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公主也不知道5

男主為何對老實人女配窮追不捨·昭梨渥·2,190·2026/5/18

溫昀越來越覺得,這個時間線的謝逐,跟她從天牢裡撈出的那個,簡直判若兩人。   天牢裡的謝逐,即便鐐銬加身,依舊放肆隨性,身體遍體鱗傷,都還有心思跟她調情。   而眼前這位謝將軍嘛……   總是刻意規矩著,像塊木頭!   重生前的將軍,顯然一點也不擺爛,每日天不亮就起身,在院中練一套拳法,然後去書房處理軍務或看兵書。   等溫昀起牀時,他早規規矩矩在外間等候了。   用膳時也安安靜靜,溫昀喫著喫著就容易看著他發呆。   他也沒學過什麼用膳禮儀吧?   溫昀戳戳他的胳膊:「將軍,我要喫你手邊那道菜。」   謝逐聞言便打算將那碟菜移到她面前,溫昀連忙抬手攔住,眉眼彎彎:「我只想喫一口。」   謝逐很為難地給她夾了一筷子菜放在碗裡,做完這個動作,他才反應過來自己不曾換筷子。   他的手便懸在半空,有些遲疑地抬眼去看溫昀。   溫昀當然不會介意,只覺得他這樣很有趣,笑盈盈地將他夾的菜喫掉。   謝逐慢慢收回手,繼續用膳。   白日,溫昀常和他一同待在書房中,謝逐看兵書軍報,她便讀詩集看話本子。   兩人雖沒有新婚燕爾的耳鬢廝磨,卻也有了些細水長流的默契。   書房內炭火燒得旺,溫暖如春,溫昀坐了一個時辰,昏昏欲睡。瞧見外面下雪了,索性放下書,起身出去看雪。   明月及時給她披上大氅,她覺著稍許冷意反而讓神思清明,在廊下多站了一會兒。   無意間回頭時,卻看見謝逐不知何時也從書房出來了,立在身後的廊柱旁,看著庭院雪景。   被她看著,謝逐微微偏過頭去,避開了她的視線。   溫昀不以為意,朝他盈盈一笑:「我想喝甜湯了,將軍要什麼?我讓明月去吩咐廚娘,一併做了送來。」   謝逐猶豫片刻,輕輕啟脣:「公主……想喝什麼?」   溫昀眨了眨眼,有些訝然:「將軍?」   他說:「臣略懂些廚藝。」   溫昀心底驀地一軟,眼中笑意更深:「我與將軍一道去廚房!」   謝逐微怔,還未來得及回應,溫昀已經上前兩步,自然地伸出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走呀!」   謝逐被她拉著,跟著邁開了步子。   溫昀側眸看他,發現他耳根泛起薄薄緋色。   難不成是凍著了?還是說,重生前的將軍,竟然純情至此嗎?   --   夜裡,溫昀睡得迷迷糊糊,卻聽到外間一聲悶響。   她心裡一驚,瞬間清醒,匆匆披上衣裳跑出內室。   她看見見謝逐坐在地上,垂著頭髮呆。   溫昀蹲下身,借著窗外薄薄的雪光看他,柔聲問:「將軍?你怎麼了,是做噩夢了嗎?」   謝逐這才緩緩抬頭,眼神沉鬱嗎,低聲道:「臣無礙,擾了公主安眠。」   溫昀搖頭,見他手背撞出一道紅痕,抬手輕撫,而後拉著他起身。   「外間的牀榻太窄,將軍身量高,本就容易摔下來,或許就是因此睡得不安穩,到內室來睡吧。」   謝逐似依舊沉在夢魘的恍惚中,被她一拉,就有些遲緩的跟著走。   溫昀在內室點了燈,才問:「將軍夢到什麼了?」   謝逐垂眼:「不過是戰場上的事,公主不必掛心。」   溫昀柔聲問詢,實則也是想緩解他的情緒。   「我在京中,也常聽聞將軍英勇無畏、料事如神,都說將軍是天生將才。你上了戰場,心裡也會害怕嗎?」   她的房中暖意融融,帶著柔軟馨香,令人不自覺就卸下心防。   謝逐抿了抿脣:「臣……不知。」   溫昀睡在裡側,與他隔著一牀被褥,側著臉問:「將軍不喜歡打仗?」   謝逐輕輕扯脣:「誰會喜歡打仗。」   溫昀語調真摯:「多謝將軍,護佑我天齊百姓,免於戰火流離。」   謝逐呼吸微滯:「我並無——」   他並無這般仁心與抱負,上了戰場,是身不由己,一切只為了活下去。   但不知為何,又不想將這樣的心思說與公主聽。   他於黑暗中閉上眼,卻因身側之人,久久難眠。   --   雪後初霽,午後晴好。   冬陽澄澈,溫昀在院子裡擺上擱置已久的棋盤,讓明月去請謝逐。   謝逐雖不解,卻也還是來了。   溫昀笑意在明澈:「今日天光好,枯坐可惜。不知可否請將軍與我手談一局,權當消遣?」   謝逐微微蹙眉:「公主,臣不會下棋。」   溫昀道:「沒關係,我教你。」   他抿脣不言,不想在她面前露怯,但又不想掃她的興。   「臣粗鄙武人,不通此道。公主若想下棋,該尋旁人。」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   溫昀望著他的背影,怔了片刻,輕輕搖了搖頭。   她並未氣惱,卻在傍晚,收到了謝逐送來的糕點。   真是……   --   這日謝逐有早朝,天未亮便已離府。   溫昀獨自用了早膳,待在書房裡,卻覺得意興闌珊,連最新搜羅來的話本子都不太想看。   她隨意拿了本詩集,趴在了謝逐的案幾邊,不一會兒就昏昏欲睡。   不知過了多久,她聽見細微的動靜。   這個時間,明月不會進來叫她,那就只會是謝逐。   溫昀一時猶豫,閉著眼沒有動作。   謝逐放輕了步子,將毯子緩緩搭在她身上,在另一邊坐下。   他的目光幾度飄向她面前的詩集,終是伸出手,將它拿了過去。   「秋風清,秋月明……」   「相思相見知何日?此時此夜難為情……」   他的嗓音低低冷冷,輕聲讀詩,並無抑揚頓挫,但格外舒緩,溫昀聽著倒像是享受。   只是他隨手一翻,怎就翻到這樣悽苦的一首詩?   「……早知如此絆人心,何如當初莫相識。」   謝逐的語氣有些困惑,將詩集無聲放下,小心退回原先的位置。   溫昀這才假裝醒來:「將軍回來了?」   「嗯,公主若是睏倦,可要回房歇息?」他的聲音還是不鹹不淡。   但溫昀已經知曉,重生前的將軍,其實也並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那麼規矩。   她忽然起了促狹的心思,聲音慵懶:「將軍陪我回房睡嗎

