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裝不認識了嗎

模擬人生成就系統·螞蟻娘·2,555·2026/5/18

「喂!茅思廉!」   一個畫著精緻妝容的女孩伸出雙手,攔住了亞麻色捲髮的少年。   茅思廉皺了皺眉,他單手勾著肩膀上書包,掃了一眼對面的女孩,確認是不認識的以後,眼神有些不耐煩:「你誰?」   女孩張了張嘴,臉上浮現一絲尷尬的慍色,很明顯不悅,隨後陰陽怪氣地說:「我誰?呵呵,茅思廉啊茅思廉,你可真行啊!一翻臉就不認人了!」   茅思廉聞言又仔細看了一眼,上下打量,臉不認識,聲音也不熟悉,打扮更是陌生,他臉上的不耐煩更甚。   雖然沒有說話,可是那副神情,明顯將對面女孩的怒火挑得更旺。   女孩氣道:「你!」   她的臉漲得通紅,手指指著茅思廉,茅思廉卻歪了歪頭躲開了。   然後他一眼也沒多看她,繞過她就要走。   女孩氣急敗壞,跺了跺腳對他吼:「我們才分手幾天?!你就裝不認識了?!茅思廉,你真不要臉!!」   茅思廉壓根不理,一隻手插兜一隻手隨意地拎著書包往前走,連個眼神都沒有給她。   女孩喊道:「啊啊啊啊!你就裝吧!!氣死我了!誰稀罕你啊!」   女孩跺跺腳,卻只能見到他的背影,懶洋洋的,似乎根本沒有聽見。   又或許聽見了,卻一點也不放在心上。   一個人唱獨角戲實在沒意思,可是心中怨憤難消,女孩惡狠狠瞪了他一眼:「混蛋!本來還想著你剛從醫院出來,問候你一下,沒想到你這麼不識好歹。」   「分手了就分手了,學校裡碰到我竟然還看我像陌生人一樣,太過分了吧你!」   茅思廉聽見,依舊沒回頭,只是懶洋洋地揮了揮手:「多謝關心……」   女孩在原地翻了個白眼轉身走了。   茅思廉壓根沒放在心上,搭訕的把戲他見多了,這女孩子他確實不認識,說些什麼他不想聽,不過又是個無聊的小插曲而已。   他繼續往前走,一直走快走到門口,終於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他心中一喜,快步走過去,張嘴就想喊她。   可是很突然,就像大腦宕機了似的,嘴巴張開了,一下子卻不知道說什麼。   她、她……   喊她……   茅思廉的眼神一瞬間變得茫然,他呆呆地站在那裡,好像斷片了一樣,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他低頭疑惑地看著自己的手,視線裡是他的手掌,掌心的脈絡清晰,手裡拎著的是一個書包,藏藍色的。   ……是他的。   是他的嗎?   他要幹什麼?   他下意識地抬起腳往前走,可是腳好像也不聽使喚,左右腳好像不認識了一樣,絆了一下,視線跟著晃動,突然一種失重的感覺傳過來。   「砰」地一聲。   茅思廉一下子摔到了地上。   這一跤摔得很奇怪,旁邊也沒有石頭和階梯,平地走著突然就摔了一跤,就好像是腳抬不起來一樣。大腦無法控制身體。   茅思廉有些發懵。   一雙手卻已經過來扶著他的胳膊。   清淡的香氣襲來。   很熟悉、很溫柔的聲音落在耳邊,語氣裡的焦急與埋怨,突然就讓他欣喜。   「上次還沒摔疼嗎?」   寧熹遠遠地看見茅思廉又摔倒了,立刻小跑過來扶著他。   普通人摔跤的時候,總會用手撐著,保護腦袋,可是他連著兩次,就這樣直挺挺地摔在了地上,受傷的總是他的腦袋。   