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聽不懂?那是你沒說人話

末世嬌軟廢物,被最強指揮官圈養·偉偉道來1·2,767·2026/5/18

會議室的空氣像是被灌了鉛,沉悶得讓人窒息。 經過剛才那場「踩人」風波,雖然王德發被抬下去做了緊急處理又被抬了回來(畢竟這老東西為了奪權也是拼了老命),但現場的氣氛已經詭異到了極點。 陸時淵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單手圈著懷裡的女人,另一隻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桌面。 「噠、噠、噠。」 每一聲都像是敲在眾人的天靈蓋上。 蘇軟窩在他懷裡,百無聊賴。那雙不安分的小手正致力於把陸時淵襯衫上的第二顆紐扣解開,再扣上,玩得不亦樂乎。 陸時淵任由她折騰,甚至為了方便她動作,稍微挺了挺胸膛,配合得天衣無縫。 底下的高層們彙報工作時,視線總是不受控制地往主位上飄。一邊是殺氣騰騰的指揮官,一邊是玩得起勁的小妖精,這畫面割裂感太強,導致好幾個人念錯數據,結結巴巴地把自己說出了一身冷汗。 「下一個。」陸時淵不耐煩地打斷了一個還在磕巴的後勤主管。 一名穿著白色科研製服的女人站了起來。 三十歲上下,戴著金絲邊眼鏡,頭髮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她是科研部的首席顧問,陳潔。也是基地里出了名的高冷才女,據說暗戀陸時淵多年,一直以「能在精神層面與指揮官共鳴」自居。 陳潔推了推眼鏡,視線掃過陸時淵懷裡那個坐沒坐相的女人,眼底閃過一絲不屑。 花瓶。 除了臉和身體,一無是處。 「關於紅月潮汐引發的病毒變異,」陳潔打開全息投影,密密麻麻的數據瀑布般流下,「我們監測到了RNA病毒序列的異常重組。特別是在第7號染色體端粒酶的活性上,呈現出一種逆轉錄的幾何倍增趨勢。」 她語速極快,全是生僻的專業術語。 「這種變異會導致喪屍的神經元突觸再生,也就是說,它們將具備初級戰術協同能力。這涉及到表觀遺傳學的修飾……」 陳潔越說越起勁,時不時看向陸時淵,試圖用自己的專業素養來喚起指揮官的注意。她相信,比起那個只會撒嬌的廢物,陸時淵更需要一個能幫他解決問題的戰友。 講了足足五分鐘。 全是枯燥的數據模型和基因圖譜。 陳潔停下來,自信地看向主位:「指揮官,這些數據非常關鍵。雖然有些晦澀,但這關乎全人類的存亡,不是過家家。」 她話鋒一轉,視線直逼蘇軟。 「不知道您懷裡的這位小姐聽得懂嗎?如果聽不懂,或許可以請她先迴避一下,以免干擾我們的戰略部署。」 圖窮匕見。 這是在智商和格局上進行降維打擊。 全場的目光瞬間集中在蘇軟身上。等著看這個花瓶出醜。 蘇軟手裡的紐扣「啪嗒」一聲扣了回去。 聽不懂? 原書里這一段劇情她倒背如流。這點基因理論,她在原來世界的高中生物課上就學過類似的。陳潔這套理論看似高深,其實核心就一句話:喪屍變聰明了,會打團戰了。 非要繞這麼大個圈子,不就是想顯擺自己腦子好使嗎? 蘇軟打了個哈欠,眼角逼出兩滴生理性的淚花。 她身子一軟,整個人像沒骨頭一樣貼在陸時淵胸口,臉頰在他頸窩裡蹭了蹭。 「哥哥……」 嗓音軟得能掐出水來,帶著點剛睡醒的鼻音。 「她好凶哦。」 蘇軟捂著額頭,一副虛弱不堪的樣子:「一直在念經,嗡嗡嗡的,聽得我頭都疼了。這些什麼酶啊鏈啊的,能不能讓她別念了呀?」 陳潔臉上的自信僵住了。 凶?念經? 她引以為傲的學術彙報,在這個女人嘴裡成了催眠曲? 「你!」陳潔氣得手抖,「這是科學!是嚴謹的數據!你這種沒受過教育的人當然覺得是念經!」 「夠了。」 一道冷冽的男聲橫插進來,直接切斷了陳潔的輸出。 陸時淵的大手覆蓋在蘇軟的額頭上,輕輕揉按著她的太陽穴。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但抬起頭看向陳潔時,那雙眸子里只剩下暴虐的寒意。 