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哪只手碰的?剁了

末世嬌軟廢物,被最強指揮官圈養·偉偉道來1·2,611·2026/5/18

會議室的空氣在一瞬間凝固。 所有人只覺得耳膜一炸。 那個代表最高危急狀態的警報聲,就像一把尖刀,狠狠扎進在場每個人的神經里。 陸時淵坐在主位上。 前一秒還在聽取關於喪屍潮動向的彙報。 下一秒。 他面前那張實木會議桌毫無徵兆地粉碎。 木屑四濺。 沒等副官秦風反應過來,主位上已經沒了人影。 只有防彈玻璃窗上那個巨大的人形破洞,還在呼呼灌著冷風。 以及空氣中殘留的、令人窒息的暴虐雷元素。 「完了。」 秦風看著那個破洞,臉色煞白。 那個警報是蘇軟的。 有人動了指揮官的命根子。 …… 後山實驗室。 陳默的手指還在顫抖。 那是興奮的。 他看著癱軟在椅子上的蘇軟,那種對於未知基因的渴望,讓他完全忽略了周圍環境的異樣。 多完美的實驗品。 連昏迷的樣子都這麼毫無防備。 只要切開這層皮膚,看看裡面的血管,看看那顆心臟到底有什麼不同…… 陳默伸出手。 戴著白手套的指尖,緩緩伸向蘇軟的領口。 只要解開這顆扣子。 就能看到鎖骨下的皮膚。 蘇軟閉著眼。 她在數秒。 一。 二。 那個變態的手指已經碰到了她的衣領。 冰涼的觸感透過布料傳過來,激起一身雞皮疙瘩。 還不來? 再不來這老登真的要上手了! 她在袖子里的手死死掐著掌心,準備在那隻手落下來的瞬間,哪怕暴露也要給他一腳斷子絕孫踢。 三。 轟隆——!!! 頭頂的特種合金天花板,像是紙糊的一樣被撕開。 巨大的轟鳴聲震得整個實驗室都在晃動。 煙塵滾滾。 碎石伴著雷光砸落下來。 陳默的手還沒來得及解開那顆扣子。 一股恐怖的巨力直接踹在他胸口。 咔嚓。 胸骨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陳默整個人倒飛出去。 狠狠撞在後面那排精密的儀器牆上。 稀里嘩啦。 價值連城的實驗設備碎了一地,電火花四濺。 「噗!」 陳默趴在地上,張嘴吐出一大口鮮血,裡面還夾雜著內髒的碎片。 他驚恐地抬起頭。 煙塵散去。 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蘇軟面前。 黑色的軍靴踩碎了地上的玻璃渣。 陸時淵渾身纏繞著紫色的雷電,周身的空氣因為高溫而扭曲。 他沒看陳默。 彎下腰,動作極輕地把椅子上那個「昏迷」的小女人抱進懷裡。 「軟軟?」 陸時淵喊了一聲。 懷裡的人沒動靜。 呼吸平穩,但沒有任何反應。 陸時淵的心臟猛地縮緊。 那種恐慌感順著血管爬滿全身。 他伸出手,探向她的頸動脈。 跳動的。 只是暈過去了。 陸時淵鬆了一口氣,緊接著,那口氣化作了滔天的殺意。 他轉過身。 一步一步走向癱在地上的陳默。 每走一步,地板上就留下一道焦黑的腳印。 「你想對她做什麼?」 沒有咆哮。 這幾個字平靜得可怕,卻讓陳默感覺像是被死神扼住了喉嚨。 「誤……誤會……」 陳默捂著胸口,一邊咳血一邊往後縮。 那種來自S級強者的威壓,讓他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指揮官……聽我解釋……」 「蘇小姐……迷路了……」 「我只是……請她喝杯茶……」 「喝茶?」 陸時淵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條死狗。 「喝茶喝到昏迷不醒?」 「喝茶喝到要脫她衣服?」 陳默臉色慘白。 他想狡辯,想說自己是為了科學,為了基地。 但看著陸時淵掌心凝聚的那團雷光,所有的借口都卡在喉嚨里。 就在這時。 陸時淵懷裡的人動了動。 「唔……」 蘇軟發出一聲極輕的哼唧。 她慢慢睜開眼,裝作剛醒來的樣子,迷茫地看了看四周。 