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是唯一的人形鎮定劑

末世嬌軟廢物,被最強指揮官圈養·偉偉道來1·3,480·2026/5/18

那隻凝聚著毀天滅地能量的手掌,硬生生停在了蘇軟頭頂三寸的位置。 陸時淵整個人僵在原地,像是一台突然被切斷電源的殺戮機器。 就在剛才,那雙沾著泥土的小手抱住他大腿的一瞬間,那股常年盤踞在大腦深處、如同千萬根鋼針同時攪動的劇痛,竟然毫無徵兆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難以言喻的清涼感。 順著兩人接觸的皮膚,一路向上蔓延,最後衝進那片早已千瘡百孔的精神海。 世界安靜了。 沒有嘶吼,沒有爆炸,沒有那些逼得人想要發瘋的噪音。 陸時淵低頭,看著掛在自己腿上的那個髒兮兮的小糰子,大腦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這是什麼見鬼的巫術? 蘇軟等了半天,預想中的雷擊並沒有落下。 她悄悄把埋在男人褲管上的臉挪開一條縫,只露出一隻濕漉漉的眼睛往上看。 那個恐怖的男人正盯著她。 雖然看不清具體神態,但他指尖那團紫色的雷電確實熄滅了。 賭贏了! 蘇軟心臟狂跳,求生本能讓她瞬間做出了最有利的判斷——得寸進尺。 既然抱大腿有用,那就抱得更緊一點。 她吸了吸鼻子,剛才還只是虛抱的手臂猛地收緊,整個人像只無尾熊一樣,手腳並用,死死纏在了陸時淵那條修長的左腿上。 臉頰更是毫不客氣地在那昂貴的作戰服布料上蹭了蹭,把眼淚和泥土全蹭了上去。 「哥哥……別殺我……」 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顫抖和討好。 「我聽話,我很乖的,別丟下我喂喪屍……」 陸時淵渾身肌肉瞬間緊繃。 從來沒有人敢這麼碰他。 哪怕是末世前,那些試圖爬床的女人,還沒靠近他三米就被保鏢扔出去了。 末世后更是沒人敢在他面前造次,所有人都把他當成隨時會爆炸的核彈,有多遠躲多遠。 可現在,這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女人,不僅抱了他,還把鼻涕眼淚全擦在了他身上。 按照以往的習慣,這個女人現在應該已經變成一堆灰了。 陸時淵抬起手,想要把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扯下來。 大手扣住蘇軟纖細的胳膊,掌心下的觸感軟得不可思議,彷彿稍微用力就能捏碎。 就在皮膚相觸的那一秒。 那種清涼舒適的感覺瞬間放大了十倍。 如果說剛才只是涓涓細流,那現在就是狂濤駭浪般的安撫感,瞬間將他體內躁動的異能全部壓了下去。 舒服。 太舒服了。 陸時淵那隻原本打算把人甩飛的手,竟然使不出力氣。 甚至,指腹不受控制地在她胳膊上摩挲了一下。 那種感覺太讓人上癮了。 就像是在沙漠里行走了三天三夜的人,突然喝到了一口冰鎮可樂。 陸時淵的動作頓住了。 不遠處,幾輛裝甲車陸續停下。 全副武裝的士兵們跳下車,本來是準備清理殘局,結果一個個都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定在原地。 為首的副官秦風更是把下巴都快驚掉了。 他看到了什麼? 那個有著重度潔癖、狂躁症晚期、連只母蚊子靠近都要電死的指揮官…… 居然任由一個髒兮兮的女人抱著大腿? 而且那個女人還把臉往老大褲襠……咳,大腿根部蹭? 秦風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中了什麼精神系喪屍的幻術。 「老大?」 秦風小心翼翼地喊了一聲,手裡的槍都差點拿不穩。 「這……這是個什麼情況?」 陸時淵沒理他。 他正處於一種極其矛盾的狀態中。 理智告訴他,應該立刻扭斷這個女人的脖子,或者把她扔出去喂喪屍,以此來維護自己的威嚴和潔癖。 但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留下她。 再靠近一點。 這種不用忍受劇痛的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 「吼——!」 就在這時,之前被陸時淵雷霆手段震懾住的屍群後續部隊又圍了上來。 幾隻速度型變異喪屍從側面的廢墟中竄出,尖銳的利爪在陽光下閃著寒光,直撲那個掛在陸時淵腿上的鮮活血肉。 蘇軟嚇得一聲尖叫。 她根本顧不上什麼形象,手腳並用往上爬,整個人恨不得鑽進陸時淵的懷裡躲起來。 「救命!它們來了!」 她把臉死死埋進陸時淵堅硬的小腹處,溫熱的呼吸透過薄薄的布料,直接噴洒在男人緊緻的肌肉上。 陸時淵渾身一僵。 一股酥麻感順著脊椎骨直衝天靈蓋。 耳根處泛起一抹詭異的紅。 該死。 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摸哪裡? 但他沒推開她。 反而是一股暴虐的戾氣從心底升騰而起——不是針對懷裡的女人,而是針對那些打擾了他「治療」的垃圾。 「找死。」 陸時淵單手扣住蘇軟的後腦勺,把她的臉死死按在自己懷裡。 另一隻手抬起,五指張開。 轟隆! 平地起驚雷。 以他為中心,方圓百米內瞬間化作一片紫色的雷池。 無數道粗壯的雷蛇狂舞,將空氣撕裂發出刺耳的爆鳴聲。 