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聽說你們在給我開追悼會?

末世嬌軟廢物,被最強指揮官圈養·偉偉道來1·3,605·2026/5/18

陸時淵推開戰車的門,黑色的風衣下擺掃過被鮮血和灰塵覆蓋的踏板。 他穩穩地踩在地面上,周身纏繞的黑色電弧像是活物一般,在空氣中發出滋滋的聲響。 蘇軟被他單手摟在懷裡,這種姿勢讓她幾乎不用出力,整個人像個掛件一樣貼在那個堅硬的胸膛上。 她伸手揉了揉眼睛,視線落在了廣場正中央那張巨大的黑白遺像上。 照片里的陸時淵冷著一張臉,背景是灰暗的廢墟,看起來確實有幾分肅穆的死氣。 蘇軟伸出手指,戳了戳陸時淵的鎖骨。 「哥哥,這照片P得太丑了,把你拍老了十歲。」 「而且這光線選得也不好,顯得你臉部線條太僵硬了。」 「難怪你要劈了它,這種審美確實該打回去重做。」 陸時淵低頭看了她一眼,原本壓抑在胸腔里的殺意,因為這一句吐槽散去了不少。 他抬起另一隻手,指尖微動。 咔嚓一聲。 那張巨大的木質相框在黑色雷電的衝擊下徹底粉碎,木屑在半空中化為齏粉。 陸時淵摟著蘇軟,邁步走向高台,每一步落下,地面都會出現密集的裂紋。 原本喧鬧的廣場在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副議長劉震站在演講台後,手裡的稿子掉在了地上,紙張被風吹得四處亂飛。 他的臉部肌肉劇烈抽搐,雙腿抖得像是在打擺子,嗓子里發出咯咯的怪聲。 「陸……陸時淵?」 「這不可能……你是人是鬼?」 劉震身後的幾個高層異能者更是狼狽,其中一個膽子小的,直接兩眼一翻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陸時淵停在高台邊緣,視線在劉震那張寫滿了恐懼的臉上停了一秒。 「聽說我死了?」 「我自己怎麼不知道?」 「劉副議長,你是打算現在給我燒紙,還是打算親自下去確認一下?」 陸時淵的話語在空曠的廣場上回蕩,帶著一股讓人血液凝固的冷意。 他站在那裡,明明沒有任何動作,但劉震卻感覺到一股沉重的壓力從頭頂砸下來。 那是屬於SSS級異能者的絕對威壓,是生命等級上的降維打擊。 劉震咬緊牙關,手掌死死抓著講台邊緣,指甲在木頭上摳出深深的痕迹。 他在心裡瘋狂地進行著推演。 陸時淵回來了,而且變得更強了。 原本制定的接管計劃已經徹底崩盤,如果現在認慫,他這輩子也就到頭了。 聯盟那邊已經給了明確的指令,只要能控制住曙光基地,他就能進入權力中心。 這是一個賭局,賭陸時淵現在只是強弩之末,賭那股黑色的雷電只是虛張聲勢。 「陸時淵!你少在這裡裝神弄鬼!」 劉震突然大吼一聲,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變得尖銳。 他從懷裡掏出一份蓋著紅色印章的文件,高高舉起。 「這是聯盟議會的最高指令!」 「陸時淵在執行任務期間擅離職守,導致重大損失,現已被正式革職!」 「你已經不是指揮官了!現在的曙光基地,由聯盟接管!」 劉震一邊喊著,一邊看向周圍的衛隊。 那些衛隊成員大多是陸時淵的舊部,此時正處於極度的震撼和狂喜之中。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 「他現在是叛徒!是聯盟的通緝犯!」 「給我拿下他!」 劉震的聲音在風中顫抖,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瘋狂。 蘇軟靠在陸時淵懷裡,聽著劉震的叫囂,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老頭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玩文件,這跟在老虎面前甩紙飛機有什麼區別? 她感覺到陸時淵的身體里涌動著一股狂暴的能量。 這種能量讓她覺得有些燥熱,那是陸時淵在壓抑內心的毀滅慾望。 陸時淵沒有理會劉震,而是看向了台下的衛隊。 那些穿著灰色軍裝的士兵,此時正握著槍,手指在扳機上顫抖。 獨眼老兵站在隊伍最前面,他的視線死死盯著陸時淵。 他在確認,確認這個男人是不是那個帶他們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領袖。 當他看到陸時淵指尖跳動的黑色電弧時,眼底的疑慮瞬間消失。 那種力量,那種目空一切的氣場,全天下找不出第二個。 「衛隊聽令!」 劉震見沒人動手,再次發出一聲咆哮。 「拿下這個叛徒!重重有賞!」 嘩啦。 整齊劃一的金屬碰撞聲響起。 上千名衛隊成員同時動作,槍口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 但這些槍口並沒有對準陸時淵。 而是齊刷刷地調轉了方向,對準了台上的劉震和一眾高層。 獨眼老兵猛地收起長槍,單膝跪地,膝蓋重重地砸在水泥地上。 「恭迎指揮官回家!」 緊接著,是排山倒海般的吶喊聲。 「恭迎指揮官回家!」 上千人的聲音匯聚在一起,震得議會大樓的玻璃都在嗡嗡作響。 劉震腳下一軟,直接癱倒在椅子上。 他看著那些曾經對他唯命是從的士兵,現在卻用殺人的視線盯著他。 這種陣營的瞬間反轉,讓他最後一絲心理防線也徹底崩塌。 他預判了陸時淵的虛弱,卻沒預判到這些士兵對陸時淵的信仰。 陸時淵邁步走上高台,每走一步,劉震就往後縮一寸。 「我的房子充公了?」 陸時淵停在演講台前,一隻手按在檯面上。 黑色的雷電順著檯面蔓延,原本堅固的講台瞬間化為焦炭。 「我的兵權易主了?」 他俯下身,黑色的瞳孔鎖定了劉震的視線。 「誰給你們的膽子?」 