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第七十九章 熬刑(上)

末世之你若花開·夏娃娃·3,671·2026/3/27

他話音一落,邊上便衝上來三個大漢,七手八腳把洛花身上遮體的布片扯的乾乾淨淨,然後掏出把掃描器她身上晃了晃後一無所獲的對豺狼搖了搖頭。 “女人!我沒空和你廢話,告訴我!晶片藏在哪裡?”豺狼用鞋尖點了點洛花脫臼的下巴,痛的她忍不住哼出聲。這傢伙明知道她下巴掉了,說不出話還發問,明顯是在耍她。 “不說?” 洛花剛想翻白眼瞪這人一眼,腳恥上便傳來鑽心的劇痛。她左腳的小趾在清脆的一聲響後,緊接著便開始發出“滋滋”的肉泥擠動的聲音。 他捻斷了她的腳趾。 “啊!!”下巴脫臼連字音都發不出來,洛花只能用喉嚨裡的嘶吼來減輕難以承受的痛苦。燙!是她現在腳上唯一的感覺,彷彿踩在肉上的不是鞋底而是燒紅的烙鐵,這滾燙的疼痛從腳底衝上腦門直烤的她大腦發麻發酸。 “嘿!有點意思啊。”豺狼挪開腳,看著已經被他踩成扁平稀爛的肉片兒笑了:“小丨騷丨貨,你要是再不說,我就讓身後的弟兄一個一個上你,直到把你的下面操丨爛為止。大家說怎麼樣?” “哈哈哈哈哈!”豺狼問出的話讓一旁圍觀的軍人全都鬨笑起來,幸災樂禍的眼神是那麼的熟悉,一張張殘忍的笑臉在洛花眼中變成了自己的面容。沒錯!她平常不也是這樣居高臨下的看著被她肢解的俘虜嗎?這就是傳說中的‘報應’吧?哈哈。鬆開繃緊的身體躺在地板上喘著粗氣,洛花微一失神,下一刻,竟然跟著他們一起笑了。 “笑?看來你是喜歡我的提議了。”豺狼話音方落,軍醫的急促的叫喊便響了起來。 “夠了!”他說:“你把她的下巴都打掉了!讓她怎麼回話?!”說話間,軍醫走到了洛花近前,伸手握住她的下頷向上一託,耳根一疼咬合肌重又找到了使勁的著力點,下墜著無法彈動的舌頭也可以正常的動作了。 洛花伸舌頭頂了頂活動的後槽牙,斷掉的牙冠和著血水立馬滾到了她的舌頭上。 “呸!”她把滿口的血水和斷牙吐到地上抬起頭看著那個叫豺狼的軍人笑了:“找不到我身上的追蹤器?” “你倒是挺有種,不裝傻也好,省了我們不少事。說,在哪?”豺狼伸手從身側拽出軍刀在洛花的臉上蹭了蹭:“說出來可以少受點苦。” “你們不是有儀器嗎?大名鼎鼎的黑蠍子竟然連我身上的追蹤器都找不到?太遜了吧?”洛花看著他額頭上的蠍子紋身,譏諷道。 “我們從你身上挖出了三顆波段不同植入皮下的跟蹤器,可是你們的人竟然還能追上來。我們剛才又對你進行了全波段掃描,儀器明明顯示說已經沒有無線電波反映了。看來你們是用了什麼特別的追蹤技術,既然器材找不到,那就只有讓你自己說了。”豺狼說著,用刀尖點在洛花的肩頭輕輕一挑。將她身上種植追器位置剛癒合的傷口重又挑開,露出了佈滿血管的粉紅色真皮組織。 “你就沒想過是你們這群白痴太蠢了才會被一直追到總部來?”洛花躺在地板上似笑非笑地看著豺狼的臉lol之召喚萬歲全文閱讀。她身上的確只有三顆追蹤器,但是她用來殺人的手鐲裡的金屬絲卻是用特殊的活性金屬做成的,這種金屬可以發出一種獨特的波長,所以死神的人並不是用無線電在追蹤她,而是使用的金屬掃描技術,但這種技術誤差挺大,而且手鐲現在也不知道被這些人放到了哪裡,如果洛花說了,一旦他們將手鐲銷燬,徹底跟團長那邊失去聯絡,她就真的只有等死的份了。 “操!”又一記重拳打在洛花臉上,這次被打斷的是鼻樑骨,噴湧而出的鼻血弄了她滿臉。 不過,從另一方面將的話,看來她猜的沒錯,這裡的確是黑蠍子的總部! “敬酒不吃吃罰酒。”豺狼冷哼,拿刀尖不同的在洛花身上扎來扎去,刀尖破皮即退,痛的鑽心卻不出血。默默地欣賞了一會兒洛花在他的刀每次落下時抽痛的表情,他起身向後退了開去,聳了聳肩,對房間裡的其他人笑道:“好了,現在她是你們的了。” 按住洛花的人加重了手裡的力道,隨著豺狼落下的話語,房內的人都開始變得躍躍欲試起來,一個個摩拳擦掌,臉上的笑意來回變換著朝洛花走了過去。 “操丨你丨媽的豺狼,你不要太過分了!你該知道老闆費了那麼大精力抓她回來,好吃好喝養著不是為了給你們享受的!”熟悉的女聲突然從門口的方向傳進了房間。 “如果不下點功夫,她怎麼可能告訴我們自己最後活命的保障?”不等豺狼開口,人群中一個棕色頭髮的男人便不滿地回頭嘲笑道,其他人也都停下了腳步轉身望向門口。 洛花微眯著眼睛,透過人群間的細縫,總算看清了來人的面容。 竟然是她。 雪莉兒。 “放你媽的屁,那你他媽敢跟我用命賭嗎?就賭你們上了她她就告訴你追蹤器在哪兒!”雪莉兒嗤笑,這些人顯然對她有所顧忌,見她像是要來真格的,頓時全都不說話了。 “這事兒我和老闆說過了。”豺狼皺眉倪了洛花一眼道:“她身上的跟蹤器如果不取出來,我們遲早會暴露行蹤,老闆已經同意了讓我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但老闆沒有允許你們輪丨奸丨她!”看來黑蠍子的內部也不如外面看上去那麼和諧,雪莉兒張口閉口一句一個‘你們’,顯然跟這些傢伙不太對盤。 雙方對峙半響,眼看雪莉兒是打定了主意要跟他對著幹,豺狼將視線放到了金髮軍醫身上,冷冷地問他說:“聽說電療能啟用人體的活性機能,對傷口癒合很是有效,我給她過過電,沒意見吧?”說完,不等軍醫開口,又繼續對雪莉兒道:“隱蔽的晶片就算植到皮下也經不住電流的衝擊。你贏了,我們不碰她,就給她通通電,這下沒問題了吧?” 凝神看了被按在血泊裡的洛花一眼,雪莉兒無話可說,冷哼一聲,點頭同意了對方的意見。 “這兒說,還是換個地方說?”雖然嘴上追問著,但豺狼眼中的興奮洛花又怎會看不懂,這傢伙明擺著希望她閉上嘴多給他點玩樂的機會。 不過就算如此,她還是選擇了沉默。 “帶到刑訊室去。”男人輕笑,淡淡地下達命令。 其他人從房間魚貫而出,按住洛花的兩個男人跟在那些人身後,拖死狗一樣將她拖進了陰暗的刑訊室。 初聞到那帶著血腥味的潮氣時,洛花心頭一緊。等開啟燈後,她更忍不住抽了口冷氣。因為眼前巨大的房間,和剛才乾淨現代的建築有著天與地的差距。 昏暗的房間非常寬敞,至少不下200平米,乳白色的牆面混雜著層層乾涸的暗紅色,電椅、餓籠,鐵處女、炭椅、電鑽、帶鐵鉤的皮鞭、窒息頭罩、斬手臺等大量各色奇怪的刑具擺滿了諾大的房間,它們兇惡的造型和上面未乾的血跡光是看上便讓人忍不住心底發顫無限之地球人的逆襲。 