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誰在喊疼?該死的痛覺轉移

末世嬌軟廢物,被最強指揮官圈養·偉偉道來1·3,003·2026/5/18

「找死。」 這兩個字還在空氣里沒散乾淨,黑色越野車已經像一頭失控的鋼鐵野獸,咆哮著撞碎了糧倉外圍的鐵絲網。 北郊糧倉。 這裡是曙光基地過冬的命脈,也是那些藏在暗處的老鼠最容易下嘴的地方。 陸時淵沒打算跟誰講道理。 既然有人伸了爪子,那就把爪子剁了。 車身一個漂亮的甩尾,穩穩停在空地中央。 陸時淵解開安全帶,側過身。 蘇軟還在睡。 車裡的恆溫系統開得很足,她身上裹著那條厚毯子,睡得臉頰粉撲撲的,像個沒心沒肺的瓷娃娃。 完全不知道外面即將發生什麼。 陸時淵伸手,指腹在她溫熱的臉頰上蹭了一下。 「在這等我。」 他在她耳邊低語,順手開啟了車身的最高防禦模式。 咔噠。 四道合金鎖扣同時落下,防彈玻璃升起黑色的遮光板。 整輛車瞬間變成了一座堅不可摧的移動堡壘。 除非用核彈轟,否則誰也別想把她從裡面弄出來。 陸時淵推門下車。 軍靴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糧倉很安靜。 安靜得有些過分。 只有風吹過生鏽的鐵皮頂棚,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呀聲。 陸時淵站在空地中央,慢條斯理地戴上黑色的戰術手套。 「出來。」 聲音不大。 卻震得周圍的空氣都在抖。 幾道黑影從糧倉頂部的橫樑上跳下來。 一共五個。 穿著雜亂的作戰服,手裡拿著改裝過的重型槍械,臉上掛著貪婪又猙獰的笑。 不是喪屍。 是賞金獵人。 也就是那種為了晶核連親媽都能賣的人渣。 「陸指揮官,別來無恙啊。」 領頭的是個光頭,臉上橫著一道長疤,手裡把玩著一把淬了毒的匕首。 「有人出高價買你那隻金絲雀的命。」 光頭舔了舔嘴唇,視線貪婪地掃向那輛全封閉的越野車。 「聽說那妞兒是個極品?不如讓兄弟們先……」 轟隆! 話沒說完。 一道紫色的雷霆毫無徵兆地從天而降。 光頭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個人瞬間炸成了一團血霧。 連渣都沒剩。 剩下的四個殺手嚇傻了。 他們知道陸時淵強。 但沒想過會強到這種地步。 連異能前搖都沒有?瞬發?! 「跑!!」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嗓子。 四個人轉身就跑,恨不得爹媽少生了兩條腿。 陸時淵站在原地沒動。 他抬起手,掌心雷光涌動。 「既然來了。」 「就都留下當肥料吧。」 滋啦——! 四道雷蛇如同活物一般竄出去,精準地追上每一個逃跑的背影。 沒有任何懸念。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前後不過三秒。 地上多了五具焦黑的屍體。 陸時淵收回手,甚至連呼吸頻率都沒有亂。 太弱了。 這種貨色,連給他熱身都不夠。 他轉身,準備回車上。 就在這一瞬間。 身後的空氣突然扭曲了一下。 沒有任何聲音。 也沒有任何殺氣。 就像是一陣風吹過。 但陸時淵還是感覺到了。 那是常年在生死邊緣摸爬滾打練出來的直覺。 有東西。 就在背後! 陸時淵反應極快。 他沒有回頭,反手就是一道雷刃向後劈去。 噗嗤! 雷刃切入血肉的聲音。 空氣中顯現出一隻巨大的變異蜥蜴。 通體透明,只有被砍傷的地方流出了綠色的血液。 變異隱身蜥蜴。 S級暗殺型異能獸。 這才是真正的殺招。 前面的那五個蠢貨,不過是用來吸引注意力的炮灰。 蜥蜴發出一聲慘叫,但那條長滿倒刺的尾巴,還是借著慣性狠狠抽了過來。 距離太近。 躲不開了。 陸時淵只能側身避開要害。 刺啦! 鋒利的尾刺劃破了他背後的軍大衣,在結實的背脊上拉開一道半尺長的口子。 皮肉翻卷。 鮮血瞬間染紅了黑色的布料。 陸時淵眉頭都沒皺一下。 這種程度的傷,對他來說跟被蚊子叮一口沒區別。 甚至連痛感都很模糊。 他抬腳,軍靴重重地踩在蜥蜴的腦袋上。 雷光暴漲。 嘭! 蜥蜴的腦袋像西瓜一樣炸開。 戰鬥結束。 陸時淵甩了甩手上的血,剛想把大衣脫下來處理一下傷口,免得血腥味熏到車裡那位嬌氣包。 就在這時。 那輛隔音效果極好的越野車裡,突然傳出一聲凄厲的尖叫。 「啊——!!!」 聲音尖銳,充滿了極度的痛苦和恐懼。 是蘇軟。 陸時淵的心臟猛地停跳了一拍。 