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頂級待遇,全基地女人的公敵

末世嬌軟廢物,被最強指揮官圈養·偉偉道來1·3,153·2026/5/18

浴室里的水聲停了。 門縫處湧出一股潮濕的熱氣,夾雜著沐浴露甜膩的奶香,直往人鼻子里鑽。 陸時淵坐在椅子上沒動。 直到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停在他身後。 「洗好了。」 軟糯的動靜,帶著剛被熱氣蒸過的慵懶。 陸時淵起身,轉身。 視線猛地一頓。 秦風送來的那條白色真絲睡裙有些大,鬆鬆垮垮地掛在她身上,兩根細帶子勒著圓潤的肩頭,鎖骨窩裡還盛著沒擦乾的水珠。 濕漉漉的長發披散在背後,水滴順著發梢滑落,洇濕了胸前的布料,貼在皮膚上,透出一抹驚心動魄的肉色。 她赤著腳踩在地板上,腳趾圓潤粉嫩,因為害羞而蜷縮著。 這哪裡是洗乾淨了。 這分明是把自己剝乾淨了送上門。 陸時淵喉結上下滾了一下,體內那股剛壓下去的燥熱又開始蠢蠢欲動。 「頭髮。」 他盯著那些還在滴水的髮絲,吐出兩個字。 蘇軟縮了縮脖子,有些無措地抓了一把濕發:「找不到吹風機……」 陸時淵沒說話,大步走進浴室,從柜子里翻出一個黑色的吹風機。 插電。 嗡嗡的風聲響起。 他坐在沙發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過來。」 蘇軟猶豫了一秒,還是乖乖走過去,背對著他,坐在地毯上,把腦袋擱在他膝蓋上。 粗糙的大手穿過她細軟的髮絲。 陸時淵這雙手,殺過喪屍,握過重機槍,捏碎過敵人的頭骨,唯獨沒幹過這種伺候人的細緻活。 動作生疏,甚至有些僵硬。 但他極力控制著力道,生怕扯痛了手裡這脆弱的瓷娃娃。 熱風呼呼地吹。 指腹偶爾擦過她的頭皮,帶起一陣酥麻。 蘇軟舒服得眯起眼,像只被順毛的貓,腦袋在他膝蓋上蹭了蹭。 那種清涼的安撫感順著指尖傳遍全身,陸時淵那根緊繃了一整天的神經徹底鬆弛下來。 這感覺,比殺了一整座城的喪屍還要爽。 他甚至產生了一種荒謬的念頭:如果能一直這麼給她吹頭髮,這末世似乎也沒那麼難熬。 頭髮吹乾了。 髮絲蓬鬆柔軟,散發著好聞的香味。 陸時淵關掉吹風機,有些意猶未盡地在手裡繞了一圈她的發梢。 「叮咚——」 門鈴又不合時宜地響了。 陸時淵臉一黑,周身氣壓驟降。 大門滑開,秦風拎著一個小巧的保鮮盒站在門口,還沒進來就感覺到了一股殺氣。 「老……老大,你要的草莓。」 秦風硬著頭皮把盒子放在玄關柜上,根本不敢往裡看,轉身就跑。 再多待一秒,他怕自己會被滅口。 陸時淵走過去把盒子拿過來,扔給蘇軟。 「吃。」 蘇軟打開蓋子,眼睛瞬間亮了。 十二顆紅艷艷的草莓,個頭飽滿,還帶著水珠,在這個連壓縮餅乾都要搶破頭的年代,這簡直就是無價之寶。 她迫不及待地拿起一顆塞進嘴裡。 汁水四溢。 酸甜的味道在舌尖炸開。 「好吃!」 蘇軟幸福得眼睛彎成了月牙,嘴角沾上了一點紅色的汁液,襯得那張小臉愈發嬌艷。 她又拿起一顆最大的,想都沒想,直接舉到陸時淵嘴邊。 「哥哥吃。」 陸時淵低頭看著遞到嘴邊的草莓,又看了看蘇軟那張比草莓還誘人的臉。 他討厭甜食。 更討厭這種黏糊糊的水果。 但看著那根捏著草莓的纖細手指,拒絕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他俯身,張嘴。 舌尖捲走草莓的同時,故意重重地含了一下她的指尖。 濕熱。 粗糙。 蘇軟觸電般縮回手,臉頰爆紅。 「甜嗎?」陸時淵看著她那副受驚的樣子,心情大好,連那股甜膩的味道似乎也沒那麼討厭了。 「甜……」蘇軟小聲哼唧,把那隻被「咬」過的手指藏到身後。 這瘋子。 吃個草莓都像是在吃人。 …… 第二天。 一個爆炸性的消息席捲了整個曙光基地。 指揮官陸時淵,那個生人勿近、連母蚊子都飛不進禁區的殺神,竟然金屋藏嬌了! 不僅為了那個女人滿世界找真絲裙子,甚至還動用了特權,從種植園搞走了最新鮮的一批草莓! 那可是草莓啊! 多少S級異能者拼了命做任務都換不來一顆,那個女人竟然當零食吃? 消息傳到後勤部。 一張紅木辦公桌瞬間化為灰燼。 林炎站在灰燼中,周身火焰繚繞,那張美艷的臉上滿是扭曲的怒火。 她是基地唯一的S級火系異能者,也是後勤部部長,掌管著整個基地的物資命脈。 追了陸時淵整整三年。 連個正眼都沒得到。 現在居然冒出來一個不知道哪來的野女人,搶了她的位置,還吃著她都不捨得吃的草莓? 「廢物?嬌氣包?」 林炎冷笑一聲,掌心竄起一道火苗。 