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你丫有沒有文化
我:“……”這句話怎麼聽的讓人無比的不愉快呢?
啥特麼叫老子好騙?!好吧,對他來說,大約……是的。 [天火大道]
這時候,周淺雙手把在牢門上,焦急大喊:“霍寨主跟楚樞水火不容,恨不得殺楚樞全家,我家幫主是霍寨主的女兒,怎麼可能是楚樞的女兒?”
凌止聞言停下了腳步,緩緩轉頭向周淺看去,幽幽道:“說的有道理,本王至今也不明原因,所以很期待你家幫主給本王答案。”
我:“……”臥槽,周淺你是不是傻?你一個楚家細作給我開脫,那不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完了完了,這一鬧,凌止對揭穿我的身份,又多了百分之十的把握。
“我……事情也有可能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步步後退,生怕他一個激動把我碎屍萬段。
身後就是地牢的臺階,緊張之下,我腳跟落空:“哇……啊……”
在倒身往下翻滾的瞬間,凌止躍身上前,護住我的後腦,將我箍在懷裡,一同滾落了下去。
嘭……
沒有感覺到疼痛,只是滾的頭暈目眩,耳邊傳來了凌止的悶哼,我被護的緊實,磕磕碰撞的是他的身體。
四周光線昏暗,兩旁火把閃閃微光,地牢裡沒有一個犯人,靜的讓人心底發慌。
凌止一個翻身,將我壓住,在我腦後的手掌,至今未挪開:“讓你回去等我,你不要,或許這牢中也別有一番風味。”話音剛落,他就開始在我身上亂摸了起來。
“你……你別這樣……”我用力的扭動身體掙扎,這丫變態不會是想在地牢裡把我給……別有一番風味是什麼味?老子不想知道!
沒聽到我喊疼的聲音,他停下了手中動作:“沒有傷就趕緊起來,別躺在地上給本王裝死!”站起身,將我猛的一拉,我腳下不穩撞入了他的懷中:“就這麼喜歡投懷送抱?”
我:“……”神經病啊!誰投的啊?怪我咯?
雙手推拒,卻被他抱的更緊,掙扎中,他突然用力的推開了我:“本王想要的人,跑不了,不想要的時候,那人也活不成!”
“嗷……”我紮紮實實的一屁股摔蹲了,感覺兩半變四半,抬頭一臉懵圈的看著他:“你……”
他蹲身在我迎面:“疼嗎?”
我:“……”廢話!你特麼摔一個給老子感受一個!
“一會兒就更疼了,知道嗎?”他問的耐心。
我:“……”這個變態想幹啥?!
“不、知道,更不想知道……”我雙手撐在地面上,一點一點的向後挪動,小腿肚子都給嚇的直轉悠。
“可本王想知道一些真實的事情,可怎麼辦才好?”他一把抓住了我的腳踝:“你要聽話,斷胳膊斷腿可不是明智的選擇。”
“聽、聽話,我不動了,不要……”我明顯感受到他抓我腳踝的手上,內息積聚,怕是我再往後挪一下,腳就的廢了。
突然,他拽著我的腳踝往回用力一拖拽:“啊……疼疼……”地面沙沙粒粒,不乾淨且不說,還不平滑,我按在地上的雙手,瞬間因為摩擦,被蹭破了皮肉。
……
慌忙抬起雙手,手掌處,劃出了好幾道淺短的血口,皮都毛刺了起來。
“就這麼喜歡受傷……”他一把扯過我的手腕兒,手中用力,我掌心立馬充血,原本滲出不明顯血跡,突然流出順著手上滑落。
“……”操你大爺!是老子喜歡嗎?還不是你害的!
“你輕一點兒,好啦,差不多了……可以了啊!疼……”我知道他不是惡意,地上太髒,沙土進入皮肉會引發感染,地牢裡沒有條件沖洗傷口,這樣新鮮的血流出的時候,能帶走細小髒物,也算是暫時清理。
“知道疼就是不知道聽話,活該。”他揪住我的衣襟,把我從地上拽了起來,將我推到身後的牆壁上,手掌‘咚’的一聲,按在我耳側,低頭,雙唇襲擊了我的嘴巴。
“唔……不……唔……”
蠻力的探入亂攪,像是在我嘴巴里翻炒,我被這猛烈的節奏,席捲了大腦,像是被打劫一般空空的。
慢慢的,他開始柔和了起來,像是品味好吃的食物,只要我腦袋稍微一動,或者是手腳有抬起的動作,他就瘋狂肆虐,讓我連換口氣的機會都沒有。
許久,他終於停下,在我耳邊兒輕聲問:“還疼嗎?”
“啊?”我大口喘息,一時間根本沒反應過來他的意思:“哦哦哦……不不不……不是那麼疼了……”是說我的手,幫我分散注意力的意思?我謝謝他八輩子祖宗!
