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一人地獄

模擬人生成就系統·螞蟻娘·2,641·2026/5/18

好……討厭!好、好噁心!   「……!」   可是再什麼反應,身體卻不聽使喚,甚至連掙扎的聲音都無法發出,嘴脣盡力地想張開,喉嚨裡也只能發出幼貓一樣的嗚咽聲。   她的眉頭緊皺起來,蝶翼一樣脆弱的眼睫微微顫動,淚水從緊閉的眼角溢出來,沾溼了烏鴉鴉的睫毛,腦袋搖擺著,綢緞一樣的長髮跟著水波一樣搖晃。   「……」   些微的聲音在寂靜的空間裡迴蕩,好像是有人饑渴到了極致,喉嚨深處發出令人噁心的吞嚥聲。   即使是那點堅硬的指節已經抵壓到了喉管的極限,他也無比……地不願鬆開。   他發出近乎嘔吐的痛苦嗚咽。   「嘔……」   一陣痛苦的泣音從對方深淵一樣的空洞裡蔓延出來,像瀕死的掙扎。   讓人驚懼於他的痛苦與粘稠的無望。   他好像不僅僅是在吞……咽,更像是在痛苦與絕望的漩渦裡溺水窒息。   親近似乎是因為渴望,可是他卻又因為這種擅自的親近而感到痛苦與恐懼。   這種深重的情緒,讓她感到有一絲困惑。   這種困惑在她粘稠又緩慢的思緒裡,慢慢侵襲。   他在痛苦……痛苦什麼呢……   明明、明明是他擅自做出了這種可怕的行為啊……   很、噁心、很討厭……   死掉……他死掉就好了……   討厭的傢伙……   真噁心……   就像……就像她曾經一樣任性……   從未考慮過別人……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然後。   厭惡達到頂峯的時候。   一滴滾燙的眼淚就滴在了她的鎖骨處。   少年壓抑著的啜泣嗚咽,從她的耳邊傳來。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他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好像贖罪的罪人一樣,埋在她的頸窩裡痛哭流涕。   顫抖著哭泣,毛茸茸的碎發,掃過她的臉頰。   他用溼潤的毛巾擦拭她的手指。   他還纏綿地、小心翼翼地呢喃著她的名字。   「寧熹……寧熹……」   每念一遍,就像是多了一重束縛一樣,在她的心臟裡,裹上一層很奇怪的東西。   柔軟地勒住她,不讓她輕易掙脫。   「寧熹……」   少年從胸腔伸出發出痛楚的嘆息聲音。   然後一點點、一點點,讓這嘆息,消散在空氣中。   「……」   一個帶著苦澀眼淚的吻,顫抖地落在她的脣上。   太奇怪了,昏迷之中被人強行親吻。   可是她的第一個感受卻是苦澀。   他的眼淚比他的體溫更先抵達她的身體,從嘴脣的縫隙裡,一路浸染到她的舌尖。   然後他並沒有擅自地、更進一步地深入糾纏。   他只是摩挲,只是反覆地,戰慄一樣地來回輕輕觸碰。   那種壓抑不住的啜泣和哽咽,幾乎是從他的眼淚裡,一點點蔓延,滲透到她的喉嚨,她的胸腔。   好苦澀。   做了壞事的人,怎麼會比她更加難過呢?   好討厭,太討厭了。   讓她的憎恨變得不純粹,讓她的憤怒變得不徹底。   討厭討厭討厭討厭!   這種厭惡混雜著難以言說的複雜情緒讓她胸口急劇起伏,最終在他試圖再次落下一個吻時。   她猛地側過頭。   溼漉漉的眼睫也終於費力地睜開,她看著眼前的少年,在視線聚焦的第一個瞬間,露出了一個厭惡至極的眼神。   將陸玠冷冰冰地定在原地。   那種純粹的厭惡讓他心臟驟停,渾身發顫。   