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抵達希望基地,下馬威
引擎轟鳴聲在荒原上逐漸平息。
巨大的鋼鐵閘門橫亘在前方,上面焊接著猙獰的尖刺,幾十挺重機槍在哨塔上轉動,黑洞洞的槍口鎖定了這支外來的車隊。
希望基地到了。
車隊剛停穩,幾個穿著外骨骼裝甲的衛兵就圍了上來,槍口並沒有放下的意思。
「熄火!所有人下車!」
領頭的衛兵是個刀疤臉,敲了敲防彈玻璃,態度囂張至極。
秦風降下半截車窗,把通行證遞了出去。
「曙光基地,受邀前來。」
刀疤臉接過通行證看了一眼,隨手扔在地上,用腳尖碾了碾。
「管你什麼光,進了希望基地的地盤,是龍得盤著,是虎得卧著。」
他視線越過秦風,貪婪地在後座那個模糊的身影上轉了一圈。
雖然隔著特製的單向玻璃看不真切,但那個輪廓,那股子若有若無的香味,絕對是個極品。
「最近喪屍病毒變異,為了安全起見,所有外來人員必須接受全面搜身檢查。」
刀疤臉指了指後座。
「特別是那個女人,下來,脫了外套檢查。」
秦風臉色一沉,手已經摸向了腰間的槍。
這哪裡是檢查。
這分明是下馬威。
還沒等秦風發作,後座的車窗緩緩降了下來。
陸時淵坐在陰影里,手裡把玩著一隻金屬打火機,蓋子開合,發出清脆的咔噠聲。
他沒看那個刀疤臉,只是盯著指尖跳動的藍色火苗。
「你說什麼?」
這一聲極輕。
卻讓周圍的空氣溫度驟降了好幾度。
刀疤臉被那股無形的威壓逼得退了半步,但仗著這是自家地盤,硬著頭皮吼道:
「我說搜身!這是規矩!別以為你是陸時淵就能……」
轟隆!
一道黑紫色的雷霆毫無徵兆地從天而降。
沒有任何前搖。
那個用特種合金打造的檢查站崗亭,連同那個刀疤臉手裡的槍,瞬間化作了一灘滾燙的鐵水。
熱浪撲面而來,把周圍幾個衛兵的眉毛都燎焦了。
刀疤臉嚇得一屁股癱坐在地上,褲襠瞬間濕了一大片。
剛才那道雷,就擦著他的頭皮過去。
只要偏一厘米,融化的就不是槍,而是他的腦袋。
「我的車,也是你們能搜的?」
陸時淵收回手,甚至懶得再看那個廢物一眼。
「滾開。」
衛兵們嚇破了膽,連滾帶爬地往兩邊散開,原本嚴密的封鎖線瞬間潰不成軍。
就在這時,一陣爽朗的笑聲從大門內傳來。
「誤會!都是誤會!」
一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出來,身後跟著一大群警衛。
正是希望基地的首領,王震。
他長得慈眉善目,臉上掛著標誌性的和煦笑容,如果不是在末世,看著就像個退休的教書先生。
「陸老弟!手下人不懂事,衝撞了貴客,回頭我一定嚴懲!」
王震一腳踹開擋路的刀疤臉,熱情地迎上來,彷彿剛才那道差點轟平大門的雷根本不存在。
「快請進!接風宴已經備好了,就等你們了!」
陸時淵沒下車。
他靠在椅背上,隔著車窗冷冷地掃了王震一眼。
「王首領的待客之道,確實別緻。」
王震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如常。
「哪裡哪裡,亂世用重典,下面人執行過頭了也是有的。」
他揮了揮手,原本緊閉的幾道鋼鐵閘門轟然洞開。
