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他和我別無選擇
允西城東的一所大宅院內,添紅掛彩,包裹在一團喜慶的氣氛裡,宅子裡,侍衛和丫鬟下人,忙進忙出,熱鬧極了。<strong>熱門小說網</strong>
我站在宅院中,環顧這一些,迷茫了……
短短一日時間,他竟然把宅院都佈置好了,是認真的!
“這就是我們暫時的婚宅,在官邸總歸不合適,敲鑼打鼓繞街環行這些就省了,西廂出嫁主臥為東。”他只不過通知我,並沒有詢問我意見。
我疑惑的看向他:“你為什麼……”
他打斷:“原本是打算你隨便哪天都行,欣兒說還是看一下黃曆比較好,以為你還能跟我耗上幾天,趕不上後天的好日子,還好,你沒什麼耐性。”
我:“……”寧欣?她不怪我說話不算話嗎?
“跟我來。”他拉起我的手,把我帶到了西廂的出閣閨房中。
房間佈置的跟炸天幫的幾乎一模一樣,燭臺的擺放,茶盞的款式,用心之處可見可知,可這一切的一切如同夢境,讓我感覺那麼不真實。
他問:“聽說你跟霍寨主已經斷絕了父女關係,還有什麼能請的親人嗎?”
我:“……”楚輕寒、楚樞、楚家所有的叔叔伯伯嬸嬸……我表示打死不說。
見我一臉呆滯不說話,他又道:“還聽霍寨主說,你是孤兒,那也沒有什麼要請的人,簡簡單單就好。”
我:“……”那你問個毛線?試探我咯?
他拉我手到桌邊,開啟一個精緻的食盒,裡面分列成格,每一格都有一款糕點,紅黃綠的很是好看。他拿起一塊綠色的,放到我嘴邊,見我不為所動,捏住我的臉頰迫使我嘴巴張開,塞了進去。
“……”我如同一個木偶,靈魂已經離線,嘴巴里含著糕點,一動不動。
他下令:“嚼。”
我下意識聽從,剛嚼了第一口,眼睛立馬就放光了。
很快吃完了一塊兒,很自覺的伸手自己又抓了一塊塞進了嘴巴里:“好好吃哦,裡面還有紅豆沙。”感覺自己的三魂六魄又回來了。
一塊不夠,兩塊一起,塞的嘴巴滿滿,開心的朝他笑……
他平靜問:“喜歡?”
“嗯嗯嗯。”我嘴巴鼓鼓囊囊的說不出話,不停點頭如小雞啄米。
“知道了。”
他又開啟了一旁的黑色木盒,裡面放著一顆大珠子,拿起剛要給我,我一把抓過,塞進了嘴巴里。
“這不能吃……”他一手捏住我的臉頰,一手要扣我嘴巴。
我趁機點了他的穴道,退後一步,把嘴巴的珠子拿了出來,在他衣服上擦了擦上面的唾沫和糕點殘渣,放在他眼前左右晃悠了兩下:“你以為老子是連夜明珠都吃的傻缺嗎?”
哎喲,還挺大一顆,我順勢塞到了自己懷裡。
他質問:“你為什麼不肯嫁我?”
“那你為什麼要娶我?把我當蠢貨嗎?你到底有什麼目的?”我不相信他是那種說喜歡就喜歡到衝動的人,更不相信他會喜歡上這樣的我。
……
即便他沒有撒謊,我也不會嫁給他,一來我是楚樞的女兒,二來我有我的理想,不可能一輩子抱著一個男人,那太虧。
“我會給你一切,地位,錢財,權勢,楚輕寒能給的,我都能滿足你,楚輕寒已有夫人,你就算跟了他也只能當小,我可讓你為正室,有什麼不好?”他臉上沒有什麼情緒,也看不出喜怒,如同在跟我做一筆聽上去我很划算的交易。
沒錯,我大哥幾年前就娶了妻,尚未生子而已,娶的是太史令蕭溫之女蕭墨染。比我大九歲的年紀,若是還不成家,肯定給我爹打死,這還天天催著他生孩子,可我大哥不喜歡那個女人,同房的時候幾乎沒有過。
可小傻瓜,我怎麼能嫁給自己大哥呢?
