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曙光基地,指揮官抱回個女人?

末世嬌軟廢物,被最強指揮官圈養·偉偉道來1·3,192·2026/5/18

車廂內的低氣壓讓人窒息。 蘇軟的手指僵在那截修長的脖頸上,指腹下的動脈正有力地跳動。 她不敢鬆手。 這個瘋子剛才那句「殺了你」,絕對不是開玩笑。 悍馬車在荒野上狂飆,輪胎捲起漫天黃沙,最後猛地剎停在一座巍峨的鋼鐵巨獸面前。 曙光基地。 高達三十米的合金城牆直插雲霄,牆體上布滿了暗紅色的乾涸血跡和巨大的爪痕,那是無數次屍潮留下的勳章。 城牆上的守衛看到那輛標誌性的黑色戰車,根本不需要核查身份,立刻按下了最高許可權的通行鈕。 巨大的液壓機械門發出轟鳴,緩緩向兩側滑開。 兩排全副武裝的士兵齊刷刷地立正敬禮,動作整齊劃一,甚至沒人敢抬頭直視駕駛座。 那是對絕對力量的敬畏。 車隊呼嘯而入,直接穿過外城貧民窟,停在了內城最核心的中央廣場。 這裡是任務交接點,也是整個基地最繁華的地方。 無數異能者小隊正在這裡休整、交易。 看到陸時淵的專屬座駕停下,原本喧鬧的廣場瞬間安靜了一秒,隨即爆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騷動。 「是指揮官回來了!」 「這次出去這麼久,肯定帶回了不少好東西吧?」 「快看,那是秦副官!」 人群自動讓開一條寬闊的通道,不少世家千金和高階女異能者更是踮起腳尖,拚命往這邊張望。 在末世,陸時淵這三個字,代表著至高無上的權力和安全感。 只要能被他看上一眼,就能從地獄一步登天。 秦風率先跳下車,手裡還拎著那把還在滴血的重機槍,滿身煞氣地掃視了一圈。 沒人敢靠近。 陸時淵熄火,拔出鑰匙。 那種源源不斷的清涼感還在順著脖頸傳來,讓他原本躁動的神經處於一種詭異的安寧中。 他側過頭。 蘇軟正縮在副駕駛上,因為長時間維持一個姿勢,小臉有些發白。 她那雙原本精緻的高跟鞋早就跑丟了。 兩隻腳光著,踩在黑色的腳墊上,腳底沾滿了泥土和灰塵。 右邊膝蓋上的傷口雖然結了痂,但周圍紅腫了一片,在那條白得發光的腿上顯得格外刺眼。 臟。 陸時淵的第一反應是嫌棄。 他有潔癖,嚴重的潔癖。 平時連衣服上沾了一點灰塵都要立刻燒掉,更別說讓這麼個髒兮兮的東西弄髒他的領地。 蘇軟敏銳地察覺到了男人身上散發出的冷意。 她縮了縮腳趾,試圖把那雙髒兮兮的腳藏進裙擺里。 「哥哥……我自己走。」 她小聲囁嚅,手忙腳亂地去解安全帶。 只要進了基地,總有辦法活下去,沒必要非得賴在這個隨時會爆炸的火藥桶身邊。 咔噠。 安全帶解開了。 蘇軟剛準備推開車門跳下去。 一隻大手突然橫了過來,按住了她的肩膀。 陸時淵盯著她那雙沾滿泥土的腳,眉心擰出了一個川字。 讓她這麼走下去? 光著腳踩在滿是細菌和污垢的廣場地面上? 然後再帶著那一腳的髒東西,在他面前晃悠? 不行。 光是想想那個畫面,他剛壓下去的狂躁症就要犯了。 「別動。」 陸時淵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蘇軟一愣,還沒反應過來他要幹什麼。 下一秒。 男人解開自己的安全帶,長腿一邁,直接跨過了中控台。 逼仄的空間里,屬於男性的侵略氣息瞬間將她包裹。 陸時淵彎腰,修長的手臂穿過她的膝彎和後背。 蘇軟只覺得身體一輕。 天旋地轉。 她整個人被陸時淵打橫抱了起來! 「啊!」 蘇軟短促地驚呼一聲,下意識地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這男人瘋了? 他不是有潔癖嗎? 他不是最討厭別人碰他嗎? 陸時淵沒理會她的僵硬,一腳踹開車門,抱著懷裡的人,大步走了下去。 此時,廣場上已經圍滿了人。 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等著看那位傳說中的殺神。 車門打開。 一雙黑色的軍靴落地。 緊接著,那個身穿黑色作戰服、氣場恐怖的男人出現在眾人視野里。 但他手裡沒有拿武器,也沒有拿晶核。 他懷裡……抱著一個女人。 還是公主抱。 死寂。 原本還在竊竊私語的廣場,瞬間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連風吹過廢報紙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所有人臉上的表情都凝固了,眼珠子差點瞪出眼眶。 那是陸時淵? 那個連副官靠近都要被踹飛、方圓三米寸草不生的陸時淵? 他竟然抱著一個女人? 而且那個女人還髒兮兮的,光著腳,裙子也破了,怎麼看都像是剛從難民堆里刨出來的。 秦風站在車旁,手裡的槍差點砸腳背上。 雖然剛才在車上已經震驚過一次了,但現在看到老大當著全基地人的面這麼干,他還是覺得世界觀崩塌了。 