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聽說有人想撬我牆角?

末世嬌軟廢物,被最強指揮官圈養·偉偉道來1·3,518·2026/5/18

日子過得太安逸,容易讓人忘了這是末世。 曙光基地的頂層辦公室里,恆溫系統運轉著,把外面的嚴寒隔絕得一絲不剩。 陸時淵坐在那張寬大的黑胡桃木辦公桌后,手裡拿著一隻鋼筆,筆尖在文件上劃過,發出沙沙的聲響。 蘇軟趴在旁邊的軟榻上,百無聊賴地翻著一本從戰前遺迹里挖出來的時尚雜誌。 她沒穿鞋,兩隻腳丫晃啊晃的,腳踝上那條鑲滿鑽石的雷系異能腳鏈,在燈光下閃得人眼花。 嘶。 蘇軟手指一縮。 雜誌的紙張太硬,邊緣鋒利得像刀片,在她指腹上劃了一道口子。 血珠還沒來得及冒出來。 傷口就像是被按下了快進鍵,兩邊的皮肉自動合攏,紅痕變淡,消失。 前後不過三秒。 蘇軟舉著手指,對著光看了看。 連個疤都沒留。 最近身體的變化有點大。 不僅是傷口癒合得快,連皮膚都變得更細膩了,像是拋了光的羊脂玉,稍微用點力就能掐出水來。 以前走兩步就喘,現在被陸時淵折騰一晚上,第二天居然還能爬起來吃早飯。 看來那個「人形鎮定劑」的作用是雙向的。 她在安撫陸時淵狂躁症的同時,這男人體內溢出的S級能量,也在悄無聲息地滋養著這具嬌弱的身體。 啪。 那邊的鋼筆放下了。 陸時淵抬頭,視線精準地鎖定了她剛才縮了一下的手指。 「過來。」 兩個字,沒帶什麼情緒,但透著股不容拒絕的勁兒。 蘇軟丟開雜誌,赤著腳踩在地毯上,幾步蹭過去,熟練地往他腿上一坐。 陸時淵捏住她的手,反覆檢查那個已經消失的傷口。 指腹在她指尖上摩挲,力道有點重。 「怎麼弄的?」 「紙划的嘛。」 蘇軟把腦袋擱在他肩膀上,軟綿綿地哼哼。 「早就好了,都不疼了。」 陸時淵沒說話,只是抓著她的手不放,那種偏執的佔有慾順著接觸的皮膚傳過來。 最近他看得越來越緊了。 以前是離不開視線範圍。 現在恨不得把她栓在褲腰帶上。 哪怕是開個五分鐘的短會,也要讓她坐在旁邊玩手機,稍微離開一會兒,這男人周身的氣壓就低得嚇人。 篤篤篤。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進。」 秦風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張燙金的黑色請柬,表情有點一言難盡。 「老大,希望基地那邊來人了。」 「那個笑面虎送來的。」 秦風把請柬放在桌上,往後退了兩步,生怕打擾了這兩位的二人世界。 希望基地。 鄰省最大的倖存者基地,實力僅次於曙光。 首領是個叫王震的中年人,出了名的笑面虎,嘴上全是仁義道德,背地裡捅刀子比誰都狠。 陸時淵連看都沒看那請柬一眼。 他一隻手摟著蘇軟的腰,另一隻手把玩著她海藻般的長發。 「扔了。」 「沒空。」 秦風沒動,臉上露出一絲為難。 「老大,這次恐怕推不掉。」 「他們打著『人類倖存者聯合會議』的旗號,邀請了周邊十幾個基地的首領。」 「說是要商討建立攻守同盟,共同對抗北上的屍潮。」 「而且……」 秦風頓了一下,偷偷瞄了一眼蘇軟。 「聽說希望基地最近出了個不得了的人物。」 「是個雙系異能者,其中一系是極其罕見的『聖光治癒』。」 「外界都叫她『治癒女神』。」 「王震在信里特意提了,說這位女神或許有辦法……治療您的狂躁症。」 辦公室里的空氣瞬間凝固。 蘇軟挑了挑眉。 來了。 原著劇情雖遲但到。 治癒女神。 也就是原書里的女配B,林婉。 長得清純無害,一身白裙飄飄,見誰都發聖母光環,實際上是個頂級綠茶。 