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去他媽的因果,她是老子的命

末世嬌軟廢物,被最強指揮官圈養·偉偉道來1·3,086·2026/5/18

金色的火焰把天空燒穿了一個大洞。 那些黑色的獵犬源源不斷地從裂縫裡鑽出來,像是一窩被捅了的老鼠,密密麻麻地擠在一起,互相踩踏著往下沖。 陸時淵站在半空。 他身上的衣服早就燒沒了,皮膚被金色的魂火覆蓋,變成了一種半透明的質地。 每一拳揮出,都會有一大片黑影崩碎。 但沒用。 死了一隻,後面緊跟著補上來十隻。 轟隆—— 曙光城的能量護盾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哀鳴。 那個粉色的光腦核心在控制室里瘋狂閃爍紅光,警報聲響成一片。 「警告!外部能量級數超出閾值!」 「護盾完整度:30%……20%……」 天空中突然傳來一聲宏大的嗡鳴。 那聲音不是人類的語言,像是由無數個齒輪咬合、崩斷的聲音組成的。 它直接在所有人的腦殼裡炸響。 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不容置疑的冷漠。 「變數『蘇軟』。」 「擾亂因果,逆轉生死。」 「當誅。」 隨著這兩個字落下,漫天的黑色獵犬突然停止了攻擊。 它們向兩邊分開,讓出了一條通道。 一把巨劍緩緩從裂縫深處探了出來。 那劍沒有實體,是由無數條灰色的規則線條組成的。 它懸在曙光城的正上方,劍尖直指那個縮在床角的女人。 威壓降臨。 整座浮空城猛地往下一沉,剛才還沒來得及修好的動力爐再次爆出一串火花。 蘇軟趴在地上,連手指頭都動不了。 那種來自靈魂層面的壓制,讓她感覺自己像是一隻被按在砧板上的螞蟻。 只能等死。 「誅你大爺!」 一聲暴喝打斷了那把劍的下落。 陸時淵猛地衝天而起。 他渾身的金色火焰燃燒到了極致,整個人像是一顆逆流而上的流星,直接撞向那把規則之劍。 「她是老子的人!」 「想動她,先問問我同不同意!」 他沒有任何武器。 那把長刀早就碎了。 他用雙手,死死托住了那把比曙光城還要巨大的灰劍。 滋啦—— 接觸的瞬間,陸時淵的雙臂血肉瞬間蒸發。 露出了下面金色的骨骼。 那不是普通的骨頭,那是被魂火淬鍊過的意志。 「給老子……滾回去!」 陸時淵咬碎了牙,滿嘴都是金色的血沫。 他硬生生頂著那把劍,把它往天上推了一寸。 天空中的那個聲音似乎沒想到這隻螻蟻還能反抗。 它沉默了一秒。 然後,那把灰劍上亮起了一道刺眼的白光。 審判加倍。 咔嚓。 一聲清脆的斷裂聲。 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戰場。 陸時淵的脊柱,斷了。 他的身體猛地對摺了一下,像是一個被玩壞的布偶。 但他沒鬆手。 哪怕脊柱斷了,哪怕下半身失去了知覺。 