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不介意送你一次
“我不放不放就不放……”我雙眼迷濛的看著他,身體似乎在渴望什麼……
林間,一陣風吹過,撲灑在我臉頰,也沒能掃去我胸口的悶熱,明明是秋日臨冬之時,卻感覺比夏天的夜還熱燥。求書網小說
這……
不好!那酒有問題,是大哥跟我準備的酒,是……翠蘭!而且俏公子也喝了,那意思是……
當我在身體異常的狀態下,懵懵的腦袋好不容易轉過彎兒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是你自找的。”
安靜的林間,被撕碎的聲響,彷彿變的尖銳刺耳。
“啊……不要,我不知道你再說什麼,這跟我沒關係……”
“楚小姐還是配合點兒比較好。”他聲音冰冷低沉,不帶絲毫情感。
當他徹底被掠奪了理智的時候,我聽到他嘴中喃喃:“楚炸天……”
花枝搖曳,狂風席捲,花瓣如下雨般灑落地面,枝葉因失去花蕊隱痛抽搐,春風拂地,吹動散落在地的花瓣,彷彿無聲的樂章,如春雨襲花後敲擊與銅器之上。
根本來不及思考,溶掉了自己,也將我一起溶掉……直到狂風停息,一切都歸於平靜……
“你為什麼……”
“不是我,我怎麼可能知道你也會到這裡……”我蜷縮著身子背對他,顫抖的厲害,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他起身,一邊穿著衣裳,一邊冷聲道:“楚小姐好像很能耐住藥性,還是演技過人呢?”
“我……”我抬頭仰望他的臉,沒有任何表情,月光映照在他淡漠的眸,隱約透著幾分讓人心驚膽寒的要冷。
對啊,我為什麼沒他中藥那麼嚴重?難道……只有一壺酒裡有下藥?而我兩壺左一口右一口,下藥的那壺酒入肚並不多,剛喝了兩三口酒被他奪走全部喝完了,所以他才會完全不能控制。
一定是這樣的!
我應該跟他解釋嗎?解釋了他會信嗎?
“我……”
他並沒有打算給我任何解釋的機會,穿好衣服就轉身欲往林外走去。
我從地上猛的坐了起來,雙手環抱住自己,衝他大聲喊道:“你知不知道你剛剛在喊一個人的名字,你喜歡她嗎?”
他聞言停住了腳步,背對著我,枝影月光稀落,他背影筆直,聲音如同從幽幽枯井中傳來:“不可能,楚小姐不必白費心機了。”
他方才完全失去了理智,也沒了正常下的意識,不可能記得,可我偏要提醒:“楚炸天……叫楚炸天……”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麼,就像不知道為什麼要留住他的腳步說這些。
“喜歡……嗎?這不是什麼名字,是本王的隨口之語罷了……”他繼續往林外走去,步伐沒有方才那般急躁,緩緩的,像是在行走中思考。
不是名字,他連承認這是一個人的名字都不肯?又為了什麼目的要娶身為楚炸天的我?那種時候說出的不是喜歡嗎?
……
我除了委屈還是委屈,根本受不住,哭的放肆,哭到抽搐,哭到鼻子又紅又冷,趕忙抓起披風裹在身上,批反了也不知道。
這時候,不遠處傳來了人聲,還有火把晃動……
“奴婢見小姐走進了林子,楚相……楚相……”
是翠蘭的聲音,隨即楚清寒快手持火把,快步向我的方向走來,翠蘭則緊隨其後。
火把的光照耀在楚輕寒的臉上,也並沒有暖融他緊張我的情緒。
見我坐在地上滿臉是淚,還在不停哽咽,那凌亂的發,跟把批風死死揪在前面遮擋的手,無一不暴露我的異常。
“璃兒,衣服怎麼了?”楚輕寒臉色極為難看,可仍舊輕聲,儘量讓自己能夠平緩溫柔的跟我說話。
“小姐你怎麼了,奴婢看看。”翠蘭見機上前,嘴上擔憂,手的力氣可一點兒也不小,直接把我披風給扯了下來。
我實在疲憊,渾身無力,能堅持住不趴下起不來已經算不錯了,哪兒還有勁兒跟她擰巴。
楚輕寒中震驚的看著一身狼狽的我,那衣服就跟被野獸撕咬過一樣,胳膊,胸口,多處肌膚已經遮蓋無能。
趕忙脫下自己的外衣,給我穿上,楚清寒臉色前所未有的難看:“是誰?”