劉震張了張嘴,想要說話,卻發現自己連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 他感覺到周圍的空氣變得粘稠,重力在這一刻增加了幾十倍。 噗通一聲。 劉震直接被這股無形的壓力壓趴在地上,臉部緊緊貼著冰冷的地板。 骨頭碎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廣場上清晰可聞。 陸時淵抬起腳,踩在了劉震那隻抓著文件的手上。 「革職?」 他接過那份文件,指尖的雷電將其瞬間點燃。 火光映照著他冰冷的臉部輪廓。 「在這個基地,我就是規矩。」 「聯盟的紙,在我這裡連擦屁股都嫌硬。」 蘇軟在一旁看著,心裡暗爽到了極點。 這種狐假虎威的感覺確實讓人上癮,尤其是看到之前那個不可一世的老頭現在像條死狗一樣趴著。 她走過去,用腳尖踢了踢劉震的腦袋。 「喂,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 「繼續念啊,看看你的聯盟能不能從天上掉下來救你。」 劉震發出陣陣慘叫,但聲音都被重力場壓制在喉嚨里。 陸時淵轉過頭,看向那幾個已經嚇得尿褲子的高層。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辦喪事。」 「那今天,就給你們自己辦一個。」 他看向秦風,隨手一揮。 「把白布掛起來。」 「靈棚搭好。」 「我要看著他們,一個一個,在這裡開席。」 秦風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手裡的重機槍在肩膀上拍了拍。 「得嘞!保證辦得漂漂亮亮的!」 廣場上的氣氛瞬間從追悼會變成了刑場。 陸時淵重新抱起蘇軟,坐在了主位上。 他從空間里拿出一顆洗乾淨的草莓,塞進蘇軟嘴裡。 蘇軟咬開草莓,甜美的果汁在口腔里爆開。 她看著下方那些被士兵拖走的高層,又看了看身邊這個為她撐起一片天的男人。 末世確實很糟糕。 但只要抱對了腿,這裡就是天堂。 陸時淵的一隻手覆蓋在蘇軟的手背上,感受著那裡的溫度。 他的視線投向遠方的天際線。 那裡的烏雲正在重新聚集。 他知道,劉震只是個小卒子,真正的博弈才剛剛開始。 但那又怎樣? 他現在的力量,足以把這片天都捅個窟窿。 劉震被拖到了廣場中央,由於重力壓制,他的四肢已經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扭曲。 獨眼老兵走過去,一腳踩在他的背上。 「議長,開席了。」 陸時淵看著下方的混亂,手指在蘇軟的腰間輕輕摩挲。 蘇軟打了個哈欠,靠在他的肩膀上,有些睏倦地閉上了眼。 「哥哥,我想回房間睡。」 陸時淵親了親她的額頭。 「再等五分鐘。」 「等這場喪事辦完。」 他抬起右手,掌心的黑色雷電凝聚成一個球體。 對著廣場邊緣的一座哨塔,直接轟了過去。 轟隆! 巨大的火球升騰而起。 那是對整個聯盟的宣戰信號。 陸時淵抱著蘇軟站起身,沒有再看地上的劉震一眼。 他踩著滿地的狼藉,走進了那座象徵著最高權力的議會大樓。 大門在他身後重重關上。 隔絕了外界所有的慘叫。 陸時淵把蘇軟放在寬大的辦公桌上,雙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 「軟軟。」 蘇軟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 「嗯?」 陸時淵低下頭,鼻尖抵著她的鼻尖。 「從今天起,除了我。」 「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讓你跪下。」 蘇軟摟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我知道呀。」 「反正你會一直抱著我的,對吧?」 陸時淵發出一聲低笑,眼底的黑色雷電徹底消失。 他抱起她,走向大樓頂層的休息室。 那裡有一張剛換好的、純金打造的大床。 至於外面的血腥和紛爭。 在那扇門關上的瞬間,就已經與他們無關了。 陸時淵把蘇軟放在床上,細心地替她脫掉鞋子。 他看著她安靜的睡顏,手指在她白皙的腳踝上停留了片刻。 那枚鑲滿鑽石的腳鏈,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 那是他的標記。 也是她的護身符。 陸時淵躺在她的身邊,將她整個人揉進懷裡。 這種血肉相連的感覺,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他閉上眼,聽著她的呼吸聲。 在這充滿殺戮和背叛的末世里。 這是他唯一的安寧。 突然,基地外圍的警報聲再次響起。 那是急促的、代表著最高等級入侵的紅色警報。 陸時淵睜開眼。 原本漆黑的瞳孔里,瞬間劃過一道金色的流光。 他沒有起身,只是冷冷地看向窗外。 該來的,終於來了。 他握住蘇軟的手,十指相扣。 「哥哥,好吵。」 蘇軟在睡夢中不滿地呢喃了一句。 陸時淵伸手捂住她的耳朵。 「乖。」 「睡吧。」 「我出去把那隻蒼蠅拍死。」 他站起身,黑色的風衣在空氣中自動浮現。 他走出房間,反手關上了門。 站在走廊的盡頭,陸時淵看著遠處天空中盤旋的幾十架全副武裝的直升機。 那是人類聯盟的「弒神」特遣隊。 陸時淵扭了扭脖子,骨頭髮出清脆的響聲。 他縱身一躍,直接從頂層跳了下去。 人在半空中,無數黑色的雷電瞬間爆發。 整座大樓在這一刻,彷彿變成了一根巨大的引雷針。 陸時淵落在廣場中央,腳下的地面瞬間塌陷。 他抬起頭,看著那些直升機。 「既然來了。」 「就都留下來當肥料吧。」 他伸出右手,對著虛空狠狠一抓。

