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我狠狠的坑了哥
他聽到我吃疼的喊叫,鬆開了揉摸的手,順唇湊近,吹了好一會兒,也不嫌累:“好些了嗎?”
我面部肌肉抽搐了兩下,悶氣道:“腦袋沒事兒,胳膊很不好。<strong>小說txt下載
他鬆開了對我的鉗制,鄭重道:“如果你乖巧一些,本王又何必如此?”
我:“……”我的錯咯?
轉頭看向灑落滿地的修羅草,我幾乎要抓狂了,有種想哭的衝動,上前蹲身,心間兩行熱淚:“你沒事兒跟桌子過不去幹嘛?”
凌止蹲到我身旁,嚴肅道:“它傷了本王的女人。”
“你這是……拍死它為我報仇的意思?”神經病人思維邏輯實在是太牛逼了!
凌止毫不猶豫的點頭:“大約……差不多如你所說。”
我:“……”無言以表。
還是默默的撿我的草藥吧,原本我腰跟小腹就疼就被折磨的疼,腿蹲著時候也疼……唉……景湛這孩子戀上這麼一哥哥,也真是八百年修來的黴運,可能是天生自帶抖性,可老子不抖啊!
我弄好了修羅草,凌止親自喂景湛服下,因為藥效需要一段時間才會發揮作用,我發現,景湛的左手小手指,像是有點兒問題。
剛要檢視,凌止就伸手將我攔住:“不用看,是斷了,還有右手手腕,折騰的太狠,雖然沒全斷,也差不多……”頓了頓,眸中閃過一絲心疼:“託你的福,他現在全身傷痕累累。”
“對……對不起,我不知道會造成這種後果,我以後再也不亂來了……”低下頭,不敢看向凌止。
“你對不起的是景湛,不是本王。”凌止起身,指間勾起我的下巴,抬起,柔軟的唇湊近,輕輕的觸碰了我的臉頰,順著劃過,貼近我耳廓:“你有沒有想過,這藥性如此兇猛,若本王吃了,你會有什麼後果?”
我感受到他壓來的冰冷氣息,全身打了個寒顫:“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會這麼厲害……就、就以為你內功好,少了你自己就可以排出體外,所以……”
凌止冷冷道:“以後給本王收著點兒你那楚家慣出來的脾性!別仗著楚家在你身後撐腰,就可以任性妄為,你可知如果是本王出事兒這德性了,可顧不上你也管不了別人,早就捅到宮裡,到時候有你跟楚家麻煩的!”
我:“……”當時就是堵著一口氣想著整他,的確沒考慮那麼多,現在想來,的確是夠作的。
換做是凌止吃了景湛沒事兒,那景湛一定不會跟凌止一樣壓著不肯請太醫,就算是寧欣也會請太醫,那時候,我怕是連閔王府的門都出不去,直接一道聖旨關押天牢了。
不論凌止死活,謀害皇族這死罪是定下了,原本楚家最近就多事之秋,大哥跟我爹肯定不就給我愁死就是給我氣吐血了。
凌止見我沉默不語,滿臉的愧疚懊悔,輕聲問道:“在所有人中,本王只把景湛當作兄弟,有人動他一根頭髮都要死,你都快把他命搞丟了……”順了一口氣:“本王對你已經夠客氣了,現在可知道錯了嗎?”
