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結結巴巴

模擬人生成就系統·螞蟻娘·2,169·2026/5/18

一旁說得口乾連喝了幾杯茶的茅定昌也回過神來了,驚詫地望向自己弟妹,莊鳴珂這小子也是牛逼啊!敢情三年抱兩了啊!   甘茹心臉上紅暈浮起,吞吞吐吐道,「也才幾個月,沒好說出來,所以一直沒聲張。」   莊章瑛嘖嘖稱奇地坐過來,貼著甘茹心胳膊坐著,上手去摸她肚皮,摸到她肚皮輕輕隆起,一臉驚嘆,「難怪我上次去你那,見你喫得那樣清淡,原來是又有了,你怎麼也不告訴我一聲。」   甘茹心道,「我原本和鳴珂說,過了三個月坐穩了胎就知會大家一聲,沒成想他忙得不著家,不過,不料今天大家都聚在一塊兒了,倒替他省了功夫。」   「不成,不成,這是今天沒發現這盞燕窩,你都不打算說了,連大姐都知道,就我不曉得。」莊章瑛不饒道。   莊維珏笑,「嘻嘻,我可不像你,我是自己發現的,要怪只能怪你眼睛笨。」   茅定昌維護自家老婆,連連擺手搖頭道,「那不是,那不是,哪能這樣說,要說只能說鳴珂這小子太能藏了。」   莊章瑛哈哈笑道,「誰說不是呢,我不管,今天可不能輕易饒了你。」   甘茹心被這夫妻倆一頓擠兌,一下子逼得臉都紅了,傻笑道,「是我沒做好,今兒我賠禮。」   「誰要你賠禮了,今天啊,你就好好兒地坐著,等我們問你罷。」   心知今天這遭是躲不過了,於是甘茹心道,「請問吧,我是一定老老實實回答的。」   莊章瑛坐在她旁邊,道,「這第一問呢,就是——」說著她拉長了聲音,笑意盈盈,「這一胎,是男孩是女孩?」   不料她這第一問就是如此直白的一個問題,甘茹心有些不好意思了,心想,直說吧,顯得自己這一胎不是故意瞞著不告訴,就是別有用心想拿這個男胎做什麼,但是不說,最後大家還是要知道。   心思直轉,回答就略顯遲疑了一些,她抿嘴笑了下,最後輕聲道。   「是個男孩兒。」   話音落下,大小姐莊維珏、三小姐莊章瑛,都下意識地看了地上正低頭畫畫兒玩的小小孩寧熹一眼。   這一眼無聲感慨,這一眼心中慼慼。   她們母親落了八胎最後才拼死拼活生下一個男孩兒。   即使是他們這樣的人家。   做姐姐就容易嗎?怕是並不。   這一眼只是短短地、淺淺地一瞥,甘茹心和茅定昌都未發覺。   可是地上坐著玩的陸玠卻心思敏感,他正豎起耳朵聽大人們談話,此刻這短短的一瞥被他注意到了。   他不懂,可他心中莫名就對茹心姨這一胎的孩子不喜。   一開始,他在這大宅子裡沒有同齡的玩伴,孤孤單單的,得知家裡有個妹妹要出生後,他十分歡喜,終覺自己有了同伴。   於是這麼一兩年,寧熹陪伴著他長大,他也陪伴著寧熹從那麼小小一團,到如今能自己站起來的樣子。   小孩子的感情,獨斷專行,他已有了寧熹,就再也不需要別人了。   陸衍瞥了一眼甘茹心的肚皮,默默不做聲。   莊章瑛頓了下,繼續笑著道,「算你老實回答了,這第二問呢,就是這一胎,已經幾個月了?」   比起前一個問題,這一問已經沒什麼重要了,甘茹心鬆了口氣,還怕她們揪著剛剛的問題不放呢,於是臉上也帶了些笑意,道,「差不多五個月了。」   實則已經近六個月,但是她此刻一說,就顯得她格外隱瞞,格外有心思一樣,於是就往低了說。   莊氏姐妹二人聽了都只笑了笑,其實並不在乎幾個月,多大了,即使是聽到了是男孩的消息,實則也與她們無關,不過是又一則談資罷了。   幾人又笑著談了幾句,到了近晚飯的時間,便都散了。   大小姐莊維珏回到房裡,這一夜直到深夜,陸衍纔回來。   他一回來,莊維珏就滾到他懷裡,兩個人在牀邊私語。   夜深了,陸衍仍舊拿著一本書在看,書脊上寫著《希伯來文明起源與發展》,厚厚一本書裡邊密密麻麻全是字,莊維珏只看了一眼,瞧見裡面複雜的歷史文化和宗教關係圖就懶得再看,真不知道他是怎麼看的下去的呢,這麼枯燥。   莊維珏有心想與他聊兩句,聊家裡的事兒,雖說她也並沒有多在乎家裡多了個小孩兒,但是下午甘茹心那個小家子氣的樣子,著實又讓人心裡不爽快,但這種不爽快又是細小的,輕微的,專門拿出來說又覺得不值當,於是不知如何開口,正巧看了他手裡的書一眼,隨口問道。   「怎麼拿了這樣一本書?從來不見你去看什麼神話故事的。」莊維珏笑道,不過是隨口抱怨一樣撒嬌一問。   陸衍卻輕輕合上書,微笑著看向自己的妻子,語氣溫和,又帶著一絲認真思考過後的低沉,他的手指輕輕搭在莊維珏的腦袋上,輕摸她的頭髮,「嗯……這樣說吧,即使是神話和宗教故事,也可以看到我們現在所處的這個世界——所有的衝突、戰爭、政治口號——其實在幾千年前就已經上演過無數遍了。人性從來都沒變過。」   莊維珏臉頰微紅,將腦袋輕輕靠在自己丈夫的肩膀處,聽著他沉穩平靜的心跳。   她最喜歡他這一點。   無論她問什麼,她撒嬌,她抱怨什麼,即使是很隨意很沒有目的地一句話,並不期待有什麼回應的一句話,他總是會認真對待。   他會用一種,她很喜歡很喜歡的,深受她崇拜的溫和語氣,給她指點出她所不瞭解的世界,在她的眼裡,他像一個引導者,又像一個負責任的守護者。   莊維珏輕輕嘟囔,「你懂的可真多……不過,」她又抬起頭,眼眸裡帶著狡黠的笑意,「你一定不知道我下午發生了什麼。」   「哦?」陸衍語氣溫和,也十分配合地露出好奇又關心的神情。   終於說到她心有芥蒂的那件事情。   莊維珏抿著嘴笑,臉上帶著一絲絲壞壞的搗亂意味,「老三和毛毛堵著弟妹,一直逼問她懷了沒,幾個月了,是男是女,你沒瞧見下午她那個樣子,結結巴巴哼哧哼哧不敢說,好像生怕誰害了她一樣