我道:“這些裡面好像少了感情,少了喜歡我,對我好,所以老子不稀罕。”權勢,我爹有我大哥有,我隨便拿來就能用,錢財更是不缺,就是缺一院子美男作陪而已。
俏公子深邃的眸幽幽黯黯的看著我:“楚炸天,你別後悔。”
我不屑冷哼,轉身就往屋外走去,只要限制了他的行動,離開這裡對我來說並非難事。
“站住!”他突然大喊一聲,隨即威脅道:“本文給你七日時間考慮清楚,七日過後你若是不出現,後果自負。”
“後果?你聽過一句話嗎?”我停住腳步,背對著他:“風來將擋水來土掩,你儘管出招便是,我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任你欺佔。[txt全集下載]”說罷,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回到宅子的時候,已經是傍晚,聽聞邊城烽煙四起,越國為相合斬殺使節的事情怒不可待,等不及吳國聯軍到來,就發起了攻擊。
此次越國集全部兵力猛戰而來,大哥跟爹爹如今根本無暇顧及我,正在邊城迎戰,我也是每日在提心吊膽中度過,沒有心思也沒有腦力想任何事情。
對死亡,對敵國奴役的恐懼,也讓允西也陷入了一片混亂。
六日後,邊城傳來吉報,臨危時刻,楚輕寒自動請纓,帶領五千精銳,突襲敵軍大營,火燒糧倉,使得越國不得不先行停戰,退兵十里,等待糧草補己跟吳國援軍。
一代文臣,能打仗,還能立功,少之又少。
允西百姓,像是突然忘記了楚輕寒奸相的帽子,大街小巷都傳著讚美。
我爹曾經說過,來來回回,只不過是眾人的一張嘴,成王敗寇,歷史紛說,後人哪知今人真偽,正是如此吧。
正吃飯的時候,翠蘭突然跑了進來,‘撲通’跪在了我面前:“小姐,奴婢想通了,奴婢什麼都告訴小姐。”
“能……能等我吃完飯嗎?”我這幾天擔心家人,吃不香睡不好,終於放鬆下來有了胃口,可見她淚眼汪汪的樣子,又於心不忍:“算了,你說吧。”
“奴婢是罪臣蘇啟光的外孫女,蘇家被人栽贓陷害,滿門抄斬,當時奴婢隨母親在寺院敬香祈福,奴婢當時五歲,由寺院方丈照顧,才逃過一劫,奴婢……”她說著說著,情緒無法控制,泣不成聲。
……
“你可知,當年害死你蘇家滿門的,正是大司馬楚樞,就是楚相的父親?”我相信她說的是真,不管是眼中的傷,還是顫抖的身板,都不是想裝就是裝出來的。
她緩了一會兒,哽咽道:“奴婢由方丈友人收養,養父是開武館的,所以會武功,奴婢就是知道,所以不敢跟小姐講明。”
“你不恨楚家嗎?”我問的直接了當。
她道:“恨,可奴婢只恨大司馬,是大司馬讓奴婢家破人亡的,小姐對奴婢,奴婢知道,奴婢不恨小姐,小姐跟楚家人,不一樣。”
“起來吧,蘇小姐,忠臣之後,跪的我心中難安。”我放下碗筷,雙手將翠蘭從地上扶起。
“小姐不必不安,奴婢知道自身弱小,無法與大司馬抗衡,加且母親臨終遺言,最大的願望就是讓奴婢好好活下去,奴婢心記仇恨不能忘,可並不代表奴婢要報仇雪恨。”她是個聰明的女人,馬上就能聽出我話中之音。
可讓我完全相信她,頗有難度,但敢跟我說,就應該不會怕我懷疑,況且她好大的膽量,竟然敢承認懷恨我爹,信服力又增添了許多。
“我不會把你的事情告訴任何人的,所以你也不必不安。”
“謝小姐能體諒奴婢。”她行禮後剛要離開,突然停下腳步回頭道:“對了,奴婢聽侍衛們私下裡聊天,說楚相在這次突襲中受了傷,不知道小姐聽說了嗎?”