「簡報都不會做?」 陸時淵把桌上的電子筆扔了出去,精準地砸在全息投影的開關上。 啪。 那些密密麻麻的數據瞬間消失。 「說人話。」他靠在椅背上,語氣森寒,「我養你們科研部,是為了聽這些廢話的?再讓我聽到一句沒用的,你的舌頭就別要了。」 陳潔臉色瞬間漲紅,像是被人當眾扇了一巴掌。 她引以為傲的專業能力,在陸時淵眼裡竟然成了廢話?只因為那個女人喊了一句頭疼? 「指揮官,我……」陳潔還想解釋。 「坐下。」陸時淵連看都懶得看她,「換人講。」 陳潔屈辱地咬著嘴唇,眼眶通紅地坐了回去。手裡的激光筆差點被她捏斷。 蘇軟在陸時淵懷裡偷笑。 跟瘋批講科學?這姐姐怕是腦子讀書讀傻了。陸時淵只看結果,誰管你過程有多複雜。 「咳咳。」蘇軟清了清嗓子,拽了拽陸時淵的領帶,「哥哥,口渴。」 剛才看了半天戲,瓜子沒得磕,嗓子都幹了。 陸時淵動作一頓。 他伸手拿過自己面前那個黑色的軍用保溫杯。擰開蓋子,試了試水溫,然後遞到蘇軟嘴邊。 「張嘴。」 全場高層眼觀鼻鼻觀心,假裝自己是瞎子。 那個殺人不眨眼的陸時淵,竟然用自己的杯子喂女人喝水?那杯子可是他的私人物品,平時誰碰一下都要被剁手的! 蘇軟就著他的手喝了兩口,嫌棄地皺眉:「沒味道,想喝奶茶。」 「忍著。」陸時淵把杯子放回去,「回去給你弄。」 雖然嘴上說著忍著,但那語氣里哪有半點不耐煩,分明是在哄。 坐在下首的王德發終於看不下去了。 再這麼下去,這會議就徹底成了這對狗男女的秀場。陸時淵的威信還在,但那種令人恐懼的神秘感正在被這個女人一點點瓦解。 這是個機會。 一個把陸時淵拉下神壇的機會。 「陸時淵!」 王德發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剛才被踩斷的肋骨還在隱隱作痛,綁著繃帶的地方滲出血跡,但這會兒他也顧不上了。 「現在是紅月將至!全人類都面臨著滅頂之災!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王德髮指著陸時淵,痛心疾首,「沉迷女色,玩忽職守!把這種嚴肅的會議當成什麼了?調情場所嗎?」 這一嗓子吼得極大,整個會議室都震了三震。 周圍幾個早已串通好的高層互相對視一眼,紛紛附和。 「是啊指揮官,S市那邊的防線壓力巨大,您這樣……確實不妥。」 「我們需要一個時刻保持理智的領袖,而不是一個只會哄女人的情種。」 「為了基地安全,我們建議……」 王德發見勢頭起來了,膽子也壯了。他往前逼近一步,圖窮匕見。 「陸時淵,鑒於你目前的精神狀態極不穩定,再加上身邊帶著這麼個……干擾因素。」 他惡狠狠地瞪了蘇軟一眼。 「評議會一致決定,要求你交出第一軍團和第三軍團的指揮權!由評議會暫代管理,直到你通過精神評估為止!」 逼宮。 赤裸裸的奪權。 理由冠冕堂皇:你瘋了,你還帶著個禍水,你不配再掌權。 空氣瞬間凝固。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著看陸時淵的反應。是暴怒殺人?還是妥協退讓? 蘇軟喝水的動作停住了。 她從陸時淵懷裡抬起頭,看著那個滿臉正義凜然的王德發。 這老頭子,嫌命長啊。 陸時淵笑了。 他慢條斯理地幫蘇軟擦掉嘴角的晶瑩水漬,然後才緩緩抬起頭。那雙漆黑的眸子里,沒有憤怒,只有一種看死人的平靜。 「精神評估?」 他重複著這四個字,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扣動。 每一下,都像是死神的倒計時。 「你想評測我瘋沒瘋?」 陸時淵鬆開抱著蘇軟的手,站起身。 那一瞬間,恐怖的壓迫感如同山崩海嘯般爆發,頭頂的燈管滋滋作響,明滅不定。 「正好。」 他活動了一下脖頸,骨節發出咔咔的脆響。 「我也覺得最近太安靜了,手有點生。」 陸時淵一步步走向王德發,嘴角扯出一抹殘忍至極的冷笑。 「既然你們這麼想掌權。」 「那就看看,有沒有命來拿。」