“是……”
我剛要開口,就被翠蘭打斷:“一定是太子殿下,一定是的,奴婢看著小姐走進林子之後,太子殿下就緊隨其後走了進來……”
說著,直接跪在了我腳下,熱淚滾落,自責的語氣,顯得極為真實:“是奴婢不好,都怪奴婢當時沒有跟小姐一起進來,不然,小姐也不可能被太子殿下給……給……”‘啪’‘啪’的巴掌聲響起,翠蘭起手,掌掌狠準的落在了自己的臉上。[棉花糖小说网Mianhuatang.cc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
這一連串的舉動下來,我都服了!
楚輕寒疑惑:“湘合怎麼可能……”
我急忙解釋:“不是……是我的男寵,我跟男寵私會呢!”抓起原本就碎零的衣服扯了一把:“我倆都喝的有點多,所以有點玩過了,就知道你會來找我,所以我先讓他走了。”
楚輕寒:“……”掃眼看去,地上兩個散落的銀質酒壺,在月光的照耀下,黑暗中較為顯眼。
我對向迎面哭的梨花帶雨的翠蘭,我繼續道:“瞧瞧你,臉都打紅了,雖然這大晚上的,我也看不清楚,可好歹是自己的臉。”
翠蘭被我一句‘男寵’說的有點兒懵,慌亂道:“小姐……奴婢愧對小姐……小姐是怕太子殿下……”
我急聲大喝:“老子會怕他那個孬種嗎?如果真是他,老子能把他閹了切成塊兒餵狗!”
“先回去再說。”楚輕寒跟我之間,還是非常有兄妹的默契,除了敢肯定我說不是湘合是真,也能感覺出我對翠蘭態度有異。
他將我從地上抱起,一路走的很沉重,不發言語。翠蘭則拿著披風,屁顛屁顛的跟著,再也沒敢多說一句話。
回到了營帳,他將我放在床榻上,吩咐翠蘭去給我打熱水清理一下。
畢竟軍營裡有許多不方便之處,好好的洗個澡我是別想了。
我坐在床榻上,楚輕寒蹲身在我迎面,雙手輕柔的握著我的手,深深吐了一口氣,問道:“你怎麼……到底怎麼回事兒,是誰把你給……誰和你,是你喜歡他還是……”
……
“真的是我男寵,反正我們之前就已經睡過了,再睡睡唄。”我無所謂的笑了笑。
如果我跟楚輕寒說出事情,按照楚輕寒的性格,一定會去找俏公子興師問罪,到時候,兩人必定會打起來。
俏公子不僅是王爺千歲,也不是好惹的,論及武功,跟楚輕寒不相上下,我擔心我大哥受傷,更擔心他因為我招惹麻煩。
況且事情肯定跟湘合脫不了幹係,到時候楚輕寒定會搗騰著把湘合明裡暗裡整死嘍,到時候我爹怕是一口氣上不來,吐血身亡了。
楚輕寒:“他知道你就是楚炸天了嗎?”
“換個身份再睡一遍嘛,這有什麼,所謂好久沒睡甚是想念。”我說的有木有樣,心裡都能苦出八根苦瓜,那滋味,絕了。
正在楚輕寒半信半疑的時候,翠蘭衝了進來,手裡捧著我的披風:“小姐……小姐的落紅……奴婢想給小姐去洗一下,看見這這……”
我:“……”哎呀臥槽,夠可以啊?這小戲份拿捏的,到位!
