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S級精神幻境,她的手是唯一解藥

末世嬌軟廢物,被最強指揮官圈養·偉偉道來1·2,547·2026/5/18

秦風話音未落,刺耳的剎車聲再次撕裂空氣。 巨大的慣性把蘇軟猛地甩向前方,安全帶勒進鎖骨,生疼。 啪嗒。 手裡剛喝完的空奶盒掉在腳墊上,滾了兩圈。 車停了。 蘇軟顧不上揉被勒疼的肩膀,驚恐地看向擋風玻璃。 沒了。 原本筆直延伸的國道憑空截斷,車頭前方不足半米處,是一片深不見底的漆黑。 不是天黑,是光線被吞噬的虛無。 就像有人拿著一塊巨大的黑色橡皮擦,把前面的世界硬生生擦掉了。 「這……這是什麼鬼東西?」 對講機里傳來秦風變調的喊聲,夾雜著電流的滋滋聲,聽得人耳膜刺痛。 蘇軟心臟狂跳。 她看過原著,知道這是什麼。 S級精神系喪屍的領域——【深淵凝視】。 這種喪屍本體脆弱,但精神力強得離譜,能製造極度真實的幻覺,直接把獵物困死在恐懼里。 而在原著中,這也是陸時淵狂躁症第一次全面失控的導火索。 滋啦—— 車內的儀錶盤突然爆出一串火花。 空氣中那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瞬間暴漲,溫度驟降至冰點。 蘇軟僵硬地轉過頭。 駕駛座上,陸時淵正死死抓著方向盤。 特殊的合金盤身已經被捏出了深深的指印。 他低著頭,額角的青筋暴起,突突直跳,彷彿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面炸開。 這種高強度的精神干擾,對於普通人是幻覺,對於精神海本就千瘡百孔的陸時淵來說,就是把燒紅的烙鐵捅進了腦子裡。 疼。 鑽心剜骨的疼。 理智的堤壩在瞬間崩塌。 陸時淵猛地抬頭。 那雙原本深邃的眸子此刻已經被猩紅徹底佔據,眼白消失,只剩下暴虐的殺意。 他看不見蘇軟,看不見車,也看不見前面的深淵。 他只看到無數張扭曲的人臉朝他撲來,耳邊是千萬人同時發出的尖銳嘶吼。 殺光它們。 毀掉一切。 紫黑色的雷電開始在他周身失控亂竄,真皮座椅被電得焦黑,車頂的燈泡砰地炸碎。 「啊——!別過來!別過來!」 對講機里傳來後車隊員凄厲的慘叫,顯然也陷入了幻覺。 車窗外,原本虛無的黑暗開始扭曲。 無數只長著人臉的黑色蜘蛛密密麻麻地爬滿了防彈玻璃,鋒利的節肢刮擦著車窗,發出令人牙酸的「滋滋」聲。 蘇軟嚇得渾身發抖。 她想尖叫,喉嚨卻像是被人掐住。 但她更清楚,外面那些東西進不來,身邊這個正在暴走的男人才是真正的死神。 一道失控的電弧擦過她的臉頰,削斷了幾根髮絲。 陸時淵已經抬起了手。 掌心雷光凝聚,那恐怖的能量波動,足以把這輛改裝悍馬連同裡面的人瞬間轟成渣。 他要把自己連同這個世界一起炸了。 不能讓他動手! 蘇軟腦子裡只剩下這一個念頭。 求生欲戰勝了恐懼。 啪嗒。 她顫抖著手解開安全帶。 不管不顧地撲了過去。 狹窄的車廂空間里,她越過中控台,整個人跪在陸時淵的大腿上。 雙手捧住男人滾燙的臉頰,用盡全身力氣,把自己的額頭狠狠抵了上去。 砰。 兩人的額頭相撞,發出一聲悶響。 「哥哥!看著我!」 蘇軟的聲音帶著哭腔,卻拚命拔高,試圖穿透那層層疊疊的噪音,鑽進男人的耳朵。 「那是假的!都是假的!」 皮膚大面積接觸的瞬間。 那種奇特的清涼感再次爆發。 如果說之前握手是涓涓細流,那現在的額頭相抵、雙手捧臉,就是瀑布傾瀉。 冰涼、柔和、帶著淡淡奶香的氣息,瞬間沖刷過陸時淵快要爆炸的大腦。 那些在他腦海里瘋狂撕咬的怪物動作一滯。 那把在他太陽穴里攪動的斧頭停了下來。 陸時淵即將落下的手僵在半空。 掌心那團毀天滅地的雷球閃爍了兩下,極其不甘地熄滅了。 他眼底那片濃郁得化不開的猩紅,像是退潮的海水般迅速消退,露出原本漆黑幽深的瞳仁。 