然後視線聚焦在陸時淵臉上。 下一秒。 眼淚瞬間蓄滿眼眶。 「哥哥!」 蘇軟一把抱住陸時淵的脖子,把臉埋進他頸窩,渾身發抖。 「我怕……」 「他給我噴奇怪的東西……還要抓我……」 「他說要把我切片……還要研究我的身體……」 「嗚嗚嗚……哥哥我好怕……」 告狀這種事。 蘇軟最熟練。 根本不需要添油加醋,只要把陳默剛才做的事複述一遍,就足夠這男人死一萬次。 陸時淵抱著她的手猛地收緊。 切片。 研究。 這兩個詞觸碰到了他最敏感的那根神經。 他一直小心翼翼藏著的寶貝。 連磕破皮都要心疼半天的人。 竟然有人想把她切開? 「好。」 陸時淵拍著她的後背,把那顆毛茸茸的腦袋按在懷裡,不讓她看接下來的畫面。 「別怕。」 「哥哥在。」 「誰想切你,我就先把他切了。」 陸時淵抬起腳。 重重地踩在陳默那隻戴著白手套的右手上。 那是剛才企圖解開蘇軟扣子的手。 「啊——!!!」 陳默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指骨在軍靴下寸寸碎裂。 但這還沒完。 滋啦! 紫色的雷電順著陸時淵的腳底灌入。 那是千萬伏特的高壓。 瞬間將那隻手連同小臂,直接碳化。 焦臭味瀰漫開來。 陳默疼得渾身抽搐,翻著白眼差點昏死過去。 「這是利息。」 陸時淵移開腳。 看著地上那截已經變成焦炭的斷肢,臉上沒有任何錶情。 「基地規定,殺科研人員要上軍事法庭。」 「我今天不殺你。」 「留著這條狗命,好好看著你的手。」 「下次再敢把爪子伸向她。」 「我就把你全身的骨頭,一寸一寸捏碎。」 陸時淵沒再看他一眼。 轉身。 抱著蘇軟大步離開。 直到走出實驗室很遠。 蘇軟還能聽到身後陳默那絕望的哀嚎聲。 她縮在陸時淵懷裡,偷偷勾了勾嘴角。 活該。 惹誰不好,非要惹這個瘋子。 「還怕嗎?」 陸時淵低頭,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 那股暴虐的氣息已經收斂了很多,只剩下還沒散去的血腥味。 「不怕了。」 蘇軟蹭了蹭他的胸口,聲音軟糯。 「只要你在,我就不怕。」 陸時淵沒說話。 只是把人抱得更緊了些。 不夠。 還是不夠安全。 哪怕把她關在別墅里,還是會有這種不知死活的老鼠鑽進來。 必須想個辦法。 讓她時刻都在自己的視線里。 或者…… 讓她擁有足以自保的能力。 陸時淵看著懷裡嬌滴滴的小女人,腦海里閃過剛才那個警報響起時的定位。 後山禁區。 喪屍飼養池。 陳默那個瘋子把實驗室建在那裡,就是為了研究喪屍病毒。 蘇軟為什麼會去那裡? 而且。 剛才那一腳踹開天花板的時候。 他分明感覺到了一股極其微弱,但又極其特殊的能量波動。 不是異能。 更像是某種…… 來自生物本源的壓制。 陸時淵眯了眯眼。 看來。 他的小軟軟,身上還藏著不少秘密。 不過沒關係。 來日方長。 只要人還在他懷裡,其他的,都不重要。 「回家。」 陸時淵抱著她上了車。 「我想洗澡。」 蘇軟嫌棄地聞了聞自己的袖子。 「那個老變態身上的味道好臭,沾上了。」 「好。」 陸時淵發動車子。 「回去洗。」 「我要用你那個很貴的沐浴露。」 「都給你。」 車子絕塵而去。 只留下身後那個破敗的實驗室,和半死不活的陳默。 廢墟中。 陳默捂著那隻斷手,疼得滿地打滾。 但他那雙渾濁的眼睛里,卻沒有絲毫悔意。 反而透著一股更加瘋狂的怨毒。 「陸時淵……」 「蘇軟……」 「你們等著……」 「只要我還活著……」 「只要那個秘密還在……」 「我就一定會得到她!」 陳默掙扎著爬向那個被砸爛的操作台。 在一堆廢鐵下面。 摸出了那個裝著備份數據的硬碟。 那是剛才監控拍下的畫面。 蘇軟站在喪屍群中。 萬屍朝拜。 「這才是……真正的神跡。」 陳默咧開嘴,露出一口帶血的牙齒。 有了這個。 就算是斷了一隻手。 他也一樣能翻盤。

