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不是綁架,是供著

末世嬌軟廢物,被最強指揮官圈養·偉偉道來1·3,087·2026/5/18

蘇軟正準備享受屍皇剛剝好的橘子,頭頂突然炸雷。 她嚇得手一抖,橘子瓣掉在地上。 「陸時淵!你賠我的橘子!」 這一嗓子,比雷聲還尖。 陸時淵那道足以把S級喪屍轟成渣的雷柱,硬生生在半空中拐了個彎。 「滋啦——」 雷光擦著屍皇的西裝下擺飛過,轟在了旁邊的真皮沙發上。 沙發瞬間炸成一團焦黑的棉絮。 漫天飛舞的鵝毛中,陸時淵落地。 他腳下的地板磚寸寸龜裂。 那雙猩紅的眸子死死盯著前方,周身殺氣沸騰得能把空氣凍結。 他已經做好了看到蘇軟斷手斷腳、或者渾身是血的準備。 甚至想好了把這隻喪屍切成一萬片的刑罰。 然而。 當硝煙散去。 陸時淵舉著雷球的手,僵在了半空。 那張殺氣騰騰的臉上,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 眼前。 蘇軟完好無損地坐在另一張單人沙發上。 除了頭髮有點亂,衣服有點臟,連油皮都沒破一塊。 她腳邊,蹲著那隻剛才差點被他劈死的喪屍王。 那喪屍正保持著一個極其詭異的姿勢: 單膝跪地。 兩隻灰撲撲的爪子虛握成拳,正小心翼翼地在蘇軟的小腿肚上輕輕敲打。 力度適中。 節奏平穩。 而在旁邊的茶几上,擺滿了剝好的橘子、開了封的薯片、還有倒好的紅酒。 甚至還有一盤切得歪歪扭扭的蘋果。 這哪裡是綁架現場。 這分明就是太後起居室。 「你……」 陸時淵喉結滾動了一下。 手裡那團恐怖的雷球「滋」的一聲,滅了。 他那顆快要爆炸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捏了一把。 不上不下。 堵得難受。 他拼了命趕過來,甚至不惜燃燒生命本源。 結果就給他看這個? 「吼——!」 一聲低沉的嘶吼打破了死寂。 那隻喪屍王反應過來了。 它看到突然闖進來的陸時淵,還有那道差點燒了它西裝的雷電。 瞬間炸毛。 它猛地從地上彈起來,張開雙臂,死死擋在蘇軟面前。 那張青灰色的臉上,五官扭曲在一起,露出兩顆尖銳的獠牙。 喉嚨里發出威脅的低吼。 像是在護著自己最心愛的玩具。 哪怕它能感覺到眼前這個男人的氣息恐怖得要命。 哪怕它的本能告訴它快跑。 但它一步都沒退。 反而沖著陸時淵揮了揮那隻還沾著橘子汁的爪子。 意思是:滾遠點。 陸時淵氣笑了。 真的氣笑了。 這年頭,連只喪屍都敢跟他搶人了? 「讓開。」 陸時淵往前走了一步。 腳下的碎玻璃被踩成粉末。 他根本沒把這隻喪屍放在眼裡。 視線越過那寬大的西裝肩膀,直勾勾地盯著後面的蘇軟。 「蘇軟。」 「過來。」 聲音很冷。 帶著一股子咬牙切齒的味道。 蘇軟縮了縮脖子。 她看出來了,這男人現在是個火藥桶,一點就炸。 但她看了看擋在自己面前、雖然瑟瑟發抖但依然堅定的屍皇。 心裡莫名有點過意不去。 畢竟人家剛才又是送鑽戒又是剝橘子的。 還給她捶腿。 服務態度比陸時淵這個動不動就凶人的瘋狗好多了。 「那個……」 蘇軟從屍皇身後探出一顆小腦袋。 手裡還捏著那半個沒吃完的橘子。 「哥哥,你別凶它呀。」 「它沒欺負我。」 蘇軟眨巴著大眼睛,試圖給這個修羅場降溫。 「它就是……嗯,想請我吃個飯?」 陸時淵額角的青筋跳了兩下。 吃飯? 請到喪屍窩裡吃飯? 吃的什麼?人肉刺身嗎? 「過來。」 陸時淵重複了一遍。 語氣加重。 周圍的空氣開始扭曲,紫色的電弧在他指尖跳躍。 顯然耐心已經告罄。 屍皇感應到了危險。 它更急了。 轉過身,對著蘇軟「嗚嗚」叫了兩聲。 然後指了指茶几上那堆亮晶晶的晶核和首飾。 又指了指陸時淵。 最後做了一個把陸時淵推出去的動作。 意思是:這個壞人會搶你的寶貝,別跟他走。 蘇軟:「……」 這喪屍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雖然陸時淵確實挺壞的,但他才是長期飯票啊。 「別鬧了。」 蘇軟拍了拍屍皇的後背。 手感硬邦邦的,像石頭。 「這是我老公……不對,是我老闆。」 蘇軟改口改得飛快。 然後她繞過屍皇,小心翼翼地朝陸時淵走過去。 「陸時淵,你別動手。」 「它真的挺乖的。」 「你看,它還會剝橘子呢,雖然剝得有點爛。」 蘇軟把手裡那瓣橘子遞到陸時淵面前,想討好一下。 陸時淵低頭。 看著那瓣橘子。 上面還沾著一點灰黑色的指紋印。 那是喪屍的手印。 潔癖瞬間發作。 陸時淵臉色黑得像鍋底。 他一把拍掉蘇軟手裡的橘子。 然後猛地伸手,扣住蘇軟的手腕,用力一扯。 蘇軟驚呼一聲,整個人撞進那個堅硬滾燙的懷抱。 熟悉的冷香瞬間包裹了她。 混雜著濃重的血腥味。 陸時淵的手臂勒得她腰疼。 但他沒鬆手。 