陸時淵推開戰車的門,黑色的風衣下擺掃過被鮮血和灰塵覆蓋的踏板。

他穩穩地踩在地面上,周身纏繞的黑色電弧像是活物一般,在空氣中發出滋滋的聲響。

蘇軟被他單手摟在懷裡,這種姿勢讓她幾乎不用出力,整個人像個掛件一樣貼在那個堅硬的胸膛上。

她伸手揉了揉眼睛,視線落在了廣場正中央那張巨大的黑白遺像上。

照片里的陸時淵冷著一張臉,背景是灰暗的廢墟,看起來確實有幾分肅穆的死氣。

蘇軟伸出手指,戳了戳陸時淵的鎖骨。

「哥哥,這照片P得太丑了,把你拍老了十歲。」

「而且這光線選得也不好,顯得你臉部線條太僵硬了。」

「難怪你要劈了它,這種審美確實該打回去重做。」

陸時淵低頭看了她一眼,原本壓抑在胸腔里的殺意,因為這一句吐槽散去了不少。

他抬起另一隻手,指尖微動。

咔嚓一聲。

那張巨大的木質相框在黑色雷電的衝擊下徹底粉碎,木屑在半空中化為齏粉。

陸時淵摟著蘇軟,邁步走向高台,每一步落下,地面都會出現密集的裂紋。

原本喧鬧的廣場在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副議長劉震站在演講台後,手裡的稿子掉在了地上,紙張被風吹得四處亂飛。

他的臉部肌肉劇烈抽搐,雙腿抖得像是在打擺子,嗓子里發出咯咯的怪聲。

「陸……陸時淵?」

「這不可能……你是人是鬼?」

劉震身後的幾個高層異能者更是狼狽,其中一個膽子小的,直接兩眼一翻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陸時淵停在高台邊緣,視線在劉震那張寫滿了恐懼的臉上停了一秒。

