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為了不讓你疼,我必須無敵

末世嬌軟廢物,被最強指揮官圈養·偉偉道來1·3,869·2026/5/18

回到別墅已經是深夜。 這一路開得極穩,連個小石子都沒壓過。 車剛停穩,陸時淵就把蘇軟從車裡抱了出來,腳不沾地,直接送進二樓主卧。 蘇軟這一覺睡得並不踏實。 夢裡總覺得有人在拿刀割她的背,雖然醒來后那種劇痛消失了,但那種心悸的感覺還在。 她揉了揉眼睛,掀開被子準備下床喝口水。 腳剛落地。 軟綿綿的觸感讓她愣了一下。 原本鋪著昂貴波斯地毯的地板上,此刻又加鋪了一層厚厚的白色長絨毛墊。 踩上去就像踩在雲端里,陷進去半個腳背。 蘇軟走了兩步,伸手去扶旁邊的床頭櫃。 手感不對。 原本冷硬的大理石櫃角,此刻被包上了一層厚厚的防撞棉,還是粉紅色的,捏起來軟乎乎。 她打開燈。 整個人傻在原地。 這哪裡還是那個冷冰冰充滿極簡風格的主卧? 桌角、椅子腿、櫃門把手,甚至連牆壁的下半截,凡是稍微硬一點、尖銳一點的地方,全部被包上了厚厚的防撞條和棉花。 放眼望去,整個房間圓潤得像個嬰兒房。 連只蒼蠅撞牆上都得被彈回來。 蘇軟嘴角抽搐了一下。 這男人瘋起來,還真是方方面面都透著一股子令人窒息的控制欲。 「醒了?」 門口傳來動靜。 陸時淵端著一杯熱牛奶走進來。 他換了一身家居服,黑色的絲綢布料貼在身上,勾勒出寬肩窄腰的輪廓。 只是那張臉上沒什麼表情,顯得有些陰鬱。 「怎麼不穿鞋?」 他把牛奶放在那張包得像個粽子一樣的桌子上,大步走過來,把蘇軟抱回床上塞進被子里。 蘇軟指了指周圍那些粉紅色的防撞條。 「陸時淵,你這是要把我當智障養嗎?」 「這地毯厚得能把人絆倒,還有這牆,你是怕我想不開撞牆自殺?」 陸時淵沒反駁。 他坐在床邊,伸手捏了捏她露在被子外面的腳趾。 「預防萬一。」 「你太嬌氣,磕一下都要青好幾天。」 以前磕了碰了,疼的是她,他頂多心疼一下。 現在不一樣。 她疼,他也得跟著受罪。 更重要的是,他受不了那種看著她哭卻無能為力的感覺。 既然要把她養在身邊,那就得把所有的危險源全部切斷。 哪怕是桌角也不行。 「喝了。」 他把牛奶遞到她嘴邊。 蘇軟就著他的手喝了兩口,推開杯子。 「不喝了,想睡覺。」 「還有,你能不能別把那個攝像頭對著床?」 她指了指天花板角落裡那個閃著紅點的小東西。 那是陸時淵剛裝上去的。 全天候無死角監控。 「不能。」 陸時淵拒絕得乾脆利落。 他抽出紙巾給她擦嘴,動作輕柔,語氣卻不容置疑。 「我要隨時看著你。」 「萬一你踢被子感冒了,或者翻身掉下床摔了。」 「我會第一時間知道。」 蘇軟翻了個白眼,把頭埋進枕頭裡。 「變態。」 陸時淵關了燈,只留了一盞昏暗的床頭燈。 「睡吧。」 他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我去樓下處理點事。」 門被關上。 蘇軟原本以為他是去處理公務,或者去審那個光頭的事。 結果沒過半小時。 她就被疼醒了。 不是受傷那種尖銳的疼。 而是一種酸。 極度的酸爽。 就像是被人強行拉著去跑了十公里負重越野,又做了五百個深蹲。 大腿肌肉酸脹得要命,胳膊也抬不起來,渾身的骨頭縫裡都透著一股子疲憊勁兒。 「嘶……」 蘇軟在床上翻來覆去,難受得哼哼。 怎麼回事? 她明明一直在睡覺,連路都沒走幾步,怎麼會累成這樣? 難道是感冒了? 還是病毒感染? 那種酸痛感越來越強烈,甚至伴隨著肌肉撕裂般的灼燒感。 蘇軟猛地坐起來,大口喘著氣。 不對。 這不是生病。 這種感覺太熟悉了。 這是那個該死的痛覺共享! 陸時淵那個混蛋在幹什麼?! 大半夜的不睡覺,在自殘嗎?! 蘇軟氣得腦仁疼,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腿剛沾地,差點一軟跪下去。 