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難不成

模擬人生成就系統·螞蟻娘·2,162·2026/5/18

甘茹心聽著,但笑不語,拿起茶盞,心裡暗自覺得自己這大姑姐真是招笑,好像此番事件,全靠她老公一個人出了力一樣,真真是無論說什麼都要扯到她老公身上。剛剛她不過是捧場說幾句場面話吹捧一下罷了,這傻大姐還真把自己老公當個什麼了不得的人物了,好歹這兒是莊家,當家的人還姓莊呢,她摸了摸自己肚皮,淺淺啜了一口杯子裡的燕窩羹。   莊章瑛皺著眉,聽到這話扭頭看了一眼電視,果然,電視上放的正是國防部的新聞發布會,她看不太懂,也不甚瞭解,於是就凝神看了一會兒。   而茅定昌,雖不在部隊,但好歹也是軍人子弟,對這些事感興趣一些,嘶了一聲,坐下來問道,「哎呀,是那個前幾年說被捉去關了起來的那個?還以為回不來了呢!」   沒想到是暗諷的人接了話茬,而且看起來還是真的感興趣,莊維珏有些不好意思了,她道,「是呢是呢!哎呀!那邊可亂了!好些子國家的人被他們抓了不都是砍了頭嗎?真真是嚇死人了,還是我們好,咱們的部隊厲害,要不然也不能扣押這麼些年,還能解救回來。」說著覷三妹夫妻兩人臉色,見兩個人都沒聽出她話裡的諷刺,不覺又想自己剛剛是否有些過於刻薄了,因此有些訕訕。   這樣新奇的新聞,引得莊章瑛也坐了下來,她挨著茅定昌,坐在他單人沙發的扶手上,好奇道,「我只聽說過那邊亂,怎麼什麼時候我們這邊也有軍人被他們抓住了?」   眼見著場面緩和了,甘茹心嚥下嘴裡的燕窩羹,也學著電視上剛剛講的那些,笑了笑給莊章瑛解釋道,「說是好幾年前在遠東那邊出任務被俘了,一直關著沒有消息,我們也溝通了好多次一直沒個結果,這不,今天說是解救出來了,真是大好事呀。」   宅在家裡的貴婦人們沒有其他閒事,一點子小事都能拿出來嚼很久,何況如今這麼一出大新聞,又正好和家裡的幾個男人有關,可不是跟著激動開心,於是就都當件大事來辦,都在客廳裡聚著,把幾個小孩子都帶來了。   被救的是部隊戰士,可以說既是莊老爺子管轄,又和莊鳴珂有關,所以甘茹心格外上心,這可是她肚子裡金孫孫將來要繼承的呀。   於是她口齒清晰,一下子就把這件事的緣由說了個清楚。   這時候電視上放出了救出軍俘的影像畫面,攝像頭晃晃蕩蕩的,應該是當時參與解救的特種部隊頭盔上戴著的攝像頭,一片黃土破牆裡,在黑暗之中,部隊突然進攻,破開大門,晃動之中,接連一陣槍響和反抗,在爆炸聲和「衝!衝!」的大聲吶喊裡,攝像頭的主人衝到最裡面一把抓住了蜷縮在牆角的乾瘦人影。   「袁麟徵!袁麟徵!袁麟徵是不是!」   夜視鏡頭裡露出一張空洞瑟縮的臉,這是一張飽經折磨,一眼就能在他臉上看出飢餓與痛苦留下的痕跡的臉,鬍子和頭髮都已經打結成塊。   被鏡頭對準的人抬起手害怕地遮住臉,好像已經被人折磨得條件反射。   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一次喊他名字的,是來解救他的同僚。   客廳裡寂靜下來,有人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莊氏姐妹和甘茹心都是從小生活安逸的,她們從未見過這樣悽慘到不成人形的人,不由得心中不忍,莊章瑛明明想懟自己姐姐幾句的,此刻也忘了,跟著嘆息了一聲。   而莊大小姐莊維珏更是感時傷春,恁多愁怨的性子,此刻看到這樣,忍不住眼眶發紅,眼淚都快出來了,「怎麼這樣……唉……太可憐了。」   「是呀……還好回來了……」甘茹心也是不忍,一隻手摸著肚子。   寧熹放下手裡的畫筆,看了看屏幕,這個遊戲設定得好詳細啊,連地緣政治都有自己的完整設定嗎。   她看了看客廳裡的人,出軌又不舉的茅定昌擰著眉看著電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不過按他只有核桃大小,只會「牛逼牛逼」的大腦,不用看都知道他內心沒想什麼有內涵的話。   她大姑姑很好懂,看錶情就知道她想什麼了。   三姑姑麼,看她做什麼就知道了,此時此刻看到可怕的影像,嚇得不由自主抓住自己老公的胳膊,身體也捱得緊緊的,好麼,這是「真愛」無疑了,出軌又不舉都能原諒。   至於她的遊戲媽,已經懷孕了她知道,不過是因為還沒取名還是還未出生呢,為什麼一直到現在,她的遊戲日誌裡都沒有多出這個「弟弟」。   客廳裡唏噓一陣以後,一直到新聞放完,幾個貴婦人還在砸吧著回味剛剛的大新聞,此刻茅定昌成了這會子唯一的男人,懂得多些,於是幾個女人就都圍著他問。   茅定昌最近是那個方面不行,很沒面子,此刻這一方面卻比女人們懂得多,於是被圍著一問,就立刻抖擻起來,恨不得從盤古開天闢地開始,講得換了兩壺茶還意猶未盡。   從遠東那邊的局勢開始,講到亞美尼亞大屠殺,講到極端宗教信仰與領土紛爭,講經書與政變,一直講到桌子上的茶都來不及續了,莊章瑛也聽的入迷,伸出手一碰桌上的茶盞,不妨看到了自家弟妹杯子裡裝的和自己杯子裡的不同,於是就道。   「茹心你這杯子裡是什麼,竟然自己藏著也不給我們嘗一口。」   甘茹心端著杯子的手一頓,抿著嘴淡淡一笑,也不說話,仔細一看臉上竟然浮起些紅暈來。   莊章瑛有些不明所以了,只拿眼睛瞧著她看。   大姐莊維珏這時候笑著捉狹道,「連你的眼睛都看不出來是什麼?那你猜一猜。」   莊章瑛於是又看了那茶盞一眼,剛剛只是一打眼瞧著與自己杯子裡的茶湯顏色不同,沒仔細看,這一看,驚訝道,「怎麼喝起燕窩來了?我還以為是你自己藏著什麼新茶。」   「嘻嘻,」莊維珏道,「你不知道吧?女人什麼時候喝燕窩?前陣子不是給你拿了許多?是你不喜歡那個黏黏糊糊的味罷了。」   莊章瑛「哎呀」了一聲,瞪大了眼睛看向甘茹心,「難不成……

