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佔有

墨染蘭亭·獨獨南行·2,156·2026/5/18

容言原以為,徐晏之會在書房,誰知追雲領著她往徐晏之的臥房去。   之前她也來過兩次他的臥房,不過都是在他毒發之時,因此容言以為,是他的毒癮又發作了,還不由地加快了腳步。   可她還未走近房門,便聽到了裡頭傳來了絲絲縷縷的琴音。   容言腳步猛地頓住,這琴音穩而有力,不似毒發時該有的虛浮,再細聽下去,絃音裡又藏著幾分躁意,不似平日那般從容。   大晚上的,他不好好休息,反倒在房間裡撫琴,還彈得這般心緒不寧,難不成,是今日與晉王見面遇到什麼棘手之事了?   容言正思忖間,身側追雲淡淡出了聲:   「容姑娘,世子在房內等著。」   她點了點頭,抬腳推門而入,木門在身後輕輕合上,落下一聲輕響,追雲趕忙逃離了門口,只暗暗替容言捏了把冷汗。   屋內燭火明滅,映得徐晏之手下的琴絃泛著冷光。他端坐案前,指尖在弦上恣意起落,琴音非但未停,反倒越來越急,似有萬千心緒在弦上奔湧。   他一身玄色軟緞寢衣,領口鬆垮地敞著半寸,肩線利落分明,明明身著寢衣,卻依舊帶著股矜貴疏離之感,半分不見散漫。而他面上依舊是那副淡淡的神情,眉眼低垂,叫人瞧不透心思。   容言放輕腳步,一步步走近,屏著氣息沒有開口,打算安安靜靜等他彈完。   可下一瞬,只聽「錚——」的一聲銳響,他雙手猛地按住琴絃,琴音戛然而止,餘音在房內久久迴響。   這響聲驚得容言心臟猛地一縮,喉間開始傳來心臟的咚咚狂跳。   「怎……怎麼了?」   徐晏之沒有應聲,墨眸定定鎖在她的臉上,眸底翻湧著讓人看不懂的暗潮。   下一瞬,他徑直起身,兩步跨至她身前,不等她反應,已然捧起她的臉,帶著不容推拒的力道低頭吻了下來。   容言不明所以,起初還能勉強配合,可他脣間的力道越來越沉,沉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就在她快要承受不住想躲開的剎那,徐晏之忽然猛地停住,滾燙的額頭緊緊抵著她的,紊亂的呼吸噴灑在她臉頰。   「董俞安來做什麼?」   淡淡的語氣,沒有絲毫怒意。   容言心頭一鬆,瞬間瞭然,他方纔煩亂的琴音,失控的親吻,全是為此。   「你方纔……看見了?」   她輕聲反問,語氣裡帶著幾分後知後覺的軟意。   「容言……你是我的。」   徐晏之薄脣擦過她的脣角,嗓音低沉,帶著濃烈的佔有欲。   不等她回應,他再度俯身,將她即將出口的話,盡數堵在了脣間。   容言從未想過,自己竟會讓他這般沒有安全感,她微微踮起腳尖,認真回應,用最直接的方式安撫他心底的焦躁。   徐晏之察覺到她的動作,周身緊繃的力道驟然鬆懈了大半,轉而變得愈發肆無忌憚。他輕輕抬手,利落扯下她肩頭的披風,露出內裡單薄的寢衣,肌膚相貼的剎那,彼此的體溫毫無保留地交融。   他的親吻漸漸失控,順著脣角緩緩向下,落在她纖細的脖頸,灼熱的氣息與細碎的輕啄,讓容言渾身發軟,意亂情迷間卻仍不忘開口解釋:   「方纔在涼亭……我只是……在拒絕董俞安。」   徐晏之的動作驟然一頓,薄脣依舊貼在她溫熱的頸側。   「今日是我的生辰,你……可有為我備生辰禮?」   他含糊不清地開口,嗓音暗啞。   容言抬手,輕輕撫上他的下頜,指尖微微發燙。   「等回京之後,再補給你,行嗎?」   她的聲音微微發顫,已經沾染了幾分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意亂。   徐晏之緩緩抬頭,眼眸猩紅,翻湧著濃烈的情慾,牢牢鎖住她的眼眸,讓她半分也逃避不開。   「我現在……就想要。」   他喉結滾動,壓低聲音,一字一句開口,帶著一絲渴求。   容言眨了眨眼,立刻明白了他想要什麼,臉頰瞬間燒得滾燙。   「可以嗎?」   徐晏之雙手緊緊扣在她的腰上,指腹微微用力,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容言感到腦袋開始嗡嗡作響,不敢抬頭,只垂著眸,微微點了點頭。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徐晏之掌心穩穩扣住她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將人抱了起來。   身子驟然失重,容言下意識雙腿用力環住了他的腰,手臂慌亂地搭在他肩頭,整個人纏在了他身上。   徐晏之託著她的腿彎向上送,又低下頭肆無忌憚地汲取她的氣息。   等容言稍稍回神,已被他帶著跌坐在牀沿,而她自己,正跨坐在他腿上。   微涼的氣息貼著肌膚,她才驚覺自己的寢衣不知何時已被褪至腰際,露出肩頭一片細膩。   此刻的容言,四肢僵硬得無法動彈,緊張得心跳如鼓,又不知該作何反應。   埋首在她身前的徐晏之察覺到了她的緊繃,緩緩抬首,溫熱的脣瓣擦過她耳邊,低聲說了句:   「別怕。」   話音剛落,他手臂發力,側身將她輕輕壓在了柔軟牀褥間,俯身覆上,將她緊擁入懷,真正佔為己有。   ……   翌日清晨,天還未亮,窗外仍是一片沉黑,容言卻又被擾醒了,是被細碎溫熱的吻,親醒的。   她側身躺著,睫毛輕輕顫了顫,緩緩掀開一條眼縫,又無力地闔上。   昨夜被徐晏之纏到後半夜才得以入睡,四肢百骸都酸懶無力,連睜眼都覺得費神。   可她剛閉上眼,耳後又落下了細密的吻,酥麻的癢意順著後頸竄上來,她忍不住微微縮了縮肩,輕喘一聲,慢慢轉過身去。   下一刻,腰間便被牢牢攬住,徐晏之將她往懷裡按了按,低頭便要過來。   容言抬手,指尖輕輕抵在他脣上。   「好累……實在是沒有力氣了。」   她的聲音又輕又啞,帶著剛醒的慵懶與疲憊。   徐晏之動作一頓,望著她眼底未散的倦意,抬手握住她那隻抵在自己脣邊的纖纖素手,逐一吻過她的指節。   「是我不好,讓你受累了。」   容言這下徹底清醒了,雙手捂著臉藏到他的懷中,不敢再看他一眼。