“沒有,是哪個侍衛說的,找來我親自問他。”我警惕。
她道:“奴婢猜,小姐是問不出什麼的,楚相一定怕小姐擔心,不讓他們透露,他們不敢的。”
我裝作緊張擔憂的樣子,蹙眉焦急:“我該怎麼辦好呢?”
她想了想,提議道:“現在邊城已經沒有危險,小姐若是擔心,奴婢可以陪小姐一同前去,到時候小姐親眼見到了楚相,也就踏實了。”
“好,你陪我,現在就出發。”我要看看,這個女人究竟想做什麼?她只知楚輕寒會隱瞞我,卻不知以楚輕寒的性格,是不可能把自己受傷的事情外傳的。
邊城。
紀國軍隊雖然傷亡慘重,可該慶祝的事情不能耽擱,將士激情不能冷卻,之後還有更嚴峻的戰役在等著,畢竟越國只是暫時休戰,並未退兵回國,吳國也在路上,不出半月必到。
我來的時候,正趕上軍中喜慶。
楚清寒得知我來了,趕忙出軍營接我進去:“為什麼不好好在允西待著等我回去,是想我了嗎?”取來我手中的面紗,給我蒙上:“人多眼雜,到了營帳才能摘。”
我直奔主題:“你是不是受傷了?傷到哪裡了?”
“受傷?”楚輕寒愣了一下,與此同時,我眼睛的餘光掃向翠蘭,她低著頭,我看不到她的神色是否緊張。
從楚清寒的反應,似乎沒有。
剛要質問翠蘭,聽見楚輕寒道:“這算嗎?”
我轉頭看去,見楚輕寒五指併攏,舉手背向我,手背傷滿是劃痕,蹭去了許多皮肉,如今看到,還能感受當時血淋的狀況。
……
“算……當然算……”一定很疼。
突然,一個身影從旁側衝出,沒等我反應,一把我拽到了身邊。
我抬頭,對上了俏公子的雙眸,隨即,面紗被扯落:“你……”
楚輕寒上前扣住他的手腕:“放手!”
俏公子當看見我的全部容貌之時,怔了一下,隨即回神,鬆開了我的胳膊:“原來是楚大小姐,是本王認錯人了。”明明是完全不一樣的兩張臉,卻能讓他一而再的混亂,真的只是眼睛很像的關係嗎?
“沒……沒事……”我心虛的厲害,聽他這麼說,小心臟都提到嗓子眼兒了,從他手裡拿過面紗,急急忙忙的戴了上去。
他神色複雜的看著我,連眼睛都不帶眨的,看的我臉都紅了。
“你不覺得這樣看一個姑娘家很不合適。”楚輕寒抬手,手背擋住了他的眼睛。
“好歹本王救了你,讓本王看你妹妹一會兒又如何?”俏公子抬手間,輕輕打上了楚輕寒受傷的手背:“拿開。”如同朋友指尖的調侃打鬧。
我:“……”啥情況?這幾天都發生了什麼?
“紀國當朝宰相,怎能落入敵國之手?豈不是笑話了?你身為紀國皇族,理應為紀國顏面周全考慮,不救也得救,我是不會道謝的。”楚輕寒微笑如風,卷出一股清涼。
俏公子無所謂道:“本王也不需要你道謝,只需要你把楚炸天讓出來而已。”
“這要看她自己的選擇,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如果她不想跟你,不喜歡你,我也沒辦法。”楚輕寒說罷,就帶著我走開了。
後來我知道,在楚輕寒帶領五千精銳突襲的時候,俏公子不放心,畢竟輸贏都賭在了楚輕寒一人身上,所以他帶著自己的青衣侍衛,也去了敵軍大營。
楚輕寒為救將士性命,陷入困局,被圍攻了起來,手背就是在那個時候受傷的,多虧俏公子及時出擊,才能不被敵軍俘虜。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殺人不眨眼的大哥會顧及人命,還會救人?太神奇了!
