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鴻門宴?那是我的自助餐

末世嬌軟廢物,被最強指揮官圈養·偉偉道來1·3,372·2026/5/18

清晨的微光透過窗帘縫隙,在黑色的被褥上切出一道細長的亮線。 陸時淵是被熱醒的。 胸口沉甸甸的,像壓了塊發燙的年糕。 他垂眸。 蘇軟整個人八爪魚似的纏在他身上,一條腿霸道地橫在他腰間,腦袋枕著他的胳膊。 最過分的是那隻手。 不知道什麼時候鑽進了他的睡衣下擺,貼在他緊實的腹肌上取暖,指尖偶爾無意識地動彈兩下,像是在確認這個大型暖爐還在不在。 陸時淵沒動。 那種源源不斷的清涼感順著皮膚接觸點滲入四肢百骸,將精神海里常年躁動的風暴撫平得一絲不剩。 這種安穩覺,他已經很多年沒睡過了。 他抬起手,指腹在那張睡得紅撲撲的小臉上蹭了蹭。 軟得不可思議。 就在他準備再眯一會兒的時候。 「嘀——嘀——嘀——」 刺耳的通訊請求聲在寂靜的卧室里炸響。 陸時淵眉心瞬間擰起一個死結。 懷裡的人不滿地哼唧了一聲,皺著鼻子在他胸口蹭了蹭,把臉埋得更深了,顯然是被吵到了。 陸時淵殺人的心都有了。 他黑著臉,抬手在虛空中一點。 全息投影展開。 秦風那張放大的大臉出現在半空,還沒來得及說話,就對上了自家老大那雙想把他剁碎了喂狗的眸子。 秦風渾身一哆嗦,差點給跪了。 「老……老大,早。」 「給你三秒鐘。」 陸時淵嗓音沙啞,透著剛醒時的慵懶,卻裹挾著十足的戾氣。 「要是沒死人,你就去死。」 秦風咽了口唾沫,語速快得像機關槍:「是評議會!那幫老頭子發了最高級別的紅色急電,要求您立刻前往中心大樓,參加『紅月防禦戰略會議』!」 陸時淵嗤笑一聲。 「紅月防禦?我看是分贓大會吧。」 他漫不經心地玩著蘇軟的一縷頭髮,根本沒把這所謂的最高指令放在眼裡。 「推了。沒空。」 「別啊老大!」 秦風急得汗都下來了,「這次不一樣,聽說那個『審判庭』的人也來了,說是要重新評估各大基地的資源分配。而且……」 秦風頓了頓,視線心虛地往旁邊飄忽了一下。 「而且什麼?」 「通知里特意加粗標紅了一條……」秦風硬著頭皮念道,「『會議肅穆,事關人類存亡,嚴禁攜帶寵物、家屬及任何無關人員入場』。」 陸時淵手上的動作一頓。 無關人員?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睡得正香的小東西。 這是在點誰,傻子都能聽出來。 整個基地誰不知道他陸時淵走哪都要帶著個「掛件」。 這幫老東西,手伸得夠長的。 「呵。」 陸時淵從喉嚨里滾出一聲冷笑,眼底閃過一絲暴虐的寒芒。 「無關人員?」 「沒有她,我早就把那座破樓給拆了,還能留著他們在那放屁?」 這動靜終於把蘇軟吵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睫毛顫了顫,還沒看清狀況,就先打了個哈欠。 「哥哥……好吵哦……」 蘇軟揉著眼睛坐起來,身上的睡衣帶子鬆鬆垮垮,露出一大片雪膩的肌膚。 秦風在屏幕那頭趕緊捂住眼睛:「非禮勿視!非禮勿視!老大我什麼都沒看見!」 陸時淵反手切斷了通訊。 世界清靜了。 他把被子往上一拉,將蘇軟裹了個嚴實,只露出一顆腦袋。 