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入海,她是海的女兒?

末世嬌軟廢物,被最強指揮官圈養·偉偉道來1·3,180·2026/5/18

落入水中的瞬間,巨大的衝擊力震得耳膜生疼。 黑色的海水迅速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肺部的空氣被一點點擠出。 蘇軟緊緊抱著陸時淵的脖子,感覺到對方的手臂橫在腰間,像是一道鐵箍。 上方傳來了沉悶的機械轟鳴。 那是方舟號放下的深潛器。 沉重的金屬艙門在水下緩緩開啟,產生了一股強勁的吸力。 陸時淵蹬開腳下的水流,帶著蘇軟鑽進了泄壓艙。 艙門重重合攏,排水泵發出刺耳的嘯叫,積水迅速退去。 陸時淵鬆開手,身體晃動了一下,單膝跪在濕漉漉的地板上。 剛才那場煮海的雷暴幾乎抽幹了他的體力。 蘇軟趴在他背上,大口喘著氣,嘴裡全是苦澀的海鹽味。 泄壓艙的內門開啟。 秦風帶著幾名穿著防護服的士兵沖了進來。 「老大!」 秦風一把扶住陸時淵,臉上全是劫後餘生的驚恐。 「快!去醫療艙!」 陸時淵推開秦風的手,扶著艙壁站了起來。 由於過度透支,指尖還在輕微打顫。 「下潛。」 陸時淵吐出兩個字,聲音沙啞。 秦風愣住了,手裡的急救包差點掉在地上。 「現在?這深潛器還沒經過深海測試,萬一……」 「下潛。」 陸時淵重複了一遍,黑色的碎發貼在額頭上,遮住了那雙陰沉的眸子。 他轉過頭,看向縮在角落裡的蘇軟。 蘇軟此時的狀態很奇怪。 她沒有像往常那樣哭鬧,也沒有喊冷。 她盯著深潛器那塊厚重的觀察窗,外面是漆黑一片的海水。 那種藍色的流光在她的瞳孔深處轉動,頻率越來越快。 「他在下面。」 蘇軟輕聲開口,聲音在這狹窄的金屬空間里顯得有些空靈。 「他在等我。」 陸時淵走到蘇軟身邊,將她整個人拎了起來,塞進旁邊的固定座椅上。 他親手扣上安全帶,動作粗魯卻迅速。 「秦風,滾去駕駛位。」 深潛器開始劇烈震動,尾部的推進器噴射出幽藍色的火光。 它脫離了母艦,像一顆黑色的流星,扎進了萬米深淵。 高度計上的數字飛速跳動。 一千米。 兩千米。 三千米。 光線徹底消失了。 深潛器外側的探照燈亮起,強光劃破黑暗,照亮了周圍懸浮的海雪。 那是無數細小的生物碎屑,在燈光下像是一場永不停歇的葬禮。 「好安靜。」 蘇軟貼在觀察窗上,臉頰被冰冷的玻璃映得發白。 周圍的海水像是凝固了,厚重得讓人窒息。 深潛器的外殼發出了令人牙酸的擠壓聲。 咯吱。 咯吱。 那是萬噸水壓在尋找金屬的縫隙。 秦風坐在駕駛位上,滿頭大汗,不停地調整著壓力補償系統。 「老大,五千米了。」 「這是極限了,再往下,這鐵罐子會直接變扁。」 陸時淵坐在蘇軟身後,手裡握著一把備用的合金短刀。 他盯著雷達屏幕,上面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 但那種被毒蛇盯上的感覺,卻越來越強烈。 「關掉探照燈。」 陸時淵突然開口。 秦風手一抖,差點按錯鍵。 「關燈?