反而勒得更緊。 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里。 「臟死了。」 陸時淵把頭埋在蘇軟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 確認那是活人的味道,是奶香味,而不是腐臭味。 那顆懸在半空的心,終於重重落地。 但他嘴上依然不饒人。 「以後再敢亂吃別人給的東西。」 「我就把你的牙拔了。」 蘇軟委屈地撇撇嘴。 「本來也沒吃嘛……」 「我都讓他去洗手了。」 「而且那個橘子真的很甜……」 還沒說完,陸時淵就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閉嘴。」 這時。 旁邊傳來一聲極其委屈的嗚咽。 「嗚……」 屍皇蹲在地上。 看著那瓣被拍落在地、踩得稀爛的橘子。 又看了看被陸時淵抱在懷裡、連看都不看它一眼的蘇軟。 它那雙灰白色的眼睛里,竟然泛起了一層水霧。 它伸出手。 想去拉蘇軟的衣角。 但看到陸時淵那雙殺氣騰騰的眼睛,又嚇得縮了回去。 只能抱著膝蓋,縮成一團。 喉嚨里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像是一隻被主人拋棄的大狗。 蘇軟聽得心軟。 她從陸時淵懷裡探出頭。 「陸時淵,能不能別殺它?」 「它真的挺好用的。」 「你看,它還是個空間系異能喪屍呢,能幫我們搬行李。」 蘇軟指了指茶几上那堆小山一樣的物資。 這可是個免費的苦力啊。 不用白不用。 陸時淵冷笑一聲。 他抬起頭,居高臨下地看著那隻蹲在地上的喪屍王。 那眼神。 挑剔。 嫌棄。 充滿敵意。 「就這丑東西?」 「也配?」 陸時淵單手抱著蘇軟,另一隻手在空氣中虛抓了一把。 茶几上那堆晶核和首飾,瞬間憑空飛起,落進了他自己的空間鈕里。 連根毛都沒給屍皇剩下。 「走了。」 陸時淵轉身就走。 根本不給屍皇任何反應的機會。 「這種垃圾,看著礙眼。」 屍皇傻了。 它看著空蕩蕩的茶几。 那是它攢了好幾年的家底啊! 老婆沒了。 家底也沒了。 這還是人嗎?! 「吼!!!」 屍皇怒了。 這次是真的怒了。 它從地上跳起來,張牙舞爪地就要衝上來拚命。 陸時淵連頭都沒回。 反手就是一道雷網。 「滋啦——!」 屍皇被電得渾身抽搐,頭髮炸成了爆炸頭,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嘴裡吐出一口黑煙。 陸時淵抱著蘇軟,大步跨過地上的殘骸,走出了這間總統套房。 風從破碎的牆壁灌進來。 吹起蘇軟的長發。 她趴在陸時淵肩頭,看著後面那個倒在地上還在抽搐的身影。 有點同情。 但更多的是慶幸。 還好。 陸時淵來了。 雖然這個男人瘋是瘋了點,凶是凶了點。 但他懷裡,確實是這末世里最安全的地方。 「陸時淵。」 蘇軟伸手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肌。 「你剛才是不是吃醋了?」 陸時淵腳步一頓。 「沒有。」 回答得斬釘截鐵。 「騙人。」 蘇軟哼哼唧唧。 「你剛才看它的眼神,恨不得把它生吞了。」 「而且你心跳好快。」 陸時淵沒說話。 只是抱著她的手又緊了幾分。 過了好幾秒。 才從喉嚨里擠出一句硬邦邦的話。 「它碰你了。」 「哪碰了?」 「腿。」 陸時淵想起剛才那個捶腿的畫面,火氣又上來了。 「回去把褲子燒了。」 「以後不許穿露腿的裙子。」 「還有。」 他低下頭,在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上狠狠咬了一口。 「以後再敢收這種亂七八糟的小弟。」 「我就打斷你的腿。」 「把你鎖在床上。」 「哪也不許去。」 蘇軟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這屬狗的嗎? 動不動就咬人。 但她沒敢反駁。 因為她感覺到了。 陸時淵的手在抖。 哪怕抱著她,哪怕已經確認她安全了。 那種失而復得的后怕,依然讓他控制不住身體的本能反應。 他在怕。 怕再一次失去她。 蘇軟嘆了口氣。 伸手環住他的脖子,主動把臉貼在他的頸窩處。 「好嘛。」 「不收了。」 「就收你一個。」 「你是最大的那個。」 陸時淵緊繃的身體,終於慢慢放鬆下來。 他抱著蘇軟,從幾十層的高樓上一躍而下。 風聲呼嘯。 他在半空中,低頭看著懷裡的人。 那雙猩紅褪去的眸子里,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佔有慾。 「記住你說的話。」 「我是唯一的。」 「誰敢跟我搶。」 「我就殺誰。」 哪怕是喪屍王。 也不行。