那種從未有過的慌亂瞬間淹沒了他。 怎麼回事? 車是最高防禦,防彈玻璃完好無損,沒有任何被攻擊的痕迹。 她在叫什麼? 陸時淵幾乎是瞬移到了車門旁。 指紋解鎖。 拉開車門。 「軟軟!」 車廂里。 蘇軟正蜷縮在後座上,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都被冷汗濕透了。 她雙手死死抓著靠背,指關節泛白,那張原本紅潤的小臉此刻慘白如紙。 「疼……」 蘇軟哭得喘不上氣,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好疼……嗚嗚嗚……」 陸時淵鑽進車裡,一把將她抱起來。 手都在抖。 「哪裡疼?」 「告訴我,哪裡受傷了?」 他快速檢查她的身體。 沒有外傷。 沒有血跡。 連那個該死的腳鏈都在正常工作,顯示一切安全。 那她在疼什麼? 「後背……」 蘇軟把臉埋進他懷裡,渾身抽搐,那是痛到了極致的生理反應。 「後背好疼……像被刀割開了一樣……」 「陸時淵……我是不是要死了……」 後背? 陸時淵動作一僵。 他立刻把蘇軟翻過來,動作粗暴地撕開她背後的衣服。 沒有。 什麼都沒有。 那片背脊光潔如玉,白皙細膩,連個紅印子都找不到。 別說刀口。 連個蚊子包都沒有。 「沒受傷。」 陸時淵把人重新抱回懷裡,聲音啞得厲害,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軟軟,看著我。」 「你沒受傷。」 「沒有血,沒有傷口。」 蘇軟哭得更凶了。 那種疼是真實的。 皮肉被撕裂,神經被切斷,火辣辣的劇痛鑽心刺骨。 「可是我疼……」 她抓著陸時淵的手臂,指甲深深陷進他的肉里。 「真的好疼……你騙人……」 陸時淵僵住了。 他看著懷裡痛不欲生的女人,又感覺了一下自己後背那道還在流血的傷口。 一個荒謬卻又無比真實的念頭,像閃電一樣擊中了他的大腦。 他沒感覺到疼。 從剛才受傷到現在,他甚至連一絲痛感都沒有。 就像是…… 有人替他受了。 陸時淵慢慢抬起手,摸向自己的後背。 一手溫熱粘稠的血。 傷口很深,深可見骨。 但他感覺不到。 所有的痛覺,都順著某種看不見的連接,全部轉移到了懷裡這個連破個皮都要哭半天的嬌氣包身上。 該死。 這算什麼? 這就是那個「完美體質」的副作用? 還是某種該死的共生詛咒? 看著蘇軟疼得嘴唇都咬破了,陸時淵第一次感覺到了什麼叫束手無策。 他寧願這傷是在自己身上。 哪怕再深十倍,百倍。 也好過看著她在這裡遭罪。 「對不起。」 陸時淵低下頭,吻去她臉上的淚水。 那個殺人不眨眼的指揮官,此刻聲音里竟然帶著一絲祈求。 「是我不好。」 「是我受傷了。」 蘇軟疼得迷迷糊糊,聽到這話愣了一下。 她睜開淚眼朦朧的眼睛,看著陸時淵。 「你……受傷了?」 陸時淵點頭。 他抓著她的手,繞到自己背後,按在那道傷口邊緣。 濕熱的血。 蘇軟摸到了。 她瞬間明白了什麼。 「那我……」 「是在替你疼嗎?」 蘇軟吸了吸鼻子,那種委屈感瞬間爆棚。 憑什麼啊! 憑什麼他打架受傷,疼的卻是她? 這什麼破外掛! 這簡直就是坑爹! 「嗚嗚嗚……陸時淵你個混蛋……」 蘇軟一邊哭一邊罵,把眼淚鼻涕全蹭在他那件昂貴的作戰服上。 「你以後不許受傷了……」 「疼死我了……」 「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就做鬼天天嚇你……」 陸時淵任由她罵。 他把下巴抵在她的發頂,手臂收緊,恨不得把她揉進身體里。 「好。」 「不受傷了。」 「以後誰敢傷我。」 「我就滅他滿門。」 陸時淵抬起頭,視線穿過車窗,看向外面那幾具屍體。 眼底的殺意比剛才濃烈了百倍。 以前他殺人,是為了立威,為了生存。 現在。 是為了不讓她疼。 這世上再也沒有什麼能比這更讓他發瘋的理由了。 「秦風。」 陸時淵對著通訊器開口,聲音冷得像是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 「查那個光頭的來路。」 「不管是誰雇的。」 「我要把他們的皮扒下來。」 「給軟軟做地毯。」 車廂里。 蘇軟還在抽抽搭搭地喊疼。 陸時淵從空間里拿出最好的止痛藥和治癒藥劑。 不是給自己用。 是餵給她。 哪怕知道這傷不在她身上,葯可能沒用。 但他還是想試試。 只要能讓她好受一點。 哪怕要把這天捅個窟窿,他也去。 這一刻。 陸時淵終於明白。 這個女人,不僅是他的葯。 更是他的命。 真正意義上的,同生共死。

