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陸時淵的床,你也配坐?

末世嬌軟廢物,被最強指揮官圈養·偉偉道來1·2,575·2026/5/18

投影熄滅,空氣里那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也隨之消散。 蘇軟靠在門框上,低頭看了一眼手指上那枚黑色的指環。紫色的流光已經隱去,變回了原本不起眼的模樣。 涼冰冰的,沒什麼溫度。 但剛才那一瞬間爆發出來的能量,卻熱得燙手。 「咳……咳咳……」 走廊對面的牆壁上,傳來一陣斷斷續續的呻吟。 趙泰整個人呈「大」字型嵌在牆體里,那件花里胡哨的皮夾克已經成了焦炭,緊緊黏在皮肉上。 他還沒死。 畢竟是異能者,身體素質比普通人強點,但也強得有限。 剛才那一擊,雖然沒直接要了他的命,但也去掉了半條。 「你……你個……婊……」 趙泰艱難地抬起頭,那張原本還算周正的臉此刻漆黑一片,只有眼白是翻著的。嘴裡還在往外吐著帶血的白沫,卻依然不乾不淨地罵著。 「等……等我爺爺……來了……」 「弄死……你……」 蘇軟挑了挑眉。 生命力還挺頑強。 她沒急著回屋,反而裹緊了身上的軍大衣,赤著腳,一步步朝趙泰走過去。 地毯軟綿綿的,踩上去沒有聲音。 她在距離趙泰兩米遠的地方停下。 這個距離,既能看清他的慘狀,又不會聞到那股令人作嘔的焦糊味。 「趙公子。」 蘇軟歪著頭,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沒有半點恐懼,反而帶著一絲看戲的戲謔。 「剛才不是挺囂張嗎?」 「怎麼?現在不喊哥哥了?」 趙泰死死盯著她,眼底滿是怨毒。他試圖把手從牆裡拔出來,但稍微一動,全身骨頭就像是被碾碎了一樣疼。 「你也配……提陸時淵?」 趙泰咬著牙,血水順著嘴角往下淌。 「他就是個……瘋子……一條……只會殺人的狗……」 「等他死了……這基地……還是我趙家的……」 蘇軟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她不喜歡別人這麼說陸時淵。 雖然她也叫他瘋狗,叫他變態。 但那是她的專屬稱呼。 別人? 不配。 「瘋狗?」 蘇軟輕笑一聲,抬起手,對著光晃了晃那枚戒指。 「你說得對,他確實是條瘋狗。」 她漫不經心地理了理鬢角的碎發,語氣輕飄飄的,卻帶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篤定。 「但你好像忘了一件事。」 蘇軟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趙泰那張扭曲的臉。 「瘋狗也是有主人的。」 「而我。」 她指了指手上的戒指,又指了指自己。 「就是拴住他的那條鏈子。」 只要鏈子還在她手裡,那條瘋狗就會把所有試圖傷害她的人,撕得粉碎。 趙泰愣了一下。 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喉嚨里發出破風箱般的嘲笑聲。 「鏈子?咳咳……你以為你是誰?」 「不過是個……玩物……」 「玩物?」 蘇軟打斷了他。 她轉過身,指了指身後那間卧室。 那張被陸時淵睡過的床,凌亂不堪,卻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禁忌感。 「那你知道嗎?」 蘇軟回過頭,眼神驟然冷了下來。 「陸時淵的床,除了我,沒人敢坐。」 「就連秦風進去送文件,都要站在門口三米外。」 「你剛才那隻臟腳,要是真踩進去了。」 蘇軟頓了頓,視線落在趙泰那隻還在抽搐的右腳上。 「信不信,陸時淵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把你這隻腳剁碎了喂喪屍?」 趙泰渾身一僵。 那股寒意順著脊椎骨直衝天靈蓋。 他當然知道陸時淵的潔癖有多變態。曾經有個女高層試圖勾引陸時淵,只是碰了一下他的袖口,就被當場折斷了手腕。 