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娶我是多麼認真
我站立亭亭,下巴微微上揚:“小女子只不過想再此處多呆片刻,這位王爺又何必計較?城樓非你我所有,若論先來後到,被驅趕的人也不會是我。[ 超多好看小說]”
“楚炸……”他猛的回頭,詫異的看向我,最後一個字怎麼也沒叫出口。
斜身向我身後看,我也跟著轉頭,身後只是城牆,沒有別的,我在上來的時候,讓我爹撤掉了所有守衛的將士。
他道:“剛剛是你在說話?”
我:“……”不是老子難道是鬼啊!
他命令道:“再說兩句給本王聽聽。”
我:“……”神經病啊!
“這位王爺不覺得如此要求很奇怪嗎?”我故作從容。
他沉默的看著我,凌厲的眼神盯著我的臉觀察,我這小心肝兒緊張的要死,生怕他伸手一指,‘你是楚炸天’。
許久,他平靜喃喃:“是挺像的,可感覺不像,單獨看眼睛也像,可稍稍不一樣。”
物有相同人有類似,楚炸天滿臉疤痕都是陳年舊傷,已無法完好修復,況且一身匪氣滿嘴髒話,落在市井也是個痞子無賴,怎會如我現在這般,站立亭亭,舉止語氣都帶著氏族大家小姐的傲慢。
我明知故問道:“難不成小女子長得像王爺認識的人?那她一定是個大美人兒,怪不得王爺不把小女子放在眼中。”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笑的我心裡發慌,像是夜晚走在墓地,瘮人的陰森。
“蛇蠍的通常是美人,別人把它當寶,本王偏要當草,天下美人眾多,如果只為一張容顏,要心何用?”
“挖出來下酒。”不知道為什麼,聽他這麼說,我心中竟有一絲暗喜。
“好提議。”不知道是因為我的聲音,還是因為我提議他很欣賞,並沒有再繼續趕我走,而是狠高尚的‘你不走我走’,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我清楚,只因為我這一次跟楚樞扯上了關係,不然他還不知道會不會對我這般客氣。
夜色濃鬱,我翻來滾去怎麼都睡不著,忽而聽見不遠處傳來了琴音,入耳悠揚。
我從床榻上彈起身,走出了營帳,問到守在賬外計程車兵:“是誰的營帳裡,大半夜的曲樂生樂?”
士兵本是對此很是不滿,沒心機的如實道:“回小姐,是太子殿下的營帳,今日大司馬主動詢問的太子殿下,要不要把守軍府邸的美人兒叫來解悶,太子殿下就叫來了。”
我爹會不會太放任那個草包太子了?這裡可是軍營!
楚輕寒送我入帳的時候,叮囑過我,今夜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要踏出帳外半步,難道就是指這個?
可一想到雲裳公主三日安魂未滿,正值兩國交戰,湘合竟然還敢在軍營裡招女子作樂,我這個小爆脾氣根本忍不了,直奔湘合營帳而去。
奇怪的是,湘合的營帳外並無人把守,甚至連巡防計程車兵都沒有出現。
我想一定是湘合覺得不便,全部撤掉了。
……
臨近之時,樂聲戛然而止,我貼兒上前,聞帳內傳來女子嬌柔聲作作:“太子殿下不用想那麼多,只不過殺了一個越國的小小使節而已,有大司馬坐鎮邊城,還怕他們?”
湘合:“話雖如此,可大司馬為此事很生氣,說本宮行為,會讓列國不齒我紀國的。”
“太子殿下是在責怪柔兒亂出主意?”
“本宮哪捨得怪你呢?”