蘇軟正準備享受屍皇剛剝好的橘子,頭頂突然炸雷。

她嚇得手一抖,橘子瓣掉在地上。

「陸時淵!你賠我的橘子!」

這一嗓子,比雷聲還尖。

陸時淵那道足以把S級喪屍轟成渣的雷柱,硬生生在半空中拐了個彎。

「滋啦——」

雷光擦著屍皇的西裝下擺飛過,轟在了旁邊的真皮沙發上。

沙發瞬間炸成一團焦黑的棉絮。

漫天飛舞的鵝毛中,陸時淵落地。

他腳下的地板磚寸寸龜裂。

那雙猩紅的眸子死死盯著前方,周身殺氣沸騰得能把空氣凍結。

他已經做好了看到蘇軟斷手斷腳、或者渾身是血的準備。

甚至想好了把這隻喪屍切成一萬片的刑罰。

然而。

當硝煙散去。

陸時淵舉著雷球的手,僵在了半空。

那張殺氣騰騰的臉上,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

眼前。

蘇軟完好無損地坐在另一張單人沙發上。

除了頭髮有點亂,衣服有點臟,連油皮都沒破一塊。

她腳邊,蹲著那隻剛才差點被他劈死的喪屍王。

那喪屍正保持著一個極其詭異的姿勢:

單膝跪地。

兩隻灰撲撲的爪子虛握成拳,正小心翼翼地在蘇軟的小腿肚上輕輕敲打。

力度適中。

節奏平穩。

而在旁邊的茶几上,擺滿了剝好的橘子、開了封的薯片、還有倒好的紅酒。

甚至還有一盤切得歪歪扭扭的蘋果。

這哪裡是綁架現場。

這分明就是太後起居室。

「你……」

陸時淵喉結滾動了一下。

手裡那團恐怖的雷球「滋」的一聲,滅了。

他那顆快要爆炸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捏了一把。

不上不下。

堵得難受。

他拼了命趕過來,甚至不惜燃燒生命本源。

結果就給他看這個?