而現在…… 這個女人不僅睡了他的床,穿了他的衣服,還戴著象徵他核心力量的戒指。 這哪裡是玩物? 這分明是供在神壇上的祖宗! 恐懼。 遲來的恐懼終於壓倒了憤怒和不甘。 趙泰看著那個嬌滴滴的女人,突然覺得她比陸時淵還要可怕。 陸時淵殺人是明著來。 這女人,是笑著把你往死路上逼。 「怕了?」 蘇軟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眼底的驚恐。 她無趣地撇了撇嘴。 剛才還一副要日天日地的樣子,這就慫了? 真沒勁。 「既然怕了,那就閉嘴。」 蘇軟打了個哈欠,轉身準備回房。 「這走廊都被你弄髒了,等會兒還得讓人來洗地。」 就在她轉身的瞬間。 趙泰眼底閃過一絲狠戾。 趁著蘇軟背對他,他拼盡全力,那隻焦黑的右手猛地從牆體里掙脫出來。 掌心一翻。 一把微型能量槍出現在手裡。 這是他的保命底牌。 「去死吧!婊子!」 趙泰怒吼一聲,手指扣向扳機。 這麼近的距離。 就算她有戒指護身,也來不及反應! 然而。 還沒等他扣下扳機。 那個原本背對著他的女人,就像是腦後長了眼睛一樣,突然停下了腳步。 蘇軟沒有回頭。 她只是抬起左手,像是趕蒼蠅一樣,隨意地往後揮了一下。 沒有任何咒語。 也不需要任何蓄力。 嗡—— 那枚黑色的戒指再次震顫。 這一次,不是雷電。 而是一道紫黑色的重力場,瞬間以蘇軟為中心爆發。 轟! 趙泰只覺得眼前一黑。 像是一座大山當頭壓下。 咔嚓—— 那隻握槍的手臂,瞬間被恐怖的重力壓成了麻花,骨頭刺破皮肉露了出來。 手槍掉在地上,被壓成了一塊廢鐵餅。 「啊啊啊啊啊——」 凄厲的慘叫聲再次響徹走廊。 這一次,比剛才還要慘烈百倍。 趙泰整個人被死死壓在地上,臉貼著地毯,五官都被擠壓得變了形。 那種重力還在不斷增加。 他甚至能聽到自己肋骨一根根斷裂的聲音。 蘇軟這才慢悠悠地轉過身。 她看著像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的趙泰,臉上露出一絲嫌棄。 「都說了我有潔癖。」 蘇軟捂住鼻子,往後退了兩步,避開濺過來的血跡。 「非要逼我動粗。」 「臟死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戒指。 這玩意兒居然還有重力模式? 看來陸時淵這瘋狗為了保護她,還真是下了血本。 把這種大殺器給一個「廢物」當玩具。 也不怕她把這基地給拆了。 「行了,別嚎了。」 蘇軟踢了一腳地上的廢鐵餅手槍。 「留著力氣,等你爺爺來給你收屍吧。」 說完。 她砰的一聲甩上了房門。 順便反鎖了三道。 世界終於清靜了。 蘇軟靠在門板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腿軟。 剛才裝逼裝得太投入,這會兒腎上腺素退下去,才發現後背全是冷汗。 畢竟是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動手傷人。 雖然是用外掛。 但那種血肉橫飛的場面,還是有點刺激過頭了。 蘇軟滑坐在地上,抱著膝蓋,把臉埋進大衣領子里。 上面還殘留著陸時淵身上那種冷冽的雪松味,混合著淡淡的煙草氣息。 很好聞。 莫名讓人安心。 「瘋狗……」 蘇軟摸著那個戒指,小聲嘟囔了一句。 「你最好快點回來。」 「不然這鏈子要是斷了……」 「我可就不管你了。」 …… 樓下。 剛才那幾個落荒而逃的狗腿子並沒有跑遠。 他們躲在花園的灌木叢里,聽著樓上傳來的慘叫聲,一個個臉色煞白。 「怎……怎麼辦?」 「趙哥好像……廢了?」 「廢了?那可是王議長的親孫子啊!」 幾個人面面相覷。 要是趙泰真死在這裡,他們幾個回去也是死路一條。 「快!去通知王議長!」 其中一個機靈點的咬牙切齒。 「就說陸時淵那個女人造反了!殺了趙公子!」 「我就不信,陸時淵不在,這女人還能翻了天!」 幾個人連滾帶爬地往基地中心跑去。 風雨欲來。 原本就因為紅月而躁動不安的基地,此刻更是暗流涌動。 一場針對這棟別墅,或者說針對那個女人的風暴。 正在醞釀。