「陸老弟,請!」
車隊緩緩駛入。
蘇軟窩在陸時淵懷裡,透過車窗打量著這個所謂的希望基地。
和曙光那種廢土朋克風不同,這裡到處都是高聳的金屬建築,街道乾淨整潔,甚至還有全息投影的廣告牌在閃爍。
看起來繁華又先進。
但蘇軟敏銳地注意到,路邊那些行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種詭異的麻木。
他們穿著統一的灰色制服,編號印在胸口,見到車隊經過,立刻停下腳步,整齊劃一地鞠躬行禮。
像是一群被設定好程序的機器人。
「不喜歡這裡?」
陸時淵察覺到了懷裡人的緊繃,捏了捏她的掌心。
「嗯。」
蘇軟把臉埋進他胸口,悶悶地應了一聲。
「這裡的味道不好聞。」
一股子消毒水掩蓋下的腐爛味。
比喪屍還要讓人噁心。
陸時淵勾了勾唇,把玩著她的一縷長發。
「那就把這裡砸了。」
他說得輕描淡寫,就像是在說要把一個不喜歡的玩具扔掉。
車隊停在了一棟奢華的白色建筑前。
貴賓樓。
王震安排得很周到,整棟樓都被清空了,只接待曙光基地的人。
剛下車,一群穿著白大褂的醫療人員就迎了上來。
為首的是個年輕女人。
一身纖塵不染的白裙,長發披肩,臉上不施粉黛,卻透著一股聖潔的美感。
正是那個傳說中的「治癒女神」,林婉。
她手裡拿著一個檢測儀,視線越過眾人,精準地落在了陸時淵身上。
那一瞬間,她眼底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驚艷和勢在必得。
這才是真正的強者。
只有這樣的男人,才配得上她這個天選之女。
「陸指揮官。」
林婉上前一步,聲音輕柔婉轉,帶著一種獨特的韻律,讓人聽了心神寧靜。
「我是林婉,負責各位的身體檢查。」
「聽說您一直受狂躁症困擾,正好我的異能對此有奇效,不如……」
她伸出手,指尖泛起一層淡淡的柔光。
自信,優雅。
彷彿篤定沒有任何一個受狂躁症折磨的人能拒絕這份誘惑。
蘇軟站在陸時淵身邊,看著這位原書里的情敵。
果然是個段位高的。
一上來就直擊痛點,還擺出一副救世主的姿態。
可惜。
她遇到的是陸時淵。
陸時淵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直接把蘇軟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往裡走,那件黑色的軍大衣把懷裡的人裹得嚴嚴實實。
「讓開。」
兩個字。
比剛才那道雷還要冷。
林婉的手僵在半空。
那層聖潔的柔光閃爍了兩下,熄滅了。
她臉上的笑容差點掛不住。
周圍全是曙光基地的士兵,還有希望基地的接待人員,幾十雙眼睛看著她被當眾無視。
這比扇她一巴掌還要難堪。
「陸指揮官!」
林婉不甘心地追了一步。
「狂躁症如果不及時治療,會徹底摧毀您的精神海!我是為了您好!」
嘭!
回應她的,是重重關上的大門。
那扇厚重的防爆門差點拍在她高挺的鼻樑上,激起一陣灰塵。
林婉死死盯著緊閉的大門,指甲掐進了掌心。
敬酒不吃吃罰酒。
等他在宴會上失控發瘋的時候,看他怎麼跪下來求自己!
