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恨明月高懸曾獨照我22

男主為何對老實人女配窮追不捨·昭梨渥·2,264·2026/5/18

溫昀愣了一下:「我想看花?」   謝逐點點頭:「院子裡那些一直沒有開花。今天聽人說,出城往西的山裡有一片花,我就去看看。」   溫昀問:「然後呢?」   謝逐:「出現了一點小意外。」   溫昀低下頭,看見自己纏好的布條,白色的布條上,已經開始透出一點紅。   他身上為什麼總是帶著傷呢?   她心裡酸酸軟軟:「以後別這樣了。」   謝逐問:「為什麼?」   溫昀說:「我不想你受傷。」   謝逐看著她,語調平靜:「我說過我不會死。」   溫昀:「就是不想,你受傷了,我會難過。」   謝逐的眉頭還是微微皺著,看了她一會兒,忽然問:「你難過的時候,會哭?」   溫昀抬起臉,睫毛上還掛著一點溼痕,悶悶地點點頭。   謝逐若有所思地「哦」了一聲。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語氣裡還是帶著不解:「真的沒事,很快就好了。」   溫昀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謝逐是真的不懂。   當初在雲隱峯,她與謝逐還不熟悉的時候,聽到他說自幼都是一個人。   那時的溫昀,還不懂這句話的份量。   直到她來到靈界,見到兩年前的謝逐。   他從未有過親密的人,不曾在意過任何人,也無人在意過他。   對他來說,受傷是家常便飯。比這重的傷受過,比這多的血也流過。從來沒有人因為他受傷而難過,所以他真的不明白。   如果沒有溫昀,青崖宗裡的謝逐不會是那個樣子。   她輕聲喚他:「謝逐……」   謝逐自顧自地思索了片刻,說:「以後我會小心一點,不受傷了。」   溫昀微怔,抓住他的手,認真說:「要很小心很小心。」   謝逐點點頭:「嗯。」   溫昀將他帶回來的花收攏在懷中,打算回屋尋個瓶子裝起來。   剛站起身,謝逐忽然叫住她:「姐姐。」   溫昀停住,回頭看他:「怎麼了?傷口疼嗎?」   謝逐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猶豫:「那個花,你喜歡嗎?」   溫昀的聲音軟下來:「喜歡,我很喜歡。」   --   溫昀的身體漸漸好起來了。   最初她自己都沒發現,還是謝逐注意到的。   那天早上和謝逐一起練劍,他一直盯著她看。   溫昀被他看得有些莫名,停下動作,歪著頭問:「怎麼了?」   謝逐搖搖頭,還是看著她手裡的樹枝,脣角微微彎起。   他心情顯而易見變好了很多。   這天晚上,他多做了好幾道菜。   有幾道他還不熟悉,做的不太好。但溫昀很給面子,每道都嘗了嘗。   糰子蹲在溫昀腳邊,等著加餐。   溫昀夾了一小塊魚肉,挑乾淨刺,放在它面前。   糰子喫完,又抬頭朝她喵喵叫。   溫昀又給它夾了一塊。   謝逐在旁邊看著,淡淡道:「你把它慣壞了。」   溫昀理直氣壯,笑盈盈地說:「這麼可愛,我就要慣著。」   謝逐垂眸看貓,貓只顧著跟溫昀撒嬌,屁股對著它。   當初溫昀取「糰子」這個名字時,小貓瘦瘦小小的,謝逐只覺得好笑。   但現在,貓真變成圓滾滾的了。   --   過了幾日,溫昀自己也察覺到了身體的變化。   那種力不從心的眩暈感沒再出現,早上起牀時身體輕快。   照顧花苗時也不再覺得費勁,練劍時,她還能拿著枯枝跟謝逐切磋一會兒,頗為遊刃有餘。   溫昀這才遲鈍地意識到,為何謝逐最近做的飯菜變多,心情也變好。   前幾日她給花苗鬆土時,謝逐悄無聲息地靠近,用沾了井水的冰涼手指,輕輕彈了一下她的後頸。   她嚇了一跳,氣呼呼地回頭,對方又若無其事地低下身,專心致志給花苗澆水了。   當時只覺得好氣,現在想來,身體好轉之前,謝逐從未與她玩鬧過。   溫昀心中,隱隱有了猜測。   她的神識誤入靈界,本就是因為肉身瀕死,如今好轉,恐怕是外面的身體被強行挽回了生機。   是師父找到了代替夜曇的法子嗎?   她留在這裡的時間,是不是不多了。   溫昀心中有些悵惘,說不出是什麼情緒。   次日,謝逐出門後,她有些心事重重地給花苗澆水。   忽聽見有人靠近,溫昀幾乎是本能地用手舀了一點水,反手將一把清涼的水珠灑過去。   謝逐猝不及防,迎面被她澆了個正著。   水珠順著他額前的碎發往下滴,睫毛上也掛著清亮的水滴,似乎有些愣愣的。   溫昀觀察他片刻,訕訕將手往背後藏:「你今天沒準備惡作劇啊,哈哈……」   謝逐抿脣看她,有點委屈的樣子。   在溫昀猶豫要不要道歉的時候,就看見他也用手沾了點水,朝她反擊過來。   「你怎麼這樣啊!」溫昀笑著躲開。   兩人在小小的院落裡追鬧開,糰子興奮地撲過來,圍著他們打轉。   過了一會兒,溫昀實在跑不動了,氣喘籲籲:「好了好了。」   她往桌前一坐,趴在手臂上:「你今天怎麼忽然回來啦?」   謝逐從懷裡摸出一個油紙包,遞給她。   溫昀打開一看,是一包糖。   謝逐說:「昨日你說想喫甜的。」   溫昀心裡軟軟的:「謝謝你啊,那你今天還出不出去呀?」   謝逐搖搖頭。   溫昀便拿這包糖泡了兩杯糖水,一人一杯。   喝糖水的時候,溫昀偷偷瞄他,見他小口喝得認真,心中暗笑。   她就知曉,他喜歡甜食。   與此同時,院子裡那些精心照料的花苗,有許多悄然結出了小小的花苞,顏色是淡淡的粉色,藏在層層綠葉間。   溫昀先發現了,很驚喜地喊起來:「謝逐,你快過來!」   謝逐走到她身後,溫昀指著那株花苞:「要開花了!」   謝逐掃了幾眼:「還有很多。」   溫昀開心得不行,拉著謝逐一起數。   「開花了會很好看吧?」溫昀有些憧憬,這是她自己種的花。   謝逐說:「當然會。」   ……   溫昀睡前,問系統:「我的身體在恢復,是要回去了嗎?」   系統迷茫地說:【我也不知道啊。】   它和溫昀一起被困在靈界,也不知道外面的事。   溫昀沉沉嘆了口氣。   系統問:【你難道不想回去?】   「沒有。」她說。   【那你……】   溫昀想了想,說:「我的花兒什麼時候開呢