夜色濃鬱,將士們依舊狂歡雀躍,營帳裡除了受傷眼中的將領,幾乎都是空空無人。
我拿了一小壇酒釀,來到了營帳旁的木樁下面,抬頭仰望星空,獨飲獨樂。
突然,不遠處營帳後,有身影閃過。
何人偷偷摸摸?我警覺的站起身,好奇之下,悄無聲息的走進。
營帳後,傳來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聽說因殿下斬殺使節,大司馬現在已經對殿下心懷不滿,還差點兒提劍殺了殿下。”
“沒錯,大司馬這些日子都不太與本宮說話,對本宮也是不正眼看了,本宮心裡發慌,若大司馬真的嫌棄本宮,本宮的太子之位可就難保了!”是湘合的聲音。
我表示是湘合想多了,我爹會擁立他為太子,不是因為他聽話,而是因為他無能,好控制,這次雖然闖下大貨,可一點兒都不會影響我爹推他登上皇位的心。
男人:“殿下放心,只要按照我說的,讓大司馬的女兒成為殿下的女人,那大司馬絕對不會拋棄殿下的。”
……
這比斬殺使節還要嚴重,不是讓湘合找死嗎?如果湘合真的對我怎樣,首先楚輕寒就不會放過他,我爹也不會放過他的!誰願意讓寶貝女兒給一個人渣糟踐?
湘合:“本宮……知知太兇了,武功又比本宮厲害,本宮不敢。”
我:“……”還好他膽子小,有自知之明,敢動我一指頭,我閹了他!
“殿下放心,一會兒儘管去就好,我自有安排。”男人的聲音,很明顯是內力震動喉結髮出的,如此可以隱瞞,究竟是何人?想必真容也沒讓湘合知道吧。
兩人聊完後,男子身影離開,我趕忙躲避,揹著光,側面看去,帶著一個銀質的鬼頭面具,那身影姿態步伐好熟悉,我肯定見過,就是一時間難以對不上號。
等湘合也悄悄離開後,我回到了木樁前,繼續喝酒。
沒多會兒,翠蘭就出來尋我:“小姐,天涼了,外面多冷,進帳裡暖和吧。”
說罷,她把拿在手裡的披風,給我披到了身上。
我小手已經冰涼,初冬到來,允西又屬北方,確實回帳喝酒舒服些,也順便看看,湘合晚上能給老子鬧什麼新鮮事出來。
講真,我完全沒把那廢物放在眼裡。
回營帳的時候,湘合已經在營帳裡等我了。
這麼怕我,都敢來招惹我?看樣子那帶著鬼面具的男子很受湘合信賴。
湘合笑著道:“知知,本王聽楚相說你來了,就來看看你,四五年沒見過了吧?你可越漲越漂亮了,那天頭一眼都沒敢認你。”
“女大十八變嘛,我可有七十二變。”我虛假的笑了笑落座,看著一桌子酒菜,問道:“湘合哥哥讓人準備的?”
“太、太、太……”他又緊張又激動:“太久沒聽你叫本宮哥哥了,以前都說當著大司馬的面兒才會這麼喊本宮,單獨時候都……”喊狗湘合。
說到最後,沒了聲音,他尷尬,我其實也尷尬,那時候湘合還不是太子,我也年幼:“湘合哥哥還記得?不會是記仇了吧?”
湘合:“不、不、不會,當然不會。”
“既然湘合哥哥見到我如何害怕,都結巴的厲害,便出去吧。”我揚了揚手:“翠蘭,送太子殿下滾蛋!”
