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抵達希望基地,下馬威

末世嬌軟廢物,被最強指揮官圈養·偉偉道來1·3,516·2026/5/18

引擎轟鳴聲在荒原上逐漸平息。 巨大的鋼鐵閘門橫亘在前方,上面焊接著猙獰的尖刺,幾十挺重機槍在哨塔上轉動,黑洞洞的槍口鎖定了這支外來的車隊。 希望基地到了。 車隊剛停穩,幾個穿著外骨骼裝甲的衛兵就圍了上來,槍口並沒有放下的意思。 「熄火!所有人下車!」 領頭的衛兵是個刀疤臉,敲了敲防彈玻璃,態度囂張至極。 秦風降下半截車窗,把通行證遞了出去。 「曙光基地,受邀前來。」 刀疤臉接過通行證看了一眼,隨手扔在地上,用腳尖碾了碾。 「管你什麼光,進了希望基地的地盤,是龍得盤著,是虎得卧著。」 他視線越過秦風,貪婪地在後座那個模糊的身影上轉了一圈。 雖然隔著特製的單向玻璃看不真切,但那個輪廓,那股子若有若無的香味,絕對是個極品。 「最近喪屍病毒變異,為了安全起見,所有外來人員必須接受全面搜身檢查。」 刀疤臉指了指後座。 「特別是那個女人,下來,脫了外套檢查。」 秦風臉色一沉,手已經摸向了腰間的槍。 這哪裡是檢查。 這分明是下馬威。 還沒等秦風發作,後座的車窗緩緩降了下來。 陸時淵坐在陰影里,手裡把玩著一隻金屬打火機,蓋子開合,發出清脆的咔噠聲。 他沒看那個刀疤臉,只是盯著指尖跳動的藍色火苗。 「你說什麼?」 這一聲極輕。 卻讓周圍的空氣溫度驟降了好幾度。 刀疤臉被那股無形的威壓逼得退了半步,但仗著這是自家地盤,硬著頭皮吼道: 「我說搜身!這是規矩!別以為你是陸時淵就能……」 轟隆! 一道黑紫色的雷霆毫無徵兆地從天而降。 沒有任何前搖。 那個用特種合金打造的檢查站崗亭,連同那個刀疤臉手裡的槍,瞬間化作了一灘滾燙的鐵水。 熱浪撲面而來,把周圍幾個衛兵的眉毛都燎焦了。 刀疤臉嚇得一屁股癱坐在地上,褲襠瞬間濕了一大片。 剛才那道雷,就擦著他的頭皮過去。 只要偏一厘米,融化的就不是槍,而是他的腦袋。 「我的車,也是你們能搜的?」 陸時淵收回手,甚至懶得再看那個廢物一眼。 「滾開。」 衛兵們嚇破了膽,連滾帶爬地往兩邊散開,原本嚴密的封鎖線瞬間潰不成軍。 就在這時,一陣爽朗的笑聲從大門內傳來。 「誤會!都是誤會!」 一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出來,身後跟著一大群警衛。 正是希望基地的首領,王震。 他長得慈眉善目,臉上掛著標誌性的和煦笑容,如果不是在末世,看著就像個退休的教書先生。 「陸老弟!手下人不懂事,衝撞了貴客,回頭我一定嚴懲!」 王震一腳踹開擋路的刀疤臉,熱情地迎上來,彷彿剛才那道差點轟平大門的雷根本不存在。 「快請進!接風宴已經備好了,就等你們了!」 陸時淵沒下車。 他靠在椅背上,隔著車窗冷冷地掃了王震一眼。 「王首領的待客之道,確實別緻。」 王震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如常。 「哪裡哪裡,亂世用重典,下面人執行過頭了也是有的。」 他揮了揮手,原本緊閉的幾道鋼鐵閘門轟然洞開。 「陸老弟,請!」 車隊緩緩駛入。 蘇軟窩在陸時淵懷裡,透過車窗打量著這個所謂的希望基地。 和曙光那種廢土朋克風不同,這裡到處都是高聳的金屬建築,街道乾淨整潔,甚至還有全息投影的廣告牌在閃爍。 看起來繁華又先進。 但蘇軟敏銳地注意到,路邊那些行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種詭異的麻木。 