溫昀愣了一下:「我想看花?」

  謝逐點點頭:「院子裡那些一直沒有開花。今天聽人說,出城往西的山裡有一片花,我就去看看。」

  溫昀問:「然後呢?」

  謝逐:「出現了一點小意外。」

  溫昀低下頭,看見自己纏好的布條,白色的布條上,已經開始透出一點紅。

  他身上為什麼總是帶著傷呢?

  她心裡酸酸軟軟:「以後別這樣了。」

  謝逐問:「為什麼?」

  溫昀說:「我不想你受傷。」

  謝逐看著她,語調平靜:「我說過我不會死。」

  溫昀:「就是不想,你受傷了,我會難過。」

  謝逐的眉頭還是微微皺著,看了她一會兒,忽然問:「你難過的時候,會哭?」

  溫昀抬起臉,睫毛上還掛著一點溼痕,悶悶地點點頭。

  謝逐若有所思地「哦」了一聲。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語氣裡還是帶著不解:「真的沒事,很快就好了。」

  溫昀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謝逐是真的不懂。

  當初在雲隱峯,她與謝逐還不熟悉的時候,聽到他說自幼都是一個人。

  那時的溫昀,還不懂這句話的份量。

  直到她來到靈界,見到兩年前的謝逐。

  他從未有過親密的人,不曾在意過任何人,也無人在意過他。

  對他來說,受傷是家常便飯。比這重的傷受過,比這多的血也流過。從來沒有人因為他受傷而難過,所以他真的不明白。

  如果沒有溫昀,青崖宗裡的謝逐不會是那個樣子。

  她輕聲喚他:「謝逐……」

  謝逐自顧自地思索了片刻,說:「以後我會小心一點,不受傷了。」

  溫昀微怔,抓住他的手,認真說:「要很小心很小心。」

  謝逐點點頭:「嗯。」

  溫昀將他帶回來的花收攏在懷中,打算回屋尋個瓶子裝起來。

  剛站起身,謝逐忽然叫住她:「姐姐。」

  溫昀停住,回頭看他:「怎麼了?傷口疼嗎?」

  謝逐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猶豫:「那個花,你喜歡嗎?」

  溫昀的聲音軟下來:「喜歡,我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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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昀的身體漸漸好起來了。