也讓他崩壞一樣掉著眼淚,像呼吸不過來一樣,猛烈地大口喘氣,流淚的同時,露出瘋狂的笑容。   接著,他顫抖的手突然惡狠狠地掐住她的下頜,不讓她躲閃,強迫著她看向自己,然後他一言不發地吻下來。   不是恨我嗎?!恨我啊!!!   「……!」   寧熹睜大眼睛,他吻得兇狠激烈,帶著報復一樣,撕咬著她的嘴脣,剝奪她的呼吸。   陸玠好像完全失去了理智一樣,帶著洩憤一樣的自暴自棄,幾乎是想從她的嘴脣上啃噬下一塊血肉,然後那隻手,那隻炙熱的、青筋暴起的手,極度用力,又極度剋制地掐著她的下頜,逼迫她抬起頭,手掌和手指,又按著她的脖頸,緩慢地摩挲,不懷好意地按住她薄薄的肌膚下跳動的血脈。   ……有一種彷彿下一刻就會死的危險感。   寧熹的脖子被他掐住,弱點被他掌握在手心,心跳不自覺地加速,在他炙熱的手掌下劇烈地跳動,然後她激烈地反抗,昏昏沉沉的腦袋也因為這驚悚的場景清醒過來。   「滾、滾開、唔、滾開……!」寧熹拼命地掙扎,晃動腦袋,用手拼命把他往外推。   「恨我啊、……寧熹、恨我啊,哈……」   陸玠不停地流淚。   感覺要死了……這一刻痛苦和幸福都達到了頂端,她眼神裡的厭惡幾乎是讓他戰慄著哭泣。   已經得到和已經失去,這兩種極端的情緒在他的胸腔裡來回撕扯,給他的胸口留下空蕩蕩的洞。   急需要填補。   陸玠帶著恨和自厭地用嘴脣急切地尋找她的存在,從柔軟的臉頰,到脈搏激烈跳動的頸側,然後是帶著香氣的鎖骨。   寧熹用力地掙扎,雙腿和手都不停地撲騰。   「撕拉」一聲。   她肩膀處的布料被人暴力……開了。   寧熹想也沒想,拉起衣領,惡狠狠地反手抽了他一巴掌。   陸玠愣了一下,臉上的紅印很明顯,可是他根本沒放手,只是停頓了一秒之後,就繼續掐住她的下頜,逼她抬起頭。   要逼她接吻。   「你真下賤!」   寧熹扭過頭,厭惡地暼了他一眼。   因為他掐著她的下頜,所以寧熹一扭頭,他的拇指就擦在她的嘴脣,正好將她豐潤的下脣按得更加飽滿,明明是一副堪憐的姿態,偏偏她的神情卻很冷。   這種側過頭被人按在身下,對自己的身體沒有一絲一毫控制力的時候,她居然好似一點都不恐慌瑟縮,沒有一點點身在下位的自覺,只是冷冰冰地看著他。   然後從她冷冰冰的脣舌裡,又重複了一遍。   「你真下賤,陸玠。」   「讓我噁心。」   「你的『愛』就是這個嗎?就是這樣嗎?就是用你的身體去『愛』嗎?」   她漂亮又冰冷的臉上,露出諷刺的神情。   那種似笑非笑的嘲諷冷漠,幾乎是貫穿心臟一樣,給他帶來一種殘忍直白的痛楚。   陸玠的手指緩緩地、緩緩地按在她的下脣上,非常輕微地揉……、摩挲。   他的視線也在她的臉上、她的嘴脣上緩慢地來回移動。   「你明知道不是。」   少年的聲音有些啞。   他還在流淚。   少年跪在榻上,俯身的時候,脊背弓出漂亮的弧度,一節節的脊椎將單薄的襯衣撐出青澀的形狀,然後他的膝蓋、毫不遲疑地、無法阻攔地、用力地分開她。   「……!」寧熹那雙漂亮的眼眸裡,第一次露出如此驚愕的情緒。   「你總是把我想得很壞,推得很遠。」   陸玠一隻手鎖住寧熹的雙手手腕,抬起來,壓在她的頭頂。   他曾經以為,只要能看到她,即使是隔著遠遠的距離,即使是偶爾只給他一點垂憐,他也可以很好很好地掩藏自己卑劣的心思,一直這麼相安無事地互相陪伴下去。   可是原來越是壓抑的東西,發酵得越久只會越痛苦。   「不能只留我一個人在地獄裡發狂啊,寧熹……」   為什麼摧毀你之前。   最先摧毀的,卻是我自

好……討厭!好、好噁心!