「醒了就起來。」 陸時淵捏了捏她的臉頰,「收拾一下,跟我去中心大樓。」 蘇軟一聽這四個字,瞌睡蟲瞬間跑了一半。 中心大樓? 那是基地權力的核心,全是些滿臉褶子、說話拐彎抹角的老狐狸。 開這種會最無聊了。 不能吃零食,不能玩手機,還要像個吉祥物一樣在那坐著聽他們吵架。 「我不去。」 蘇軟身子一軟,重新癱回床上,拉過被子蒙住頭,開始耍賴。 「我頭暈,我不舒服,我要在家補覺。」 被子里傳出悶悶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抗拒。 陸時淵沒慣著她。 他直接連人帶被子把那一團撈進懷裡。 「頭暈?」 他隔著被子拍了拍那顆圓潤的腦袋,「正好,去讓那些治癒系的庸醫給你看看。」 蘇軟猛地掀開被子,露出那張寫滿「我不樂意」的小臉。 「哥哥~」 她開始施展綠茶大法,兩隻手抓著陸時淵的衣領晃啊晃,嗓音甜膩得能拉絲。 「那種會議多嚴肅呀,我一個弱女子去了也不合適。我就乖乖在家裡等你回來,好不好嘛?」 「你看,通知都說了不讓帶家屬,我要是去了,那些老頭子肯定又要罵你。」 「我不想讓你為難。」 一番話說得情真意切,全是為他著想。 實際上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在家躺著吹空調吃草莓不香嗎?誰要去那種地方罰站! 陸時淵盯著她那雙滴溜溜亂轉的眼睛,一眼就看穿了她那點小心思。 「不想讓我為難?」 他勾起唇角,笑意卻不達眼底。 「把我一個人扔在那群垃圾堆里四個小時,這就是你的體貼?」 離開她十米就要頭疼。 四個小時? 那他可能會忍不住把整棟樓的人頭都擰下來當球踢。 「可是……」 「沒有可是。」 陸時淵翻身下床,根本不給她反駁的機會。 「要麼自己走,要麼我把你綁在褲腰帶上拖過去。」 蘇軟氣結。 這瘋子! 一點私人空間都不給! …… 十分鐘后。 衣帽間。 蘇軟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她身上套著一件黑色的軍官大衣。 這是陸時淵的備用制服,厚重的呢子面料,防風防水還防彈。 關鍵是——太大了。 肩寬比她整個人還要寬出一截,袖子長得直接蓋過了手掌,只能露出幾個指尖。 下擺更是拖到了腳踝,把她整個人罩得密不透風。 別說曲線了,連她是男是女都分不清。 活像個偷穿大人衣服的巨嬰。 「陸時淵!」 蘇軟揮舞著那個長長的袖管,抗議道,「這也太丑了!像個黑色的垃圾袋!我要穿昨天那個小裙子!」 她還要去艷壓群芳呢! 穿成這樣怎麼展示她「紅顏禍水」的魅力? 陸時淵正在系袖扣,聞言轉過身,視線在她身上掃了一圈。 非常滿意。 那種會議室里全是些不懷好意的男人。 他不想讓任何人看到她露出一寸多餘的皮膚。 哪怕是腳踝也不行。 「丑嗎?」 陸時淵走過來,幫她把那排金色的扣子一顆顆扣到最上面,連脖子都遮住了。 「我覺得挺好。」 他理了理那個能把她半張臉埋進去的立領,語氣不容置疑。 「那裡冷氣足,凍壞了沒藥治。」 「而且。」 他湊近她耳邊,嗓音低沉了幾分。 「穿裙子容易走光。」 「我不想把你身邊那些人的眼珠子都挖出來,太臟手。」 蘇軟:…… 行。 你是瘋批你有理。 