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誤入禁區:喪屍見我都得磕一個

末世嬌軟廢物,被最強指揮官圈養·偉偉道來1·3,322·2026/5/18

那股味道太香了。 蘇軟趴在二樓露台的欄杆上,鼻尖聳動。 風裡夾著一股甜膩到令人髮指的香氣。 不像花香,也不像食物。 更像是一種直接鑽進腦髓里,勾著神經瘋狂跳動的誘惑。 唾液分泌加速。 肚子里的饞蟲開始瘋狂打滾。 「好餓……」 蘇軟揉了揉肚子,剛才明明才吃了一整隻燒雞,現在卻感覺胃裡空得能塞下一頭牛。 那香味是從後山飄來的。 就在別墅後面那片被鐵絲網圍起來的禁區。 平時陸時淵嚴令禁止她靠近那邊半步。 甚至連窗戶都不讓她往那邊開。 但今天不一樣。 陸時淵前腳剛走,去開那個該死的緊急會議。 秦風那個一根筋的副官雖然守在樓下,但只要陸時淵不在,蘇軟覺得自己還是能翻出點浪花的。 「秦風!」 蘇軟趴在欄杆上,對著樓下那個站得像根木樁似的男人喊了一聲。 秦風立刻抬頭,一臉警惕。 「蘇小姐,有什麼吩咐?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自從知道了痛覺共享這回事,秦風對這位祖宗的關注度直接拉滿。 生怕她磕著碰著,到時候倒霉的是自家老大。 「我渴了。」 蘇軟指了指空掉的水杯。 「我要喝昨晚那種現擠的牛奶,還要加兩勺蜂蜜,溫熱的,不能太燙。」 秦風鬆了口氣。 只要不是想出門,喝點奶算什麼。 「好,我馬上去弄。」 秦風轉身跑向廚房。 機會來了。 蘇軟轉身就跑。 動作麻利得根本不像個嬌生慣養的大小姐。 她早就觀察過了。 別墅後門有個狗洞……啊呸,是個排水口。 雖然有點窄,但以她這種只有九十斤的體重,鑽出去完全沒問題。 為了那口吃的。 鑽個洞算什麼。 十分鐘后。 蘇軟拍了拍身上的灰,站在了後山的鐵絲網前。 這裡的守衛出奇的少。 平時三步一崗五步一哨,今天竟然連個人影都看不見。 大概都被調去前線或者跟著陸時淵走了? 蘇軟沒多想。 那股香味越來越濃了,就在前面。 她順著一條雜草叢生的小路往裡走。 越走越荒涼。 周圍全是枯死的樹木,地上還有些不明生物的骨頭。 陰風陣陣。 要是換做平時,蘇軟早就嚇得腿軟往回跑了。 但今天那股香味就像是有魔力一樣,拽著她的腳往前挪。 「就在前面……」 蘇軟咽了口口水。 她看到了。 在一堆亂石後面,有一個巨大的深坑。 香味就是從坑底飄上來的。 蘇軟趴在坑邊,探出半個身子往下看。 坑很深。 大概有五六米。 底下黑乎乎的,隱約能看到一些晃動的影子。 就在她準備看清楚點的時候。 腳下的泥土突然鬆動。 咔嚓。 那塊凸出的岩石根本承受不住重量,直接斷裂。 「啊——!」 失重感瞬間襲來。 蘇軟整個人像個秤砣一樣掉了下去。 完蛋。 這下死定了。 這麼高摔下去,就算不摔死也得殘廢。 最關鍵的是—— 陸時淵那個瘋子正在開會啊! 這一摔,那種痛感傳過去,他會不會當場發瘋把會議室給拆了? 嘭! 蘇軟重重地摔在地上。 屁股先著地。 疼得她眼淚瞬間飆了出來。 「嘶……我的屁股……」 還沒等她緩過勁來。 周圍突然亮起了一雙雙綠油油的眼睛。 那是飢餓的、貪婪的、屬於野獸的目光。 蘇軟僵住了。 借著頭頂灑下來的一點微光,她終於看清了這是什麼地方。 這是一個飼養池。 周圍全是喪屍。 不是那種動作遲緩的低級喪屍。 而是幾十隻皮膚青灰、指甲鋒利如刀的二級變異喪屍! 它們原本正在沉睡,或者在互相撕咬。 現在。 一塊鮮活的、散發著誘人香味的肉,從天而降,直接砸進了它們的飯盆里。 「吼……」 低沉的嘶吼聲此起彼伏。 幾十隻喪屍慢慢圍了過來。 腐爛的臭味混合著那股奇異的甜香,形成了一種令人作嘔的味道。 蘇軟縮在角落裡,渾身發抖。 完了。 這次是真的完了。 這麼多喪屍,就算陸時淵現在趕過來也來不及了。 那個腳鏈上的護盾能擋住一次攻擊,能擋住幾十次嗎? 只要被咬一口。 她就變喪屍了。 到時候陸時淵是不是也要跟著變喪屍? 那畫面太美,她不敢想。 「別過來……」 蘇軟抓起地上的一塊石頭,手抖得像帕金森。 「我……我不好吃的……」 「我有毒……」 「我是陸時淵的老婆,你們敢咬我,他會把你們剁碎了喂狗!」 喪屍們根本聽不懂。 它們只知道,面前這個生物很香。 香得讓它們渾身的病毒都在沸騰。 一隻體型最大的喪屍率先撲了過來。 張開血盆大口,露出滿嘴黃牙。 距離太近。 蘇軟甚至能看清它牙縫裡的肉絲。 「陸時淵救命啊!!!」 蘇軟閉上眼,發出一聲絕望的尖叫。 等待著疼痛降臨。 一秒。 兩秒。 三秒。 預想中被撕碎的劇痛沒有傳來。 周圍反而變得死一般的寂靜。 連剛才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聲都消失了。 只剩下風吹過坑底的呼嘯聲。 怎麼回事? 難道是一口咬斷了脖子,死得太快沒感覺? 蘇軟顫巍巍地睜開一隻眼。 然後。 她傻了。 徹底傻了。 