洛花被架上了電椅,冰涼的皮帶扣住了她的四肢。她沒有做任何徒勞的反抗,因為這種情況下,還是留著力氣對付即將到來的刑訊比較實在。在她身邊的牆上,一排標著各種電壓的閘刀旁貼著一張滿是汗漬和血汙的白紙上寫著人體透過電流後的一些典型反應:1ma可被感覺到 ;5ma疼痛;6ma失禁(女性受刑者);10ma癱瘓/失禁(男性受刑者);20ma危險;30ma呼吸停止;75ma出現不規則心跳;100ma極度危險;4a心跳停止;5a死亡/皮膚開始燃燒。 “剛才在屋裡,你便有機會躲過這一劫的,如果你現在後悔還來的及。”作為雷系異能的掌控者,這些人裡面恐怕沒有誰比雪莉兒還清楚電流刺激人體時的感覺。再加上這屋內的所有人中,唯有她跟洛花算得上‘熟識’,便忍不住多說了句。 “謝謝。”洛花認真道。她很清楚要不是雪莉兒的出現,自己現在的情況只可能比現在更糟。不過同時她也很明白,黑蠍子不可能會有讓她絲毫無損離開的念頭。所以不管她說不說,他們都會有各種理由將她弄得半死不活。 “雪莉兒!你到底是哪邊的?竟然一直幫她說話。”人堆裡又擠進來幾個新面孔,有穿軍裝的,也有穿西服或者白大褂的,各色人種俱全。說話的是位長相美豔的長卷金髮的女人,穿著白色的大褂,帶著金絲框眼鏡,看上去頗有些學術氣息。 似乎從聲音聽出了來人是誰,雪莉兒看都沒有回頭看來她一眼,抬手惋惜地拍了拍洛花的腦袋,低語道:“你運氣真不好,這些東西里面就它是老古董,這種老東西可能會給灼傷你的皮膚。” “是啊,我運氣一向不好不是嗎?”洛花一語雙關,其實她心裡巳經害怕到了極點,但有的時候人就是這樣,一旦有了堅持的東西,倔強起來,十頭牛都拉不回。 而她,相信他們會來救她。 就算只是屍體,他們……也會把她帶回家。 “準備完畢。”看著身邊的男人用銅環扣住洛花的腳完成迴路,然後拿出一個牙套準備塞進她的嘴裡,雪莉兒嘆了口氣,慢慢地退開。 “哈!哈!哈!” 拿著牙塞的人剛掐住洛花的下巴,熟悉的豪邁笑聲便突然從人群的身後響了起來。 聽到這個笑聲,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臉上的表情一整,默契地向房間兩邊讓開。站在門口的壯碩威武的男人便毫無遮掩地露了出來。 “該怎麼說呢?”男人倚在門口,並沒有進來,和洛花記憶中完全不同的猩紅眸子直勾勾地盯著她說道:“是你的變化實在太大,還是最後那一天對我的影響有些太過了呢?猛然再次見到這般落魄的你,一時間我都有些不知道該怎樣形容才好,總覺得好像都看不懂你了。” “你確定你看懂過我?”洛花嗤笑,同樣睜大瞭如墨的雙瞳一眨不眨地回視男人的目光。 曾經的無數個日夜裡,每當再想起這個人的面容的時候,洛花依然還是會歇斯底里地尖叫著從睡夢中驚醒。然而此刻真正面對他,那人就站在離她不足10米的距離裡,洛花卻發現自己的心臟,平靜地不可思議。 掩埋在黑暗中早已化膿潰爛的傷口,在這一刻,終於得以重見天日。似乎已經聞到了自己傷口中發出的陣陣腐臭,洛花吸了吸鼻子,在男人詫異的眼神中無聲地揚起了嘴角,輕笑。 “好久不見。”她淡淡地跟他打招呼:“隊長。