寧熹一邊扶著他,一邊看他的後腦勺,剛剛砰的一聲太清脆了,頭上真的沒事嗎?   她的手放在他頭髮上,輕輕地撥開他的髮絲,想看看有沒有傷口。   寧熹的眼神正放在茅思廉的後腦勺上。   「你關心我?」   茅思廉眼睛彎起來衝她笑,皮膚又白又乾淨,笑得很燦爛。   一點都不像摔痛了的樣子。   寧熹嘆了口氣,「不是剛剛從醫院出來嗎?醫生到底有沒有仔細給你檢查過?怎麼說的?」   茅思廉卻只是看著她笑,笑得跟幼兒園得了獎的小孩一樣,用肯定的語氣又重複了一遍。   「你關心我。」   看到他毫無陰霾的燦爛笑容,寧熹用沒什麼力度的眼神瞪了他一眼,瞪著瞪著也繃不住,忍不住笑了。   後腦勺那裡也沒有看到什麼撞傷的傷口。   寧熹把手收回來,板著臉教訓他,「本來之前呢,我已經下定了決心,決定再也不理你,把你的叛逆期當成是你回歸了本性,把你當做一個天天鬼混的自我墮落的混帳。」   聽到這些,茅思廉本來亮晶晶看著她的眼神,變得有些委屈,還帶著些迷茫。   可是他就只是看著,只是用溼潤到好像冒著淚花的眼神看著她,嘴脣動了下,卻並不頂嘴。   寧熹突然就想到他小時候,他被幸清灝欺負,她不想理他,就裝作沒聽見,那時候他也是用這樣的眼神看她。   她的聲音變得像水一樣溫柔,接著道:「但是現在感覺似乎也應該給你一次機會啊,茅思廉。」   茅思廉的眼睛一下子亮起來,冒著光一樣璀璨。   寧熹忍不住笑,手放在他的頭頂,輕輕揉了揉,他長大了,髮絲不再像小孩子那樣柔軟,但是他此刻眼眸裡的乾淨,好像和兒時別無二致。   是不是還可以再相信一次,他的本性並不會變?   「我是你的姐姐,我有責任引導你,教導你走上一條更好的路,而不是冷眼旁觀,看著你自我放縱。」   茅思廉垂眸,小聲嘟噥了一下,「我聽不懂,不過,嘿嘿。」   亞麻色捲髮的少年抬起眼睛看她,露出很得意很臭屁的笑,眼睛裡亮晶晶的,像是有流星,要發射到她心裡。   「但是你關心我!」   「是啊,關心你。」   寧熹嘆了口氣,「所以,現在可以站起來了嗎?」   她彎腰,朝著他伸出手。   「我要你扶我……」   「嗯?」寧熹遞過去一個眼神。   茅思廉有些扭扭捏捏,不好意思地嘟囔,「就像那天晚上一樣……我也要靠在你身上!」   「……」   她差點都沒想起來他說的哪一天,想了半天,是和莊瀾生打架的那天?   「你多大了茅思廉?」這也要喫醋,這樣要比嗎?   「我很小,才三歲。」茅思廉理直氣壯。   茅思廉順著寧熹伸出去的手站起來,身材高大的少年弓起後背,黏黏糊糊地靠在她身上,厚臉皮地將腦袋湊在她肩膀那裡蹭啊蹭,「姐……」   寧熹艱難地扶著他往前走。   這個傢伙,還挺重。   「……是誰說過自己長大了誒?」   「啊?誰啊?」茅思廉一臉無辜,睜著圓圓的眼睛,下巴抵在寧熹的肩膀上,歪著頭眨巴眨巴了兩下,捱得太近了,他的眼睫毛差點掃過她的臉頰。   少年小聲嘟噥。   「不記得了耶。」   「某個天天鬼混的混帳。」   「我不是,我沒有。」   他的表情特別純真。   「啊啊啊疼——」茅思廉被寧熹掐著臉頰,齜牙咧嘴,但是眼睛裡的笑意已經滿到藏不住,嘴巴也不自覺咧開,露出潔白的牙。   一邊嚷疼,一邊笑得傻不愣登。   「記得去複診,要醫生查清楚到底怎麼了,知道嗎。」   「知道啦知道啦。」   少年的語氣懶洋洋的,臉上的笑卻很開