甘茹心聽著,但笑不語,拿起茶盞,心裡暗自覺得自己這大姑姐真是招笑,好像此番事件,全靠她老公一個人出了力一樣,真真是無論說什麼都要扯到她老公身上。剛剛她不過是捧場說幾句場面話吹捧一下罷了,這傻大姐還真把自己老公當個什麼了不得的人物了,好歹這兒是莊家,當家的人還姓莊呢,她摸了摸自己肚皮,淺淺啜了一口杯子裡的燕窩羹。

  莊章瑛皺著眉,聽到這話扭頭看了一眼電視,果然,電視上放的正是國防部的新聞發布會,她看不太懂,也不甚瞭解,於是就凝神看了一會兒。

  而茅定昌,雖不在部隊,但好歹也是軍人子弟,對這些事感興趣一些,嘶了一聲,坐下來問道,「哎呀,是那個前幾年說被捉去關了起來的那個?還以為回不來了呢!」

  沒想到是暗諷的人接了話茬,而且看起來還是真的感興趣,莊維珏有些不好意思了,她道,「是呢是呢!哎呀!那邊可亂了!好些子國家的人被他們抓了不都是砍了頭嗎?真真是嚇死人了,還是我們好,咱們的部隊厲害,要不然也不能扣押這麼些年,還能解救回來。」說著覷三妹夫妻兩人臉色,見兩個人都沒聽出她話裡的諷刺,不覺又想自己剛剛是否有些過於刻薄了,因此有些訕訕。

  這樣新奇的新聞,引得莊章瑛也坐了下來,她挨著茅定昌,坐在他單人沙發的扶手上,好奇道,「我只聽說過那邊亂,怎麼什麼時候我們這邊也有軍人被他們抓住了?」

  眼見著場面緩和了,甘茹心嚥下嘴裡的燕窩羹,也學著電視上剛剛講的那些,笑了笑給莊章瑛解釋道,「說是好幾年前在遠東那邊出任務被俘了,一直關著沒有消息,我們也溝通了好多次一直沒個結果,這不,今天說是解救出來了,真是大好事呀。」

  宅在家裡的貴婦人們沒有其他閒事,一點子小事都能拿出來嚼很久,何況如今這麼一出大新聞,又正好和家裡的幾個男人有關,可不是跟著激動開心,於是就都當件大事來辦,都在客廳裡聚著,把幾個小孩子都帶來了。