他們穿著統一的灰色制服,編號印在胸口,見到車隊經過,立刻停下腳步,整齊劃一地鞠躬行禮。 像是一群被設定好程序的機器人。 「不喜歡這裡?」 陸時淵察覺到了懷裡人的緊繃,捏了捏她的掌心。 「嗯。」 蘇軟把臉埋進他胸口,悶悶地應了一聲。 「這裡的味道不好聞。」 一股子消毒水掩蓋下的腐爛味。 比喪屍還要讓人噁心。 陸時淵勾了勾唇,把玩著她的一縷長發。 「那就把這裡砸了。」 他說得輕描淡寫,就像是在說要把一個不喜歡的玩具扔掉。 車隊停在了一棟奢華的白色建筑前。 貴賓樓。 王震安排得很周到,整棟樓都被清空了,只接待曙光基地的人。 剛下車,一群穿著白大褂的醫療人員就迎了上來。 為首的是個年輕女人。 一身纖塵不染的白裙,長發披肩,臉上不施粉黛,卻透著一股聖潔的美感。 正是那個傳說中的「治癒女神」,林婉。 她手裡拿著一個檢測儀,視線越過眾人,精準地落在了陸時淵身上。 那一瞬間,她眼底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驚艷和勢在必得。 這才是真正的強者。 只有這樣的男人,才配得上她這個天選之女。 「陸指揮官。」 林婉上前一步,聲音輕柔婉轉,帶著一種獨特的韻律,讓人聽了心神寧靜。 「我是林婉,負責各位的身體檢查。」 「聽說您一直受狂躁症困擾,正好我的異能對此有奇效,不如……」 她伸出手,指尖泛起一層淡淡的柔光。 自信,優雅。 彷彿篤定沒有任何一個受狂躁症折磨的人能拒絕這份誘惑。 蘇軟站在陸時淵身邊,看著這位原書里的情敵。 果然是個段位高的。 一上來就直擊痛點,還擺出一副救世主的姿態。 可惜。 她遇到的是陸時淵。 陸時淵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直接把蘇軟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往裡走,那件黑色的軍大衣把懷裡的人裹得嚴嚴實實。 「讓開。」 兩個字。 比剛才那道雷還要冷。 林婉的手僵在半空。 那層聖潔的柔光閃爍了兩下,熄滅了。 她臉上的笑容差點掛不住。 周圍全是曙光基地的士兵,還有希望基地的接待人員,幾十雙眼睛看著她被當眾無視。 這比扇她一巴掌還要難堪。 「陸指揮官!」 林婉不甘心地追了一步。 「狂躁症如果不及時治療,會徹底摧毀您的精神海!我是為了您好!」 嘭! 回應她的,是重重關上的大門。 那扇厚重的防爆門差點拍在她高挺的鼻樑上,激起一陣灰塵。 林婉死死盯著緊閉的大門,指甲掐進了掌心。 敬酒不吃吃罰酒。 等他在宴會上失控發瘋的時候,看他怎麼跪下來求自己! 房間內。 陸時淵把蘇軟放在那張巨大的天鵝絨圓床上。 他沒有立刻起身,而是雙手撐在她身側,把人困在自己和床墊之間。 那種極具侵略性的氣息瞬間籠罩了下來。 「剛才在看那個女人?」 陸時淵盯著她的眼睛,指腹摩挲著她的臉頰。 剛才在樓下,蘇軟看了林婉好幾眼。 這讓他很不爽。 非常不爽。 蘇軟眨了眨眼,手臂勾住他的脖子,主動湊上去蹭了蹭他的下巴。 「她長得挺好看的嘛。」 「而且還會發光,像個燈泡。」 陸時淵嗤笑一聲。 「醜死了。」 「光太刺眼。」 他低頭,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以後不許看別人。」 「男的不行,女的也不行。」 蘇軟吃痛地哼了一聲,卻沒推開他,反而笑得更甜了。 「好嘛,只看哥哥。」 「那現在是不是該換衣服了?」 