視野清晰了。 沒有扭曲的人臉,沒有嘶吼的怪物。 只有一張近在咫尺的、慘白的小臉。 蘇軟見他動作停了,眼淚還是止不住地往下掉,睫毛濕漉漉地掃過他的臉頰。 「別炸車……我不想死……」 她嚇壞了,身子抖得像篩糠,手卻死死捧著他的臉不敢鬆開,生怕一鬆手這個瘋子又要自爆。 陸時淵盯著她。 頭不疼了。 那種常年伴隨他的、如同附骨之疽般的劇痛,此刻消失得乾乾淨淨。 取而代之的,是她掌心傳來的細膩觸感,還有額頭上那一抹溫涼。 她是解藥。 真的是解藥。 陸時淵那雙剛恢復清明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晦暗不明的光。 他沒有推開蘇軟,反而反手扣住了她的後腦勺。 大手插入她柔軟的髮絲間,用力往下按,讓兩人的額頭貼得更緊。 借著這股源源不斷的清涼,他強行聚攏起剛剛潰散的精神力。 視線越過蘇軟的肩膀,看向車窗外那片虛無的黑暗。 既然清醒了,那就該算賬了。 「找死。」 陸時淵薄唇輕啟,吐出兩個字。 他抬起另一隻手,食指指向正前方那片深淵。 體內被壓制、梳理過的異能,此刻變得前所未有的聽話和凝練。 「破!」 轟——! 一道紫得發黑的雷霆光柱,毫無徵兆地從天而降,精準地轟擊在百米開外的虛空某處。 咔嚓。 像是什麼東西碎裂的聲音。 緊接著,一聲凄厲至極的尖嘯響徹荒野。 原本籠罩在車隊前方的無盡深淵,像是一塊被打碎的鏡子,瞬間崩塌。 陽光重新灑落。 國道恢復了原本的模樣。 而在百米外的路中央,一隻腦袋巨大、四肢萎縮的變異喪屍,正保持著尖叫的姿勢。 下一秒。 嘭! 它的腦袋直接炸成了一團血霧。 幻境解除。 那些爬滿車窗的蜘蛛幻影消失不見。 對講機里,隊員們的慘叫聲戛然而止,變成了大口大口的喘息聲。 「活……活下來了?」 秦風趴在方向盤上,渾身冷汗,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悍馬車內。 蘇軟感覺身後那股恐怖的威壓消失了,緊繃的神經一松,整個人癱軟下來。 她想退回去。 剛才情況緊急沒多想,現在危機解除,她才發現兩人的姿勢有多曖昧。 她幾乎是騎在陸時淵腿上,雙手捧著他的臉,額頭貼著額頭,呼吸交纏。 太近了。 近到能看清他臉上細微的絨毛。 「那個……哥哥,怪物死了。」 蘇軟小聲提醒,試探著想要把手抽回來。 紋絲不動。 扣在她後腦勺上的大手如同鐵鉗一般,根本沒有鬆開的意思。 陸時淵依舊維持著那個姿勢。 他貪婪地汲取著她身上傳遞過來的氣息。 剛才那一瞬間失控的餘悸還在心頭盤旋。 那種即將被黑暗吞噬的絕望感太可怕,而她是唯一的浮木。 只要一鬆開她,那股隱隱約約的頭痛似乎又有捲土重來的趨勢。 不想鬆開。 不想回到那個充滿痛苦的世界。 陸時淵微微垂眸,視線落在她還在顫抖的嘴唇上。 剛才就是這張嘴,把他從地獄里喊了回來。 「以後這種時候。」 他開口,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危險。 大拇指緩緩摩挲過蘇軟細膩的臉頰,指腹粗糙的繭子颳得她有些癢。 蘇軟被迫仰著頭,對上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心臟漏跳了一拍。 陸時淵的手指順著她的臉頰下滑,最後停在她脆弱的脖頸大動脈處,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 「不許鬆手。」 他身子微微前傾,溫熱的氣息噴洒在她的耳畔,語氣里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全是病態的佔有。 「否則,殺了你。」

