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失憶的暴君不要撿15

男主為何對老實人女配窮追不捨·昭梨渥·2,276·2026/5/18

溫昀琢磨了一小會兒,他是在說雪芽嗎?   可是雪芽不是他派來照顧她的嗎?   安排的人是他,不痛快的人也是他。   她解釋道:「雪芽同我用飯會拘謹,況且她也有自己的小姐妹,和她們一起更自在些。」   其實她原是想喚謝逐一起喫飯的,可是謝逐今天也沒怎麼理她,她又怕會耽誤他的正事。   謝逐只「嗯」了一聲。   ……「嗯」是什麼意思?   殿外長廊上,雪芽端著剛燉好的冰糖燉雪梨剛到殿門前,便被守在門口的內侍總管攔下。   「這是給姑娘的。」雪芽不明所以。   總管伸手接過她手中的託盤:「東西給我便是,你明日再來當值。」   雪芽見他端著託盤進去,一頭霧水,只得依言退下。   內侍垂首進來,將冰糖燉雪梨恭敬地擱在溫昀面前。   溫昀下意識看向門口:「雪芽呢?」   內侍道:「陛下體恤雪芽伺候辛苦,令她先回去歇息了,明日再來。」   溫昀:「……」   她悄悄瞥了一眼謝逐,對方神色如常。   她還能說什麼,只能用著冰糖雪梨,順便陪著謝逐把飯喫完。   等謝逐放下筷子,溫昀立刻跟著站起來:「你該喝藥了。」   謝逐不答,眉頭皺了一下。   溫昀能看出他心情不差,繼續說:「我剛才問你,你都沒理我,你讓太醫看過之前的方子了嗎?」   謝逐:「嗯,看過。」   溫昀慫恿他:「那你要遵醫囑,按時喝藥。」   謝逐看她一眼,脣角牽了一下:「自己怕苦,還讓我喝。」   怎麼聽起來,像是她在打擊報復一樣?   她明明是關心他的身體。   溫昀很想反駁他,但是今時不同往日,眼前的人是皇帝了。   系統在她腦海裡好笑:【其實也有點打擊報復吧?】   溫昀連繫統也不想理了。   不過謝逐看了她一會兒,還是吩咐內侍去煎藥。   溫昀眼巴巴看著他喝了藥,然後給他一顆蜜餞:「今日雪芽給我的,分給你。」   謝逐接過蜜餞,繞過屏風,在書案後坐下。   溫昀沒忍住,輕輕說了一聲:「別太晚。」   她不知道謝逐聽見沒有,心裡那沉甸甸的感覺又出現了。   她想起醫館那位大夫的話,「好好養著,大抵能再有二三十載的光陰。」   光喝藥,有什麼用呢?   自那日起,兩人似乎達成了某種默契,只要謝逐在殿中,都會和溫昀一起用膳。   而謝逐在殿中的時間真的很多,除了需要見外臣的時候,他都是留在這處辦公。   御膳房送來的菜色,在溫昀不動聲色的「挑剔」下,漸漸多了很多謝逐偏愛的口味。   最初雪芽碰上謝逐時,總是心驚膽戰,大氣不敢出,後面竟也有些適應了。   至少陛下對姑娘是十分縱容的,她安安心心照顧姑娘,其餘的不必多想。   最讓雪芽苦惱的,是姑娘的身體總是時好時壞。精神好些的時候,姑娘還會同她多說說話,精神不好的時候,便昏昏沉沉睡著,醒來依舊是蒼白羸弱的模樣。   溫昀自己卻很樂觀,畢竟在開始任務的時候,她就已經知道任務時限,心中早有準備。   謝逐在另一邊忙碌的時候,她也在這邊跟著雪芽學做一些簡單的針線。   在手指被繡花針扎到數次後,她覺得自己失憶前,多半不是生活在古代世界。   系統見她一臉認真,卻成果慘澹,提議:【實在不行,我們買個技能包呢?】   溫昀拒絕了,苦中作樂地想,多嘗試一些事情,可能對自己找回記憶有幫助。   「嘶。」指尖又是一痛,溫昀抿住自己的手指,一臉敬佩地看著雪芽。   雪芽忙放下手上的活計,捧著溫昀的手瞧了瞧:「姑娘還是別學這個了,奴婢給姑娘找些話本子解悶?」   溫昀擺了擺手,見雪芽都繡了好幾方帕子了,悄悄走到屏風邊。   雪芽嚇得屏息凝神,不敢說話。   溫昀探出半個腦袋,靜靜看著謝逐伏案的身影。   謝逐似有所覺,抬眼望過來。   被抓包的溫昀也不躲,只是眨了眨眼,輕聲說:「我學了好久,發現你都沒動過。」   謝逐眼中有一閃而過的怔忪,隨即平靜起身,放下手中的筆,問她:「想出去走走嗎?」   溫昀眼睛一亮。   她本意只是想讓謝逐稍微歇息片刻,他的身體不該勞心傷神,可他一日是皇帝,就要一日煎熬心血。   不過,來了宮中後,她還沒出去走過。   「可以嗎?」   謝逐:「多穿點,趁眼下還沒起風。」   溫昀點點頭,轉身找雪芽,語氣輕鬆:「雪芽,我穿什麼呀?」   雪芽剛才差點嚇死了。   她按捺住思緒,麻利地幫溫昀穿好衣裳,然後遠遠跟在他們身後。   雪芽看見陛下低聲說了句什麼,姑娘搖搖頭,抿脣笑了。   笑容乾淨柔和,迎著廊下暖黃的宮燈,好看得讓她心裡發軟。   她覺得自己越來越看不懂了,但心中卻隱隱生出一個念頭,希望陛下能一直這樣待姑娘。   畢竟天冷,沒走多久,謝逐就帶著溫昀回去。   謝逐說:「等春日,天暖了,你身子也好了,可以出來玩。」   溫昀沉默片刻:「好。」   謝逐繞過屏風的時候,忽然回頭又道:「若是悶了,讓雪芽陪著,在殿內走走。」   溫昀沒聽進去他在說什麼,只是怔怔看著屏風。   心裡莫名有些躁,前幾日雪芽離開後不久她就會睡著,今日卻遲遲無法安睡。   溫昀看著另一側的光亮,默默捏起針,繼續繡她歪歪扭扭的圖案。   不知過了多久,她察覺到有人走近。   謝逐停在她身前,拿走她手中的針線放在一邊,在她手心放了一冊有些厚的書卷。   溫昀愣了愣,問:「這是什麼?」   謝逐:「不知哪個散官寫的野趣,記的都是些旁門左道的東西,我年少時翻過,還有些意思。」   溫昀摸了摸舊書上的《雲荒拾遺錄》幾個字,聽著他的話,輕輕軟軟地笑道:「你現在不就是年少時嗎?」   怎麼講得這麼老氣橫秋。   這本書邊角都有些磨損了,溫昀好奇問:「只此一本嗎?」   謝逐:「大概。」   他像是隨手扔給她一件打發時間的東西,不再說話,又回到自己那邊。   溫昀翻開,卻漸漸沉了進去。   第二日醒後,興致盎然地找謝逐要了紙筆,將書裡荒唐不經的山川風物一一謄抄整