你丫要不是在帳外頭聽,我叫你聲奶奶!
“本小姐閱男無數,什麼落紅,是劃破腿染上的,打野仗激烈的時候傷蹭破點兒皮很正常嘛!”我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打的水呢?老子要熱水!還不快滾出去弄!”
翠蘭挑事不成,趕忙張眼神的出了營帳。
楚輕寒轉頭看了一眼帳簾放下,又轉頭向我:“腿傷到了哪裡?給我看看。”
“我又不小時候,男女授受不親,你雖然是我大哥,可也是個男人,我不要!”我知道,楚輕寒懷疑我了。
那披風在跟俏公子翻雲覆雨的時候,就壓在我身下,我想,時候落紅吧,因為我整理衣服的時候,沒發現身上有傷痕。
我是什麼樣的妹妹?正常女人乾的事我都不幹,楚輕寒倍感無力:“在允西這兩年,你……”
“睡了好多漢子。”我笑眯眯道:“允西女匪幫幫主,後院裡都是男寵,可帶勁兒……”
楚輕寒突然嚴肅向我:“我知道,你說有了他的孩子是假,上次大夫給你診脈的時候,就告訴我了,我不怪你拿這種事情騙我,但你要記住,你總歸是個女子,不能如此隨便。”
我不悅:“你……你是在嫌我丟人咯?我就是喜歡睡男人,睡好看的男人,有什麼不可以,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沒事兒就去那些風花雪月的地方,京都城裡誰不知道,風流楚相顏如玉,同樣身為爹爹的孩子,你可以睡好多女人,為什麼我不行?”
楚輕寒瞬間語氣軟了一些:“我是男子,你是女子,而且……”
“所以你就扔著自己夫人不睡,跑出去睡別人咯?”我知道,他是為了避開蕭墨染,才在外留宿的。
雖然楚輕寒是宰相,可並沒有自己的府邸,我爹不讓他搬出去,所以楚府分為大哥的宰相居所,跟我爹的大司馬居所,是兩個大的府宅,中間建連起來的,我爹說了,這也算他自己一個地兒。
……
正因如此,我爹就狠方便催他生孩子,有時候甚至把他跟蕭墨染硬生鎖在房間裡,一鎖就是兩三天,朝堂都不用去了,有我爹這位大司馬給請假。
大哥給逼的沒辦法,就下朝不回家,直接去青樓楚館裡窩著,京都裡有名的地兒,都有他單獨的廂房,誰也不能入住。
“能不能不說這些,現在說的是你,難道你以後不嫁人了嗎?”楚輕寒腦仁疼的厲害,不停的揉捏太陽穴。
我理直氣壯:“不嫁了!雖然哪個男人要我都不敢納妾,可我才不想一輩子只對著一個男人,如果咱爹非要讓我嫁,我嫁過去就養面首,拿男的如果敢說我一個不字,我就砍死他!”
楚輕寒:“你……”
我搶話道:“之前我少不更事還不懂睡漢子這些的時候,差點兒嫁出去,還不是讓你給攪黃了?你都不想讓我嫁,還管我睡不睡男人嫁不嫁的?”
楚輕寒:“那是他不配你。”
“我嫁不出去也是你當時給我造成了心裡陰影,我不嫁人,我不要嫁人不要嫁人……”我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失身的是我,被下藥的是我,為了家人自己幹挨著的也是我,我要是真睡了多少美男我也就美美的認栽,關鍵不是沒睡過嗎?!