那咱們就成瞎子了!」 「關掉。」 陸時淵的語氣不容置疑。 燈光熄滅。 世界陷入了絕對的黑暗。 蘇軟睜大眼睛,試圖看清外面的東西。 突然。 一個巨大的陰影從觀察窗前掠過。 速度極快,甚至沒有帶起一絲水流。 緊接著,整個深潛器猛地一沉。 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 「警報!船體受損!」 紅色的警報燈在黑暗中瘋狂閃爍,映得每個人的臉都變得扭曲。 探測器傳回了畫面。 一隻巨大的觸手纏繞在深潛器的腰部。 那觸手足有水桶粗細,上面布滿了臉盆大小的吸盤。 吸盤邊緣長著一圈鋒利的牙齒,正在啃咬著堅硬的特種鋼材。 是大王烏賊。 但這隻烏賊的體型大得離譜,僅僅是露出來的這一截觸手,就長達幾十米。 「它在絞殺我們!」 秦風瘋狂按動著推進器的過載開關,試圖掙脫。 深潛器發齣劇烈顫抖,金屬艙壁開始變形,內飾板紛紛脫落。 陸時淵猛地站起身,手掌按在艙壁上。 黑色的電弧在指尖跳躍,試圖順著金屬傳導出去。 但深海的高壓環境干擾了能量的釋放,電流在艙內亂竄。 「該死。」 陸時淵低咒一聲,精神力強行凝聚。 轟! 深潛器劇烈搖晃,左側的觀察窗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痕。 海水順著裂痕噴涌而出,像是一把高壓水刀,瞬間切斷了旁邊的座椅。 「破了!艙體破了!」 士兵們發出絕望的尖叫。 在六千米的海底,只要有一個針尖大小的孔,湧入的海水就能瞬間把人撕碎。 陸時淵撲向蘇軟,試圖用身體護住她。 但又一根巨大的觸手狠狠抽在了深潛器的頂部。 整台機器在水中翻滾。 蘇軟的安全帶在劇烈的撞擊中崩斷。 她像是一片落葉,被那股狂暴的涌浪直接卷向了破碎的觀察窗。 「軟軟!」 陸時淵目眥欲裂,手指死死抓向蘇軟的衣角。 撕拉。 布料斷裂的聲音。 蘇軟被那股無法抗拒的壓力直接拽出了深潛器,消失在漆黑的渦流中。 冰冷的海水瞬間灌滿了肺部。 蘇軟感覺到胸口像是被大鎚重重擊中,意識在一瞬間變得模糊。 要死了嗎? 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變成深海魚類的食物。 她下意識地張開嘴,想要呼喊,卻只吐出了一串氣泡。 海水順著喉嚨灌了進去。 奇怪。 那種預想中的窒息感並沒有出現。 當冰冷的海水填滿肺葉時,一種奇異的溫熱感從心臟位置爆發。 原本因為缺氧而劇烈跳動的心臟,突然平穩了下來。 蘇軟睜開眼。 她發現自己並沒有沉入深淵。 她懸浮在水中。 皮膚表面浮現出一層淡淡的金色紋路,像是一張精密的電路圖。 這些紋路在發光。 微弱卻堅韌的光芒,將周圍幾米的範圍照亮。 蘇軟試著呼吸。 她發現自己的皮膚似乎變成了一層過濾膜。 海水中的氧氣被直接抽離,注入血液。 原本沉重的水壓,此刻竟然變得像輕紗一樣溫柔。 她伸出手,指尖劃過水流。 那種感覺,就像是回到了母體的羊水裡,安全,溫暖。 「咕?」 一個巨大的黑影湊了過來。 是那隻大王烏賊。 