剛才那隻撲過來的大喪屍,此刻正趴在她腳邊。 不是準備攻擊的姿勢。 而是五體投地。 整個身體貼在地面上,腦袋死死抵著泥土,渾身抖得像篩糠。 就像是在…… 朝拜? 蘇軟愣了一下。 她試探性地動了動腳。 那隻喪屍像是受了什麼驚嚇,把頭埋得更低了,喉嚨里發出一種類似於嗚咽的聲音。 那是恐懼。 極度的恐懼。 蘇軟又抬起頭,看向周圍。 幾十隻原本凶神惡煞的喪屍,此刻全部跪在地上。 黑壓壓的一片。 它們不敢抬頭,不敢直視,甚至連呼吸都屏住了。 彷彿面前站著的不是一塊肉。 而是一尊不可直視的神。 「這……」 蘇軟手裡的石頭掉在地上。 砸到了那隻大喪屍的腦袋。 咚的一聲。 大喪屍抖了一下,沒敢動,反而討好似的往前挪了挪。 它伸出那隻腐爛的手。 手裡捧著一顆粉紅色的果實。 正是剛才蘇軟聞到的那個香味源頭。 它把果實舉過頭頂,小心翼翼地遞到蘇軟面前。 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音節。 「荷……荷……」 像是在說:吃。 給您吃。 蘇軟看著那顆果子,又看了看這群跪得整整齊齊的喪屍。 腦子裡冒出一個荒謬的念頭。 難道…… 我是喪屍它祖宗? …… 與此同時。 地下三層監控室。 啪嗒。 陳默手裡的咖啡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褐色的液體濺滿了白大褂,燙紅了皮膚。 但他毫無反應。 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死死盯著屏幕上的畫面。 眼球凸出,布滿了紅血絲。 「不可能……」 「這絕不可能……」 陳默的聲音都在發抖。 那些喪屍是他親手培育出來的實驗體。 為了激發它們的凶性,他餓了它們整整三天,還注射了狂暴藥劑。 按理說。 別說是個人。 就算是一頭大象掉下去,也會在三秒鐘內被撕成碎片。 可現在。 它們在幹什麼? 下跪? 進貢? 陳默猛地撲到操作台上,把畫面放大。 再放大。 直到屏幕上只剩下蘇軟那張驚魂未定的小臉。 還有她腳邊那群瑟瑟發抖的怪物。 那種顫抖不是裝出來的。 那是刻在基因里的壓制。 是下位者對上位者本能的臣服。 「皇族……」 陳默喃喃自語,嘴角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扯出一個極其扭曲的笑容。 「不……不僅僅是皇族。」 「喪屍皇只能控制喪屍,卻不能讓這種狂暴狀態下的實驗體恐懼成這樣。」 「她是源頭。」 「她是母體。」 「她是……神。」 陳默猛地抓起旁邊的記錄本,筆尖在紙上瘋狂划動,力透紙背。 寫下的每一個字都帶著血腥氣。 原來如此。 原來陸時淵那個瘋子之所以把她看得這麼緊,不是因為美色。 是因為他早就發現了這個秘密! 他把一個神鎖在了身邊! 「哈哈哈哈……」 狂笑聲在封閉的監控室里炸開。 陳默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在研究病毒。 沒想到。 終極答案就在那個女人的身體里。 只要得到她。 只要把她解剖了,提取出那段基因序列。 他就能控制全世界所有的喪屍。 他就能成為新世界的主宰! 「蘇軟……」 陳默伸出舌頭,舔過屏幕上女人的臉。 冰冷的玻璃上留下了一道濕痕。 「既然你自己送上門來了。」 「那就別想再走了。」 他按下了一個紅色的按鈕。 那是飼養池的特殊機關。 「陸時淵,你的神,歸我了。」 …… 後山坑底。 蘇軟還在跟那隻大喪屍大眼瞪小眼。 「那個……」 她指了指大喪屍手裡的果子。 「你是讓我吃這個?」 大喪屍點了點頭。 動作僵硬,但意圖明確。 蘇軟猶豫了一下。 那果子實在太香了。 而且看這喪屍的態度,應該不敢毒死她吧? 她伸出手,指尖剛碰到那顆果子。 轟隆隆——! 頭頂突然傳來一陣巨響。 原本敞開的坑口,突然被一層厚重的鋼板封死了。 光線瞬間消失。 整個坑底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 緊接著。 一陣刺耳的氣體噴射聲響起。 滋——! 淡藍色的煙霧從四周的牆壁上噴涌而出。 帶著一股甜膩的麻醉劑味道。 蘇軟只吸了一口,腦子就嗡的一聲。 手腳發軟。 意識開始渙散。 「遭了……」 她在倒下去的最後一秒,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完了。 這次是真的要被切片了。 陸時淵…… 你要是再不來。 我就真的要變成標本了。 而在她閉上眼的瞬間。 那群原本跪在地上的喪屍,突然齊齊站了起來。 黑暗中。 幾十雙綠色的眼睛里,原本的恐懼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種被激怒的、想要撕碎一切的暴戾。 它們圍在蘇軟身邊。 不是為了吃她。 而是為了守護。 誰敢動它們的神。 誰就得死。

