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我拿你當神明,你拿我當U盤?

末世嬌軟廢物,被最強指揮官圈養·偉偉道來1·3,205·2026/5/18

白。 刺眼的、毫無雜質的慘白。 陸時淵一腳踹開擋路的警衛機器人。 金屬頭顱咕嚕嚕滾遠,撞在一塵不染的牆壁上,沒留下半點划痕。 這裡不像是一座城市。 更像是一個巨大的、無菌的手術室。 沒有綠植,沒有泥土,甚至連空氣里的塵埃都被某種靜電場吸附得乾乾淨淨。 只有冰冷的金屬光澤在視野里無限延伸。 蘇軟跟在陸時淵身後,鞋底踩在那種不知名材質的地板上,發出噠噠的脆響。 她搓了搓胳膊。 冷。 不是溫度上的低,是一種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死寂。 這裡太安靜了。 除了那些只會沿著既定軌道滑行的維護機器人,看不到半個活物。 那些圓滾滾的鐵疙瘩也不理人,哪怕陸時淵剛剛拆了它們的同伴,它們也只是繞過那堆廢鐵,繼續拿著激光槍對著地板拋光。 「哥哥。」 蘇軟拽住陸時淵的衣角,把半張臉埋進他的風衣領子里。 「我不喜歡這兒。」 「這裡連個垃圾桶都沒有,他們都不吃零食的嗎?」 陸時淵停下腳步。 他把蘇軟往懷裡帶了帶,視線掃過四周那些光滑得能當鏡子的牆壁。 確實讓人噁心。 這種極度的潔癖和秩序感,透著一股把生命當成數據的傲慢。 「那就砸了。」 陸時淵抬手。 黑色的雷光在掌心炸裂,隨手轟向旁邊的一面牆壁。 沒有預想中的爆炸。 牆壁表面浮現出一層蜂窩狀的能量盾,將雷電吞噬得乾乾淨淨。 甚至連個黑點都沒留下。 「歡迎來到神國。」 一個聲音突兀地響起。 不是廣播,也不是腦電波干擾。 是從四面八方所有的光線里擠出來的。 正前方的空氣開始扭曲。 無數藍色的光點匯聚,在半空中投射出一個巨大的人形。 那是個男人。 或者說,是一個擁有男性外表的完美生物。 他穿著一身沒有接縫的白袍,懸浮在離地三米的高度。 五官像是用尺子量過一樣標準,皮膚白得發光,連毛孔都看不見。 那雙眼睛是純粹的銀色,沒有瞳孔,只有流轉的數據流。 陸時淵眯起眼。 手中的長刀發出嗡鳴。 這就是那個所謂的「執政官」。 那個一直高高在上,把地球當成後花園的幕後黑手。 執政官沒有看陸時淵。 他正低頭看著自己的指尖,那裡似乎沾了一粒微不可察的灰塵。 他皺了皺眉,那粒灰塵瞬間被分解成原子。 「骯髒的低等生物。」 「誰允許你們把地面的細菌帶進來的?」 語氣平淡。 就像是看到家裡進了兩隻帶著泥巴的老鼠。 陸時淵笑了。 那是氣極反笑的瘋勁兒。 「嫌臟?」 「那老子就給你加點料。」 他猛地跺腳。 黑色的雷霆順著地板瘋狂蔓延,試圖撕裂這個潔白的空間。 執政官只是輕輕抬了抬手指。 「重力置換。」 嗡——! 空氣瞬間凝固。 一股恐怖的壓力從天而降。 不是那種循序漸進的施壓,而是直接將重力係數調高了五十倍。 陸時淵的膝蓋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 腳下的特種合金地板瞬間崩裂,炸出兩個深坑。 他的脊椎被壓得彎曲,全身的骨骼都在哀鳴。 那是相當於背了一座山在身上。 血管暴起,皮膚表面滲出細密的血珠。 「跪下。」 執政官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在神面前,直視是死罪。」 陸時淵沒跪。 他咬著牙,嘴裡全是鐵鏽味。 黑色的雷電在他周身瘋狂暴走,硬生生撐起了一個半圓形的力場。 他不僅沒跪,反而一點點把腰直了起來。 那種骨頭斷裂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里格外清晰。 但他臉上的表情卻更加猙獰。 「神?」 「不過是個做工精細點的充氣娃娃。」 陸時淵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 那口血痰啪的一聲,精準地落在執政官那塵不染的白袍下擺上。 執政官那張萬年不變的死人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 他盯著那團血跡,銀色的眼睛里閃過一抹錯愕。 緊接著是暴怒。 「找死。」 他剛要加大重力輸出,直接把這隻蟲子碾成肉泥。 視線卻在掃過陸時淵身後時,猛地頓住了。 蘇軟站在那裡。 毫髮無傷。 那足以壓碎坦克的重力場,在她周圍形成了一個真空地帶。 她正好奇地伸出手指,戳著空氣中那些扭曲的重力波紋。 感受到執政官的視線,蘇軟抬起頭。 那雙湛藍色的眼睛里滿是嫌棄。 「你看什麼看?」 「沒見過美女啊?」 執政官渾身一震。 那原本高高在上的神態瞬間崩塌。 