那兩。條腿像是灌了鉛,酸得直打哆嗦。 「陸時淵!」 「你給我滾出來!」 蘇軟扶著牆,一步一挪地往外走。 每走一步,都在心裡把那個男人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 樓下。 地下訓練場。 這裡是陸時淵專用的私人禁區。 幾百平米的空間里,擺滿了各種重型器械。 此刻。 陸時淵赤著上身,渾身被汗水浸透。 原本白皙的皮膚上,此刻青筋暴起,肌肉充血膨脹到了極致。 他在做極限抗擊打訓練。 幾台自動發射器正對著他,不斷射出高強度的橡膠彈。 嘭!嘭!嘭! 橡膠彈砸在肌肉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每一擊都能讓普通人骨斷筋折。 但陸時淵沒躲。 他咬著牙,硬生生用身體扛著。 不夠。 還不夠硬。 今天的受傷讓他意識到,哪怕是S級異能者,肉體依然是凡胎。 只要被破防,就會流血,就會痛。 他痛沒關係。 但樓上那個嬌氣包受不了。 她那麼怕疼,連破個皮都要哭半天。 今天那種撕裂傷,差點要了她的命。 必須更強。 要把這具身體練成銅牆鐵壁,練到刀槍不入。 只有這樣,才能徹底杜絕她再替他受罪的可能。 「再來!」 陸時淵低吼一聲,調高了發射器的檔位。 橡膠彈的速度瞬間提升了一倍。 密集的打擊如同暴雨般落下。 就在這時。 訓練場的門被推開了。 「陸時淵!你是不是想死?!」 一聲帶著哭腔的怒吼傳來。 陸時淵動作一頓。 一顆橡膠彈正好砸在他胸口。 他沒感覺。 但門口那個穿著睡衣的小女人,卻捂著胸口彎下了腰,疼得眼淚瞬間飆了出來。 「停!」 陸時淵臉色大變,一腳踢翻了發射器的電源。 他幾步衝過去,還沒等蘇軟倒下去,一把將人撈進懷裡。 「怎麼下來了?」 他渾身滾燙,汗水順著肌肉紋理流下來,滴在蘇軟臉上。 蘇軟在他懷裡掙扎,手腳並用地捶他。 「你還問我?!」 「大半夜的你不睡覺,在這練什麼金鐘罩鐵布衫?」 「你知不知道我快疼死了!」 「腿酸得像斷了一樣,胸口也疼,胳膊也疼,渾身都疼!」 蘇軟委屈得不行,張嘴就在他滿是汗水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你是鐵做的,我不是啊!」 「你練肌肉,為什麼酸的是我?這不公平!」 陸時淵僵住了。 他看著懷裡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女人,又看了看自己還在充血的肌肉。 把你練廢了。 他竟然忘了這茬。 痛覺共享不僅僅是傷痛。 連這種極限運動后的肌肉酸痛和疲憊感,也會同步傳導給她。 而且因為她體質太弱,這種感覺在她身上會被無限放大。 「對不起。」 陸時淵抱著她坐在旁邊的休息椅上,拿過毛巾把她裹住。 「我忘了。」 他是真的忘了。 只想把防禦力提上去,卻忽略了過程中的代價。 「忘了?一句忘了就完了?」 蘇軟癱在他身上,連手指頭都不想動。 「我現在感覺像被車碾過一樣。」 「你要負責。」 「好,我負責。」 陸時淵把她放在腿上,大手握住她的小腿肚。 常年握槍的手雖然粗糙,但此刻力道控制得極好。 不輕不重地按壓著緊繃的肌肉。 「這裡酸?」 蘇軟哼唧了一聲。 「嗯……再重一點。」 陸時淵加重了力道,指腹揉開那些淤堵的乳酸。 「這裡呢?」 手掌上移,按在大腿外側。 「嘶……輕點!疼!」 蘇軟一腳踹在他小腹上。 沒踹動。 反倒是自己的腳震得發麻。 陸時淵任勞任怨地伺候著這位祖宗。 他一邊按,一邊觀察她的反應。 看著她從一開始的炸毛,慢慢變得安靜,最後舒服地眯起眼,像只被順毛的貓。 這種感覺。 很奇妙。 明明是他練了一晚上,累得半死。 結果還要回來伺候這個什麼都沒幹的人。 但他一點都不覺得煩。 