容言原以為,徐晏之會在書房,誰知追雲領著她往徐晏之的臥房去。

  之前她也來過兩次他的臥房,不過都是在他毒發之時,因此容言以為,是他的毒癮又發作了,還不由地加快了腳步。

  可她還未走近房門,便聽到了裡頭傳來了絲絲縷縷的琴音。

  容言腳步猛地頓住,這琴音穩而有力,不似毒發時該有的虛浮,再細聽下去,絃音裡又藏著幾分躁意,不似平日那般從容。

  大晚上的,他不好好休息,反倒在房間裡撫琴,還彈得這般心緒不寧,難不成,是今日與晉王見面遇到什麼棘手之事了?

  容言正思忖間,身側追雲淡淡出了聲:

  「容姑娘,世子在房內等著。」

  她點了點頭,抬腳推門而入,木門在身後輕輕合上,落下一聲輕響,追雲趕忙逃離了門口,只暗暗替容言捏了把冷汗。

  屋內燭火明滅,映得徐晏之手下的琴絃泛著冷光。他端坐案前,指尖在弦上恣意起落,琴音非但未停,反倒越來越急,似有萬千心緒在弦上奔湧。

  他一身玄色軟緞寢衣,領口鬆垮地敞著半寸,肩線利落分明,明明身著寢衣,卻依舊帶著股矜貴疏離之感,半分不見散漫。而他面上依舊是那副淡淡的神情,眉眼低垂,叫人瞧不透心思。

  容言放輕腳步,一步步走近,屏著氣息沒有開口,打算安安靜靜等他彈完。

  可下一瞬,只聽「錚——」的一聲銳響,他雙手猛地按住琴絃,琴音戛然而止,餘音在房內久久迴響。

  這響聲驚得容言心臟猛地一縮,喉間開始傳來心臟的咚咚狂跳。

  「怎……怎麼了?」

  徐晏之沒有應聲,墨眸定定鎖在她的臉上,眸底翻湧著讓人看不懂的暗潮。

  下一瞬,他徑直起身,兩步跨至她身前,不等她反應,已然捧起她的臉,帶著不容推拒的力道低頭吻了下來。

  容言不明所以,起初還能勉強配合,可他脣間的力道越來越沉,沉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就在她快要承受不住想躲開的剎那,徐晏之忽然猛地停住,滾燙的額頭緊緊抵著她的,紊亂的呼吸噴灑在她臉頰。