正在這時候,青衣侍衛面色灰黑的走了進來:“稟告王爺……”抬眼看了看我,欲言又止,又急於告知:“早朝出大事兒了……”
凌止因為景湛,今天並沒有去上朝,一直陪在景湛身邊兒,可朝堂中發生的大小事情,風吹草動,卻都在掌握之中。
“什麼事,但說無妨。”他起身,從我身邊經過之時,停頓片刻腳步:“本王對你沒什麼好隱瞞的,也瞞不過。”
我:“……”自然,如果是朝堂中的大事件,我想知道一定能知道。
“那是,王爺一向坦白,就連知我偷聽,都敢直言不諱想要玄武印的心,佩服佩服。”我語出譏諷,鄙夷的撇了他一眼,嘴角掛著不恥的笑意。
凌止怔了一下,突然想起霍天行來的時候,他跟霍天行說過的那些話:“本王提醒過你,不管本王說什麼,都要相信本王……”
“我是信了,特別的信。”我撇了他一眼:“現在順王殿下也服藥了,王爺是不是應該把我的人都給放了?”轉頭看向青衣侍衛:“反正我留在這兒也不方便,現行告辭。”
說罷,我轉身就要離開,被凌止拎住後衣襟,就提留回他的身邊,就跟提留小兔子似的輕鬆自如。
“喂……我已經……”
凌止就向青衣侍衛下令:“以後楚小姐在這裡的時候,也該該說你的,本王對楚小姐,毫無保留。”
當著我面下令又能如何?當著人一面背地裡一面的事情我見的多了!
“你讓老子聽老子就要聽,那豈不是很沒面子?我不聽我不聽。( 無彈窗廣告)”我哼唧了一聲,真能裝能演的,想換取我的信認,在景湛之事發生前還有點兒可能,現在……不殺他洩恨就不錯,還指望我信他?
凌止抬手示意青衣侍衛繼續:“本王要聽,別管她。”
青衣侍衛不敢確定的跟凌止對視了一眼,見凌止頷首,又看了看我:“楚相今日入宮後,就被禁衛拿下,押入天牢了,如今大司馬還在太極殿跟皇上對事,要求皇上放人。”
“你說什麼?”我大驚,從凌止身邊撲騰開,上前揪住了青衣侍衛的衣襟。
“不是不聽嗎?”凌止責備中帶著一絲柔,好像我就是一個讓人頭疼的熊孩子:“手放下讓他繼續說。”扯開我的胳膊,摟著我肩膀往後退了退,怕我再去揪人家。
青衣侍衛:“昨夜太子太師跟太子太傅一同留宿東宮研策論,今日清晨,發現皆死在房中,都為一劍致命,身旁還有楚相的入宮令牌,令牌上滿是血跡,認為應該是離開之時不小心落下的……”
頓了頓,見凌止沒有讓他停下的意思,繼續道:“昨夜宮門守衛證實,楚相的馬車,的確持令入宮,一直未曾離開過,馬車也還在宮中,車上空無一人,只有一身夜行衣,而且今日楚相早朝的時候,乘坐的雖是楚府馬車,但並非丞相所屬。”
“夜……夜行衣?”那令牌怎麼會……是湘合?不是,湘合不可能殺了自己的太師太傅來栽贓。
看來令牌不是落在了明德殿,是給人偷了!好快的手,臭不要臉的!
我轉頭看向凌止,神色慌亂無助:“皇上會把我大哥怎樣?”
凌止細言道:“太子太師,在父皇還是太子的時候,就為父皇的少傅,感情深厚,如今被殺,父皇定是心痛至極,楚輕寒謀害朝廷重臣證據確鑿,必殺之,父皇是擔心大司馬……”
“帶我入宮。”我打斷了凌止的話語,如巨火焚心:“景湛已經沒事了,帶我入宮,馬上!求求你……”如今除了拜託他,我沒有別的辦法進入宮內,我要見到大哥。當然,也必須去見一次湘合。
凌止微微蹙眉:“如果本王不肯呢?”
太子太師、太子太傅、太子太保,並稱為“東宮三師”,位列三公,隨無實質大權,可居於高位,是重臣。
就算是皇上要讓楚家三分,可茲事體大,楚輕寒不可能相安無事,怎麼也要給出一個交代。
或許鬼麵人初始之舉,為的是給楚家增添紛亂煩憂,弄一些人冒充楚家死士,順便解決掉太子身邊的兩名重臣,擊打太子勢力,並非直接能做到盯死楚輕寒下手。
事成之後,雖然會因為證據不足,無法構陷成功,可能讓皇上對楚家加重疑慮跟不滿。太子太師跟太子太傅的死,即使楚家能躲過罪責,也會引起忠良群起憤怒,更容易引發合力對楚家出手。
我的貿然入宮,是鬼麵人沒有想到的,也讓鬼麵人順勢而上,改變了計劃,直接把目標對向楚輕寒一人,給楚輕寒來了個死局,也讓這場栽贓更為決絕。
只要楚輕寒出事,對於楚家來說,就是斷了盡半的朝中勢力,大為不妙。
是我成了鬼麵人最好的助力……都是我害了大哥!我現在特別想給上自己幾巴掌!