一旁說得口乾連喝了幾杯茶的茅定昌也回過神來了,驚詫地望向自己弟妹,莊鳴珂這小子也是牛逼啊!敢情三年抱兩了啊!

  甘茹心臉上紅暈浮起,吞吞吐吐道,「也才幾個月,沒好說出來,所以一直沒聲張。」

  莊章瑛嘖嘖稱奇地坐過來,貼著甘茹心胳膊坐著,上手去摸她肚皮,摸到她肚皮輕輕隆起,一臉驚嘆,「難怪我上次去你那,見你喫得那樣清淡,原來是又有了,你怎麼也不告訴我一聲。」

  甘茹心道,「我原本和鳴珂說,過了三個月坐穩了胎就知會大家一聲,沒成想他忙得不著家,不過,不料今天大家都聚在一塊兒了,倒替他省了功夫。」

  「不成,不成,這是今天沒發現這盞燕窩,你都不打算說了,連大姐都知道,就我不曉得。」莊章瑛不饒道。

  莊維珏笑,「嘻嘻,我可不像你,我是自己發現的,要怪只能怪你眼睛笨。」

  茅定昌維護自家老婆,連連擺手搖頭道,「那不是,那不是,哪能這樣說,要說只能說鳴珂這小子太能藏了。」

  莊章瑛哈哈笑道,「誰說不是呢,我不管,今天可不能輕易饒了你。」

  甘茹心被這夫妻倆一頓擠兌,一下子逼得臉都紅了,傻笑道,「是我沒做好,今兒我賠禮。」

  「誰要你賠禮了,今天啊,你就好好兒地坐著,等我們問你罷。」

  心知今天這遭是躲不過了,於是甘茹心道,「請問吧,我是一定老老實實回答的。」

  莊章瑛坐在她旁邊,道,「這第一問呢,就是——」說著她拉長了聲音,笑意盈盈,「這一胎,是男孩是女孩?」

  不料她這第一問就是如此直白的一個問題,甘茹心有些不好意思了,心想,直說吧,顯得自己這一胎不是故意瞞著不告訴,就是別有用心想拿這個男胎做什麼,但是不說,最後大家還是要知道。