他話音一落,邊上便衝上來三個大漢,七手八腳把洛花身上遮體的布片扯的乾乾淨淨,然後掏出把掃描器她身上晃了晃後一無所獲的對豺狼搖了搖頭。

“女人!我沒空和你廢話,告訴我!晶片藏在哪裡?”豺狼用鞋尖點了點洛花脫臼的下巴,痛的她忍不住哼出聲。這傢伙明知道她下巴掉了,說不出話還發問,明顯是在耍她。

“不說?”

洛花剛想翻白眼瞪這人一眼,腳恥上便傳來鑽心的劇痛。她左腳的小趾在清脆的一聲響後,緊接著便開始發出“滋滋”的肉泥擠動的聲音。

他捻斷了她的腳趾。

“啊!!”下巴脫臼連字音都發不出來,洛花只能用喉嚨裡的嘶吼來減輕難以承受的痛苦。燙!是她現在腳上唯一的感覺,彷彿踩在肉上的不是鞋底而是燒紅的烙鐵,這滾燙的疼痛從腳底衝上腦門直烤的她大腦發麻發酸。

“嘿!有點意思啊。”豺狼挪開腳,看著已經被他踩成扁平稀爛的肉片兒笑了:“小丨騷丨貨,你要是再不說,我就讓身後的弟兄一個一個上你,直到把你的下面操丨爛為止。大家說怎麼樣?”

“哈哈哈哈哈!”豺狼問出的話讓一旁圍觀的軍人全都鬨笑起來,幸災樂禍的眼神是那麼的熟悉,一張張殘忍的笑臉在洛花眼中變成了自己的面容。沒錯!她平常不也是這樣居高臨下的看著被她肢解的俘虜嗎?這就是傳說中的‘報應’吧?哈哈。鬆開繃緊的身體躺在地板上喘著粗氣,洛花微一失神,下一刻,竟然跟著他們一起笑了。

“笑?看來你是喜歡我的提議了。”豺狼話音方落,軍醫的急促的叫喊便響了起來。

“夠了!”他說:“你把她的下巴都打掉了!讓她怎麼回話?!”說話間,軍醫走到了洛花近前,伸手握住她的下頷向上一託,耳根一疼咬合肌重又找到了使勁的著力點,下墜著無法彈動的舌頭也可以正常的動作了。

洛花伸舌頭頂了頂活動的後槽牙,斷掉的牙冠和著血水立馬滾到了她的舌頭上。

“呸!”她把滿口的血水和斷牙吐到地上抬起頭看著那個叫豺狼的軍人笑了:“找不到我身上的追蹤器?”

“你倒是挺有種,不裝傻也好,省了我們不少事。說,在哪?”豺狼伸手從身側拽出軍刀在洛花的臉上蹭了蹭:“說出來可以少受點苦。”

“你們不是有儀器嗎?大名鼎鼎的黑蠍子竟然連我身上的追蹤器都找不到?太遜了吧?”洛花看著他額頭上的蠍子紋身,譏諷道。

“我們從你身上挖出了三顆波段不同植入皮下的跟蹤器,可是你們的人竟然還能追上來。我們剛才又對你進行了全波段掃描,儀器明明顯示說已經沒有無線電波反映了。看來你們是用了什麼特別的追蹤技術,既然器材找不到,那就只有讓你自己說了。”豺狼說著,用刀尖點在洛花的肩頭輕輕一挑。將她身上種植追器位置剛癒合的傷口重又挑開,露出了佈滿血管的粉紅色真皮組織。

“你就沒想過是你們這群白痴太蠢了才會被一直追到總部來?”洛花躺在地板上似笑非笑地看著豺狼的臉lol之召喚萬歲全文閱讀。她身上的確只有三顆追蹤器,但是她用來殺人的手鐲裡的金屬絲卻是用特殊的活性金屬做成的,這種金屬可以發出一種獨特的波長,所以死神的人並不是用無線電在追蹤她,而是使用的金屬掃描技術,但這種技術誤差挺大,而且手鐲現在也不知道被這些人放到了哪裡,如果洛花說了,一旦他們將手鐲銷燬,徹底跟團長那邊失去聯絡,她就真的只有等死的份了。

“操!”又一記重拳打在洛花臉上,這次被打斷的是鼻樑骨,噴湧而出的鼻血弄了她滿臉。

不過,從另一方面將的話,看來她猜的沒錯,這裡的確是黑蠍子的總部!