甚至覺得,如果能一直這樣給她按下去,也不錯。 「哥哥。」 蘇軟趴在他肩膀上,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剛哭過的鼻音。 「以後別練了。」 「你已經很厲害了。」 「再練下去,我就要先累死了。」 陸時淵動作沒停。 「不行。」 「不練怎麼保護你?」 「今天那種事,不能再發生第二次。」 蘇軟撇撇嘴。 「那你能不能換個方式?」 「比如練練異能?或者搞點高科技裝備?」 「別老折騰這身肉了。」 她伸手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肌。 「硬得跟石頭一樣,硌得慌。」 陸時淵抓住那根作亂的手指,放在嘴邊親了一下。 「嫌硬?」 「剛才不是還咬得很歡嗎?」 蘇軟臉一紅,把手抽回來。 「反正不許再練了!」 「這周都不許練!」 「我要休息!」 陸時淵看著她那副嬌縱的樣子,喉結滾了一下。 「好。」 「聽你的。」 「這周不練。」 反正把她養在家裡,哪也不去,應該不會出什麼事。 …… 與此同時。 基地地下三層,那個陰暗的實驗室里。 陳默正盯著面前的監控屏幕。 屏幕上顯示的,正是頂層別墅訓練場的畫面。 雖然沒有聲音。 但他看得清清楚楚。 陸時淵在做極限訓練,然後那個女人衝進來,表情痛苦。 緊接著陸時淵停下,開始給她按摩。 陳默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鏡片后的眼睛里閃爍著狂熱的光。 「果然……」 「不僅僅是痛覺。」 「連疲勞感、肌肉狀態都能共享。」 他在鍵盤上飛快地記錄著數據。 「這就是生命鏈接。」 「真正意義上的同生共死。」 「神跡……這簡直就是神跡!」 陳默激動得渾身發抖。 如果能破解這種鏈接的秘密。 如果能把這種基因提取出來,應用到自己身上。 那是不是意味著,只要鏈接到一個不死生物,他就能獲得永生? 或者。 只要控制了那個叫蘇軟的女人。 就等於控制了陸時淵這把最強的刀? 「想要……」 「太想要了……」 陳默舔了舔嘴唇,轉身走到一個恆溫培養箱前。 箱子里,放著一顆拳頭大小的果實。 通體粉紅,表皮晶瑩剔透,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幽香。 這香味很淡,普通人聞不到。 但對於某些特殊體質的人來說。 這就是致命的誘惑。 就像是沙漠里的旅人看到了水源,癮君子看到了毒品。 那是刻在基因里的渴望。 「變異蛇果。」 陳默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把果實取出來,放進一個精緻的禮盒裡。 「雖然有點浪費。」 「但為了那個完美的實驗品,值得。」 他按下了桌上的通訊鈴。 很快。 一個穿著女僕裝的年輕女人走了進來。 她是陳默安插在別墅區的眼線,負責給頂層送物資。 「把這個送上去。」 陳默把禮盒遞給她,聲音陰惻惻的。 「就說是基地新培育出來的水果,特意送給指揮官嘗嘗鮮。」 「記住。」 「一定要讓那個女人看到。」 女僕接過盒子,恭敬地點頭。 「是,博士。」 陳默看著女僕離開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 陸時淵。 你把她關在籠子里,以為就安全了? 只要她還是個活人,就有慾望。 就有弱點。 而我。 最擅長的就是製造誘餌。 這顆果子。 她拒絕不了。 只要她吃下去一口。 那股特殊的生物素就會在體內爆發,讓她產生強烈的致幻和依賴。 到時候。 她會自己乖乖爬出那個籠子。 爬到我的手術台上來。 陳默拿起手術刀,在虛空中劃了一道。 彷彿已經看到了蘇軟被剖開胸膛,露出那顆完美心臟的畫面。 「快了。」 「很快,你就是我的了。」