  心思直轉,回答就略顯遲疑了一些,她抿嘴笑了下,最後輕聲道。

  「是個男孩兒。」

  話音落下,大小姐莊維珏、三小姐莊章瑛,都下意識地看了地上正低頭畫畫兒玩的小小孩寧熹一眼。

  這一眼無聲感慨,這一眼心中慼慼。

  她們母親落了八胎最後才拼死拼活生下一個男孩兒。

  即使是他們這樣的人家。

  做姐姐就容易嗎?怕是並不。

  這一眼只是短短地、淺淺地一瞥,甘茹心和茅定昌都未發覺。

  可是地上坐著玩的陸玠卻心思敏感,他正豎起耳朵聽大人們談話,此刻這短短的一瞥被他注意到了。

  他不懂,可他心中莫名就對茹心姨這一胎的孩子不喜。

  一開始,他在這大宅子裡沒有同齡的玩伴,孤孤單單的,得知家裡有個妹妹要出生後,他十分歡喜,終覺自己有了同伴。

  於是這麼一兩年,寧熹陪伴著他長大,他也陪伴著寧熹從那麼小小一團,到如今能自己站起來的樣子。

  小孩子的感情,獨斷專行,他已有了寧熹,就再也不需要別人了。

  陸衍瞥了一眼甘茹心的肚皮,默默不做聲。

  莊章瑛頓了下,繼續笑著道,「算你老實回答了,這第二問呢,就是這一胎,已經幾個月了?」

  比起前一個問題,這一問已經沒什麼重要了,甘茹心鬆了口氣,還怕她們揪著剛剛的問題不放呢,於是臉上也帶了些笑意,道,「差不多五個月了。」

  實則已經近六個月,但是她此刻一說,就顯得她格外隱瞞,格外有心思一樣,於是就往低了說。

  莊氏姐妹二人聽了都只笑了笑,其實並不在乎幾個月,多大了,即使是聽到了是男孩的消息,實則也與她們無關,不過是又一則談資罷了。

  幾人又笑著談了幾句,到了近晚飯的時間,便都散了。

  大小姐莊維珏回到房裡,這一夜直到深夜,陸衍纔回來。

  他一回來,莊維珏就滾到他懷裡,兩個人在牀邊私語。

  夜深了,陸衍仍舊拿著一本書在看,書脊上寫著《希伯來文明起源與發展》,厚厚一本書裡邊密密麻麻全是字,莊維珏只看了一眼,瞧見裡面複雜的歷史文化和宗教關係圖就懶得再看,真不知道他是怎麼看的下去的呢,這麼枯燥。

  莊維珏有心想與他聊兩句,聊家裡的事兒,雖說她也並沒有多在乎家裡多了個小孩兒,但是下午甘茹心那個小家子氣的樣子,著實又讓人心裡不爽快,但這種不爽快又是細小的,輕微的,專門拿出來說又覺得不值當,於是不知如何開口,正巧看了他手裡的書一眼,隨口問道。

  「怎麼拿了這樣一本書?從來不見你去看什麼神話故事的。」莊維珏笑道,不過是隨口抱怨一樣撒嬌一問。

  陸衍卻輕輕合上書,微笑著看向自己的妻子,語氣溫和,又帶著一絲認真思考過後的低沉,他的手指輕輕搭在莊維珏的腦袋上,輕摸她的頭髮,「嗯……這樣說吧,即使是神話和宗教故事,也可以看到我們現在所處的這個世界——所有的衝突、戰爭、政治口號——其實在幾千年前就已經上演過無數遍了。人性從來都沒變過。」

  莊維珏臉頰微紅,將腦袋輕輕靠在自己丈夫的肩膀處,聽著他沉穩平靜的心跳。

  她最喜歡他這一點。

  無論她問什麼,她撒嬌,她抱怨什麼,即使是很隨意很沒有目的地一句話,並不期待有什麼回應的一句話,他總是會認真對待。

  他會用一種,她很喜歡很喜歡的,深受她崇拜的溫和語氣,給她指點出她所不瞭解的世界,在她的眼裡,他像一個引導者,又像一個負責任的守護者。

  莊維珏輕輕嘟囔,「你懂的可真多……不過,」她又抬起頭,眼眸裡帶著狡黠的笑意,「你一定不知道我下午發生了什麼。」

  「哦?」陸衍語氣溫和,也十分配合地露出好奇又關心的神情。

  終於說到她心有芥蒂的那件事情。

  莊維珏抿著嘴笑,臉上帶著一絲絲壞壞的搗亂意味,「老三和毛毛堵著弟妹,一直逼問她懷了沒,幾個月了,是男是女,你沒瞧見下午她那個樣子,結結巴巴哼哧哼哧不敢說,好像生怕誰害了她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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