投影熄滅,空氣里那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也隨之消散。

蘇軟靠在門框上,低頭看了一眼手指上那枚黑色的指環。紫色的流光已經隱去,變回了原本不起眼的模樣。

涼冰冰的,沒什麼溫度。

但剛才那一瞬間爆發出來的能量,卻熱得燙手。

「咳……咳咳……」

走廊對面的牆壁上,傳來一陣斷斷續續的呻吟。

趙泰整個人呈「大」字型嵌在牆體里,那件花里胡哨的皮夾克已經成了焦炭,緊緊黏在皮肉上。

他還沒死。

畢竟是異能者,身體素質比普通人強點,但也強得有限。

剛才那一擊,雖然沒直接要了他的命,但也去掉了半條。

「你……你個……婊……」

趙泰艱難地抬起頭,那張原本還算周正的臉此刻漆黑一片,只有眼白是翻著的。嘴裡還在往外吐著帶血的白沫,卻依然不乾不淨地罵著。

「等……等我爺爺……來了……」

「弄死……你……」

蘇軟挑了挑眉。

生命力還挺頑強。

她沒急著回屋,反而裹緊了身上的軍大衣,赤著腳,一步步朝趙泰走過去。

地毯軟綿綿的,踩上去沒有聲音。

她在距離趙泰兩米遠的地方停下。

這個距離,既能看清他的慘狀,又不會聞到那股令人作嘔的焦糊味。

「趙公子。」

蘇軟歪著頭,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沒有半點恐懼,反而帶著一絲看戲的戲謔。

「剛才不是挺囂張嗎?」

「怎麼?現在不喊哥哥了?」

趙泰死死盯著她,眼底滿是怨毒。他試圖把手從牆裡拔出來,但稍微一動,全身骨頭就像是被碾碎了一樣疼。

「你也配……提陸時淵?」

趙泰咬著牙,血水順著嘴角往下淌。

「他就是個……瘋子……一條……只會殺人的狗……」

「等他死了……這基地……還是我趙家的……」

蘇軟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她不喜歡別人這麼說陸時淵。

雖然她也叫他瘋狗,叫他變態。

但那是她的專屬稱呼。

別人?

不配。

「瘋狗?」

蘇軟輕笑一聲,抬起手,對著光晃了晃那枚戒指。

「你說得對,他確實是條瘋狗。」

她漫不經心地理了理鬢角的碎發,語氣輕飄飄的,卻帶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篤定。

「但你好像忘了一件事。」

蘇軟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趙泰那張扭曲的臉。

「瘋狗也是有主人的。」

「而我。」

她指了指手上的戒指,又指了指自己。

「就是拴住他的那條鏈子。」

只要鏈子還在她手裡,那條瘋狗就會把所有試圖傷害她的人,撕得粉碎。

趙泰愣了一下。

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喉嚨里發出破風箱般的嘲笑聲。

「鏈子?咳咳……你以為你是誰?」

「不過是個……玩物……」

「玩物?」

蘇軟打斷了他。

她轉過身,指了指身後那間卧室。

那張被陸時淵睡過的床,凌亂不堪,卻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禁忌感。

「那你知道嗎?」

蘇軟回過頭,眼神驟然冷了下來。

「陸時淵的床,除了我,沒人敢坐。」

「就連秦風進去送文件,都要站在門口三米外。」

「你剛才那隻臟腳,要是真踩進去了。」

蘇軟頓了頓,視線落在趙泰那隻還在抽搐的右腳上。

「信不信,陸時淵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把你這隻腳剁碎了喂喪屍?」

趙泰渾身一僵。

那股寒意順著脊椎骨直衝天靈蓋。

他當然知道陸時淵的潔癖有多變態。曾經有個女高層試圖勾引陸時淵,只是碰了一下他的袖口,就被當場折斷了手腕。

而現在……

這個女人不僅睡了他的床,穿了他的衣服,還戴著象徵他核心力量的戒指。

這哪裡是玩物?

這分明是供在神壇上的祖宗!