原來湘合併非衝動斬殺來使,是有人從中作怪,帳內女子的身份,肯定不普通。
想起俏公子今日說的那句‘蛇蠍的通常是美人兒’,我長得這麼漂亮,不蛇蠍未免有點兒說不過去。
於是,我掀起帳簾,就走了進去:“太子好興致啊。”
“知……知知,你怎麼來了?”湘合是極少數認識我的人裡面其中的一個,璃兒是大哥的專屬叫法,其他人都不許,就連我爹都叫我‘知知’,所以當年跟雲裳公主說自己叫‘知了’,雖不是全名,也跟小名差不了許多。
在他還未被封為太子的時候,就經常行走與楚府內院兒。
我小的時候一見他去,就立馬回房間取彈弓打他腦袋,他也不敢生氣。
皇上年輕時候就是美男,皇后又是紀國數的上的美人兒,強大的基因下,只要不差種,他就醜不了。可我就是看他不順眼,爹爹還為此兇了我好幾回,之後我更是揹著爹爹,變本加厲的欺負他。
“我怎麼就不能來了!”我白了湘合一眼,轉目看象他懷中女子。
漂亮,的確是姿色過人,尤其是單薄衣衫下的那團傲人,跟兔子屁股似的,就快要蹦出來了。<strong>txt全集下載</strong>
……
女子一點兒也不知道羞澀,跟水蛇一樣摟著湘合的脖子,大量了我一番:“這位是……”
湘合:“柔兒,她就是……”
話還沒說完,我一個飛刀眼掃了過去,湘合給嚇的吞嚥了一口唾沫,硬生生的把話憋了回去。
“聽太子殿下提及,大司馬有個兇悍的女兒,可是一等一的大美人兒。”女子不緊不慢起身,向我行禮:“奴家宋婉柔,見過楚大小姐。”
好聰明的女人,直接能斷定我的身份,湘合這傻冒看來什麼都跟她交代的一清二楚,已經被迷的不知道自己是誰了吧!
等一下……
“你說你叫什麼?”我猛的看象她,不會這麼巧吧?
她對我莞爾一笑:“奴家叫宋婉柔,取自溫婉柔美之意。”
是重名重姓了嗎?想起寧欣跟我提到過,先前俏公子給了許多銀票珠寶打發的女人,也叫宋婉柔。
突然,外面糟亂聲起,一群將士手持兵刃,從帳外衝了進來,領頭的將領,劍指宋婉柔大喝:“此女乃吳國細作,大司馬有令,留活口!”
吳國與紀國一直不和,又與越國相鄰,如果紀國跟越國停戰簽訂和平協議,吳國肯定是最不願的。
如今越國因使節被殺大怒,向吳國求助同戰紀國,宋婉柔的任務,就是挑唆湘合,破壞兩國和談,且完成的很漂亮。
……
“她……她是細作!”湘合深信我爹,聽到後嚇的一個猛子竄了起來,躲到了我的身後。
我:“……”窩囊廢就是窩囊廢,除了草包,還特麼的渣,情渣加人渣。前一秒摟在懷裡把人家當寶,下一秒臉色慘白,完全不顧人家性命。
“你別抓著我衣服,離我遠點兒。”我轉身用力扯開他的爪子:“再抓我把你推她懷裡讓她弄死你!”
正當我唬湘合的時候,宋婉柔當機立斷,朝我發起了進攻,畢竟我是大司馬的女兒,挾持了我就是出路。
可她的太子殿下沒告訴過她我會武功嗎?不然湘合幹嘛往我身邊躲!