「吼——!」

一聲低沉的嘶吼打破了死寂。

那隻喪屍王反應過來了。

它看到突然闖進來的陸時淵,還有那道差點燒了它西裝的雷電。

瞬間炸毛。

它猛地從地上彈起來,張開雙臂,死死擋在蘇軟面前。

那張青灰色的臉上,五官扭曲在一起,露出兩顆尖銳的獠牙。

喉嚨里發出威脅的低吼。

像是在護著自己最心愛的玩具。

哪怕它能感覺到眼前這個男人的氣息恐怖得要命。

哪怕它的本能告訴它快跑。

但它一步都沒退。

反而沖著陸時淵揮了揮那隻還沾著橘子汁的爪子。

意思是:滾遠點。

陸時淵氣笑了。

真的氣笑了。

這年頭,連只喪屍都敢跟他搶人了?

「讓開。」

陸時淵往前走了一步。

腳下的碎玻璃被踩成粉末。

他根本沒把這隻喪屍放在眼裡。

視線越過那寬大的西裝肩膀,直勾勾地盯著後面的蘇軟。

「蘇軟。」

「過來。」

聲音很冷。

帶著一股子咬牙切齒的味道。

蘇軟縮了縮脖子。

她看出來了,這男人現在是個火藥桶,一點就炸。

但她看了看擋在自己面前、雖然瑟瑟發抖但依然堅定的屍皇。

心裡莫名有點過意不去。

畢竟人家剛才又是送鑽戒又是剝橘子的。

還給她捶腿。

服務態度比陸時淵這個動不動就凶人的瘋狗好多了。

「那個……」

蘇軟從屍皇身後探出一顆小腦袋。

手裡還捏著那半個沒吃完的橘子。

「哥哥,你別凶它呀。」

「它沒欺負我。」

蘇軟眨巴著大眼睛,試圖給這個修羅場降溫。

「它就是……嗯,想請我吃個飯?」

陸時淵額角的青筋跳了兩下。

吃飯?

請到喪屍窩裡吃飯?

吃的什麼?人肉刺身嗎?