這還是那個殺人不眨眼的瘋批指揮官嗎? 被幾千雙眼睛死死盯著,蘇軟只覺得後背發涼。 這些視線里夾雜著震驚、嫉妒、探究,甚至還有殺意。 如果眼神能殺人,她現在已經被凌遲處死一萬次了。 這時候要是露怯,或者表現出一副「我不配」的樣子,明天就會被這些人生吞活剝。 蘇軟深吸一口氣,把臉埋進陸時淵堅硬的胸膛里。 她只露出一雙濕漉漉的小鹿眼,怯生生地往外看了一眼,然後迅速縮回去。 那隻勾著陸時淵脖子的手,更是抓緊了他的衣領,指節泛白。 「哥哥……」 她聲音細若蚊蠅,帶著明顯的顫抖,軟糯得能把人的骨頭都叫酥了。 「好多人……那個人瞪我,我怕……」 標準的綠茶語錄。 但在這種時候,這就是最好的武器。 陸時淵停下腳步。 他感受到了懷裡小東西的顫抖。 那種依賴感極大地取悅了他。 既然是他的葯,那就只有他能看,只有他能欺負。 這群垃圾算什麼東西? 陸時淵緩緩抬起頭,那雙漆黑幽深的眸子冷冷地掃視全場。 沒有動用異能。 僅憑那股屍山血海里殺出來的煞氣,就讓周圍的空氣溫度驟降了十幾度。 那些原本想湊上來套近乎、或者想看清蘇軟長相的人,瞬間感覺喉嚨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掐住。 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 「看什麼?」 陸時淵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戾氣。 「眼珠子不想要了?」 嘩啦—— 原本圍得水泄不通的人群,瞬間向後退開十幾米,硬生生讓出了一條寬闊的大道。 沒人敢說話。 甚至沒人敢大聲呼吸。 指揮官是真的會殺人的。 陸時淵收回視線,再也沒看這群螻蟻一眼。 他抱著蘇軟,踩著軍靴,徑直穿過人群,走向基地最深處的那片黑色建築群。 禁區。 那是陸時淵的私人領地。 方圓五百米內沒有任何活物,連巡邏隊都要繞道走。 因為那裡常年充斥著狂暴的雷元素,普通人進去就會被電成焦炭。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廣場上的人群終於炸開了鍋。 「那個女人是誰?!我沒看錯吧,指揮官竟然抱了她?!」 「看著一點異能波動都沒有,是個普通人吧?」 「普通人?你在開玩笑嗎?普通人能在指揮官身邊活過三秒?」 「呵,我看就是個以色侍人的玩物。你們沒看她那副狐媚樣?進了禁區,能不能活過今晚還兩說呢。」 「就是,指揮官發病的時候可是六親不認的,說不定明天就被扔出來了。」 嫉妒和惡毒的詛咒在人群中蔓延。 沒人相信一個廢物能在那個瘋子身邊活下去。 …… 禁區大門前。 感應到陸時淵的生物磁場,厚重的黑色合金大門無聲滑開。 別墅內沒有傭人,沒有守衛,只有冰冷的智能系統在運轉。 裝修風格是極簡的黑白灰,透著股沒有人氣的冷硬,和陸時淵這個人一樣。 陸時淵抱著蘇軟走進大廳,一腳踢上大門。 他徑直走到那張昂貴的義大利真皮沙發前,彎腰,把懷裡的人放了下來。 蘇軟剛一沾到柔軟的沙發,立刻想要縮回角落。 這裡太安靜了。 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沒了外面那些人的注視,單獨面對這個瘋子,壓力反而更大。 陸時淵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那雙眸子里剛才在外面偽裝的平靜正在一點點剝落,露出底下壓抑的暗潮。 離開了她的接觸,那種隱隱約約的頭痛似乎又想冒頭。 蘇軟被他看得頭皮發麻,下意識地抱住膝蓋。 「哥哥……謝謝你帶我回來……」 她試圖用乖巧來降低對方的攻擊性。 陸時淵沒說話。 他轉身走向門口。 蘇軟鬆了一口氣,以為他要離開。 咔噠。 一聲清脆的落鎖聲響起。 不是普通的門鎖。 而是三重機械重鎖咬合的聲音。 緊接著,整個別墅的窗戶自動降下了黑色的防爆金屬板,將外面的陽光徹底隔絕。 大廳里的光線瞬間暗了下來。 蘇軟的心臟猛地提起。 她驚恐地看向門口的男人。 陸時淵站在陰影里,慢條斯理地摘下手上的黑色戰術手套,隨手扔在玄關柜上。 「從今天起。」 他轉過身,一步步朝她走來,軍靴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沉悶而壓抑。 「這就是你的籠子。」 他在蘇軟面前站定,單手撐在沙發靠背上,將她整個人圈在自己和沙發之間。 那股強烈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沒有我的允許,敢踏出這個門半步。」 陸時淵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指腹在她細膩的皮膚上重重碾磨了一下,帶來一陣刺痛。 「我就打斷你的腿。」 「聽懂了嗎?」

