就知道她沒有多麼重視。
彷彿她今天不過就是在自己家裡隨意地被叫過來,隨意地看一眼他們排練了這麼久的舞蹈而已。
但是光是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有一種讓人覺得心臟都被狠狠抓緊的感覺。
那是毫不講理的絕對美貌的衝擊。
舞臺上的少年們,在她隨意的目光下,不由自主地變得緊張起來。
動作也變得有些僵硬,不敢抬起頭。
鼓點聲響起,燈光暗了下來。
季鹹隨著節奏動了一下肩膀。
隨著第一句音樂聲傳出來的時候,他的手臂和腰胯扭動了一下,節奏壓得很準。
僅僅是幾個簡單的動作韻律,就有一種很抓人眼球的範兒。
他看到臺下的她,看清是他的時候,目光凝了一下,接著她那張漂亮的臉蛋上,嘴角勾起一抹很輕微的弧度,笑意非常的輕微,有些懶洋洋的。
但是從這笑意裡傳遞出來的那一點點感興趣的感覺,足以讓臺上的這羣少年像打了雞血一樣,熱血沸騰地繼續舞動。
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之前和她的每一次相遇,他們都是平等的,是處在同一個水平線上的。
即使是那一次地下樂隊的偶遇,在臺下的他投過來的目光也是欣賞的,是喜悅的。
但是今天,這種場景卻莫名地讓人感覺他們兩人之間的地位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此刻的她好像高高端坐於雲端的神祇。
而他不過是人間的信徒,是向他的神明獻舞以祈求溝通的祭司,是奉獻上所有的一切來取悅她的奴隸。
他需要努力一點,更努力一點。
音樂的節奏聲加快,臺上帥氣的少年們舞動的動作也變得更加激烈。
季鹹微微喘著氣。
他是那種很容易流汗的體質,平常只是坐在舞臺上靜靜地彈著吉他、彈著貝斯還好,但是現在這樣劇烈地在臺上舞動,讓他的呼吸變得十分的急促。
汗滴從鬢角處流下來,他仰起頭。
淡色的嘴脣張開,難耐地喘了一口氣。
透明的汗滴折射著頭頂的燈光,忽地從他的下巴處墜落,莫名的很有魅力,很吸引人。
但是他看到臺下的她,那抹淡淡的笑意還是一點都沒有變。
目光看著他的時候很平靜。
舞蹈很好看,妝造也很漂亮,每張臉蛋都非常的帥氣。
但是怎麼說呢?
就像是精緻漂亮的玩偶,擺在舞臺上很好看,但也僅僅就是很好看而已。
寧熹正這樣想著,垂眸就準備結束這一場荒誕的舞會。
但是臺上的玩偶突然之間有了生氣,又或者說有了怒火?
季鹹本來穿這套衣服的時候,是經過千挑萬選的。
他在她的面前總想矜持一點,更高貴一點,這樣才配站在她身邊。
可是當他包裹得緊緊的,穿得如此溫文爾雅,如此的斯文矜貴,卻只得到了她淡淡的一瞥,若有似無的一眸輕輕的微笑。
突然就……生氣了。
不要忽視少年的心啊,更千萬不要小瞧信徒的怒火。
咔噠一聲,外套上的皮帶被粗暴地扯開,落在地板上。
接著是嘶啦一聲,布料被扯破,釦子崩斷的聲音從舞臺上突然傳過來。
季鹹猛地扯開了自己身上扣得緊緊的條紋西裝,釦子直接被崩開。
露出裡面雪白的襯衫,胸口的肌肉線條鼓起來,隱隱透著一絲緊繃的力量感。
臉上的表情卻很淡,眼神死死地鎖住對面的人。
隨著鼓點節奏,襯衣下的胸膛肌肉隨著起伏。
側過頭的時候,碎發微微遮住他的眉眼。
嘴脣因為喘著氣微微溼潤,泛著光。
汗珠順著下頜滑落,滑過喉結,又順著喉結的活動,急促地往下,隱沒到襯衣裡。
他拽著自己襯衣上的領帶,那領帶也好像變成了鎖住喉嚨的鏈條,勒緊著他的咽喉,像是引頸受戮的野獸。
突然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從矜持高貴的感覺變成了兇猛刺激的野獸,讓人沒有一點防備。
整個房間都好像要被他肆意侵略的荷爾蒙所淹沒。
季鹹突然短促地笑了一下。
看到了,他看到她的眼神終於有變化了,由原來一片平靜清澈的水,變成了碎金閃爍的波光。
果然啊,她更喜歡真實的他嗎?
說唱的音樂聲響起,季鹹彎著腰單膝跪下。
戴著皮質手套的手,隨著舞蹈的動作,輕輕放在自己襯衣的第一顆釦子上。
在下一句音樂聲響起,舞蹈的動作變換之前,食指的指尖非常靈巧地將釦子挑開。
順勢將自己的領帶也扯得松鬆散散。
鎖骨處的肌膚,隨著他劇烈的舞蹈動作,在鬆鬆垮垮的白襯衣裡,若隱若現,非常撩人。
讓人忍不住想要多看一眼,再看一眼。
寧熹咬著嘴脣,託著腮的手指貼著自己的臉頰,感覺自己的臉頰都跟著有些發燙。
太刺激了,太刺激了。
她忍不住將手指抬起來,捂住自己的眼睛,從手指縫裡偷偷地去看。
看一眼,釦子少了一顆。
再看一眼,釦子又少了一顆。
一直到襯衣的領口松鬆散散地開到他的腰腹處,險之又險地掛在他的身上。
他胸膛處的皮膚覆蓋著一層薄薄的汗珠,隨著角度的變換,像是閃著光一樣。
戴著黑色皮質手套的手,禁慾又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