溫昀越來越覺得,這個時間線的謝逐,跟她從天牢裡撈出的那個,簡直判若兩人。

  天牢裡的謝逐,即便鐐銬加身,依舊放肆隨性,身體遍體鱗傷,都還有心思跟她調情。

  而眼前這位謝將軍嘛……

  總是刻意規矩著,像塊木頭!

  重生前的將軍,顯然一點也不擺爛,每日天不亮就起身,在院中練一套拳法,然後去書房處理軍務或看兵書。

  等溫昀起牀時,他早規規矩矩在外間等候了。

  用膳時也安安靜靜,溫昀喫著喫著就容易看著他發呆。

  他也沒學過什麼用膳禮儀吧?

  溫昀戳戳他的胳膊:「將軍,我要喫你手邊那道菜。」

  謝逐聞言便打算將那碟菜移到她面前,溫昀連忙抬手攔住,眉眼彎彎:「我只想喫一口。」

  謝逐很為難地給她夾了一筷子菜放在碗裡,做完這個動作,他才反應過來自己不曾換筷子。

  他的手便懸在半空,有些遲疑地抬眼去看溫昀。

  溫昀當然不會介意,只覺得他這樣很有趣,笑盈盈地將他夾的菜喫掉。

  謝逐慢慢收回手,繼續用膳。

  白日,溫昀常和他一同待在書房中,謝逐看兵書軍報,她便讀詩集看話本子。

  兩人雖沒有新婚燕爾的耳鬢廝磨,卻也有了些細水長流的默契。

  書房內炭火燒得旺,溫暖如春,溫昀坐了一個時辰,昏昏欲睡。瞧見外面下雪了,索性放下書,起身出去看雪。

  明月及時給她披上大氅,她覺著稍許冷意反而讓神思清明,在廊下多站了一會兒。

  無意間回頭時,卻看見謝逐不知何時也從書房出來了,立在身後的廊柱旁,看著庭院雪景。

  被她看著,謝逐微微偏過頭去,避開了她的視線。

  溫昀不以為意,朝他盈盈一笑:「我想喝甜湯了,將軍要什麼?我讓明月去吩咐廚娘,一併做了送來。」

  謝逐猶豫片刻,輕輕啟脣:「公主……想喝什麼?」

  溫昀眨了眨眼,有些訝然:「將軍?」

  他說:「臣略懂些廚藝。」

  溫昀心底驀地一軟,眼中笑意更深:「我與將軍一道去廚房!」

  謝逐微怔,還未來得及回應,溫昀已經上前兩步,自然地伸出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走呀!」