「過來。」

陸時淵重複了一遍。

語氣加重。

周圍的空氣開始扭曲,紫色的電弧在他指尖跳躍。

顯然耐心已經告罄。

屍皇感應到了危險。

它更急了。

轉過身,對著蘇軟「嗚嗚」叫了兩聲。

然後指了指茶几上那堆亮晶晶的晶核和首飾。

又指了指陸時淵。

最後做了一個把陸時淵推出去的動作。

意思是:這個壞人會搶你的寶貝,別跟他走。

蘇軟:「……」

這喪屍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雖然陸時淵確實挺壞的,但他才是長期飯票啊。

「別鬧了。」

蘇軟拍了拍屍皇的後背。

手感硬邦邦的,像石頭。

「這是我老公……不對,是我老闆。」

蘇軟改口改得飛快。

然後她繞過屍皇,小心翼翼地朝陸時淵走過去。

「陸時淵,你別動手。」

「它真的挺乖的。」

「你看,它還會剝橘子呢,雖然剝得有點爛。」

蘇軟把手裡那瓣橘子遞到陸時淵面前,想討好一下。

陸時淵低頭。

看著那瓣橘子。

上面還沾著一點灰黑色的指紋印。

那是喪屍的手印。

潔癖瞬間發作。

陸時淵臉色黑得像鍋底。

他一把拍掉蘇軟手裡的橘子。

然後猛地伸手,扣住蘇軟的手腕,用力一扯。

蘇軟驚呼一聲,整個人撞進那個堅硬滾燙的懷抱。

熟悉的冷香瞬間包裹了她。

混雜著濃重的血腥味。

陸時淵的手臂勒得她腰疼。

但他沒鬆手。

反而勒得更緊。

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里。

「臟死了。」

陸時淵把頭埋在蘇軟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

確認那是活人的味道,是奶香味,而不是腐臭味。

那顆懸在半空的心,終於重重落地。

但他嘴上依然不饒人。

「以後再敢亂吃別人給的東西。」

「我就把你的牙拔了。」

蘇軟委屈地撇撇嘴。

「本來也沒吃嘛……」

「我都讓他去洗手了。」

「而且那個橘子真的很甜……」

還沒說完,陸時淵就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閉嘴。」

這時。

旁邊傳來一聲極其委屈的嗚咽。

「嗚……」

屍皇蹲在地上。

看著那瓣被拍落在地、踩得稀爛的橘子。

又看了看被陸時淵抱在懷裡、連看都不看它一眼的蘇軟。

它那雙灰白色的眼睛里,竟然泛起了一層水霧。

它伸出手。

想去拉蘇軟的衣角。

但看到陸時淵那雙殺氣騰騰的眼睛,又嚇得縮了回去。

只能抱著膝蓋,縮成一團。

喉嚨里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像是一隻被主人拋棄的大狗。

蘇軟聽得心軟。

她從陸時淵懷裡探出頭。

「陸時淵,能不能別殺它?」

「它真的挺好用的。」

「你看,它還是個空間系異能喪屍呢,能幫我們搬行李。」

蘇軟指了指茶几上那堆小山一樣的物資。

這可是個免費的苦力啊。

不用白不用。

陸時淵冷笑一聲。

他抬起頭,居高臨下地看著那隻蹲在地上的喪屍王。

那眼神。

挑剔。

嫌棄。

充滿敵意。

「就這丑東西?」

「也配?」

陸時淵單手抱著蘇軟,另一隻手在空氣中虛抓了一把。

茶几上那堆晶核和首飾,瞬間憑空飛起,落進了他自己的空間鈕里。

連根毛都沒給屍皇剩下。

「走了。」

陸時淵轉身就走。

根本不給屍皇任何反應的機會。

「這種垃圾,看著礙眼。」

屍皇傻了。

它看著空蕩蕩的茶几。

那是它攢了好幾年的家底啊!

老婆沒了。

家底也沒了。

這還是人嗎?!

「吼!!!」

屍皇怒了。

這次是真的怒了。

它從地上跳起來,張牙舞爪地就要衝上來拚命。

陸時淵連頭都沒回。

反手就是一道雷網。

「滋啦——!」

屍皇被電得渾身抽搐,頭髮炸成了爆炸頭,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嘴裡吐出一口黑煙。

陸時淵抱著蘇軟,大步跨過地上的殘骸,走出了這間總統套房。

風從破碎的牆壁灌進來。

吹起蘇軟的長發。

她趴在陸時淵肩頭,看著後面那個倒在地上還在抽搐的身影。

有點同情。

但更多的是慶幸。

還好。

陸時淵來了。

雖然這個男人瘋是瘋了點,凶是凶了點。

但他懷裡,確實是這末世里最安全的地方。

「陸時淵。」

蘇軟伸手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肌。

「你剛才是不是吃醋了?」

陸時淵腳步一頓。

「沒有。」

回答得斬釘截鐵。

「騙人。」

蘇軟哼哼唧唧。

「你剛才看它的眼神,恨不得把它生吞了。」

「而且你心跳好快。」

陸時淵沒說話。

只是抱著她的手又緊了幾分。

過了好幾秒。

才從喉嚨里擠出一句硬邦邦的話。

「它碰你了。」

「哪碰了?」

「腿。」

陸時淵想起剛才那個捶腿的畫面,火氣又上來了。

「回去把褲子燒了。」

「以後不許穿露腿的裙子。」

「還有。」

他低下頭,在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上狠狠咬了一口。

「以後再敢收這種亂七八糟的小弟。」

「我就打斷你的腿。」

「把你鎖在床上。」

「哪也不許去。」

蘇軟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這屬狗的嗎?

動不動就咬人。

但她沒敢反駁。

因為她感覺到了。

陸時淵的手在抖。

哪怕抱著她,哪怕已經確認她安全了。

那種失而復得的后怕,依然讓他控制不住身體的本能反應。

他在怕。

怕再一次失去她。

蘇軟嘆了口氣。

伸手環住他的脖子,主動把臉貼在他的頸窩處。

「好嘛。」

「不收了。」

「就收你一個。」

「你是最大的那個。」

陸時淵緊繃的身體,終於慢慢放鬆下來。

他抱著蘇軟,從幾十層的高樓上一躍而下。

風聲呼嘯。

他在半空中,低頭看著懷裡的人。

那雙猩紅褪去的眸子里,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佔有慾。

「記住你說的話。」

「我是唯一的。」

「誰敢跟我搶。」

「我就殺誰。」

哪怕是喪屍王。

也不行。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