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更加緊張

模擬人生成就系統·螞蟻娘·2,165·2026/5/18

「進來這裡都需要脫外套過安檢,各種電子產品都不能帶進來,智慧型手機就是移動的竊聽器,必須鎖在旁邊的櫃子裡,」說著他看了袁麟徵一眼,「哦,我忘了,」他笑了下,黝黑的臉上露出大白牙,「你還沒辦手機吧?下次你來就記得了,手機得放那兒。」他指了指旁邊一面牆的櫃子。   「就算是國防部最高長官每天進來上班的時候,也必須把手機鎖進去。」   袁麟徵不知道怎麼回應,他尚且還沒習慣接受人的好意,有些木訥地笑了笑。   那個軍人也沒在意,帶著他一起,在脫掉外套,把皮帶和鞋底都用金屬探測儀檢測過以後。   前臺給了他們一個臨時身份牌。   「權限都在身份牌裡,如果進不去說明沒有權限,請不要亂走。」   兩個軍人熟門熟路地擺了擺手,袁麟徵遲疑了一下,朝著前臺的工作人員點了點頭。   他這次過來,是接受情報部門詢問。   袁麟徵本人是陸軍身份,在他被營救出來以後,他的歸屬在軍部和國防部之間進行了激烈拉扯。   一個在遠東被囚禁長達八年的陸軍軍官,他的所見所聞都是極其珍貴的情報。   最後軍部「技高一籌」,在搶奪他的歸屬眼看不利時,直接對媒體放出消息,將營救成功的新聞爆了出來。   國防部不得不出來站臺,「大力褒揚」軍部的營救行動,只能退一步讓軍部先行進行情報詢問。   本次袁麟徵被護送過來,就是一次「交接」,軍部在審完他所說的全部消息後,將人移交國防情報院。   情報院將對他提供的信息進行交叉驗證,他所提到的每一個情報都有可能影響到政府對遠東地區的部署。   被營救出來的日子,他感覺像做夢一樣,他已經恍惚了。   這時,兩個穿著得體西裝的男人走過來,和護送他的軍人握了握手。   「辛苦了。」   「小意思,袁少校就交給你們了,請務必善待,我們先走了。」   袁麟徵沒說話,有些木訥地看著護送他過來的軍人和他揮揮手之後轉身走了。   他的嘴脣動了動,但不知道該說什麼。   「唉……」穿著軍裝的兩人走出國防大樓,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這邊可不像軍部了啊,你說他能適應不。」   「人家能從遠東活著回來,要你鹹喫蘿蔔淡操心。」   「我就是說說而已,不是都說麼,能在這棟大樓工作的,都是怪物。」   「是啊……」說話的人仰起頭,看著幾乎遮住天空的頂樓。   「能在這棟樓裡呼吸的,全都是權力怪物,越往上,越恐怖。」   「唉,那種上面一句話,下面就要死好多腦細胞回去逐字分析都聽不明白的活,咱倆是幹不來的,走吧走吧,回去復命。」   「走吧。」   ……   護送袁麟徵的軍人走了之後,那兩個西裝男人客氣地和他互相介紹了一下姓名職務,兩人都隸屬於國防情報院,西裝男人刷卡之後,電梯上23樓的按鍵亮起來。   西裝男人道,「國防部長目前在總統府匯報,將由分管情報院的祕書官陸衍長官接見您,歡迎您回來,袁麟徵少校。」   這時候,袁麟徵纔有種腳踏實地的感覺,腦子裡暈眩一樣的久遠記憶漸漸地拂去蒙塵,他感覺鼻子發酸,「……謝謝。」   「何必言謝,不拋棄任何一個隊友,這是我們的原則,也是我們情報院的工作職責,袁少校,請。」   踏出電梯,23樓是一整層打通的辦公室,由中間最大,最肅穆的辦公室向左右兩側排開,分佈著不少大大小小的辦公室,所有的門都緊閉著。   每扇門前都裝著刷卡的門禁。   這裡比軍部更加嚴密。   橡木包裹的牆壁呈現出低沉肅穆的氛圍,腳下的地毯十分靜音,鞋子踩上去,幾乎沒有一點聲音。   走廊兩側是顏色略微發青的防彈玻璃,各個角落處都裝有特殊的攝像頭,是不連網線,用同軸電纜連結的絕對獨立閉環監控系統。   來來去去的工作人員都很匆忙,很安靜。   西裝男人將袁麟徵帶向中間靠右的一間辦公室,那應該就是此次接見他的改革祕書官陸衍陸長官的辦公室。   國防部長的四大祕書官之一,是全國僅有的幾個能直接向總統匯報工作的大人物之一。   在敲響祕書官的門前,西裝男人低聲道。   「袁少校,我需要提醒您,一旦進入這棟大樓,在這裡,您沒有任何權力提問題。」   「一旦提問,說明您不知道答案,如果不知道,就代表您沒有權限知道。」   「所以,您只需要回答問題即可。情報真實或者錯誤,將有我們來判斷。」   「祝您好運。」   咚咚咚,門被敲響。   「請進。」   袁麟徵深吸一口氣,推開門。   ……   「來了,坐。」陸衍在桌子上籤著文件,抬頭看了一眼敲門進來的人就繼續低頭忙著,語氣非常平和。   偌大的國防部改革祕書官辦公室,地上鋪著靜音的地毯,一張十分厚重寬大的辦公桌放在正中間,左右旁邊分別插著三面旗幟,分別代表著國家、總統所代表的執政黨以及軍隊,背後的牆壁上是一米多寬的執政黨徽的浮雕。   恢弘、厚重、肅穆。   當引他進來的人將辦公室的門關上以後,這裡更加寂靜,只聽得見鋼筆落在紙面上的沙沙聲。   桌子的寬度阻隔了來人的視線,完全看不清祕書官桌面上正在籤署的文件。   在這樣的沉默裡,袁麟徵不由得有些忐忑。   在被救回來的這段時間,他見過很多長官,見過很多領導,有不少是軍隊的高層,甚至連總統都曾在新聞發布會上短暫出現,和他握手。   可是……他們給他的感覺,都不如眼前這個男人,讓他害怕。   這種害怕,是隻有刀口舔血、經歷過生死和非同尋常的折磨的人,才能從無聲無形的氣勢中,隱約地感知到的。   眼前溫和的男人,他從不執刀。   可是,他比那些一言不合就要將人砍頭的劊子手,更加讓他感到顫慄。   袁麟徵更加緊張

