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聽說嫂子只吃小孩?全員惡人變保姆

末世嬌軟廢物,被最強指揮官圈養·偉偉道來1·3,456·2026/5/18

「去聯盟總部之前,得先見一撥人。」 陸時淵剛走出會議室大門,腳下的地板就開始微微震顫。 這種震動不是爆炸,也不是地震,而是成千上萬雙沉重的軍靴同時踏擊地面產生的共鳴。 秦風站在走廊盡頭,臉上的殺氣早就散了個乾淨,那張平時緊繃的臉此刻甚至有些扭曲,像是想笑又拚命憋著。 「老大,攔不住了。」 秦風側過身,指了指樓下。 「聽說你回來了,還帶了個『壓寨夫人』,那幫在外面野了半年的兔崽子全殺回來了。」 「把基地的大門都擠爆了,非要看看嫂子長什麼樣。」 蘇軟趴在陸時淵肩頭,聽到「壓寨夫人」四個字,手指無聊地卷著陸時淵的衣領。 「他們凶嗎?」 「聽說你的舊部都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會不會嫌棄我這種只會吃閑飯的?」 陸時淵單手托著她,另一隻手推開通往露台的玻璃門。 狂風夾雜著濃烈的汗味和硝煙味撲面而來。 「凶?」 陸時淵冷笑一聲。 「在我面前,是龍得盤著,是虎得卧著。」 …… 議會大樓前的廣場上,此刻黑壓壓的一片。 不是之前那種死氣沉沉的追悼會,而是一片沸騰的黑色海洋。 數千名穿著各色作戰服、滿身血污的彪形大漢擠在一起。有的扛著火箭筒,有的提著還在滴血的開山刀,甚至還有人騎在變異野豬的背上。 這群人就是陸時淵手中的王牌——「暗夜軍團」。 也是整個末世最讓人聞風喪膽的瘋狗部隊。 「哎,老李,聽說嫂子能手撕機甲?真的假的?」 一個滿臉絡腮鬍的大漢用胳膊肘捅了捅旁邊的人。 「扯淡!我聽到的版本是嫂子是喪屍變的,一頓飯要吃三個小孩!」 旁邊一個瘦高個擦著槍,一臉神秘。 「都閉嘴!秦隊說了,嫂子嬌氣,說話嗓門都不能太大,不然會嚇暈過去。」 「嚇暈?咱們這種刀口舔血的,找個碰一下就碎的瓷娃娃幹啥?老大糊塗啊!」 正吵嚷著,露台上方突然傳來一聲冷哼。 聲音不大,卻像是一盆冰水澆進了滾油里。 全場幾千號人瞬間閉嘴,齊刷刷地抬頭。 陸時淵站在欄杆旁,黑色的風衣被風吹得獵獵作響。蘇軟被他護在懷裡,只露出一張巴掌大的小臉,正好奇地往下看。 那種極致的白,和下方那片髒兮兮的黑,形成了慘烈的對比。 「老大!」 幾千條嗓子同時吼出來,聲浪差點把議會大樓的玻璃震碎。 陸時淵眉頭微皺,抬手捂住了蘇軟的耳朵。 「小聲點。」 下面那群殺才立刻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雞,聲音戛然而止。 一個身高兩米、渾身肌肉像花崗岩一樣的光頭壯漢從隊伍里擠了出來。 他是第一分隊的隊長,代號「鐵塔」。 鐵塔仰著頭,在那張滿是橫肉的臉上努力擠出一個自認為和善的笑容——雖然看起來更像是要吃人。 「老大!這就是嫂子吧?」 「俺也沒啥準備,剛從屍潮里殺回來,這玩意兒給嫂子當見面禮!」 鐵塔從腰間拔出一把足有半米長的鋸齒匕首。 刀刃上還掛著黑色的血漿和不知名生物的碎肉,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味。 他舉著那把刀,一臉獻寶的表情。 「這是五級變異獸的獠牙磨的!削鐵如泥!