他猛地降下高度,甚至因為動作太急,身形都出現了一絲卡頓。 他飄到離蘇軟只有幾米的地方,死死盯著她臉上的每一寸皮膚。 那種眼神。 不像是在看一個人。 像是在看一件丟失了千萬年的絕世珍寶。 又像是在看一段終於補全的核心代碼。 「聖女……」 執政官的聲音在發抖。 那種機械合成音里,竟然透出了一股近乎狂熱的虔誠。 「真的是您……」 「完美素體……基因鎖完全解開……」 「一千年了……我們找了您整整一千年……」 陸時淵猛地橫跨一步,擋在蘇軟面前。 哪怕重力壓得他渾身飆血,他也沒讓這傢伙再多看蘇軟一眼。 「再看就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執政官這次沒有生氣。 他透過陸時淵的肩膀,依舊痴迷地看著蘇軟。 「你不明白。」 「她不是你們這種低等生物可以染指的。」 執政官張開雙臂,身後的全息投影瞬間變換。 原本潔白的大廳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浩瀚的星空圖。 無數星球在其中生滅。 「一千年前,母星能源枯竭,種族面臨滅絕。」 「我們傾盡全族之力,融合了宇宙中最強的基因片段,培育出了唯一的『完美容器』。」 「她是重啟文明的鑰匙。」 「她是所有高等生命的源頭。」 執政官指著蘇軟,語氣狂熱。 「但在運輸途中,飛船遭遇隕石流,培養艙墜落到了這個荒涼的廢棄星球——地球。」 畫面一轉。 變成了地球的景象。 「為了找回聖女,為了激活她體內的基因鎖。」 「我們向地球投放了『催化劑』——也就是你們口中的喪屍病毒。」 「那種病毒,對於普通生物是劇毒。」 「但對於聖女來說,那是最好的養料。」 「那些喪屍,那些變異獸,甚至你們這些異能者。」 「不過是為了篩選出能承載聖女基因的溫床,不過是為了刺激她覺醒的工具!」 全場死寂。 陸時淵聽懂了。 所有的末世災難。 幾十億人的死亡。 僅僅是因為這群外星人丟了個「孩子」,然後為了找孩子,把整個地球當成了培養皿。 甚至連他自己,連他的異能,都只是為了給蘇軟提供養分的肥料。 蘇軟眨了眨眼。 她從陸時淵背後探出頭,指著自己的鼻子。 「你是說……」 「我不是人?」 「我是個……U盤?」 「還是那種自帶病毒查殺功能的系統盤?」 執政官愣了一下。 似乎沒理解「U盤」這種低級辭彙。 但他還是點了點頭,一臉理所當然。 「您是載體。」 「只要抽干您的血液,提取出核心基因序列,我們的母星就能重獲新生。」 「這是您的使命。」 「也是您存在的唯一意義。」 蘇軟沉默了兩秒。 然後她做了一個讓執政官無法理解的動作。 她脫下了腳上的高跟鞋。 那是陸時淵特意給她找的,鑲滿了碎鑽,鞋跟尖得能戳死人。 蘇軟掄圓了胳膊。 啪! 那隻高跟鞋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拋物線,精準地砸在了執政官那張完美的臉上。 鞋跟戳在他的鼻樑上,發出一聲清脆的撞擊聲。 「去你大爺的使命!」 蘇軟單腳跳著,指著執政官破口大罵。 「我是人!」 「我會痛,我會餓,我還要吃火鍋!」 「你才是U盤!你全家都是U盤!」 「還抽干血?你怎麼不去抽下水道!」 執政官捂著鼻子。 雖然全息投影不會受傷,但那種被冒犯的感覺讓他CPU都要燒了。 「不可理喻……」 「看來地球的低級環境污染了您的神智。」 「沒關係。」 「等回到母星,我們會格式化您的記憶,只保留純凈的基因。」 執政官放下手。 臉上的狂熱消失了,重新變回了那種冰冷的殺機。 他看向陸時淵。 「至於這個阻礙。」 「既然聖女已經找到,這種次品容器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清理。」 隨著他的指令。 大廳四周的牆壁突然裂開。 上百個黑洞洞的炮口伸了出來。 不再是那種低級的光束槍。 而是暗紅色的、正在積蓄著毀滅性能量的反物質炮。 所有的炮口。 全部鎖定了那個渾身是血的男人。 陸時淵抹了一把嘴角的血。 他把蘇軟的那隻高跟鞋撿回來,重新給她穿上。 動作很輕,很慢。 完全無視了周圍那些即將噴發的死亡光束。 「穿好。」 「地上涼。」 他站起身。 背對著蘇軟,面對著那漫天的炮口。 他身上的骨頭已經接好。 那些被壓碎的血管在深海珍珠的能量下瘋狂修復。 黑色的雷電不再四散。 而是全部縮回了他的體內。 他的皮膚開始變色。 從蒼白變成了漆黑。 那是雷元素化。 他在燃燒自己的生命本源,強行突破人類的基因鎖極限。 「想清理我?」 陸時淵抬起手,掌心裡握著那把已經卷刃的長刀。 刀鋒指著執政官的眉心。 「那你最好祈禱。」 「這破城夠結實。」 「不然,老子把你們這群外星雜碎,連同這個狗屁神國。」 「一起轟成渣!」