會議室的空氣像是被灌了鉛,沉悶得讓人窒息。

經過剛才那場「踩人」風波,雖然王德發被抬下去做了緊急處理又被抬了回來(畢竟這老東西為了奪權也是拼了老命),但現場的氣氛已經詭異到了極點。

陸時淵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單手圈著懷裡的女人,另一隻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桌面。

「噠、噠、噠。」

每一聲都像是敲在眾人的天靈蓋上。

蘇軟窩在他懷裡,百無聊賴。那雙不安分的小手正致力於把陸時淵襯衫上的第二顆紐扣解開,再扣上,玩得不亦樂乎。

陸時淵任由她折騰,甚至為了方便她動作,稍微挺了挺胸膛,配合得天衣無縫。

底下的高層們彙報工作時,視線總是不受控制地往主位上飄。一邊是殺氣騰騰的指揮官,一邊是玩得起勁的小妖精,這畫面割裂感太強,導致好幾個人念錯數據,結結巴巴地把自己說出了一身冷汗。

「下一個。」陸時淵不耐煩地打斷了一個還在磕巴的後勤主管。

一名穿著白色科研製服的女人站了起來。

三十歲上下,戴著金絲邊眼鏡,頭髮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她是科研部的首席顧問,陳潔。也是基地里出了名的高冷才女,據說暗戀陸時淵多年,一直以「能在精神層面與指揮官共鳴」自居。

陳潔推了推眼鏡,視線掃過陸時淵懷裡那個坐沒坐相的女人,眼底閃過一絲不屑。

花瓶。

除了臉和身體,一無是處。

「關於紅月潮汐引發的病毒變異,」陳潔打開全息投影,密密麻麻的數據瀑布般流下,「我們監測到了RNA病毒序列的異常重組。特別是在第7號染色體端粒酶的活性上,呈現出一種逆轉錄的幾何倍增趨勢。」

她語速極快,全是生僻的專業術語。

「這種變異會導致喪屍的神經元突觸再生,也就是說,它們將具備初級戰術協同能力。這涉及到表觀遺傳學的修飾……」

陳潔越說越起勁,時不時看向陸時淵,試圖用自己的專業素養來喚起指揮官的注意。她相信,比起那個只會撒嬌的廢物,陸時淵更需要一個能幫他解決問題的戰友。

講了足足五分鐘。

全是枯燥的數據模型和基因圖譜。

陳潔停下來,自信地看向主位:「指揮官,這些數據非常關鍵。雖然有些晦澀,但這關乎全人類的存亡,不是過家家。」

她話鋒一轉,視線直逼蘇軟。

「不知道您懷裡的這位小姐聽得懂嗎?如果聽不懂,或許可以請她先迴避一下,以免干擾我們的戰略部署。」

圖窮匕見。

這是在智商和格局上進行降維打擊。

全場的目光瞬間集中在蘇軟身上。等著看這個花瓶出醜。

蘇軟手裡的紐扣「啪嗒」一聲扣了回去。

聽不懂?

原書里這一段劇情她倒背如流。這點基因理論,她在原來世界的高中生物課上就學過類似的。陳潔這套理論看似高深,其實核心就一句話:喪屍變聰明了,會打團戰了。

非要繞這麼大個圈子,不就是想顯擺自己腦子好使嗎?

蘇軟打了個哈欠,眼角逼出兩滴生理性的淚花。

她身子一軟,整個人像沒骨頭一樣貼在陸時淵胸口,臉頰在他頸窩裡蹭了蹭。

「哥哥……」

嗓音軟得能掐出水來,帶著點剛睡醒的鼻音。

「她好凶哦。」

蘇軟捂著額頭,一副虛弱不堪的樣子:「一直在念經,嗡嗡嗡的,聽得我頭都疼了。這些什麼酶啊鏈啊的,能不能讓她別念了呀?」

陳潔臉上的自信僵住了。

凶?念經?

她引以為傲的學術彙報,在這個女人嘴裡成了催眠曲?

