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為什麼連告別都不曾給他?

模擬人生成就系統·螞蟻娘·2,819·2026/5/18

她不過是想要離開,可是阻攔她的人一波又一波,寧熹有些煩躁,開車送她去機場的司機從後視鏡裡看向她,等她的決策。   「往前開。」寧熹表情很冷淡。   司機趕忙踩下油門,從那輛螢光綠的跑車旁邊拐了個彎,試圖鑽出去。   常人這個時候絕不會撞上去,可是偏偏姜魴不是常人,他見到那輛商務車竟然一點都不停,氣得眼眶發紅,咬咬牙直接一腳油門撞了上去。   「砰」地一聲。   商務車被撞得左右晃了下,司機緊急踩下剎車。   「莊寧熹!!你下來,你不許走!!!!」姜魴從他的跑車裡下來,他從沒有哭得如此狼狽,連生氣都看起來色厲內荏,脖子上青筋迸起來,緊緊地攥著拳頭,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   寧熹只是很平靜地瞥了車窗外的他一眼,連窗戶都懶得打開,對著司機道,「別管他,開車。」   司機不愧是給國防部高級長官開過車的,雖然還帶著些驚魂未定,竟然很快就接受了吩咐,踩下油門就要往前開。   「不許走!!!!你不許就這麼走!!!」姜魴一把抓住車窗,他一隻手死死地扒住車門試圖打開,另一隻手捏著拳頭不停地捶玻璃窗。   隔著菸灰色的玻璃窗。他看見寧熹的臉,側臉的線條,永遠都如此冷淡,明明只離著一扇窗戶的距離,可是像隔著天塹。   他知道她素來冷淡。   像高傲的月光。   可他們還有好長好長的時間啊。   還有大把大把的青春,他們尚且年輕,尚且魯莽,他可以在時間的縱容裡,反覆地嘗試出,那一條最能接近她的路。   可是為什麼不給他機會?   怎麼可以連片刻的等待,都從未予他停留?   少年一邊吼她,一邊咬牙切齒地往下掉眼淚,「你怎麼這麼壞?!你怎麼這麼壞啊?!!」   「是不是我死了你都不管?好啊!你要走,那你先撞死我啊!!!」   姜魴衝到車頭前面,張開雙臂。   「瘋子。」寧熹看著發瘋的少年,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車廂的隔音極好,她聲音又輕,姜魴明明站在外頭,一個字都沒聽清。   可是偏偏他的視線一直注視著她,看清了她的脣形,也看懂了她漂亮的、殘忍的嘴脣裡,如何輕飄飄的吐出這兩個字。   瘋子。   姜魴一瞬間就感覺像要死掉了一樣。   怒火和痛恨湧上頭腦,壓根就無法思考,他不顧一切地飛奔過來,砸她的車窗。   少年人的拳頭,竟然真的將那輛很重很重的商務車,砸得來回晃動。   「我是瘋了!我是瘋了啊!!你下來啊!!!你連下來罵我都不敢嗎?!!」   「你給我下來!!!」姜魴的拳頭早就砸出血,可是無論哪裡受傷,都沒有心臟痛。   他已經沒有辦法了,自從得知她要走,他就已經失去了理智,他不知道該如何去做才能挽留她。   畢竟,他好像是那個,連告別她都不會想到他的人。   他怎麼這麼無能啊。   竟然連她一個告別都沒有。   「你下來!!!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壞!!!」   「難道我應該對你很好嗎?」寧熹隔著車窗,和他對視,她的眼眸裡,沒有什麼特別的情緒,只是很淡,一如既往地,好似從未將他看到眼裡,她有喜怒,也有偏愛,可從來不曾留給他分毫。   好似怕他看不懂她的脣形,她看著他,又重複了一遍。   「你說,我應該對你很好嗎?」   她對他唯一的好,在滑雪的時候,救了他的命,可他呢,他做了什麼。   他趁人之危、他不知廉恥、他自甘下賤。   姜魴被她的一個眼神,定在原地,一時之間,竟然只能怔怔地流淚。   