他的雙手依然死死扣著劍刃,十根手指深深地插進那些規則線條里。 「啊啊啊啊!」 他嘶吼著,用頭去撞,用牙去咬。 就像一條瘋狗。 一條為了護食,敢去咬死神的瘋狗。 「陸時淵……」 蘇軟看著那個在空中扭曲的身影。 眼淚流幹了,流出來的是血。 她想衝出去。 想去替他擋一下。 哪怕是一下也好。 可是她動不了。 在她周圍,一圈黑色的雷電形成了一個牢籠。 那是陸時淵在衝出去之前留下的。 那是他最後的異能。 不是為了困住敵人,是為了困住她。 為了讓她在這個毀滅的中心,有一塊絕對安全的立足之地。 「放我出去……求你……」 蘇軟用拳頭砸著雷電屏障。 手被電得焦黑,皮肉翻卷。 她感覺不到疼。 她只覺得心被挖空了。 就在這時。 那個一直躲在角落裡的粉色兔子系統,突然跳到了蘇軟面前。 它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原本甜膩的蘿莉音變成了一段雜亂的電流聲。 【檢測到宿主情緒波動突破臨界值……】 【記憶封印……解除。】 【正在載入……真實檔案。】 轟! 蘇軟的腦子裡炸開了一道白光。 那些原本模糊的、只在夢裡出現過的畫面,此刻變得無比清晰。 第一世。 她是真的穿越了。 沒有系統,沒有外掛,落地成盒。 她被喪屍分食。 陸時淵趕到的時候,只撿到了她的一隻鞋。 那個男人抱著那隻鞋,在廢墟里坐了三天三夜。 然後他殺光了那個城市所有的喪屍,最後引爆了核電站。 第二世。 陸時淵找到了重生的辦法。 他用禁術獻祭了一半的靈魂,讓時間倒流。 這一次他提前找到了她。 但他不懂愛,只懂佔有。 他把她鎖在籠子里,像養金絲雀一樣養著。 結果她抑鬱而死。 陸時淵瘋了。 他把籠子燒了,把自己也燒死在裡面。 第三世、第四世……第九十九世。 每一次輪迴,他都在試錯。 他在學怎麼愛人,怎麼護人。 他從一個只會殺戮的機器,變成了一個會給她剝蝦、會哄她睡覺的男人。 但他身上的詛咒太重了。 世界法則不允許他有軟肋。 只要蘇軟活著,世界就會走向毀滅。 所以他在第九十九世結束的時候,做了一個決定。 他不要這個世界了。 他把那個世界的核心炸了。 用滅世的能量,強行打通了高維度的通道。 他在億萬個平行宇宙里,抓住了蘇軟的靈魂。 把她拽進了這個被他魔改過的、唯一的「第100次」輪迴。 這裡的每一個設定,每一個劇情,甚至那個所謂的「穿書」系統。 都是他用命鋪出來的路。 那個粉色的兔子。 根本不是什麼高科技產物。 那是陸時淵上一世死前,從靈魂里剝離出來的最後一點善念。 是為了指引這一世的自己,別再走彎路。 「原來……是你。」 蘇軟跪在地上,手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氣。 沒有什麼天選之女。 沒有什麼幸運值爆表。 她能活到現在,能在這個吃人的末世里過得像個公主。 全是這個傻子,拿命換的。 他騙了她。 他說他是瘋子,是變態。 