她認命地嘆了口氣,拖著那個沉重的衣擺,像只笨拙的企鵝一樣往外挪。 「走不動了,抱。」 她理直氣壯地伸出兩隻被袖子吞沒的手。 陸時淵輕笑一聲。 這次沒嫌麻煩。 他彎腰,單手抄起她的膝彎,像抱個布娃娃一樣輕鬆把人抱了起來。 「嬌氣包。」 …… 中心大樓。 巍峨的白色建築矗立在基地中央,象徵著絕對的秩序與權力。 此時,大樓門口已經停滿了各色豪車和裝甲車。 全副武裝的守衛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氣氛肅殺。 一輛黑色的重型越野車帶著囂張的氣焰,轟鳴著衝破警戒線,一個急剎橫在了大門口。 車門打開。 一雙黑色的軍靴落地。 陸時淵走下車。 他今天沒穿作戰服,而是一身筆挺的黑色正裝,肩上的金色徽章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但他懷裡抱著的那個「黑色不明物體」,瞬間破壞了這份威嚴。 蘇軟窩在他懷裡,只露出一雙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站住!」 兩名守衛互相對視一眼,硬著頭皮上前攔住了去路。 雖然腿在發抖,但職責所在,不得不攔。 「指……指揮官。」 其中一名守衛咽了口唾沫,視線飄忽地看了一眼陸時淵懷裡的人。 「評議會有令,今天的會議級別最高,嚴禁攜帶……攜帶家屬入內。」 「請您把……這位小姐留在休息室,我們會派專人照顧。」 說完這句話,守衛感覺自己已經是個死人了。 周圍原本正在入場的其他高層紛紛停下腳步,一個個抱著手臂看好戲。 誰都知道陸時淵是個瘋子。 但評議會代表的是整個基地的規則。 瘋子敢挑戰規則嗎? 陸時淵停下腳步。 他甚至沒有正眼看那兩個守衛一眼。 「評議會的命令?」 他重複了一遍這幾個字,語氣平淡得聽不出喜怒。 蘇軟在他懷裡動了動,從大衣領子里探出半張臉,小聲嘀咕:「哥哥,他們好凶哦,是不是嫌棄我是累贅呀?」 「要不……我還是回去吧?」 以退為進。 火上澆油。 陸時淵垂眸,在那張寫滿「我很委屈」的小臉上捏了一把。 「回去?」 「我的字典里沒有回頭路。」 他重新抬起頭,視線掃過那兩名守衛,以及那扇緊閉的感應玻璃大門。 「我的規矩,就是規矩。」 話音落下的瞬間。 滋啦—— 空氣中突然爆出一團刺目的紫黑色電光。 根本不需要動手。 狂暴的雷元素以他為中心,瞬間炸開。 轟! 那兩扇號稱能防彈的特種鋼化玻璃大門,連同門框上的金屬感應器,在一瞬間被轟成了齏粉! 無數玻璃碎屑像鑽石雨一樣灑落。 氣浪掀翻了門口的守衛,連帶著那幾個看戲的高層也被吹得東倒西歪,髮型全亂。 警報聲還沒來得及響,就被電流燒毀了線路,變成了嘶啞的電流聲。 全場死寂。 陸時淵踩著滿地的玻璃渣,抱著蘇軟,大步邁進了那個黑洞洞的門框。 「還有誰想攔?」 他嗓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進每個人的耳朵里。 沒人敢吭聲。 所有人都低著頭,恨不得把自己縮進地縫裡。 蘇軟趴在他肩膀上,看著身後那群嚇得瑟瑟發抖的人,嘴角勾起一抹惡作劇得逞的弧度。 這哪裡是鴻門宴。 這分明是陸時淵帶她來吃自助餐。 專吃這群老古董的臉面。