「喂!茅思廉!」

  一個畫著精緻妝容的女孩伸出雙手,攔住了亞麻色捲髮的少年。

  茅思廉皺了皺眉,他單手勾著肩膀上書包,掃了一眼對面的女孩,確認是不認識的以後,眼神有些不耐煩:「你誰?」

  女孩張了張嘴,臉上浮現一絲尷尬的慍色,很明顯不悅,隨後陰陽怪氣地說:「我誰?呵呵,茅思廉啊茅思廉,你可真行啊!一翻臉就不認人了!」

  茅思廉聞言又仔細看了一眼,上下打量,臉不認識,聲音也不熟悉,打扮更是陌生,他臉上的不耐煩更甚。

  雖然沒有說話,可是那副神情,明顯將對面女孩的怒火挑得更旺。

  女孩氣道:「你!」

  她的臉漲得通紅,手指指著茅思廉,茅思廉卻歪了歪頭躲開了。

  然後他一眼也沒多看她,繞過她就要走。

  女孩氣急敗壞,跺了跺腳對他吼:「我們才分手幾天?!你就裝不認識了?!茅思廉,你真不要臉!!」

  茅思廉壓根不理,一隻手插兜一隻手隨意地拎著書包往前走,連個眼神都沒有給她。

  女孩喊道:「啊啊啊啊!你就裝吧!!氣死我了!誰稀罕你啊!」

  女孩跺跺腳,卻只能見到他的背影,懶洋洋的,似乎根本沒有聽見。

  又或許聽見了,卻一點也不放在心上。

  一個人唱獨角戲實在沒意思,可是心中怨憤難消,女孩惡狠狠瞪了他一眼:「混蛋!本來還想著你剛從醫院出來,問候你一下,沒想到你這麼不識好歹。」

  「分手了就分手了,學校裡碰到我竟然還看我像陌生人一樣,太過分了吧你!」

  茅思廉聽見,依舊沒回頭,只是懶洋洋地揮了揮手:「多謝關心……」

  女孩在原地翻了個白眼轉身走了。

  茅思廉壓根沒放在心上,搭訕的把戲他見多了,這女孩子他確實不認識,說些什麼他不想聽,不過又是個無聊的小插曲而已。

  他繼續往前走,一直走快走到門口,終於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他心中一喜,快步走過去,張嘴就想喊她。

  可是很突然,就像大腦宕機了似的,嘴巴張開了,一下子卻不知道說什麼。

  她、她……

  喊她……

  茅思廉的眼神一瞬間變得茫然,他呆呆地站在那裡,好像斷片了一樣,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他低頭疑惑地看著自己的手,視線裡是他的手掌,掌心的脈絡清晰,手裡拎著的是一個書包,藏藍色的。

  ……是他的。

  是他的嗎?

  他要幹什麼?

  他下意識地抬起腳往前走,可是腳好像也不聽使喚,左右腳好像不認識了一樣,絆了一下,視線跟著晃動,突然一種失重的感覺傳過來。

  「砰」地一聲。

  茅思廉一下子摔到了地上。

  這一跤摔得很奇怪,旁邊也沒有石頭和階梯,平地走著突然就摔了一跤,就好像是腳抬不起來一樣。大腦無法控制身體。

  茅思廉有些發懵。

  一雙手卻已經過來扶著他的胳膊。

  清淡的香氣襲來。

  很熟悉、很溫柔的聲音落在耳邊,語氣裡的焦急與埋怨,突然就讓他欣喜。

  「上次還沒摔疼嗎?」

  寧熹遠遠地看見茅思廉又摔倒了,立刻小跑過來扶著他。

  普通人摔跤的時候,總會用手撐著,保護腦袋,可是他連著兩次,就這樣直挺挺地摔在了地上,受傷的總是他的腦袋。

  寧熹一邊扶著他,一邊看他的後腦勺,剛剛砰的一聲太清脆了,頭上真的沒事嗎?