其實他是這世上最深情的賭徒。 拿九十九次的不得好死,賭她這一世的平安喜樂。 「陸時淵!」 蘇軟抬起頭。 看著那個還在天上死磕的血人。 他的下半身已經完全沒有知覺了,隨著風晃蕩。 金色的魂火越來越弱,眼看就要熄滅。 那把灰色的劍還在往下壓。 一點一點,要把他碾碎。 「夠了。」 蘇軟擦了一把臉上的血淚。 她站了起來。 那雙原本總是含著水霧、只會撒嬌的眼睛,此刻變得前所未有的冷。 既然這是因果。 既然是因為她的存在,才引來了這些裁決者。 那就由她來結束。 「系統。」 蘇軟伸出手,抓住了那個正在消散的粉色兔子。 「把許可權給我。」 兔子身上的亂碼瘋狂跳動。 【宿主……那是毀滅程序……你會死的……】 「給我!」 蘇軟厲喝一聲。 兔子僵了一下。 隨後,它化作一道粉色的流光,鑽進了蘇軟的眉心。 嗡—— 蘇軟身上的氣勢變了。 不再是那個嬌軟的廢物美人。 一股龐大的、古老的、甚至比天上那個聲音還要恐怖的氣息,從她體內爆發出來。 她是「變數」。 是陸時淵用九十九個世界的毀滅之力凝聚出來的「果」。 既然是果。 那就能反噬因。 蘇軟抬起手。 掌心裡,那顆從月球帶回來的藍色晶體,正在瘋狂旋轉。 她沒有去攻擊那把劍。 也沒有去幫陸時淵擋刀。 她轉身。 面向那個把她困在裡面的黑色雷電牢籠。 那是陸時淵的保護。 也是她的束縛。 「陸時淵。」 蘇軟輕聲念著他的名字。 就像是在喊那個總是把她抱在懷裡哄的哥哥。 「這次換我。」 「換我來護你。」 她舉起晶體,狠狠砸在了雷電屏障上。 不是為了打破它。 是為了融合。 藍色的能量順著雷電的紋路,瞬間蔓延到了整個牢籠。 然後順著陸時淵留下的精神烙印,逆流而上。 直衝天際。 天空中。 原本已經快要油盡燈枯的陸時淵,突然渾身一震。 一股清涼的、帶著熟悉奶香味的力量,猛地灌進了他殘破的身體。 那不是治療。 那是……共享。 蘇軟把自己的命,連在了他身上。 同生。 共死。 陸時淵原本暗淡下去的金色魂火,像是被潑了一桶汽油。 轟! 火焰暴漲千丈。 原本斷裂的脊柱,在金光中噼啪作響,強行接駁。 他猛地抬起頭。 那雙暗金色的眸子里,倒映著蘇軟決絕的臉。 「瘋女人……」 他罵了一句。 聲音里卻帶著顫抖的笑意。 「敢跟老子搶風頭。」 「回去打爛你的屁股。」 他雙手鬆開那把劍。 不再是被動防禦。 他反手一抓。 漫天的金色火焰在他手中凝聚。 化作了一把新的刀。 一把完全由靈魂和因果凝聚成的、足以斬斷規則的刀。 「給老子……」 陸時淵一步踏碎虛空。 身形瞬間出現在那把巨劍的上方。 雙手握刀。 對著那個高高在上的蒼穹。 狠狠劈下。 「開!!!」 刀光閃過。 沒有聲音。 畫面彷彿在這一秒靜止。 那把代表著世界法則的灰色巨劍,從中間裂開了一條細線。 緊接著。 崩碎成漫天灰雨。 定格在陸時淵手持金刀斬碎蒼穹,滿天灰燼如雪花般落下,而蘇軟站在雷電牢籠中,仰頭看著那個如神魔般的男人,嘴角掛著一抹凄美而驕傲的笑。

