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公主也不知道完

男主為何對老實人女配窮追不捨·昭梨渥·3,072·2026/5/18

路過集市,謝逐買了幾斤橙子,揣在包袱裡。   他坐在河邊喫了兩個,味道倒是不錯,清澈河水映著他的倒影,風塵僕僕,略顯寒磣。   於是他找了個客棧住下,沐浴更衣,又去此前那間鋪子裡買新衣裳。   那間鋪子本就是溫昀的私產,所以她很快就知道謝逐回了京都。   溫昀坐在書房裡,心不在焉地翻了幾頁書,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手邊全是謝逐在邊關時寄來的信件。   謝逐到了京都,怎麼不先回府,客棧哪裡有家裡舒服,還跑去買什麼衣裳……   等等,他跑去買衣裳?   謝逐是知道那間鋪子真正的東家是她的,這不就是變相在通知她嗎?   心機鬼!   溫昀又好氣又好笑,這個人在邊關的時候,寫的信倒是規規矩矩、情深意切,一回來就開始耍心眼。   但她還是誠實地放下書本,讓明月叫車夫準備出門。   謝逐在鋪子裡試了一身又一身的新衣,好在是趙娘子有耐性,沒把他攆出去。   他又換了件翡翠色的長衫,對鏡整理腰帶。   趙娘子悄沒聲兒的退了出去,謝逐這身衣裳系帶太多,他正琢磨著,就聽得身後一聲輕笑。   他抬眸,在銅鏡裡,看見倚在門邊的身影,眉眼盈盈,笑意溫柔。   「公主。」謝逐喚了一聲。   溫昀的目光在他身上流連,笑意更深:「路過鋪子,聽趙娘子說有位格外俊俏的公子在試衣裳,我才進來看看。」   她走近兩步:「我還想,是哪家的公子?沒想到……」   「是我家的。」   --   謝逐回到公主府,確實像回了自己家一樣。   每日熟門熟路地去廚房做些點心,然後端上點心在書房打擾溫昀。   起初溫昀還很受用,點心可口,還有人陪在旁邊說說話,確實舒心。   但臨近年關,溫昀最近越來越忙了。   她有許多帳本要看,每日伏在案前,頭昏腦漲,偏偏謝逐雷打不動。   在謝逐重生前的那個時間線,他們雖也常常一同待在書房,但都是各安其事。   如今謝逐兵書也不看了,只盯著她看。   溫昀沒辦法,只好把自己的話本子推給他,讓他自行解悶。   謝逐隨手翻了翻,便皺起眉:「好無趣的話本子。」   溫昀埋頭核對帳目,隨口敷衍他:「嗯?我還沒來得及看,不好看嗎?」   謝逐淡淡開口:「書生趕考途徑深山,被一隻狐妖所救。二人朝夕相處,情意漸深,許下終生。」   「然後呢?」溫昀抬眸問。   「書生一朝金榜題名,高中狀元,轉頭便與高官的女兒喜結連理,風光大婚,狐妖心灰意冷,獨自回了山裡,再無交集。」   溫昀放下帳本,託著腮看他:「那依你之見,這故事應當如何寫纔好?」   謝逐面無表情地說:「這狐狸既然是妖,法力高強,不知道將書生喫了嗎?如此,也算不負諾言,生死不離。」   溫昀忽然笑出聲:「將軍好兇,我要是負了你呢?」   謝逐憤憤地用話本子蓋住她的帳本,委屈道:「公主不會的。」   溫昀只是逗一逗他,並未放在心上,看見外面飄下細雪,便興致勃勃地跑出看。   許是京都多雪,溫昀總覺得自己看了許多場雪。   謝逐拿了傘出來,將溫昀攏入懷中。   「公主不冷麼?」他問。   溫昀搖頭,伸手接住一兩片雪花:「謝逐,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也是下雪天。」   謝逐語調散漫,語氣帶笑:「那時候,公主不是去尋面首的嗎?」   這樁陳年舊事,他到底為什麼要記這麼久!   溫昀捶了他一下,他卻趁勢握住她的手腕,語氣無辜地轉移話題:「公主想喫點心了嗎?」   溫昀:「你是真打定主意要在我府上當廚子了?!」   謝逐認真想了想,目光灼灼:「廚子也不錯,不過,以色侍人,似乎更符合我的初心。」   「……」溫昀一時語塞。   他為何總能臉不紅心不跳地說出這些話。   臉上發熱,溫昀卻不肯示弱:「那謝將軍現在這般,算是得償所願了?」   雪花沾溼了眼睫,化為晶瑩的水珠,楚楚動人。   