「你!」陳潔氣得手抖,「這是科學!是嚴謹的數據!你這種沒受過教育的人當然覺得是念經!」

「夠了。」

一道冷冽的男聲橫插進來,直接切斷了陳潔的輸出。

陸時淵的大手覆蓋在蘇軟的額頭上,輕輕揉按著她的太陽穴。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但抬起頭看向陳潔時,那雙眸子里只剩下暴虐的寒意。

「簡報都不會做?」

陸時淵把桌上的電子筆扔了出去,精準地砸在全息投影的開關上。

啪。

那些密密麻麻的數據瞬間消失。

「說人話。」他靠在椅背上,語氣森寒,「我養你們科研部,是為了聽這些廢話的?再讓我聽到一句沒用的,你的舌頭就別要了。」

陳潔臉色瞬間漲紅,像是被人當眾扇了一巴掌。

她引以為傲的專業能力,在陸時淵眼裡竟然成了廢話?只因為那個女人喊了一句頭疼?

「指揮官,我……」陳潔還想解釋。

「坐下。」陸時淵連看都懶得看她,「換人講。」

陳潔屈辱地咬著嘴唇,眼眶通紅地坐了回去。手裡的激光筆差點被她捏斷。

蘇軟在陸時淵懷裡偷笑。

跟瘋批講科學?這姐姐怕是腦子讀書讀傻了。陸時淵只看結果,誰管你過程有多複雜。

「咳咳。」蘇軟清了清嗓子,拽了拽陸時淵的領帶,「哥哥,口渴。」

剛才看了半天戲,瓜子沒得磕,嗓子都幹了。

陸時淵動作一頓。

他伸手拿過自己面前那個黑色的軍用保溫杯。擰開蓋子,試了試水溫,然後遞到蘇軟嘴邊。

「張嘴。」

全場高層眼觀鼻鼻觀心,假裝自己是瞎子。

那個殺人不眨眼的陸時淵,竟然用自己的杯子喂女人喝水?那杯子可是他的私人物品,平時誰碰一下都要被剁手的!

蘇軟就著他的手喝了兩口,嫌棄地皺眉:「沒味道,想喝奶茶。」

「忍著。」陸時淵把杯子放回去,「回去給你弄。」

雖然嘴上說著忍著,但那語氣里哪有半點不耐煩,分明是在哄。

坐在下首的王德發終於看不下去了。

再這麼下去,這會議就徹底成了這對狗男女的秀場。陸時淵的威信還在,但那種令人恐懼的神秘感正在被這個女人一點點瓦解。

這是個機會。

一個把陸時淵拉下神壇的機會。

「陸時淵!」

王德發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剛才被踩斷的肋骨還在隱隱作痛,綁著繃帶的地方滲出血跡,但這會兒他也顧不上了。

「現在是紅月將至!全人類都面臨著滅頂之災!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王德髮指著陸時淵,痛心疾首,「沉迷女色,玩忽職守!把這種嚴肅的會議當成什麼了?調情場所嗎?」

這一嗓子吼得極大,整個會議室都震了三震。

周圍幾個早已串通好的高層互相對視一眼,紛紛附和。

「是啊指揮官,S市那邊的防線壓力巨大,您這樣……確實不妥。」

「我們需要一個時刻保持理智的領袖,而不是一個只會哄女人的情種。」

「為了基地安全,我們建議……」

王德發見勢頭起來了,膽子也壯了。他往前逼近一步,圖窮匕見。

「陸時淵,鑒於你目前的精神狀態極不穩定,再加上身邊帶著這麼個……干擾因素。」

他惡狠狠地瞪了蘇軟一眼。

「評議會一致決定,要求你交出第一軍團和第三軍團的指揮權!由評議會暫代管理,直到你通過精神評估為止!」

逼宮。

赤裸裸的奪權。

理由冠冕堂皇:你瘋了,你還帶著個禍水,你不配再掌權。

空氣瞬間凝固。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著看陸時淵的反應。是暴怒殺人?還是妥協退讓?

蘇軟喝水的動作停住了。

她從陸時淵懷裡抬起頭,看著那個滿臉正義凜然的王德發。

這老頭子,嫌命長啊。

陸時淵笑了。

他慢條斯理地幫蘇軟擦掉嘴角的晶瑩水漬,然後才緩緩抬起頭。那雙漆黑的眸子里,沒有憤怒,只有一種看死人的平靜。

「精神評估?」

他重複著這四個字,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扣動。

每一下,都像是死神的倒計時。

「你想評測我瘋沒瘋?」

陸時淵鬆開抱著蘇軟的手,站起身。

那一瞬間,恐怖的壓迫感如同山崩海嘯般爆發,頭頂的燈管滋滋作響,明滅不定。

「正好。」

他活動了一下脖頸,骨節發出咔咔的脆響。

「我也覺得最近太安靜了,手有點生。」

陸時淵一步步走向王德發,嘴角扯出一抹殘忍至極的冷笑。

「既然你們這麼想掌權。」

「那就看看,有沒有命來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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