在原著里,這位林婉可是對陸時淵勢在必得,打著治病的幌子,沒少給原主下絆子。 蘇軟從陸時淵懷裡探出頭,伸手拿過那張請柬。 黑底金字,還噴了香水。 一股子廉價的玫瑰味。 「治癒女神?」 蘇軟把請柬在鼻尖下晃了晃,隨即嫌棄地拿遠了點。 「能治好哥哥的病?」 「那我是不是該讓位了呀?」 她轉頭看著陸時淵,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全是戲謔。 陸時淵扣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緊。 差點把她的腰勒斷。 「閉嘴。」 他從蘇軟手裡抽走那張請柬,看都沒看,指尖騰起一簇黑色的電火花。 滋啦。 精美的請柬瞬間化作一堆黑灰,灑在辦公桌上。 「治病?」 陸時淵冷笑一聲,身子往後一靠,那種睥睨天下的傲慢勁兒全出來了。 「除了你。」 「誰碰我,誰死。」 秦風在旁邊聽得直縮脖子。 他就知道。 自家老大對那個什麼女神根本不感興趣。 在老大眼裡,全世界的女人大概只分兩類:蘇軟,和其他生物。 「那……我去回絕了?」 秦風試探著問。 「不。」 陸時淵突然改了主意。 他看著桌上那堆黑灰,眸底閃過一絲嗜血的光。 「去。」 「為什麼不去?」 既然有人把臉伸過來讓他打,不打都對不起這千里迢迢送來的請柬。 而且。 最近基地里雖然沒人敢明面上說什麼,但私底下總有些不長眼的,還在覬覦蘇軟的特殊體質。 希望基地搞這麼大陣仗,無非就是想立威,想瓜分曙光的資源。 甚至,想搶人。 那就讓他們看看。 誰才是這末世的主宰。 「準備一下。」 陸時淵站起身,把蘇軟抱起來,放在辦公桌上。 他雙手撐在她身側,把人圈在自己領地里。 「把庫房裡那套紅色的禮服拿出來。」 「還有那套在這個拍賣會上搶來的鴿子血紅寶石首飾。」 秦風一愣。 那套紅色禮服? 那是戰前頂級設計師的絕筆之作,用變異火蠶絲織的,防禦力堪比防彈衣,關鍵是……那款式,極其張揚。 「老大,那是晚宴……」 「怎麼?」 陸時淵側頭,眼底寒光一閃。 「我帶我的人去赴宴,還需要低調?」 秦風立刻閉嘴。 「是!我這就去準備!」 秦風跑得比兔子還快。 辦公室里只剩下兩個人。 蘇軟勾著陸時淵的脖子,兩條腿在他腰側晃蕩。 「哥哥這是要去砸場子?」 陸時淵低頭,鼻尖抵著她的鼻尖。 呼吸交纏。 「不是砸場子。」 「是去宣誓主權。」 他張嘴,在她唇瓣上咬了一口,帶著點懲罰的意味。 「讓那些不長眼的東西看清楚。」 「你是誰的。」 蘇軟吃痛,卻沒躲。 反而迎上去,加深了這個吻。 這種病態的佔有慾。 真帶勁。 「那我要打扮得漂亮點。」 蘇軟氣喘吁吁地鬆開他,指尖在他喉結上劃過。 「不能給哥哥丟人。」 「嗯。」 陸時淵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吻。 「你是最漂亮的。」 「誰敢說不好看,我就挖了他的眼。」 …… 出發定在三天後。 這三天,整個曙光基地都在圍著蘇軟轉。 造型師、化妝師、甚至連做指甲的技師都被秦風從難民營里挖了出來。 試衣間里。 蘇軟站在巨大的落地鏡前。 那件紅色的禮服簡直是為她量身定做的。 火紅的變異蠶絲緊緊包裹著身體,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裙擺開叉極高,一直到大腿根部,走動間,那條戴著鑽石腳鏈的長腿若隱若現。 後背是大片的鏤空設計,露出蝴蝶骨和脊柱溝,白得晃眼。 烈焰紅唇。 黑髮如瀑。 脖子上那顆紫黑色的晶核項鏈,壓在紅裙上,透著一股妖異的美。 陸時淵坐在後面的沙發上。 手裡夾著支煙,沒點。 