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公主也不知道8

男主為何對老實人女配窮追不捨·昭梨渥·1,677·2026/5/18

溫昀在柔軟卻陌生的牀榻上醒來,只覺得頭腦昏沉,四肢乏力。   「可算是醒了!」母后驚喜地握住她的手,眼中含淚。   溫昀眼前眩暈,大腦一片空白,茫然問道:「母后,我這是怎麼了?」   皇后輕聲安撫:「太醫說你是急火攻心,又染了風寒,母后都嚇壞了……」   溫昀按著額角聽了許久,才逐漸理清了前因後果。   她在宮中過了除夕,因貪看煙火受了寒,然後昏迷了月餘。   而且在她昏迷期間,北境戰火已起。豐嵐大軍壓境,邊關告急,朝廷急調各軍增援,又令大批罪囚充軍,局勢危急。   溫昀心中驚疑不定,不安地問:「母后,我府上如何了?」   「你且寬心,府中一切安好,並無事端。」皇后溫聲安撫。   溫昀並不安心,當即要下牀回府,被皇后和太醫好說歹說勸住,又靜養了一日,才被允準出宮。   一回府,溫昀就叫來明月:「謝逐呢?」   明月回道:「公主昏迷後不久,謝公子就主動去了兵部應徵,跟著北境援軍,趕赴邊關了。」   溫昀心頭一震,擔憂又不解,謝逐分明是不願上戰場的。   這次他被自己帶回府中,沒有被強行押送到邊關,他為何又主動去了。   「他走之前,可說了什麼?你一五一十告訴我。」   在她的要求下,明月將一切細細道來:「公主去宮中後,遲遲未歸,謝公子便來問我,問您何時回府。」   「我說宮中傳來的消息,公主突發急症,太醫正在診治,不便回府。」   「而後,謝公子問,公主是生他的氣了嗎?」明月神色迷惑,顯然不懂其中緣由。   「我不明所以,只說公主是病了,沒有生氣。謝公子卻說他願去軍中,請我轉告公主,能否在他臨行前與他一見。」   「可是當時公主昏迷不醒,皇后娘娘嚴禁任何人打擾,我不敢傳話進宮。第二日,謝公子留下一封信,就不見了。」   溫昀手指微顫,接過信展開。字跡有些潦草,是她熟悉的筆跡:   「殿下此前種種期許,我已明瞭。」   他明瞭什麼?他又以為,她期許的是什麼?   溫昀心口酸澀,瞬間瞭然。   在她將謝逐接回府中後,一直想要讓謝逐好好習武,也數次旁敲側擊,暗示他戰場之事。   所以當戰事起,她恰好昏迷宮中時,他便以為這一切都是她的安排,她故意避而不見,是為了逼他做選擇。   而他,竟然真的去了。   --   謝逐既然已到邊關,便再無回頭路。   溫昀在京都,日夜憂心如焚,她變賣田莊,為軍中送去物資和糧草。   每夜她一睡下,就是噩夢驚懼,夢中他們重蹈覆轍,落得生離死別的結局。   她心中煎熬,無處訴說,只能將萬千心事落於筆下,寫成書信。   信中原本只是解釋,她並非想逼他從軍,只是在宮中突發昏厥,對世事一無所知。   可寫到最後,愛意泛濫,情意難收。   帶著她的心意的信,和糧草物資一同奔赴邊關。厚厚的書信送到謝逐手中。   此後數月,兩人書信不斷。   謝逐從最初的沉鬱尖銳,漸漸變得溫和舒展,字裡行間再無不安,只有溢於言表的牽掛。   他從不說戰事艱辛,只報平安,同時惦念她的身體,叮囑她好生休養,莫要為他憂心。   邊關戰火紛飛,溫昀遠在京都,消息閉塞,難以知道最新消息,只有收到他的書信,才能稍稍安心。   盛夏時,一場大捷傳遍京都,震動朝野。   謝逐率五千輕騎,大破豐嵐三萬大軍,一舉收復大半失地。此戰以少勝多,用兵如神,豐嵐北線攻勢為之一滯,徹底扭轉了戰局。   捷報傳回,皇帝在朝堂上大喜過望,當即下旨,冊封謝逐為定遠將軍,獨領一軍,等日後班師回京,另行嘉獎。   謝逐這個名字,第一次傳入滿朝文武耳中。   溫昀眼眶發熱,信中又寫了許多瑣事。   每封信的最後,都是反覆叮囑:「刀劍無眼,萬望慎之重之。平安歸來。」   轉瞬入秋,邊關又傳捷訊。   謝逐率軍突襲豐嵐大營,於陣前射殺豐嵐大皇子。那位大皇子素來驍勇善戰,本是豐嵐軍中的定海神針,卻在這一戰中當場斃命。   豐嵐一時羣龍無首,軍心渙散,再無戰力。   此後,豐嵐國君遣使求和,願向天齊稱臣,歲歲納貢,永不犯境。   至此,北境大定,暫無戰火之憂,百姓得以安居樂業。   戰事已了,謝逐並未同大軍一起回京。他卸下甲冑,一身布衣,牽著馬悄然離去。   行至京都郊外,恰是暮秋初冬。   他看見漫山遍野的橙黃橘綠,正是她曾為他讀的那一首詩中的安然好