我一個側身,反手扣她的肩膀,她轉兒脫身躲開,一個鞭腿向我,我雙手頂住,這時候,將士們也朝她砍來,我趁她忙著阻擊的時候,抽出身來。
她很快就身處下風,突然,俏公子持劍從帳外躍身而入,宋婉柔一掌將身旁的人擊出,對著劍來的方向,會心的笑了。
沒有躲閃,沒有防守,任憑俏公子一劍直刺她的心臟……
俏公子神色複雜,握劍的手微微顫抖,隨即快速拔出,在她要倒下的時候,攬住了她的腰,一言不發,直勾勾的看著她,面無表情。
她大口的吐著鮮血,臉上笑容絲毫未減:“能死在你的手裡,真好……”說罷,手便垂落,斷了氣息。
俏公子握劍的手突然一顫,劍掉落在地,一旁響起了將領的責備聲:“大司馬要的是活口!閔……”
“都閉嘴,帶著太子滾出去!”我掏出了爹爹給我的令牌,差點兒一個激動把令牌按在那將領臉上。
他們都認,那可是大司馬的隨身令,見令如見大司馬。
將領立馬老實,雖然不服不願,還是默默的帶著其他人退出了營帳,湘合見我發火,自覺的溜腿就走了。
俏公子伸手將她雙眸撫合,小心翼翼的平放在地上,起身對我示意:“多謝。”
我一時間如鯁在喉,吐不出半個字,尤其對上他眼睛的那一刻。
是傷痛……他很痛苦……我很亂,五味雜陳。
“我……我也出去,先不打擾你們……不……不打擾你了……”我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過什麼,可我大概明白,當年她為什麼離開,俏公子為什麼放她走。
即便是早就分離,可俏公子心裡還有她,不然怎麼捨不得她落到我爹的手裡。被折磨到生不如死,真的不如一個痛快,還能死在心愛之人的手中,這就是她說的‘真好’吧。
我剛走了兩步,就聽身後俏公子聲音響起,如朋友間閒聊:“有些事情,一但選擇了,就不能回頭,這是她曾經說過的話。”頓了頓:“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我……”我總不能說是因為從寧欣那知道的吧?“她的眼神,還有她的笑……她一定很愛你,如果換做我,管它什麼國家忠義,對立還是身份,說什麼都不會離開……”嗷嗷……我再說些什麼?
……
“你當然可以,她跟你不一樣。”俏公子走到我身旁,拍了拍我的肩膀:“望你能讓她入土為安,楚小姐是能辦到的,不是嗎?”說罷,他便離開了營帳,剩我一人在帳內凌亂。
我爹是有名的情種,更何況大司馬的隨身令,不可能亂給他人,連湘合都害怕我,除了楚樞的女兒,還會有誰。
好吧,收屍的事情,我就替他操辦了,再說,宋婉柔也撼動了我。
爹爹營帳裡,我搖晃著爹爹的胳膊,撒嬌道:“埋了吧埋了吧,不用棺材,就找個草蓆捲一捲就行。”沒錯,我在為宋婉柔的屍體求情。
楚樞給我煩的不停揉捏太陽穴:“已經答應了你不掛屍城牆外,還棺材呢!她可是敵國細作!”
我沒說要棺材啊!是不是上年紀理解能力都變差了!
我扁了扁嘴,軟的不行就來硬的:“你要是不肯,我就……我就學雲裳公主去跳城樓!”
楚樞:“你趕緊去跳,我就當跟你娘生了個叉燒。”
“你說我是叉燒,有你這麼當爹的嗎?”我委屈極了:“你若是今天不肯,我就纏著你,晚上你也別想睡了,什麼事兒也別想幹了!”
我是個有耐性,會鬧妖的女兒,楚樞深知我能力,怕我把他活活煩死,唯有順了我的意思:“肯肯肯。”
夜裡的時候,我帳內來了一個不速之客,那便是俏公子。
我當時正在發呆,他進帳的時候,我驚的從椅子上蹦了起來。
他聲音平靜:“楚小姐在想什麼,想的這麼入神?”
我:“……”
“如果你是因為宋婉柔的事情來跟我道謝,那大可不必,我這麼做也不全是因為你。”我想什麼他管得了嗎?說出來嚇死他!用這個身份,這張臉說,在想……想睡你,不知道會是什麼效果?
“並不是。”他頓了頓,自覺落座:“本王的女人被你大哥搶走了,特來跟好心的楚小姐打聽一下。”
“我大哥怎麼會搶你的女人,肯定是人家心甘情願跟我大哥走的。”我心虛。
“楚小姐看來瞭解的不少。”他突然起身,一步步走到我面前,低頭直勾勾的看著我的臉:“不知道楚小姐是否能幫忙?”