車廂內的低氣壓讓人窒息。

蘇軟的手指僵在那截修長的脖頸上,指腹下的動脈正有力地跳動。

她不敢鬆手。

這個瘋子剛才那句「殺了你」,絕對不是開玩笑。

悍馬車在荒野上狂飆,輪胎捲起漫天黃沙,最後猛地剎停在一座巍峨的鋼鐵巨獸面前。

曙光基地。

高達三十米的合金城牆直插雲霄,牆體上布滿了暗紅色的乾涸血跡和巨大的爪痕,那是無數次屍潮留下的勳章。

城牆上的守衛看到那輛標誌性的黑色戰車,根本不需要核查身份,立刻按下了最高許可權的通行鈕。

巨大的液壓機械門發出轟鳴,緩緩向兩側滑開。

兩排全副武裝的士兵齊刷刷地立正敬禮,動作整齊劃一,甚至沒人敢抬頭直視駕駛座。

那是對絕對力量的敬畏。

車隊呼嘯而入,直接穿過外城貧民窟,停在了內城最核心的中央廣場。

這裡是任務交接點,也是整個基地最繁華的地方。

無數異能者小隊正在這裡休整、交易。

看到陸時淵的專屬座駕停下,原本喧鬧的廣場瞬間安靜了一秒,隨即爆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騷動。