那些撲上來的變異喪屍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就在半空中直接氣化,連渣都不剩。 恐怖的威壓讓在場的所有士兵都感覺膝蓋發軟,差點跪下。 這就是雙系滿級異能者的實力。 人間兵器,名不虛傳。 蘇軟被按在那個充滿雄性荷爾蒙氣息的懷抱里,只能聽到外面震耳欲聾的雷聲,還有男人胸腔里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並沒有想象中的疼痛。 那些狂暴的雷電雖然就在身邊炸響,卻像是長了眼睛一樣,完美避開了她所在的位置。 甚至在她周圍形成了一個真空的安全圈。 結束了。 陸時淵收回手,周圍的空氣中還殘留著電離后的臭氧味。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還在瑟瑟發抖的小東西。 真小。 縮成一團,還沒他作戰服的口袋大。 但就是這麼個小東西,竟然能壓制住他的狂躁症。 秦風咽了口唾沫,硬著頭皮走上來:「老大,這……這女人怎麼處理?扔了嗎?」 按照以往的規矩,不明身份的倖存者,要麼殺了,要麼扔了。 尤其還是這種一看就是累贅的嬌氣包。 蘇軟聽到「扔了」兩個字,身體猛地一顫。 她從陸時淵懷裡探出半個腦袋,那雙哭紅的眼睛像受驚的小鹿一樣,可憐巴巴地望著陸時淵。 抓著他衣襟的手指關節都泛白了,死也不肯鬆開。 「別扔我……」 她小聲啜泣,眼淚又要往下掉。 「我會洗衣服,會做飯……雖然做得不好吃,但我可以學!求求你帶上我吧,我吃得很少的……」 為了活命,尊嚴算什麼? 只要能抱住這根金大腿,讓她當掛件都行! 陸時淵看著她那副為了活命毫無底線的樣子,心底莫名生出一絲愉悅。 以前那些女人,要麼怕他怕得要死,要麼裝出一副聖潔高冷的模樣想感化他。 從來沒有一個像她這樣。 滿臉寫著「我很弱但我很有用」、「求求你利用我」。 真實得有些可愛。 而且…… 頭又開始隱隱作痛了。 剛才那一瞬間的爆發消耗了不少精神力,離開她的接觸后,那種該死的痛感又有了回潮的趨勢。 陸時淵眉頭微皺。 他不想再回到那個充滿噪音和劇痛的世界里去。 「帶走。」 陸時淵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秦風傻了:「啊?帶……帶哪去?」 「我的車。」 陸時淵說完,不再看任何人,直接單手拎起還掛在他身上的蘇軟,就像拎一隻小貓一樣,轉身大步走向那輛黑色的鋼鐵巨獸。 秦風和一眾手下站在風中凌亂。 老大瘋了? 那個連副駕駛都不讓人坐的潔癖狂,居然要把一個髒兮兮的女人帶上他的專屬座駕? 還要帶回基地? 這天要下紅雨了吧! …… 車門關閉。 外面的喧囂瞬間被隔絕。 這輛改裝悍馬內部空間極大,甚至還帶著一個小型的生活區,真皮座椅柔軟舒適,恆溫系統讓車內保持著最適宜的溫度。 和蘇軟之前坐的那輛漏風的破吉普簡直是天壤之別。 蘇軟被陸時淵隨手扔在了副駕駛的真皮座椅上。 「坐好。亂動就扔下去。」 男人坐進駕駛位,聲音依舊冰冷,聽不出喜怒。 蘇軟立刻縮成一團,乖巧地點頭如搗蒜。 她偷偷打量著身邊的男人。 近距離看,這男人的側臉簡直完美得像是上帝精心雕刻的藝術品。 鼻樑高挺,薄唇緊抿,下頜線鋒利如刀。 只是那身生人勿近的戾氣太重,讓人不敢多看。 車子啟動,引擎發出低沉的咆哮,像是一頭蘇醒的猛獸衝上了公路。 車速很快,卻異常平穩。 蘇軟縮在角落裡,漸漸放鬆下來。 只要沒被扔下去,這條命就算是暫時保住了。 她現在得想辦法展現自己的價值,不能真當個一次性用品。 正想著,她發現身邊的氣壓好像又低了下來。 陸時淵握著方向盤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指節泛白。 他眉頭緊鎖,額角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原本已經恢復正常的瞳孔深處,又開始泛起一絲危險的猩紅。 狂躁症又發作了? 蘇軟心裡咯噔一下。 這可是她的長期飯票,要是瘋了把車開進溝里,她也得跟著陪葬。 而且,剛才那種觸碰就能安撫的感覺…… 難道這就是她的金手指? 蘇軟咽了口唾沫,大著膽子,試探性地伸出一根手指。 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陸時淵放在檔位桿上的右手手背。 「哥哥……你是不是不舒服?」 指尖觸碰的瞬間。 陸時淵猛地轉頭,那雙猩紅的眸子死死盯著她,滿是暴虐和殺意。 蘇軟嚇得一哆嗦,下意識想縮回手。 下一秒。 一隻滾燙的大手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頭。 陸時淵根本不給她逃跑的機會,直接將那隻柔若無骨的小手拽了過來,緊緊包裹在自己的掌心裡。 皮膚相貼。 那股清涼的泉水再次湧入,瞬間澆滅了即將燎原的怒火。 陸時淵緊繃的身體肉眼可見地放鬆下來,靠回了椅背上。 他沒有鬆手。 反而像是在把玩一件剛得手的稀罕物件,拇指在她細膩的手背上反覆摩挲,感受著那源源不斷的安撫感。 真的是她。 她是葯。 唯一的葯。 陸時淵眯起眼,視線落在蘇軟那張驚恐未定的小臉上,嘴角勾起一抹極淡、卻讓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既然這麼好用。」 他聲音沙啞,帶著一絲病態的偏執。 「那就別想跑了。」