金色的火焰把天空燒穿了一個大洞。

那些黑色的獵犬源源不斷地從裂縫裡鑽出來,像是一窩被捅了的老鼠,密密麻麻地擠在一起,互相踩踏著往下沖。

陸時淵站在半空。

他身上的衣服早就燒沒了,皮膚被金色的魂火覆蓋,變成了一種半透明的質地。

每一拳揮出,都會有一大片黑影崩碎。

但沒用。

死了一隻,後面緊跟著補上來十隻。

轟隆——

曙光城的能量護盾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哀鳴。

那個粉色的光腦核心在控制室里瘋狂閃爍紅光,警報聲響成一片。

「警告!外部能量級數超出閾值!」

「護盾完整度:30%……20%……」

天空中突然傳來一聲宏大的嗡鳴。

那聲音不是人類的語言,像是由無數個齒輪咬合、崩斷的聲音組成的。

它直接在所有人的腦殼裡炸響。

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不容置疑的冷漠。

「變數『蘇軟』。」

「擾亂因果,逆轉生死。」

「當誅。」

隨著這兩個字落下,漫天的黑色獵犬突然停止了攻擊。

它們向兩邊分開,讓出了一條通道。

一把巨劍緩緩從裂縫深處探了出來。

那劍沒有實體,是由無數條灰色的規則線條組成的。

它懸在曙光城的正上方,劍尖直指那個縮在床角的女人。

威壓降臨。

整座浮空城猛地往下一沉,剛才還沒來得及修好的動力爐再次爆出一串火花。

蘇軟趴在地上,連手指頭都動不了。

那種來自靈魂層面的壓制,讓她感覺自己像是一隻被按在砧板上的螞蟻。

只能等死。

「誅你大爺!」

一聲暴喝打斷了那把劍的下落。

陸時淵猛地衝天而起。

他渾身的金色火焰燃燒到了極致,整個人像是一顆逆流而上的流星,直接撞向那把規則之劍。

「她是老子的人!」

「想動她,先問問我同不同意!」

他沒有任何武器。

那把長刀早就碎了。

他用雙手,死死托住了那把比曙光城還要巨大的灰劍。

滋啦——

接觸的瞬間,陸時淵的雙臂血肉瞬間蒸發。

露出了下面金色的骨骼。

那不是普通的骨頭,那是被魂火淬鍊過的意志。

「給老子……滾回去!」

陸時淵咬碎了牙,滿嘴都是金色的血沫。

他硬生生頂著那把劍,把它往天上推了一寸。

天空中的那個聲音似乎沒想到這隻螻蟻還能反抗。

它沉默了一秒。

然後,那把灰劍上亮起了一道刺眼的白光。

審判加倍。

咔嚓。

一聲清脆的斷裂聲。

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戰場。

陸時淵的脊柱,斷了。

他的身體猛地對摺了一下,像是一個被玩壞的布偶。

但他沒鬆手。

哪怕脊柱斷了,哪怕下半身失去了知覺。

他的雙手依然死死扣著劍刃,十根手指深深地插進那些規則線條里。

「啊啊啊啊!」

他嘶吼著,用頭去撞,用牙去咬。

就像一條瘋狗。

一條為了護食,敢去咬死神的瘋狗。

「陸時淵……」

蘇軟看著那個在空中扭曲的身影。

眼淚流幹了,流出來的是血。

她想衝出去。

想去替他擋一下。

哪怕是一下也好。

可是她動不了。

在她周圍,一圈黑色的雷電形成了一個牢籠。

那是陸時淵在衝出去之前留下的。

那是他最後的異能。

不是為了困住敵人,是為了困住她。

為了讓她在這個毀滅的中心,有一塊絕對安全的立足之地。

「放我出去……求你……」

蘇軟用拳頭砸著雷電屏障。

手被電得焦黑,皮肉翻卷。

她感覺不到疼。

她只覺得心被挖空了。

就在這時。

那個一直躲在角落裡的粉色兔子系統,突然跳到了蘇軟面前。

它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原本甜膩的蘿莉音變成了一段雜亂的電流聲。

【檢測到宿主情緒波動突破臨界值……】

【記憶封印……解除。】

【正在載入……真實檔案。】

轟!