  被救的是部隊戰士,可以說既是莊老爺子管轄,又和莊鳴珂有關,所以甘茹心格外上心,這可是她肚子裡金孫孫將來要繼承的呀。

  於是她口齒清晰,一下子就把這件事的緣由說了個清楚。

  這時候電視上放出了救出軍俘的影像畫面,攝像頭晃晃蕩蕩的,應該是當時參與解救的特種部隊頭盔上戴著的攝像頭,一片黃土破牆裡,在黑暗之中,部隊突然進攻,破開大門,晃動之中,接連一陣槍響和反抗,在爆炸聲和「衝!衝!」的大聲吶喊裡,攝像頭的主人衝到最裡面一把抓住了蜷縮在牆角的乾瘦人影。

  「袁麟徵!袁麟徵!袁麟徵是不是!」

  夜視鏡頭裡露出一張空洞瑟縮的臉,這是一張飽經折磨,一眼就能在他臉上看出飢餓與痛苦留下的痕跡的臉,鬍子和頭髮都已經打結成塊。

  被鏡頭對準的人抬起手害怕地遮住臉,好像已經被人折磨得條件反射。

  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一次喊他名字的,是來解救他的同僚。

  客廳裡寂靜下來,有人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莊氏姐妹和甘茹心都是從小生活安逸的,她們從未見過這樣悽慘到不成人形的人,不由得心中不忍,莊章瑛明明想懟自己姐姐幾句的,此刻也忘了,跟著嘆息了一聲。

  而莊大小姐莊維珏更是感時傷春,恁多愁怨的性子,此刻看到這樣,忍不住眼眶發紅,眼淚都快出來了,「怎麼這樣……唉……太可憐了。」

  「是呀……還好回來了……」甘茹心也是不忍,一隻手摸著肚子。

  寧熹放下手裡的畫筆,看了看屏幕,這個遊戲設定得好詳細啊,連地緣政治都有自己的完整設定嗎。

  她看了看客廳裡的人,出軌又不舉的茅定昌擰著眉看著電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不過按他只有核桃大小,只會「牛逼牛逼」的大腦,不用看都知道他內心沒想什麼有內涵的話。

  她大姑姑很好懂,看錶情就知道她想什麼了。

  三姑姑麼,看她做什麼就知道了,此時此刻看到可怕的影像,嚇得不由自主抓住自己老公的胳膊,身體也捱得緊緊的,好麼,這是「真愛」無疑了,出軌又不舉都能原諒。

  至於她的遊戲媽,已經懷孕了她知道,不過是因為還沒取名還是還未出生呢,為什麼一直到現在,她的遊戲日誌裡都沒有多出這個「弟弟」。

  客廳裡唏噓一陣以後,一直到新聞放完,幾個貴婦人還在砸吧著回味剛剛的大新聞,此刻茅定昌成了這會子唯一的男人,懂得多些,於是幾個女人就都圍著他問。

  茅定昌最近是那個方面不行,很沒面子,此刻這一方面卻比女人們懂得多,於是被圍著一問,就立刻抖擻起來,恨不得從盤古開天闢地開始,講得換了兩壺茶還意猶未盡。

  從遠東那邊的局勢開始,講到亞美尼亞大屠殺,講到極端宗教信仰與領土紛爭,講經書與政變,一直講到桌子上的茶都來不及續了,莊章瑛也聽的入迷,伸出手一碰桌上的茶盞,不妨看到了自家弟妹杯子裡裝的和自己杯子裡的不同,於是就道。

  「茹心你這杯子裡是什麼,竟然自己藏著也不給我們嘗一口。」

  甘茹心端著杯子的手一頓,抿著嘴淡淡一笑,也不說話,仔細一看臉上竟然浮起些紅暈來。

  莊章瑛有些不明所以了,只拿眼睛瞧著她看。

  大姐莊維珏這時候笑著捉狹道,「連你的眼睛都看不出來是什麼?那你猜一猜。」

  莊章瑛於是又看了那茶盞一眼,剛剛只是一打眼瞧著與自己杯子裡的茶湯顏色不同,沒仔細看,這一看,驚訝道,「怎麼喝起燕窩來了?我還以為是你自己藏著什麼新茶。」

  「嘻嘻,」莊維珏道,「你不知道吧?女人什麼時候喝燕窩?前陣子不是給你拿了許多?是你不喜歡那個黏黏糊糊的味罷了。」

  莊章瑛「哎呀」了一聲,瞪大了眼睛看向甘茹心,「難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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