視線粘在蘇軟身上,一寸都沒挪開。 周圍的造型師大氣都不敢喘,生怕這位爺一個不滿意就把店給拆了。 「轉過來。」 陸時淵開口。 蘇軟提著裙擺,轉了個圈。 裙擺飛揚,像一朵盛開的彼岸花。 她在陸時淵面前站定,微微彎腰,事業線若隱若現。 「哥哥,好看嗎?」 陸時淵沒說話。 他把手裡的煙揉碎了,扔進垃圾桶。 站起身。 走到蘇軟面前。 抬手,把她肩膀上那根細細的弔帶往上提了提。 「太露了。」 他皺眉,看著那片白得刺眼的後背。 想拿塊布給她遮起來。 只能他看。 別人看一眼都算搶劫。 「哎呀,禮服就是這樣的嘛。」 蘇軟按住他的手,撒嬌。 「而且這衣服防禦力好,普通的子彈都打不穿。」 「再說了。」 她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 「我在外面穿給他們看。」 「回來脫給你看。」 「好不好?」 陸時淵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這妖精。 遲早死在她身上。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那股燥熱。 脫下自己的黑色軍大衣,把蘇軟裹了個嚴實。 只露出一顆小腦袋。 「穿著。」 「到了會場再脫。」 這是他最後的底線。 蘇軟乖乖裹緊大衣,笑得像只偷腥的貓。 …… 出發當日。 曙光基地的車隊浩浩蕩蕩。 十輛改裝過的重型裝甲車開道,中間是一輛加長版的防彈越野房車。 車頂架著重機槍,車身漆黑,像一隻蟄伏的巨獸。 陸時淵坐在後座。 蘇軟窩在他懷裡,手裡拿著那張被揉得皺皺巴巴的請柬碎片。 「希望基地……」 她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廢墟景色。 心裡盤算著接下來的劇本。 那朵白蓮花肯定準備了一堆茶藝表演。 什麼當眾展示治癒異能啦。 什麼用大義來道德綁架啦。 甚至可能安排了幾個托兒來踩一捧一。 套路。 全是套路。 不過。 蘇軟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把玩著陸時淵修長的手指。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 所有的綠茶手段,都是笑話。 「在想什麼?」 陸時淵察覺到她的走神,捏了捏她的耳垂。 「在想那個治癒女神。」 蘇軟誠實地回答。 「我在想,要是她真的能治好你的病。」 「你會不會不要我了?」 這是道送命題。 陸時淵連一秒的猶豫都沒有。 他扣住蘇軟的後腦勺,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己。 車廂里光線昏暗。 那雙漆黑的眸子里,翻湧著令人心悸的風暴。 「蘇軟。」 他叫她的全名。 「這種蠢話,再說一次。」 「我就把你鎖在床上。」 「哪都不許去。」 蘇軟縮了縮脖子。 好吧。 這瘋狗的佔有慾,果然比什麼治癒異能都管用。 車隊駛入荒野。 揚起的塵土遮蔽了半個天空。 前方。 一座巨大的鋼鐵堡壘在地平線上若隱若現。 希望基地。 到了。 陸時淵看著遠處那座看起來固若金湯的城池,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他把蘇軟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那裡跳動著的。 是對殺戮的渴望。 「走。」 「去教教他們。」 「什麼叫規矩。」