它那隻碩大的眼球足有磨盤大,此刻正死死盯著發光的蘇軟。 它感受到了。 這種氣息,這種讓它靈魂都感到顫慄的威壓。 那是海洋的意志。 是萬物的主宰。 烏賊那原本準備絞殺一切的觸手,此刻僵硬地懸停在半空。 蘇軟看著這個恐怖的怪物,心裡卻沒有半點恐懼。 她伸出手。 白皙的手指輕輕點在了那粗糙的觸手尖端。 嗡。 金色的紋路順著她的指尖蔓延,爬上了烏賊的觸手。 原本暴躁的巨獸,在一瞬間變得無比溫順。 它收起所有的吸盤,小心翼翼地捲起蘇軟的腰,像是捧著一件易碎的瓷器。 它把蘇軟輕輕放在了自己的頭頂。 「帶我去下面。」 蘇軟拍了拍烏賊那厚實的皮層。 她不需要開口。 精神波動順著觸手直接傳達。 烏賊發出一聲低沉的鳴叫,巨大的身軀猛地擺動,帶著蘇軟向更深處掠去。 周圍的魚群被金光吸引,成千上萬條發光的深海魚匯聚過來。 它們圍繞在烏賊周圍,形成了一道橫跨深淵的銀色星河。 蘇軟坐在巨獸頭上,長發在水中散開。 這一刻。 她不是那個需要人保護的廢物。 她是這片深海的女王。 與此同時。 受損的深潛器內。 陸時淵跪在水泊里,雙手死死抓著破損的邊緣,手指被金屬割得鮮血淋漓。 他盯著外面那團逐漸遠去的金光。 大腦一片空白。 他看到了什麼? 那個嬌滴滴的、連瓶蓋都擰不開的女人,正騎著那隻差點殺了他們的海怪。 她在那片足以把人壓成肉泥的海域里,閑庭信步。 「老大……」 秦風抹了一把臉上的水,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我剛才是不是產生幻覺了?」 「嫂子她……她成精了?」 陸時淵沒有說話。 他看著那道金色的背影,眼底的紅色風暴瘋狂翻湧。 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攥住了他的心臟。 不是因為那些怪物。 而是因為他發現,那個一直依賴他的小女人,似乎不再需要他的懷抱了。 這種感覺讓他發瘋。 「修好它。」 陸時淵猛地站起身,周身雷光爆閃,強行將湧入的海水擋在艙外。 「修不好,你們就全部留在這裡餵魚。」 他死死盯著那團快要消失的金光。 蘇軟。 你是我的。 哪怕是深海,也別想把你從我身邊搶走。 深潛器的推進器再次發出咆哮,不顧一切地追了上去。 在這漆黑的萬米深淵下。 一場關於掠奪與守護的角力,才剛剛開始。 蘇軟騎在烏賊頭上,感覺到下方的海床出現了一座巨大的輪廓。 那是一座沉沒的城市。 無數發光的珊瑚覆蓋在斷壁殘垣上,像是一座海底的墓園。 而在城市的最中心。 那個長著銀色魚尾的男人,正坐在一張白骨王座上。 他看著騎著巨獸而來的蘇軟,眼底閃過一抹狂喜。 「你終於來了。」 滄溟站起身,三叉戟在海水中劃過一道弧度。 「我的新娘。」 蘇軟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她拍了拍腳下的烏賊。 「大個子。」 「揍他。」 巨大的觸手猛地抽向那座白骨王座。 水浪炸裂。 蘇軟在混亂的流光中回頭,看向後方追來的深潛器。 她對著那個滿臉陰沉的男人,調皮地眨了眨眼。