「是指揮官回來了!」

「這次出去這麼久,肯定帶回了不少好東西吧?」

「快看,那是秦副官!」

人群自動讓開一條寬闊的通道,不少世家千金和高階女異能者更是踮起腳尖,拚命往這邊張望。

在末世,陸時淵這三個字,代表著至高無上的權力和安全感。

只要能被他看上一眼,就能從地獄一步登天。

秦風率先跳下車,手裡還拎著那把還在滴血的重機槍,滿身煞氣地掃視了一圈。

沒人敢靠近。

陸時淵熄火,拔出鑰匙。

那種源源不斷的清涼感還在順著脖頸傳來,讓他原本躁動的神經處於一種詭異的安寧中。

他側過頭。

蘇軟正縮在副駕駛上,因為長時間維持一個姿勢,小臉有些發白。

她那雙原本精緻的高跟鞋早就跑丟了。

兩隻腳光著,踩在黑色的腳墊上,腳底沾滿了泥土和灰塵。

右邊膝蓋上的傷口雖然結了痂,但周圍紅腫了一片,在那條白得發光的腿上顯得格外刺眼。

臟。

陸時淵的第一反應是嫌棄。

他有潔癖,嚴重的潔癖。

平時連衣服上沾了一點灰塵都要立刻燒掉,更別說讓這麼個髒兮兮的東西弄髒他的領地。

蘇軟敏銳地察覺到了男人身上散發出的冷意。

她縮了縮腳趾,試圖把那雙髒兮兮的腳藏進裙擺里。

「哥哥……我自己走。」

她小聲囁嚅,手忙腳亂地去解安全帶。

只要進了基地,總有辦法活下去,沒必要非得賴在這個隨時會爆炸的火藥桶身邊。

咔噠。

安全帶解開了。

蘇軟剛準備推開車門跳下去。

一隻大手突然橫了過來,按住了她的肩膀。

陸時淵盯著她那雙沾滿泥土的腳,眉心擰出了一個川字。

讓她這麼走下去?

光著腳踩在滿是細菌和污垢的廣場地面上?

然後再帶著那一腳的髒東西,在他面前晃悠?

不行。

光是想想那個畫面,他剛壓下去的狂躁症就要犯了。

「別動。」

陸時淵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蘇軟一愣,還沒反應過來他要幹什麼。

下一秒。

男人解開自己的安全帶,長腿一邁,直接跨過了中控台。

逼仄的空間里,屬於男性的侵略氣息瞬間將她包裹。

陸時淵彎腰,修長的手臂穿過她的膝彎和後背。

蘇軟只覺得身體一輕。

天旋地轉。

她整個人被陸時淵打橫抱了起來!

「啊!」

蘇軟短促地驚呼一聲,下意識地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這男人瘋了?

他不是有潔癖嗎?

他不是最討厭別人碰他嗎?

陸時淵沒理會她的僵硬,一腳踹開車門,抱著懷裡的人,大步走了下去。

此時,廣場上已經圍滿了人。

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等著看那位傳說中的殺神。

車門打開。

一雙黑色的軍靴落地。

緊接著,那個身穿黑色作戰服、氣場恐怖的男人出現在眾人視野里。

但他手裡沒有拿武器,也沒有拿晶核。

他懷裡……抱著一個女人。

還是公主抱。

死寂。

原本還在竊竊私語的廣場,瞬間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連風吹過廢報紙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所有人臉上的表情都凝固了,眼珠子差點瞪出眼眶。

那是陸時淵?

那個連副官靠近都要被踹飛、方圓三米寸草不生的陸時淵?

他竟然抱著一個女人?

而且那個女人還髒兮兮的,光著腳,裙子也破了,怎麼看都像是剛從難民堆里刨出來的。

秦風站在車旁,手裡的槍差點砸腳背上。

雖然剛才在車上已經震驚過一次了,但現在看到老大當著全基地人的面這麼干,他還是覺得世界觀崩塌了。

這還是那個殺人不眨眼的瘋批指揮官嗎?

被幾千雙眼睛死死盯著,蘇軟只覺得後背發涼。

這些視線里夾雜著震驚、嫉妒、探究,甚至還有殺意。

如果眼神能殺人,她現在已經被凌遲處死一萬次了。

這時候要是露怯,或者表現出一副「我不配」的樣子,明天就會被這些人生吞活剝。

蘇軟深吸一口氣,把臉埋進陸時淵堅硬的胸膛里。

她只露出一雙濕漉漉的小鹿眼,怯生生地往外看了一眼,然後迅速縮回去。

那隻勾著陸時淵脖子的手,更是抓緊了他的衣領,指節泛白。

「哥哥……」

她聲音細若蚊蠅,帶著明顯的顫抖,軟糯得能把人的骨頭都叫酥了。

「好多人……那個人瞪我,我怕……」

標準的綠茶語錄。

但在這種時候,這就是最好的武器。

陸時淵停下腳步。

他感受到了懷裡小東西的顫抖。

那種依賴感極大地取悅了他。

既然是他的葯,那就只有他能看,只有他能欺負。

這群垃圾算什麼東西?

