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恨明月高懸曾獨照我28

男主為何對老實人女配窮追不捨·昭梨渥·2,220·2026/5/18

溫昀拿到鑰匙後,跑回去解謝逐手腕上的鎖鏈。   最粗的那道鎖鏈鬆開,隨著沉重鏈條跌落,謝逐被束縛已久的手腕也無力垂落。   溫昀連忙接住,小心將他的手腕託在掌心裡。   她眼眶一酸,鄭重地說:「下次真的不能這樣了,我會很生氣的。」   謝逐用手碰了碰她溼漉漉的眼睫。   溫昀偏頭躲開:「別動。」   謝逐便收回手,不再亂動。   溫昀低頭去給他解腳踝上的鎖鏈,又從儲物戒裡翻出傷藥。   他身上的傷太多,一時竟然無從下手。   溫昀微微發怔:「你真的是……」   就沒有一刻身上不帶著傷嗎?   謝逐只是安靜地看著她的動作,溫昀替他包紮胸口那道劍傷時,抬頭看向他,欲言又止。   「能走嗎?要不要我扶你。」溫昀將手臂伸到他面前。   謝逐將手搭在她小臂上,與她一併往外走。   將溫昀送回寢殿後,謝逐又去了別處。   不見天太大,溫昀擔憂他的傷勢,也不知能去哪兒尋他。   她給糰子梳毛,心裡有些煩悶。   到了今日喝藥的時間,她看見來的人是謝逐,才展露笑顏。   謝逐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裳,墨發以一根玉簪半束,氣息沉靜,半點看不出身上還有那樣嚴重的傷勢。   溫昀懸著的心稍稍落下,她放下糰子,走上前拉他的手:「進來啊。」   謝逐進來後,將藥碗擱在桌上,苦澀蔓延,熱氣氤氳。   看到熟悉的湯藥,再想到他腕間新舊重疊的傷口,溫昀心中發澀。   她臉上的笑意垮掉,小聲嘟囔:「又喝啊……」   謝逐:「嗯,你神魂未穩。」   溫昀:「可是我都醒這麼久了,我覺得我可以自己恢復的。」   謝逐:「哦,我不覺得。」   溫昀:「……」   哇塞,什麼修真版霸總。   她對著那碗深褐色的藥汁出神,遲遲未動。   「真的不能不喝嗎?」   謝逐看了片刻,上前一步端起藥碗。   溫昀正想開口再試著商量,卻見他仰頭,自己含了一口那苦澀的藥汁。   在溫昀驚愕的目光中,謝逐俯身靠近,覆上了她柔軟的脣。   「唔——!!」   溫昀來不及反應,苦澀腥甜的藥汁已被送入口中。   這個吻毫無旖旎,足夠強硬,可脣齒相觸的感覺溫熱綿軟,讓溫昀耳後漫上大片熱意,連湯藥的苦澀都沒太嘗出來。   她眨了一下眼,看見的是他近在咫尺、濃密低垂的眼睫。   一碗藥,就這樣見了底。   謝逐退開,脣角沾上藥漬,被他用指腹隨意拭去。   他將空碗放回託盤,神色如常。   但溫昀還是看到,他臉上泛起的極淡緋色,從耳尖一直蔓延到脖頸,他膚色白,紅一點便很明顯。   溫昀抿著脣,半晌說不出話。   謝逐說:「不能。」   溫昀:「……」   藥都已經被他灌完了,他補充這個回答還有什麼意義啊。   --   又經過兩次抗爭失敗,溫昀知道這藥她是不得不喝了。   只能祈禱她的傷勢快點痊癒。   這兩日,謝逐送飯送藥時,停留的時間比較長,會坐著聽她說說話。   糰子跳到他身上,他似有不耐,還是伸手撫了撫它柔順的毛髮。   溫昀忽然問:「你平時都在哪兒?我能去找你嗎?還有,你的寢殿在哪兒……」   謝逐看了她一眼,意味不明道:「你住的就是我的寢殿。」   溫昀徹底呆住,睜大眼睛愣愣地看著他。   謝逐見她不說話,微微抿脣,淡淡開口:「你若介意……」   「不是……」   溫昀還是呆呆愣愣的,手指無意識扯了扯衣帶,小聲說:「那,那你以後晚上回來睡吧。」   謝逐倏然抬眸,有些怔忪。   溫昀低著頭,小小聲又說了一次:「回來睡。」   糰子翹著尾巴走向這邊,溫昀俯下身,若無其事地去摸它的腦袋。   謝逐彎了彎脣:「好。」   這日午後,謝逐帶她逛了逛不見天。   宮殿連綿,迴廊曲折,溫昀有些繞暈了。   「這也太大了,怎麼一路都沒看到人。」   謝逐漫不經心地回道:「沒有住人。」   溫昀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不可置信:「你的意思是,只有我們兩個人?」   謝逐:「嗯。」   啥家庭啊。   溫昀東張西望,看什麼都新鮮。   糰子跟在他們腳邊,跑跑停停,一會兒蹭蹭溫昀,一會兒又蹭蹭謝逐。   「這個是?」溫昀好奇地問。   謝逐說:「議事殿。」   「這一處是藏書閣,你可尋些書看。」   溫昀有點興趣:「魔域都是些什麼書?」   謝逐道:「修行功法有些你也能用,話本子也有。」   溫昀興致勃勃:「話本子?」   謝逐猶豫片刻,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溫昀奇怪道:「怎麼啦?」   「與你們中洲的話本子,風味略有不同。」他說。   溫昀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追問:「你怎知不同?中洲和魔域的話本子你都看過了?」   謝逐沒有說話。   溫昀笑出了聲。看不出來啊,謝小逐。   謝逐這才說:「在雲隱峯,你喜歡看,讓我看過。」   溫昀:「你當時不是隨意掃了兩眼嗎?你竟然看進去了?!」   她高高興興地進入藏書閣,抱了許多本話本子回去。   謝逐有事要忙,溫昀又是一個人待在殿中,幸好還有貓陪她。   因為記著謝逐今晚要回來住,溫昀邊看話本子邊等他。   看了一會兒,她就知道謝逐當時為什麼難以啟齒了。   魔域的風氣……當真開放。   有些甚至配合著圖畫,簡直和春宮圖都沒什麼區別了。   若是在中洲,定然被斥一聲放浪形骸、有傷風化!   文筆和畫工竟然還相當不錯,溫昀一邊害羞,一邊往下看。   實在臉熱得受不了,她放下話本子,推開窗透氣。   謝逐進來時,便看見她一個人站在那裡傻傻的笑。   「溫昀?」   溫昀立刻將話本子全推到一邊:「嗯,嗯,你回來啦。」   謝逐瞧了一眼,若有所思:「還怕你接受不了,想不到,你倒是很喜歡。」   溫昀一時羞窘,努力板著臉:「我沒有。」   謝逐也沒有繼續逗她,道:「我先去洗漱。」   溫昀:「……好