回到別墅已經是深夜。

這一路開得極穩,連個小石子都沒壓過。

車剛停穩,陸時淵就把蘇軟從車裡抱了出來,腳不沾地,直接送進二樓主卧。

蘇軟這一覺睡得並不踏實。

夢裡總覺得有人在拿刀割她的背,雖然醒來后那種劇痛消失了,但那種心悸的感覺還在。

她揉了揉眼睛,掀開被子準備下床喝口水。

腳剛落地。

軟綿綿的觸感讓她愣了一下。

原本鋪著昂貴波斯地毯的地板上,此刻又加鋪了一層厚厚的白色長絨毛墊。

踩上去就像踩在雲端里,陷進去半個腳背。

蘇軟走了兩步,伸手去扶旁邊的床頭櫃。

手感不對。

原本冷硬的大理石櫃角,此刻被包上了一層厚厚的防撞棉,還是粉紅色的,捏起來軟乎乎。

她打開燈。

整個人傻在原地。

這哪裡還是那個冷冰冰充滿極簡風格的主卧?

桌角、椅子腿、櫃門把手,甚至連牆壁的下半截,凡是稍微硬一點、尖銳一點的地方,全部被包上了厚厚的防撞條和棉花。

放眼望去,整個房間圓潤得像個嬰兒房。

連只蒼蠅撞牆上都得被彈回來。

蘇軟嘴角抽搐了一下。

這男人瘋起來,還真是方方面面都透著一股子令人窒息的控制欲。

「醒了?」

門口傳來動靜。

陸時淵端著一杯熱牛奶走進來。

他換了一身家居服,黑色的絲綢布料貼在身上,勾勒出寬肩窄腰的輪廓。

只是那張臉上沒什麼表情,顯得有些陰鬱。

「怎麼不穿鞋?」

他把牛奶放在那張包得像個粽子一樣的桌子上,大步走過來,把蘇軟抱回床上塞進被子里。

蘇軟指了指周圍那些粉紅色的防撞條。

「陸時淵,你這是要把我當智障養嗎?」

「這地毯厚得能把人絆倒,還有這牆,你是怕我想不開撞牆自殺?」

陸時淵沒反駁。

他坐在床邊,伸手捏了捏她露在被子外面的腳趾。

「預防萬一。」

「你太嬌氣,磕一下都要青好幾天。」

以前磕了碰了,疼的是她,他頂多心疼一下。

現在不一樣。

她疼,他也得跟著受罪。

更重要的是,他受不了那種看著她哭卻無能為力的感覺。

既然要把她養在身邊,那就得把所有的危險源全部切斷。

哪怕是桌角也不行。

「喝了。」

他把牛奶遞到她嘴邊。

蘇軟就著他的手喝了兩口,推開杯子。

「不喝了,想睡覺。」

「還有,你能不能別把那個攝像頭對著床?」

她指了指天花板角落裡那個閃著紅點的小東西。

那是陸時淵剛裝上去的。

全天候無死角監控。

「不能。」

陸時淵拒絕得乾脆利落。

他抽出紙巾給她擦嘴,動作輕柔,語氣卻不容置疑。

「我要隨時看著你。」

「萬一你踢被子感冒了,或者翻身掉下床摔了。」

「我會第一時間知道。」

蘇軟翻了個白眼,把頭埋進枕頭裡。

「變態。」

陸時淵關了燈,只留了一盞昏暗的床頭燈。

「睡吧。」

他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我去樓下處理點事。」

門被關上。

蘇軟原本以為他是去處理公務,或者去審那個光頭的事。

結果沒過半小時。

她就被疼醒了。

不是受傷那種尖銳的疼。

而是一種酸。

極度的酸爽。

就像是被人強行拉著去跑了十公里負重越野,又做了五百個深蹲。

大腿肌肉酸脹得要命,胳膊也抬不起來,渾身的骨頭縫裡都透著一股子疲憊勁兒。

「嘶……」

蘇軟在床上翻來覆去,難受得哼哼。

怎麼回事?

她明明一直在睡覺,連路都沒走幾步,怎麼會累成這樣?

難道是感冒了?

還是病毒感染?

