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拿命去填的S級任務

末世嬌軟廢物,被最強指揮官圈養·偉偉道來1·3,514·2026/5/18

空中花園的頂層泳池裡,水溫恆定在二十六度。 蘇軟趴在那個傳說中從皇室倉庫搶救出來的充氣獨角獸上,手裡拿著根吸管,有一搭沒一搭地戳著杯子里的冰鎮西瓜汁。 底下是整個曙光基地的全景。 那些平時高高在上的異能者,此刻都成了地上的螞蟻。 自從那天陸時淵當眾廢了趙泰,又一腳踹開了這棟豪宅的大門,整個基地徹底變了天。 以前那些看到她還要指指點點、罵兩句「廢物」的人,現在恨不得隔著八百米就跪下磕頭。 蘇軟翻了個身,絲綢睡裙滑落,露出半截白得晃眼的小腿。 「無聊。」 她嘆了口氣,把吸管咬扁。 這日子過得太安逸,安逸得讓她差點忘了這是個吃人的末世。 陸時淵這幾天忙得不見人影。 趙家雖然沒敢明面上報復,但背地裡的小動作就沒停過。 整頓防務、清洗趙家的眼線、重新部署兵力,那條瘋狗忙得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 當然,晚上還是會準時回來。 就算再晚,也要把她摟在懷裡,像抱個抱枕一樣死死箍著,確認她在呼吸,才肯閉眼。 「夫人。」 秦風那張萬年不變的苦瓜臉出現在泳池邊。 他手裡拿著一份文件,那紙張被捏得皺皺巴巴,邊緣還有點焦糊的痕迹。 顯然是剛從某個火坑裡搶救出來的。 「老大……讓你下去一趟。」 秦風吞了口唾沫,都不敢看泳池裡那片白花花的風景,低著頭盯著自己的腳尖。 「出事了?」 蘇軟把墨鏡往下一拉,從獨角獸上滑下來。 秦風這副像是要去奔喪的德行,絕對沒好事。 「評議會那邊……下了個強制令。」 秦風的聲音都在抖。 「S級任務。」 …… 樓下客廳。 氣壓低得讓人喘不上氣。 原本奢華的真皮沙發已經被雷劈成了焦炭,還在冒著黑煙。 陸時淵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大門。 他沒穿軍裝,只套了件黑色的戰術背心,露在外面的手臂肌肉緊繃,青筋暴起,像是一條條隨時準備擇人而噬的毒蛇。 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極其危險的暴虐氣息。 蘇軟裹著浴袍走過去,還沒靠近,就感覺到皮膚上傳來一陣刺痛。 空氣里的靜電太強了。 「怎麼了?」 她赤著腳踩在地毯上,伸手戳了戳陸時淵硬邦邦的後背。 陸時淵猛地轉身。 那雙猩紅的眸子里殺意還沒褪去,看到蘇軟的一瞬間,瞳孔劇烈收縮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周身亂竄的電流,但聲音還是啞得厲害。 「收拾東西。」 「回禁區。」 蘇軟愣了一下:「不住這兒了?」 這地方她才剛睡熱乎呢。 「不住了。」 陸時淵一把抓過桌上那份文件,掌心雷光一閃,直接把那幾張紙轟成了灰燼。 「王德發那個老東西找死。」 「想讓你去送死?」 「做夢。」 蘇軟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紙灰。 隱約能看到「S級」、「廢棄藥廠」、「強制徵召」幾個字眼。 還有那個被圈出來的名字——蘇軟。 她心裡咯噔一下。 來了。 原著里的那個劇情點。 廢棄藥廠。 位於S市幾百公裡外的重度感染區,據說那裡盤踞著一隻精神系喪屍王,進去的人就沒一個活著出來的。 評議會那幫老狐狸,這是想借刀殺人。 