白。

刺眼的、毫無雜質的慘白。

陸時淵一腳踹開擋路的警衛機器人。

金屬頭顱咕嚕嚕滾遠,撞在一塵不染的牆壁上,沒留下半點划痕。

這裡不像是一座城市。

更像是一個巨大的、無菌的手術室。

沒有綠植,沒有泥土,甚至連空氣里的塵埃都被某種靜電場吸附得乾乾淨淨。

只有冰冷的金屬光澤在視野里無限延伸。

蘇軟跟在陸時淵身後,鞋底踩在那種不知名材質的地板上,發出噠噠的脆響。

她搓了搓胳膊。

冷。

不是溫度上的低,是一種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死寂。

這裡太安靜了。

除了那些只會沿著既定軌道滑行的維護機器人,看不到半個活物。

那些圓滾滾的鐵疙瘩也不理人,哪怕陸時淵剛剛拆了它們的同伴,它們也只是繞過那堆廢鐵,繼續拿著激光槍對著地板拋光。

「哥哥。」

蘇軟拽住陸時淵的衣角,把半張臉埋進他的風衣領子里。

「我不喜歡這兒。」

「這裡連個垃圾桶都沒有,他們都不吃零食的嗎?」

陸時淵停下腳步。

他把蘇軟往懷裡帶了帶,視線掃過四周那些光滑得能當鏡子的牆壁。

確實讓人噁心。

這種極度的潔癖和秩序感,透著一股把生命當成數據的傲慢。

「那就砸了。」

陸時淵抬手。

黑色的雷光在掌心炸裂,隨手轟向旁邊的一面牆壁。

沒有預想中的爆炸。

牆壁表面浮現出一層蜂窩狀的能量盾,將雷電吞噬得乾乾淨淨。

甚至連個黑點都沒留下。

「歡迎來到神國。」

一個聲音突兀地響起。

不是廣播,也不是腦電波干擾。

是從四面八方所有的光線里擠出來的。

正前方的空氣開始扭曲。

無數藍色的光點匯聚,在半空中投射出一個巨大的人形。

那是個男人。

或者說,是一個擁有男性外表的完美生物。

他穿著一身沒有接縫的白袍,懸浮在離地三米的高度。

五官像是用尺子量過一樣標準,皮膚白得發光,連毛孔都看不見。

那雙眼睛是純粹的銀色,沒有瞳孔,只有流轉的數據流。

陸時淵眯起眼。

手中的長刀發出嗡鳴。

這就是那個所謂的「執政官」。

那個一直高高在上,把地球當成後花園的幕後黑手。

執政官沒有看陸時淵。

他正低頭看著自己的指尖,那裡似乎沾了一粒微不可察的灰塵。

他皺了皺眉,那粒灰塵瞬間被分解成原子。

「骯髒的低等生物。」

「誰允許你們把地面的細菌帶進來的?」

語氣平淡。

就像是看到家裡進了兩隻帶著泥巴的老鼠。

陸時淵笑了。

那是氣極反笑的瘋勁兒。

「嫌臟?」

「那老子就給你加點料。」

他猛地跺腳。

黑色的雷霆順著地板瘋狂蔓延,試圖撕裂這個潔白的空間。

執政官只是輕輕抬了抬手指。

「重力置換。」

嗡——!

