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你是我身體的一部分,疼也得受著

末世嬌軟廢物,被最強指揮官圈養·偉偉道來1·3,219·2026/5/18

車廂里充斥著血腥味和女人壓抑的哭聲。 蘇軟縮在陸時淵懷裡,整個人抖得像篩糠。 那種疼不是幻覺。 是真的像有人拿刀子在她後背上生生割開了一道口子,皮肉翻卷,神經裸露在空氣里,連呼吸都帶著血淋淋的痛楚。 「疼……陸時淵……我要死了……」 她抓著陸時淵的衣領,指節用力到泛白,眼淚把那一小塊布料徹底洇濕。 陸時淵沒動。 他維持著那個擁抱的姿勢,左手按著蘇軟的後腦勺,右手卻緩緩抬起,伸到了自己眼前。 手套摘掉了。 修長的手指上沾滿了粘稠的血。 那是從他後背流下來的。 傷口很深,足以見骨。 但他沒有任何感覺。 就像這具身體不是他的一樣,所有的痛覺神經都被切斷了,或者說,被轉移到了別的地方。 陸時淵盯著指尖那抹刺眼的紅,聽著懷裡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那雙漆黑的眸子里,有什麼東西正在瘋狂滋長。 不是愧疚。 也不是心疼。 而是一種近乎變態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興奮。 為了驗證那個荒謬的猜想。 陸時淵從腰間拔出那把黑色的戰術匕首。 刀刃鋒利,閃著寒光。 他沒有絲毫猶豫,刀尖對準自己的左手食指,輕輕一劃。 滋啦。 極細微的皮肉割裂聲。 鮮血瞬間涌了出來。 陸時淵連眉頭都沒動一下,死死盯著懷裡的人。 「啊!」 幾乎是同一秒。 蘇軟猛地縮回左手,把食指塞進嘴裡,帶著哭腔含糊不清地喊:「手……手指破了……」 那一瞬間。 陸時淵笑了。 胸腔劇烈震動,發出一陣低沉而壓抑的笑聲。 是真的。 痛覺轉移。 或者是,痛覺共享。 因為那次喂血,因為那種該死的基因融合,這個女人成了他的痛覺承擔者。 從此以後,他受的每一分傷,都會百倍千倍地反饋在她身上。 這算什麼? 詛咒? 不。 這是恩賜。 這是上天送給他最好的禮物。 陸時淵扔掉匕首,反手扣住蘇軟的後腦勺,逼迫她抬起頭。 四目相對。 蘇軟滿臉淚痕,眼睛紅腫得像核桃,看起來可憐到了極點。 而陸時淵。 那張俊美如神祗的臉上,此刻卻掛著惡魔般的笑容。 「軟軟。」 他低下頭,舌尖舔過她眼角的淚水,聲音啞得像是含著沙礫。 「感覺到了嗎?」 「我們在疼。」 「一起疼。」 蘇軟被他這副瘋樣子嚇到了,連哭都忘了,打了個哭嗝。 「你……你有病啊……」 她想推開他,卻被抱得更緊。 陸時淵根本不在乎自己後背還在流血,也不在乎那道傷口會不會感染。 他只在乎這種感覺。 這種真正意義上的血脈相連。 「以前我想把你關起來,鎖起來,讓你哪也去不了。」 陸時淵的吻落在她的唇角,帶著血腥氣,偏執得讓人窒息。 「但我還是怕。」 「怕你跑了,怕你被人搶走。」 「可現在我不怕了。」 他抓著蘇軟的手,按在自己還在流血的胸口,感受著那顆狂亂跳動的心臟。 「軟軟。」 「你跑不掉了。」 「你成了我身體的一部分。」 「我疼,你也疼。」 「我死,你也活不了。」 「我們這輩子,下輩子,都要爛在一起。」 蘇軟聽得頭皮發麻。 這哪裡是情話。 這分明就是變態的死亡宣告。 後背的劇痛還在持續,手指上的刺痛也在提醒她這個殘酷的事實。 她真的成了這隻瘋狗的替死鬼。 「嗚嗚嗚……陸時淵你個王八蛋!」 蘇軟崩潰了,張嘴就在他下巴上狠狠咬了一口。 「誰要跟你爛在一起!」 「快止血啊!疼死我了!」 「你是木頭嗎?不知道疼嗎?但我知道啊!」 「我要疼死了!我要是疼死了做鬼也不放過你!」 她一邊罵一邊哭,眼淚鼻涕全蹭在他臉上。 這什麼破金手指! 別人穿越都是開掛虐渣,她倒好,成了男主的人形痛覺接收器。 以後這日子還怎麼過? 他打架,她喊疼? 他受傷,她遭罪? 這簡直就是天坑! 看著懷裡女人氣急敗壞的樣子,陸時淵眼底的瘋狂終於淡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窒息的溫柔。 「好。」 「止血。」 「不讓你疼。」 他捨不得。 雖然這種連接讓他興奮得發抖,但他更捨不得看她掉眼淚。 陸時淵按下通訊器。 「讓老三滾過來。」 「帶上最好的葯。」 「馬上。」 不到半分鐘。 車門被人從外面拉開。 一個背著醫藥箱的男人連滾帶爬地鑽進來。 他是隊伍里的治癒系異能者,大家都叫他老三。 「老大!您受傷了?」 老三一進車廂就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嚇得臉都白了。 陸時淵可是S級強者,這幾年除了狂躁症,什麼時候受過外傷? 而且看這出血量,傷得不輕。 「別廢話。」 陸時淵把蘇軟的臉按進懷裡,不讓老三看見她哭得狼狽的樣子。 「治好。」 「留一點疤,我就剁了你的手。」 