明面上說是尋找急需的抗生素,實際上是看準了陸時淵離不開她。 只要把她弄去那個鬼地方,陸時淵肯定會跟去。 到時候,要麼死在喪屍王手裡,要麼被他們在外圍設伏陰死。 一石二鳥。 夠毒。 「不去就不去唄。」 蘇軟歪了歪頭,伸手去勾陸時淵的手指。 「反正你是老大,誰敢逼你?」 「他們拿全基地的抗生素儲備做要挾。」 陸時淵反手扣住她的手,力道大得有些疼。 「如果不去,就斷了禁區的葯。」 「而且……」 他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暴戾。 「他們說你是空間系異能者的後代,只有你的基因能打開藥廠的密庫。」 「放屁。」 陸時淵啐了一口。 「什麼基因鎖,就是想讓你去喂喪屍。」 蘇軟眨了眨眼。 基因鎖? 這借口找得還挺像那麼回事。 雖然她不是什麼空間系後代,但那個藥廠里,確實有她必須要拿到的東西。 原著里,那隻精神系喪屍王的腦子裡,有一顆極其罕見的紫色晶核。 那是陸時淵突破SSS級、徹底治癒狂躁症的關鍵。 要是錯過了這次,等那隻喪屍王進化完全,陸時淵再想殺它,就得付出半條命的代價。 而且。 那個藥廠的地下三層,藏著原主父親的一份實驗手稿。 關於「完美素體」的真正秘密。 這趟渾水,她必須得趟。 「哥哥。」 蘇軟往前湊了一步,整個人貼進陸時淵懷裡,仰起臉看他。 「我想去。」 陸時淵渾身一僵。 他低頭看著懷裡不知死活的小女人,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麼?」 「我說我想去。」 蘇軟把玩著他戰術背心上的扣子,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說想去郊遊。 「整天待在基地里,都快發霉了。」 「而且那個藥廠以前是我家的產業,說不定裡面還藏著我的壓歲錢呢。」 「胡鬧!」 陸時淵低吼一聲,一把推開她,轉身一拳砸在牆上。 轟! 牆壁被轟出一個大洞。 「那是S級禁區!」 「裡面全是變異體!連我都不能保證全身而退!」 「你一個……」 他咬著牙,把那個「廢物」咽了回去。 「你去做什麼?」 「去給喪屍加餐?」 蘇軟沒被他這副吃人的樣子嚇到。 她太了解這條瘋狗了。 越是凶,心裡就越是慌。 「我有你啊。」 蘇軟繞到他面前,踮起腳尖,雙手捧住他那張陰沉得快要滴水的臉。 「你是最強的指揮官。」 「有你在,閻王爺都不敢收我。」 「還是說……」 她故意拖長了尾音,手指在他眼角的疤痕上輕輕摩挲。 「你覺得自己護不住我?」 激將法。 很拙劣。 但對陸時淵這種偏執狂來說,最管用。 陸時淵死死盯著她。 那雙猩紅的眸子里風暴翻湧。 護不住? 這世上就沒有他陸時淵護不住的人。 只要他在,別說是喪屍王,就算是天塌下來,也得給他頂回去。 可是…… 那是他的命啊。 萬一磕著碰著,萬一那群雜碎在背後放冷槍…… 「別怕。」 蘇軟湊上去,在他緊抿的唇上啄了一下。 「我們去把那個藥廠搬空。」 「氣死那幫老東西。」 陸時淵的呼吸亂了。 那股子暴虐的火氣,被這輕輕一下給澆滅了大半。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的紅光退去了一些,只剩下濃濃的無奈和妥協。 「好。」 他一把將蘇軟按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悶悶的。 「去。」 「但你不準離開我半步。」 「要是敢亂跑……」 陸時淵的手掌扣在她的後頸上,威脅似的捏了捏。 「我就打斷你的腿,把你鎖在車上。」 …… 既然決定要去。 