“敬酒不吃吃罰酒。”豺狼冷哼,拿刀尖不同的在洛花身上扎來扎去,刀尖破皮即退,痛的鑽心卻不出血。默默地欣賞了一會兒洛花在他的刀每次落下時抽痛的表情,他起身向後退了開去,聳了聳肩,對房間裡的其他人笑道:“好了,現在她是你們的了。”

按住洛花的人加重了手裡的力道,隨著豺狼落下的話語,房內的人都開始變得躍躍欲試起來,一個個摩拳擦掌,臉上的笑意來回變換著朝洛花走了過去。

“操丨你丨媽的豺狼,你不要太過分了!你該知道老闆費了那麼大精力抓她回來,好吃好喝養著不是為了給你們享受的!”熟悉的女聲突然從門口的方向傳進了房間。

“如果不下點功夫,她怎麼可能告訴我們自己最後活命的保障?”不等豺狼開口,人群中一個棕色頭髮的男人便不滿地回頭嘲笑道,其他人也都停下了腳步轉身望向門口。

洛花微眯著眼睛,透過人群間的細縫,總算看清了來人的面容。

竟然是她。

雪莉兒。

“放你媽的屁,那你他媽敢跟我用命賭嗎?就賭你們上了她她就告訴你追蹤器在哪兒!”雪莉兒嗤笑,這些人顯然對她有所顧忌,見她像是要來真格的,頓時全都不說話了。

“這事兒我和老闆說過了。”豺狼皺眉倪了洛花一眼道:“她身上的跟蹤器如果不取出來,我們遲早會暴露行蹤,老闆已經同意了讓我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但老闆沒有允許你們輪丨奸丨她!”看來黑蠍子的內部也不如外面看上去那麼和諧,雪莉兒張口閉口一句一個‘你們’,顯然跟這些傢伙不太對盤。

雙方對峙半響,眼看雪莉兒是打定了主意要跟他對著幹,豺狼將視線放到了金髮軍醫身上,冷冷地問他說:“聽說電療能啟用人體的活性機能,對傷口癒合很是有效,我給她過過電,沒意見吧?”說完,不等軍醫開口,又繼續對雪莉兒道:“隱蔽的晶片就算植到皮下也經不住電流的衝擊。你贏了,我們不碰她,就給她通通電,這下沒問題了吧?”

凝神看了被按在血泊裡的洛花一眼,雪莉兒無話可說,冷哼一聲,點頭同意了對方的意見。

“這兒說,還是換個地方說?”雖然嘴上追問著,但豺狼眼中的興奮洛花又怎會看不懂,這傢伙明擺著希望她閉上嘴多給他點玩樂的機會。

不過就算如此,她還是選擇了沉默。

“帶到刑訊室去。”男人輕笑,淡淡地下達命令。

其他人從房間魚貫而出,按住洛花的兩個男人跟在那些人身後,拖死狗一樣將她拖進了陰暗的刑訊室。

初聞到那帶著血腥味的潮氣時,洛花心頭一緊。等開啟燈後,她更忍不住抽了口冷氣。因為眼前巨大的房間,和剛才乾淨現代的建築有著天與地的差距。

昏暗的房間非常寬敞,至少不下200平米,乳白色的牆面混雜著層層乾涸的暗紅色,電椅、餓籠,鐵處女、炭椅、電鑽、帶鐵鉤的皮鞭、窒息頭罩、斬手臺等大量各色奇怪的刑具擺滿了諾大的房間,它們兇惡的造型和上面未乾的血跡光是看上便讓人忍不住心底發顫無限之地球人的逆襲。