老三哆嗦了一下,趕緊打開醫藥箱,掌心亮起柔和的綠光,按在陸時淵的後背上。 治癒系異能發動。 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新肉生長,皮膚閉合。 整個過程其實很癢,甚至帶著一絲刺痛。 但陸時淵全程面無表情,甚至連肌肉都沒有緊繃一下。 他一直在關注懷裡的人。 「還疼嗎?」 他在她耳邊輕聲問。 蘇軟抽噎了一下,感受著後背那股火辣辣的劇痛逐漸消退,變成了一種酥麻的癢意。 「不……不疼了……」 「就是有點癢……」 她想伸手去抓後背,被陸時淵一把按住。 「別動。」 「忍著。」 陸時淵看著老三收回手,後背的傷口已經完全消失,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粉色印記。 「老大,好了。」 老三擦了一把汗,心裡鬆了口氣。 還好治得快,不然這低氣壓能把人壓死。 「滾下去。」 陸時淵冷冷吐出三個字。 老三如蒙大赦,抓起醫藥箱就跑,連車門都差點忘了關。 車廂里重新安靜下來。 蘇軟還在吸鼻子,剛才哭得太狠,現在眼睛腫得睜不開,嗓子也啞了。 陸時淵拿過旁邊的濕毛巾,一點一點給她擦臉。 動作輕柔得不像話。 就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寶。 「以後。」 陸時淵把毛巾扔在一邊,手指摩挲著她紅腫的眼皮。 「不管我在哪。」 「不管我在做什麼。」 「只要你疼了。」 「就告訴我。」 蘇軟委屈巴巴地看著他。 「告訴你有什麼用?」 「疼的又不是你。」 陸時淵勾唇,笑得有些邪氣。 「有用。」 「你疼一分。」 「我就讓那個傷我的人,疼一萬分。」 他轉過頭,按下全頻道廣播鍵。 聲音通過車載擴音器,傳遍了整個車隊,甚至傳到了幾公裡外的荒原上。 冰冷。 暴戾。 不帶一絲溫度。 「所有人聽著。」 「從今天起。」 「我的命,不是我一個人的。」 「誰要是敢讓我受一點傷,哪怕是擦破點皮。」 「那就是讓她疼。」 「誰讓她疼。」 「我就讓他全家死絕,骨灰揚了喂狗。」 「聽懂了嗎?」 車隊頻道里一片死寂。 緊接著,爆發出整齊劃一的吼聲。 「是!指揮官!」 所有隊員都聽得頭皮發麻。 他們雖然不知道剛才車裡發生了什麼,但聽老大的語氣,這事兒比天塌了還嚴重。 以後保護老大,不再是為了任務。 是為了保住那個嬌氣包不哭。 更是為了保住他們自己的小命。 車隊重新啟動。 這一次,速度慢了很多。 穩得像是在開靈車。 生怕顛簸一下,讓那位姑奶奶不舒服。 陸時淵靠在椅背上,單手把蘇軟抱在大腿上坐著。 那隻受傷的手指已經癒合了,但他還是時不時地拿起來看一眼。 然後又去捏捏蘇軟的手指。 「這裡還疼嗎?」 蘇軟翻了個白眼。 「早就不疼了!」 「你煩不煩啊!」 陸時淵不生氣。 他把她的手指含進嘴裡,用舌尖輕輕舔舐指尖。 那種濕熱的觸感,讓蘇軟渾身一顫,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 「陸時淵!你臟不臟啊!」 「消毒。」 陸時淵說得一本正經。 「以後這裡,只能我碰。」 蘇軟想罵人。 但看著這男人眼底那種病態的滿足感,她又把話咽了回去。 算了。 跟個瘋子計較什麼。 反正以後他是絕對不敢讓自己受傷了。 這也算是一種另類的護身符吧? 雖然代價有點大。 蘇軟嘆了口氣,把頭靠在他肩膀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哥哥。」 「嗯?」 「我餓了。」 「想吃什麼?」 「想吃那個光頭……啊呸,想吃火鍋。」 剛才被那個死光頭嚇了一跳,又疼了一場,體力消耗巨大。 必須要吃頓好的補補。 陸時淵頓了一下。 火鍋? 這荒郊野嶺的,上哪給她弄火鍋? 但看著懷裡人期待的眼神,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 「好。」 「回去就吃。」 「要麻辣的。」 「不行,你剛才哭了,嗓子啞,吃清湯。」 「我就要麻辣!特辣!變態辣!」 「……」 陸時淵看著她那副張牙舞爪的樣子,心裡那塊空缺的地方,像是被什麼東西填滿了。 軟軟的。 暖暖的。 哪怕是疼,也是活著的證明。 他低下頭,在她發頂落下一個吻。 「依你。」 「都依你。」 只要你不哭。 命都給你。 車窗外,夕陽如血,將荒原染成了一片赤紅。 陸時淵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廢墟,那雙總是充滿殺戮和暴戾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安定的光。 以前他活著,是為了殺光喪屍,為了在這個地獄里爬到最高。 現在。 他只想護著懷裡這點溫度。 誰敢來碰。 神擋殺神。 佛擋殺佛