「我倒要看看,是什麼樣的狐狸精,能在那座禁區里活過三天。」 她踩著高跟鞋,大步走出辦公室。 「備車!去禁區!」 …… 禁區別墅內。 氣氛詭異地和諧。 陸時淵坐在沙發上,面前懸浮著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 正在召開各大基地聯合視頻會議。 屏幕上分割成十幾個小窗口,全是各個勢力的首領和高層,一個個正襟危坐,神情嚴肅地彙報著喪屍潮的動向。 陸時淵靠在沙發背上,手裡把玩著一支鋼筆,偶爾冷冷地吐出幾個字,就能讓對面的人冷汗直流。 而在鏡頭拍不到的死角。 蘇軟正趴在地毯上拼圖。 那是一幅巨大的向日葵圖案,一千塊碎片散落一地。 她穿著那件真絲睡裙,光著兩條腿在半空中晃啊晃,時不時因為找不到碎片而發出細微的嘆氣聲。 陸時淵的視線雖然落在屏幕上,但餘光始終鎖死在那一小團身影上。 只要她稍微挪動一下位置,或者離開那一小塊地毯,他的眉頭就會微不可察地皺一下。 「關於東部防線的部署,我們建議……」 屏幕里,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將軍正在慷慨激昂地陳述。 啪嗒。 一聲清脆的玻璃碎裂聲打斷了他的話。 全場死寂。 所有高層的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在陸時淵開會的時候弄出這種動靜,簡直是在找死! 上次有個副官不小心咳嗽了一聲,就被直接扔去了前線喂喪屍。 眾人屏住呼吸,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那股即將爆發的低氣壓。 鏡頭裡。 陸時淵果然動了。 他放下鋼筆,臉色陰沉地站起身,大步走出了鏡頭範圍。 完了。 那個弄出動靜的人死定了。 老將軍閉上眼,已經在腦補血濺當場的畫面。 然而。 下一秒。 一道帶著幾分無奈和縱容的低沉男聲清晰地傳了過來。 「笨手笨腳。」 緊接著,是一陣衣料摩擦的聲音。 陸時淵重新回到了鏡頭前。 但他懷裡多了一個人。 蘇軟被他單手抱在腿上,兩隻手摟著他的脖子,一臉做錯事的委屈。 「水杯太滑了嘛……」她小聲辯解,「而且那是我的拼圖,都濕了……」 陸時淵沒理會屏幕對面那一雙雙快要瞪出來的眼珠子。 他抽過幾張紙巾,抓起蘇軟的一隻腳,耐心地擦拭著腳底沾到的水漬。 動作熟練得讓人心驚。 「濕了就換新的。」 他把擦乾淨的腳放回自己腿上,甚至還捏了捏她的腳踝。 「再亂動,就把你綁起來。」 屏幕那頭。 老將軍的假牙掉在了桌子上。 其他高層更是如同被雷劈了一樣,徹底石化。 這是那個被稱為「暴君」的陸時淵? 這是那個殺人如麻、沒有感情的戰爭機器? 他居然在給一個女人擦腳?! 而且那語氣…… 雖然聽著凶,但只要不聾都能聽出來裡面的寵溺。 這世界玄幻了。 陸時淵似乎完全不在意對面的反應,或者說,他根本沒把這群人放在眼裡。 他把蘇軟往懷裡按了按,讓她找個舒服的姿勢窩好,然後抬起頭,那張臉瞬間切換回了冰冷的模式。 「繼續。」 兩個字,把眾人從震驚中拉回了現實。 老將軍顫顫巍巍地撿起假牙,看了一眼那個窩在指揮官懷裡玩扣子的女人,只覺得三觀盡碎。 這哪裡是養了個寵物。 這是養了個祖宗啊! …… 會議結束。 陸時淵合上全息投影,看了一眼懷裡已經開始打哈欠的小東西。 「困了?」 蘇軟揉了揉眼睛,在他胸口蹭了蹭:「嗯……想睡覺。」 吃飽了就睡。 真是只豬。 陸時淵看了一眼窗外難得的陽光。 長期悶在屋子裡,對她的身體不好。 藥引子得晒晒太陽,不然容易發霉。 「起來。」 他把蘇軟從懷裡挖出來,放在地上。 然後轉身走進衣帽間,拿出一件厚重的黑色軍大衣。 這是他巡視城牆時穿的,防風防水,保暖性能極好。 他把蘇軟整個人裹進大衣里,從頭到腳包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巴掌大的小臉。 大衣太長,下擺拖在地上。 蘇軟試著走了兩步,像只笨拙的企鵝,搖搖晃晃。 「走不動……」 她抬頭,可憐巴巴地望著他。 陸時淵本來也沒指望她能走。 他彎腰,連人帶大衣一把抱了起來。 「走了。」 大門滑開。 刺眼的陽光灑進來。 陸時淵抱著懷裡的一大團,大步走出別墅,踩著金色的光暈,走向那輛停在門口的黑色戰車。 而在別墅外圍的陰影處。 一輛紅色的跑車正靜靜地停在那裡。 車窗后。 林炎看著那個被陸時淵護在懷裡、連路都不捨得讓她走一步的女人。 指甲狠狠掐斷了手裡的香煙。 火星濺落在真皮座椅上,燙出一個焦黑的洞。