秦風話音未落,刺耳的剎車聲再次撕裂空氣。

巨大的慣性把蘇軟猛地甩向前方,安全帶勒進鎖骨,生疼。

啪嗒。

手裡剛喝完的空奶盒掉在腳墊上,滾了兩圈。

車停了。

蘇軟顧不上揉被勒疼的肩膀,驚恐地看向擋風玻璃。

沒了。

原本筆直延伸的國道憑空截斷,車頭前方不足半米處,是一片深不見底的漆黑。

不是天黑,是光線被吞噬的虛無。

就像有人拿著一塊巨大的黑色橡皮擦,把前面的世界硬生生擦掉了。

「這……這是什麼鬼東西?」

對講機里傳來秦風變調的喊聲,夾雜著電流的滋滋聲,聽得人耳膜刺痛。

蘇軟心臟狂跳。

她看過原著,知道這是什麼。

S級精神系喪屍的領域——【深淵凝視】。

這種喪屍本體脆弱,但精神力強得離譜,能製造極度真實的幻覺,直接把獵物困死在恐懼里。

而在原著中,這也是陸時淵狂躁症第一次全面失控的導火索。

滋啦——

車內的儀錶盤突然爆出一串火花。

空氣中那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瞬間暴漲,溫度驟降至冰點。

蘇軟僵硬地轉過頭。

駕駛座上,陸時淵正死死抓著方向盤。

特殊的合金盤身已經被捏出了深深的指印。

他低著頭,額角的青筋暴起,突突直跳,彷彿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面炸開。

這種高強度的精神干擾,對於普通人是幻覺,對於精神海本就千瘡百孔的陸時淵來說,就是把燒紅的烙鐵捅進了腦子裡。

疼。

鑽心剜骨的疼。

理智的堤壩在瞬間崩塌。

陸時淵猛地抬頭。

那雙原本深邃的眸子此刻已經被猩紅徹底佔據,眼白消失,只剩下暴虐的殺意。

他看不見蘇軟,看不見車,也看不見前面的深淵。

他只看到無數張扭曲的人臉朝他撲來,耳邊是千萬人同時發出的尖銳嘶吼。

殺光它們。

毀掉一切。

紫黑色的雷電開始在他周身失控亂竄,真皮座椅被電得焦黑,車頂的燈泡砰地炸碎。

「啊——!別過來!別過來!」

對講機里傳來後車隊員凄厲的慘叫,顯然也陷入了幻覺。

車窗外,原本虛無的黑暗開始扭曲。

無數只長著人臉的黑色蜘蛛密密麻麻地爬滿了防彈玻璃,鋒利的節肢刮擦著車窗,發出令人牙酸的「滋滋」聲。

蘇軟嚇得渾身發抖。

她想尖叫,喉嚨卻像是被人掐住。

但她更清楚,外面那些東西進不來,身邊這個正在暴走的男人才是真正的死神。

一道失控的電弧擦過她的臉頰,削斷了幾根髮絲。

陸時淵已經抬起了手。

掌心雷光凝聚,那恐怖的能量波動,足以把這輛改裝悍馬連同裡面的人瞬間轟成渣。

他要把自己連同這個世界一起炸了。

不能讓他動手!