原來,年少並不是優點、青春也並不是什麼勇敢的代名詞,他的所作所為不過是庸人自擾,不過是給她的道路增添了些許煩惱。   心臟好痛。   「可是我喜歡你啊,我喜歡你啊莊寧熹……」   姜魴怔怔地說。   寧熹問:「所以呢?」   「所以你能不能留下來,能不能不要走啊……」少年哀求。   「你的喜歡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啊。」   寧熹搖了搖頭,她收回了視線,對著司機說,「開車吧。」   商務車安靜地啟動,往前絕塵而去。   後視鏡裡,能看到那個原本桀驁的少年,跟著跑了好遠,鞋子都跑掉了,可是隻能眼睜睜看著車子越來越遠,他崩潰一樣在原地發狂大哭,然後他回頭,衝到自己那輛螢光綠的跑車裡,帶著恨意地猛踩油門,衝了上來。   引擎的轟鳴聲越來越近。   司機有些後怕,這架勢,這是要直接撞上來嗎?   「別管他,往前開。」   「好,好……」   司機抹了抹額頭的汗,加快速度準備逃離這個瘋子。   「砰!」   螢光綠的跑車直接撞到商務車車尾,把車廂裡的人都撞得坐不穩。   司機從後視鏡裡看,那輛跑車的車頭燈都撞裂了,他趕緊猛踩油門往前開。   「砰!」   「砰!!!」   「滋——」刺耳的車胎劃過地面的聲音響起來,螢光綠的跑車直接越過商務車,猛地甩尾轉向,車頭對著車頭,要將商務車逼停。   「這……」司機結結巴巴,看向後視鏡裡的寧熹。   「你下車,我來開。」   「啊、啊……」司機為難,不敢不聽,又不敢亂來。   「下去,」寧熹已經從後排的座位,翻了過來,司機只好打開車門,連忙將駕駛座讓出來。   等司機一下車,寧熹就立刻踩下油門,直接撞上姜魴的跑車。   「寧熹小姐——!!」司機大驚失色,驚慌大喊。   可是寧熹壓根就沒有給他一個眼神,她素來安靜冷淡的臉上,此刻像冰霜一樣,只用那雙幽幽的眼眸,死死地盯著前面攔路的車。   「轟——」油門踩到底,商務車將跑車逼著往後倒退。   姜魴隔著兩道車窗,愣愣地看著寧熹,他嘴巴張張合合,好像在對著她怒罵,寧熹不想聽,眼睛都沒眨。   「滴!!滴!!!」姜魴猛地砸方向盤,車子的喇叭帶著怒氣,不停地響。   寧熹用商務車,將對面的跑車慢慢逼到路邊,然後後退,猛打方向盤,從旁邊如離弦之箭一樣衝過去了。   「莊寧熹!!!」   姜魴窮追不捨,最後猛地撞上去。   「砰」地巨大一聲。   兩輛車一起衝破護欄,撞倒在護欄外的樹幹上。   安全氣囊彈出來,衝擊的力道幾乎將寧熹撞暈,姜魴也好不到哪裡去,他滿頭是血,還狼狽地從自己車廂裡爬出來,第一件事就是去拉寧熹的車門。   「姜魴,你怎麼這麼壞?」   寧熹扭過頭,一字一句地將他剛剛說出口的話,原樣奉還。   姜魴準備拉車門的手停住,少年流著血的臉上,擠出一個很難看的笑容,他下意識地解釋,「寧……」   可是不等他解釋。   突然一根棒球棍,從後面惡狠狠地砸在他頭上。   血像破了的水囊一樣,從他額頭上洶湧地流下,姜魴的瞳孔縮小,在暈厥之前,死死地盯著寧熹,好像有話要說,可最後也只能軟軟地倒下。   一張和他相似的臉,從他身後氣喘籲籲地露出來,是他的弟弟姜舲,他說。   「走,快走。」   寧熹推開車門,最後看了他一眼,消失在暮色裡。   「姜、舲……」姜魴氣若遊絲,趴在地上驚怒交加地抓住弟弟的腳腕。   姜舲低頭,哥哥的手,阻止了他下意識想要跟上她的步伐。   算了,這樣……也好。   這樣也好。   不再見面,就不會捨不得。   就不會像他哥哥一樣狼狽。   就不會如此失敗。   至少……   如果是最後一面,那要在她的眼裡,還留一點點體面啊。   冰冷的棒球棍,輕輕地撇開姜魴死死攥著的手。   姜舲很冷漠地說。   「哥,你不能這樣做啊。」   「太醜陋了。」   太醜陋了,他的心。   他的

