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變異獸潮,她在城牆喝下午茶

末世嬌軟廢物,被最強指揮官圈養·偉偉道來1·3,181·2026/5/18

嗚——嗚——嗚—— 刺耳的防空警報聲幾乎要掀翻曙光基地的穹頂。 北門城牆上,氣氛緊繃得像是一根即將崩斷的弦。 數不清的變異狼群像灰色的潮水,從荒野盡頭漫延過來,獠牙上掛著腥臭的涎水,利爪刨著凍土,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守城士兵們握著槍的手都在出汗,一個個面色發白,死死盯著下方那片灰色的死海。 「所有單位注意!一級戰備!」 「重機槍準備!異能者小隊頂上去!」 指揮官的咆哮聲在通訊頻道里炸響。 就在這生死攸關、血肉橫飛的修羅場正上方。 城牆最高的瞭望塔平台上。 畫風突變得讓人懷疑人生。 一把鋪著雪白狼皮的歐式復古軟椅,穩穩噹噹地擺在正中間。 頭頂撐著一把蕾絲邊的遮陽傘。 旁邊的小圓桌上,擺著精緻的三層點心架,最上面那層放著那盆剛催熟的牛奶草莓,個個紅艷欲滴。 還有一杯冒著熱氣的紅茶。 蘇軟窩在軟椅里,膝蓋上蓋著那條剛買回來的羊毛毯子,手裡捏著一塊曲奇餅乾,正小口小口地啃著。 咔嚓。 餅乾碎屑掉在狼皮上。 站在旁邊的秦風嘴角抽搐,認命地彎腰,用紙巾把那點碎屑捏起來,扔進隨身帶著的垃圾袋裡。 這哪裡是戰場。 這分明是哪個貴族莊園的後花園。 下面的士兵一邊換彈夾,一邊忍不住往上看。 「那……那是蘇小姐?」 「指揮官瘋了嗎?帶個女人來這種地方?」 「這是打仗啊!不是春遊!萬一那些畜生衝上來怎麼辦?」 質疑聲被風吹散。 蘇軟聽見了,但她懶得理。 她探出頭,往下看了一眼那密密麻麻的狼群。 「真丑。」 她嫌棄地皺了皺鼻子,把視線收回來,重新落在前方那個高大的黑色背影上。 陸時淵站在城牆的最邊緣。 風衣被狂風吹得獵獵作響。 他沒有回頭,只是背對著蘇軟,單手插兜,另一隻手隨意地垂在身側。 那種漫不經心的姿態,和周圍緊張到窒息的士兵形成了鮮明對比。 「嗷嗚——!!!」 城下,一隻體型碩大的變異狼率先發難,借著同伴的屍體當踏板,猛地躍起十幾米高,直撲城頭。 機槍手慌亂地調轉槍口。 沒等子彈射出。 滋啦! 一道黑色的電弧從陸時淵指尖彈出。 快得看不清軌跡。 那隻還在半空中的變異狼瞬間僵直,緊接著由內而外炸成了一團焦炭,帶著火星子摔了下去。 連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來。 「好准哦。」 蘇軟捧著臉,發出一聲毫無誠意的讚歎。 她拿起一顆草莓,咬了一口。 汁水染紅了唇瓣。 「秦風,再給我倒杯茶,要加糖。」 秦風手一抖,差點把茶壺扔出去。 祖宗。 下面都在拚命,您在這兒加糖? 但他不敢說,只能乖乖倒茶,加了兩塊方糖,還得拿著勺子攪勻了遞過去。 陸時淵聽到了身後的動靜。 他側過頭,餘光掃了一眼正喝得愜意的蘇軟。 原本冷硬的線條柔和了幾分。 「風大。」 他開口,聲音穿過嘈雜的槍炮聲,精準地傳進蘇軟耳朵里。 「把毯子裹緊。」 蘇軟乖乖照做,把自己裹成了一個蠶蛹,只露出一張白生生的小臉。 「哥哥加油。」 她舉起手裡的曲奇餅乾晃了晃。 「打完了回去吃肉。」 周圍的異能者們聽得直翻白眼。 這兩人是來秀恩愛的嗎? 能不能尊重一下底下的變異獸? 戰鬥進入白熱化。 變異狼群的數量實在太多,雖然陸時淵的雷網封鎖了大部分進攻路線,但還是有不少漏網之魚衝上了城牆。 廝殺聲、慘叫聲、利爪撕裂血肉的聲音混成一片。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 蘇軟依舊坐在那裡,連姿勢都沒變一下。 彷彿眼前這地獄般的場景,只不過是一場製作精良的3D電影。 就在這時。 異變突生。 狼群的攻勢突然變得毫無章法,像是在掩護什麼。 陸時淵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 他剛抬手轟碎一片狼群,左側的陰影里,一道灰色的殘影毫無徵兆地竄了出來。 那是狼王。 體型比普通變異狼大了一倍,渾身毛髮如鋼針般豎立,那雙幽綠色的眸子里閃爍著狡詐的光。 它沒有攻擊陸時淵。 也沒有攻擊那些全副武裝的異能者。 它的目標很明確——那個坐在軟椅上、看起來毫無威脅、散發著誘人香味的女人。 擒賊先擒王。 殺人先殺軟肋。 這隻畜生顯然進化出了不低的智慧。 「蘇小姐!小心!」 秦風驚恐地大吼,手裡的茶壺砸在地上,想要撲過去擋,卻已經來不及了。 狼王的速度太快了。 那是S級變異獸的爆發力。 眨眼間。 腥臭的風撲面而來。 那張長滿獠牙的血盆大口,距離蘇軟的脖子不到半米。 甚至能看清它牙縫裡掛著的碎肉。 周圍的士兵絕望地閉上了眼。 完了。 那個嬌滴滴的大小姐,下一秒就要腦袋搬家了。 