車廂里充斥著血腥味和女人壓抑的哭聲。

蘇軟縮在陸時淵懷裡,整個人抖得像篩糠。

那種疼不是幻覺。

是真的像有人拿刀子在她後背上生生割開了一道口子,皮肉翻卷,神經裸露在空氣里,連呼吸都帶著血淋淋的痛楚。

「疼……陸時淵……我要死了……」

她抓著陸時淵的衣領,指節用力到泛白,眼淚把那一小塊布料徹底洇濕。

陸時淵沒動。

他維持著那個擁抱的姿勢,左手按著蘇軟的後腦勺,右手卻緩緩抬起,伸到了自己眼前。

手套摘掉了。

修長的手指上沾滿了粘稠的血。

那是從他後背流下來的。

傷口很深,足以見骨。

但他沒有任何感覺。

就像這具身體不是他的一樣,所有的痛覺神經都被切斷了,或者說,被轉移到了別的地方。

陸時淵盯著指尖那抹刺眼的紅,聽著懷裡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那雙漆黑的眸子里,有什麼東西正在瘋狂滋長。

不是愧疚。

也不是心疼。

而是一種近乎變態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興奮。

為了驗證那個荒謬的猜想。

陸時淵從腰間拔出那把黑色的戰術匕首。

刀刃鋒利,閃著寒光。

他沒有絲毫猶豫,刀尖對準自己的左手食指,輕輕一劃。

滋啦。

極細微的皮肉割裂聲。

鮮血瞬間涌了出來。

陸時淵連眉頭都沒動一下,死死盯著懷裡的人。

「啊!」

幾乎是同一秒。

蘇軟猛地縮回左手,把食指塞進嘴裡,帶著哭腔含糊不清地喊:「手……手指破了……」

那一瞬間。

陸時淵笑了。

胸腔劇烈震動,發出一陣低沉而壓抑的笑聲。

是真的。

痛覺轉移。

或者是,痛覺共享。

因為那次喂血,因為那種該死的基因融合,這個女人成了他的痛覺承擔者。

從此以後,他受的每一分傷,都會百倍千倍地反饋在她身上。

這算什麼?