她指了指放在旁邊的那個禮盒。 那是出發前準備的那套紅色禮服。 陸時淵起身,把禮盒拿過來拆開。 火紅色的變異蠶絲流淌出來,像是一團燃燒的火焰。 他把蘇軟從床上撈起來,動作熟練地幫她解開身上的扣子。 一件件剝落。 直到那具白得發光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 陸時淵的呼吸瞬間重了幾分。 他拿起那件紅裙,幫她穿上。 裙子很貼身,每一寸都像是長在她身上一樣,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特別是那個高開叉的設計。 只要稍微一動,整條腿都會露出來。 還有那個大露背。 蝴蝶骨振翅欲飛,脊柱溝深陷,美得讓人想犯罪。 陸時淵站在她身後,看著鏡子里的畫面。 紅與白。 純潔與妖艷。 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在她身上完美融合,形成了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他後悔了。 不想帶她出去了。 想把這扇門焊死,把她鎖在這個房間里,哪都不許去。 「哥哥?」 蘇軟從鏡子里看到他晦暗不明的神色,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怎麼了?不好看嗎?」 陸時淵抓住她的手,把人轉過來面對自己。 視線落在她修長的脖頸上。 那裡有一處淡淡的紅痕。 是昨晚他失控時留下的。 雖然蘇軟的自愈能力很強,但那個痕迹還沒完全消退,在雪白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刺眼。 陸時淵眸色一沉。 他不想讓任何人看到這個痕迹。 這是屬於他的烙印。 私密的。 獨佔的。 他轉身走到床頭櫃前,拉開抽屜,拿出一個黑色的絲絨盒子。 打開。 裡面躺著一根黑色的絲絨項圈。 大概兩指寬,中間鑲嵌著一顆血紅色的寶石,周圍是一圈細碎的黑鑽。 這不是普通的飾品。 這是他用那隻S級變異黑豹的皮做的,裡面還刻畫了一個小型的雷系防禦陣法。 「抬頭。」 陸時淵拿著項圈走回來。 蘇軟乖乖仰起頭,露出脆弱的喉管。 冰涼的絲絨貼上皮膚。 咔噠。 搭扣合上的聲音清脆悅耳。 黑色的項圈緊緊貼合著她的脖頸,完美遮住了那個紅痕。 那顆血紅色的寶石正好壓在她的喉結下方。 隨著她的呼吸起伏。 這一刻。 她不再是那個嬌弱的大小姐。 更像是被惡魔精心飼養的金絲雀。 美麗。 易碎。 卻又被牢牢掌控。 陸時淵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 指腹在那顆寶石上輕輕按壓。 「別摘下來。」 他湊到她耳邊,嗓音沙啞,帶著一股子狠勁兒。 「這是項圈。」 「戴上了,就是我的狗。」 「跑不掉了。」 蘇軟不僅沒生氣,反而伸手摸了摸那個項圈,笑得眉眼彎彎。 「汪。」 她學了一聲狗叫,軟糯糯的,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那主人要牽好繩子哦。」 「外面壞人很多的,萬一我被人拐跑了怎麼辦?」 陸時淵扣住她的後腦勺,狠狠吻了下去。 把那張只會說甜言蜜語的小嘴堵了個嚴實。 直到蘇軟快要缺氧,他才鬆開。 替她整理好有些凌亂的長發。 「拐跑?」 陸時淵牽起她的手,十指相扣。 那雙漆黑的眸子里,翻湧著毀天滅地的瘋狂。 「誰敢伸手。」 「我就把他的爪子剁了。」 「跟緊我。」