嫂子拿去防身,誰敢欺負你,捅他個透心涼!」 蘇軟看著那把比她小臂還長的兇器,又看了看上面滴落的粘液。 她往陸時淵懷裡縮了縮,小臉煞白。 「哥哥……他要殺我?」 陸時淵的臉瞬間黑成了鍋底。 沒等鐵塔反應過來,一道黑色的雷球直接砸在他腳邊。 轟! 鐵塔被氣浪掀了個跟頭,灰頭土臉地爬起來,一臉懵逼。 「老大,你打俺幹啥?」 「滾。」 陸時淵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里透著嫌棄。 「她連瓶蓋都擰不開,你給她刀?」 「你是想讓她防身,還是想讓她把自己的腳剁了?」 底下那群漢子面面相覷。 連瓶蓋都擰不開? 這麼弱? 那在末世里豈不是個累贅? 蘇軟察覺到了那些質疑的視線。 她沒有躲,反而從陸時淵懷裡探出頭。 她伸出一隻白嫩的手,指了指鐵塔腰間掛著的一個粉紅色的小東西。 那是鐵塔在廢墟里撿來當掛飾的,一個髒兮兮的兔子玩偶。 「我不想要刀。」 蘇軟的聲音軟糯糯的,順著風飄進每個人的耳朵里。 「那個兔子……能給我嗎?」 全場死寂。 鐵塔愣住了。 他低頭看了看那個沾著灰的破兔子,又看了看高台上那個乾淨得像天使一樣的女人。 這玩意兒……他本來是打算拿回去給狗咬著玩的。 「給……給俺?」 鐵塔手忙腳亂地把兔子解下來,想扔上去,又怕砸到蘇軟。 「拿上來。」 陸時淵發話了。 鐵塔立刻屁顛屁顛地跑上樓。 等到他站在蘇軟面前時,這個殺人不眨眼的壯漢竟然開始手抖。 太白了。 太香了。 蘇軟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味,讓他覺得自己就是個剛從糞坑裡爬出來的蛆。 他用衣服拚命擦了擦手,才小心翼翼地捏著兔子的耳朵遞過去。 「嫂……嫂子,這玩意兒臟……」 蘇軟沒嫌棄。 她伸出兩根手指,接過那個丑萌丑萌的兔子,然後對著鐵塔彎了彎眼睛。 「謝謝大個子。」 那一笑。 鐵塔覺得自己的天靈蓋被雷劈了。 不僅是他,樓下那幾千號仰著脖子看的漢子,集體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也……太乖了吧? 這就是傳說中的女人嗎? 跟基地里那些扛著槍比男人還凶的女漢子完全不一樣啊! 「嫂子!我有糖!草莓味的!」 人群里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嗓子。 緊接著,畫風突變。 「嫂子看我!我這兒有條絲巾,剛從商場廢墟里扒出來的,還是新的!」 「滾蛋!你那絲巾都餿了!嫂子,我這兒有罐頭!黃桃的!」 「嫂子,我這兒有隻變異貓崽子,不咬人,特好玩!」 剛才還殺氣騰騰的廣場,瞬間變成了大型獻寶現場。 這群平時殺人放火的惡棍,此刻為了能在蘇軟面前露個臉,恨不得把褲兜都翻個底朝天。 什麼沾血的刀、帶毒的刺,全被扔到了腦後。 現在的核心任務只有一個: 哄嫂子開心! 蘇軟趴在欄杆上,看著下面那群為了搶著送禮打成一團的壯漢,忍不住笑出了聲。 「哥哥,他們好像也沒那麼可怕嘛。」 「還挺……可愛的。」 陸時淵站在她身後,看著那個被蘇軟捏在手裡的破兔子,又看了看下面那群為了一個眼神就爭風吃醋的手下。 他的臉越來越黑。 周圍的空氣溫度驟降。 滋啦。 黑色的電弧在他指尖跳動,發出危險的爆鳴聲。 「秦風。」 陸時淵的聲音冷得掉渣。 正準備幫手下遞糖果的秦風猛地打了個哆嗦,立正站好。 