那股味道太香了。

蘇軟趴在二樓露台的欄杆上,鼻尖聳動。

風裡夾著一股甜膩到令人髮指的香氣。

不像花香,也不像食物。

更像是一種直接鑽進腦髓里,勾著神經瘋狂跳動的誘惑。

唾液分泌加速。

肚子里的饞蟲開始瘋狂打滾。

「好餓……」

蘇軟揉了揉肚子,剛才明明才吃了一整隻燒雞,現在卻感覺胃裡空得能塞下一頭牛。

那香味是從後山飄來的。

就在別墅後面那片被鐵絲網圍起來的禁區。

平時陸時淵嚴令禁止她靠近那邊半步。

甚至連窗戶都不讓她往那邊開。

但今天不一樣。

陸時淵前腳剛走,去開那個該死的緊急會議。

秦風那個一根筋的副官雖然守在樓下,但只要陸時淵不在,蘇軟覺得自己還是能翻出點浪花的。

「秦風!」

蘇軟趴在欄杆上,對著樓下那個站得像根木樁似的男人喊了一聲。

秦風立刻抬頭,一臉警惕。

「蘇小姐,有什麼吩咐?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自從知道了痛覺共享這回事,秦風對這位祖宗的關注度直接拉滿。

生怕她磕著碰著,到時候倒霉的是自家老大。

「我渴了。」

蘇軟指了指空掉的水杯。

「我要喝昨晚那種現擠的牛奶,還要加兩勺蜂蜜,溫熱的,不能太燙。」

秦風鬆了口氣。

只要不是想出門,喝點奶算什麼。

「好,我馬上去弄。」

秦風轉身跑向廚房。

機會來了。

蘇軟轉身就跑。

動作麻利得根本不像個嬌生慣養的大小姐。

她早就觀察過了。

別墅後門有個狗洞……啊呸,是個排水口。

雖然有點窄,但以她這種只有九十斤的體重,鑽出去完全沒問題。

為了那口吃的。

鑽個洞算什麼。

十分鐘后。

蘇軟拍了拍身上的灰,站在了後山的鐵絲網前。

這裡的守衛出奇的少。

平時三步一崗五步一哨,今天竟然連個人影都看不見。

大概都被調去前線或者跟著陸時淵走了?