「找死。」

這兩個字還在空氣里沒散乾淨,黑色越野車已經像一頭失控的鋼鐵野獸,咆哮著撞碎了糧倉外圍的鐵絲網。

北郊糧倉。

這裡是曙光基地過冬的命脈,也是那些藏在暗處的老鼠最容易下嘴的地方。

陸時淵沒打算跟誰講道理。

既然有人伸了爪子,那就把爪子剁了。

車身一個漂亮的甩尾,穩穩停在空地中央。

陸時淵解開安全帶,側過身。

蘇軟還在睡。

車裡的恆溫系統開得很足,她身上裹著那條厚毯子,睡得臉頰粉撲撲的,像個沒心沒肺的瓷娃娃。

完全不知道外面即將發生什麼。

陸時淵伸手,指腹在她溫熱的臉頰上蹭了一下。

「在這等我。」

他在她耳邊低語,順手開啟了車身的最高防禦模式。

咔噠。

四道合金鎖扣同時落下,防彈玻璃升起黑色的遮光板。

整輛車瞬間變成了一座堅不可摧的移動堡壘。

除非用核彈轟,否則誰也別想把她從裡面弄出來。

陸時淵推門下車。

軍靴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糧倉很安靜。

安靜得有些過分。

只有風吹過生鏽的鐵皮頂棚,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呀聲。

陸時淵站在空地中央,慢條斯理地戴上黑色的戰術手套。

「出來。」

聲音不大。

卻震得周圍的空氣都在抖。

幾道黑影從糧倉頂部的橫樑上跳下來。

一共五個。

穿著雜亂的作戰服,手裡拿著改裝過的重型槍械,臉上掛著貪婪又猙獰的笑。

不是喪屍。

是賞金獵人。

也就是那種為了晶核連親媽都能賣的人渣。

「陸指揮官,別來無恙啊。」

領頭的是個光頭,臉上橫著一道長疤,手裡把玩著一把淬了毒的匕首。

「有人出高價買你那隻金絲雀的命。」

光頭舔了舔嘴唇,視線貪婪地掃向那輛全封閉的越野車。

「聽說那妞兒是個極品?不如讓兄弟們先……」

轟隆!