  她的手放在他頭髮上,輕輕地撥開他的髮絲,想看看有沒有傷口。

  寧熹的眼神正放在茅思廉的後腦勺上。

  「你關心我?」

  茅思廉眼睛彎起來衝她笑,皮膚又白又乾淨,笑得很燦爛。

  一點都不像摔痛了的樣子。

  寧熹嘆了口氣,「不是剛剛從醫院出來嗎?醫生到底有沒有仔細給你檢查過?怎麼說的?」

  茅思廉卻只是看著她笑,笑得跟幼兒園得了獎的小孩一樣,用肯定的語氣又重複了一遍。

  「你關心我。」

  看到他毫無陰霾的燦爛笑容,寧熹用沒什麼力度的眼神瞪了他一眼,瞪著瞪著也繃不住,忍不住笑了。

  後腦勺那裡也沒有看到什麼撞傷的傷口。

  寧熹把手收回來,板著臉教訓他,「本來之前呢,我已經下定了決心,決定再也不理你,把你的叛逆期當成是你回歸了本性,把你當做一個天天鬼混的自我墮落的混帳。」

  聽到這些,茅思廉本來亮晶晶看著她的眼神,變得有些委屈,還帶著些迷茫。

  可是他就只是看著,只是用溼潤到好像冒著淚花的眼神看著她,嘴脣動了下,卻並不頂嘴。

  寧熹突然就想到他小時候,他被幸清灝欺負,她不想理他,就裝作沒聽見,那時候他也是用這樣的眼神看她。

  她的聲音變得像水一樣溫柔,接著道:「但是現在感覺似乎也應該給你一次機會啊,茅思廉。」

  茅思廉的眼睛一下子亮起來,冒著光一樣璀璨。

  寧熹忍不住笑,手放在他的頭頂,輕輕揉了揉,他長大了,髮絲不再像小孩子那樣柔軟,但是他此刻眼眸裡的乾淨,好像和兒時別無二致。

  是不是還可以再相信一次,他的本性並不會變?

  「我是你的姐姐,我有責任引導你,教導你走上一條更好的路,而不是冷眼旁觀,看著你自我放縱。」

  茅思廉垂眸,小聲嘟噥了一下,「我聽不懂,不過,嘿嘿。」

  亞麻色捲髮的少年抬起眼睛看她,露出很得意很臭屁的笑,眼睛裡亮晶晶的,像是有流星,要發射到她心裡。

  「但是你關心我!」

  「是啊,關心你。」

  寧熹嘆了口氣,「所以,現在可以站起來了嗎?」

  她彎腰,朝著他伸出手。

  「我要你扶我……」

  「嗯?」寧熹遞過去一個眼神。

  茅思廉有些扭扭捏捏,不好意思地嘟囔,「就像那天晚上一樣……我也要靠在你身上!」

  「……」

  她差點都沒想起來他說的哪一天,想了半天,是和莊瀾生打架的那天?

  「你多大了茅思廉?」這也要喫醋,這樣要比嗎?

  「我很小,才三歲。」茅思廉理直氣壯。

  茅思廉順著寧熹伸出去的手站起來,身材高大的少年弓起後背,黏黏糊糊地靠在她身上,厚臉皮地將腦袋湊在她肩膀那裡蹭啊蹭,「姐……」

  寧熹艱難地扶著他往前走。

  這個傢伙,還挺重。

  「……是誰說過自己長大了誒?」

  「啊?誰啊?」茅思廉一臉無辜,睜著圓圓的眼睛,下巴抵在寧熹的肩膀上,歪著頭眨巴眨巴了兩下,捱得太近了,他的眼睫毛差點掃過她的臉頰。

  少年小聲嘟噥。

  「不記得了耶。」

  「某個天天鬼混的混帳。」

  「我不是,我沒有。」

  他的表情特別純真。

  「啊啊啊疼——」茅思廉被寧熹掐著臉頰,齜牙咧嘴,但是眼睛裡的笑意已經滿到藏不住,嘴巴也不自覺咧開,露出潔白的牙。

  一邊嚷疼,一邊笑得傻不愣登。

  「記得去複診,要醫生查清楚到底怎麼了,知道嗎。」

  「知道啦知道啦。」

  少年的語氣懶洋洋的,臉上的笑卻很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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