那隻凝聚著毀天滅地能量的手掌,硬生生停在了蘇軟頭頂三寸的位置。

陸時淵整個人僵在原地,像是一台突然被切斷電源的殺戮機器。

就在剛才,那雙沾著泥土的小手抱住他大腿的一瞬間,那股常年盤踞在大腦深處、如同千萬根鋼針同時攪動的劇痛,竟然毫無徵兆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難以言喻的清涼感。

順著兩人接觸的皮膚,一路向上蔓延,最後衝進那片早已千瘡百孔的精神海。

世界安靜了。

沒有嘶吼,沒有爆炸,沒有那些逼得人想要發瘋的噪音。

陸時淵低頭,看著掛在自己腿上的那個髒兮兮的小糰子,大腦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這是什麼見鬼的巫術?

蘇軟等了半天,預想中的雷擊並沒有落下。

她悄悄把埋在男人褲管上的臉挪開一條縫,只露出一隻濕漉漉的眼睛往上看。

那個恐怖的男人正盯著她。

雖然看不清具體神態,但他指尖那團紫色的雷電確實熄滅了。

賭贏了!

蘇軟心臟狂跳,求生本能讓她瞬間做出了最有利的判斷——得寸進尺。

既然抱大腿有用,那就抱得更緊一點。

她吸了吸鼻子,剛才還只是虛抱的手臂猛地收緊,整個人像只無尾熊一樣,手腳並用,死死纏在了陸時淵那條修長的左腿上。

臉頰更是毫不客氣地在那昂貴的作戰服布料上蹭了蹭,把眼淚和泥土全蹭了上去。

「哥哥……別殺我……」

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顫抖和討好。

「我聽話,我很乖的,別丟下我喂喪屍……」

陸時淵渾身肌肉瞬間緊繃。

從來沒有人敢這麼碰他。

哪怕是末世前,那些試圖爬床的女人,還沒靠近他三米就被保鏢扔出去了。

末世后更是沒人敢在他面前造次,所有人都把他當成隨時會爆炸的核彈,有多遠躲多遠。

可現在,這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女人,不僅抱了他,還把鼻涕眼淚全擦在了他身上。