「聽說我死了?」

「我自己怎麼不知道?」

「劉副議長,你是打算現在給我燒紙,還是打算親自下去確認一下?」

陸時淵的話語在空曠的廣場上回蕩,帶著一股讓人血液凝固的冷意。

他站在那裡,明明沒有任何動作,但劉震卻感覺到一股沉重的壓力從頭頂砸下來。

那是屬於SSS級異能者的絕對威壓,是生命等級上的降維打擊。

劉震咬緊牙關,手掌死死抓著講台邊緣,指甲在木頭上摳出深深的痕迹。

他在心裡瘋狂地進行著推演。

陸時淵回來了,而且變得更強了。

原本制定的接管計劃已經徹底崩盤,如果現在認慫,他這輩子也就到頭了。

聯盟那邊已經給了明確的指令,只要能控制住曙光基地,他就能進入權力中心。

這是一個賭局,賭陸時淵現在只是強弩之末,賭那股黑色的雷電只是虛張聲勢。

「陸時淵!你少在這裡裝神弄鬼!」

劉震突然大吼一聲,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變得尖銳。

他從懷裡掏出一份蓋著紅色印章的文件,高高舉起。

「這是聯盟議會的最高指令!」

「陸時淵在執行任務期間擅離職守,導致重大損失,現已被正式革職!」

「你已經不是指揮官了!現在的曙光基地,由聯盟接管!」

劉震一邊喊著,一邊看向周圍的衛隊。

那些衛隊成員大多是陸時淵的舊部,此時正處於極度的震撼和狂喜之中。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

「他現在是叛徒!是聯盟的通緝犯!」

「給我拿下他!」

劉震的聲音在風中顫抖,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瘋狂。

蘇軟靠在陸時淵懷裡,聽著劉震的叫囂,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老頭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玩文件,這跟在老虎面前甩紙飛機有什麼區別?

她感覺到陸時淵的身體里涌動著一股狂暴的能量。

這種能量讓她覺得有些燥熱,那是陸時淵在壓抑內心的毀滅慾望。

陸時淵沒有理會劉震,而是看向了台下的衛隊。

那些穿著灰色軍裝的士兵,此時正握著槍,手指在扳機上顫抖。

獨眼老兵站在隊伍最前面,他的視線死死盯著陸時淵。

他在確認,確認這個男人是不是那個帶他們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領袖。

當他看到陸時淵指尖跳動的黑色電弧時,眼底的疑慮瞬間消失。

那種力量,那種目空一切的氣場,全天下找不出第二個。

「衛隊聽令!」

劉震見沒人動手,再次發出一聲咆哮。

「拿下這個叛徒!重重有賞!」

嘩啦。

整齊劃一的金屬碰撞聲響起。

上千名衛隊成員同時動作,槍口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

但這些槍口並沒有對準陸時淵。

而是齊刷刷地調轉了方向,對準了台上的劉震和一眾高層。

獨眼老兵猛地收起長槍,單膝跪地,膝蓋重重地砸在水泥地上。

「恭迎指揮官回家!」

緊接著,是排山倒海般的吶喊聲。

「恭迎指揮官回家!」

上千人的聲音匯聚在一起,震得議會大樓的玻璃都在嗡嗡作響。

劉震腳下一軟,直接癱倒在椅子上。

他看著那些曾經對他唯命是從的士兵,現在卻用殺人的視線盯著他。

這種陣營的瞬間反轉,讓他最後一絲心理防線也徹底崩塌。

他預判了陸時淵的虛弱,卻沒預判到這些士兵對陸時淵的信仰。

陸時淵邁步走上高台,每走一步,劉震就往後縮一寸。

「我的房子充公了?」

陸時淵停在演講台前,一隻手按在檯面上。

黑色的雷電順著檯面蔓延,原本堅固的講台瞬間化為焦炭。

「我的兵權易主了?」

他俯下身,黑色的瞳孔鎖定了劉震的視線。

「誰給你們的膽子?」

劉震張了張嘴,想要說話,卻發現自己連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

他感覺到周圍的空氣變得粘稠,重力在這一刻增加了幾十倍。

噗通一聲。

劉震直接被這股無形的壓力壓趴在地上,臉部緊緊貼著冰冷的地板。

骨頭碎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廣場上清晰可聞。

陸時淵抬起腳,踩在了劉震那隻抓著文件的手上。

「革職?」

他接過那份文件,指尖的雷電將其瞬間點燃。

火光映照著他冰冷的臉部輪廓。

「在這個基地,我就是規矩。」

「聯盟的紙,在我這裡連擦屁股都嫌硬。」

蘇軟在一旁看著,心裡暗爽到了極點。

這種狐假虎威的感覺確實讓人上癮,尤其是看到之前那個不可一世的老頭現在像條死狗一樣趴著。

她走過去,用腳尖踢了踢劉震的腦袋。

「喂,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

「繼續念啊,看看你的聯盟能不能從天上掉下來救你。」

劉震發出陣陣慘叫,但聲音都被重力場壓制在喉嚨里。

陸時淵轉過頭,看向那幾個已經嚇得尿褲子的高層。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辦喪事。」