話沒說完。

一道紫色的雷霆毫無徵兆地從天而降。

光頭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個人瞬間炸成了一團血霧。

連渣都沒剩。

剩下的四個殺手嚇傻了。

他們知道陸時淵強。

但沒想過會強到這種地步。

連異能前搖都沒有?瞬發?!

「跑!!」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嗓子。

四個人轉身就跑,恨不得爹媽少生了兩條腿。

陸時淵站在原地沒動。

他抬起手,掌心雷光涌動。

「既然來了。」

「就都留下當肥料吧。」

滋啦——!

四道雷蛇如同活物一般竄出去,精準地追上每一個逃跑的背影。

沒有任何懸念。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前後不過三秒。

地上多了五具焦黑的屍體。

陸時淵收回手,甚至連呼吸頻率都沒有亂。

太弱了。

這種貨色,連給他熱身都不夠。

他轉身,準備回車上。

就在這一瞬間。

身後的空氣突然扭曲了一下。

沒有任何聲音。

也沒有任何殺氣。

就像是一陣風吹過。

但陸時淵還是感覺到了。

那是常年在生死邊緣摸爬滾打練出來的直覺。

有東西。

就在背後!

陸時淵反應極快。

他沒有回頭,反手就是一道雷刃向後劈去。

噗嗤!

雷刃切入血肉的聲音。

空氣中顯現出一隻巨大的變異蜥蜴。

通體透明,只有被砍傷的地方流出了綠色的血液。

變異隱身蜥蜴。

S級暗殺型異能獸。

這才是真正的殺招。

前面的那五個蠢貨,不過是用來吸引注意力的炮灰。

蜥蜴發出一聲慘叫,但那條長滿倒刺的尾巴,還是借著慣性狠狠抽了過來。

距離太近。

躲不開了。

陸時淵只能側身避開要害。

刺啦!

鋒利的尾刺劃破了他背後的軍大衣,在結實的背脊上拉開一道半尺長的口子。

皮肉翻卷。

鮮血瞬間染紅了黑色的布料。

陸時淵眉頭都沒皺一下。

這種程度的傷,對他來說跟被蚊子叮一口沒區別。

甚至連痛感都很模糊。

他抬腳,軍靴重重地踩在蜥蜴的腦袋上。

雷光暴漲。

嘭!

蜥蜴的腦袋像西瓜一樣炸開。

戰鬥結束。

陸時淵甩了甩手上的血,剛想把大衣脫下來處理一下傷口,免得血腥味熏到車裡那位嬌氣包。

就在這時。

那輛隔音效果極好的越野車裡,突然傳出一聲凄厲的尖叫。

「啊——!!!」

聲音尖銳,充滿了極度的痛苦和恐懼。

是蘇軟。

陸時淵的心臟猛地停跳了一拍。

那種從未有過的慌亂瞬間淹沒了他。

怎麼回事?

車是最高防禦,防彈玻璃完好無損,沒有任何被攻擊的痕迹。

她在叫什麼?

陸時淵幾乎是瞬移到了車門旁。

指紋解鎖。

拉開車門。

「軟軟!」

車廂里。

蘇軟正蜷縮在後座上,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都被冷汗濕透了。

她雙手死死抓著靠背,指關節泛白,那張原本紅潤的小臉此刻慘白如紙。

「疼……」

蘇軟哭得喘不上氣,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好疼……嗚嗚嗚……」

陸時淵鑽進車裡,一把將她抱起來。

手都在抖。

「哪裡疼?」

「告訴我,哪裡受傷了?」

他快速檢查她的身體。

沒有外傷。

沒有血跡。

連那個該死的腳鏈都在正常工作,顯示一切安全。

那她在疼什麼?

「後背……」

蘇軟把臉埋進他懷裡,渾身抽搐,那是痛到了極致的生理反應。

「後背好疼……像被刀割開了一樣……」

「陸時淵……我是不是要死了……」

後背?