我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我聽話,我什麼都聽你的,你要把怎樣都可以,抽死我也沒關係,除了你,我不知道現在還有誰能讓我順順利利的進宮內……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我大哥出事兒,他是被冤枉的……”
“本王相信,楚輕寒即便要砍掉太子的左膀右臂,也不會如此不小心,留下令牌為證,更不會傻乎乎的拿令牌光明正大入宮,只是那令牌一直在楚輕寒身邊,以楚輕寒的謹慎,怎麼可能讓令牌落入他人之手?”凌止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而是給向我分析。
沒錯,令牌才是最為關鍵,他提示的對,也看楚輕寒看的透徹。
如果沒有令牌為證,可能還有反駁的機會,而我讓大哥失去了這個機會,還外加了一件夜行衣為輔證。
令牌是我拿走的,大哥不確定我拿令牌為什麼又做過什麼,第一想到的肯定是護我為了擔責,再次失去辯解的最佳時機。
我……狠狠的坑了哥……
“如果你不肯帶我進宮,我自己想別的辦法就是。”沒有解釋原尾,也沒有心情解釋。
現在皇族跟所謂的忠臣,都巴不得楚輕寒出事兒,凌止應該也是同樣的心態。
這可是向楚家發難,造成楚家重創的大好機會,誰人會放過?就連當今聖上,都不可能繞了楚輕寒。
楚家這次何止是被揪住了小辮子,簡直是被才到大尾巴了!
凌止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什麼辦法都別想……”向青衣侍衛招手吩咐:“將楚小姐送房間裡關起來,準備馬車,本王要入宮。”
“葉!凌!止!”我怒吼掙扎:“你要是把我關起來,我就死給你看,死後化成厲鬼天天折磨你!”
青衣侍衛聽命上前,要帶我離開的時候,凌止抬手:“放開她。”緊緊盯著我憤恨的眼神,犯著血絲的雙眸,因情緒激動滑落的兩行熱淚,臉上浮現複雜的神情,像是有一絲微苦,又有幾分憂心:“答應本王,不許再生事端,本王就帶你進宮,定會讓你見到楚輕寒。”
我:“……”他怕我死了?還是怕我變成鬼騷擾他?還是……
“你剛剛是在怨恨本王嗎?本王不喜你那種眼神,如果再有下次,本王絕不饒你。”凌止的側過頭,似是不想讓我看到他快要隱藏不住的起伏。
我:“……”好像能略略感覺到,他……是在怕我恨他?
直覺一向敏銳的我,在凌止這兒一次又一次的懷疑人生懷疑自我。
如果真的在乎,為什麼又要對我說楚那些殘忍的話語?
更確切的說,是不願相信,怕自己信了一次,就忍不住第二次,然後被騙被毀,死都不知道怎麼死在他手裡的。
凌止再也未發一言,讓王府的丫鬟取來了一身他的便服,給我束起髮絲,打扮成男子的模樣。
“你這……你這讓我扮什麼?你的小廝?”我低頭看了看不合體的衣衫,一臉無奈。
凌止身材高挑,肥瘦還好,收緊就行,可長長的袖子遮蓋的連手都露不出來,拖地的下襬讓我走路要提著小心翼翼,不然就給絆個狗搶屎吃。
“可能……是貼身侍從。”凌止看著就像是偷穿了大人衣衫的小孩子,上前打量了幾個來回,滿意的點頭,嘴角上揚:“本王覺得很不錯。”
“不錯你妹啊!你見過那個下人穿這麼好的衣服?還有這頭上的……”上好的白玉冠束髮啊喂!我站在銅鏡前,越照越覺得不像回事兒,一身行頭下來,明幌幌的貴族公子。
凌止似是不悅,冷冷道:“本王又從沒裝過下人,只有這種衣服。”
“那你可以讓你侍從把衣服借我穿穿啊?”我揉了揉太陽穴,搞不懂他的腦迴路。
他言辭奪奪道:“你是本王的女人,怎能穿其他男子的衣衫?”