溫昀琢磨了一小會兒,他是在說雪芽嗎?

  可是雪芽不是他派來照顧她的嗎?

  安排的人是他,不痛快的人也是他。

  她解釋道:「雪芽同我用飯會拘謹,況且她也有自己的小姐妹,和她們一起更自在些。」

  其實她原是想喚謝逐一起喫飯的,可是謝逐今天也沒怎麼理她,她又怕會耽誤他的正事。

  謝逐只「嗯」了一聲。

  ……「嗯」是什麼意思?

  殿外長廊上,雪芽端著剛燉好的冰糖燉雪梨剛到殿門前,便被守在門口的內侍總管攔下。

  「這是給姑娘的。」雪芽不明所以。

  總管伸手接過她手中的託盤:「東西給我便是,你明日再來當值。」

  雪芽見他端著託盤進去,一頭霧水,只得依言退下。

  內侍垂首進來,將冰糖燉雪梨恭敬地擱在溫昀面前。

  溫昀下意識看向門口:「雪芽呢?」

  內侍道:「陛下體恤雪芽伺候辛苦,令她先回去歇息了,明日再來。」

  溫昀:「……」

  她悄悄瞥了一眼謝逐,對方神色如常。

  她還能說什麼,只能用著冰糖雪梨,順便陪著謝逐把飯喫完。

  等謝逐放下筷子,溫昀立刻跟著站起來:「你該喝藥了。」

  謝逐不答,眉頭皺了一下。

  溫昀能看出他心情不差,繼續說:「我剛才問你,你都沒理我,你讓太醫看過之前的方子了嗎?」

  謝逐:「嗯,看過。」

  溫昀慫恿他:「那你要遵醫囑,按時喝藥。」

  謝逐看她一眼,脣角牽了一下:「自己怕苦,還讓我喝。」

  怎麼聽起來,像是她在打擊報復一樣?

  她明明是關心他的身體。

  溫昀很想反駁他,但是今時不同往日,眼前的人是皇帝了。

  系統在她腦海裡好笑:【其實也有點打擊報復吧?】

  溫昀連繫統也不想理了。

  不過謝逐看了她一會兒,還是吩咐內侍去煎藥。

  溫昀眼巴巴看著他喝了藥,然後給他一顆蜜餞:「今日雪芽給我的,分給你。」

  謝逐接過蜜餞,繞過屏風,在書案後坐下。

  溫昀沒忍住,輕輕說了一聲:「別太晚。」

  她不知道謝逐聽見沒有,心裡那沉甸甸的感覺又出現了。

  她想起醫館那位大夫的話,「好好養著,大抵能再有二三十載的光陰。」

  光喝藥,有什麼用呢?