日子過得太安逸,容易讓人忘了這是末世。

曙光基地的頂層辦公室里,恆溫系統運轉著,把外面的嚴寒隔絕得一絲不剩。

陸時淵坐在那張寬大的黑胡桃木辦公桌后,手裡拿著一隻鋼筆,筆尖在文件上劃過,發出沙沙的聲響。

蘇軟趴在旁邊的軟榻上,百無聊賴地翻著一本從戰前遺迹里挖出來的時尚雜誌。

她沒穿鞋,兩隻腳丫晃啊晃的,腳踝上那條鑲滿鑽石的雷系異能腳鏈,在燈光下閃得人眼花。

嘶。

蘇軟手指一縮。

雜誌的紙張太硬,邊緣鋒利得像刀片,在她指腹上劃了一道口子。

血珠還沒來得及冒出來。

傷口就像是被按下了快進鍵,兩邊的皮肉自動合攏,紅痕變淡,消失。

前後不過三秒。

蘇軟舉著手指,對著光看了看。

連個疤都沒留。

最近身體的變化有點大。

不僅是傷口癒合得快,連皮膚都變得更細膩了,像是拋了光的羊脂玉,稍微用點力就能掐出水來。

以前走兩步就喘,現在被陸時淵折騰一晚上,第二天居然還能爬起來吃早飯。

看來那個「人形鎮定劑」的作用是雙向的。

她在安撫陸時淵狂躁症的同時,這男人體內溢出的S級能量,也在悄無聲息地滋養著這具嬌弱的身體。

啪。

那邊的鋼筆放下了。

陸時淵抬頭,視線精準地鎖定了她剛才縮了一下的手指。

「過來。」

兩個字,沒帶什麼情緒,但透著股不容拒絕的勁兒。

蘇軟丟開雜誌,赤著腳踩在地毯上,幾步蹭過去,熟練地往他腿上一坐。

陸時淵捏住她的手,反覆檢查那個已經消失的傷口。

指腹在她指尖上摩挲,力道有點重。

「怎麼弄的?」

「紙划的嘛。」

蘇軟把腦袋擱在他肩膀上,軟綿綿地哼哼。

「早就好了,都不疼了。」

陸時淵沒說話,只是抓著她的手不放,那種偏執的佔有慾順著接觸的皮膚傳過來。

最近他看得越來越緊了。

以前是離不開視線範圍。

現在恨不得把她栓在褲腰帶上。

哪怕是開個五分鐘的短會,也要讓她坐在旁邊玩手機,稍微離開一會兒,這男人周身的氣壓就低得嚇人。

篤篤篤。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進。」

秦風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張燙金的黑色請柬,表情有點一言難盡。

「老大,希望基地那邊來人了。」

「那個笑面虎送來的。」

秦風把請柬放在桌上,往後退了兩步,生怕打擾了這兩位的二人世界。

希望基地。

鄰省最大的倖存者基地,實力僅次於曙光。

首領是個叫王震的中年人,出了名的笑面虎,嘴上全是仁義道德,背地裡捅刀子比誰都狠。

陸時淵連看都沒看那請柬一眼。

他一隻手摟著蘇軟的腰,另一隻手把玩著她海藻般的長發。

「扔了。」

「沒空。」

秦風沒動,臉上露出一絲為難。

「老大,這次恐怕推不掉。」

「他們打著『人類倖存者聯合會議』的旗號,邀請了周邊十幾個基地的首領。」

「說是要商討建立攻守同盟,共同對抗北上的屍潮。」

「而且……」

秦風頓了一下,偷偷瞄了一眼蘇軟。

「聽說希望基地最近出了個不得了的人物。」

「是個雙系異能者,其中一系是極其罕見的『聖光治癒』。」

「外界都叫她『治癒女神』。」

「王震在信里特意提了,說這位女神或許有辦法……治療您的狂躁症。」

辦公室里的空氣瞬間凝固。

蘇軟挑了挑眉。

來了。

原著劇情雖遲但到。

治癒女神。

也就是原書里的女配B,林婉。

長得清純無害,一身白裙飄飄,見誰都發聖母光環,實際上是個頂級綠茶。

在原著里,這位林婉可是對陸時淵勢在必得,打著治病的幌子,沒少給原主下絆子。