蘇軟腦子裡只剩下這一個念頭。

求生欲戰勝了恐懼。

啪嗒。

她顫抖著手解開安全帶。

不管不顧地撲了過去。

狹窄的車廂空間里,她越過中控台,整個人跪在陸時淵的大腿上。

雙手捧住男人滾燙的臉頰,用盡全身力氣,把自己的額頭狠狠抵了上去。

砰。

兩人的額頭相撞,發出一聲悶響。

「哥哥!看著我!」

蘇軟的聲音帶著哭腔,卻拚命拔高,試圖穿透那層層疊疊的噪音,鑽進男人的耳朵。

「那是假的!都是假的!」

皮膚大面積接觸的瞬間。

那種奇特的清涼感再次爆發。

如果說之前握手是涓涓細流,那現在的額頭相抵、雙手捧臉,就是瀑布傾瀉。

冰涼、柔和、帶著淡淡奶香的氣息,瞬間沖刷過陸時淵快要爆炸的大腦。

那些在他腦海里瘋狂撕咬的怪物動作一滯。

那把在他太陽穴里攪動的斧頭停了下來。

陸時淵即將落下的手僵在半空。

掌心那團毀天滅地的雷球閃爍了兩下,極其不甘地熄滅了。

他眼底那片濃郁得化不開的猩紅,像是退潮的海水般迅速消退,露出原本漆黑幽深的瞳仁。

視野清晰了。

沒有扭曲的人臉,沒有嘶吼的怪物。

只有一張近在咫尺的、慘白的小臉。

蘇軟見他動作停了,眼淚還是止不住地往下掉,睫毛濕漉漉地掃過他的臉頰。

「別炸車……我不想死……」

她嚇壞了,身子抖得像篩糠,手卻死死捧著他的臉不敢鬆開,生怕一鬆手這個瘋子又要自爆。

陸時淵盯著她。

頭不疼了。

那種常年伴隨他的、如同附骨之疽般的劇痛,此刻消失得乾乾淨淨。

取而代之的,是她掌心傳來的細膩觸感,還有額頭上那一抹溫涼。

她是解藥。

真的是解藥。

陸時淵那雙剛恢復清明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晦暗不明的光。

他沒有推開蘇軟,反而反手扣住了她的後腦勺。

大手插入她柔軟的髮絲間,用力往下按,讓兩人的額頭貼得更緊。

借著這股源源不斷的清涼,他強行聚攏起剛剛潰散的精神力。

視線越過蘇軟的肩膀,看向車窗外那片虛無的黑暗。

既然清醒了,那就該算賬了。

「找死。」

陸時淵薄唇輕啟,吐出兩個字。

他抬起另一隻手,食指指向正前方那片深淵。

體內被壓制、梳理過的異能,此刻變得前所未有的聽話和凝練。

「破!」

轟——!

一道紫得發黑的雷霆光柱,毫無徵兆地從天而降,精準地轟擊在百米開外的虛空某處。

咔嚓。

像是什麼東西碎裂的聲音。

緊接著,一聲凄厲至極的尖嘯響徹荒野。

原本籠罩在車隊前方的無盡深淵,像是一塊被打碎的鏡子,瞬間崩塌。

陽光重新灑落。

國道恢復了原本的模樣。

而在百米外的路中央,一隻腦袋巨大、四肢萎縮的變異喪屍,正保持著尖叫的姿勢。

下一秒。

嘭!

它的腦袋直接炸成了一團血霧。

幻境解除。

那些爬滿車窗的蜘蛛幻影消失不見。

對講機里,隊員們的慘叫聲戛然而止,變成了大口大口的喘息聲。

「活……活下來了?」

秦風趴在方向盤上,渾身冷汗,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悍馬車內。

蘇軟感覺身後那股恐怖的威壓消失了,緊繃的神經一松,整個人癱軟下來。

她想退回去。

剛才情況緊急沒多想,現在危機解除,她才發現兩人的姿勢有多曖昧。

她幾乎是騎在陸時淵腿上,雙手捧著他的臉,額頭貼著額頭,呼吸交纏。

太近了。

近到能看清他臉上細微的絨毛。

「那個……哥哥,怪物死了。」

蘇軟小聲提醒,試探著想要把手抽回來。

紋絲不動。

扣在她後腦勺上的大手如同鐵鉗一般,根本沒有鬆開的意思。

陸時淵依舊維持著那個姿勢。

他貪婪地汲取著她身上傳遞過來的氣息。

剛才那一瞬間失控的餘悸還在心頭盤旋。

那種即將被黑暗吞噬的絕望感太可怕,而她是唯一的浮木。

只要一鬆開她,那股隱隱約約的頭痛似乎又有捲土重來的趨勢。

不想鬆開。

不想回到那個充滿痛苦的世界。

陸時淵微微垂眸,視線落在她還在顫抖的嘴唇上。

剛才就是這張嘴,把他從地獄里喊了回來。

「以後這種時候。」

他開口,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危險。

大拇指緩緩摩挲過蘇軟細膩的臉頰,指腹粗糙的繭子颳得她有些癢。

蘇軟被迫仰著頭,對上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心臟漏跳了一拍。

陸時淵的手指順著她的臉頰下滑,最後停在她脆弱的脖頸大動脈處,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

「不許鬆手。」

他身子微微前傾,溫熱的氣息噴洒在她的耳畔,語氣里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全是病態的佔有。

「否則,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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