那種酸痛感越來越強烈,甚至伴隨著肌肉撕裂般的灼燒感。

蘇軟猛地坐起來,大口喘著氣。

不對。

這不是生病。

這種感覺太熟悉了。

這是那個該死的痛覺共享!

陸時淵那個混蛋在幹什麼?!

大半夜的不睡覺,在自殘嗎?!

蘇軟氣得腦仁疼,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腿剛沾地,差點一軟跪下去。

那兩。條腿像是灌了鉛,酸得直打哆嗦。

「陸時淵!」

「你給我滾出來!」

蘇軟扶著牆,一步一挪地往外走。

每走一步,都在心裡把那個男人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

樓下。

地下訓練場。

這裡是陸時淵專用的私人禁區。

幾百平米的空間里,擺滿了各種重型器械。

此刻。

陸時淵赤著上身,渾身被汗水浸透。

原本白皙的皮膚上,此刻青筋暴起,肌肉充血膨脹到了極致。

他在做極限抗擊打訓練。

幾台自動發射器正對著他,不斷射出高強度的橡膠彈。

嘭!嘭!嘭!

橡膠彈砸在肌肉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每一擊都能讓普通人骨斷筋折。

但陸時淵沒躲。

他咬著牙,硬生生用身體扛著。

不夠。

還不夠硬。

今天的受傷讓他意識到,哪怕是S級異能者,肉體依然是凡胎。

只要被破防,就會流血,就會痛。

他痛沒關係。

但樓上那個嬌氣包受不了。

她那麼怕疼,連破個皮都要哭半天。

今天那種撕裂傷,差點要了她的命。

必須更強。

要把這具身體練成銅牆鐵壁,練到刀槍不入。

只有這樣,才能徹底杜絕她再替他受罪的可能。

「再來!」

陸時淵低吼一聲,調高了發射器的檔位。

橡膠彈的速度瞬間提升了一倍。

密集的打擊如同暴雨般落下。

就在這時。

訓練場的門被推開了。

「陸時淵!你是不是想死?!」

一聲帶著哭腔的怒吼傳來。

陸時淵動作一頓。

一顆橡膠彈正好砸在他胸口。

他沒感覺。

但門口那個穿著睡衣的小女人,卻捂著胸口彎下了腰,疼得眼淚瞬間飆了出來。

「停!」

陸時淵臉色大變,一腳踢翻了發射器的電源。

他幾步衝過去,還沒等蘇軟倒下去,一把將人撈進懷裡。

「怎麼下來了?」

他渾身滾燙,汗水順著肌肉紋理流下來,滴在蘇軟臉上。

蘇軟在他懷裡掙扎,手腳並用地捶他。

「你還問我?!」

「大半夜的你不睡覺,在這練什麼金鐘罩鐵布衫?」

「你知不知道我快疼死了!」

「腿酸得像斷了一樣,胸口也疼,胳膊也疼,渾身都疼!」

蘇軟委屈得不行,張嘴就在他滿是汗水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你是鐵做的,我不是啊!」