引擎轟鳴聲在荒原上逐漸平息。

巨大的鋼鐵閘門橫亘在前方,上面焊接著猙獰的尖刺,幾十挺重機槍在哨塔上轉動,黑洞洞的槍口鎖定了這支外來的車隊。

希望基地到了。

車隊剛停穩,幾個穿著外骨骼裝甲的衛兵就圍了上來,槍口並沒有放下的意思。

「熄火!所有人下車!」

領頭的衛兵是個刀疤臉,敲了敲防彈玻璃,態度囂張至極。

秦風降下半截車窗,把通行證遞了出去。

「曙光基地,受邀前來。」

刀疤臉接過通行證看了一眼,隨手扔在地上,用腳尖碾了碾。

「管你什麼光,進了希望基地的地盤,是龍得盤著,是虎得卧著。」

他視線越過秦風,貪婪地在後座那個模糊的身影上轉了一圈。

雖然隔著特製的單向玻璃看不真切,但那個輪廓,那股子若有若無的香味,絕對是個極品。

「最近喪屍病毒變異,為了安全起見,所有外來人員必須接受全面搜身檢查。」

刀疤臉指了指後座。

「特別是那個女人,下來,脫了外套檢查。」

秦風臉色一沉,手已經摸向了腰間的槍。

這哪裡是檢查。

這分明是下馬威。

還沒等秦風發作,後座的車窗緩緩降了下來。

陸時淵坐在陰影里,手裡把玩著一隻金屬打火機,蓋子開合,發出清脆的咔噠聲。

他沒看那個刀疤臉,只是盯著指尖跳動的藍色火苗。

「你說什麼?」

這一聲極輕。

卻讓周圍的空氣溫度驟降了好幾度。

刀疤臉被那股無形的威壓逼得退了半步,但仗著這是自家地盤,硬著頭皮吼道:

「我說搜身!這是規矩!別以為你是陸時淵就能……」

轟隆!