然而。 處於風暴中心的蘇軟,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她手裡還捏著那半塊沒吃完的曲奇。 既沒有尖叫,也沒有躲閃。 甚至連那條蓋在腿上的毯子都沒亂。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那張撲過來的大嘴,眼底沒有一絲恐懼,只有一種近乎盲目的信任。 那種信任,不是因為她不怕死。 而是因為她知道。 那個男人在。 只要他在。 這世上就沒有什麼東西能傷她分毫。 哪怕是死神也不行。 轟隆——!!! 就在狼王的利爪即將觸碰到蘇軟衣角的瞬間。 一道粗壯如水桶的黑色雷霆,毫無徵兆地從天而降。 不是劈。 是砸。 帶著毀滅一切的恐怖威壓,精準無比地貫穿了狼王的脊背。 噗嗤! 巨大的衝擊力直接把狼王釘死在地上。 距離蘇軟的腳尖,只有三米。 雷霆炸裂,血肉橫飛。 但奇怪的是。 所有的血污和碎塊,都被一層無形的電網擋在了三米之外。 蘇軟身上那條雪白的狼皮毯子,連一滴血都沒沾上。 只有一陣狂風吹過,揚起了她的長發。 狼王還沒死透。 它被雷霆化作的長槍死死釘在地上,四肢瘋狂抽搐,喉嚨里發出瀕死的嗚咽。 那雙幽綠色的眼睛里充滿了恐懼和不解。 為什麼? 明明那個男人還在幾十米外…… 噠。 噠。 噠。 沉重的軍靴踩在石板上的聲音響起。 陸時淵走了過來。 他每走一步,周圍空氣中的雷元素就狂暴一分。 那些原本還在城牆上肆虐的變異狼,像是感應到了什麼大恐怖,紛紛夾著尾巴往後退,甚至有的直接跳下城牆摔死。 陸時淵走到狼王面前。 居高臨下。 那張俊美的臉上沒有任何錶情,只有那雙漆黑的眸子里,翻湧著令人膽寒的戾氣。 「找死。」 兩個字。 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他抬起腳,重重踩在狼王的腦袋上。 噗! 就像踩爆一個爛西瓜。 紅白之物四濺。 陸時淵看都沒看腳下的屍體一眼。 他跨過那一灘血污,徑直走到蘇軟面前。 身上的戾氣在這一刻瞬間收斂,像是從未出現過。 「嚇到了?」 他彎下腰,雙手撐在軟椅扶手上,把蘇軟圈在自己懷裡。 視線在她身上來回掃視,確認沒有少一根頭髮,緊繃的肌肉才稍微放鬆了一些。 蘇軟搖搖頭。 她把手裡那半塊曲奇遞到陸時淵嘴邊。 「沒嚇到。」 「就是這隻狗太臭了,影響食慾。」 陸時淵低頭,就著她的手,把那塊餅乾卷進嘴裡。 甜膩的味道在舌尖化開。 沖淡了那股令人作嘔的血腥氣。 「嗯。」 陸時淵咽下餅乾,抬手替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劉海。 「確實臭。」 「下次讓它們死遠點。」 周圍一片死寂。 那些剛才還在擔心蘇軟被咬死的士兵們,此刻一個個張大了嘴巴,下巴都要砸到腳背上。 這就……完了? 面對S級狼王的突襲,這兩人一個淡定吃餅乾,一個隨手秒殺? 這就是傳說中的……絕對壓制?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 「指揮官威武!」 緊接著,歡呼聲響徹雲霄。 士兵們看向蘇軟的目光變了。 不再是看累贅,看花瓶。 而是帶著一種詭異的崇拜。 能在那種情況下做到面不改色,這女人的心理素質,怕是比他們這些老兵還要硬! 果然。 能降服瘋批指揮官的女人,絕對不是什麼善茬! 「累不累?」 蘇軟從懷裡掏出一塊綉著草莓圖案的手帕,抬手給陸時淵擦了擦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 動作自然得像是老夫老妻。 「還行。」 陸時淵任由她在自己臉上亂抹。 他抓住那隻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 「回去吧。」 「這裡臟。」 他轉身,彎腰,直接把蘇軟連人帶毯子一起抱了起來。 就像抱著個大號的布娃娃。 「秦風。」 「把那些草莓帶上。」 「少一顆唯你是問。」 秦風抱著那個點心架,跟在後面跑得氣喘吁吁。 「是!老大!」 夕陽西下。 殘陽如血,將城牆上的影子拉得很長。 陸時淵抱著蘇軟,踩著滿地的狼屍,一步步走下瞭望塔。 那背影。 囂張。 霸道。 卻又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歲月靜好。 蘇軟靠在他懷裡,聽著那沉穩的心跳聲,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這場戲。 演得不錯。 不僅刷了存在感,還順便立了個「臨危不懼」的人設。 以後這基地里。 看誰還敢說她是只會哭的廢物。 「哥哥。」 「嗯?」 「晚上我想吃烤狼腿。」 「好。」 「要剛才那隻狼王的,它的肉肯定有嚼勁。」 「……依你。」