蘇軟的腦子裡炸開了一道白光。

那些原本模糊的、只在夢裡出現過的畫面,此刻變得無比清晰。

第一世。

她是真的穿越了。

沒有系統,沒有外掛,落地成盒。

她被喪屍分食。

陸時淵趕到的時候,只撿到了她的一隻鞋。

那個男人抱著那隻鞋,在廢墟里坐了三天三夜。

然後他殺光了那個城市所有的喪屍,最後引爆了核電站。

第二世。

陸時淵找到了重生的辦法。

他用禁術獻祭了一半的靈魂,讓時間倒流。

這一次他提前找到了她。

但他不懂愛,只懂佔有。

他把她鎖在籠子里,像養金絲雀一樣養著。

結果她抑鬱而死。

陸時淵瘋了。

他把籠子燒了,把自己也燒死在裡面。

第三世、第四世……第九十九世。

每一次輪迴,他都在試錯。

他在學怎麼愛人,怎麼護人。

他從一個只會殺戮的機器,變成了一個會給她剝蝦、會哄她睡覺的男人。

但他身上的詛咒太重了。

世界法則不允許他有軟肋。

只要蘇軟活著,世界就會走向毀滅。

所以他在第九十九世結束的時候,做了一個決定。

他不要這個世界了。

他把那個世界的核心炸了。

用滅世的能量,強行打通了高維度的通道。

他在億萬個平行宇宙里,抓住了蘇軟的靈魂。

把她拽進了這個被他魔改過的、唯一的「第100次」輪迴。

這裡的每一個設定,每一個劇情,甚至那個所謂的「穿書」系統。

都是他用命鋪出來的路。

那個粉色的兔子。

根本不是什麼高科技產物。

那是陸時淵上一世死前,從靈魂里剝離出來的最後一點善念。

是為了指引這一世的自己,別再走彎路。

「原來……是你。」

蘇軟跪在地上,手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氣。

沒有什麼天選之女。

沒有什麼幸運值爆表。

她能活到現在,能在這個吃人的末世里過得像個公主。

全是這個傻子,拿命換的。

他騙了她。

他說他是瘋子,是變態。

其實他是這世上最深情的賭徒。

拿九十九次的不得好死,賭她這一世的平安喜樂。

「陸時淵!」

蘇軟抬起頭。

看著那個還在天上死磕的血人。

他的下半身已經完全沒有知覺了,隨著風晃蕩。

金色的魂火越來越弱,眼看就要熄滅。

那把灰色的劍還在往下壓。

一點一點,要把他碾碎。

「夠了。」

蘇軟擦了一把臉上的血淚。

她站了起來。

那雙原本總是含著水霧、只會撒嬌的眼睛,此刻變得前所未有的冷。

既然這是因果。

既然是因為她的存在,才引來了這些裁決者。

那就由她來結束。

「系統。」

蘇軟伸出手,抓住了那個正在消散的粉色兔子。

「把許可權給我。」

兔子身上的亂碼瘋狂跳動。

【宿主……那是毀滅程序……你會死的……】

「給我!」

蘇軟厲喝一聲。

兔子僵了一下。

隨後,它化作一道粉色的流光,鑽進了蘇軟的眉心。

嗡——

蘇軟身上的氣勢變了。

不再是那個嬌軟的廢物美人。

一股龐大的、古老的、甚至比天上那個聲音還要恐怖的氣息,從她體內爆發出來。

她是「變數」。

是陸時淵用九十九個世界的毀滅之力凝聚出來的「果」。

既然是果。

那就能反噬因。

蘇軟抬起手。

掌心裡,那顆從月球帶回來的藍色晶體,正在瘋狂旋轉。

她沒有去攻擊那把劍。

也沒有去幫陸時淵擋刀。

她轉身。

面向那個把她困在裡面的黑色雷電牢籠。

那是陸時淵的保護。

也是她的束縛。

「陸時淵。」

蘇軟輕聲念著他的名字。

就像是在喊那個總是把她抱在懷裡哄的哥哥。

「這次換我。」

「換我來護你。」

她舉起晶體,狠狠砸在了雷電屏障上。

不是為了打破它。

是為了融合。

藍色的能量順著雷電的紋路,瞬間蔓延到了整個牢籠。

然後順著陸時淵留下的精神烙印,逆流而上。

直衝天際。

天空中。

原本已經快要油盡燈枯的陸時淵,突然渾身一震。

一股清涼的、帶著熟悉奶香味的力量,猛地灌進了他殘破的身體。

那不是治療。

那是……共享。

蘇軟把自己的命,連在了他身上。

同生。

共死。

陸時淵原本暗淡下去的金色魂火,像是被潑了一桶汽油。

轟!

火焰暴漲千丈。

原本斷裂的脊柱,在金光中噼啪作響,強行接駁。

他猛地抬起頭。

那雙暗金色的眸子里,倒映著蘇軟決絕的臉。

「瘋女人……」

他罵了一句。

聲音里卻帶著顫抖的笑意。

「敢跟老子搶風頭。」

「回去打爛你的屁股。」

他雙手鬆開那把劍。

不再是被動防禦。

他反手一抓。

漫天的金色火焰在他手中凝聚。

化作了一把新的刀。

一把完全由靈魂和因果凝聚成的、足以斬斷規則的刀。

「給老子……」

陸時淵一步踏碎虛空。

身形瞬間出現在那把巨劍的上方。

雙手握刀。

對著那個高高在上的蒼穹。

狠狠劈下。

「開!!!」

刀光閃過。

沒有聲音。

畫面彷彿在這一秒靜止。

那把代表著世界法則的灰色巨劍,從中間裂開了一條細線。

緊接著。

崩碎成漫天灰雨。

定格在陸時淵手持金刀斬碎蒼穹,滿天灰燼如雪花般落下,而蘇軟站在雷電牢籠中,仰頭看著那個如神魔般的男人,嘴角掛著一抹凄美而驕傲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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