楚輕寒立馬就沒了毛病,心疼的把我摟在懷裡,輕輕拍打我的後背,那聲音又恢復了以往的溫柔寵溺:“大哥錯了,都是大哥不好,大哥一定會彌補,一定會的……”
哄完我,楚輕寒去給我拿了一瓶散瘀直疼的藥膏:“林子裡……你們挺激烈,應該……嗯,晚上塗點兒,剩的明天遭罪。”
“哎呀呀,你懂的不少啊?沒少來哈?”我好不客氣的拿了過來。
“咳……休息吧。”楚輕寒尷尬的咳嗽了兩聲,便出去了。
夜裡,我睡的一點兒都不好,後背被林中地面的小石頭硌的哪哪都是青,身上遍佈吻痕,肩膀,腿,哪哪都疼,即便是抹了藥膏還是不太好。
要不是楚輕寒把我抱回來,我連路都走不了,兩條腿就跟被人手撕了似的,根本不屬於自己,小腹也疼的厲害。
但畢竟是我大哥給的藥,藥效不是蓋的,雖然當夜沒什麼太大感覺,可第二天醒來,全身的疼痛痠軟都幾乎消失不見了。身上的斑斑痕跡,也淡化了許多,只剩下大腿腿筋還有點兒疼,走路的時候得慢悠悠的,估計是俏公子沒了理智泰國瘋狂,壓的太狠的關係。
一步一步在營帳內轉圈圈,我覺得我終於學會了女子的小碎步伐,正當轉悠到營帳門口的時候,俏公子恰好掀簾而入,我嚇的後退一步,腿筋一疼,腳下一扭,就要摔……
這時候,俏公子的手,就像神的臂膀,一把將我撈起,然後一根手指按著我腦門,把我推向一旁:“別用你那雙眼睛看著本王。”就像是多用一個指頭都嫌我髒似的。
我:“……”有種你戳瞎啊?什麼玩意兒,我眼睛礙著他了?!
……
“我這是美人兒額,懂嗎?不懂別亂戳!”我抬手連拍了自己額頭兩下,表示不滿。
俏公子愣住了,盯著我看了半天,盯的我渾身不舒服:“看什麼看啊,沒見過……”
他打斷:“除了聲音和眼睛,動作也好像……”
我立馬矯正站姿形態跟語氣,莞爾一笑:“不知王爺指的是哪位?真的很想認識一下,看是否如王爺所說這般。”
明知故問即使如此,記得在炸天幫的時候,我也曾對著他這麼拍擊自己額頭,當時是拍擊額頭上,為他受的劍傷。
“你不必知道。”他說罷,就直接走了進去,落座。
我:“……”讓你進了嗎?小賤人!
“那……王爺來找我作何?這總可以問了把?”我緩緩的走到他一旁的椅子落座,中間隔著的小方桌上有沏好的茶水,我給他滿上了一杯,以客待之:“請用。”
我自己也添了一杯,親抿了一口,覺得挺渴,就乾脆喝了一大口。
就在這個時候,他開口平靜道:“如果本王要娶大司馬的女兒,不知道大司馬會不會同意。”
“噗……咳咳……咳……”我真的給他嚇了個半死,一口茶水就噴了出來,差點兒嗆壞了。
他依舊平靜,像是什麼都沒看見一樣:“看來楚小姐並不願意,那就當本王跟楚小姐互相解藥,互不相欠。”
我:“……”
他這是怕老子賴著他,來把事兒挑明白的?