她不過是想要離開,可是阻攔她的人一波又一波,寧熹有些煩躁,開車送她去機場的司機從後視鏡裡看向她,等她的決策。

  「往前開。」寧熹表情很冷淡。

  司機趕忙踩下油門,從那輛螢光綠的跑車旁邊拐了個彎,試圖鑽出去。

  常人這個時候絕不會撞上去,可是偏偏姜魴不是常人,他見到那輛商務車竟然一點都不停,氣得眼眶發紅,咬咬牙直接一腳油門撞了上去。

  「砰」地一聲。

  商務車被撞得左右晃了下,司機緊急踩下剎車。

  「莊寧熹!!你下來,你不許走!!!!」姜魴從他的跑車裡下來,他從沒有哭得如此狼狽,連生氣都看起來色厲內荏,脖子上青筋迸起來,緊緊地攥著拳頭,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

  寧熹只是很平靜地瞥了車窗外的他一眼,連窗戶都懶得打開,對著司機道,「別管他,開車。」

  司機不愧是給國防部高級長官開過車的,雖然還帶著些驚魂未定,竟然很快就接受了吩咐,踩下油門就要往前開。

  「不許走!!!!你不許就這麼走!!!」姜魴一把抓住車窗,他一隻手死死地扒住車門試圖打開,另一隻手捏著拳頭不停地捶玻璃窗。

  隔著菸灰色的玻璃窗。他看見寧熹的臉,側臉的線條,永遠都如此冷淡,明明只離著一扇窗戶的距離,可是像隔著天塹。

  他知道她素來冷淡。

  像高傲的月光。

  可他們還有好長好長的時間啊。

  還有大把大把的青春,他們尚且年輕,尚且魯莽,他可以在時間的縱容裡,反覆地嘗試出,那一條最能接近她的路。

  可是為什麼不給他機會?

  怎麼可以連片刻的等待,都從未予他停留?

  少年一邊吼她,一邊咬牙切齒地往下掉眼淚,「你怎麼這麼壞?!你怎麼這麼壞啊?!!」

  「是不是我死了你都不管?好啊!你要走,那你先撞死我啊!!!」

  姜魴衝到車頭前面,張開雙臂。

  「瘋子。」寧熹看著發瘋的少年,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車廂的隔音極好,她聲音又輕,姜魴明明站在外頭,一個字都沒聽清。

  可是偏偏他的視線一直注視著她,看清了她的脣形,也看懂了她漂亮的、殘忍的嘴脣裡,如何輕飄飄的吐出這兩個字。

  瘋子。

  姜魴一瞬間就感覺像要死掉了一樣。

  怒火和痛恨湧上頭腦,壓根就無法思考,他不顧一切地飛奔過來,砸她的車窗。

  少年人的拳頭,竟然真的將那輛很重很重的商務車,砸得來回晃動。

  「我是瘋了!我是瘋了啊!!你下來啊!!!你連下來罵我都不敢嗎?!!」

  「你給我下來!!!」姜魴的拳頭早就砸出血,可是無論哪裡受傷,都沒有心臟痛。

  他已經沒有辦法了,自從得知她要走,他就已經失去了理智,他不知道該如何去做才能挽留她。

  畢竟,他好像是那個,連告別她都不會想到他的人。

  他怎麼這麼無能啊。

  竟然連她一個告別都沒有。

  「你下來!!!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壞!!!」

  「難道我應該對你很好嗎?」寧熹隔著車窗,和他對視,她的眼眸裡,沒有什麼特別的情緒,只是很淡,一如既往地,好似從未將他看到眼裡,她有喜怒,也有偏愛,可從來不曾留給他分毫。

  好似怕他看不懂她的脣形,她看著他,又重複了一遍。

  「你說,我應該對你很好嗎?」

  她對他唯一的好,在滑雪的時候,救了他的命,可他呢,他做了什麼。

  他趁人之危、他不知廉恥、他自甘下賤。

  姜魴被她的一個眼神,定在原地,一時之間,竟然只能怔怔地流淚。

  原來,年少並不是優點、青春也並不是什麼勇敢的代名詞,他的所作所為不過是庸人自擾,不過是給她的道路增添了些許煩惱。

  心臟好痛。

  「可是我喜歡你啊,我喜歡你啊莊寧熹……」

  姜魴怔怔地說。

  寧熹問:「所以呢?」

  「所以你能不能留下來,能不能不要走啊……」少年哀求。

  「你的喜歡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啊。」

  寧熹搖了搖頭,她收回了視線,對著司機說,「開車吧。」

  商務車安靜地啟動,往前絕塵而去。

  後視鏡裡,能看到那個原本桀驁的少年,跟著跑了好遠,鞋子都跑掉了,可是隻能眼睜睜看著車子越來越遠,他崩潰一樣在原地發狂大哭,然後他回頭,衝到自己那輛螢光綠的跑車裡,帶著恨意地猛踩油門,衝了上來。

  引擎的轟鳴聲越來越近。

  司機有些後怕,這架勢,這是要直接撞上來嗎?