「到!」 「傳令下去。」 陸時淵一把將蘇軟撈回來,按在自己懷裡,擋住了所有人的視線。 「所有人,負重越野一百公里。」 「立刻。」 「馬上。」 秦風傻眼了。 「啊?老大,剛回來還沒吃飯呢……」 「兩百公里。」 陸時淵面無表情地加碼。 「還有,以後誰敢在她面前露那口大白牙,我就把他的牙全拔了。」 「我的女人,也是你們能看的?」 秦風看著自家老大那副護食的瘋狗樣,心裡默默給底下的兄弟們點了一根蠟。 完了。 這哪是帶回來個嫂子。 這是帶回來個祖宗,還是個能讓老大隨時打翻醋罈子的祖宗。 「是!兩百公里!立刻執行!」 秦風轉過身,對著樓下那群還在傻樂的漢子吼道。 「都特么別笑了!全體都有!向後轉!」 「目標:西郊荒野!跑步走!」 哀嚎聲響徹雲霄。 「憑啥啊!我糖還沒送出去呢!」 「老大這是嫉妒!赤裸裸的嫉妒!」 「嫂子!救命啊!老大虐待俘虜!」 蘇軟聽著外面的慘叫,在陸時淵懷裡笑得直抖。 她伸出手,戳了戳陸時淵硬邦邦的胸肌。 「指揮官哥哥,你這就吃醋啦?」 「他們只是送個兔子而已。」 陸時淵抓住那根作亂的手指,放在嘴邊咬了一口。 不重,帶著點懲罰的意味。 「兔子也不行。」 他把那個破玩偶從蘇軟手裡抽走,隨手扔給旁邊的秦風。 「扔了。」 「想要兔子,我給你抓只活的。」 「S級的變異獸王,毛比這個軟。」 蘇軟被他這副霸道的理所當然氣笑了。 她踮起腳,在他下巴上親了一口。 「好嘛,只要是你抓的,我都喜歡。」 陸時淵的臉色這才緩和下來。 他抱著蘇軟轉身走進屋內,將身後的喧囂徹底關在門外。 「收拾一下。」 「那群廢物既然這麼有精力,正好讓他們守家。」 「我們去聯盟總部。」 他走到桌邊,拿起那張關於「夏娃複製體」的照片,指尖燃起一簇黑火,將照片燒成灰燼。 「去看看,到底是誰在照著你的模子,造怪物。」 蘇軟看著飄落的紙灰,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 「哥哥。」 「如果那裡真的有很多個『我』……」 「你會認錯嗎?」 陸時淵停下腳步。 他回過頭,視線落在她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上。 那種專註,就像是在看整個世界。 「不會。」 他走過來,俯身吻住她的唇。 「靈魂是臭的,皮囊再像也是垃圾。」 「而你是甜的。」 「獨一無二的甜。」 …… 與此同時。 距離曙光基地五百公里的聯盟總部地下深處。 巨大的培養皿中,綠色的液體咕嘟咕嘟冒著泡。 無數個長著同一張臉的「少女」懸浮在液體中,緊閉著雙眼,身上插滿了管子。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老人站在控制台前,看著屏幕上跳動的數據,發出了一聲沙啞的笑。 「終於……回來了。」 「我的夏娃。」 「這一次,爸爸絕不會讓你再逃走了。」 滴。 屏幕上突然彈出一個紅色的警告框。 【檢測到S級能量源正在快速接近。】 【目標鎖定:陸時淵。】 老人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按下了一個紅色的按鈕。 「把『毀滅者』放出去。」 「既然客人來了,總得有點像樣的招待。」 黑暗中,幾雙猩紅的眼睛猛地睜開。 那是只有殺戮本能的怪物。 正對著曙光基地的方向,露出了滿嘴的獠牙。