會議室的空氣在一瞬間凝固。

所有人只覺得耳膜一炸。

那個代表最高危急狀態的警報聲,就像一把尖刀,狠狠扎進在場每個人的神經里。

陸時淵坐在主位上。

前一秒還在聽取關於喪屍潮動向的彙報。

下一秒。

他面前那張實木會議桌毫無徵兆地粉碎。

木屑四濺。

沒等副官秦風反應過來,主位上已經沒了人影。

只有防彈玻璃窗上那個巨大的人形破洞,還在呼呼灌著冷風。

以及空氣中殘留的、令人窒息的暴虐雷元素。

「完了。」

秦風看著那個破洞,臉色煞白。

那個警報是蘇軟的。

有人動了指揮官的命根子。

……

後山實驗室。

陳默的手指還在顫抖。

那是興奮的。

他看著癱軟在椅子上的蘇軟,那種對於未知基因的渴望,讓他完全忽略了周圍環境的異樣。

多完美的實驗品。

連昏迷的樣子都這麼毫無防備。

只要切開這層皮膚,看看裡面的血管,看看那顆心臟到底有什麼不同……

陳默伸出手。

戴著白手套的指尖,緩緩伸向蘇軟的領口。

只要解開這顆扣子。

就能看到鎖骨下的皮膚。

蘇軟閉著眼。

她在數秒。

一。

二。

那個變態的手指已經碰到了她的衣領。

冰涼的觸感透過布料傳過來,激起一身雞皮疙瘩。

還不來?

再不來這老登真的要上手了!

她在袖子里的手死死掐著掌心,準備在那隻手落下來的瞬間,哪怕暴露也要給他一腳斷子絕孫踢。

三。

轟隆——!!!

頭頂的特種合金天花板,像是紙糊的一樣被撕開。

巨大的轟鳴聲震得整個實驗室都在晃動。

煙塵滾滾。

碎石伴著雷光砸落下來。

陳默的手還沒來得及解開那顆扣子。

一股恐怖的巨力直接踹在他胸口。

咔嚓。

胸骨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陳默整個人倒飛出去。

狠狠撞在後面那排精密的儀器牆上。

稀里嘩啦。

價值連城的實驗設備碎了一地,電火花四濺。

「噗!」

陳默趴在地上,張嘴吐出一大口鮮血,裡面還夾雜著內髒的碎片。

他驚恐地抬起頭。

煙塵散去。

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蘇軟面前。

黑色的軍靴踩碎了地上的玻璃渣。

陸時淵渾身纏繞著紫色的雷電,周身的空氣因為高溫而扭曲。

他沒看陳默。

彎下腰,動作極輕地把椅子上那個「昏迷」的小女人抱進懷裡。

「軟軟?」

陸時淵喊了一聲。

懷裡的人沒動靜。

呼吸平穩,但沒有任何反應。

陸時淵的心臟猛地縮緊。

那種恐慌感順著血管爬滿全身。

他伸出手,探向她的頸動脈。

跳動的。

只是暈過去了。

陸時淵鬆了一口氣,緊接著,那口氣化作了滔天的殺意。

他轉過身。

一步一步走向癱在地上的陳默。

每走一步,地板上就留下一道焦黑的腳印。

「你想對她做什麼?」

沒有咆哮。

這幾個字平靜得可怕,卻讓陳默感覺像是被死神扼住了喉嚨。

「誤……誤會……」

陳默捂著胸口,一邊咳血一邊往後縮。

那種來自S級強者的威壓,讓他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指揮官……聽我解釋……」

「蘇小姐……迷路了……」

「我只是……請她喝杯茶……」

「喝茶?」

陸時淵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條死狗。

「喝茶喝到昏迷不醒?」

「喝茶喝到要脫她衣服?」

陳默臉色慘白。

他想狡辯,想說自己是為了科學,為了基地。

但看著陸時淵掌心凝聚的那團雷光,所有的借口都卡在喉嚨里。

就在這時。

陸時淵懷裡的人動了動。

「唔……」

蘇軟發出一聲極輕的哼唧。

她慢慢睜開眼,裝作剛醒來的樣子,迷茫地看了看四周。

然後視線聚焦在陸時淵臉上。

下一秒。

眼淚瞬間蓄滿眼眶。

「哥哥!」

蘇軟一把抱住陸時淵的脖子,把臉埋進他頸窩,渾身發抖。

「我怕……」

「他給我噴奇怪的東西……還要抓我……」

「他說要把我切片……還要研究我的身體……」

「嗚嗚嗚……哥哥我好怕……」

告狀這種事。

蘇軟最熟練。

根本不需要添油加醋,只要把陳默剛才做的事複述一遍,就足夠這男人死一萬次。

陸時淵抱著她的手猛地收緊。

切片。

研究。

這兩個詞觸碰到了他最敏感的那根神經。

他一直小心翼翼藏著的寶貝。

連磕破皮都要心疼半天的人。

竟然有人想把她切開?