蘇軟沒多想。

那股香味越來越濃了,就在前面。

她順著一條雜草叢生的小路往裡走。

越走越荒涼。

周圍全是枯死的樹木,地上還有些不明生物的骨頭。

陰風陣陣。

要是換做平時,蘇軟早就嚇得腿軟往回跑了。

但今天那股香味就像是有魔力一樣,拽著她的腳往前挪。

「就在前面……」

蘇軟咽了口口水。

她看到了。

在一堆亂石後面,有一個巨大的深坑。

香味就是從坑底飄上來的。

蘇軟趴在坑邊,探出半個身子往下看。

坑很深。

大概有五六米。

底下黑乎乎的,隱約能看到一些晃動的影子。

就在她準備看清楚點的時候。

腳下的泥土突然鬆動。

咔嚓。

那塊凸出的岩石根本承受不住重量,直接斷裂。

「啊——!」

失重感瞬間襲來。

蘇軟整個人像個秤砣一樣掉了下去。

完蛋。

這下死定了。

這麼高摔下去,就算不摔死也得殘廢。

最關鍵的是——

陸時淵那個瘋子正在開會啊!

這一摔,那種痛感傳過去,他會不會當場發瘋把會議室給拆了?

嘭!

蘇軟重重地摔在地上。

屁股先著地。

疼得她眼淚瞬間飆了出來。

「嘶……我的屁股……」

還沒等她緩過勁來。

周圍突然亮起了一雙雙綠油油的眼睛。

那是飢餓的、貪婪的、屬於野獸的目光。

蘇軟僵住了。

借著頭頂灑下來的一點微光,她終於看清了這是什麼地方。

這是一個飼養池。

周圍全是喪屍。

不是那種動作遲緩的低級喪屍。

而是幾十隻皮膚青灰、指甲鋒利如刀的二級變異喪屍!

它們原本正在沉睡,或者在互相撕咬。

現在。

一塊鮮活的、散發著誘人香味的肉,從天而降,直接砸進了它們的飯盆里。

「吼……」

低沉的嘶吼聲此起彼伏。

幾十隻喪屍慢慢圍了過來。

腐爛的臭味混合著那股奇異的甜香,形成了一種令人作嘔的味道。

蘇軟縮在角落裡,渾身發抖。

完了。

這次是真的完了。

這麼多喪屍,就算陸時淵現在趕過來也來不及了。

那個腳鏈上的護盾能擋住一次攻擊,能擋住幾十次嗎?

只要被咬一口。

她就變喪屍了。

到時候陸時淵是不是也要跟著變喪屍?

那畫面太美,她不敢想。

「別過來……」

蘇軟抓起地上的一塊石頭,手抖得像帕金森。

「我……我不好吃的……」

「我有毒……」

「我是陸時淵的老婆,你們敢咬我,他會把你們剁碎了喂狗!」

喪屍們根本聽不懂。

它們只知道,面前這個生物很香。

香得讓它們渾身的病毒都在沸騰。

一隻體型最大的喪屍率先撲了過來。

張開血盆大口,露出滿嘴黃牙。

距離太近。

蘇軟甚至能看清它牙縫裡的肉絲。

「陸時淵救命啊!!!」

蘇軟閉上眼,發出一聲絕望的尖叫。

等待著疼痛降臨。

一秒。

兩秒。

三秒。

預想中被撕碎的劇痛沒有傳來。

周圍反而變得死一般的寂靜。

連剛才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聲都消失了。

只剩下風吹過坑底的呼嘯聲。

怎麼回事?

難道是一口咬斷了脖子,死得太快沒感覺?

蘇軟顫巍巍地睜開一隻眼。

然後。

她傻了。

徹底傻了。

剛才那隻撲過來的大喪屍,此刻正趴在她腳邊。

不是準備攻擊的姿勢。

而是五體投地。

整個身體貼在地面上,腦袋死死抵著泥土,渾身抖得像篩糠。

就像是在……

朝拜?