他掌心輕輕摩擦我的臉頰:“臉色怎如此難看,害怕?”
“我……”我不知該如何回答,對上他冰寒四濺的雙眸,全身彷彿結冰,哆哆嗦嗦的厲害。
“沒事,烤一烤就紅潤。”他習慣性的拉上我的手,聽到我悶聲哼疼,趕忙鬆開,抓上了我的手腕兒,順手取下了牆壁一旁的火把,拉著我往地牢深處走去。
“烤烤?什麼烤?”我有種不好的預感,貌似……我要倒大黴了!
他不回答,一言不發的強硬拉我走過一條很短的過道,越走越黑,他又拉著我繞了一週圈,將周圍的火把一次點燃,把手中的火把對到了一旁的角落裡。
他觀察了四周,滿意的點了點頭,又問我道:“喜歡這裡嗎?”
“不喜歡,想走。”我如實回答。
四周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刑具跟用品,很明顯,這裡雖然地方不大,卻是允西大牢的地下刑訊室,怪不得我在上一層沒看到審訊的地方。
“知道這裡為什麼空置了嗎?”
“不、不知道,想走……”我都快哭出來了。
“是楚輕寒清空了允西的各處大牢,沒犯人了,自然空了,楚輕寒為了你,可真是什麼事情都乾的出來。”他完全不理會我想走的心情。
我恍然大悟,就是楚輕寒逼霍天行交出我的那一次,大哥果真沒騙我,那些死在林子裡的,並不是邊城的將士。
“我跟你回去,是我不好,我不……”
“來都來了,最起碼要好好的玩一玩再走。”他輕輕拍打我的手背,指了指不遠處左邊第二個位置:“知道那是什麼嗎?”
……
看著他手指的方位,石頭堆砌的方形裡,滿是木炭,中間橫至木樑,立樁兩旁,木樑上纏繞著麻繩跟鎖鏈。
“不、不知道。”我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盡力讓自己不要哆嗦的太厲害。
他鬆開我的手,拿起一旁臺子上的火摺子,直接扔進了木炭堆裡:“本王記得黑虎寨的大牢裡也有,既然你不知道,那試一試就知道了。”轉頭看我的時候,唇角冷冷勾起,彷彿在跟我說,‘別想趁本王點火的時候跑掉,本王不會給你機會的’。
“知、知道,我知道,我……我剛才一時糊塗,不不,一點兒都不想試……”我嚇的又是搖頭又是擺手,搖的我頭都暈乎了。
這種刑法叫炙烤,原本是將犯人倒掛在頂端的木樑上,底下點燃木炭,跟倒吊的腦袋差不多隔著二十公分的距離,直到被烤死吊死為止。
旁邊的兩根木樁,是凌止之後研究出來的新玩意兒,也給了炙烤這種刑具兩款烤法,除了烤腦袋,還可以將人兩腿分開,綁在木炭池兩旁的木樁上,檔部跟炭火也隔著二十公分的距離。
拓展出的這種刑法,有的叫烤雞,有的叫烤蛋,專門針對男子,雖不會如烤腦袋那般致死,可還不如去死。
想起凌止那句‘烤烤就紅潤了’,我全身汗毛豎起,有種周圍都是惡靈的陰森感。
“我我……我沒、沒沒、沒雞蛋……沒……不不不……”
“哦,也對,你並非男子。”他興致勃勃的拉著我找了個性別專用的刑具:“這個黑虎寨大牢裡沒見過,挺好,你不試試?”
“不不不不……不要。”我額頭豆大的冷汗珠子,滾落了兩顆。
只見一木馬,雕刻的活靈活現,前蹄躍起,似在奔跑,木馬的馬背上,馬鞍也雕的精細,還有花紋,馬鞍的中間,有一朵蓮花狀的花苞,花瓣兒尖銳無比。
凌止轉動木馬上的搖把開關,蓮花開啟,上上下下,裡面的花瓣上,帶有倒立的鐵刺。
他向我介紹道:“這是‘木馬鐵蓮花’,你只要騎在上面……”轉身,手指順著我小腹慢慢向下,再向下……
“……”我下意識後退了一大步,顫抖的不能自已,潛意識裡,我大概知道了這是什麼玩意。
他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攬住我後腦,雙唇故意在我耳垂蹭了兩下,手掌順著我大腿滑落,幽幽森森道:“會碎裂,流血,痛不欲生,作為一個女人的用處就徹底廢掉了,本王還真有點兒捨不得,可惜你上面的嘴太嚴實,本王也無可奈何……”
“……”我聽的頭皮陣陣發麻,嚇的大氣不敢喘一下。
“來,看你哪張嘴更容易說實話。”他拉著我就往‘木馬鐵蓮花’走去。
我‘撲通’就給跪了:“我說,我什麼都說,求求你饒了我,我說實話……”
打也打不過他,狠也狠不過他,逃也逃不掉,真應了我當時的那句話,如果他是凌止,絕對是倒了八輩子血黴啊!