詛咒?

不。

這是恩賜。

這是上天送給他最好的禮物。

陸時淵扔掉匕首,反手扣住蘇軟的後腦勺,逼迫她抬起頭。

四目相對。

蘇軟滿臉淚痕,眼睛紅腫得像核桃,看起來可憐到了極點。

而陸時淵。

那張俊美如神祗的臉上,此刻卻掛著惡魔般的笑容。

「軟軟。」

他低下頭,舌尖舔過她眼角的淚水,聲音啞得像是含著沙礫。

「感覺到了嗎?」

「我們在疼。」

「一起疼。」

蘇軟被他這副瘋樣子嚇到了,連哭都忘了,打了個哭嗝。

「你……你有病啊……」

她想推開他,卻被抱得更緊。

陸時淵根本不在乎自己後背還在流血,也不在乎那道傷口會不會感染。

他只在乎這種感覺。

這種真正意義上的血脈相連。

「以前我想把你關起來,鎖起來,讓你哪也去不了。」

陸時淵的吻落在她的唇角,帶著血腥氣,偏執得讓人窒息。

「但我還是怕。」

「怕你跑了,怕你被人搶走。」

「可現在我不怕了。」

他抓著蘇軟的手,按在自己還在流血的胸口,感受著那顆狂亂跳動的心臟。

「軟軟。」

「你跑不掉了。」

「你成了我身體的一部分。」

「我疼,你也疼。」

「我死,你也活不了。」

「我們這輩子,下輩子,都要爛在一起。」

蘇軟聽得頭皮發麻。

這哪裡是情話。

這分明就是變態的死亡宣告。

後背的劇痛還在持續,手指上的刺痛也在提醒她這個殘酷的事實。

她真的成了這隻瘋狗的替死鬼。

「嗚嗚嗚……陸時淵你個王八蛋!」

蘇軟崩潰了,張嘴就在他下巴上狠狠咬了一口。

「誰要跟你爛在一起!」

「快止血啊!疼死我了!」

「你是木頭嗎?不知道疼嗎?但我知道啊!」

「我要疼死了!我要是疼死了做鬼也不放過你!」

她一邊罵一邊哭,眼淚鼻涕全蹭在他臉上。

這什麼破金手指!

別人穿越都是開掛虐渣,她倒好,成了男主的人形痛覺接收器。

以後這日子還怎麼過?

他打架,她喊疼?

他受傷,她遭罪?

這簡直就是天坑!

看著懷裡女人氣急敗壞的樣子,陸時淵眼底的瘋狂終於淡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窒息的溫柔。

「好。」

「止血。」

「不讓你疼。」

他捨不得。

雖然這種連接讓他興奮得發抖,但他更捨不得看她掉眼淚。

陸時淵按下通訊器。

「讓老三滾過來。」

「帶上最好的葯。」

「馬上。」

不到半分鐘。

車門被人從外面拉開。

一個背著醫藥箱的男人連滾帶爬地鑽進來。

他是隊伍里的治癒系異能者,大家都叫他老三。

「老大!您受傷了?」

老三一進車廂就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嚇得臉都白了。

陸時淵可是S級強者,這幾年除了狂躁症,什麼時候受過外傷?

而且看這出血量,傷得不輕。

「別廢話。」

陸時淵把蘇軟的臉按進懷裡,不讓老三看見她哭得狼狽的樣子。

「治好。」

「留一點疤,我就剁了你的手。」

老三哆嗦了一下,趕緊打開醫藥箱,掌心亮起柔和的綠光,按在陸時淵的後背上。

治癒系異能發動。

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新肉生長,皮膚閉合。

整個過程其實很癢,甚至帶著一絲刺痛。

但陸時淵全程面無表情,甚至連肌肉都沒有緊繃一下。

他一直在關注懷裡的人。

「還疼嗎?」

他在她耳邊輕聲問。

蘇軟抽噎了一下,感受著後背那股火辣辣的劇痛逐漸消退,變成了一種酥麻的癢意。

「不……不疼了……」

「就是有點癢……」

她想伸手去抓後背,被陸時淵一把按住。

「別動。」

「忍著。」

陸時淵看著老三收回手,後背的傷口已經完全消失,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粉色印記。