溫昀拿到鑰匙後,跑回去解謝逐手腕上的鎖鏈。

  最粗的那道鎖鏈鬆開,隨著沉重鏈條跌落,謝逐被束縛已久的手腕也無力垂落。

  溫昀連忙接住,小心將他的手腕託在掌心裡。

  她眼眶一酸,鄭重地說:「下次真的不能這樣了,我會很生氣的。」

  謝逐用手碰了碰她溼漉漉的眼睫。

  溫昀偏頭躲開:「別動。」

  謝逐便收回手,不再亂動。

  溫昀低頭去給他解腳踝上的鎖鏈,又從儲物戒裡翻出傷藥。

  他身上的傷太多,一時竟然無從下手。

  溫昀微微發怔:「你真的是……」

  就沒有一刻身上不帶著傷嗎?

  謝逐只是安靜地看著她的動作,溫昀替他包紮胸口那道劍傷時,抬頭看向他,欲言又止。

  「能走嗎?要不要我扶你。」溫昀將手臂伸到他面前。

  謝逐將手搭在她小臂上,與她一併往外走。

  將溫昀送回寢殿後,謝逐又去了別處。

  不見天太大,溫昀擔憂他的傷勢,也不知能去哪兒尋他。

  她給糰子梳毛,心裡有些煩悶。

  到了今日喝藥的時間,她看見來的人是謝逐,才展露笑顏。

  謝逐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裳,墨發以一根玉簪半束,氣息沉靜,半點看不出身上還有那樣嚴重的傷勢。