“知知,本宮想跟你喝點兒酒,聊聊天。”湘合不肯起身離去。
我:“……”是想灌醉我亂來?老子很能喝知道嗎?可我實在懶得搭理他,這麼蠢的辦法,虧他想得出來。
“湘合哥哥不會以為現在當了太子……”我突然起身,臉色一變,拍桌起身,凶神惡煞道:“就以為老子不敢打你了是嗎?”拿起酒杯‘啪’的一聲摔在了地上:“滾吶!”
“不不不……不是的,知知知知……別別別、別生氣,本宮滾,本宮滾。”湘合說到做到,還是屁滾尿流的那種。
皇上肯立這麼一個太子,也活該日後江山改名換姓。
湘合走後,我拿起桌子上的酒,倒了一杯聞了聞,大讚:“好酒啊!”轉頭問翠蘭:“太子拿來的?”
……
“不是的,是楚相拿來給您喝的,說是您愛喝酒,又怕您到處亂跑,酒準備了美酒佳餚,好讓您老老實實的留在營帳裡。”
湘合真混蛋,想要灌醉我,連酒菜都不肯準備,沒心!還是大哥對我好。我喝了一杯:“嘖嘖……真好吶……”
怕湘合不甘心,或者再受人挑唆來騷擾我煩我,我批上披風,拿起桌子上的兩壺酒釀,就走出了營帳。關鍵是我怕自己忍不了,真的下手把他打個半死,怎麼說人家現在也是太子爺,不好這麼幹。
出了營帳沒走兩步,就看見有將士們醉醺醺的,陸續從慶功宴回來。
通常女子不能入軍營,也就是楚樞是我爹,可我也要低調。記得軍營旁邊兒有處小樹林兒,就走了進去。
夜黑風高,明月懸於當頭,銀色的月光透過已經葉落無幾的枝杈散落。
我美滋滋的享受沒有人打擾發現的自在。
一手一壺酒,左手喝一口,右手喝一口,喝到開懷的時候,突然俏公子出現在我面前。我起身問到:“你……王爺不在慶功宴,怎麼也來這裡了?”
“宴上糟亂,本王來此處靜一靜。”俏公子指了指我手中的酒壺:“本王正好還沒喝夠,既然楚大小姐有酒,是否可分本王一飲?”
我剛要拒絕,酒壺已經被他拿走了。
沒轍,我走到一旁樹下蹲著自己喝自己的,擺明瞭不願意靠著他。
他也不搭理我,對著壺嘴喝了兩口,向我豎起拇指,微微點頭,臉上仍舊淡漠。
喝著喝著,我感覺身上熱乎乎的,就把披風都脫掉了,可還是熱,伸手摸了摸額頭,好燙。
發燒了?
胸口也開始發悶,好難受,我伸手扯開衣襟,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可一點兒都不管用,反倒越來越熱,還是燥熱的那種。
抬眼看向俏公子,慵懶的斜身倚靠在樹下,仰頭望月,下巴揚起完美的弧度,手優雅的提起酒壺,壺嘴酒釀落下,對入他口中,一幕一幕如畫卷般……讓我很衝動,腦海不停翻滾小黃畫本上的手繪圖。
我好想成為他手中的酒壺,入嘴的酒……
漸漸的,我全身像是被火燒,意識也開始混亂。控制不住的起身走到俏公子面前,腿一軟,倒入他懷中……
他伸手要扶我起身,當手觸碰到我手腕的時候,他眉頭微微擰起,看向我已渙散的瞳。
“好熱……我好熱……”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大約是在脫自己的衣服。
他手背試上我的臉頰,表情瞬間轉作驚訝,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酒,嘴角抽動:“不會是楚輕寒,你大哥雖不論忠義,但算是一個君子,那是楚小姐自己的意思,還是大司馬的意思?”
“你……你再說什麼?什麼意思不意思?我好難受……”我緊緊的抓住了他的衣襟就要往下拽,一邊拽,一邊往他身上蹭。
“放手……”他的身體也開始慢慢升溫,有了反應。軍營裡,除了男人就是男人,我是唯一女子,他別無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