一道黑紫色的雷霆毫無徵兆地從天而降。

沒有任何前搖。

那個用特種合金打造的檢查站崗亭,連同那個刀疤臉手裡的槍,瞬間化作了一灘滾燙的鐵水。

熱浪撲面而來,把周圍幾個衛兵的眉毛都燎焦了。

刀疤臉嚇得一屁股癱坐在地上,褲襠瞬間濕了一大片。

剛才那道雷,就擦著他的頭皮過去。

只要偏一厘米,融化的就不是槍,而是他的腦袋。

「我的車,也是你們能搜的?」

陸時淵收回手,甚至懶得再看那個廢物一眼。

「滾開。」

衛兵們嚇破了膽,連滾帶爬地往兩邊散開,原本嚴密的封鎖線瞬間潰不成軍。

就在這時,一陣爽朗的笑聲從大門內傳來。

「誤會!都是誤會!」

一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出來,身後跟著一大群警衛。

正是希望基地的首領,王震。

他長得慈眉善目,臉上掛著標誌性的和煦笑容,如果不是在末世,看著就像個退休的教書先生。

「陸老弟!手下人不懂事,衝撞了貴客,回頭我一定嚴懲!」

王震一腳踹開擋路的刀疤臉,熱情地迎上來,彷彿剛才那道差點轟平大門的雷根本不存在。

「快請進!接風宴已經備好了,就等你們了!」

陸時淵沒下車。

他靠在椅背上,隔著車窗冷冷地掃了王震一眼。

「王首領的待客之道,確實別緻。」

王震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如常。

「哪裡哪裡,亂世用重典,下面人執行過頭了也是有的。」

他揮了揮手,原本緊閉的幾道鋼鐵閘門轟然洞開。

「陸老弟,請!」

車隊緩緩駛入。

蘇軟窩在陸時淵懷裡,透過車窗打量著這個所謂的希望基地。

和曙光那種廢土朋克風不同,這裡到處都是高聳的金屬建築,街道乾淨整潔,甚至還有全息投影的廣告牌在閃爍。

看起來繁華又先進。

但蘇軟敏銳地注意到,路邊那些行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種詭異的麻木。

他們穿著統一的灰色制服,編號印在胸口,見到車隊經過,立刻停下腳步,整齊劃一地鞠躬行禮。

像是一群被設定好程序的機器人。

「不喜歡這裡?」

陸時淵察覺到了懷裡人的緊繃,捏了捏她的掌心。

「嗯。」

蘇軟把臉埋進他胸口,悶悶地應了一聲。

「這裡的味道不好聞。」

一股子消毒水掩蓋下的腐爛味。

比喪屍還要讓人噁心。

陸時淵勾了勾唇,把玩著她的一縷長發。

「那就把這裡砸了。」

他說得輕描淡寫,就像是在說要把一個不喜歡的玩具扔掉。

車隊停在了一棟奢華的白色建筑前。

貴賓樓。

王震安排得很周到,整棟樓都被清空了,只接待曙光基地的人。

剛下車,一群穿著白大褂的醫療人員就迎了上來。

為首的是個年輕女人。

一身纖塵不染的白裙,長發披肩,臉上不施粉黛,卻透著一股聖潔的美感。

正是那個傳說中的「治癒女神」,林婉。

她手裡拿著一個檢測儀,視線越過眾人,精準地落在了陸時淵身上。

那一瞬間,她眼底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驚艷和勢在必得。

這才是真正的強者。

只有這樣的男人,才配得上她這個天選之女。

「陸指揮官。」

林婉上前一步,聲音輕柔婉轉,帶著一種獨特的韻律,讓人聽了心神寧靜。

「我是林婉,負責各位的身體檢查。」

「聽說您一直受狂躁症困擾,正好我的異能對此有奇效,不如……」

她伸出手,指尖泛起一層淡淡的柔光。

自信,優雅。

彷彿篤定沒有任何一個受狂躁症折磨的人能拒絕這份誘惑。

蘇軟站在陸時淵身邊,看著這位原書里的情敵。

果然是個段位高的。

一上來就直擊痛點,還擺出一副救世主的姿態。

可惜。

她遇到的是陸時淵。

陸時淵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直接把蘇軟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往裡走,那件黑色的軍大衣把懷裡的人裹得嚴嚴實實。

「讓開。」

兩個字。

比剛才那道雷還要冷。

林婉的手僵在半空。

那層聖潔的柔光閃爍了兩下,熄滅了。

她臉上的笑容差點掛不住。

周圍全是曙光基地的士兵,還有希望基地的接待人員,幾十雙眼睛看著她被當眾無視。

這比扇她一巴掌還要難堪。

「陸指揮官!」

林婉不甘心地追了一步。

「狂躁症如果不及時治療,會徹底摧毀您的精神海!我是為了您好!」

嘭!

回應她的,是重重關上的大門。

那扇厚重的防爆門差點拍在她高挺的鼻樑上,激起一陣灰塵。

林婉死死盯著緊閉的大門,指甲掐進了掌心。

敬酒不吃吃罰酒。

等他在宴會上失控發瘋的時候,看他怎麼跪下來求自己!