「那今天,就給你們自己辦一個。」

他看向秦風,隨手一揮。

「把白布掛起來。」

「靈棚搭好。」

「我要看著他們,一個一個,在這裡開席。」

秦風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手裡的重機槍在肩膀上拍了拍。

「得嘞!保證辦得漂漂亮亮的!」

廣場上的氣氛瞬間從追悼會變成了刑場。

陸時淵重新抱起蘇軟,坐在了主位上。

他從空間里拿出一顆洗乾淨的草莓,塞進蘇軟嘴裡。

蘇軟咬開草莓,甜美的果汁在口腔里爆開。

她看著下方那些被士兵拖走的高層,又看了看身邊這個為她撐起一片天的男人。

末世確實很糟糕。

但只要抱對了腿,這裡就是天堂。

陸時淵的一隻手覆蓋在蘇軟的手背上,感受著那裡的溫度。

他的視線投向遠方的天際線。

那裡的烏雲正在重新聚集。

他知道,劉震只是個小卒子,真正的博弈才剛剛開始。

但那又怎樣?

他現在的力量,足以把這片天都捅個窟窿。

劉震被拖到了廣場中央,由於重力壓制,他的四肢已經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扭曲。

獨眼老兵走過去,一腳踩在他的背上。

「議長,開席了。」

陸時淵看著下方的混亂,手指在蘇軟的腰間輕輕摩挲。

蘇軟打了個哈欠,靠在他的肩膀上,有些睏倦地閉上了眼。

「哥哥,我想回房間睡。」

陸時淵親了親她的額頭。

「再等五分鐘。」

「等這場喪事辦完。」

他抬起右手,掌心的黑色雷電凝聚成一個球體。

對著廣場邊緣的一座哨塔,直接轟了過去。

轟隆!

巨大的火球升騰而起。

那是對整個聯盟的宣戰信號。

陸時淵抱著蘇軟站起身,沒有再看地上的劉震一眼。

他踩著滿地的狼藉,走進了那座象徵著最高權力的議會大樓。

大門在他身後重重關上。

隔絕了外界所有的慘叫。

陸時淵把蘇軟放在寬大的辦公桌上,雙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

「軟軟。」

蘇軟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

「嗯?」

陸時淵低下頭,鼻尖抵著她的鼻尖。

「從今天起,除了我。」

「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讓你跪下。」

蘇軟摟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我知道呀。」

「反正你會一直抱著我的,對吧?」

陸時淵發出一聲低笑,眼底的黑色雷電徹底消失。

他抱起她,走向大樓頂層的休息室。

那裡有一張剛換好的、純金打造的大床。

至於外面的血腥和紛爭。

在那扇門關上的瞬間,就已經與他們無關了。

陸時淵把蘇軟放在床上,細心地替她脫掉鞋子。

他看著她安靜的睡顏,手指在她白皙的腳踝上停留了片刻。

那枚鑲滿鑽石的腳鏈,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

那是他的標記。

也是她的護身符。

陸時淵躺在她的身邊,將她整個人揉進懷裡。

這種血肉相連的感覺,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他閉上眼,聽著她的呼吸聲。

在這充滿殺戮和背叛的末世里。

這是他唯一的安寧。

突然,基地外圍的警報聲再次響起。

那是急促的、代表著最高等級入侵的紅色警報。

陸時淵睜開眼。

原本漆黑的瞳孔里,瞬間劃過一道金色的流光。

他沒有起身,只是冷冷地看向窗外。

該來的,終於來了。

他握住蘇軟的手,十指相扣。

「哥哥,好吵。」

蘇軟在睡夢中不滿地呢喃了一句。

陸時淵伸手捂住她的耳朵。

「乖。」

「睡吧。」

「我出去把那隻蒼蠅拍死。」

他站起身,黑色的風衣在空氣中自動浮現。

他走出房間,反手關上了門。

站在走廊的盡頭,陸時淵看著遠處天空中盤旋的幾十架全副武裝的直升機。

那是人類聯盟的「弒神」特遣隊。

陸時淵扭了扭脖子,骨頭髮出清脆的響聲。

他縱身一躍,直接從頂層跳了下去。

人在半空中,無數黑色的雷電瞬間爆發。

整座大樓在這一刻,彷彿變成了一根巨大的引雷針。

陸時淵落在廣場中央,腳下的地面瞬間塌陷。

他抬起頭,看著那些直升機。

「既然來了。」

「就都留下來當肥料吧。」

他伸出右手,對著虛空狠狠一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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