  自那日起,兩人似乎達成了某種默契,只要謝逐在殿中,都會和溫昀一起用膳。

  而謝逐在殿中的時間真的很多,除了需要見外臣的時候,他都是留在這處辦公。

  御膳房送來的菜色,在溫昀不動聲色的「挑剔」下,漸漸多了很多謝逐偏愛的口味。

  最初雪芽碰上謝逐時,總是心驚膽戰,大氣不敢出,後面竟也有些適應了。

  至少陛下對姑娘是十分縱容的,她安安心心照顧姑娘,其餘的不必多想。

  最讓雪芽苦惱的,是姑娘的身體總是時好時壞。精神好些的時候,姑娘還會同她多說說話,精神不好的時候,便昏昏沉沉睡著,醒來依舊是蒼白羸弱的模樣。

  溫昀自己卻很樂觀,畢竟在開始任務的時候,她就已經知道任務時限,心中早有準備。

  謝逐在另一邊忙碌的時候,她也在這邊跟著雪芽學做一些簡單的針線。

  在手指被繡花針扎到數次後,她覺得自己失憶前,多半不是生活在古代世界。

  系統見她一臉認真,卻成果慘澹,提議:【實在不行,我們買個技能包呢?】

  溫昀拒絕了,苦中作樂地想,多嘗試一些事情,可能對自己找回記憶有幫助。

  「嘶。」指尖又是一痛,溫昀抿住自己的手指,一臉敬佩地看著雪芽。

  雪芽忙放下手上的活計,捧著溫昀的手瞧了瞧:「姑娘還是別學這個了,奴婢給姑娘找些話本子解悶?」

  溫昀擺了擺手,見雪芽都繡了好幾方帕子了,悄悄走到屏風邊。

  雪芽嚇得屏息凝神,不敢說話。

  溫昀探出半個腦袋,靜靜看著謝逐伏案的身影。

  謝逐似有所覺,抬眼望過來。

  被抓包的溫昀也不躲,只是眨了眨眼,輕聲說:「我學了好久,發現你都沒動過。」

  謝逐眼中有一閃而過的怔忪,隨即平靜起身,放下手中的筆,問她:「想出去走走嗎?」

  溫昀眼睛一亮。

  她本意只是想讓謝逐稍微歇息片刻,他的身體不該勞心傷神,可他一日是皇帝,就要一日煎熬心血。

  不過,來了宮中後,她還沒出去走過。

  「可以嗎?」

  謝逐:「多穿點,趁眼下還沒起風。」

  溫昀點點頭,轉身找雪芽,語氣輕鬆:「雪芽,我穿什麼呀?」

  雪芽剛才差點嚇死了。

  她按捺住思緒,麻利地幫溫昀穿好衣裳,然後遠遠跟在他們身後。

  雪芽看見陛下低聲說了句什麼,姑娘搖搖頭,抿脣笑了。

  笑容乾淨柔和,迎著廊下暖黃的宮燈,好看得讓她心裡發軟。

  她覺得自己越來越看不懂了,但心中卻隱隱生出一個念頭,希望陛下能一直這樣待姑娘。

  畢竟天冷,沒走多久,謝逐就帶著溫昀回去。

  謝逐說:「等春日,天暖了,你身子也好了,可以出來玩。」

  溫昀沉默片刻:「好。」

  謝逐繞過屏風的時候,忽然回頭又道:「若是悶了,讓雪芽陪著,在殿內走走。」

  溫昀沒聽進去他在說什麼,只是怔怔看著屏風。

  心裡莫名有些躁,前幾日雪芽離開後不久她就會睡著,今日卻遲遲無法安睡。

  溫昀看著另一側的光亮,默默捏起針,繼續繡她歪歪扭扭的圖案。

  不知過了多久,她察覺到有人走近。

  謝逐停在她身前,拿走她手中的針線放在一邊,在她手心放了一冊有些厚的書卷。

  溫昀愣了愣,問:「這是什麼?」

  謝逐:「不知哪個散官寫的野趣,記的都是些旁門左道的東西,我年少時翻過,還有些意思。」

  溫昀摸了摸舊書上的《雲荒拾遺錄》幾個字,聽著他的話,輕輕軟軟地笑道:「你現在不就是年少時嗎?」

  怎麼講得這麼老氣橫秋。

  這本書邊角都有些磨損了,溫昀好奇問:「只此一本嗎?」

  謝逐:「大概。」

  他像是隨手扔給她一件打發時間的東西,不再說話,又回到自己那邊。

  溫昀翻開,卻漸漸沉了進去。

  第二日醒後,興致盎然地找謝逐要了紙筆,將書裡荒唐不經的山川風物一一謄抄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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