  最初她自己都沒發現,還是謝逐注意到的。

  那天早上和謝逐一起練劍,他一直盯著她看。

  溫昀被他看得有些莫名,停下動作,歪著頭問:「怎麼了?」

  謝逐搖搖頭,還是看著她手裡的樹枝,脣角微微彎起。

  他心情顯而易見變好了很多。

  這天晚上,他多做了好幾道菜。

  有幾道他還不熟悉,做的不太好。但溫昀很給面子,每道都嘗了嘗。

  糰子蹲在溫昀腳邊,等著加餐。

  溫昀夾了一小塊魚肉,挑乾淨刺,放在它面前。

  糰子喫完,又抬頭朝她喵喵叫。

  溫昀又給它夾了一塊。

  謝逐在旁邊看著,淡淡道:「你把它慣壞了。」

  溫昀理直氣壯,笑盈盈地說:「這麼可愛,我就要慣著。」

  謝逐垂眸看貓,貓只顧著跟溫昀撒嬌,屁股對著它。

  當初溫昀取「糰子」這個名字時,小貓瘦瘦小小的,謝逐只覺得好笑。

  但現在,貓真變成圓滾滾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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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了幾日,溫昀自己也察覺到了身體的變化。

  那種力不從心的眩暈感沒再出現,早上起牀時身體輕快。

  照顧花苗時也不再覺得費勁,練劍時,她還能拿著枯枝跟謝逐切磋一會兒,頗為遊刃有餘。

  溫昀這才遲鈍地意識到,為何謝逐最近做的飯菜變多,心情也變好。

  前幾日她給花苗鬆土時,謝逐悄無聲息地靠近,用沾了井水的冰涼手指,輕輕彈了一下她的後頸。

  她嚇了一跳,氣呼呼地回頭,對方又若無其事地低下身,專心致志給花苗澆水了。

  當時只覺得好氣,現在想來,身體好轉之前,謝逐從未與她玩鬧過。

  溫昀心中,隱隱有了猜測。

  她的神識誤入靈界,本就是因為肉身瀕死,如今好轉,恐怕是外面的身體被強行挽回了生機。

  是師父找到了代替夜曇的法子嗎?

  她留在這裡的時間,是不是不多了。

  溫昀心中有些悵惘,說不出是什麼情緒。

  次日,謝逐出門後,她有些心事重重地給花苗澆水。

  忽聽見有人靠近,溫昀幾乎是本能地用手舀了一點水,反手將一把清涼的水珠灑過去。

  謝逐猝不及防,迎面被她澆了個正著。

  水珠順著他額前的碎發往下滴,睫毛上也掛著清亮的水滴,似乎有些愣愣的。

  溫昀觀察他片刻,訕訕將手往背後藏:「你今天沒準備惡作劇啊,哈哈……」

  謝逐抿脣看她,有點委屈的樣子。

  在溫昀猶豫要不要道歉的時候,就看見他也用手沾了點水,朝她反擊過來。

  「你怎麼這樣啊!」溫昀笑著躲開。

  兩人在小小的院落裡追鬧開,糰子興奮地撲過來,圍著他們打轉。

  過了一會兒,溫昀實在跑不動了,氣喘籲籲:「好了好了。」

  她往桌前一坐,趴在手臂上:「你今天怎麼忽然回來啦?」

  謝逐從懷裡摸出一個油紙包,遞給她。

  溫昀打開一看,是一包糖。

  謝逐說:「昨日你說想喫甜的。」

  溫昀心裡軟軟的:「謝謝你啊,那你今天還出不出去呀?」

  謝逐搖搖頭。

  溫昀便拿這包糖泡了兩杯糖水,一人一杯。

  喝糖水的時候,溫昀偷偷瞄他,見他小口喝得認真,心中暗笑。

  她就知曉,他喜歡甜食。

  與此同時,院子裡那些精心照料的花苗,有許多悄然結出了小小的花苞,顏色是淡淡的粉色,藏在層層綠葉間。

  溫昀先發現了,很驚喜地喊起來:「謝逐,你快過來!」

  謝逐走到她身後,溫昀指著那株花苞:「要開花了!」

  謝逐掃了幾眼:「還有很多。」

  溫昀開心得不行,拉著謝逐一起數。

  「開花了會很好看吧?」溫昀有些憧憬,這是她自己種的花。

  謝逐說:「當然會。」

  ……

  溫昀睡前,問系統:「我的身體在恢復,是要回去了嗎?」

  系統迷茫地說:【我也不知道啊。】

  它和溫昀一起被困在靈界,也不知道外面的事。

  溫昀沉沉嘆了口氣。

  系統問:【你難道不想回去?】

  「沒有。」她說。

  【那你……】

  溫昀想了想,說:「我的花兒什麼時候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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