蘇軟從陸時淵懷裡探出頭,伸手拿過那張請柬。

黑底金字,還噴了香水。

一股子廉價的玫瑰味。

「治癒女神?」

蘇軟把請柬在鼻尖下晃了晃,隨即嫌棄地拿遠了點。

「能治好哥哥的病?」

「那我是不是該讓位了呀?」

她轉頭看著陸時淵,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全是戲謔。

陸時淵扣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緊。

差點把她的腰勒斷。

「閉嘴。」

他從蘇軟手裡抽走那張請柬,看都沒看,指尖騰起一簇黑色的電火花。

滋啦。

精美的請柬瞬間化作一堆黑灰,灑在辦公桌上。

「治病?」

陸時淵冷笑一聲,身子往後一靠,那種睥睨天下的傲慢勁兒全出來了。

「除了你。」

「誰碰我,誰死。」

秦風在旁邊聽得直縮脖子。

他就知道。

自家老大對那個什麼女神根本不感興趣。

在老大眼裡,全世界的女人大概只分兩類:蘇軟,和其他生物。

「那……我去回絕了?」

秦風試探著問。

「不。」

陸時淵突然改了主意。

他看著桌上那堆黑灰,眸底閃過一絲嗜血的光。

「去。」

「為什麼不去?」

既然有人把臉伸過來讓他打,不打都對不起這千里迢迢送來的請柬。

而且。

最近基地里雖然沒人敢明面上說什麼,但私底下總有些不長眼的,還在覬覦蘇軟的特殊體質。

希望基地搞這麼大陣仗,無非就是想立威,想瓜分曙光的資源。

甚至,想搶人。

那就讓他們看看。

誰才是這末世的主宰。

「準備一下。」

陸時淵站起身,把蘇軟抱起來,放在辦公桌上。

他雙手撐在她身側,把人圈在自己領地里。

「把庫房裡那套紅色的禮服拿出來。」

「還有那套在這個拍賣會上搶來的鴿子血紅寶石首飾。」

秦風一愣。

那套紅色禮服?

那是戰前頂級設計師的絕筆之作,用變異火蠶絲織的,防禦力堪比防彈衣,關鍵是……那款式,極其張揚。

「老大,那是晚宴……」

「怎麼?」

陸時淵側頭,眼底寒光一閃。

「我帶我的人去赴宴,還需要低調?」

秦風立刻閉嘴。

「是!我這就去準備!」

秦風跑得比兔子還快。

辦公室里只剩下兩個人。

蘇軟勾著陸時淵的脖子,兩條腿在他腰側晃蕩。

「哥哥這是要去砸場子?」

陸時淵低頭,鼻尖抵著她的鼻尖。

呼吸交纏。

「不是砸場子。」

「是去宣誓主權。」

他張嘴,在她唇瓣上咬了一口,帶著點懲罰的意味。

「讓那些不長眼的東西看清楚。」

「你是誰的。」

蘇軟吃痛,卻沒躲。

反而迎上去,加深了這個吻。

這種病態的佔有慾。

真帶勁。

「那我要打扮得漂亮點。」

蘇軟氣喘吁吁地鬆開他,指尖在他喉結上劃過。

「不能給哥哥丟人。」

「嗯。」

陸時淵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吻。

「你是最漂亮的。」

「誰敢說不好看,我就挖了他的眼。」

……

出發定在三天後。

這三天,整個曙光基地都在圍著蘇軟轉。

造型師、化妝師、甚至連做指甲的技師都被秦風從難民營里挖了出來。

試衣間里。

蘇軟站在巨大的落地鏡前。

那件紅色的禮服簡直是為她量身定做的。

火紅的變異蠶絲緊緊包裹著身體,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裙擺開叉極高,一直到大腿根部,走動間,那條戴著鑽石腳鏈的長腿若隱若現。