洛花被架上了電椅,冰涼的皮帶扣住了她的四肢。她沒有做任何徒勞的反抗,因為這種情況下,還是留著力氣對付即將到來的刑訊比較實在。在她身邊的牆上,一排標著各種電壓的閘刀旁貼著一張滿是汗漬和血汙的白紙上寫著人體透過電流後的一些典型反應:1ma可被感覺到

;5ma疼痛;6ma失禁(女性受刑者);10ma癱瘓/失禁(男性受刑者);20ma危險;30ma呼吸停止;75ma出現不規則心跳;100ma極度危險;4a心跳停止;5a死亡/皮膚開始燃燒。

“剛才在屋裡,你便有機會躲過這一劫的,如果你現在後悔還來的及。”作為雷系異能的掌控者,這些人裡面恐怕沒有誰比雪莉兒還清楚電流刺激人體時的感覺。再加上這屋內的所有人中,唯有她跟洛花算得上‘熟識’,便忍不住多說了句。

“謝謝。”洛花認真道。她很清楚要不是雪莉兒的出現,自己現在的情況只可能比現在更糟。不過同時她也很明白,黑蠍子不可能會有讓她絲毫無損離開的念頭。所以不管她說不說,他們都會有各種理由將她弄得半死不活。

“雪莉兒!你到底是哪邊的?竟然一直幫她說話。”人堆裡又擠進來幾個新面孔,有穿軍裝的,也有穿西服或者白大褂的,各色人種俱全。說話的是位長相美豔的長卷金髮的女人,穿著白色的大褂,帶著金絲框眼鏡,看上去頗有些學術氣息。

似乎從聲音聽出了來人是誰,雪莉兒看都沒有回頭看來她一眼,抬手惋惜地拍了拍洛花的腦袋,低語道:“你運氣真不好,這些東西里面就它是老古董,這種老東西可能會給灼傷你的皮膚。”

“是啊,我運氣一向不好不是嗎?”洛花一語雙關,其實她心裡巳經害怕到了極點,但有的時候人就是這樣,一旦有了堅持的東西,倔強起來,十頭牛都拉不回。

而她,相信他們會來救她。

就算只是屍體,他們……也會把她帶回家。

“準備完畢。”看著身邊的男人用銅環扣住洛花的腳完成迴路,然後拿出一個牙套準備塞進她的嘴裡,雪莉兒嘆了口氣,慢慢地退開。

“哈!哈!哈!”

拿著牙塞的人剛掐住洛花的下巴,熟悉的豪邁笑聲便突然從人群的身後響了起來。

聽到這個笑聲,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臉上的表情一整,默契地向房間兩邊讓開。站在門口的壯碩威武的男人便毫無遮掩地露了出來。

“該怎麼說呢?”男人倚在門口,並沒有進來,和洛花記憶中完全不同的猩紅眸子直勾勾地盯著她說道:“是你的變化實在太大,還是最後那一天對我的影響有些太過了呢?猛然再次見到這般落魄的你,一時間我都有些不知道該怎樣形容才好,總覺得好像都看不懂你了。”

“你確定你看懂過我?”洛花嗤笑,同樣睜大瞭如墨的雙瞳一眨不眨地回視男人的目光。

曾經的無數個日夜裡,每當再想起這個人的面容的時候,洛花依然還是會歇斯底里地尖叫著從睡夢中驚醒。然而此刻真正面對他,那人就站在離她不足10米的距離裡,洛花卻發現自己的心臟,平靜地不可思議。

掩埋在黑暗中早已化膿潰爛的傷口,在這一刻,終於得以重見天日。似乎已經聞到了自己傷口中發出的陣陣腐臭,洛花吸了吸鼻子,在男人詫異的眼神中無聲地揚起了嘴角,輕笑。

“好久不見。”她淡淡地跟他打招呼:“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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