陸時淵動作一僵。

他立刻把蘇軟翻過來,動作粗暴地撕開她背後的衣服。

沒有。

什麼都沒有。

那片背脊光潔如玉,白皙細膩,連個紅印子都找不到。

別說刀口。

連個蚊子包都沒有。

「沒受傷。」

陸時淵把人重新抱回懷裡,聲音啞得厲害,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軟軟,看著我。」

「你沒受傷。」

「沒有血,沒有傷口。」

蘇軟哭得更凶了。

那種疼是真實的。

皮肉被撕裂,神經被切斷,火辣辣的劇痛鑽心刺骨。

「可是我疼……」

她抓著陸時淵的手臂,指甲深深陷進他的肉里。

「真的好疼……你騙人……」

陸時淵僵住了。

他看著懷裡痛不欲生的女人,又感覺了一下自己後背那道還在流血的傷口。

一個荒謬卻又無比真實的念頭,像閃電一樣擊中了他的大腦。

他沒感覺到疼。

從剛才受傷到現在,他甚至連一絲痛感都沒有。

就像是……

有人替他受了。

陸時淵慢慢抬起手,摸向自己的後背。

一手溫熱粘稠的血。

傷口很深,深可見骨。

但他感覺不到。

所有的痛覺,都順著某種看不見的連接,全部轉移到了懷裡這個連破個皮都要哭半天的嬌氣包身上。

該死。

這算什麼?

這就是那個「完美體質」的副作用?

還是某種該死的共生詛咒?

看著蘇軟疼得嘴唇都咬破了,陸時淵第一次感覺到了什麼叫束手無策。

他寧願這傷是在自己身上。

哪怕再深十倍,百倍。

也好過看著她在這裡遭罪。

「對不起。」

陸時淵低下頭,吻去她臉上的淚水。

那個殺人不眨眼的指揮官,此刻聲音里竟然帶著一絲祈求。

「是我不好。」

「是我受傷了。」

蘇軟疼得迷迷糊糊,聽到這話愣了一下。

她睜開淚眼朦朧的眼睛,看著陸時淵。

「你……受傷了?」

陸時淵點頭。

他抓著她的手,繞到自己背後,按在那道傷口邊緣。

濕熱的血。

蘇軟摸到了。

她瞬間明白了什麼。

「那我……」

「是在替你疼嗎?」

蘇軟吸了吸鼻子,那種委屈感瞬間爆棚。

憑什麼啊!

憑什麼他打架受傷,疼的卻是她?

這什麼破外掛!

這簡直就是坑爹!

「嗚嗚嗚……陸時淵你個混蛋……」

蘇軟一邊哭一邊罵,把眼淚鼻涕全蹭在他那件昂貴的作戰服上。

「你以後不許受傷了……」

「疼死我了……」

「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就做鬼天天嚇你……」

陸時淵任由她罵。

他把下巴抵在她的發頂,手臂收緊,恨不得把她揉進身體里。

「好。」

「不受傷了。」

「以後誰敢傷我。」

「我就滅他滿門。」

陸時淵抬起頭,視線穿過車窗,看向外面那幾具屍體。

眼底的殺意比剛才濃烈了百倍。

以前他殺人,是為了立威,為了生存。

現在。

是為了不讓她疼。

這世上再也沒有什麼能比這更讓他發瘋的理由了。

「秦風。」

陸時淵對著通訊器開口,聲音冷得像是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

「查那個光頭的來路。」

「不管是誰雇的。」

「我要把他們的皮扒下來。」

「給軟軟做地毯。」

車廂里。

蘇軟還在抽抽搭搭地喊疼。

陸時淵從空間里拿出最好的止痛藥和治癒藥劑。

不是給自己用。

是餵給她。

哪怕知道這傷不在她身上,葯可能沒用。

但他還是想試試。

只要能讓她好受一點。

哪怕要把這天捅個窟窿,他也去。

這一刻。

陸時淵終於明白。

這個女人,不僅是他的葯。

更是他的命。

真正意義上的,同生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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