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被發現了,博士的邀請

末世嬌軟廢物,被最強指揮官圈養·偉偉道來1·2,755·2026/5/18

頭頂那塊厚重的鋼板突然向兩側滑開。 刺眼的天光重新灌進這個陰暗的深坑。 蘇軟眯著眼,還沒從剛才那陣令人窒息的眩暈中緩過勁來。 她以為自己死定了。 要麼被迷暈了切片,要麼被喪屍分食。 可現在,她還好端端地坐在地上。 周圍那些原本處於暴怒邊緣的喪屍,在光線射入的一瞬間,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重新縮回了陰影里,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威脅聲,卻沒再往前一步。 它們在警惕上面的人。 「蘇小姐?」 一道略帶沙啞的男聲從頭頂飄下來。 蘇軟抬頭。 逆著光,她看到坑邊站著一個穿白大褂的男人。 戴著厚底黑框眼鏡,頭髮亂糟糟的,那張臉白得有些病態,正居高臨下地盯著她。 雖然他在笑。 但蘇軟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這種感覺,比剛才掉進喪屍堆里還要噁心。 就像是被一條濕冷的毒蛇纏上了腳踝。 「沒受傷吧?」 陳默推了推眼鏡,鏡片后的視線在蘇軟身上貪婪地掃了一圈,最後停留在她腳邊那些退縮的喪屍身上。 果然。 毫髮無傷。 連衣服角都沒破。 蘇軟掐了一下手心,強迫自己清醒過來。 這人能出現在禁區,還穿著白大褂,肯定不是路過的遊客。 而且剛才那個關鋼板噴迷藥的機關,絕對是他乾的。 這老登想害她。 「嚇死我了!」 蘇軟瞬間戲精附體,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手腳並用地往角落裡縮。 「快拉我上去!這裡全是怪物!嗚嗚嗚……」 她一邊哭,一邊用餘光觀察陳默的反應。 絕口不提剛才喪屍下跪進貢的事。 只要她不承認,這老登就沒有證據。 陳默眼底閃過一絲玩味。 還挺會演。 要不是他在監控里看得清清楚楚,恐怕真要被這副嬌滴滴的樣子給騙了。 「別怕,我是基地研究所的陳默。」 陳默按下一個按鈕,一條軟梯從上面垂了下來。 「抓緊了,我拉你上來。」 蘇軟沒得選。 待在底下是死,上去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 她抓著軟梯,手腳發軟地爬了上去。 剛落地,還沒站穩,陳默的手就伸了過來,似乎想扶她。 蘇軟不動聲色地往旁邊一躲,避開了那隻戴著白手套的手。 「謝謝陳博士。」 她拍著胸口的灰,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要不是你,我就真的要喂喪屍了。」 陳默收回手,也不惱,只是把手插回白大褂的口袋裡。 「蘇小姐客氣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逼近蘇軟,那股常年混跡在實驗室里的福爾馬林味道直衝蘇軟的鼻腔。 「不過我很得好奇。」 陳默指了指下面的深坑。 「那些可是餓了三天的二級變異體,連鋼板都能咬穿。」 「怎麼蘇小姐掉下去這麼久,它們連碰都沒碰你一下?」 來了。 送命題。 蘇軟心裡咯噔一下。 這老登果然看見了。 她眨巴著大眼睛,一臉無辜地把腳伸了出來,露出腳踝上那個閃著紫光的鏈子。 「因為我有這個呀。」 蘇軟晃了晃腳鏈,語氣裡帶著幾分炫耀和驕傲。 「這是指揮官特意給我做的,說是能防住S級以下的任何攻擊。」 「剛才那些怪物想咬我來著,結果被這鏈子上的電弧給嚇退了。」 「陳博士你是科學家,應該知道陸時淵的雷系異能有多厲害吧?」 把鍋甩給陸時淵。 反正那男人強得離譜,有點什麼逆天功能也不稀奇。 陳默盯著那個腳鏈看了幾秒。 確實是好東西。 上面殘留的高階雷系能量波動,連他都覺得心悸。 但這解釋不了那些喪屍為什麼會下跪。 不過沒關係。 等到了手術台上,切開看看就知道了。 「原來如此。」 陳默笑了笑,那笑容扯動了臉上的肌肉,顯得有些僵硬。 「指揮官對蘇小姐真是寵愛有加。」 「既然沒受傷,那就好。」 