浴室里的水聲停了。

門縫處湧出一股潮濕的熱氣,夾雜著沐浴露甜膩的奶香,直往人鼻子里鑽。

陸時淵坐在椅子上沒動。

直到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停在他身後。

「洗好了。」

軟糯的動靜,帶著剛被熱氣蒸過的慵懶。

陸時淵起身,轉身。

視線猛地一頓。

秦風送來的那條白色真絲睡裙有些大,鬆鬆垮垮地掛在她身上,兩根細帶子勒著圓潤的肩頭,鎖骨窩裡還盛著沒擦乾的水珠。

濕漉漉的長發披散在背後,水滴順著發梢滑落,洇濕了胸前的布料,貼在皮膚上,透出一抹驚心動魄的肉色。

她赤著腳踩在地板上,腳趾圓潤粉嫩,因為害羞而蜷縮著。

這哪裡是洗乾淨了。

這分明是把自己剝乾淨了送上門。

陸時淵喉結上下滾了一下,體內那股剛壓下去的燥熱又開始蠢蠢欲動。

「頭髮。」

他盯著那些還在滴水的髮絲,吐出兩個字。

蘇軟縮了縮脖子,有些無措地抓了一把濕發:「找不到吹風機……」

陸時淵沒說話,大步走進浴室,從柜子里翻出一個黑色的吹風機。

插電。

嗡嗡的風聲響起。

他坐在沙發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過來。」

蘇軟猶豫了一秒,還是乖乖走過去,背對著他,坐在地毯上,把腦袋擱在他膝蓋上。

粗糙的大手穿過她細軟的髮絲。

陸時淵這雙手,殺過喪屍,握過重機槍,捏碎過敵人的頭骨,唯獨沒幹過這種伺候人的細緻活。

動作生疏,甚至有些僵硬。

但他極力控制著力道,生怕扯痛了手裡這脆弱的瓷娃娃。

熱風呼呼地吹。

指腹偶爾擦過她的頭皮,帶起一陣酥麻。

蘇軟舒服得眯起眼,像只被順毛的貓,腦袋在他膝蓋上蹭了蹭。

那種清涼的安撫感順著指尖傳遍全身,陸時淵那根緊繃了一整天的神經徹底鬆弛下來。

這感覺,比殺了一整座城的喪屍還要爽。

他甚至產生了一種荒謬的念頭:如果能一直這麼給她吹頭髮,這末世似乎也沒那麼難熬。

頭髮吹乾了。

髮絲蓬鬆柔軟,散發著好聞的香味。

陸時淵關掉吹風機,有些意猶未盡地在手裡繞了一圈她的發梢。

「叮咚——」

門鈴又不合時宜地響了。

陸時淵臉一黑,周身氣壓驟降。

大門滑開,秦風拎著一個小巧的保鮮盒站在門口,還沒進來就感覺到了一股殺氣。

「老……老大,你要的草莓。」

秦風硬著頭皮把盒子放在玄關柜上,根本不敢往裡看,轉身就跑。

再多待一秒,他怕自己會被滅口。

陸時淵走過去把盒子拿過來,扔給蘇軟。

「吃。」

蘇軟打開蓋子,眼睛瞬間亮了。

十二顆紅艷艷的草莓,個頭飽滿,還帶著水珠,在這個連壓縮餅乾都要搶破頭的年代,這簡直就是無價之寶。

她迫不及待地拿起一顆塞進嘴裡。

汁水四溢。

酸甜的味道在舌尖炸開。

「好吃!」

蘇軟幸福得眼睛彎成了月牙,嘴角沾上了一點紅色的汁液,襯得那張小臉愈發嬌艷。

她又拿起一顆最大的,想都沒想,直接舉到陸時淵嘴邊。

「哥哥吃。」