陸時淵的執行力強得嚇人。 半小時后。 整個禁區的軍火庫都被搬空了一半。 重型裝甲車、單兵火箭筒、高爆雷、甚至是還沒通過測試的電磁炮,全都被塞進了車隊里。 這哪裡是去執行任務。 這分明是去打世界大戰。 「這個穿上。」 陸時淵手裡拎著一件白色的東西,黑著臉遞給蘇軟。 蘇軟接過來一看。 特製防護服。 還是加厚防爆款。 那厚度,穿上之後估計連胳膊都彎不過來,活脫脫一直立行走的北極熊。 「我不穿。」 蘇軟嫌棄地把那坨東西扔回床上。 「醜死了。」 「這要是穿出去,我還怎麼在喪屍界混?」 陸時淵額角的青筋跳了兩下。 命都要沒了,還在乎丑不醜? 「必須穿。」 他拿起防護服,不由分說地就要往蘇軟身上套。 「這材料防抓咬,防腐蝕,還能防彈。」 「不穿不準去。」 蘇軟拚命掙扎,像條離水的魚。 「太重了!我會累死的!」 「而且這麼厚,我想抱你都抱不動!」 陸時淵動作一頓。 抱不動? 這倒是個問題。 要是遇到危險,她抱不緊他,被甩飛了怎麼辦? 陸時淵看著手裡那件笨重的防護服,又看了看蘇軟那細胳膊細腿。 確實。 這玩意兒穿上,她連路都走不動,到時候還得他扛著。 「改。」 陸時淵把防護服扔給旁邊的秦風。 「把關節處的裝甲拆了,換成軟體防刺材料。」 「再加一層恆溫內膽。」 「半小時內弄好。」 秦風抱著那件防護服,欲哭無淚。 老大,這是軍用裝備啊! 半小時改個高定款出來? 您當我是裁縫鋪的嗎? …… 半小時后。 基地大門緩緩打開。 一支武裝到牙齒的車隊,帶著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駛出。 城牆上。 王德發拄著拐杖,站在陰影里,看著那支遠去的車隊,老臉上的皺紋都笑成了菊花。 「去吧。」 「去了就別回來了。」 「那地方,可是給你們準備好的墳墓。」 車隊中央。 那輛經過改裝的黑色巨獸內部。 蘇軟穿著改好的防護服,雖然還是有點臃腫,但至少能動彈了。 她盤腿坐在寬大的真皮座椅上,懷裡抱著一包薯片,咔嚓咔嚓吃得正歡。 旁邊放著陸時淵給她準備的「戰備物資」。 全是零食。 巧克力、牛肉乾、甚至還有兩瓶快樂水。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去春遊。 陸時淵坐在她旁邊,手裡擦拭著一把黑色的長刀。 那刀刃上寒光凜冽,透著一股子血腥氣。 他時不時抬頭看一眼蘇軟,眉頭緊鎖,像是在擔心她會不會被薯片噎死。 「哥哥。」 蘇軟遞了一片薯片到他嘴邊。 「別板著臉嘛。」 「笑一個?」 陸時淵低頭,就著她的手咬住那片薯片。 連帶著她的指尖一起含進嘴裡。 舌尖輕輕卷過。 蘇軟觸電般縮回手,耳根有點發燙。 這瘋狗。 吃個薯片都能吃出色情的味道。 「前面就是淪陷區了。」 陸時淵咽下薯片,視線投向窗外那片荒蕪的廢墟。 原本繁華的城市,現在只剩下斷壁殘垣。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腐臭味。 「怕嗎?」 他握住蘇軟的手,掌心乾燥溫熱。 蘇軟反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不怕。」 她看著遠處那座隱藏在毒霧中的巨大藥廠輪廓。 那裡有她的身世。 有陸時淵的未來。 還有那群想讓他們死的人的噩夢。 「走。」 蘇軟把最後一片薯片塞進嘴裡,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去把那個精神病喪屍王的腦殼敲開。」 「看看裡面裝的到底是什麼漿糊。」