陸時淵緩緩抬起頭,那雙漆黑幽深的眸子冷冷地掃視全場。

沒有動用異能。

僅憑那股屍山血海里殺出來的煞氣,就讓周圍的空氣溫度驟降了十幾度。

那些原本想湊上來套近乎、或者想看清蘇軟長相的人,瞬間感覺喉嚨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掐住。

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

「看什麼?」

陸時淵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戾氣。

「眼珠子不想要了?」

嘩啦——

原本圍得水泄不通的人群,瞬間向後退開十幾米,硬生生讓出了一條寬闊的大道。

沒人敢說話。

甚至沒人敢大聲呼吸。

指揮官是真的會殺人的。

陸時淵收回視線,再也沒看這群螻蟻一眼。

他抱著蘇軟,踩著軍靴,徑直穿過人群,走向基地最深處的那片黑色建築群。

禁區。

那是陸時淵的私人領地。

方圓五百米內沒有任何活物,連巡邏隊都要繞道走。

因為那裡常年充斥著狂暴的雷元素,普通人進去就會被電成焦炭。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廣場上的人群終於炸開了鍋。

「那個女人是誰?!我沒看錯吧,指揮官竟然抱了她?!」

「看著一點異能波動都沒有,是個普通人吧?」

「普通人?你在開玩笑嗎?普通人能在指揮官身邊活過三秒?」

「呵,我看就是個以色侍人的玩物。你們沒看她那副狐媚樣?進了禁區,能不能活過今晚還兩說呢。」

「就是,指揮官發病的時候可是六親不認的,說不定明天就被扔出來了。」

嫉妒和惡毒的詛咒在人群中蔓延。

沒人相信一個廢物能在那個瘋子身邊活下去。

……

禁區大門前。

感應到陸時淵的生物磁場,厚重的黑色合金大門無聲滑開。

別墅內沒有傭人,沒有守衛,只有冰冷的智能系統在運轉。

裝修風格是極簡的黑白灰,透著股沒有人氣的冷硬,和陸時淵這個人一樣。

陸時淵抱著蘇軟走進大廳,一腳踢上大門。

他徑直走到那張昂貴的義大利真皮沙發前,彎腰,把懷裡的人放了下來。

蘇軟剛一沾到柔軟的沙發,立刻想要縮回角落。

這裡太安靜了。

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沒了外面那些人的注視,單獨面對這個瘋子,壓力反而更大。

陸時淵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那雙眸子里剛才在外面偽裝的平靜正在一點點剝落,露出底下壓抑的暗潮。

離開了她的接觸,那種隱隱約約的頭痛似乎又想冒頭。

蘇軟被他看得頭皮發麻,下意識地抱住膝蓋。

「哥哥……謝謝你帶我回來……」

她試圖用乖巧來降低對方的攻擊性。

陸時淵沒說話。

他轉身走向門口。

蘇軟鬆了一口氣,以為他要離開。

咔噠。

一聲清脆的落鎖聲響起。

不是普通的門鎖。

而是三重機械重鎖咬合的聲音。

緊接著,整個別墅的窗戶自動降下了黑色的防爆金屬板,將外面的陽光徹底隔絕。

大廳里的光線瞬間暗了下來。

蘇軟的心臟猛地提起。

她驚恐地看向門口的男人。

陸時淵站在陰影里,慢條斯理地摘下手上的黑色戰術手套,隨手扔在玄關柜上。

「從今天起。」

他轉過身,一步步朝她走來,軍靴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沉悶而壓抑。

「這就是你的籠子。」

他在蘇軟面前站定,單手撐在沙發靠背上,將她整個人圈在自己和沙發之間。

那股強烈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沒有我的允許,敢踏出這個門半步。」

陸時淵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指腹在她細膩的皮膚上重重碾磨了一下,帶來一陣刺痛。

「我就打斷你的腿。」

「聽懂了嗎?」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