謝逐凝視片刻,低頭吻去她眼上那一點冰涼,繼而印上她溫軟的脣。   傘微微傾斜,遮住了纏綿的雪色。   --   溫昀特意早早回了母后,今年不想再回宮中過年。宮宴規矩繁多,實在讓人不得自在。   謝逐便自告奮勇要負責他們二人的年夜飯。   溫昀在他身邊探頭探腦:「你在做什麼?」   「糖醋鯉魚。」   溫昀又指了指其他的:「這些呢?」   「八寶鴨、獅子頭……這一個是鍋子。」謝逐如數家珍。   「點心公主想要哪些?」   溫昀聽得目瞪口呆:「你什麼時候學會這麼多,你把廚孃的手藝全偷學來了。」   謝逐哀怨地看了她一眼:「什麼叫偷學?」   「我明明是光明正大地看,虛心求教,勤學苦練……」   溫昀趕緊打斷他:「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很努力。」   不過,得益於謝逐兢兢業業地偷師學藝,他們的年夜飯十分豐盛。   溫昀端起酒杯:「乾杯?」   謝逐與她輕輕碰了一下。   兩人邊喫邊喝,先是溫昀一直追問謝逐戰場上的事情,謝逐便挑了些邊關的趣事跟她說。   溫昀喝了兩杯酒,臉頰已經泛起了紅暈,眼睛溼潤潤的,話也多了起來。   「你知道嗎?」她含糊不清地說,「你走之後,我還天天幫你餵你喜歡的那些錦鯉。」   謝逐正在喝湯,差點嗆到:「……我沒有喜歡魚。」   溫昀理直氣壯:「那你還天天喂,我怕你回來魚餓死了,你會傷心。」   謝逐忍著笑意,柔聲哄道:「那謝謝公主?魚怎麼樣了。」   他不問還好,一問溫昀就鬱悶了。   「怎麼回事!」溫昀委屈巴巴,「魚還是死了好幾條。」   謝逐忍住了伸手去捏她臉的衝動,又給她夾了點菜:「府中下人本就會餵魚,公主又給它們加餐,可能是撐死了吧。」   溫昀呆滯地睜大眼睛,語氣憐憫:「魚好笨。」   謝逐點頭:「嗯嗯。」   溫昀壓低聲音,湊近了些,神祕兮兮地說:「我買了新的魚補上去了,你不要告訴謝逐。」   謝逐:「……」   請問他的名字是?   「好好好,」他放棄和醉酒的人講道理,順著她的話說,「我不告訴他。」   喫飽喝足,溫昀懶懶癱在椅子上,謝逐看她姿勢彆扭,就將她抱到了軟榻上。   「公主困了?要歇息嗎?」   溫昀有些迷糊了,眼神迷濛地看著他,搖了搖頭:「我要守歲。」   謝逐哄她:「無事,公主休息好最重要。」   溫昀不滿地拍拍他:「我要和謝逐一起守歲!」   謝逐微怔,而後偏過頭去,輕聲道:「好。」   溫昀努力在榻上坐直身體,本是為了驅散睏意,醉意卻漸漸消散。   鞭炮聲四起,京都有璀璨的煙火升起。   謝逐彎了彎脣:「公主,新歲安康。」   「你也是。」溫昀小聲說。   這是他們一起過的第一個除夕。   --   溫昀喜歡看雪,但京都的冬日太長,她便有些厭了。   而江南春暖,煙柳畫橋,鶯飛草長,如今正是好時節。   公主想要,公主行動。   「謝逐,我們去江南吧!」   謝逐怎會拒絕她,於是他們輕車簡從,往江南而去。   一路南下,景緻愈發溫潤,煙柳朦朧,春光明媚。   到了江南,謝逐特意尋了一處臨河的小院,推窗便是潺潺流水。   這院子原是一戶讀書人的,雅緻至極,院裡種著桂樹,此時雖還未到花期,但枝葉繁茂,綠意瑩瑩。   院中還有一方小小的石桌,正適合閒來下棋。   如今的謝逐,早已不是當初的菜鳥,棋藝精進,能與溫昀下的有來有回。   他們原本只想在江南過春天,但春天過完了,溫昀還沒有要走的意思。   她說:「在住些日子吧,夏天江南的荷花也會很好看。」   謝逐:「好。」   夏天過完了,溫昀又說:「秋天江南的橘子會熟,我們喫了橘子再走。」   謝逐仍是簡單應下:「好。」   不知不覺中,春去夏來,春去秋至,他們又從鶯飛草長,看到橙黃橘綠。   暮秋時節,江南的橘子熟了。漫山遍野的橙黃,映著青山綠水,美不勝收。   謝逐手中提著新鮮的橘子,背著逛累了的溫昀往家中去。   炊煙嫋嫋,煙火尋常,小巷中行人悠閒,歲月靜好。   謝逐想,他兩輩子加起來,最好的時光,也盡在今年了。   長相守,兩不疑。   歲歲年年,朝朝暮暮,與君