「去聯盟總部之前,得先見一撥人。」

陸時淵剛走出會議室大門,腳下的地板就開始微微震顫。

這種震動不是爆炸,也不是地震,而是成千上萬雙沉重的軍靴同時踏擊地面產生的共鳴。

秦風站在走廊盡頭,臉上的殺氣早就散了個乾淨,那張平時緊繃的臉此刻甚至有些扭曲,像是想笑又拚命憋著。

「老大,攔不住了。」

秦風側過身,指了指樓下。

「聽說你回來了,還帶了個『壓寨夫人』,那幫在外面野了半年的兔崽子全殺回來了。」

「把基地的大門都擠爆了,非要看看嫂子長什麼樣。」

蘇軟趴在陸時淵肩頭,聽到「壓寨夫人」四個字,手指無聊地卷著陸時淵的衣領。

「他們凶嗎?」

「聽說你的舊部都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會不會嫌棄我這種只會吃閑飯的?」

陸時淵單手托著她,另一隻手推開通往露台的玻璃門。

狂風夾雜著濃烈的汗味和硝煙味撲面而來。

「凶?」

陸時淵冷笑一聲。

「在我面前,是龍得盤著,是虎得卧著。」

……

議會大樓前的廣場上,此刻黑壓壓的一片。

不是之前那種死氣沉沉的追悼會,而是一片沸騰的黑色海洋。

數千名穿著各色作戰服、滿身血污的彪形大漢擠在一起。有的扛著火箭筒,有的提著還在滴血的開山刀,甚至還有人騎在變異野豬的背上。

這群人就是陸時淵手中的王牌——「暗夜軍團」。

也是整個末世最讓人聞風喪膽的瘋狗部隊。

「哎,老李,聽說嫂子能手撕機甲?真的假的?」

一個滿臉絡腮鬍的大漢用胳膊肘捅了捅旁邊的人。

「扯淡!我聽到的版本是嫂子是喪屍變的,一頓飯要吃三個小孩!」

旁邊一個瘦高個擦著槍,一臉神秘。

「都閉嘴!秦隊說了,嫂子嬌氣,說話嗓門都不能太大,不然會嚇暈過去。」

「嚇暈?咱們這種刀口舔血的,找個碰一下就碎的瓷娃娃幹啥?老大糊塗啊!」

正吵嚷著,露台上方突然傳來一聲冷哼。

聲音不大,卻像是一盆冰水澆進了滾油里。

全場幾千號人瞬間閉嘴,齊刷刷地抬頭。

陸時淵站在欄杆旁,黑色的風衣被風吹得獵獵作響。蘇軟被他護在懷裡,只露出一張巴掌大的小臉,正好奇地往下看。

那種極致的白,和下方那片髒兮兮的黑,形成了慘烈的對比。

「老大!」

幾千條嗓子同時吼出來,聲浪差點把議會大樓的玻璃震碎。

陸時淵眉頭微皺,抬手捂住了蘇軟的耳朵。

「小聲點。」

下面那群殺才立刻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雞,聲音戛然而止。

一個身高兩米、渾身肌肉像花崗岩一樣的光頭壯漢從隊伍里擠了出來。

他是第一分隊的隊長,代號「鐵塔」。

鐵塔仰著頭,在那張滿是橫肉的臉上努力擠出一個自認為和善的笑容——雖然看起來更像是要吃人。

「老大!這就是嫂子吧?」

「俺也沒啥準備,剛從屍潮里殺回來,這玩意兒給嫂子當見面禮!」

鐵塔從腰間拔出一把足有半米長的鋸齒匕首。

刀刃上還掛著黑色的血漿和不知名生物的碎肉,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味。

他舉著那把刀,一臉獻寶的表情。

「這是五級變異獸的獠牙磨的!削鐵如泥!嫂子拿去防身,誰敢欺負你,捅他個透心涼!」

蘇軟看著那把比她小臂還長的兇器,又看了看上面滴落的粘液。

她往陸時淵懷裡縮了縮,小臉煞白。

「哥哥……他要殺我?」

陸時淵的臉瞬間黑成了鍋底。

沒等鐵塔反應過來,一道黑色的雷球直接砸在他腳邊。

轟!