清晨的微光透過窗帘縫隙,在黑色的被褥上切出一道細長的亮線。

陸時淵是被熱醒的。

胸口沉甸甸的,像壓了塊發燙的年糕。

他垂眸。

蘇軟整個人八爪魚似的纏在他身上,一條腿霸道地橫在他腰間,腦袋枕著他的胳膊。

最過分的是那隻手。

不知道什麼時候鑽進了他的睡衣下擺,貼在他緊實的腹肌上取暖,指尖偶爾無意識地動彈兩下,像是在確認這個大型暖爐還在不在。

陸時淵沒動。

那種源源不斷的清涼感順著皮膚接觸點滲入四肢百骸,將精神海里常年躁動的風暴撫平得一絲不剩。

這種安穩覺,他已經很多年沒睡過了。

他抬起手,指腹在那張睡得紅撲撲的小臉上蹭了蹭。

軟得不可思議。

就在他準備再眯一會兒的時候。

「嘀——嘀——嘀——」

刺耳的通訊請求聲在寂靜的卧室里炸響。

陸時淵眉心瞬間擰起一個死結。

懷裡的人不滿地哼唧了一聲,皺著鼻子在他胸口蹭了蹭,把臉埋得更深了,顯然是被吵到了。

陸時淵殺人的心都有了。

他黑著臉,抬手在虛空中一點。

全息投影展開。

秦風那張放大的大臉出現在半空,還沒來得及說話,就對上了自家老大那雙想把他剁碎了喂狗的眸子。

秦風渾身一哆嗦,差點給跪了。

「老……老大,早。」

「給你三秒鐘。」

陸時淵嗓音沙啞,透著剛醒時的慵懶,卻裹挾著十足的戾氣。

「要是沒死人,你就去死。」

秦風咽了口唾沫,語速快得像機關槍:「是評議會!那幫老頭子發了最高級別的紅色急電,要求您立刻前往中心大樓,參加『紅月防禦戰略會議』!」

陸時淵嗤笑一聲。

「紅月防禦?我看是分贓大會吧。」

他漫不經心地玩著蘇軟的一縷頭髮,根本沒把這所謂的最高指令放在眼裡。

「推了。沒空。」

「別啊老大!」

秦風急得汗都下來了,「這次不一樣,聽說那個『審判庭』的人也來了,說是要重新評估各大基地的資源分配。而且……」

秦風頓了頓,視線心虛地往旁邊飄忽了一下。

「而且什麼?」

「通知里特意加粗標紅了一條……」秦風硬著頭皮念道,「『會議肅穆,事關人類存亡,嚴禁攜帶寵物、家屬及任何無關人員入場』。」

陸時淵手上的動作一頓。

無關人員?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睡得正香的小東西。

這是在點誰,傻子都能聽出來。

整個基地誰不知道他陸時淵走哪都要帶著個「掛件」。

這幫老東西,手伸得夠長的。

「呵。」

陸時淵從喉嚨里滾出一聲冷笑,眼底閃過一絲暴虐的寒芒。

「無關人員?」

「沒有她,我早就把那座破樓給拆了,還能留著他們在那放屁?」

這動靜終於把蘇軟吵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睫毛顫了顫,還沒看清狀況,就先打了個哈欠。

「哥哥……好吵哦……」

蘇軟揉著眼睛坐起來,身上的睡衣帶子鬆鬆垮垮,露出一大片雪膩的肌膚。

秦風在屏幕那頭趕緊捂住眼睛:「非禮勿視!非禮勿視!老大我什麼都沒看見!」

陸時淵反手切斷了通訊。

世界清靜了。

他把被子往上一拉,將蘇軟裹了個嚴實,只露出一顆腦袋。

「醒了就起來。」

陸時淵捏了捏她的臉頰,「收拾一下,跟我去中心大樓。」

蘇軟一聽這四個字,瞌睡蟲瞬間跑了一半。

中心大樓?

那是基地權力的核心,全是些滿臉褶子、說話拐彎抹角的老狐狸。

開這種會最無聊了。

不能吃零食,不能玩手機,還要像個吉祥物一樣在那坐著聽他們吵架。

「我不去。」

蘇軟身子一軟,重新癱回床上,拉過被子蒙住頭,開始耍賴。

「我頭暈,我不舒服,我要在家補覺。」

被子里傳出悶悶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抗拒。

陸時淵沒慣著她。

他直接連人帶被子把那一團撈進懷裡。

「頭暈?」

他隔著被子拍了拍那顆圓潤的腦袋,「正好,去讓那些治癒系的庸醫給你看看。」

蘇軟猛地掀開被子,露出那張寫滿「我不樂意」的小臉。

「哥哥~」

她開始施展綠茶大法,兩隻手抓著陸時淵的衣領晃啊晃,嗓音甜膩得能拉絲。

「那種會議多嚴肅呀,我一個弱女子去了也不合適。我就乖乖在家裡等你回來,好不好嘛?」

「你看,通知都說了不讓帶家屬,我要是去了,那些老頭子肯定又要罵你。」

「我不想讓你為難。」

一番話說得情真意切,全是為他著想。

實際上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在家躺著吹空調吃草莓不香嗎?誰要去那種地方罰站!

陸時淵盯著她那雙滴溜溜亂轉的眼睛,一眼就看穿了她那點小心思。

「不想讓我為難?」

他勾起唇角,笑意卻不達眼底。

「把我一個人扔在那群垃圾堆里四個小時,這就是你的體貼?」

離開她十米就要頭疼。

四個小時?

那他可能會忍不住把整棟樓的人頭都擰下來當球踢。

「可是……」

「沒有可是。」

陸時淵翻身下床,根本不給她反駁的機會。

「要麼自己走,要麼我把你綁在褲腰帶上拖過去。」

蘇軟氣結。

這瘋子!

一點私人空間都不給!

……

十分鐘后。

衣帽間。

蘇軟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她身上套著一件黑色的軍官大衣。

這是陸時淵的備用制服,厚重的呢子面料,防風防水還防彈。

關鍵是——太大了。

肩寬比她整個人還要寬出一截,袖子長得直接蓋過了手掌,只能露出幾個指尖。

下擺更是拖到了腳踝,把她整個人罩得密不透風。

別說曲線了,連她是男是女都分不清。

活像個偷穿大人衣服的巨嬰。

「陸時淵!」

蘇軟揮舞著那個長長的袖管,抗議道,「這也太丑了!像個黑色的垃圾袋!我要穿昨天那個小裙子!」

她還要去艷壓群芳呢!

穿成這樣怎麼展示她「紅顏禍水」的魅力?