空氣瞬間凝固。

一股恐怖的壓力從天而降。

不是那種循序漸進的施壓,而是直接將重力係數調高了五十倍。

陸時淵的膝蓋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

腳下的特種合金地板瞬間崩裂,炸出兩個深坑。

他的脊椎被壓得彎曲,全身的骨骼都在哀鳴。

那是相當於背了一座山在身上。

血管暴起,皮膚表面滲出細密的血珠。

「跪下。」

執政官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在神面前,直視是死罪。」

陸時淵沒跪。

他咬著牙,嘴裡全是鐵鏽味。

黑色的雷電在他周身瘋狂暴走,硬生生撐起了一個半圓形的力場。

他不僅沒跪,反而一點點把腰直了起來。

那種骨頭斷裂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里格外清晰。

但他臉上的表情卻更加猙獰。

「神?」

「不過是個做工精細點的充氣娃娃。」

陸時淵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

那口血痰啪的一聲,精準地落在執政官那塵不染的白袍下擺上。

執政官那張萬年不變的死人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

他盯著那團血跡,銀色的眼睛里閃過一抹錯愕。

緊接著是暴怒。

「找死。」

他剛要加大重力輸出,直接把這隻蟲子碾成肉泥。

視線卻在掃過陸時淵身後時,猛地頓住了。

蘇軟站在那裡。

毫髮無傷。

那足以壓碎坦克的重力場,在她周圍形成了一個真空地帶。

她正好奇地伸出手指,戳著空氣中那些扭曲的重力波紋。

感受到執政官的視線,蘇軟抬起頭。

那雙湛藍色的眼睛里滿是嫌棄。

「你看什麼看?」

「沒見過美女啊?」

執政官渾身一震。

那原本高高在上的神態瞬間崩塌。

他猛地降下高度,甚至因為動作太急,身形都出現了一絲卡頓。

他飄到離蘇軟只有幾米的地方,死死盯著她臉上的每一寸皮膚。

那種眼神。

不像是在看一個人。

像是在看一件丟失了千萬年的絕世珍寶。

又像是在看一段終於補全的核心代碼。

「聖女……」

執政官的聲音在發抖。

那種機械合成音里,竟然透出了一股近乎狂熱的虔誠。

「真的是您……」

「完美素體……基因鎖完全解開……」

「一千年了……我們找了您整整一千年……」

陸時淵猛地橫跨一步,擋在蘇軟面前。

哪怕重力壓得他渾身飆血,他也沒讓這傢伙再多看蘇軟一眼。

「再看就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執政官這次沒有生氣。

他透過陸時淵的肩膀,依舊痴迷地看著蘇軟。

「你不明白。」

「她不是你們這種低等生物可以染指的。」

執政官張開雙臂,身後的全息投影瞬間變換。

原本潔白的大廳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浩瀚的星空圖。

無數星球在其中生滅。

「一千年前,母星能源枯竭,種族面臨滅絕。」

「我們傾盡全族之力,融合了宇宙中最強的基因片段,培育出了唯一的『完美容器』。」

「她是重啟文明的鑰匙。」

「她是所有高等生命的源頭。」

執政官指著蘇軟,語氣狂熱。

「但在運輸途中,飛船遭遇隕石流,培養艙墜落到了這個荒涼的廢棄星球——地球。」

畫面一轉。

變成了地球的景象。

「為了找回聖女,為了激活她體內的基因鎖。」