溫昀在柔軟卻陌生的牀榻上醒來,只覺得頭腦昏沉,四肢乏力。

  「可算是醒了!」母后驚喜地握住她的手,眼中含淚。

  溫昀眼前眩暈,大腦一片空白,茫然問道:「母后,我這是怎麼了?」

  皇后輕聲安撫:「太醫說你是急火攻心,又染了風寒,母后都嚇壞了……」

  溫昀按著額角聽了許久,才逐漸理清了前因後果。

  她在宮中過了除夕,因貪看煙火受了寒,然後昏迷了月餘。

  而且在她昏迷期間,北境戰火已起。豐嵐大軍壓境,邊關告急,朝廷急調各軍增援,又令大批罪囚充軍,局勢危急。

  溫昀心中驚疑不定,不安地問:「母后,我府上如何了?」

  「你且寬心,府中一切安好,並無事端。」皇后溫聲安撫。

  溫昀並不安心,當即要下牀回府,被皇后和太醫好說歹說勸住,又靜養了一日,才被允準出宮。

  一回府,溫昀就叫來明月:「謝逐呢?」

  明月回道:「公主昏迷後不久,謝公子就主動去了兵部應徵,跟著北境援軍,趕赴邊關了。」

  溫昀心頭一震,擔憂又不解,謝逐分明是不願上戰場的。

  這次他被自己帶回府中,沒有被強行押送到邊關,他為何又主動去了。

  「他走之前,可說了什麼?你一五一十告訴我。」

  在她的要求下,明月將一切細細道來:「公主去宮中後,遲遲未歸,謝公子便來問我,問您何時回府。」

  「我說宮中傳來的消息,公主突發急症,太醫正在診治,不便回府。」

  「而後,謝公子問,公主是生他的氣了嗎?」明月神色迷惑,顯然不懂其中緣由。

  「我不明所以,只說公主是病了,沒有生氣。謝公子卻說他願去軍中,請我轉告公主,能否在他臨行前與他一見。」

  「可是當時公主昏迷不醒,皇后娘娘嚴禁任何人打擾,我不敢傳話進宮。第二日,謝公子留下一封信,就不見了。」

  溫昀手指微顫,接過信展開。字跡有些潦草,是她熟悉的筆跡:

  「殿下此前種種期許,我已明瞭。」

  他明瞭什麼?他又以為,她期許的是什麼?

  溫昀心口酸澀,瞬間瞭然。

  在她將謝逐接回府中後,一直想要讓謝逐好好習武,也數次旁敲側擊,暗示他戰場之事。

  所以當戰事起,她恰好昏迷宮中時,他便以為這一切都是她的安排,她故意避而不見,是為了逼他做選擇。

  而他,竟然真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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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逐既然已到邊關,便再無回頭路。

  溫昀在京都,日夜憂心如焚,她變賣田莊,為軍中送去物資和糧草。

  每夜她一睡下,就是噩夢驚懼,夢中他們重蹈覆轍,落得生離死別的結局。

  她心中煎熬,無處訴說,只能將萬千心事落於筆下,寫成書信。

  信中原本只是解釋,她並非想逼他從軍,只是在宮中突發昏厥,對世事一無所知。

  可寫到最後,愛意泛濫,情意難收。

  帶著她的心意的信,和糧草物資一同奔赴邊關。厚厚的書信送到謝逐手中。

  此後數月,兩人書信不斷。

  謝逐從最初的沉鬱尖銳,漸漸變得溫和舒展,字裡行間再無不安,只有溢於言表的牽掛。

  他從不說戰事艱辛,只報平安,同時惦念她的身體,叮囑她好生休養,莫要為他憂心。

  邊關戰火紛飛,溫昀遠在京都,消息閉塞,難以知道最新消息,只有收到他的書信,才能稍稍安心。

  盛夏時,一場大捷傳遍京都,震動朝野。

  謝逐率五千輕騎,大破豐嵐三萬大軍,一舉收復大半失地。此戰以少勝多,用兵如神,豐嵐北線攻勢為之一滯,徹底扭轉了戰局。

  捷報傳回,皇帝在朝堂上大喜過望,當即下旨,冊封謝逐為定遠將軍,獨領一軍,等日後班師回京,另行嘉獎。

  謝逐這個名字,第一次傳入滿朝文武耳中。

  溫昀眼眶發熱,信中又寫了許多瑣事。

  每封信的最後,都是反覆叮囑:「刀劍無眼,萬望慎之重之。平安歸來。」

  轉瞬入秋,邊關又傳捷訊。

  謝逐率軍突襲豐嵐大營,於陣前射殺豐嵐大皇子。那位大皇子素來驍勇善戰,本是豐嵐軍中的定海神針,卻在這一戰中當場斃命。

  豐嵐一時羣龍無首,軍心渙散,再無戰力。

  此後,豐嵐國君遣使求和,願向天齊稱臣,歲歲納貢,永不犯境。

  至此,北境大定,暫無戰火之憂,百姓得以安居樂業。

  戰事已了,謝逐並未同大軍一起回京。他卸下甲冑,一身布衣,牽著馬悄然離去。

  行至京都郊外,恰是暮秋初冬。

  他看見漫山遍野的橙黃橘綠,正是她曾為他讀的那一首詩中的安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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