他側過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蘇小姐剛才受驚了,這裡離我的實驗室很近。」 「不如去我那裡坐坐?我剛研發了一種安神茶,對緩解驚嚇很有效果。」 去實驗室? 那是去喝茶嗎? 那是去送人頭! 蘇軟腦子裡警鈴大作。 這荒郊野嶺的,孤男寡女,還有一個滿腦子想切片她的變態博士。 傻子才去。 「不用了。」 蘇軟往後退了兩步,指了指別墅的方向。 「我出來太久了,哥哥回來找不到我會生氣的。」 「他脾氣不好,發起火來要拆房子的。」 搬出陸時淵這座大佛,試圖壓死這個想作妖的小鬼。 說完,她轉身就想跑。 剛邁出一步。 兩個穿著黑色作戰服的保鏢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像兩堵牆一樣擋在了她面前。 面無表情。 手裡還按著腰間的電擊棍。 蘇軟腳步一頓,回頭看向陳默。 「陳博士,這是什麼意思?」 陳默慢條斯理地摘下手套,露出一雙蒼白得有些發青的手。 「蘇小姐別誤會。」 「只是喝杯茶而已。」 他一步步走過來,把蘇軟逼到了角落裡。 「指揮官日理萬機,這點小事,我想他不會介意的。」 「而且。」 陳默壓低了嗓門,那雙渾濁的眼珠子里透出一股令人作嘔的狂熱。 「我對蘇小姐的身體……哦不,是體質,非常感興趣。」 「能讓喪屍下跪的人類,我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見。」 裝不下去了是吧? 直接攤牌了是吧? 蘇軟背靠著冰冷的鐵絲網,退無可退。 「你瘋了。」 她咬著牙,強裝鎮定。 「陸時淵就在這附近,你要是敢動我,他會把你碎屍萬段!」 「他現在正在開會。」 陳默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噴瓶。 很精緻。 銀色的瓶身,沒有任何標籤。 「而且這附近所有的信號都被屏蔽了。」 「就算你喊破喉嚨,也沒人聽得見。」 「至於監控……」 他指了指不遠處樹梢上的攝像頭。 「我已經黑進去了,現在的畫面是十分鐘前的回放。」 準備得還真充分。 看來這老登是蓄謀已久。 「乖。」 陳默舉起噴瓶,對著蘇軟的臉。 「睡一覺。」 「等醒來,我們就能好好聊聊科學了。」 滋——! 細微的水霧噴洒而出。 無色。 無味。 蘇軟下意識屏住呼吸,抬手去擋。 但這玩意兒滲透性極強,哪怕只是一點點沾在皮膚上,也能迅速麻痹神經。 更何況她剛才因為說話,不可避免地吸入了一點。 完了。 這次是真的要栽了。 蘇軟只覺得腦子裡像是被塞進了一團棉花,眼前的景象開始搖晃,重影。 陳默看著她晃晃悠悠的樣子,滿意地收起噴瓶。 這可是他提煉了三隻精神系喪屍皇才弄出來的頂級迷藥。 別說是個嬌滴滴的小姑娘。 就是一頭大象,沾上一點也得睡上三天三夜。 「帶走。」 陳默揮了揮手,示意保鏢上前扛人。 「小心點,別磕壞了我的實驗品。」 兩個保鏢應聲上前。 就在其中一人的手即將碰到蘇軟肩膀的時候。 原本應該癱軟在地的女人,突然猛地睜開了眼。 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雖然布滿了紅血絲,帶著幾分迷離,但並沒有完全失去焦距。 甚至還帶著一股子狠勁。 「滾開!」 蘇軟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一腳踹在那個保鏢的膝蓋上。 雖然力道不大,跟撓痒痒似的。 但卻把在場的三個人都驚住了。 沒暈? 這怎麼可能?! 陳默瞪大了眼,像是看到了鬼。 這藥量足夠放倒十個壯漢,她居然還能動? 這女人的抗藥性到底有多離譜? 蘇軟趁著他們愣神的功夫,把左手縮進袖子里。 那裡藏著陸時淵給她的保命符。 腳鏈上有個緊急報警按鈕。 只要按下去,不管有沒有信號,都能通過特殊的量子波段直接傳到陸時淵的終端上。 那是陸時淵為了防止她走丟,特意加裝的黑科技。 「想抓我?」 蘇軟靠在鐵絲網上,大口喘著氣,拚命對抗著腦子裡那股昏沉的睡意。 她死死盯著陳默,手指在袖子里瘋狂按動那個紅色的按鈕。 「做夢!」 滴——!!! 刺耳的警報聲並沒有在現場響起。 但在幾公裡外的會議室里。 那個正在聽取彙報的男人,手腕上的終端突然炸開了一團紅光。 那是最高級別的求救信號。 意味著。 他的命根子,出事了。