「老大,好了。」

老三擦了一把汗,心裡鬆了口氣。

還好治得快,不然這低氣壓能把人壓死。

「滾下去。」

陸時淵冷冷吐出三個字。

老三如蒙大赦,抓起醫藥箱就跑,連車門都差點忘了關。

車廂里重新安靜下來。

蘇軟還在吸鼻子,剛才哭得太狠,現在眼睛腫得睜不開,嗓子也啞了。

陸時淵拿過旁邊的濕毛巾,一點一點給她擦臉。

動作輕柔得不像話。

就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寶。

「以後。」

陸時淵把毛巾扔在一邊,手指摩挲著她紅腫的眼皮。

「不管我在哪。」

「不管我在做什麼。」

「只要你疼了。」

「就告訴我。」

蘇軟委屈巴巴地看著他。

「告訴你有什麼用?」

「疼的又不是你。」

陸時淵勾唇,笑得有些邪氣。

「有用。」

「你疼一分。」

「我就讓那個傷我的人,疼一萬分。」

他轉過頭,按下全頻道廣播鍵。

聲音通過車載擴音器,傳遍了整個車隊,甚至傳到了幾公裡外的荒原上。

冰冷。

暴戾。

不帶一絲溫度。

「所有人聽著。」

「從今天起。」

「我的命,不是我一個人的。」

「誰要是敢讓我受一點傷,哪怕是擦破點皮。」

「那就是讓她疼。」

「誰讓她疼。」

「我就讓他全家死絕,骨灰揚了喂狗。」

「聽懂了嗎?」

車隊頻道里一片死寂。

緊接著,爆發出整齊劃一的吼聲。

「是!指揮官!」

所有隊員都聽得頭皮發麻。

他們雖然不知道剛才車裡發生了什麼,但聽老大的語氣,這事兒比天塌了還嚴重。

以後保護老大,不再是為了任務。

是為了保住那個嬌氣包不哭。

更是為了保住他們自己的小命。

車隊重新啟動。

這一次,速度慢了很多。

穩得像是在開靈車。

生怕顛簸一下,讓那位姑奶奶不舒服。

陸時淵靠在椅背上,單手把蘇軟抱在大腿上坐著。

那隻受傷的手指已經癒合了,但他還是時不時地拿起來看一眼。

然後又去捏捏蘇軟的手指。

「這裡還疼嗎?」

蘇軟翻了個白眼。

「早就不疼了!」

「你煩不煩啊!」

陸時淵不生氣。

他把她的手指含進嘴裡,用舌尖輕輕舔舐指尖。

那種濕熱的觸感,讓蘇軟渾身一顫,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

「陸時淵!你臟不臟啊!」

「消毒。」

陸時淵說得一本正經。

「以後這裡,只能我碰。」

蘇軟想罵人。

但看著這男人眼底那種病態的滿足感,她又把話咽了回去。

算了。

跟個瘋子計較什麼。

反正以後他是絕對不敢讓自己受傷了。

這也算是一種另類的護身符吧?

雖然代價有點大。

蘇軟嘆了口氣,把頭靠在他肩膀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哥哥。」

「嗯?」

「我餓了。」

「想吃什麼?」

「想吃那個光頭……啊呸,想吃火鍋。」

剛才被那個死光頭嚇了一跳,又疼了一場,體力消耗巨大。

必須要吃頓好的補補。

陸時淵頓了一下。

火鍋?

這荒郊野嶺的,上哪給她弄火鍋?

但看著懷裡人期待的眼神,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

「好。」

「回去就吃。」

「要麻辣的。」

「不行,你剛才哭了,嗓子啞,吃清湯。」

「我就要麻辣!特辣!變態辣!」

「……」

陸時淵看著她那副張牙舞爪的樣子,心裡那塊空缺的地方,像是被什麼東西填滿了。

軟軟的。

暖暖的。

哪怕是疼,也是活著的證明。

他低下頭,在她發頂落下一個吻。

「依你。」

「都依你。」

只要你不哭。

命都給你。

車窗外,夕陽如血,將荒原染成了一片赤紅。

陸時淵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廢墟,那雙總是充滿殺戮和暴戾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安定的光。

以前他活著,是為了殺光喪屍,為了在這個地獄里爬到最高。

現在。

他只想護著懷裡這點溫度。

誰敢來碰。

神擋殺神。

佛擋殺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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