「你練肌肉,為什麼酸的是我?這不公平!」

陸時淵僵住了。

他看著懷裡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女人,又看了看自己還在充血的肌肉。

把你練廢了。

他竟然忘了這茬。

痛覺共享不僅僅是傷痛。

連這種極限運動后的肌肉酸痛和疲憊感,也會同步傳導給她。

而且因為她體質太弱,這種感覺在她身上會被無限放大。

「對不起。」

陸時淵抱著她坐在旁邊的休息椅上,拿過毛巾把她裹住。

「我忘了。」

他是真的忘了。

只想把防禦力提上去,卻忽略了過程中的代價。

「忘了?一句忘了就完了?」

蘇軟癱在他身上,連手指頭都不想動。

「我現在感覺像被車碾過一樣。」

「你要負責。」

「好,我負責。」

陸時淵把她放在腿上,大手握住她的小腿肚。

常年握槍的手雖然粗糙,但此刻力道控制得極好。

不輕不重地按壓著緊繃的肌肉。

「這裡酸?」

蘇軟哼唧了一聲。

「嗯……再重一點。」

陸時淵加重了力道,指腹揉開那些淤堵的乳酸。

「這裡呢?」

手掌上移,按在大腿外側。

「嘶……輕點!疼!」

蘇軟一腳踹在他小腹上。

沒踹動。

反倒是自己的腳震得發麻。

陸時淵任勞任怨地伺候著這位祖宗。

他一邊按,一邊觀察她的反應。

看著她從一開始的炸毛,慢慢變得安靜,最後舒服地眯起眼,像只被順毛的貓。

這種感覺。

很奇妙。

明明是他練了一晚上,累得半死。

結果還要回來伺候這個什麼都沒幹的人。

但他一點都不覺得煩。

甚至覺得,如果能一直這樣給她按下去,也不錯。

「哥哥。」

蘇軟趴在他肩膀上,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剛哭過的鼻音。

「以後別練了。」

「你已經很厲害了。」

「再練下去,我就要先累死了。」

陸時淵動作沒停。

「不行。」

「不練怎麼保護你?」

「今天那種事,不能再發生第二次。」

蘇軟撇撇嘴。

「那你能不能換個方式?」

「比如練練異能?或者搞點高科技裝備?」

「別老折騰這身肉了。」

她伸手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肌。

「硬得跟石頭一樣,硌得慌。」

陸時淵抓住那根作亂的手指,放在嘴邊親了一下。

「嫌硬?」

「剛才不是還咬得很歡嗎?」

蘇軟臉一紅,把手抽回來。

「反正不許再練了!」

「這周都不許練!」

「我要休息!」

陸時淵看著她那副嬌縱的樣子,喉結滾了一下。

「好。」

「聽你的。」

「這周不練。」

反正把她養在家裡,哪也不去,應該不會出什麼事。

……

與此同時。

基地地下三層,那個陰暗的實驗室里。

陳默正盯著面前的監控屏幕。

屏幕上顯示的,正是頂層別墅訓練場的畫面。

雖然沒有聲音。

但他看得清清楚楚。

陸時淵在做極限訓練,然後那個女人衝進來,表情痛苦。

緊接著陸時淵停下,開始給她按摩。

陳默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鏡片后的眼睛里閃爍著狂熱的光。

「果然……」

「不僅僅是痛覺。」

「連疲勞感、肌肉狀態都能共享。」

他在鍵盤上飛快地記錄著數據。

「這就是生命鏈接。」

「真正意義上的同生共死。」

「神跡……這簡直就是神跡!」

陳默激動得渾身發抖。

如果能破解這種鏈接的秘密。

如果能把這種基因提取出來,應用到自己身上。

那是不是意味著,只要鏈接到一個不死生物,他就能獲得永生?

或者。

只要控制了那個叫蘇軟的女人。

就等於控制了陸時淵這把最強的刀?

「想要……」

「太想要了……」

陳默舔了舔嘴唇,轉身走到一個恆溫培養箱前。

箱子里,放著一顆拳頭大小的果實。

通體粉紅,表皮晶瑩剔透,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幽香。

這香味很淡,普通人聞不到。

但對於某些特殊體質的人來說。

這就是致命的誘惑。

就像是沙漠里的旅人看到了水源,癮君子看到了毒品。

那是刻在基因里的渴望。

「變異蛇果。」

陳默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把果實取出來,放進一個精緻的禮盒裡。

「雖然有點浪費。」

「但為了那個完美的實驗品,值得。」

他按下了桌上的通訊鈴。

很快。

一個穿著女僕裝的年輕女人走了進來。

她是陳默安插在別墅區的眼線,負責給頂層送物資。

「把這個送上去。」

陳默把禮盒遞給她,聲音陰惻惻的。

「就說是基地新培育出來的水果,特意送給指揮官嘗嘗鮮。」

「記住。」

「一定要讓那個女人看到。」

女僕接過盒子,恭敬地點頭。

「是,博士。」

陳默看著女僕離開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

陸時淵。

你把她關在籠子里,以為就安全了?

只要她還是個活人,就有慾望。

就有弱點。

而我。

最擅長的就是製造誘餌。

這顆果子。

她拒絕不了。

只要她吃下去一口。

那股特殊的生物素就會在體內爆發,讓她產生強烈的致幻和依賴。

到時候。

她會自己乖乖爬出那個籠子。

爬到我的手術台上來。

陳默拿起手術刀,在虛空中劃了一道。

彷彿已經看到了蘇軟被剖開胸膛,露出那顆完美心臟的畫面。

「快了。」

「很快,你就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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