陸時淵低頭看著遞到嘴邊的草莓,又看了看蘇軟那張比草莓還誘人的臉。

他討厭甜食。

更討厭這種黏糊糊的水果。

但看著那根捏著草莓的纖細手指,拒絕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他俯身,張嘴。

舌尖捲走草莓的同時,故意重重地含了一下她的指尖。

濕熱。

粗糙。

蘇軟觸電般縮回手,臉頰爆紅。

「甜嗎?」陸時淵看著她那副受驚的樣子,心情大好,連那股甜膩的味道似乎也沒那麼討厭了。

「甜……」蘇軟小聲哼唧,把那隻被「咬」過的手指藏到身後。

這瘋子。

吃個草莓都像是在吃人。

……

第二天。

一個爆炸性的消息席捲了整個曙光基地。

指揮官陸時淵,那個生人勿近、連母蚊子都飛不進禁區的殺神,竟然金屋藏嬌了!

不僅為了那個女人滿世界找真絲裙子,甚至還動用了特權,從種植園搞走了最新鮮的一批草莓!

那可是草莓啊!

多少S級異能者拼了命做任務都換不來一顆,那個女人竟然當零食吃?

消息傳到後勤部。

一張紅木辦公桌瞬間化為灰燼。

林炎站在灰燼中,周身火焰繚繞,那張美艷的臉上滿是扭曲的怒火。

她是基地唯一的S級火系異能者,也是後勤部部長,掌管著整個基地的物資命脈。

追了陸時淵整整三年。

連個正眼都沒得到。

現在居然冒出來一個不知道哪來的野女人,搶了她的位置,還吃著她都不捨得吃的草莓?

「廢物?嬌氣包?」

林炎冷笑一聲,掌心竄起一道火苗。

「我倒要看看,是什麼樣的狐狸精,能在那座禁區里活過三天。」

她踩著高跟鞋,大步走出辦公室。

「備車!去禁區!」

……

禁區別墅內。

氣氛詭異地和諧。

陸時淵坐在沙發上,面前懸浮著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

正在召開各大基地聯合視頻會議。

屏幕上分割成十幾個小窗口,全是各個勢力的首領和高層,一個個正襟危坐,神情嚴肅地彙報著喪屍潮的動向。

陸時淵靠在沙發背上,手裡把玩著一支鋼筆,偶爾冷冷地吐出幾個字,就能讓對面的人冷汗直流。

而在鏡頭拍不到的死角。

蘇軟正趴在地毯上拼圖。

那是一幅巨大的向日葵圖案,一千塊碎片散落一地。

她穿著那件真絲睡裙,光著兩條腿在半空中晃啊晃,時不時因為找不到碎片而發出細微的嘆氣聲。

陸時淵的視線雖然落在屏幕上,但餘光始終鎖死在那一小團身影上。

只要她稍微挪動一下位置,或者離開那一小塊地毯,他的眉頭就會微不可察地皺一下。

「關於東部防線的部署,我們建議……」

屏幕里,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將軍正在慷慨激昂地陳述。

啪嗒。

一聲清脆的玻璃碎裂聲打斷了他的話。

全場死寂。

所有高層的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在陸時淵開會的時候弄出這種動靜,簡直是在找死!