  「……!」

  可是再什麼反應,身體卻不聽使喚,甚至連掙扎的聲音都無法發出,嘴脣盡力地想張開,喉嚨裡也只能發出幼貓一樣的嗚咽聲。

  她的眉頭緊皺起來,蝶翼一樣脆弱的眼睫微微顫動,淚水從緊閉的眼角溢出來,沾溼了烏鴉鴉的睫毛,腦袋搖擺著,綢緞一樣的長髮跟著水波一樣搖晃。

  「……」

  些微的聲音在寂靜的空間裡迴蕩,好像是有人饑渴到了極致,喉嚨深處發出令人噁心的吞嚥聲。

  即使是那點堅硬的指節已經抵壓到了喉管的極限,他也無比……地不願鬆開。

  他發出近乎嘔吐的痛苦嗚咽。

  「嘔……」

  一陣痛苦的泣音從對方深淵一樣的空洞裡蔓延出來,像瀕死的掙扎。

  讓人驚懼於他的痛苦與粘稠的無望。

  他好像不僅僅是在吞……咽,更像是在痛苦與絕望的漩渦裡溺水窒息。

  親近似乎是因為渴望,可是他卻又因為這種擅自的親近而感到痛苦與恐懼。

  這種深重的情緒,讓她感到有一絲困惑。

  這種困惑在她粘稠又緩慢的思緒裡,慢慢侵襲。

  他在痛苦……痛苦什麼呢……

  明明、明明是他擅自做出了這種可怕的行為啊……

  很、噁心、很討厭……

  死掉……他死掉就好了……

  討厭的傢伙……

  真噁心……

  就像……就像她曾經一樣任性……

  從未考慮過別人……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然後。

  厭惡達到頂峯的時候。

  一滴滾燙的眼淚就滴在了她的鎖骨處。

  少年壓抑著的啜泣嗚咽,從她的耳邊傳來。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他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好像贖罪的罪人一樣,埋在她的頸窩裡痛哭流涕。

  顫抖著哭泣,毛茸茸的碎發,掃過她的臉頰。

  他用溼潤的毛巾擦拭她的手指。

  他還纏綿地、小心翼翼地呢喃著她的名字。

  「寧熹……寧熹……」

  每念一遍,就像是多了一重束縛一樣,在她的心臟裡,裹上一層很奇怪的東西。

  柔軟地勒住她,不讓她輕易掙脫。

  「寧熹……」

  少年從胸腔伸出發出痛楚的嘆息聲音。

  然後一點點、一點點,讓這嘆息,消散在空氣中。

  「……」

  一個帶著苦澀眼淚的吻,顫抖地落在她的脣上。

  太奇怪了,昏迷之中被人強行親吻。

  可是她的第一個感受卻是苦澀。

  他的眼淚比他的體溫更先抵達她的身體,從嘴脣的縫隙裡,一路浸染到她的舌尖。

  然後他並沒有擅自地、更進一步地深入糾纏。

  他只是摩挲,只是反覆地,戰慄一樣地來回輕輕觸碰。

  那種壓抑不住的啜泣和哽咽,幾乎是從他的眼淚裡,一點點蔓延,滲透到她的喉嚨,她的胸腔。

  好苦澀。

  做了壞事的人,怎麼會比她更加難過呢?

  好討厭,太討厭了。

  讓她的憎恨變得不純粹,讓她的憤怒變得不徹底。

  討厭討厭討厭討厭!

  這種厭惡混雜著難以言說的複雜情緒讓她胸口急劇起伏,最終在他試圖再次落下一個吻時。

  她猛地側過頭。

  溼漉漉的眼睫也終於費力地睜開,她看著眼前的少年,在視線聚焦的第一個瞬間,露出了一個厭惡至極的眼神。

  將陸玠冷冰冰地定在原地。

  那種純粹的厭惡讓他心臟驟停,渾身發顫。

  也讓他崩壞一樣掉著眼淚,像呼吸不過來一樣,猛烈地大口喘氣,流淚的同時,露出瘋狂的笑容。

  接著,他顫抖的手突然惡狠狠地掐住她的下頜,不讓她躲閃,強迫著她看向自己,然後他一言不發地吻下來。

  不是恨我嗎?!恨我啊!!!