「好。」

陸時淵拍著她的後背,把那顆毛茸茸的腦袋按在懷裡,不讓她看接下來的畫面。

「別怕。」

「哥哥在。」

「誰想切你,我就先把他切了。」

陸時淵抬起腳。

重重地踩在陳默那隻戴著白手套的右手上。

那是剛才企圖解開蘇軟扣子的手。

「啊——!!!」

陳默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指骨在軍靴下寸寸碎裂。

但這還沒完。

滋啦!

紫色的雷電順著陸時淵的腳底灌入。

那是千萬伏特的高壓。

瞬間將那隻手連同小臂,直接碳化。

焦臭味瀰漫開來。

陳默疼得渾身抽搐,翻著白眼差點昏死過去。

「這是利息。」

陸時淵移開腳。

看著地上那截已經變成焦炭的斷肢,臉上沒有任何錶情。

「基地規定,殺科研人員要上軍事法庭。」

「我今天不殺你。」

「留著這條狗命,好好看著你的手。」

「下次再敢把爪子伸向她。」

「我就把你全身的骨頭,一寸一寸捏碎。」

陸時淵沒再看他一眼。

轉身。

抱著蘇軟大步離開。

直到走出實驗室很遠。

蘇軟還能聽到身後陳默那絕望的哀嚎聲。

她縮在陸時淵懷裡,偷偷勾了勾嘴角。

活該。

惹誰不好,非要惹這個瘋子。

「還怕嗎?」

陸時淵低頭,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

那股暴虐的氣息已經收斂了很多,只剩下還沒散去的血腥味。

「不怕了。」

蘇軟蹭了蹭他的胸口,聲音軟糯。

「只要你在,我就不怕。」

陸時淵沒說話。

只是把人抱得更緊了些。

不夠。

還是不夠安全。

哪怕把她關在別墅里,還是會有這種不知死活的老鼠鑽進來。

必須想個辦法。

讓她時刻都在自己的視線里。

或者……

讓她擁有足以自保的能力。

陸時淵看著懷裡嬌滴滴的小女人,腦海里閃過剛才那個警報響起時的定位。

後山禁區。

喪屍飼養池。

陳默那個瘋子把實驗室建在那裡,就是為了研究喪屍病毒。

蘇軟為什麼會去那裡?

而且。

剛才那一腳踹開天花板的時候。

他分明感覺到了一股極其微弱,但又極其特殊的能量波動。

不是異能。

更像是某種……

來自生物本源的壓制。

陸時淵眯了眯眼。

看來。

他的小軟軟,身上還藏著不少秘密。

不過沒關係。

來日方長。

只要人還在他懷裡,其他的,都不重要。

「回家。」

陸時淵抱著她上了車。

「我想洗澡。」

蘇軟嫌棄地聞了聞自己的袖子。

「那個老變態身上的味道好臭,沾上了。」

「好。」

陸時淵發動車子。

「回去洗。」

「我要用你那個很貴的沐浴露。」

「都給你。」

車子絕塵而去。

只留下身後那個破敗的實驗室,和半死不活的陳默。

廢墟中。

陳默捂著那隻斷手,疼得滿地打滾。

但他那雙渾濁的眼睛里,卻沒有絲毫悔意。

反而透著一股更加瘋狂的怨毒。

「陸時淵……」

「蘇軟……」

「你們等著……」

「只要我還活著……」

「只要那個秘密還在……」

「我就一定會得到她!」

陳默掙扎著爬向那個被砸爛的操作台。

在一堆廢鐵下面。

摸出了那個裝著備份數據的硬碟。

那是剛才監控拍下的畫面。

蘇軟站在喪屍群中。

萬屍朝拜。

「這才是……真正的神跡。」

陳默咧開嘴,露出一口帶血的牙齒。

有了這個。

就算是斷了一隻手。

他也一樣能翻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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