  「董俞安來做什麼?」

  淡淡的語氣,沒有絲毫怒意。

  容言心頭一鬆,瞬間瞭然,他方纔煩亂的琴音,失控的親吻,全是為此。

  「你方纔……看見了?」

  她輕聲反問,語氣裡帶著幾分後知後覺的軟意。

  「容言……你是我的。」

  徐晏之薄脣擦過她的脣角,嗓音低沉,帶著濃烈的佔有欲。

  不等她回應,他再度俯身,將她即將出口的話,盡數堵在了脣間。

  容言從未想過,自己竟會讓他這般沒有安全感,她微微踮起腳尖,認真回應,用最直接的方式安撫他心底的焦躁。

  徐晏之察覺到她的動作,周身緊繃的力道驟然鬆懈了大半,轉而變得愈發肆無忌憚。他輕輕抬手,利落扯下她肩頭的披風,露出內裡單薄的寢衣,肌膚相貼的剎那,彼此的體溫毫無保留地交融。

  他的親吻漸漸失控,順著脣角緩緩向下,落在她纖細的脖頸,灼熱的氣息與細碎的輕啄,讓容言渾身發軟,意亂情迷間卻仍不忘開口解釋:

  「方纔在涼亭……我只是……在拒絕董俞安。」

  徐晏之的動作驟然一頓,薄脣依舊貼在她溫熱的頸側。

  「今日是我的生辰,你……可有為我備生辰禮?」

  他含糊不清地開口,嗓音暗啞。

  容言抬手,輕輕撫上他的下頜,指尖微微發燙。

  「等回京之後,再補給你,行嗎?」

  她的聲音微微發顫,已經沾染了幾分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意亂。

  徐晏之緩緩抬頭,眼眸猩紅,翻湧著濃烈的情慾,牢牢鎖住她的眼眸,讓她半分也逃避不開。

  「我現在……就想要。」

  他喉結滾動,壓低聲音,一字一句開口,帶著一絲渴求。

  容言眨了眨眼,立刻明白了他想要什麼,臉頰瞬間燒得滾燙。

  「可以嗎?」

  徐晏之雙手緊緊扣在她的腰上,指腹微微用力,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容言感到腦袋開始嗡嗡作響,不敢抬頭,只垂著眸,微微點了點頭。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徐晏之掌心穩穩扣住她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將人抱了起來。

  身子驟然失重,容言下意識雙腿用力環住了他的腰,手臂慌亂地搭在他肩頭,整個人纏在了他身上。

  徐晏之託著她的腿彎向上送,又低下頭肆無忌憚地汲取她的氣息。

  等容言稍稍回神,已被他帶著跌坐在牀沿,而她自己,正跨坐在他腿上。

  微涼的氣息貼著肌膚,她才驚覺自己的寢衣不知何時已被褪至腰際,露出肩頭一片細膩。

  此刻的容言,四肢僵硬得無法動彈,緊張得心跳如鼓,又不知該作何反應。

  埋首在她身前的徐晏之察覺到了她的緊繃,緩緩抬首,溫熱的脣瓣擦過她耳邊,低聲說了句:

  「別怕。」

  話音剛落,他手臂發力,側身將她輕輕壓在了柔軟牀褥間,俯身覆上,將她緊擁入懷,真正佔為己有。

  ……

  翌日清晨,天還未亮,窗外仍是一片沉黑,容言卻又被擾醒了,是被細碎溫熱的吻,親醒的。

  她側身躺著,睫毛輕輕顫了顫,緩緩掀開一條眼縫,又無力地闔上。

  昨夜被徐晏之纏到後半夜才得以入睡,四肢百骸都酸懶無力,連睜眼都覺得費神。

  可她剛閉上眼,耳後又落下了細密的吻,酥麻的癢意順著後頸竄上來,她忍不住微微縮了縮肩,輕喘一聲,慢慢轉過身去。

  下一刻,腰間便被牢牢攬住,徐晏之將她往懷裡按了按,低頭便要過來。

  容言抬手,指尖輕輕抵在他脣上。

  「好累……實在是沒有力氣了。」

  她的聲音又輕又啞,帶著剛醒的慵懶與疲憊。

  徐晏之動作一頓,望著她眼底未散的倦意,抬手握住她那隻抵在自己脣邊的纖纖素手,逐一吻過她的指節。

  「是我不好,讓你受累了。」

  容言這下徹底清醒了,雙手捂著臉藏到他的懷中,不敢再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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