嗚——嗚——嗚——

刺耳的防空警報聲幾乎要掀翻曙光基地的穹頂。

北門城牆上,氣氛緊繃得像是一根即將崩斷的弦。

數不清的變異狼群像灰色的潮水,從荒野盡頭漫延過來,獠牙上掛著腥臭的涎水,利爪刨著凍土,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守城士兵們握著槍的手都在出汗,一個個面色發白,死死盯著下方那片灰色的死海。

「所有單位注意!一級戰備!」

「重機槍準備!異能者小隊頂上去!」

指揮官的咆哮聲在通訊頻道里炸響。

就在這生死攸關、血肉橫飛的修羅場正上方。

城牆最高的瞭望塔平台上。

畫風突變得讓人懷疑人生。

一把鋪著雪白狼皮的歐式復古軟椅,穩穩噹噹地擺在正中間。

頭頂撐著一把蕾絲邊的遮陽傘。

旁邊的小圓桌上,擺著精緻的三層點心架,最上面那層放著那盆剛催熟的牛奶草莓,個個紅艷欲滴。

還有一杯冒著熱氣的紅茶。

蘇軟窩在軟椅里,膝蓋上蓋著那條剛買回來的羊毛毯子,手裡捏著一塊曲奇餅乾,正小口小口地啃著。

咔嚓。

餅乾碎屑掉在狼皮上。

站在旁邊的秦風嘴角抽搐,認命地彎腰,用紙巾把那點碎屑捏起來,扔進隨身帶著的垃圾袋裡。

這哪裡是戰場。

這分明是哪個貴族莊園的後花園。

下面的士兵一邊換彈夾,一邊忍不住往上看。

「那……那是蘇小姐?」

「指揮官瘋了嗎?帶個女人來這種地方?」

「這是打仗啊!不是春遊!萬一那些畜生衝上來怎麼辦?」

質疑聲被風吹散。

蘇軟聽見了,但她懶得理。

她探出頭,往下看了一眼那密密麻麻的狼群。

「真丑。」

她嫌棄地皺了皺鼻子,把視線收回來,重新落在前方那個高大的黑色背影上。

陸時淵站在城牆的最邊緣。

風衣被狂風吹得獵獵作響。

他沒有回頭,只是背對著蘇軟,單手插兜,另一隻手隨意地垂在身側。

那種漫不經心的姿態,和周圍緊張到窒息的士兵形成了鮮明對比。

「嗷嗚——!!!」

城下,一隻體型碩大的變異狼率先發難,借著同伴的屍體當踏板,猛地躍起十幾米高,直撲城頭。

機槍手慌亂地調轉槍口。

沒等子彈射出。

滋啦!