頭頂那塊厚重的鋼板突然向兩側滑開。

刺眼的天光重新灌進這個陰暗的深坑。

蘇軟眯著眼,還沒從剛才那陣令人窒息的眩暈中緩過勁來。

她以為自己死定了。

要麼被迷暈了切片,要麼被喪屍分食。

可現在,她還好端端地坐在地上。

周圍那些原本處於暴怒邊緣的喪屍,在光線射入的一瞬間,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重新縮回了陰影里,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威脅聲,卻沒再往前一步。

它們在警惕上面的人。

「蘇小姐?」

一道略帶沙啞的男聲從頭頂飄下來。

蘇軟抬頭。

逆著光,她看到坑邊站著一個穿白大褂的男人。

戴著厚底黑框眼鏡,頭髮亂糟糟的,那張臉白得有些病態,正居高臨下地盯著她。

雖然他在笑。

但蘇軟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這種感覺,比剛才掉進喪屍堆里還要噁心。

就像是被一條濕冷的毒蛇纏上了腳踝。

「沒受傷吧?」

陳默推了推眼鏡,鏡片后的視線在蘇軟身上貪婪地掃了一圈,最後停留在她腳邊那些退縮的喪屍身上。

果然。

毫髮無傷。

連衣服角都沒破。

蘇軟掐了一下手心,強迫自己清醒過來。

這人能出現在禁區,還穿著白大褂,肯定不是路過的遊客。

而且剛才那個關鋼板噴迷藥的機關,絕對是他乾的。

這老登想害她。

「嚇死我了!」

蘇軟瞬間戲精附體,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手腳並用地往角落裡縮。

「快拉我上去!這裡全是怪物!嗚嗚嗚……」

她一邊哭,一邊用餘光觀察陳默的反應。

絕口不提剛才喪屍下跪進貢的事。

只要她不承認,這老登就沒有證據。

陳默眼底閃過一絲玩味。

還挺會演。

要不是他在監控里看得清清楚楚,恐怕真要被這副嬌滴滴的樣子給騙了。

「別怕,我是基地研究所的陳默。」

陳默按下一個按鈕,一條軟梯從上面垂了下來。

「抓緊了,我拉你上來。」

蘇軟沒得選。

待在底下是死,上去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

她抓著軟梯,手腳發軟地爬了上去。

剛落地,還沒站穩,陳默的手就伸了過來,似乎想扶她。

蘇軟不動聲色地往旁邊一躲,避開了那隻戴著白手套的手。

「謝謝陳博士。」

她拍著胸口的灰,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要不是你,我就真的要喂喪屍了。」

陳默收回手,也不惱,只是把手插回白大褂的口袋裡。

「蘇小姐客氣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逼近蘇軟,那股常年混跡在實驗室里的福爾馬林味道直衝蘇軟的鼻腔。

「不過我很得好奇。」

陳默指了指下面的深坑。

「那些可是餓了三天的二級變異體,連鋼板都能咬穿。」

「怎麼蘇小姐掉下去這麼久,它們連碰都沒碰你一下?」

來了。

送命題。

蘇軟心裡咯噔一下。

這老登果然看見了。

她眨巴著大眼睛,一臉無辜地把腳伸了出來,露出腳踝上那個閃著紫光的鏈子。

「因為我有這個呀。」

蘇軟晃了晃腳鏈,語氣裡帶著幾分炫耀和驕傲。

「這是指揮官特意給我做的,說是能防住S級以下的任何攻擊。」

「剛才那些怪物想咬我來著,結果被這鏈子上的電弧給嚇退了。」

「陳博士你是科學家,應該知道陸時淵的雷系異能有多厲害吧?」

把鍋甩給陸時淵。

反正那男人強得離譜,有點什麼逆天功能也不稀奇。

陳默盯著那個腳鏈看了幾秒。

確實是好東西。

上面殘留的高階雷系能量波動,連他都覺得心悸。

但這解釋不了那些喪屍為什麼會下跪。

不過沒關係。

等到了手術台上,切開看看就知道了。

「原來如此。」

陳默笑了笑,那笑容扯動了臉上的肌肉,顯得有些僵硬。

「指揮官對蘇小姐真是寵愛有加。」

「既然沒受傷,那就好。」

他側過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蘇小姐剛才受驚了,這裡離我的實驗室很近。」

「不如去我那裡坐坐?我剛研發了一種安神茶,對緩解驚嚇很有效果。」

去實驗室?

那是去喝茶嗎?

那是去送人頭!