  「別管他,往前開。」

  「好,好……」

  司機抹了抹額頭的汗,加快速度準備逃離這個瘋子。

  「砰!」

  螢光綠的跑車直接撞到商務車車尾,把車廂裡的人都撞得坐不穩。

  司機從後視鏡裡看,那輛跑車的車頭燈都撞裂了,他趕緊猛踩油門往前開。

  「砰!」

  「砰!!!」

  「滋——」刺耳的車胎劃過地面的聲音響起來,螢光綠的跑車直接越過商務車,猛地甩尾轉向,車頭對著車頭,要將商務車逼停。

  「這……」司機結結巴巴,看向後視鏡裡的寧熹。

  「你下車,我來開。」

  「啊、啊……」司機為難,不敢不聽,又不敢亂來。

  「下去,」寧熹已經從後排的座位,翻了過來,司機只好打開車門,連忙將駕駛座讓出來。

  等司機一下車,寧熹就立刻踩下油門,直接撞上姜魴的跑車。

  「寧熹小姐——!!」司機大驚失色,驚慌大喊。

  可是寧熹壓根就沒有給他一個眼神,她素來安靜冷淡的臉上,此刻像冰霜一樣,只用那雙幽幽的眼眸,死死地盯著前面攔路的車。

  「轟——」油門踩到底,商務車將跑車逼著往後倒退。

  姜魴隔著兩道車窗,愣愣地看著寧熹,他嘴巴張張合合,好像在對著她怒罵,寧熹不想聽,眼睛都沒眨。

  「滴!!滴!!!」姜魴猛地砸方向盤,車子的喇叭帶著怒氣,不停地響。

  寧熹用商務車,將對面的跑車慢慢逼到路邊,然後後退,猛打方向盤,從旁邊如離弦之箭一樣衝過去了。

  「莊寧熹!!!」

  姜魴窮追不捨,最後猛地撞上去。

  「砰」地巨大一聲。

  兩輛車一起衝破護欄,撞倒在護欄外的樹幹上。

  安全氣囊彈出來,衝擊的力道幾乎將寧熹撞暈,姜魴也好不到哪裡去,他滿頭是血,還狼狽地從自己車廂裡爬出來,第一件事就是去拉寧熹的車門。

  「姜魴,你怎麼這麼壞?」

  寧熹扭過頭,一字一句地將他剛剛說出口的話,原樣奉還。

  姜魴準備拉車門的手停住,少年流著血的臉上,擠出一個很難看的笑容,他下意識地解釋,「寧……」

  可是不等他解釋。

  突然一根棒球棍,從後面惡狠狠地砸在他頭上。

  血像破了的水囊一樣,從他額頭上洶湧地流下,姜魴的瞳孔縮小,在暈厥之前,死死地盯著寧熹,好像有話要說,可最後也只能軟軟地倒下。

  一張和他相似的臉,從他身後氣喘籲籲地露出來,是他的弟弟姜舲,他說。

  「走,快走。」

  寧熹推開車門,最後看了他一眼,消失在暮色裡。

  「姜、舲……」姜魴氣若遊絲,趴在地上驚怒交加地抓住弟弟的腳腕。

  姜舲低頭,哥哥的手,阻止了他下意識想要跟上她的步伐。

  算了,這樣……也好。

  這樣也好。

  不再見面,就不會捨不得。

  就不會像他哥哥一樣狼狽。

  就不會如此失敗。

  至少……

  如果是最後一面,那要在她的眼裡,還留一點點體面啊。

  冰冷的棒球棍,輕輕地撇開姜魴死死攥著的手。

  姜舲很冷漠地說。

  「哥,你不能這樣做啊。」

  「太醜陋了。」

  太醜陋了,他的心。

  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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