按照以往的習慣,這個女人現在應該已經變成一堆灰了。

陸時淵抬起手,想要把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扯下來。

大手扣住蘇軟纖細的胳膊,掌心下的觸感軟得不可思議,彷彿稍微用力就能捏碎。

就在皮膚相觸的那一秒。

那種清涼舒適的感覺瞬間放大了十倍。

如果說剛才只是涓涓細流,那現在就是狂濤駭浪般的安撫感,瞬間將他體內躁動的異能全部壓了下去。

舒服。

太舒服了。

陸時淵那隻原本打算把人甩飛的手,竟然使不出力氣。

甚至,指腹不受控制地在她胳膊上摩挲了一下。

那種感覺太讓人上癮了。

就像是在沙漠里行走了三天三夜的人,突然喝到了一口冰鎮可樂。

陸時淵的動作頓住了。

不遠處,幾輛裝甲車陸續停下。

全副武裝的士兵們跳下車,本來是準備清理殘局,結果一個個都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定在原地。

為首的副官秦風更是把下巴都快驚掉了。

他看到了什麼?

那個有著重度潔癖、狂躁症晚期、連只母蚊子靠近都要電死的指揮官……

居然任由一個髒兮兮的女人抱著大腿?

而且那個女人還把臉往老大褲襠……咳,大腿根部蹭?

秦風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中了什麼精神系喪屍的幻術。

「老大?」

秦風小心翼翼地喊了一聲,手裡的槍都差點拿不穩。

「這……這是個什麼情況?」

陸時淵沒理他。

他正處於一種極其矛盾的狀態中。

理智告訴他,應該立刻扭斷這個女人的脖子,或者把她扔出去喂喪屍,以此來維護自己的威嚴和潔癖。

但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留下她。

再靠近一點。

這種不用忍受劇痛的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

「吼——!」

就在這時,之前被陸時淵雷霆手段震懾住的屍群後續部隊又圍了上來。

幾隻速度型變異喪屍從側面的廢墟中竄出,尖銳的利爪在陽光下閃著寒光,直撲那個掛在陸時淵腿上的鮮活血肉。

蘇軟嚇得一聲尖叫。

她根本顧不上什麼形象,手腳並用往上爬,整個人恨不得鑽進陸時淵的懷裡躲起來。

「救命!它們來了!」

她把臉死死埋進陸時淵堅硬的小腹處,溫熱的呼吸透過薄薄的布料,直接噴洒在男人緊緻的肌肉上。

陸時淵渾身一僵。

一股酥麻感順著脊椎骨直衝天靈蓋。

耳根處泛起一抹詭異的紅。

該死。

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摸哪裡?

但他沒推開她。

反而是一股暴虐的戾氣從心底升騰而起——不是針對懷裡的女人,而是針對那些打擾了他「治療」的垃圾。

「找死。」

陸時淵單手扣住蘇軟的後腦勺,把她的臉死死按在自己懷裡。

另一隻手抬起,五指張開。

轟隆!

平地起驚雷。

以他為中心,方圓百米內瞬間化作一片紫色的雷池。

無數道粗壯的雷蛇狂舞,將空氣撕裂發出刺耳的爆鳴聲。

那些撲上來的變異喪屍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就在半空中直接氣化,連渣都不剩。

恐怖的威壓讓在場的所有士兵都感覺膝蓋發軟,差點跪下。

這就是雙系滿級異能者的實力。

人間兵器,名不虛傳。

蘇軟被按在那個充滿雄性荷爾蒙氣息的懷抱里,只能聽到外面震耳欲聾的雷聲,還有男人胸腔里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並沒有想象中的疼痛。

那些狂暴的雷電雖然就在身邊炸響,卻像是長了眼睛一樣,完美避開了她所在的位置。

甚至在她周圍形成了一個真空的安全圈。

結束了。

陸時淵收回手,周圍的空氣中還殘留著電離后的臭氧味。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還在瑟瑟發抖的小東西。

真小。

縮成一團,還沒他作戰服的口袋大。

但就是這麼個小東西,竟然能壓制住他的狂躁症。

秦風咽了口唾沫,硬著頭皮走上來:「老大,這……這女人怎麼處理?扔了嗎?」

按照以往的規矩,不明身份的倖存者,要麼殺了,要麼扔了。

尤其還是這種一看就是累贅的嬌氣包。

蘇軟聽到「扔了」兩個字,身體猛地一顫。

她從陸時淵懷裡探出半個腦袋,那雙哭紅的眼睛像受驚的小鹿一樣,可憐巴巴地望著陸時淵。

抓著他衣襟的手指關節都泛白了,死也不肯鬆開。

「別扔我……」

她小聲啜泣,眼淚又要往下掉。

「我會洗衣服,會做飯……雖然做得不好吃,但我可以學!求求你帶上我吧,我吃得很少的……」

為了活命,尊嚴算什麼?