陸時淵正在系袖扣,聞言轉過身,視線在她身上掃了一圈。

非常滿意。

那種會議室里全是些不懷好意的男人。

他不想讓任何人看到她露出一寸多餘的皮膚。

哪怕是腳踝也不行。

「丑嗎?」

陸時淵走過來,幫她把那排金色的扣子一顆顆扣到最上面,連脖子都遮住了。

「我覺得挺好。」

他理了理那個能把她半張臉埋進去的立領,語氣不容置疑。

「那裡冷氣足,凍壞了沒藥治。」

「而且。」

他湊近她耳邊,嗓音低沉了幾分。

「穿裙子容易走光。」

「我不想把你身邊那些人的眼珠子都挖出來,太臟手。」

蘇軟:……

行。

你是瘋批你有理。

她認命地嘆了口氣,拖著那個沉重的衣擺,像只笨拙的企鵝一樣往外挪。

「走不動了,抱。」

她理直氣壯地伸出兩隻被袖子吞沒的手。

陸時淵輕笑一聲。

這次沒嫌麻煩。

他彎腰,單手抄起她的膝彎,像抱個布娃娃一樣輕鬆把人抱了起來。

「嬌氣包。」

……

中心大樓。

巍峨的白色建築矗立在基地中央,象徵著絕對的秩序與權力。

此時,大樓門口已經停滿了各色豪車和裝甲車。

全副武裝的守衛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氣氛肅殺。

一輛黑色的重型越野車帶著囂張的氣焰,轟鳴著衝破警戒線,一個急剎橫在了大門口。

車門打開。

一雙黑色的軍靴落地。

陸時淵走下車。

他今天沒穿作戰服,而是一身筆挺的黑色正裝,肩上的金色徽章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但他懷裡抱著的那個「黑色不明物體」,瞬間破壞了這份威嚴。

蘇軟窩在他懷裡,只露出一雙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站住!」

兩名守衛互相對視一眼,硬著頭皮上前攔住了去路。

雖然腿在發抖,但職責所在,不得不攔。

「指……指揮官。」

其中一名守衛咽了口唾沫,視線飄忽地看了一眼陸時淵懷裡的人。

「評議會有令,今天的會議級別最高,嚴禁攜帶……攜帶家屬入內。」

「請您把……這位小姐留在休息室,我們會派專人照顧。」

說完這句話,守衛感覺自己已經是個死人了。

周圍原本正在入場的其他高層紛紛停下腳步,一個個抱著手臂看好戲。

誰都知道陸時淵是個瘋子。

但評議會代表的是整個基地的規則。

瘋子敢挑戰規則嗎?

陸時淵停下腳步。

他甚至沒有正眼看那兩個守衛一眼。

「評議會的命令?」

他重複了一遍這幾個字,語氣平淡得聽不出喜怒。

蘇軟在他懷裡動了動,從大衣領子里探出半張臉,小聲嘀咕:「哥哥,他們好凶哦,是不是嫌棄我是累贅呀?」

「要不……我還是回去吧?」

以退為進。

火上澆油。

陸時淵垂眸,在那張寫滿「我很委屈」的小臉上捏了一把。

「回去?」

「我的字典里沒有回頭路。」

他重新抬起頭,視線掃過那兩名守衛,以及那扇緊閉的感應玻璃大門。

「我的規矩,就是規矩。」

話音落下的瞬間。

滋啦——

空氣中突然爆出一團刺目的紫黑色電光。

根本不需要動手。

狂暴的雷元素以他為中心,瞬間炸開。

轟!

那兩扇號稱能防彈的特種鋼化玻璃大門,連同門框上的金屬感應器,在一瞬間被轟成了齏粉!

無數玻璃碎屑像鑽石雨一樣灑落。

氣浪掀翻了門口的守衛,連帶著那幾個看戲的高層也被吹得東倒西歪,髮型全亂。

警報聲還沒來得及響,就被電流燒毀了線路,變成了嘶啞的電流聲。

全場死寂。

陸時淵踩著滿地的玻璃渣,抱著蘇軟,大步邁進了那個黑洞洞的門框。

「還有誰想攔?」

他嗓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進每個人的耳朵里。

沒人敢吭聲。

所有人都低著頭,恨不得把自己縮進地縫裡。

蘇軟趴在他肩膀上,看著身後那群嚇得瑟瑟發抖的人,嘴角勾起一抹惡作劇得逞的弧度。

這哪裡是鴻門宴。

這分明是陸時淵帶她來吃自助餐。

專吃這群老古董的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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