「進來這裡都需要脫外套過安檢,各種電子產品都不能帶進來,智慧型手機就是移動的竊聽器,必須鎖在旁邊的櫃子裡,」說著他看了袁麟徵一眼,「哦,我忘了,」他笑了下,黝黑的臉上露出大白牙,「你還沒辦手機吧?下次你來就記得了,手機得放那兒。」他指了指旁邊一面牆的櫃子。

  「就算是國防部最高長官每天進來上班的時候,也必須把手機鎖進去。」

  袁麟徵不知道怎麼回應,他尚且還沒習慣接受人的好意,有些木訥地笑了笑。

  那個軍人也沒在意,帶著他一起,在脫掉外套,把皮帶和鞋底都用金屬探測儀檢測過以後。

  前臺給了他們一個臨時身份牌。

  「權限都在身份牌裡,如果進不去說明沒有權限,請不要亂走。」

  兩個軍人熟門熟路地擺了擺手,袁麟徵遲疑了一下,朝著前臺的工作人員點了點頭。

  他這次過來,是接受情報部門詢問。

  袁麟徵本人是陸軍身份,在他被營救出來以後,他的歸屬在軍部和國防部之間進行了激烈拉扯。

  一個在遠東被囚禁長達八年的陸軍軍官,他的所見所聞都是極其珍貴的情報。

  最後軍部「技高一籌」,在搶奪他的歸屬眼看不利時,直接對媒體放出消息,將營救成功的新聞爆了出來。

  國防部不得不出來站臺,「大力褒揚」軍部的營救行動,只能退一步讓軍部先行進行情報詢問。

  本次袁麟徵被護送過來,就是一次「交接」,軍部在審完他所說的全部消息後,將人移交國防情報院。

  情報院將對他提供的信息進行交叉驗證,他所提到的每一個情報都有可能影響到政府對遠東地區的部署。

  被營救出來的日子,他感覺像做夢一樣,他已經恍惚了。

  這時,兩個穿著得體西裝的男人走過來,和護送他的軍人握了握手。

  「辛苦了。」

  「小意思,袁少校就交給你們了,請務必善待,我們先走了。」

  袁麟徵沒說話,有些木訥地看著護送他過來的軍人和他揮揮手之後轉身走了。

  他的嘴脣動了動,但不知道該說什麼。

  「唉……」穿著軍裝的兩人走出國防大樓,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這邊可不像軍部了啊,你說他能適應不。」