“愛……愛莫能助。”我後退了一步,他又逼近,直到把我逼到牆角,無路可退。
他道:“楚小姐除了是楚小姐,還是什麼人嗎?”
我:“……”什麼意思?被看穿了嗎?
“我……我還能是……還能是什麼人……”我緊張的腦子都亂了套,我還是什麼人?我當然還是楚炸天咯!他到底想說什麼?
“比如……楚家唯一一個心地善良的人。”
我:“……”小婊砸,老子差點兒給你嚇掉了半條命!
俏公子淺笑對我,輾轉話風:“煩勞楚小姐告訴本王的女人,如果她一直不出現,心甘情願跟在楚相身邊,指不定本王哪天心情不好,去她炸天幫殺幾個人解悶。”說罷,他就轉身離開了。
……
我:“……”威脅!赤果果的威脅?!當著我的面說出,然後還讓我轉告給我自己,丫就是個超級無恥小賤人!
第一天來就是丟人現眼,昨天又拿著我令牌亂來,我爹怕我今天不知道還能作出啥事,次日就把我轟離了邊城。
楚輕寒還有要事在身,一直拖延道下午,也沒法抽身陪我一起,只得安排人護送我回允西的宅子。
宅子門口,放著一個黑木的棺材,棺材板是開啟的,裡面躺著一個大活人,被五花大綁塞住了嘴巴。
看衣著打扮……是我炸天幫的小弟!
棺材裡面還有張字條:這次活的,下次死的。
我趕緊讓人把小弟弄出來鬆綁:“除了你,還有誰被抓了嗎?”
“有……有……還有俺們副幫主。”小弟一動不動的看著我,發自肺腑的誇讚:“你真好看啊。”用力的擦了一把哈喇子。
我:“……”
對對對,現在我並非楚炸天的模樣,小弟根本認不出來。
“口水給老子收了!”我像當土匪時候一樣,大巴掌就朝小弟腦門兒扇了過去。
小弟對騷情的笑:“你打人真舒服,就……就跟摸俺似的,不跟俺幫主,難看不說,打人可疼了。”
我:“……”明明是一樣的力度好嗎?!這樣說你們幫主我不怕被修理死嗎?!
“俺第一次見你這麼好看的女人,俺還沒媳婦呢……”
我招手叫來了侍衛,把小弟重新綁了起來扔回棺材裡,然後蓋上棺材,趴在棺材頂,用毛筆寫了八個大字:麻煩幫忙宰了,謝謝。然後讓人送去官邸,俏公子住的地方。
這小弟雖然欠教育,可我也不會真讓他去送死,我知道俏公子的威脅不在小弟身上,更不會真的殺了他,重要的威脅是副幫主周淺的性命。
我想,我應該跟俏公子見上一面,省的他拿我炸天幫撒氣。
正好大哥不在,我貼好刀疤換好衣服,便到官邸去見俏公子了,臨走時特意叮囑宅子裡的人,不想沒命,嘴巴就嚴實點兒。
侍衛把我帶進俏公子房間的時候,俏公子正獨自一人喝酒,桌子上還擺了一把劍。
見我進門,他拍了拍身旁的椅子,命令道:“坐。”
“我站著就挺好的。”我呲牙咧嘴的笑了笑,表示親切。
突然,他拔尖躍身到我面前。
我壓根兒沒來得及反應,冰冷劍比在脖子上,小腿肚子都轉悠:“你到底想幹嘛?給個痛快話,別沒完沒了的整天折騰我。”
他淡淡兩字:“娶你。”
我就跟聽了一個很有趣的笑話一樣,要不是劍還在脖子上比著,能笑趴:“娶個屁啊!你喜歡我嗎?”