空中花園的頂層泳池裡,水溫恆定在二十六度。

蘇軟趴在那個傳說中從皇室倉庫搶救出來的充氣獨角獸上,手裡拿著根吸管,有一搭沒一搭地戳著杯子里的冰鎮西瓜汁。

底下是整個曙光基地的全景。

那些平時高高在上的異能者,此刻都成了地上的螞蟻。

自從那天陸時淵當眾廢了趙泰,又一腳踹開了這棟豪宅的大門,整個基地徹底變了天。

以前那些看到她還要指指點點、罵兩句「廢物」的人,現在恨不得隔著八百米就跪下磕頭。

蘇軟翻了個身,絲綢睡裙滑落,露出半截白得晃眼的小腿。

「無聊。」

她嘆了口氣,把吸管咬扁。

這日子過得太安逸,安逸得讓她差點忘了這是個吃人的末世。

陸時淵這幾天忙得不見人影。

趙家雖然沒敢明面上報復,但背地裡的小動作就沒停過。

整頓防務、清洗趙家的眼線、重新部署兵力,那條瘋狗忙得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

當然,晚上還是會準時回來。

就算再晚,也要把她摟在懷裡,像抱個抱枕一樣死死箍著,確認她在呼吸,才肯閉眼。

「夫人。」

秦風那張萬年不變的苦瓜臉出現在泳池邊。

他手裡拿著一份文件,那紙張被捏得皺皺巴巴,邊緣還有點焦糊的痕迹。

顯然是剛從某個火坑裡搶救出來的。

「老大……讓你下去一趟。」

秦風吞了口唾沫,都不敢看泳池裡那片白花花的風景,低著頭盯著自己的腳尖。

「出事了?」

蘇軟把墨鏡往下一拉,從獨角獸上滑下來。

秦風這副像是要去奔喪的德行,絕對沒好事。

「評議會那邊……下了個強制令。」

秦風的聲音都在抖。

「S級任務。」

……

樓下客廳。

氣壓低得讓人喘不上氣。

原本奢華的真皮沙發已經被雷劈成了焦炭,還在冒著黑煙。

陸時淵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大門。

他沒穿軍裝,只套了件黑色的戰術背心,露在外面的手臂肌肉緊繃,青筋暴起,像是一條條隨時準備擇人而噬的毒蛇。

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極其危險的暴虐氣息。

蘇軟裹著浴袍走過去,還沒靠近,就感覺到皮膚上傳來一陣刺痛。

空氣里的靜電太強了。

「怎麼了?」

她赤著腳踩在地毯上,伸手戳了戳陸時淵硬邦邦的後背。

陸時淵猛地轉身。

那雙猩紅的眸子里殺意還沒褪去,看到蘇軟的一瞬間,瞳孔劇烈收縮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周身亂竄的電流,但聲音還是啞得厲害。