  「……!」

  寧熹睜大眼睛,他吻得兇狠激烈,帶著報復一樣,撕咬著她的嘴脣,剝奪她的呼吸。

  陸玠好像完全失去了理智一樣,帶著洩憤一樣的自暴自棄,幾乎是想從她的嘴脣上啃噬下一塊血肉,然後那隻手,那隻炙熱的、青筋暴起的手,極度用力,又極度剋制地掐著她的下頜,逼迫她抬起頭,手掌和手指,又按著她的脖頸,緩慢地摩挲,不懷好意地按住她薄薄的肌膚下跳動的血脈。

  ……有一種彷彿下一刻就會死的危險感。

  寧熹的脖子被他掐住,弱點被他掌握在手心,心跳不自覺地加速,在他炙熱的手掌下劇烈地跳動,然後她激烈地反抗,昏昏沉沉的腦袋也因為這驚悚的場景清醒過來。

  「滾、滾開、唔、滾開……!」寧熹拼命地掙扎,晃動腦袋,用手拼命把他往外推。

  「恨我啊、……寧熹、恨我啊,哈……」

  陸玠不停地流淚。

  感覺要死了……這一刻痛苦和幸福都達到了頂端,她眼神裡的厭惡幾乎是讓他戰慄著哭泣。

  已經得到和已經失去,這兩種極端的情緒在他的胸腔裡來回撕扯,給他的胸口留下空蕩蕩的洞。

  急需要填補。

  陸玠帶著恨和自厭地用嘴脣急切地尋找她的存在,從柔軟的臉頰,到脈搏激烈跳動的頸側,然後是帶著香氣的鎖骨。

  寧熹用力地掙扎,雙腿和手都不停地撲騰。

  「撕拉」一聲。

  她肩膀處的布料被人暴力……開了。

  寧熹想也沒想,拉起衣領,惡狠狠地反手抽了他一巴掌。

  陸玠愣了一下,臉上的紅印很明顯,可是他根本沒放手,只是停頓了一秒之後,就繼續掐住她的下頜,逼她抬起頭。

  要逼她接吻。

  「你真下賤!」

  寧熹扭過頭,厭惡地暼了他一眼。

  因為他掐著她的下頜,所以寧熹一扭頭,他的拇指就擦在她的嘴脣,正好將她豐潤的下脣按得更加飽滿,明明是一副堪憐的姿態,偏偏她的神情卻很冷。

  這種側過頭被人按在身下,對自己的身體沒有一絲一毫控制力的時候,她居然好似一點都不恐慌瑟縮,沒有一點點身在下位的自覺,只是冷冰冰地看著他。

  然後從她冷冰冰的脣舌裡,又重複了一遍。

  「你真下賤,陸玠。」

  「讓我噁心。」

  「你的『愛』就是這個嗎?就是這樣嗎?就是用你的身體去『愛』嗎?」

  她漂亮又冰冷的臉上,露出諷刺的神情。

  那種似笑非笑的嘲諷冷漠,幾乎是貫穿心臟一樣,給他帶來一種殘忍直白的痛楚。

  陸玠的手指緩緩地、緩緩地按在她的下脣上,非常輕微地揉……、摩挲。

  他的視線也在她的臉上、她的嘴脣上緩慢地來回移動。

  「你明知道不是。」

  少年的聲音有些啞。

  他還在流淚。

  少年跪在榻上,俯身的時候,脊背弓出漂亮的弧度,一節節的脊椎將單薄的襯衣撐出青澀的形狀,然後他的膝蓋、毫不遲疑地、無法阻攔地、用力地分開她。

  「……!」寧熹那雙漂亮的眼眸裡,第一次露出如此驚愕的情緒。

  「你總是把我想得很壞,推得很遠。」

  陸玠一隻手鎖住寧熹的雙手手腕,抬起來,壓在她的頭頂。

  他曾經以為,只要能看到她,即使是隔著遠遠的距離,即使是偶爾只給他一點垂憐,他也可以很好很好地掩藏自己卑劣的心思,一直這麼相安無事地互相陪伴下去。

  可是原來越是壓抑的東西,發酵得越久只會越痛苦。

  「不能只留我一個人在地獄裡發狂啊,寧熹……」

  為什麼摧毀你之前。

  最先摧毀的,卻是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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