“我這……”我給他氣的說不出話來。誰家給侍從打扮的如此貴氣啊?
“鴻國第一公子離桑,體態輕盈面容秀美宛如女子,喜一身廣袖白衣。”凌止雙手擊掌兩聲,立馬有下人送上了一架古琴:“本王跟離桑相識已久,父皇喜愛樂律,得知後曾經跟本王提及,想親耳聽離桑彈奏一曲。”
我驚訝:“你讓我扮離桑?”娘啊,那可是名響列國的才子,號稱曲樂天下第一。
凌止平靜道:“侍從可不行,誰見著總歸是個下人身份,行禮下跪,你楚大小姐膝蓋金貴,能受的了嗎?”
“只要能見到我大哥,跪就跪!”我堅定,他這是在試探我的決心嗎?還是怕我小姐脾氣衝動了犯渾?
怎麼都不敢想象,自己假扮什麼離桑,被拆穿的可能性太大了,多懸的事兒,凌止肯定也沒有把握。
“你是本王的女人,本王捨不得你因為楚輕寒……”像是不願承認自己真實的想法,頓了頓:“父皇會將離桑示為上賓,離桑清傲列國皆知,你扮作是他,也不會有人損了你楚家小姐的顏面。”
“可我……”好擔心,緊張。
凌止安慰我道:“本王知道你除了打家劫舍囂張得瑟,再什麼也不會,今日算是朝堂之喪,定不會奏樂,你就放心好了。”
我:“……”好心塞,我在他心裡就是這麼無用又沒文化?以為我白當了這麼多年名門貴女?
突然,他襲上了我的胸脯子,手背拍打了兩下,像是檢查貨品質量過不過關:“沒什麼問題,你先去馬車上等我。”
“嗷……”我雙手護胸向後腿了一步。本來就給裹胸的寬布帶子困束的疼,給他這一震更疼。
我這一對好胸,弄巴平點兒不容易,就是使勁弄起來,還要靠他衣服的鬆垮來稍加遮掩才不會被注意到。
馬車上,我好好將衣服整理了一番,也算是閒雅飄飄。凌止好久才上了馬車,途中,我發現身後還緊緊的跟隨了一輛,由凌止的侍衛駕車。
“一起的?”我疑惑。凌止入宮要帶這麼多人嗎?
凌止沒有作答,從身後取出了一張銀色的半遮面具,朝我勾了勾手指:“來,本王給你戴上。”
“離桑平日不戴面具啊?”扮演要扮的到位,注重細節很必要,比如他給我找的廣袖白衣,還有那把百年伏羲琴。
離桑的琴就是這一款,就連傳聞中琴側的鳳圖騰都有,就不知道是不是一模一樣的。
“本王自有說辭,總歸離桑為男子,即便在像女人,也無非身形和打眼的印象,底子還是個男人,你……”抿了抿唇:“你太傾國傾城,來,楚大美人兒,本王親自給你上面具……”就像是哄小孩子的欺騙之語,卻說的那麼真誠,害我一時間走神。
他誇我?我知道自己美是事實,但出自他口中,感覺來之不易。
馬車進入宮門後,我緊張的全身僵硬,暗暗告訴自己,不能衝動,不能亂來,不能莽撞,不能……反正各種不能就對了。
我是要想辦法幫助大哥的,不是來火上澆油快一步把大哥害死的。
凌止一直坐在我身旁,見我低頭咬唇,溫熱的掌心輕輕的覆在我的手背上,拇指在手背肌膚上溫柔摩挲,似是想要舒緩我的心神。
我抬頭看他,見他側臉一旁,雖然一副無視我的樣子,但手中的動作依舊。
下馬車的時候,他小聲勾笑:“一切有本王在,本王敢讓你扮他,就有十足的把握。”指尖戳了戳我腦殼:“要對本王深信不疑,知道了嗎?”