上次有個副官不小心咳嗽了一聲,就被直接扔去了前線喂喪屍。

眾人屏住呼吸,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那股即將爆發的低氣壓。

鏡頭裡。

陸時淵果然動了。

他放下鋼筆,臉色陰沉地站起身,大步走出了鏡頭範圍。

完了。

那個弄出動靜的人死定了。

老將軍閉上眼,已經在腦補血濺當場的畫面。

然而。

下一秒。

一道帶著幾分無奈和縱容的低沉男聲清晰地傳了過來。

「笨手笨腳。」

緊接著,是一陣衣料摩擦的聲音。

陸時淵重新回到了鏡頭前。

但他懷裡多了一個人。

蘇軟被他單手抱在腿上,兩隻手摟著他的脖子,一臉做錯事的委屈。

「水杯太滑了嘛……」她小聲辯解,「而且那是我的拼圖,都濕了……」

陸時淵沒理會屏幕對面那一雙雙快要瞪出來的眼珠子。

他抽過幾張紙巾,抓起蘇軟的一隻腳,耐心地擦拭著腳底沾到的水漬。

動作熟練得讓人心驚。

「濕了就換新的。」

他把擦乾淨的腳放回自己腿上,甚至還捏了捏她的腳踝。

「再亂動,就把你綁起來。」

屏幕那頭。

老將軍的假牙掉在了桌子上。

其他高層更是如同被雷劈了一樣,徹底石化。

這是那個被稱為「暴君」的陸時淵?

這是那個殺人如麻、沒有感情的戰爭機器?

他居然在給一個女人擦腳?!

而且那語氣……

雖然聽著凶,但只要不聾都能聽出來裡面的寵溺。

這世界玄幻了。

陸時淵似乎完全不在意對面的反應,或者說,他根本沒把這群人放在眼裡。

他把蘇軟往懷裡按了按,讓她找個舒服的姿勢窩好,然後抬起頭,那張臉瞬間切換回了冰冷的模式。

「繼續。」

兩個字,把眾人從震驚中拉回了現實。

老將軍顫顫巍巍地撿起假牙,看了一眼那個窩在指揮官懷裡玩扣子的女人,只覺得三觀盡碎。

這哪裡是養了個寵物。

這是養了個祖宗啊!

……

會議結束。

陸時淵合上全息投影,看了一眼懷裡已經開始打哈欠的小東西。

「困了?」

蘇軟揉了揉眼睛,在他胸口蹭了蹭:「嗯……想睡覺。」

吃飽了就睡。

真是只豬。

陸時淵看了一眼窗外難得的陽光。

長期悶在屋子裡,對她的身體不好。

藥引子得晒晒太陽,不然容易發霉。

「起來。」

他把蘇軟從懷裡挖出來,放在地上。

然後轉身走進衣帽間,拿出一件厚重的黑色軍大衣。

這是他巡視城牆時穿的,防風防水,保暖性能極好。

他把蘇軟整個人裹進大衣里,從頭到腳包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巴掌大的小臉。

大衣太長,下擺拖在地上。

蘇軟試著走了兩步,像只笨拙的企鵝,搖搖晃晃。

「走不動……」

她抬頭,可憐巴巴地望著他。

陸時淵本來也沒指望她能走。

他彎腰,連人帶大衣一把抱了起來。

「走了。」

大門滑開。

刺眼的陽光灑進來。

陸時淵抱著懷裡的一大團,大步走出別墅,踩著金色的光暈,走向那輛停在門口的黑色戰車。

而在別墅外圍的陰影處。

一輛紅色的跑車正靜靜地停在那裡。

車窗后。

林炎看著那個被陸時淵護在懷裡、連路都不捨得讓她走一步的女人。

指甲狠狠掐斷了手裡的香煙。

火星濺落在真皮座椅上,燙出一個焦黑的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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