蘇軟愣了一下。

她試探性地動了動腳。

那隻喪屍像是受了什麼驚嚇,把頭埋得更低了,喉嚨里發出一種類似於嗚咽的聲音。

那是恐懼。

極度的恐懼。

蘇軟又抬起頭,看向周圍。

幾十隻原本凶神惡煞的喪屍,此刻全部跪在地上。

黑壓壓的一片。

它們不敢抬頭,不敢直視,甚至連呼吸都屏住了。

彷彿面前站著的不是一塊肉。

而是一尊不可直視的神。

「這……」

蘇軟手裡的石頭掉在地上。

砸到了那隻大喪屍的腦袋。

咚的一聲。

大喪屍抖了一下,沒敢動,反而討好似的往前挪了挪。

它伸出那隻腐爛的手。

手裡捧著一顆粉紅色的果實。

正是剛才蘇軟聞到的那個香味源頭。

它把果實舉過頭頂,小心翼翼地遞到蘇軟面前。

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音節。

「荷……荷……」

像是在說:吃。

給您吃。

蘇軟看著那顆果子,又看了看這群跪得整整齊齊的喪屍。

腦子裡冒出一個荒謬的念頭。

難道……

我是喪屍它祖宗?

……

與此同時。

地下三層監控室。

啪嗒。

陳默手裡的咖啡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褐色的液體濺滿了白大褂,燙紅了皮膚。

但他毫無反應。

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死死盯著屏幕上的畫面。

眼球凸出,布滿了紅血絲。

「不可能……」

「這絕不可能……」

陳默的聲音都在發抖。

那些喪屍是他親手培育出來的實驗體。

為了激發它們的凶性,他餓了它們整整三天,還注射了狂暴藥劑。

按理說。

別說是個人。

就算是一頭大象掉下去,也會在三秒鐘內被撕成碎片。

可現在。

它們在幹什麼?

下跪?

進貢?

陳默猛地撲到操作台上,把畫面放大。

再放大。

直到屏幕上只剩下蘇軟那張驚魂未定的小臉。

還有她腳邊那群瑟瑟發抖的怪物。

那種顫抖不是裝出來的。

那是刻在基因里的壓制。

是下位者對上位者本能的臣服。

「皇族……」

陳默喃喃自語,嘴角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扯出一個極其扭曲的笑容。

「不……不僅僅是皇族。」

「喪屍皇只能控制喪屍,卻不能讓這種狂暴狀態下的實驗體恐懼成這樣。」

「她是源頭。」

「她是母體。」

「她是……神。」

陳默猛地抓起旁邊的記錄本,筆尖在紙上瘋狂划動,力透紙背。

寫下的每一個字都帶著血腥氣。

原來如此。

原來陸時淵那個瘋子之所以把她看得這麼緊,不是因為美色。

是因為他早就發現了這個秘密!

他把一個神鎖在了身邊!

「哈哈哈哈……」

狂笑聲在封閉的監控室里炸開。

陳默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在研究病毒。

沒想到。

終極答案就在那個女人的身體里。

只要得到她。

只要把她解剖了,提取出那段基因序列。

他就能控制全世界所有的喪屍。

他就能成為新世界的主宰!

「蘇軟……」

陳默伸出舌頭,舔過屏幕上女人的臉。

冰冷的玻璃上留下了一道濕痕。

「既然你自己送上門來了。」

「那就別想再走了。」

他按下了一個紅色的按鈕。

那是飼養池的特殊機關。

「陸時淵,你的神,歸我了。」

……

後山坑底。

蘇軟還在跟那隻大喪屍大眼瞪小眼。

「那個……」

她指了指大喪屍手裡的果子。

「你是讓我吃這個?」

大喪屍點了點頭。

動作僵硬,但意圖明確。

蘇軟猶豫了一下。

那果子實在太香了。

而且看這喪屍的態度,應該不敢毒死她吧?

她伸出手,指尖剛碰到那顆果子。

轟隆隆——!

頭頂突然傳來一陣巨響。

原本敞開的坑口,突然被一層厚重的鋼板封死了。

光線瞬間消失。

整個坑底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

緊接著。

一陣刺耳的氣體噴射聲響起。

滋——!

淡藍色的煙霧從四周的牆壁上噴涌而出。

帶著一股甜膩的麻醉劑味道。

蘇軟只吸了一口,腦子就嗡的一聲。

手腳發軟。

意識開始渙散。

「遭了……」

她在倒下去的最後一秒,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完了。

這次是真的要被切片了。

陸時淵……

你要是再不來。

我就真的要變成標本了。

而在她閉上眼的瞬間。

那群原本跪在地上的喪屍,突然齊齊站了起來。

黑暗中。

幾十雙綠色的眼睛里,原本的恐懼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種被激怒的、想要撕碎一切的暴戾。

它們圍在蘇軟身邊。

不是為了吃她。

而是為了守護。

誰敢動它們的神。

誰就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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