  謝逐被她拉著,跟著邁開了步子。

  溫昀側眸看他,發現他耳根泛起薄薄緋色。

  難不成是凍著了?還是說,重生前的將軍,竟然純情至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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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裡,溫昀睡得迷迷糊糊,卻聽到外間一聲悶響。

  她心裡一驚,瞬間清醒,匆匆披上衣裳跑出內室。

  她看見見謝逐坐在地上,垂著頭髮呆。

  溫昀蹲下身,借著窗外薄薄的雪光看他,柔聲問:「將軍?你怎麼了,是做噩夢了嗎?」

  謝逐這才緩緩抬頭,眼神沉鬱嗎,低聲道:「臣無礙,擾了公主安眠。」

  溫昀搖頭,見他手背撞出一道紅痕,抬手輕撫,而後拉著他起身。

  「外間的牀榻太窄,將軍身量高,本就容易摔下來,或許就是因此睡得不安穩,到內室來睡吧。」

  謝逐似依舊沉在夢魘的恍惚中,被她一拉,就有些遲緩的跟著走。

  溫昀在內室點了燈,才問:「將軍夢到什麼了?」

  謝逐垂眼:「不過是戰場上的事,公主不必掛心。」

  溫昀柔聲問詢,實則也是想緩解他的情緒。

  「我在京中,也常聽聞將軍英勇無畏、料事如神,都說將軍是天生將才。你上了戰場,心裡也會害怕嗎?」

  她的房中暖意融融,帶著柔軟馨香,令人不自覺就卸下心防。

  謝逐抿了抿脣:「臣……不知。」

  溫昀睡在裡側,與他隔著一牀被褥,側著臉問:「將軍不喜歡打仗?」

  謝逐輕輕扯脣:「誰會喜歡打仗。」

  溫昀語調真摯:「多謝將軍,護佑我天齊百姓,免於戰火流離。」

  謝逐呼吸微滯:「我並無——」

  他並無這般仁心與抱負,上了戰場,是身不由己,一切只為了活下去。

  但不知為何,又不想將這樣的心思說與公主聽。

  他於黑暗中閉上眼,卻因身側之人,久久難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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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後初霽,午後晴好。

  冬陽澄澈,溫昀在院子裡擺上擱置已久的棋盤,讓明月去請謝逐。

  謝逐雖不解,卻也還是來了。

  溫昀笑意在明澈:「今日天光好,枯坐可惜。不知可否請將軍與我手談一局,權當消遣?」

  謝逐微微蹙眉:「公主,臣不會下棋。」

  溫昀道:「沒關係,我教你。」

  他抿脣不言,不想在她面前露怯,但又不想掃她的興。

  「臣粗鄙武人,不通此道。公主若想下棋,該尋旁人。」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

  溫昀望著他的背影,怔了片刻,輕輕搖了搖頭。

  她並未氣惱,卻在傍晚,收到了謝逐送來的糕點。

  真是……

  --

  這日謝逐有早朝,天未亮便已離府。

  溫昀獨自用了早膳,待在書房裡,卻覺得意興闌珊,連最新搜羅來的話本子都不太想看。

  她隨意拿了本詩集,趴在了謝逐的案幾邊,不一會兒就昏昏欲睡。

  不知過了多久,她聽見細微的動靜。

  這個時間,明月不會進來叫她,那就只會是謝逐。

  溫昀一時猶豫,閉著眼沒有動作。

  謝逐放輕了步子,將毯子緩緩搭在她身上,在另一邊坐下。

  他的目光幾度飄向她面前的詩集,終是伸出手,將它拿了過去。

  「秋風清,秋月明……」

  「相思相見知何日?此時此夜難為情……」

  他的嗓音低低冷冷,輕聲讀詩,並無抑揚頓挫,但格外舒緩,溫昀聽著倒像是享受。

  只是他隨手一翻,怎就翻到這樣悽苦的一首詩?

  「……早知如此絆人心,何如當初莫相識。」

  謝逐的語氣有些困惑,將詩集無聲放下,小心退回原先的位置。

  溫昀這才假裝醒來:「將軍回來了?」

  「嗯,公主若是睏倦,可要回房歇息?」他的聲音還是不鹹不淡。

  但溫昀已經知曉,重生前的將軍,其實也並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那麼規矩。

  她忽然起了促狹的心思,聲音慵懶:「將軍陪我回房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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