  溫昀懸著的心稍稍落下,她放下糰子,走上前拉他的手:「進來啊。」

  謝逐進來後,將藥碗擱在桌上,苦澀蔓延,熱氣氤氳。

  看到熟悉的湯藥,再想到他腕間新舊重疊的傷口,溫昀心中發澀。

  她臉上的笑意垮掉,小聲嘟囔:「又喝啊……」

  謝逐:「嗯,你神魂未穩。」

  溫昀:「可是我都醒這麼久了,我覺得我可以自己恢復的。」

  謝逐:「哦,我不覺得。」

  溫昀:「……」

  哇塞,什麼修真版霸總。

  她對著那碗深褐色的藥汁出神,遲遲未動。

  「真的不能不喝嗎?」

  謝逐看了片刻,上前一步端起藥碗。

  溫昀正想開口再試著商量,卻見他仰頭,自己含了一口那苦澀的藥汁。

  在溫昀驚愕的目光中,謝逐俯身靠近,覆上了她柔軟的脣。

  「唔——!!」

  溫昀來不及反應,苦澀腥甜的藥汁已被送入口中。

  這個吻毫無旖旎,足夠強硬,可脣齒相觸的感覺溫熱綿軟,讓溫昀耳後漫上大片熱意,連湯藥的苦澀都沒太嘗出來。

  她眨了一下眼,看見的是他近在咫尺、濃密低垂的眼睫。

  一碗藥,就這樣見了底。

  謝逐退開,脣角沾上藥漬,被他用指腹隨意拭去。

  他將空碗放回託盤,神色如常。

  但溫昀還是看到,他臉上泛起的極淡緋色,從耳尖一直蔓延到脖頸,他膚色白,紅一點便很明顯。

  溫昀抿著脣,半晌說不出話。

  謝逐說:「不能。」

  溫昀:「……」

  藥都已經被他灌完了,他補充這個回答還有什麼意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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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經過兩次抗爭失敗,溫昀知道這藥她是不得不喝了。

  只能祈禱她的傷勢快點痊癒。

  這兩日,謝逐送飯送藥時,停留的時間比較長,會坐著聽她說說話。

  糰子跳到他身上,他似有不耐,還是伸手撫了撫它柔順的毛髮。

  溫昀忽然問:「你平時都在哪兒?我能去找你嗎?還有,你的寢殿在哪兒……」

  謝逐看了她一眼,意味不明道:「你住的就是我的寢殿。」

  溫昀徹底呆住,睜大眼睛愣愣地看著他。

  謝逐見她不說話,微微抿脣,淡淡開口:「你若介意……」

  「不是……」

  溫昀還是呆呆愣愣的,手指無意識扯了扯衣帶,小聲說:「那,那你以後晚上回來睡吧。」

  謝逐倏然抬眸,有些怔忪。

  溫昀低著頭,小小聲又說了一次:「回來睡。」

  糰子翹著尾巴走向這邊,溫昀俯下身,若無其事地去摸它的腦袋。

  謝逐彎了彎脣:「好。」

  這日午後,謝逐帶她逛了逛不見天。

  宮殿連綿,迴廊曲折,溫昀有些繞暈了。

  「這也太大了,怎麼一路都沒看到人。」

  謝逐漫不經心地回道:「沒有住人。」

  溫昀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不可置信:「你的意思是,只有我們兩個人?」

  謝逐:「嗯。」

  啥家庭啊。

  溫昀東張西望,看什麼都新鮮。

  糰子跟在他們腳邊,跑跑停停,一會兒蹭蹭溫昀,一會兒又蹭蹭謝逐。

  「這個是?」溫昀好奇地問。

  謝逐說:「議事殿。」

  「這一處是藏書閣,你可尋些書看。」

  溫昀有點興趣:「魔域都是些什麼書?」

  謝逐道:「修行功法有些你也能用,話本子也有。」

  溫昀興致勃勃:「話本子?」

  謝逐猶豫片刻,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溫昀奇怪道:「怎麼啦?」

  「與你們中洲的話本子,風味略有不同。」他說。

  溫昀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追問:「你怎知不同?中洲和魔域的話本子你都看過了?」

  謝逐沒有說話。

  溫昀笑出了聲。看不出來啊,謝小逐。

  謝逐這才說:「在雲隱峯,你喜歡看,讓我看過。」

  溫昀:「你當時不是隨意掃了兩眼嗎?你竟然看進去了?!」

  她高高興興地進入藏書閣,抱了許多本話本子回去。

  謝逐有事要忙,溫昀又是一個人待在殿中,幸好還有貓陪她。

  因為記著謝逐今晚要回來住,溫昀邊看話本子邊等他。

  看了一會兒,她就知道謝逐當時為什麼難以啟齒了。

  魔域的風氣……當真開放。

  有些甚至配合著圖畫,簡直和春宮圖都沒什麼區別了。

  若是在中洲,定然被斥一聲放浪形骸、有傷風化!

  文筆和畫工竟然還相當不錯,溫昀一邊害羞,一邊往下看。

  實在臉熱得受不了,她放下話本子,推開窗透氣。

  謝逐進來時,便看見她一個人站在那裡傻傻的笑。

  「溫昀?」

  溫昀立刻將話本子全推到一邊:「嗯,嗯,你回來啦。」

  謝逐瞧了一眼,若有所思:「還怕你接受不了,想不到,你倒是很喜歡。」

  溫昀一時羞窘,努力板著臉:「我沒有。」

  謝逐也沒有繼續逗她,道:「我先去洗漱。」

  溫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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