“王爺提議甚好,我也是這麼想的,反正我也不是什麼純良女子,此前也有過多次,王爺不必放在心上。”我強忍著淚,打碎了牙齒往肚子裡吞。向來滿口胡言的我,話隨口就能扯來,可這次的謊扯的特別痛。
俏公子意味深長的揚起唇角,笑的複雜難懂。他起身走向到我面前,俯身看著我的眼睛,一隻手摸上我的小腹,慢慢向下遊動。
我大驚,一把抓開了他不老實的手:“你……”
“女人有沒有那一層,本王感覺的到,楚小姐這又事何苦?”他進入的時候,還有一絲理智,藥效沒有全部發揮出來。這也更讓他相信,我不是故意引君入套的。
我:“……”被揭穿了,就這麼輕易的被揭穿了,看來我還是太天真了。
“王爺就連最後一點尊嚴都不肯留給我嗎?”我眼中含著淚,揚頭瞪向他。
他微微蹙眉,見我盈滿眼眶的淚滴滴滾落,其中帶著倔強的氣,沉默了一會兒,眸中的冷寒輕減了許多:“本王覺得,楚小姐不會無聊到給自己下藥,若是楚小姐知道是何人所為,本王可以……”
我情緒激動下脫口而出:“湘合,是太子湘合,不知道王爺可以怎樣?可以幫我怎樣?”說完我就後悔死了,擦了兩把眼淚,高傲的下巴依舊揚著,即便是哭,也不肯低頭。
俏公子一開始定是不確定我是否知道下藥之人,也許一開始以為我為了女兒家顏面,無臉跟家人訴說。得知是湘合之後,以他的智慧,肯定會想不到我為何原因不把這件事情告訴楚輕寒,或者直接找楚樞哭訴。
……
“原以為楚小姐會有所不同,看來……”他看我的眼神越發複雜,輕蔑道:“究竟楚小姐是想不讓家人擔心,還是想保太子平平安安順利登上皇位,成為大司馬手中隨意把玩的皇帝?”
“我楚家衷心皇上,替紀國江山拋頭顱灑熱血,邊城一戰,若不是我楚家人,恐怕就出大事了,父親一直教育我們,身為紀國子民,因為紀國存亡效力,所以我不明白王爺說的是什麼。”我起身,直對他的雙眸,傲慢不可一世,維護家人之心不可滅。
“楚小姐可是巧舌如簧,這張小嘴很有顛倒是非黑白的能力,其可恥之程度,也讓本王刮目相看。”他捏住我的下巴,指間用力,像是要捏碎一般,笑的我心裡發慌。
我道:“王爺可以刮個目試一試眼瞎的感覺,下不去手我刻意代勞。”
他道:“本王突然覺得,讓楚小姐做本王王妃,是個不錯的選擇,到時候大司馬若捧本王登上皇位,楚小姐但凡跟本王有了兒子,就定是太子,到時候,紀國皇帝就一直會是流著楚家血的人,不比挾天子要划算的多?”
我怔了一下:“你真的想娶我?”
他猛的將我按到了椅子上,雙手撐住椅子背,呼吸離我是那麼的近,輕輕柔柔,向羽毛一樣掃過我的脖頸到達耳廓:“真真假假,楚小姐何必分的那麼清楚,是真的,楚小姐同意嗎?”
我:“……”那要娶楚炸天算什麼?除了目的,他到底有沒有一句真話,半點兒真心!
他指尖輕輕從我臉頰掃過,又提起繞過我耳根滑落停下,突然從我後衣領伸入,順著我後背下摸。
我瞪了他一眼,起手就抓住了他的胳膊,用力向外拉扯:“你給我出去!”
“楚小姐臉紅了,是不是想念昨夜風光,身心難安,如果跪下求本王,本王或許還會考慮再給楚小姐一次。”
他手掌虎口處卡住我下巴,將我臉用力抬起,拇指指肚來回在我下唇摩挲,力度之重,像是要給我把嘴巴蹭爛:“你們楚家人,可真不一般。”
“王爺昨夜的表現,可是一般的很,讓我沒有絲毫興趣再來第二次,確切的說,是一般到沒興趣跟你……”我刻意加重拖延了語氣:“再來第二次。”尤其是‘一般’兩字,一次比一次加重了語氣。
雄性動物就是雄性動物,他的眼神瞬間像是要把我撕碎,看來,我刺激到他身為一個男人的尊嚴了。
“本王不介意再贈送你一次!”他咬牙切的說完,揪起我,蠻橫的將我往床榻的方向拽去,我頓時感覺自己就像一個麻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