落入水中的瞬間,巨大的衝擊力震得耳膜生疼。

黑色的海水迅速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肺部的空氣被一點點擠出。

蘇軟緊緊抱著陸時淵的脖子,感覺到對方的手臂橫在腰間,像是一道鐵箍。

上方傳來了沉悶的機械轟鳴。

那是方舟號放下的深潛器。

沉重的金屬艙門在水下緩緩開啟,產生了一股強勁的吸力。

陸時淵蹬開腳下的水流,帶著蘇軟鑽進了泄壓艙。

艙門重重合攏,排水泵發出刺耳的嘯叫,積水迅速退去。

陸時淵鬆開手,身體晃動了一下,單膝跪在濕漉漉的地板上。

剛才那場煮海的雷暴幾乎抽幹了他的體力。

蘇軟趴在他背上,大口喘著氣,嘴裡全是苦澀的海鹽味。

泄壓艙的內門開啟。

秦風帶著幾名穿著防護服的士兵沖了進來。

「老大!」

秦風一把扶住陸時淵,臉上全是劫後餘生的驚恐。

「快!去醫療艙!」

陸時淵推開秦風的手,扶著艙壁站了起來。

由於過度透支,指尖還在輕微打顫。

「下潛。」

陸時淵吐出兩個字,聲音沙啞。

秦風愣住了,手裡的急救包差點掉在地上。

「現在?這深潛器還沒經過深海測試,萬一……」

「下潛。」

陸時淵重複了一遍,黑色的碎發貼在額頭上,遮住了那雙陰沉的眸子。

他轉過頭,看向縮在角落裡的蘇軟。

蘇軟此時的狀態很奇怪。

她沒有像往常那樣哭鬧,也沒有喊冷。

她盯著深潛器那塊厚重的觀察窗,外面是漆黑一片的海水。

那種藍色的流光在她的瞳孔深處轉動,頻率越來越快。

「他在下面。」

蘇軟輕聲開口,聲音在這狹窄的金屬空間里顯得有些空靈。

「他在等我。」

陸時淵走到蘇軟身邊,將她整個人拎了起來,塞進旁邊的固定座椅上。

他親手扣上安全帶,動作粗魯卻迅速。

「秦風,滾去駕駛位。」

深潛器開始劇烈震動,尾部的推進器噴射出幽藍色的火光。

它脫離了母艦,像一顆黑色的流星,扎進了萬米深淵。

高度計上的數字飛速跳動。

一千米。

兩千米。

三千米。

光線徹底消失了。

深潛器外側的探照燈亮起,強光劃破黑暗,照亮了周圍懸浮的海雪。

那是無數細小的生物碎屑,在燈光下像是一場永不停歇的葬禮。

「好安靜。」

蘇軟貼在觀察窗上,臉頰被冰冷的玻璃映得發白。

周圍的海水像是凝固了,厚重得讓人窒息。

深潛器的外殼發出了令人牙酸的擠壓聲。

咯吱。

咯吱。

那是萬噸水壓在尋找金屬的縫隙。

秦風坐在駕駛位上,滿頭大汗,不停地調整著壓力補償系統。

「老大,五千米了。」

「這是極限了,再往下,這鐵罐子會直接變扁。」

陸時淵坐在蘇軟身後,手裡握著一把備用的合金短刀。

他盯著雷達屏幕,上面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

但那種被毒蛇盯上的感覺,卻越來越強烈。

「關掉探照燈。」

陸時淵突然開口。

秦風手一抖,差點按錯鍵。

「關燈?那咱們就成瞎子了!」

「關掉。」

陸時淵的語氣不容置疑。

燈光熄滅。

世界陷入了絕對的黑暗。

蘇軟睜大眼睛,試圖看清外面的東西。

突然。

一個巨大的陰影從觀察窗前掠過。

速度極快,甚至沒有帶起一絲水流。

緊接著,整個深潛器猛地一沉。

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

「警報!船體受損!」

紅色的警報燈在黑暗中瘋狂閃爍,映得每個人的臉都變得扭曲。

探測器傳回了畫面。

一隻巨大的觸手纏繞在深潛器的腰部。

那觸手足有水桶粗細,上面布滿了臉盆大小的吸盤。

吸盤邊緣長著一圈鋒利的牙齒,正在啃咬著堅硬的特種鋼材。

是大王烏賊。

但這隻烏賊的體型大得離譜,僅僅是露出來的這一截觸手,就長達幾十米。

「它在絞殺我們!」

秦風瘋狂按動著推進器的過載開關,試圖掙脫。

深潛器發齣劇烈顫抖,金屬艙壁開始變形,內飾板紛紛脫落。

陸時淵猛地站起身,手掌按在艙壁上。

黑色的電弧在指尖跳躍,試圖順著金屬傳導出去。

但深海的高壓環境干擾了能量的釋放,電流在艙內亂竄。

「該死。」

陸時淵低咒一聲,精神力強行凝聚。

轟!

深潛器劇烈搖晃,左側的觀察窗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痕。

海水順著裂痕噴涌而出,像是一把高壓水刀,瞬間切斷了旁邊的座椅。

「破了!艙體破了!」

士兵們發出絕望的尖叫。

在六千米的海底,只要有一個針尖大小的孔,湧入的海水就能瞬間把人撕碎。

陸時淵撲向蘇軟,試圖用身體護住她。

但又一根巨大的觸手狠狠抽在了深潛器的頂部。

整台機器在水中翻滾。

蘇軟的安全帶在劇烈的撞擊中崩斷。

她像是一片落葉,被那股狂暴的涌浪直接卷向了破碎的觀察窗。

「軟軟!」

陸時淵目眥欲裂,手指死死抓向蘇軟的衣角。

撕拉。

布料斷裂的聲音。

蘇軟被那股無法抗拒的壓力直接拽出了深潛器,消失在漆黑的渦流中。

冰冷的海水瞬間灌滿了肺部。

蘇軟感覺到胸口像是被大鎚重重擊中,意識在一瞬間變得模糊。

要死了嗎?