一道黑色的電弧從陸時淵指尖彈出。

快得看不清軌跡。

那隻還在半空中的變異狼瞬間僵直,緊接著由內而外炸成了一團焦炭,帶著火星子摔了下去。

連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來。

「好准哦。」

蘇軟捧著臉,發出一聲毫無誠意的讚歎。

她拿起一顆草莓,咬了一口。

汁水染紅了唇瓣。

「秦風,再給我倒杯茶,要加糖。」

秦風手一抖,差點把茶壺扔出去。

祖宗。

下面都在拚命,您在這兒加糖?

但他不敢說,只能乖乖倒茶,加了兩塊方糖,還得拿著勺子攪勻了遞過去。

陸時淵聽到了身後的動靜。

他側過頭,餘光掃了一眼正喝得愜意的蘇軟。

原本冷硬的線條柔和了幾分。

「風大。」

他開口,聲音穿過嘈雜的槍炮聲,精準地傳進蘇軟耳朵里。

「把毯子裹緊。」

蘇軟乖乖照做,把自己裹成了一個蠶蛹,只露出一張白生生的小臉。

「哥哥加油。」

她舉起手裡的曲奇餅乾晃了晃。

「打完了回去吃肉。」

周圍的異能者們聽得直翻白眼。

這兩人是來秀恩愛的嗎?

能不能尊重一下底下的變異獸?

戰鬥進入白熱化。

變異狼群的數量實在太多,雖然陸時淵的雷網封鎖了大部分進攻路線,但還是有不少漏網之魚衝上了城牆。

廝殺聲、慘叫聲、利爪撕裂血肉的聲音混成一片。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

蘇軟依舊坐在那裡,連姿勢都沒變一下。

彷彿眼前這地獄般的場景,只不過是一場製作精良的3D電影。

就在這時。

異變突生。

狼群的攻勢突然變得毫無章法,像是在掩護什麼。

陸時淵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

他剛抬手轟碎一片狼群,左側的陰影里,一道灰色的殘影毫無徵兆地竄了出來。

那是狼王。

體型比普通變異狼大了一倍,渾身毛髮如鋼針般豎立,那雙幽綠色的眸子里閃爍著狡詐的光。

它沒有攻擊陸時淵。

也沒有攻擊那些全副武裝的異能者。

它的目標很明確——那個坐在軟椅上、看起來毫無威脅、散發著誘人香味的女人。

擒賊先擒王。

殺人先殺軟肋。

這隻畜生顯然進化出了不低的智慧。

「蘇小姐!小心!」

秦風驚恐地大吼,手裡的茶壺砸在地上,想要撲過去擋,卻已經來不及了。

狼王的速度太快了。

那是S級變異獸的爆發力。

眨眼間。

腥臭的風撲面而來。

那張長滿獠牙的血盆大口,距離蘇軟的脖子不到半米。

甚至能看清它牙縫裡掛著的碎肉。

周圍的士兵絕望地閉上了眼。

完了。

那個嬌滴滴的大小姐,下一秒就要腦袋搬家了。

然而。

處於風暴中心的蘇軟,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她手裡還捏著那半塊沒吃完的曲奇。

既沒有尖叫,也沒有躲閃。

甚至連那條蓋在腿上的毯子都沒亂。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那張撲過來的大嘴,眼底沒有一絲恐懼,只有一種近乎盲目的信任。

那種信任,不是因為她不怕死。

而是因為她知道。

那個男人在。

只要他在。

這世上就沒有什麼東西能傷她分毫。

哪怕是死神也不行。

轟隆——!!!

就在狼王的利爪即將觸碰到蘇軟衣角的瞬間。

一道粗壯如水桶的黑色雷霆,毫無徵兆地從天而降。

不是劈。

是砸。

帶著毀滅一切的恐怖威壓,精準無比地貫穿了狼王的脊背。

噗嗤!