房間內。
陸時淵把蘇軟放在那張巨大的天鵝絨圓床上。
他沒有立刻起身,而是雙手撐在她身側,把人困在自己和床墊之間。
那種極具侵略性的氣息瞬間籠罩了下來。
「剛才在看那個女人?」
陸時淵盯著她的眼睛,指腹摩挲著她的臉頰。
剛才在樓下,蘇軟看了林婉好幾眼。
這讓他很不爽。
非常不爽。
蘇軟眨了眨眼,手臂勾住他的脖子,主動湊上去蹭了蹭他的下巴。
「她長得挺好看的嘛。」
「而且還會發光,像個燈泡。」
陸時淵嗤笑一聲。
「醜死了。」
「光太刺眼。」
他低頭,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以後不許看別人。」
「男的不行,女的也不行。」
蘇軟吃痛地哼了一聲,卻沒推開他,反而笑得更甜了。
「好嘛,只看哥哥。」
「那現在是不是該換衣服了?」
她指了指放在旁邊的那個禮盒。
那是出發前準備的那套紅色禮服。
陸時淵起身,把禮盒拿過來拆開。
火紅色的變異蠶絲流淌出來,像是一團燃燒的火焰。
他把蘇軟從床上撈起來,動作熟練地幫她解開身上的扣子。
一件件剝落。
直到那具白得發光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
陸時淵的呼吸瞬間重了幾分。
他拿起那件紅裙,幫她穿上。
裙子很貼身,每一寸都像是長在她身上一樣,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特別是那個高開叉的設計。
只要稍微一動,整條腿都會露出來。
還有那個大露背。
蝴蝶骨振翅欲飛,脊柱溝深陷,美得讓人想犯罪。
陸時淵站在她身後,看著鏡子里的畫面。
紅與白。
純潔與妖艷。
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在她身上完美融合,形成了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他後悔了。
不想帶她出去了。
想把這扇門焊死,把她鎖在這個房間里,哪都不許去。
「哥哥?」
蘇軟從鏡子里看到他晦暗不明的神色,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怎麼了?不好看嗎?」
陸時淵抓住她的手,把人轉過來面對自己。
視線落在她修長的脖頸上。
那裡有一處淡淡的紅痕。
是昨晚他失控時留下的。
雖然蘇軟的自愈能力很強,但那個痕迹還沒完全消退,在雪白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刺眼。
陸時淵眸色一沉。
他不想讓任何人看到這個痕迹。
這是屬於他的烙印。
私密的。
獨佔的。
他轉身走到床頭櫃前,拉開抽屜,拿出一個黑色的絲絨盒子。
打開。
裡面躺著一根黑色的絲絨項圈。
大概兩指寬,中間鑲嵌著一顆血紅色的寶石,周圍是一圈細碎的黑鑽。
這不是普通的飾品。
這是他用那隻S級變異黑豹的皮做的,裡面還刻畫了一個小型的雷系防禦陣法。
「抬頭。」
陸時淵拿著項圈走回來。
蘇軟乖乖仰起頭,露出脆弱的喉管。
冰涼的絲絨貼上皮膚。
咔噠。
搭扣合上的聲音清脆悅耳。
黑色的項圈緊緊貼合著她的脖頸,完美遮住了那個紅痕。
那顆血紅色的寶石正好壓在她的喉結下方。
隨著她的呼吸起伏。
這一刻。
她不再是那個嬌弱的大小姐。
更像是被惡魔精心飼養的金絲雀。
美麗。
易碎。
卻又被牢牢掌控。
陸時淵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
指腹在那顆寶石上輕輕按壓。
「別摘下來。」
他湊到她耳邊,嗓音沙啞,帶著一股子狠勁兒。
「這是項圈。」
「戴上了,就是我的狗。」
「跑不掉了。」
蘇軟不僅沒生氣,反而伸手摸了摸那個項圈,笑得眉眼彎彎。
「汪。」
她學了一聲狗叫,軟糯糯的,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那主人要牽好繩子哦。」
「外面壞人很多的,萬一我被人拐跑了怎麼辦?」
陸時淵扣住她的後腦勺,狠狠吻了下去。
把那張只會說甜言蜜語的小嘴堵了個嚴實。
直到蘇軟快要缺氧,他才鬆開。
替她整理好有些凌亂的長發。
「拐跑?」
陸時淵牽起她的手,十指相扣。
那雙漆黑的眸子里,翻湧著毀天滅地的瘋狂。
「誰敢伸手。」
「我就把他的爪子剁了。」
「跟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