我不放心:“那……那萬一……”
“沒有萬一,即使有萬一,也沒事兒,除非……本王死了。”凌止信心滿滿。
我抓住了凌止的袖子:“你可千萬別死了……”
凌止挑了挑眉:“關心本王?”
“你要是死了,我這又是欺君,又是……”欺君死罪,暴露楚家小姐身份,直接大哥死,我也差不多了,我爹也就氣的一口老血見列祖列宗去了。
“怎麼不說下去了?原來半點兒都沒想過本王,本王這買賣做的可不值……”他緩緩搖頭。
我愣了一下:“買賣?”啥時候跟他成買賣了?我咋不知道?
凌止一臉認真:“你親口說的,抽死你也行,本王也覺得可行。”見我懵了,起手幫我整理了一下面具,見我緊繃的身子,輕笑出聲。
我:“……”逗我?這擺明瞭就是在開玩笑的樣子,而且樂在其中!
凌止先行帶我去的天牢,楚輕寒已經不在天牢裡。
皇上實在耐不住我爹的施壓纏磨,要跟眾大臣親審楚輕寒,並且由我爹在場,好讓我爹承不住悠悠眾口,見機定了楚輕寒的死罪。
打著第一公子離桑紀國面見聖顏的旗號,我步入了太極殿內。
就在我入內的前一刻,殿內還吵雜聲一片,在殿外都聽的糟耳。
見我一外來之人入內,大臣們也都很有分寸的止住了跟我爹的爭執,畢竟紀國顏面,他們還是要顧的。
雖然以這身份在此刻來的不合時宜,可凌止親自引領硬帶我入內,外加我好歹也是用的列國敬仰的鴻國第一公子貴族身份,既然進了殿內,皇上也不好轟我出去。
大臣們分作兩排站立兩側,中間跪著楚輕寒,楚輕寒的一旁。爹爹雙眸赤紅,像是囤了一噸火星子。
我將聲音壓制到最低,內息輕輕震動喉嚨,發出中性難以辨別的聲音:“離桑見過紀皇。”拱手行禮,儘可能表現出男子的溫文爾雅。
皇上客氣中,不失君主高高在上的氣派:“離桑公子免禮。”轉眸凌止,像是要看穿凌止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鬼才會相信,凌止不知道朝堂發生了什麼,皇上是中庸,不是痴傻。這時候帶我一個外人來,肯定有貓膩。
“稟父皇,離桑公子因接到家中急函,明日便要離京返回國都,怕是此後很難再有機會來紀國了,兒臣不想讓父皇失望,特鬥膽直接把離桑公子帶來,還請父皇恕罪。”凌止小謊話編的一套一套,讓皇上難以說出個不是。
鴻國領土不大,國中富足繁榮,依附鄰邊強國越國之下,與其說是國,實際上跟越國的一城沒什麼區別,君主不稱帝稱孤王,權利也受到了越國極大的限制,甚至有人貶低譏諷,稱之為鴻城城主。
紀越兩國交戰多年,矛盾越演越烈,尤其是這次紀國險勝且大措越國,讓越帝十分惱怒。
離桑也是越帝欣賞之人,得知他身處京都後召回,不願讓他再入敵國也不無可能。原本心心念念想要見離桑的就是皇上,況且凌止清楚的很,當今皇上可沒那善駁的口才跟腦筋旋轉速度。
皇上深沉道:“太師太傅之喪,也屬紀國之悲,既然離桑公子來了,不如為朕的兩位無辜慘死的愛臣,奏上一曲哀鳴,可好?他二人生前也極為欣賞離桑公子之樂。”
我:“……”可以說沒帶琴嗎?臥槽!好像我胳膊裡攬著!咋辦咋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