恐懼。

遲來的恐懼終於壓倒了憤怒和不甘。

趙泰看著那個嬌滴滴的女人,突然覺得她比陸時淵還要可怕。

陸時淵殺人是明著來。

這女人,是笑著把你往死路上逼。

「怕了?」

蘇軟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眼底的驚恐。

她無趣地撇了撇嘴。

剛才還一副要日天日地的樣子,這就慫了?

真沒勁。

「既然怕了,那就閉嘴。」

蘇軟打了個哈欠,轉身準備回房。

「這走廊都被你弄髒了,等會兒還得讓人來洗地。」

就在她轉身的瞬間。

趙泰眼底閃過一絲狠戾。

趁著蘇軟背對他,他拼盡全力,那隻焦黑的右手猛地從牆體里掙脫出來。

掌心一翻。

一把微型能量槍出現在手裡。

這是他的保命底牌。

「去死吧!婊子!」

趙泰怒吼一聲,手指扣向扳機。

這麼近的距離。

就算她有戒指護身,也來不及反應!

然而。

還沒等他扣下扳機。

那個原本背對著他的女人,就像是腦後長了眼睛一樣,突然停下了腳步。

蘇軟沒有回頭。

她只是抬起左手,像是趕蒼蠅一樣,隨意地往後揮了一下。

沒有任何咒語。

也不需要任何蓄力。

嗡——

那枚黑色的戒指再次震顫。

這一次,不是雷電。

而是一道紫黑色的重力場,瞬間以蘇軟為中心爆發。

轟!

趙泰只覺得眼前一黑。

像是一座大山當頭壓下。

咔嚓——

那隻握槍的手臂,瞬間被恐怖的重力壓成了麻花,骨頭刺破皮肉露了出來。

手槍掉在地上,被壓成了一塊廢鐵餅。

「啊啊啊啊啊——」

凄厲的慘叫聲再次響徹走廊。

這一次,比剛才還要慘烈百倍。

趙泰整個人被死死壓在地上,臉貼著地毯,五官都被擠壓得變了形。

那種重力還在不斷增加。

他甚至能聽到自己肋骨一根根斷裂的聲音。

蘇軟這才慢悠悠地轉過身。

她看著像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的趙泰,臉上露出一絲嫌棄。

「都說了我有潔癖。」

蘇軟捂住鼻子,往後退了兩步,避開濺過來的血跡。

「非要逼我動粗。」

「臟死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戒指。

這玩意兒居然還有重力模式?

看來陸時淵這瘋狗為了保護她,還真是下了血本。

把這種大殺器給一個「廢物」當玩具。

也不怕她把這基地給拆了。

「行了,別嚎了。」

蘇軟踢了一腳地上的廢鐵餅手槍。

「留著力氣,等你爺爺來給你收屍吧。」

說完。

她砰的一聲甩上了房門。

順便反鎖了三道。

世界終於清靜了。

蘇軟靠在門板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腿軟。

剛才裝逼裝得太投入,這會兒腎上腺素退下去,才發現後背全是冷汗。

畢竟是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動手傷人。

雖然是用外掛。

但那種血肉橫飛的場面,還是有點刺激過頭了。

蘇軟滑坐在地上,抱著膝蓋,把臉埋進大衣領子里。

上面還殘留著陸時淵身上那種冷冽的雪松味,混合著淡淡的煙草氣息。

很好聞。

莫名讓人安心。

「瘋狗……」

蘇軟摸著那個戒指,小聲嘟囔了一句。

「你最好快點回來。」

「不然這鏈子要是斷了……」

「我可就不管你了。」

……

樓下。

剛才那幾個落荒而逃的狗腿子並沒有跑遠。

他們躲在花園的灌木叢里,聽著樓上傳來的慘叫聲,一個個臉色煞白。

「怎……怎麼辦?」

「趙哥好像……廢了?」

「廢了?那可是王議長的親孫子啊!」

幾個人面面相覷。

要是趙泰真死在這裡,他們幾個回去也是死路一條。

「快!去通知王議長!」

其中一個機靈點的咬牙切齒。

「就說陸時淵那個女人造反了!殺了趙公子!」

「我就不信,陸時淵不在,這女人還能翻了天!」

幾個人連滾帶爬地往基地中心跑去。

風雨欲來。

原本就因為紅月而躁動不安的基地,此刻更是暗流涌動。

一場針對這棟別墅,或者說針對那個女人的風暴。

正在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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