  「人家能從遠東活著回來,要你鹹喫蘿蔔淡操心。」

  「我就是說說而已,不是都說麼,能在這棟大樓工作的,都是怪物。」

  「是啊……」說話的人仰起頭,看著幾乎遮住天空的頂樓。

  「能在這棟樓裡呼吸的,全都是權力怪物,越往上,越恐怖。」

  「唉,那種上面一句話,下面就要死好多腦細胞回去逐字分析都聽不明白的活,咱倆是幹不來的,走吧走吧,回去復命。」

  「走吧。」

  ……

  護送袁麟徵的軍人走了之後,那兩個西裝男人客氣地和他互相介紹了一下姓名職務,兩人都隸屬於國防情報院,西裝男人刷卡之後,電梯上23樓的按鍵亮起來。

  西裝男人道,「國防部長目前在總統府匯報,將由分管情報院的祕書官陸衍長官接見您,歡迎您回來,袁麟徵少校。」

  這時候,袁麟徵纔有種腳踏實地的感覺,腦子裡暈眩一樣的久遠記憶漸漸地拂去蒙塵,他感覺鼻子發酸,「……謝謝。」

  「何必言謝,不拋棄任何一個隊友,這是我們的原則,也是我們情報院的工作職責,袁少校,請。」

  踏出電梯,23樓是一整層打通的辦公室,由中間最大,最肅穆的辦公室向左右兩側排開,分佈著不少大大小小的辦公室,所有的門都緊閉著。

  每扇門前都裝著刷卡的門禁。

  這裡比軍部更加嚴密。

  橡木包裹的牆壁呈現出低沉肅穆的氛圍,腳下的地毯十分靜音,鞋子踩上去,幾乎沒有一點聲音。

  走廊兩側是顏色略微發青的防彈玻璃,各個角落處都裝有特殊的攝像頭,是不連網線,用同軸電纜連結的絕對獨立閉環監控系統。

  來來去去的工作人員都很匆忙,很安靜。

  西裝男人將袁麟徵帶向中間靠右的一間辦公室,那應該就是此次接見他的改革祕書官陸衍陸長官的辦公室。

  國防部長的四大祕書官之一,是全國僅有的幾個能直接向總統匯報工作的大人物之一。

  在敲響祕書官的門前,西裝男人低聲道。

  「袁少校,我需要提醒您,一旦進入這棟大樓,在這裡,您沒有任何權力提問題。」

  「一旦提問,說明您不知道答案,如果不知道,就代表您沒有權限知道。」

  「所以,您只需要回答問題即可。情報真實或者錯誤,將有我們來判斷。」

  「祝您好運。」

  咚咚咚,門被敲響。

  「請進。」

  袁麟徵深吸一口氣,推開門。

  ……

  「來了,坐。」陸衍在桌子上籤著文件,抬頭看了一眼敲門進來的人就繼續低頭忙著,語氣非常平和。

  偌大的國防部改革祕書官辦公室,地上鋪著靜音的地毯,一張十分厚重寬大的辦公桌放在正中間,左右旁邊分別插著三面旗幟,分別代表著國家、總統所代表的執政黨以及軍隊,背後的牆壁上是一米多寬的執政黨徽的浮雕。

  恢弘、厚重、肅穆。

  當引他進來的人將辦公室的門關上以後,這裡更加寂靜,只聽得見鋼筆落在紙面上的沙沙聲。

  桌子的寬度阻隔了來人的視線,完全看不清祕書官桌面上正在籤署的文件。

  在這樣的沉默裡,袁麟徵不由得有些忐忑。

  在被救回來的這段時間,他見過很多長官,見過很多領導,有不少是軍隊的高層,甚至連總統都曾在新聞發布會上短暫出現,和他握手。

  可是……他們給他的感覺,都不如眼前這個男人,讓他害怕。

  這種害怕,是隻有刀口舔血、經歷過生死和非同尋常的折磨的人,才能從無聲無形的氣勢中,隱約地感知到的。

  眼前溫和的男人,他從不執刀。

  可是,他比那些一言不合就要將人砍頭的劊子手,更加讓他感到顫慄。

  袁麟徵更加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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