……
最坑死那個爹的是,他就是凌止,我現在好活不活的在他手裡捏著,八輩子血黴都不算什麼了,這是八百輩子的事!
凌止低頭看我,冷哼一聲:“說吧,敢撒謊一句,本王就送你上馬。”
“我……我、我是……我是楚樞的女兒。”我這個沒出息的東西啊!給楚家丟人了!
我爹以前就跟我說,要是敵國大戰,我被抓了肯定是個不打就招的叛徒,我當時還很不服氣,跟我爹吵鬧了一頓。現在,我只想說一句:爹,對不起,女兒知錯了!您是對的!
凌止雖然已經想到,可對於我的承認,眼中還是閃過了一絲詫異:“你……”
“可……可我不是你見過的那個老漂亮老漂亮的那個,那個……”我鎮定了鎮定被驚嚇過度的小心靈,硬著頭皮道:“那個是我妹,我們是雙胞胎,你、你不信可以去查……”他已經查過了,我知道才敢這麼說。
就算是認倒黴,我也不可能完全說實話,讓他知道老子的便宜都給他佔光了。我現在就在賭,賭霍天行跟付恆遠不會出賣我的身份。
“本王就喜歡你這種不見棺材不落淚的個性。”他上前把我從地上拽起來,用力的推在牆面掛著的刑具上,快速的將我一個手腕兒綁在了橫至木架一端。
“我說的都是實話!大實話啊!”我條件反射踢腿,同時另一隻還沒來得及捆綁的手也向他發起攻擊。
他側身躲避,手掌劈落在我腿幹上,我‘嗷嗷’兩聲,腳落地的瞬間,疼的抬都抬不起來,另一隻也被他壓制在木架的另一端,拿麻繩纏繞了個結實。
“這個,也是專門對女子的刑具,叫夾乳,你用起來一定特別好。”他妖冷的笑了笑:“因為……大……”
“你你你……你好記仇哦。”確定不是為了炸天幫時候的事情報復我嗎?
他指向自己的頭,冷笑依舊:“都記在這裡,一整本賬目,你聽話,一切好說,你不聽話,本王就忍不住的翻出來看看,清清賬。”
“黑虎寨裡應該很少關押女人,這些東西對你來說陌生,試試就熟悉了。”說著,她開始往我胸口勒繩子。
我抓狂的大喊:“我不要試我不要!我要跟它一直保持陌生一輩子,我不喜歡不熟悉的東西!”
“本王尊重你的選擇。”他停下了動作,轉身去燒烙鐵去了,一邊兒燒還一邊跟我說道:“這烙鐵除了分形狀,還分兩種,一種是帶花樣的,一種是不帶的,本王給你選了款蓮花的,本王在黑虎寨大牢裡也有見到,你熟悉的。”
“其實熟不熟的,我都不想跟它們有親密接觸,王爺您大人大量,以往的賬目能勾銷的就勾銷了吧,舊的不去新的……”我呸死我這張破嘴,新的個屁!
“這不,新的來了?”嘮嘮叨叨的功夫,烙鐵就燒好了,火紅滾熱的慢慢靠近我的臉頰:“如果你真是她姐姐,已經毀容了也無所謂這一下兩下的,不是嗎?”
……
我:“……”對你妹妹的腿兒!
“話話、話不能這麼說……”我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暗自問自己,還能堅持嗎?楚家人的氣勢在哪兒?
看著烙鐵隔著自己臉頰還有很長一段距離,我選擇了繼續為自己辯駁,抱著一絲希望道:“她真的是我妹,我已經承認了自己是楚樞的女兒,王爺還要怎樣?”
他平靜的看了看烙鐵,又看了看我:“就這樣……”慢慢在靠近我臉頰一段距離:“這可是你最後的機會,那麼漂亮的一張臉,真毀了……”
“那是我妹的臉,不是我的,我的早就因為小時候被人抓走,毀成了現在的樣子,正如王爺所說,我是個醜八怪,也不差這一下,我說的都是實話,王爺信不信隨便。”硬氣,一定要硬氣,這不僅是他給我最後的機會,也是最後的試探,更是我最後能讓他相信的契機。
突然,他手中的烙鐵不像方才一點點挪動,而是很快的就朝我臉頰燙去,我倒吸了一口冷氣,張大嘴巴停止了呼吸,嚇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這一刻,我腦袋一片空白,停止了轉動,回神的時候,烙鐵就在離我臉頰兩指的距離停住。
我兩行熱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噼裡啪啦’的滾落,就算隔著一層假刀疤,我依舊能感受到烙鐵的炙熱撲在臉上。
並非我有咬牙到底的志氣,要不是因為給嚇的連聲音都發不出來,我特麼就真心誠意的認了。
娘啊,太恐怖了,嚇死老子了,老子擁有美出一朵花的臉不容易啊!差點就報廢了!