後背是大片的鏤空設計,露出蝴蝶骨和脊柱溝,白得晃眼。

烈焰紅唇。

黑髮如瀑。

脖子上那顆紫黑色的晶核項鏈,壓在紅裙上,透著一股妖異的美。

陸時淵坐在後面的沙發上。

手裡夾著支煙,沒點。

視線粘在蘇軟身上,一寸都沒挪開。

周圍的造型師大氣都不敢喘,生怕這位爺一個不滿意就把店給拆了。

「轉過來。」

陸時淵開口。

蘇軟提著裙擺,轉了個圈。

裙擺飛揚,像一朵盛開的彼岸花。

她在陸時淵面前站定,微微彎腰,事業線若隱若現。

「哥哥,好看嗎?」

陸時淵沒說話。

他把手裡的煙揉碎了,扔進垃圾桶。

站起身。

走到蘇軟面前。

抬手,把她肩膀上那根細細的弔帶往上提了提。

「太露了。」

他皺眉,看著那片白得刺眼的後背。

想拿塊布給她遮起來。

只能他看。

別人看一眼都算搶劫。

「哎呀,禮服就是這樣的嘛。」

蘇軟按住他的手,撒嬌。

「而且這衣服防禦力好,普通的子彈都打不穿。」

「再說了。」

她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

「我在外面穿給他們看。」

「回來脫給你看。」

「好不好?」

陸時淵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這妖精。

遲早死在她身上。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那股燥熱。

脫下自己的黑色軍大衣,把蘇軟裹了個嚴實。

只露出一顆小腦袋。

「穿著。」

「到了會場再脫。」

這是他最後的底線。

蘇軟乖乖裹緊大衣,笑得像只偷腥的貓。

……

出發當日。

曙光基地的車隊浩浩蕩蕩。

十輛改裝過的重型裝甲車開道,中間是一輛加長版的防彈越野房車。

車頂架著重機槍,車身漆黑,像一隻蟄伏的巨獸。

陸時淵坐在後座。

蘇軟窩在他懷裡,手裡拿著那張被揉得皺皺巴巴的請柬碎片。

「希望基地……」

她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廢墟景色。

心裡盤算著接下來的劇本。

那朵白蓮花肯定準備了一堆茶藝表演。

什麼當眾展示治癒異能啦。

什麼用大義來道德綁架啦。

甚至可能安排了幾個托兒來踩一捧一。

套路。

全是套路。

不過。

蘇軟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把玩著陸時淵修長的手指。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

所有的綠茶手段,都是笑話。

「在想什麼?」

陸時淵察覺到她的走神,捏了捏她的耳垂。

「在想那個治癒女神。」

蘇軟誠實地回答。

「我在想,要是她真的能治好你的病。」

「你會不會不要我了?」

這是道送命題。

陸時淵連一秒的猶豫都沒有。

他扣住蘇軟的後腦勺,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己。

車廂里光線昏暗。

那雙漆黑的眸子里,翻湧著令人心悸的風暴。

「蘇軟。」

他叫她的全名。

「這種蠢話,再說一次。」

「我就把你鎖在床上。」

「哪都不許去。」

蘇軟縮了縮脖子。

好吧。

這瘋狗的佔有慾,果然比什麼治癒異能都管用。

車隊駛入荒野。

揚起的塵土遮蔽了半個天空。

前方。

一座巨大的鋼鐵堡壘在地平線上若隱若現。

希望基地。

到了。

陸時淵看著遠處那座看起來固若金湯的城池,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他把蘇軟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那裡跳動著的。

是對殺戮的渴望。

「走。」

「去教教他們。」

「什麼叫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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