鐵塔被氣浪掀了個跟頭,灰頭土臉地爬起來,一臉懵逼。

「老大,你打俺幹啥?」

「滾。」

陸時淵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里透著嫌棄。

「她連瓶蓋都擰不開,你給她刀?」

「你是想讓她防身,還是想讓她把自己的腳剁了?」

底下那群漢子面面相覷。

連瓶蓋都擰不開?

這麼弱?

那在末世里豈不是個累贅?

蘇軟察覺到了那些質疑的視線。

她沒有躲,反而從陸時淵懷裡探出頭。

她伸出一隻白嫩的手,指了指鐵塔腰間掛著的一個粉紅色的小東西。

那是鐵塔在廢墟里撿來當掛飾的,一個髒兮兮的兔子玩偶。

「我不想要刀。」

蘇軟的聲音軟糯糯的,順著風飄進每個人的耳朵里。

「那個兔子……能給我嗎?」

全場死寂。

鐵塔愣住了。

他低頭看了看那個沾著灰的破兔子,又看了看高台上那個乾淨得像天使一樣的女人。

這玩意兒……他本來是打算拿回去給狗咬著玩的。

「給……給俺?」

鐵塔手忙腳亂地把兔子解下來,想扔上去,又怕砸到蘇軟。

「拿上來。」

陸時淵發話了。

鐵塔立刻屁顛屁顛地跑上樓。

等到他站在蘇軟面前時,這個殺人不眨眼的壯漢竟然開始手抖。

太白了。

太香了。

蘇軟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味,讓他覺得自己就是個剛從糞坑裡爬出來的蛆。

他用衣服拚命擦了擦手,才小心翼翼地捏著兔子的耳朵遞過去。

「嫂……嫂子,這玩意兒臟……」

蘇軟沒嫌棄。

她伸出兩根手指,接過那個丑萌丑萌的兔子,然後對著鐵塔彎了彎眼睛。

「謝謝大個子。」

那一笑。

鐵塔覺得自己的天靈蓋被雷劈了。

不僅是他,樓下那幾千號仰著脖子看的漢子,集體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也……太乖了吧?

這就是傳說中的女人嗎?

跟基地里那些扛著槍比男人還凶的女漢子完全不一樣啊!

「嫂子!我有糖!草莓味的!」

人群里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嗓子。

緊接著,畫風突變。

「嫂子看我!我這兒有條絲巾,剛從商場廢墟里扒出來的,還是新的!」

「滾蛋!你那絲巾都餿了!嫂子,我這兒有罐頭!黃桃的!」

「嫂子,我這兒有隻變異貓崽子,不咬人,特好玩!」

剛才還殺氣騰騰的廣場,瞬間變成了大型獻寶現場。

這群平時殺人放火的惡棍,此刻為了能在蘇軟面前露個臉,恨不得把褲兜都翻個底朝天。

什麼沾血的刀、帶毒的刺,全被扔到了腦後。

現在的核心任務只有一個:

哄嫂子開心!