房間內。

陸時淵把蘇軟放在那張巨大的天鵝絨圓床上。

他沒有立刻起身,而是雙手撐在她身側,把人困在自己和床墊之間。

那種極具侵略性的氣息瞬間籠罩了下來。

「剛才在看那個女人?」

陸時淵盯著她的眼睛,指腹摩挲著她的臉頰。

剛才在樓下,蘇軟看了林婉好幾眼。

這讓他很不爽。

非常不爽。

蘇軟眨了眨眼,手臂勾住他的脖子,主動湊上去蹭了蹭他的下巴。

「她長得挺好看的嘛。」

「而且還會發光,像個燈泡。」

陸時淵嗤笑一聲。

「醜死了。」

「光太刺眼。」

他低頭,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以後不許看別人。」

「男的不行,女的也不行。」

蘇軟吃痛地哼了一聲,卻沒推開他,反而笑得更甜了。

「好嘛,只看哥哥。」

「那現在是不是該換衣服了?」

她指了指放在旁邊的那個禮盒。

那是出發前準備的那套紅色禮服。

陸時淵起身,把禮盒拿過來拆開。

火紅色的變異蠶絲流淌出來,像是一團燃燒的火焰。

他把蘇軟從床上撈起來,動作熟練地幫她解開身上的扣子。

一件件剝落。

直到那具白得發光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

陸時淵的呼吸瞬間重了幾分。

他拿起那件紅裙,幫她穿上。

裙子很貼身,每一寸都像是長在她身上一樣,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特別是那個高開叉的設計。

只要稍微一動,整條腿都會露出來。

還有那個大露背。

蝴蝶骨振翅欲飛,脊柱溝深陷,美得讓人想犯罪。

陸時淵站在她身後,看著鏡子里的畫面。

紅與白。

純潔與妖艷。

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在她身上完美融合,形成了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他後悔了。

不想帶她出去了。

想把這扇門焊死,把她鎖在這個房間里,哪都不許去。

「哥哥?」

蘇軟從鏡子里看到他晦暗不明的神色,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怎麼了?不好看嗎?」

陸時淵抓住她的手,把人轉過來面對自己。

視線落在她修長的脖頸上。

那裡有一處淡淡的紅痕。

是昨晚他失控時留下的。

雖然蘇軟的自愈能力很強,但那個痕迹還沒完全消退,在雪白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刺眼。

陸時淵眸色一沉。

他不想讓任何人看到這個痕迹。

這是屬於他的烙印。

私密的。

獨佔的。

他轉身走到床頭櫃前,拉開抽屜,拿出一個黑色的絲絨盒子。

打開。

裡面躺著一根黑色的絲絨項圈。

大概兩指寬,中間鑲嵌著一顆血紅色的寶石,周圍是一圈細碎的黑鑽。

這不是普通的飾品。

這是他用那隻S級變異黑豹的皮做的,裡面還刻畫了一個小型的雷系防禦陣法。

「抬頭。」

陸時淵拿著項圈走回來。

蘇軟乖乖仰起頭,露出脆弱的喉管。

冰涼的絲絨貼上皮膚。

咔噠。

搭扣合上的聲音清脆悅耳。

黑色的項圈緊緊貼合著她的脖頸,完美遮住了那個紅痕。

那顆血紅色的寶石正好壓在她的喉結下方。

隨著她的呼吸起伏。

這一刻。

她不再是那個嬌弱的大小姐。

更像是被惡魔精心飼養的金絲雀。

美麗。

易碎。

卻又被牢牢掌控。

陸時淵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

指腹在那顆寶石上輕輕按壓。

「別摘下來。」

他湊到她耳邊,嗓音沙啞,帶著一股子狠勁兒。

「這是項圈。」

「戴上了,就是我的狗。」

「跑不掉了。」

蘇軟不僅沒生氣,反而伸手摸了摸那個項圈,笑得眉眼彎彎。

「汪。」

她學了一聲狗叫,軟糯糯的,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那主人要牽好繩子哦。」

「外面壞人很多的,萬一我被人拐跑了怎麼辦?」

陸時淵扣住她的後腦勺,狠狠吻了下去。

把那張只會說甜言蜜語的小嘴堵了個嚴實。

直到蘇軟快要缺氧,他才鬆開。

替她整理好有些凌亂的長發。

「拐跑?」

陸時淵牽起她的手,十指相扣。

那雙漆黑的眸子里,翻湧著毀天滅地的瘋狂。

「誰敢伸手。」

「我就把他的爪子剁了。」

「跟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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