巨大的衝擊力直接把狼王釘死在地上。

距離蘇軟的腳尖,只有三米。

雷霆炸裂,血肉橫飛。

但奇怪的是。

所有的血污和碎塊,都被一層無形的電網擋在了三米之外。

蘇軟身上那條雪白的狼皮毯子,連一滴血都沒沾上。

只有一陣狂風吹過,揚起了她的長發。

狼王還沒死透。

它被雷霆化作的長槍死死釘在地上,四肢瘋狂抽搐,喉嚨里發出瀕死的嗚咽。

那雙幽綠色的眼睛里充滿了恐懼和不解。

為什麼?

明明那個男人還在幾十米外……

噠。

噠。

噠。

沉重的軍靴踩在石板上的聲音響起。

陸時淵走了過來。

他每走一步,周圍空氣中的雷元素就狂暴一分。

那些原本還在城牆上肆虐的變異狼,像是感應到了什麼大恐怖,紛紛夾著尾巴往後退,甚至有的直接跳下城牆摔死。

陸時淵走到狼王面前。

居高臨下。

那張俊美的臉上沒有任何錶情,只有那雙漆黑的眸子里,翻湧著令人膽寒的戾氣。

「找死。」

兩個字。

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他抬起腳,重重踩在狼王的腦袋上。

噗!

就像踩爆一個爛西瓜。

紅白之物四濺。

陸時淵看都沒看腳下的屍體一眼。

他跨過那一灘血污,徑直走到蘇軟面前。

身上的戾氣在這一刻瞬間收斂,像是從未出現過。

「嚇到了?」

他彎下腰,雙手撐在軟椅扶手上,把蘇軟圈在自己懷裡。

視線在她身上來回掃視,確認沒有少一根頭髮,緊繃的肌肉才稍微放鬆了一些。

蘇軟搖搖頭。

她把手裡那半塊曲奇遞到陸時淵嘴邊。

「沒嚇到。」

「就是這隻狗太臭了,影響食慾。」

陸時淵低頭,就著她的手,把那塊餅乾卷進嘴裡。

甜膩的味道在舌尖化開。

沖淡了那股令人作嘔的血腥氣。

「嗯。」

陸時淵咽下餅乾,抬手替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劉海。

「確實臭。」

「下次讓它們死遠點。」

周圍一片死寂。

那些剛才還在擔心蘇軟被咬死的士兵們,此刻一個個張大了嘴巴,下巴都要砸到腳背上。

這就……完了?

面對S級狼王的突襲,這兩人一個淡定吃餅乾,一個隨手秒殺?

這就是傳說中的……絕對壓制?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

「指揮官威武!」

緊接著,歡呼聲響徹雲霄。

士兵們看向蘇軟的目光變了。

不再是看累贅,看花瓶。

而是帶著一種詭異的崇拜。

能在那種情況下做到面不改色,這女人的心理素質,怕是比他們這些老兵還要硬!

果然。

能降服瘋批指揮官的女人,絕對不是什麼善茬!

「累不累?」

蘇軟從懷裡掏出一塊綉著草莓圖案的手帕,抬手給陸時淵擦了擦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

動作自然得像是老夫老妻。

「還行。」

陸時淵任由她在自己臉上亂抹。

他抓住那隻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

「回去吧。」

「這裡臟。」

他轉身,彎腰,直接把蘇軟連人帶毯子一起抱了起來。

就像抱著個大號的布娃娃。

「秦風。」

「把那些草莓帶上。」

「少一顆唯你是問。」

秦風抱著那個點心架,跟在後面跑得氣喘吁吁。

「是!老大!」

夕陽西下。

殘陽如血,將城牆上的影子拉得很長。

陸時淵抱著蘇軟,踩著滿地的狼屍,一步步走下瞭望塔。

那背影。

囂張。

霸道。

卻又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歲月靜好。

蘇軟靠在他懷裡,聽著那沉穩的心跳聲,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這場戲。

演得不錯。

不僅刷了存在感,還順便立了個「臨危不懼」的人設。

以後這基地里。

看誰還敢說她是只會哭的廢物。

「哥哥。」

「嗯?」

「晚上我想吃烤狼腿。」

「好。」

「要剛才那隻狼王的,它的肉肯定有嚼勁。」

「……依你。」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