蘇軟腦子裡警鈴大作。

這荒郊野嶺的,孤男寡女,還有一個滿腦子想切片她的變態博士。

傻子才去。

「不用了。」

蘇軟往後退了兩步,指了指別墅的方向。

「我出來太久了,哥哥回來找不到我會生氣的。」

「他脾氣不好,發起火來要拆房子的。」

搬出陸時淵這座大佛,試圖壓死這個想作妖的小鬼。

說完,她轉身就想跑。

剛邁出一步。

兩個穿著黑色作戰服的保鏢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像兩堵牆一樣擋在了她面前。

面無表情。

手裡還按著腰間的電擊棍。

蘇軟腳步一頓,回頭看向陳默。

「陳博士,這是什麼意思?」

陳默慢條斯理地摘下手套,露出一雙蒼白得有些發青的手。

「蘇小姐別誤會。」

「只是喝杯茶而已。」

他一步步走過來,把蘇軟逼到了角落裡。

「指揮官日理萬機,這點小事,我想他不會介意的。」

「而且。」

陳默壓低了嗓門,那雙渾濁的眼珠子里透出一股令人作嘔的狂熱。

「我對蘇小姐的身體……哦不,是體質,非常感興趣。」

「能讓喪屍下跪的人類,我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見。」

裝不下去了是吧?

直接攤牌了是吧?

蘇軟背靠著冰冷的鐵絲網,退無可退。

「你瘋了。」

她咬著牙,強裝鎮定。

「陸時淵就在這附近,你要是敢動我,他會把你碎屍萬段!」

「他現在正在開會。」

陳默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噴瓶。

很精緻。

銀色的瓶身,沒有任何標籤。

「而且這附近所有的信號都被屏蔽了。」

「就算你喊破喉嚨,也沒人聽得見。」

「至於監控……」

他指了指不遠處樹梢上的攝像頭。

「我已經黑進去了,現在的畫面是十分鐘前的回放。」

準備得還真充分。

看來這老登是蓄謀已久。

「乖。」

陳默舉起噴瓶,對著蘇軟的臉。

「睡一覺。」

「等醒來,我們就能好好聊聊科學了。」

滋——!

細微的水霧噴洒而出。

無色。

無味。

蘇軟下意識屏住呼吸,抬手去擋。

但這玩意兒滲透性極強,哪怕只是一點點沾在皮膚上,也能迅速麻痹神經。

更何況她剛才因為說話,不可避免地吸入了一點。

完了。

這次是真的要栽了。

蘇軟只覺得腦子裡像是被塞進了一團棉花,眼前的景象開始搖晃,重影。

陳默看著她晃晃悠悠的樣子,滿意地收起噴瓶。

這可是他提煉了三隻精神系喪屍皇才弄出來的頂級迷藥。

別說是個嬌滴滴的小姑娘。

就是一頭大象,沾上一點也得睡上三天三夜。

「帶走。」

陳默揮了揮手,示意保鏢上前扛人。

「小心點,別磕壞了我的實驗品。」

兩個保鏢應聲上前。

就在其中一人的手即將碰到蘇軟肩膀的時候。

原本應該癱軟在地的女人,突然猛地睜開了眼。

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雖然布滿了紅血絲,帶著幾分迷離,但並沒有完全失去焦距。

甚至還帶著一股子狠勁。

「滾開!」

蘇軟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一腳踹在那個保鏢的膝蓋上。

雖然力道不大,跟撓痒痒似的。

但卻把在場的三個人都驚住了。

沒暈?

這怎麼可能?!

陳默瞪大了眼,像是看到了鬼。

這藥量足夠放倒十個壯漢,她居然還能動?

這女人的抗藥性到底有多離譜?

蘇軟趁著他們愣神的功夫,把左手縮進袖子里。

那裡藏著陸時淵給她的保命符。

腳鏈上有個緊急報警按鈕。

只要按下去,不管有沒有信號,都能通過特殊的量子波段直接傳到陸時淵的終端上。

那是陸時淵為了防止她走丟,特意加裝的黑科技。

「想抓我?」

蘇軟靠在鐵絲網上,大口喘著氣,拚命對抗著腦子裡那股昏沉的睡意。

她死死盯著陳默,手指在袖子里瘋狂按動那個紅色的按鈕。

「做夢!」

滴——!!!

刺耳的警報聲並沒有在現場響起。

但在幾公裡外的會議室里。

那個正在聽取彙報的男人,手腕上的終端突然炸開了一團紅光。

那是最高級別的求救信號。

意味著。

他的命根子,出事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