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變成深海魚類的食物。

她下意識地張開嘴,想要呼喊,卻只吐出了一串氣泡。

海水順著喉嚨灌了進去。

奇怪。

那種預想中的窒息感並沒有出現。

當冰冷的海水填滿肺葉時,一種奇異的溫熱感從心臟位置爆發。

原本因為缺氧而劇烈跳動的心臟,突然平穩了下來。

蘇軟睜開眼。

她發現自己並沒有沉入深淵。

她懸浮在水中。

皮膚表面浮現出一層淡淡的金色紋路,像是一張精密的電路圖。

這些紋路在發光。

微弱卻堅韌的光芒,將周圍幾米的範圍照亮。

蘇軟試著呼吸。

她發現自己的皮膚似乎變成了一層過濾膜。

海水中的氧氣被直接抽離,注入血液。

原本沉重的水壓,此刻竟然變得像輕紗一樣溫柔。

她伸出手,指尖劃過水流。

那種感覺,就像是回到了母體的羊水裡,安全,溫暖。

「咕?」

一個巨大的黑影湊了過來。

是那隻大王烏賊。

它那隻碩大的眼球足有磨盤大,此刻正死死盯著發光的蘇軟。

它感受到了。

這種氣息,這種讓它靈魂都感到顫慄的威壓。

那是海洋的意志。

是萬物的主宰。

烏賊那原本準備絞殺一切的觸手,此刻僵硬地懸停在半空。

蘇軟看著這個恐怖的怪物,心裡卻沒有半點恐懼。

她伸出手。

白皙的手指輕輕點在了那粗糙的觸手尖端。

嗡。

金色的紋路順著她的指尖蔓延,爬上了烏賊的觸手。

原本暴躁的巨獸,在一瞬間變得無比溫順。

它收起所有的吸盤,小心翼翼地捲起蘇軟的腰,像是捧著一件易碎的瓷器。

它把蘇軟輕輕放在了自己的頭頂。

「帶我去下面。」

蘇軟拍了拍烏賊那厚實的皮層。

她不需要開口。

精神波動順著觸手直接傳達。

烏賊發出一聲低沉的鳴叫,巨大的身軀猛地擺動,帶著蘇軟向更深處掠去。

周圍的魚群被金光吸引,成千上萬條發光的深海魚匯聚過來。

它們圍繞在烏賊周圍,形成了一道橫跨深淵的銀色星河。

蘇軟坐在巨獸頭上,長發在水中散開。

這一刻。

她不是那個需要人保護的廢物。

她是這片深海的女王。

與此同時。

受損的深潛器內。

陸時淵跪在水泊里,雙手死死抓著破損的邊緣,手指被金屬割得鮮血淋漓。

他盯著外面那團逐漸遠去的金光。

大腦一片空白。

他看到了什麼?

那個嬌滴滴的、連瓶蓋都擰不開的女人,正騎著那隻差點殺了他們的海怪。

她在那片足以把人壓成肉泥的海域里,閑庭信步。

「老大……」

秦風抹了一把臉上的水,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我剛才是不是產生幻覺了?」

「嫂子她……她成精了?」

陸時淵沒有說話。

他看著那道金色的背影,眼底的紅色風暴瘋狂翻湧。

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攥住了他的心臟。

不是因為那些怪物。

而是因為他發現,那個一直依賴他的小女人,似乎不再需要他的懷抱了。

這種感覺讓他發瘋。

「修好它。」

陸時淵猛地站起身,周身雷光爆閃,強行將湧入的海水擋在艙外。

「修不好,你們就全部留在這裡餵魚。」

他死死盯著那團快要消失的金光。

蘇軟。

你是我的。

哪怕是深海,也別想把你從我身邊搶走。

深潛器的推進器再次發出咆哮,不顧一切地追了上去。

在這漆黑的萬米深淵下。

一場關於掠奪與守護的角力,才剛剛開始。

蘇軟騎在烏賊頭上,感覺到下方的海床出現了一座巨大的輪廓。

那是一座沉沒的城市。

無數發光的珊瑚覆蓋在斷壁殘垣上,像是一座海底的墓園。

而在城市的最中心。

那個長著銀色魚尾的男人,正坐在一張白骨王座上。

他看著騎著巨獸而來的蘇軟,眼底閃過一抹狂喜。

「你終於來了。」

滄溟站起身,三叉戟在海水中劃過一道弧度。

「我的新娘。」

蘇軟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她拍了拍腳下的烏賊。

「大個子。」

「揍他。」

巨大的觸手猛地抽向那座白骨王座。

水浪炸裂。

蘇軟在混亂的流光中回頭,看向後方追來的深潛器。

她對著那個滿臉陰沉的男人,調皮地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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