只要能抱住這根金大腿,讓她當掛件都行!

陸時淵看著她那副為了活命毫無底線的樣子,心底莫名生出一絲愉悅。

以前那些女人,要麼怕他怕得要死,要麼裝出一副聖潔高冷的模樣想感化他。

從來沒有一個像她這樣。

滿臉寫著「我很弱但我很有用」、「求求你利用我」。

真實得有些可愛。

而且……

頭又開始隱隱作痛了。

剛才那一瞬間的爆發消耗了不少精神力,離開她的接觸后,那種該死的痛感又有了回潮的趨勢。

陸時淵眉頭微皺。

他不想再回到那個充滿噪音和劇痛的世界里去。

「帶走。」

陸時淵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秦風傻了:「啊?帶……帶哪去?」

「我的車。」

陸時淵說完,不再看任何人,直接單手拎起還掛在他身上的蘇軟,就像拎一隻小貓一樣,轉身大步走向那輛黑色的鋼鐵巨獸。

秦風和一眾手下站在風中凌亂。

老大瘋了?

那個連副駕駛都不讓人坐的潔癖狂,居然要把一個髒兮兮的女人帶上他的專屬座駕?

還要帶回基地?

這天要下紅雨了吧!

……

車門關閉。

外面的喧囂瞬間被隔絕。

這輛改裝悍馬內部空間極大,甚至還帶著一個小型的生活區,真皮座椅柔軟舒適,恆溫系統讓車內保持著最適宜的溫度。

和蘇軟之前坐的那輛漏風的破吉普簡直是天壤之別。

蘇軟被陸時淵隨手扔在了副駕駛的真皮座椅上。

「坐好。亂動就扔下去。」

男人坐進駕駛位,聲音依舊冰冷,聽不出喜怒。

蘇軟立刻縮成一團,乖巧地點頭如搗蒜。

她偷偷打量著身邊的男人。

近距離看,這男人的側臉簡直完美得像是上帝精心雕刻的藝術品。

鼻樑高挺,薄唇緊抿,下頜線鋒利如刀。

只是那身生人勿近的戾氣太重,讓人不敢多看。

車子啟動,引擎發出低沉的咆哮,像是一頭蘇醒的猛獸衝上了公路。

車速很快,卻異常平穩。

蘇軟縮在角落裡,漸漸放鬆下來。

只要沒被扔下去,這條命就算是暫時保住了。

她現在得想辦法展現自己的價值,不能真當個一次性用品。

正想著,她發現身邊的氣壓好像又低了下來。

陸時淵握著方向盤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指節泛白。

他眉頭緊鎖,額角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原本已經恢復正常的瞳孔深處,又開始泛起一絲危險的猩紅。

狂躁症又發作了?

蘇軟心裡咯噔一下。

這可是她的長期飯票,要是瘋了把車開進溝里,她也得跟著陪葬。

而且,剛才那種觸碰就能安撫的感覺……

難道這就是她的金手指?

蘇軟咽了口唾沫,大著膽子,試探性地伸出一根手指。

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陸時淵放在檔位桿上的右手手背。

「哥哥……你是不是不舒服?」

指尖觸碰的瞬間。

陸時淵猛地轉頭,那雙猩紅的眸子死死盯著她,滿是暴虐和殺意。

蘇軟嚇得一哆嗦,下意識想縮回手。

下一秒。

一隻滾燙的大手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頭。

陸時淵根本不給她逃跑的機會,直接將那隻柔若無骨的小手拽了過來,緊緊包裹在自己的掌心裡。

皮膚相貼。

那股清涼的泉水再次湧入,瞬間澆滅了即將燎原的怒火。

陸時淵緊繃的身體肉眼可見地放鬆下來,靠回了椅背上。

他沒有鬆手。

反而像是在把玩一件剛得手的稀罕物件,拇指在她細膩的手背上反覆摩挲,感受著那源源不斷的安撫感。

真的是她。

她是葯。

唯一的葯。

陸時淵眯起眼,視線落在蘇軟那張驚恐未定的小臉上,嘴角勾起一抹極淡、卻讓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既然這麼好用。」

他聲音沙啞,帶著一絲病態的偏執。

「那就別想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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