「收拾東西。」

「回禁區。」

蘇軟愣了一下:「不住這兒了?」

這地方她才剛睡熱乎呢。

「不住了。」

陸時淵一把抓過桌上那份文件,掌心雷光一閃,直接把那幾張紙轟成了灰燼。

「王德發那個老東西找死。」

「想讓你去送死?」

「做夢。」

蘇軟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紙灰。

隱約能看到「S級」、「廢棄藥廠」、「強制徵召」幾個字眼。

還有那個被圈出來的名字——蘇軟。

她心裡咯噔一下。

來了。

原著里的那個劇情點。

廢棄藥廠。

位於S市幾百公裡外的重度感染區,據說那裡盤踞著一隻精神系喪屍王,進去的人就沒一個活著出來的。

評議會那幫老狐狸,這是想借刀殺人。

明面上說是尋找急需的抗生素,實際上是看準了陸時淵離不開她。

只要把她弄去那個鬼地方,陸時淵肯定會跟去。

到時候,要麼死在喪屍王手裡,要麼被他們在外圍設伏陰死。

一石二鳥。

夠毒。

「不去就不去唄。」

蘇軟歪了歪頭,伸手去勾陸時淵的手指。

「反正你是老大,誰敢逼你?」

「他們拿全基地的抗生素儲備做要挾。」

陸時淵反手扣住她的手,力道大得有些疼。

「如果不去,就斷了禁區的葯。」

「而且……」

他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暴戾。

「他們說你是空間系異能者的後代,只有你的基因能打開藥廠的密庫。」

「放屁。」

陸時淵啐了一口。

「什麼基因鎖,就是想讓你去喂喪屍。」

蘇軟眨了眨眼。

基因鎖?

這借口找得還挺像那麼回事。

雖然她不是什麼空間系後代,但那個藥廠里,確實有她必須要拿到的東西。

原著里,那隻精神系喪屍王的腦子裡,有一顆極其罕見的紫色晶核。

那是陸時淵突破SSS級、徹底治癒狂躁症的關鍵。

要是錯過了這次,等那隻喪屍王進化完全,陸時淵再想殺它,就得付出半條命的代價。

而且。

那個藥廠的地下三層,藏著原主父親的一份實驗手稿。

關於「完美素體」的真正秘密。

這趟渾水,她必須得趟。

「哥哥。」

蘇軟往前湊了一步,整個人貼進陸時淵懷裡,仰起臉看他。

「我想去。」

陸時淵渾身一僵。

他低頭看著懷裡不知死活的小女人,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麼?」

「我說我想去。」

蘇軟把玩著他戰術背心上的扣子,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說想去郊遊。

「整天待在基地里,都快發霉了。」

「而且那個藥廠以前是我家的產業,說不定裡面還藏著我的壓歲錢呢。」

「胡鬧!」

陸時淵低吼一聲,一把推開她,轉身一拳砸在牆上。

轟!

牆壁被轟出一個大洞。

「那是S級禁區!」

「裡面全是變異體!連我都不能保證全身而退!」

「你一個……」

他咬著牙,把那個「廢物」咽了回去。

「你去做什麼?」

「去給喪屍加餐?」

蘇軟沒被他這副吃人的樣子嚇到。

她太了解這條瘋狗了。

越是凶,心裡就越是慌。

「我有你啊。」

蘇軟繞到他面前,踮起腳尖,雙手捧住他那張陰沉得快要滴水的臉。

「你是最強的指揮官。」

「有你在,閻王爺都不敢收我。」

「還是說……」

她故意拖長了尾音,手指在他眼角的疤痕上輕輕摩挲。

「你覺得自己護不住我?」

激將法。

很拙劣。

但對陸時淵這種偏執狂來說,最管用。

陸時淵死死盯著她。

那雙猩紅的眸子里風暴翻湧。

護不住?

這世上就沒有他陸時淵護不住的人。

只要他在,別說是喪屍王,就算是天塌下來,也得給他頂回去。

可是……

那是他的命啊。

萬一磕著碰著,萬一那群雜碎在背後放冷槍……

「別怕。」

蘇軟湊上去,在他緊抿的唇上啄了一下。

「我們去把那個藥廠搬空。」

「氣死那幫老東西。」

陸時淵的呼吸亂了。

那股子暴虐的火氣,被這輕輕一下給澆滅了大半。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的紅光退去了一些,只剩下濃濃的無奈和妥協。