“你有種,你贏了。”凌止鼻間用力的順了順氣息,將手中烙鐵仍到了旁邊水槽裡,眼神負責的看著我,似是不忍,又似是無奈。
火紅的烙鐵入水,‘滋啦’一聲,我的心臟也跟著‘滋啦’了一下。
“……”我整個人放鬆了下來,如同虛弱一般,要不是兩隻手被捆綁,我現在肯定像一灘爛泥似的堆在地上。
“楚炸天,你就吃定了本王不會真的對你下手,對不對?”他抓住我後腦的頭髮,將我的臉向他推近。
“我……我、我吃……吃不、不定……”我哽咽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吃你妹!吃你大爺!吃你祖宗!鬼知道你怎麼想的!嚇死老子了,老子半條命都給嚇沒了!
“又哭。”他扶了扶額頭,解開了我手腕兒的繩子,將我抄起打橫抱入懷中,向地牢外走去。
我全身無力,軟綿綿的拱在他懷裡,不敢再反抗,除了無助的哭,什麼也不知道。
“早這麼乖巧,多好,你又是何必。”他看了看懷中全身不停顫抖的我:“別哭了,哭的我頭疼,不知道會不會忍得住不殺你。”
“……”我立馬捂住了自己嘴巴,憋的直抽抽。
他或許是怕我給自己憋死,語氣倍感無奈:“還是哭吧,哭個夠……”
剛要繼續‘哇哇’嗷嚎,聽見他繼續道:“反正活著也是活著,死了也那麼回事兒。”
我立馬閉嘴繼續捂著不敢出聲。好吧,是我多想了,他哪裡會擔心我憋死不憋死的。
……
馬車上,我哭夠哭累了,不知不覺間,昏昏沉沉的在他懷中睡著了。
夢裡,我夢見楚輕寒拿著我留在房間裡的信,去宅子裡問凌止要人,凌止不交,兩個人打了起來。
楚輕寒是帶兵去的,凌止人手不敵,我被楚輕寒救了出來,終於逃脫了凌止的魔抓。
可夢就是夢,最美好不過夢境,現實總會殘忍的潑你一臉狗血,還是熱乎乎的那種。
睜開眼睛,我還在馬車上,敞開的馬車車窗外,林間小道,因為季節的關係,只剩光禿禿的枝幹為風景。
“這……”我回神,發現還在凌止的懷中。他不累嗎?
他低頭看我,平靜道:“醒了就趕緊起來。”
“是是是。”我對凌止的怕,是發自真心的,如同接受到命令一樣,趕緊從他懷中離開,坐到了一側的座位上。
“過來……”他拍了拍身旁的空位示意我坐他身旁,並用眼神告訴我,躲開他我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是是是。”我立馬抬起屁股就坐了過去。聽話如我,這般悲慘,我也就不傲嬌了。
他淡漠道:“記得你曾問過我,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頓了頓,捏起我的下巴,板轉臉頰向他:“犬落平陽被虎欺……”
我:“……”挨?你丫的有沒有文化,好像動物方面反了啊喂!
好吧,他在說我是狗呢!
狗就狗吧,他開心就好,開心就不會虐待我了。
於是,我附和的叫:“汪汪……”吐了吐舌頭。老子這麼豁出去,只為身心平安,你再折磨老子,就太說不過去了吧?
我暗自安慰自己,所謂人在屋簷下,那個……低頭是必須的,我這也算是用自身行動表傳承老祖宗的語錄,不丟人,不丟人。
“你還真是……”他沒忍住笑出聲來,笑的特別好看。
我像是被突然的豔陽閃到了眼睛,原來他可以笑的這麼清朗,如和煦的風,打破了冰冷的氣息,馬車裡的空氣,似乎都在此刻升溫。
他輕輕揪扯了一下我的臉頰:“這有多厚?”
“啊?”我被他的問題拉回了神色。
他也收起了笑聲,臉上笑意仍在:“啊什麼啊?”
“你……你這麼笑太好看了。”我說的可都是大實話,不帶半點兒虛偽,如果他不是凌止,不是變態,我真想撲過去啊!可惜……他太可怕。
他怔了一下,似乎是才反應過自己方才開懷的笑了。他沉默,我也不敢多言,許久,他緩緩道:“能讓本王如此的……再無他人。”
“呀?”不懂,啥意思?管他說的是什麼,趁著他心情好,我趕忙道:“王爺王爺,我們這是要去哪兒?”陌生的路段,好像已經離開了城內。
他平靜道:“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