蘇軟趴在欄杆上,看著下面那群為了搶著送禮打成一團的壯漢,忍不住笑出了聲。

「哥哥,他們好像也沒那麼可怕嘛。」

「還挺……可愛的。」

陸時淵站在她身後,看著那個被蘇軟捏在手裡的破兔子,又看了看下面那群為了一個眼神就爭風吃醋的手下。

他的臉越來越黑。

周圍的空氣溫度驟降。

滋啦。

黑色的電弧在他指尖跳動,發出危險的爆鳴聲。

「秦風。」

陸時淵的聲音冷得掉渣。

正準備幫手下遞糖果的秦風猛地打了個哆嗦,立正站好。

「到!」

「傳令下去。」

陸時淵一把將蘇軟撈回來,按在自己懷裡,擋住了所有人的視線。

「所有人,負重越野一百公里。」

「立刻。」

「馬上。」

秦風傻眼了。

「啊?老大,剛回來還沒吃飯呢……」

「兩百公里。」

陸時淵面無表情地加碼。

「還有,以後誰敢在她面前露那口大白牙,我就把他的牙全拔了。」

「我的女人,也是你們能看的?」

秦風看著自家老大那副護食的瘋狗樣,心裡默默給底下的兄弟們點了一根蠟。

完了。

這哪是帶回來個嫂子。

這是帶回來個祖宗,還是個能讓老大隨時打翻醋罈子的祖宗。

「是!兩百公里!立刻執行!」

秦風轉過身,對著樓下那群還在傻樂的漢子吼道。

「都特么別笑了!全體都有!向後轉!」

「目標:西郊荒野!跑步走!」

哀嚎聲響徹雲霄。

「憑啥啊!我糖還沒送出去呢!」

「老大這是嫉妒!赤裸裸的嫉妒!」

「嫂子!救命啊!老大虐待俘虜!」

蘇軟聽著外面的慘叫,在陸時淵懷裡笑得直抖。

她伸出手,戳了戳陸時淵硬邦邦的胸肌。

「指揮官哥哥,你這就吃醋啦?」

「他們只是送個兔子而已。」

陸時淵抓住那根作亂的手指,放在嘴邊咬了一口。

不重,帶著點懲罰的意味。

「兔子也不行。」

他把那個破玩偶從蘇軟手裡抽走,隨手扔給旁邊的秦風。

「扔了。」

「想要兔子,我給你抓只活的。」

「S級的變異獸王,毛比這個軟。」

蘇軟被他這副霸道的理所當然氣笑了。

她踮起腳,在他下巴上親了一口。

「好嘛,只要是你抓的,我都喜歡。」

陸時淵的臉色這才緩和下來。

他抱著蘇軟轉身走進屋內,將身後的喧囂徹底關在門外。

「收拾一下。」

「那群廢物既然這麼有精力,正好讓他們守家。」

「我們去聯盟總部。」

他走到桌邊,拿起那張關於「夏娃複製體」的照片,指尖燃起一簇黑火,將照片燒成灰燼。

「去看看,到底是誰在照著你的模子,造怪物。」

蘇軟看著飄落的紙灰,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

「哥哥。」

「如果那裡真的有很多個『我』……」

「你會認錯嗎?」

陸時淵停下腳步。

他回過頭,視線落在她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上。

那種專註,就像是在看整個世界。

「不會。」

他走過來,俯身吻住她的唇。

「靈魂是臭的,皮囊再像也是垃圾。」

「而你是甜的。」

「獨一無二的甜。」

……

與此同時。

距離曙光基地五百公里的聯盟總部地下深處。

巨大的培養皿中,綠色的液體咕嘟咕嘟冒著泡。

無數個長著同一張臉的「少女」懸浮在液體中,緊閉著雙眼,身上插滿了管子。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老人站在控制台前,看著屏幕上跳動的數據,發出了一聲沙啞的笑。

「終於……回來了。」

「我的夏娃。」

「這一次,爸爸絕不會讓你再逃走了。」

滴。

屏幕上突然彈出一個紅色的警告框。

【檢測到S級能量源正在快速接近。】

【目標鎖定:陸時淵。】

老人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按下了一個紅色的按鈕。

「把『毀滅者』放出去。」

「既然客人來了,總得有點像樣的招待。」

黑暗中,幾雙猩紅的眼睛猛地睜開。

那是只有殺戮本能的怪物。

正對著曙光基地的方向,露出了滿嘴的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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