「好。」

他一把將蘇軟按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悶悶的。

「去。」

「但你不準離開我半步。」

「要是敢亂跑……」

陸時淵的手掌扣在她的後頸上,威脅似的捏了捏。

「我就打斷你的腿,把你鎖在車上。」

……

既然決定要去。

陸時淵的執行力強得嚇人。

半小時后。

整個禁區的軍火庫都被搬空了一半。

重型裝甲車、單兵火箭筒、高爆雷、甚至是還沒通過測試的電磁炮,全都被塞進了車隊里。

這哪裡是去執行任務。

這分明是去打世界大戰。

「這個穿上。」

陸時淵手裡拎著一件白色的東西,黑著臉遞給蘇軟。

蘇軟接過來一看。

特製防護服。

還是加厚防爆款。

那厚度,穿上之後估計連胳膊都彎不過來,活脫脫一直立行走的北極熊。

「我不穿。」

蘇軟嫌棄地把那坨東西扔回床上。

「醜死了。」

「這要是穿出去,我還怎麼在喪屍界混?」

陸時淵額角的青筋跳了兩下。

命都要沒了,還在乎丑不醜?

「必須穿。」

他拿起防護服,不由分說地就要往蘇軟身上套。

「這材料防抓咬,防腐蝕,還能防彈。」

「不穿不準去。」

蘇軟拚命掙扎,像條離水的魚。

「太重了!我會累死的!」

「而且這麼厚,我想抱你都抱不動!」

陸時淵動作一頓。

抱不動?

這倒是個問題。

要是遇到危險,她抱不緊他,被甩飛了怎麼辦?

陸時淵看著手裡那件笨重的防護服,又看了看蘇軟那細胳膊細腿。

確實。

這玩意兒穿上,她連路都走不動,到時候還得他扛著。

「改。」

陸時淵把防護服扔給旁邊的秦風。

「把關節處的裝甲拆了,換成軟體防刺材料。」

「再加一層恆溫內膽。」

「半小時內弄好。」

秦風抱著那件防護服,欲哭無淚。

老大,這是軍用裝備啊!

半小時改個高定款出來?

您當我是裁縫鋪的嗎?

……

半小時后。

基地大門緩緩打開。

一支武裝到牙齒的車隊,帶著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駛出。

城牆上。

王德發拄著拐杖,站在陰影里,看著那支遠去的車隊,老臉上的皺紋都笑成了菊花。

「去吧。」

「去了就別回來了。」

「那地方,可是給你們準備好的墳墓。」

車隊中央。

那輛經過改裝的黑色巨獸內部。

蘇軟穿著改好的防護服,雖然還是有點臃腫,但至少能動彈了。

她盤腿坐在寬大的真皮座椅上,懷裡抱著一包薯片,咔嚓咔嚓吃得正歡。

旁邊放著陸時淵給她準備的「戰備物資」。

全是零食。

巧克力、牛肉乾、甚至還有兩瓶快樂水。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去春遊。

陸時淵坐在她旁邊,手裡擦拭著一把黑色的長刀。

那刀刃上寒光凜冽,透著一股子血腥氣。

他時不時抬頭看一眼蘇軟,眉頭緊鎖,像是在擔心她會不會被薯片噎死。

「哥哥。」

蘇軟遞了一片薯片到他嘴邊。

「別板著臉嘛。」

「笑一個?」

陸時淵低頭,就著她的手咬住那片薯片。

連帶著她的指尖一起含進嘴裡。

舌尖輕輕卷過。

蘇軟觸電般縮回手,耳根有點發燙。

這瘋狗。

吃個薯片都能吃出色情的味道。

「前面就是淪陷區了。」

陸時淵咽下薯片,視線投向窗外那片荒蕪的廢墟。

原本繁華的城市,現在只剩下斷壁殘垣。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腐臭味。

「怕嗎?」

他握住蘇軟的手,掌心乾燥溫熱。

蘇軟反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不怕。」

她看著遠處那座隱藏在毒霧中的巨大藥廠輪廓。

那裡有她的身世。

有陸時淵的未來。

還有那群想讓他們死的人的噩夢。

「走。」

蘇軟把最後一片薯片塞進嘴裡,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去把那個精神病喪屍王的腦殼敲開。」

「看看裡面裝的到底是什麼漿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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