怎麼莫名成逼婚了?對,我們算是有婚約,可那是因為他要請霍天行回京的籌碼喝承諾,如今我都跟黑虎寨鬧翻了,那婚約完全可以不作數了嘛!
他又是淡淡兩字:“喜歡。”
“……”我被他說的哭笑不得,誰信啊?昨天剛剛死了自己喜歡的女人,今天來說喜歡我?吹牛逼都沒這麼帶勁兒的!
……
他見我不說話,許久,義正嚴辭道:“你救了我兩次,就當是報答。”
“哈?你腦子沒事兒吧?我救了你,要報答你?”我腦袋開瓢開傻了也不能這麼陪他玩兒啊!
他糾正:“本王報答你,不是你報答本王。”
“你報答我讓我嫁給你?”神經病啊!
他頷首:“嗯。”
我一口唾沫星子:“呸,做夢吧你!”
他毫不在意,原本冰冷的雙眸,突然間染了幾分落寞:“想好好的跟一個人在一起,對我來說是做夢嗎?還是我對你不夠好?聽說你是自願跟楚輕寒離開的,為什麼就不能做我的女人?”
屋子裡滿是酒香,他身上散著不算濃鬱的酒氣,看上去並不像喝醉了的樣子,可感覺不太正常啊?
這時候,小王八王爺推門而入,從他手中奪過了劍扔到了地上,哄騙道:“她答應了,什麼都答應了。”朝我眨巴了一下眼睛:“你點個頭,這事兒就定了。”
“我……”
小王八王爺急了:“他喝多了你看不出來嗎?從昨天晚上回來喝到現在,你跟個喝醉酒的計較什麼?反正明天誰記得。”
真的喝多了?原來是喝多了!就說嘛,他對我只不過是霸佔,怎麼可能因為我吃醋難受呢!
俏公子被他攙扶著,雖然我不明白,俏公子一臉平靜站的那麼穩當,有什麼扶著的必要,但心裡覺得,喝多了當弟弟的是應該扶一下。
“嫁,還是不嫁。”俏公子催問我的時候,眼神已經開始迷離,讓我有些相信,他是真喝醉了。
“嫁嫁,肯定嫁……”小王八王爺指了指我:“看啊看啊,她都點頭了。”然後又是不停的跟我使眼色,小聲道:“好讓他去休息,幫幫忙。”
“啊?哦。”我木楞的點了點頭,鬼使神差的順著小王八王爺的話:“我點頭了,答應了,你去睡吧。”
“本王還不想睡。”俏公子嘴角揚起,好像心情很好的樣子,那過桌上的酒杯,遞給我:“京都皇室貢酒,來的時候帶的,要喝嗎?本王才飲了三杯,你就來了。”
“啊?”三杯?像是故意跟我說的……挨?什麼情況?有點兒亂,咋腿還想跑?啊!難道……
他又看了小王八王爺一眼,滿意的點了點頭:“很好,你出去吧。”
“女人果然還可以用坑的,真厲害啊!”小王八王爺激動的叫:“我配合的好嗎?誇我誇我。”
我恍然大悟,怒指小王八王爺:“你個死騙子!”
小王八王爺說完之後,等不了俏公子的誇讚之詞,就開溜了。
因為我此時已經撿起了地上的劍,準備捅死他……
俏公子指尖輕柔的撫上我的臉頰:“騙你是對,你信是傻,兩者皆真,而且本王覺得,你傻起來更有趣。”
對,我是真傻!傻的特別真!被耍了一次又一次,坑了還被坑!
“你們倆兄弟……簡直……簡直……”我氣的跳腳,揮劍就朝俏公子砍了過去。
“謀殺親夫可不好,得改。”他一個轉身,雙指擊在我肩膀的穴位上,趁我胳膊痠麻的時候,奪過劍,用力朝窗外擲了出去。
他當天就向我證明瞭,他要娶我,是多麼的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