「我們向地球投放了『催化劑』——也就是你們口中的喪屍病毒。」

「那種病毒,對於普通生物是劇毒。」

「但對於聖女來說,那是最好的養料。」

「那些喪屍,那些變異獸,甚至你們這些異能者。」

「不過是為了篩選出能承載聖女基因的溫床,不過是為了刺激她覺醒的工具!」

全場死寂。

陸時淵聽懂了。

所有的末世災難。

幾十億人的死亡。

僅僅是因為這群外星人丟了個「孩子」,然後為了找孩子,把整個地球當成了培養皿。

甚至連他自己,連他的異能,都只是為了給蘇軟提供養分的肥料。

蘇軟眨了眨眼。

她從陸時淵背後探出頭,指著自己的鼻子。

「你是說……」

「我不是人?」

「我是個……U盤?」

「還是那種自帶病毒查殺功能的系統盤?」

執政官愣了一下。

似乎沒理解「U盤」這種低級辭彙。

但他還是點了點頭,一臉理所當然。

「您是載體。」

「只要抽干您的血液,提取出核心基因序列,我們的母星就能重獲新生。」

「這是您的使命。」

「也是您存在的唯一意義。」

蘇軟沉默了兩秒。

然後她做了一個讓執政官無法理解的動作。

她脫下了腳上的高跟鞋。

那是陸時淵特意給她找的,鑲滿了碎鑽,鞋跟尖得能戳死人。

蘇軟掄圓了胳膊。

啪!

那隻高跟鞋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拋物線,精準地砸在了執政官那張完美的臉上。

鞋跟戳在他的鼻樑上,發出一聲清脆的撞擊聲。

「去你大爺的使命!」

蘇軟單腳跳著,指著執政官破口大罵。

「我是人!」

「我會痛,我會餓,我還要吃火鍋!」

「你才是U盤!你全家都是U盤!」

「還抽干血?你怎麼不去抽下水道!」

執政官捂著鼻子。

雖然全息投影不會受傷,但那種被冒犯的感覺讓他CPU都要燒了。

「不可理喻……」

「看來地球的低級環境污染了您的神智。」

「沒關係。」

「等回到母星,我們會格式化您的記憶,只保留純凈的基因。」

執政官放下手。

臉上的狂熱消失了,重新變回了那種冰冷的殺機。

他看向陸時淵。

「至於這個阻礙。」

「既然聖女已經找到,這種次品容器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清理。」

隨著他的指令。

大廳四周的牆壁突然裂開。

上百個黑洞洞的炮口伸了出來。

不再是那種低級的光束槍。

而是暗紅色的、正在積蓄著毀滅性能量的反物質炮。

所有的炮口。

全部鎖定了那個渾身是血的男人。

陸時淵抹了一把嘴角的血。

他把蘇軟的那隻高跟鞋撿回來,重新給她穿上。

動作很輕,很慢。

完全無視了周圍那些即將噴發的死亡光束。

「穿好。」

「地上涼。」

他站起身。

背對著蘇軟,面對著那漫天的炮口。

他身上的骨頭已經接好。

那些被壓碎的血管在深海珍珠的能量下瘋狂修復。

黑色的雷電不再四散。

而是全部縮回了他的體內。

他的皮膚開始變色。

從蒼白變成了漆黑。

那是雷元素化。

他在燃燒自己的生命本源,強行突破人類的基因鎖極限。

「想清理我?」

陸時淵抬起手,掌心裡握著那把已經卷刃的長刀。

刀鋒指著執政官的眉心。

「那你最好祈禱。」

「這破城夠結實。」

「不然,老子把你們這群外星雜碎,連同這個狗屁神國。」

「一起轟成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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