路過集市,謝逐買了幾斤橙子,揣在包袱裡。

  他坐在河邊喫了兩個,味道倒是不錯,清澈河水映著他的倒影,風塵僕僕,略顯寒磣。

  於是他找了個客棧住下,沐浴更衣,又去此前那間鋪子裡買新衣裳。

  那間鋪子本就是溫昀的私產,所以她很快就知道謝逐回了京都。

  溫昀坐在書房裡,心不在焉地翻了幾頁書,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手邊全是謝逐在邊關時寄來的信件。

  謝逐到了京都,怎麼不先回府,客棧哪裡有家裡舒服,還跑去買什麼衣裳……

  等等,他跑去買衣裳?

  謝逐是知道那間鋪子真正的東家是她的,這不就是變相在通知她嗎?

  心機鬼!

  溫昀又好氣又好笑,這個人在邊關的時候,寫的信倒是規規矩矩、情深意切,一回來就開始耍心眼。

  但她還是誠實地放下書本,讓明月叫車夫準備出門。

  謝逐在鋪子裡試了一身又一身的新衣,好在是趙娘子有耐性,沒把他攆出去。

  他又換了件翡翠色的長衫,對鏡整理腰帶。

  趙娘子悄沒聲兒的退了出去,謝逐這身衣裳系帶太多,他正琢磨著,就聽得身後一聲輕笑。

  他抬眸,在銅鏡裡,看見倚在門邊的身影,眉眼盈盈,笑意溫柔。

  「公主。」謝逐喚了一聲。

  溫昀的目光在他身上流連,笑意更深:「路過鋪子,聽趙娘子說有位格外俊俏的公子在試衣裳,我才進來看看。」

  她走近兩步:「我還想,是哪家的公子?沒想到……」

  「是我家的。」

  --

  謝逐回到公主府,確實像回了自己家一樣。

  每日熟門熟路地去廚房做些點心,然後端上點心在書房打擾溫昀。

  起初溫昀還很受用,點心可口,還有人陪在旁邊說說話,確實舒心。

  但臨近年關,溫昀最近越來越忙了。

  她有許多帳本要看,每日伏在案前,頭昏腦漲,偏偏謝逐雷打不動。

  在謝逐重生前的那個時間線,他們雖也常常一同待在書房,但都是各安其事。

  如今謝逐兵書也不看了,只盯著她看。

  溫昀沒辦法,只好把自己的話本子推給他,讓他自行解悶。

  謝逐隨手翻了翻,便皺起眉:「好無趣的話本子。」

  溫昀埋頭核對帳目,隨口敷衍他:「嗯?我還沒來得及看,不好看嗎?」

  謝逐淡淡開口:「書生趕考途徑深山,被一隻狐妖所救。二人朝夕相處,情意漸深,許下終生。」

  「然後呢?」溫昀抬眸問。

  「書生一朝金榜題名,高中狀元,轉頭便與高官的女兒喜結連理,風光大婚,狐妖心灰意冷,獨自回了山裡,再無交集。」

  溫昀放下帳本,託著腮看他:「那依你之見,這故事應當如何寫纔好?」

  謝逐面無表情地說:「這狐狸既然是妖,法力高強,不知道將書生喫了嗎?如此,也算不負諾言,生死不離。」

  溫昀忽然笑出聲:「將軍好兇,我要是負了你呢?」

  謝逐憤憤地用話本子蓋住她的帳本,委屈道:「公主不會的。」

  溫昀只是逗一逗他,並未放在心上,看見外面飄下細雪,便興致勃勃地跑出看。

  許是京都多雪,溫昀總覺得自己看了許多場雪。

  謝逐拿了傘出來,將溫昀攏入懷中。

  「公主不冷麼?」他問。

  溫昀搖頭,伸手接住一兩片雪花:「謝逐,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也是下雪天。」

  謝逐語調散漫,語氣帶笑:「那時候,公主不是去尋面首的嗎?」

  這樁陳年舊事,他到底為什麼要記這麼久!

  溫昀捶了他一下,他卻趁勢握住她的手腕,語氣無辜地轉移話題:「公主想喫點心了嗎?」

  溫昀:「你是真打定主意要在我府上當廚子了?!」

  謝逐認真想了想,目光灼灼:「廚子也不錯,不過,以色侍人,似乎更符合我的初心。」

  「……」溫昀一時語塞。

  他為何總能臉不紅心不跳地說出這些話。

  臉上發熱,溫昀卻不肯示弱:「那謝將軍現在這般,算是得償所願了?」

  雪花沾溼了眼睫,化為晶瑩的水珠,楚楚動人。

  謝逐凝視片刻,低頭吻去她眼上那一點冰涼,繼而印上她溫軟的脣。

  傘微微傾斜,遮住了纏綿的雪色。

  --

  溫昀特意早早回了母后,今年不想再回宮中過年。宮宴規矩繁多,實在讓人不得自在。

  謝逐便自告奮勇要負責他們二人的年夜飯。

  溫昀在他身邊探頭探腦:「你在做什麼?」

  「糖醋鯉魚。」

  溫昀又指了指其他的:「這些呢?」

  「八寶鴨、獅子頭……這一個是鍋子。」謝逐如數家珍。

  「點心公主想要哪些?」

  溫昀聽得目瞪口呆:「你什麼時候學會這麼多,你把廚孃的手藝全偷學來了。」

  謝逐哀怨地看了她一眼:「什麼叫偷學?」

  「我明明是光明正大地看,虛心求教,勤學苦練……」

  溫昀趕緊打斷他:「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很努力。」

  不過,得益於謝逐兢兢業業地偷師學藝,他們的年夜飯十分豐盛。

  溫昀端起酒杯:「乾杯?」

  謝逐與她輕輕碰了一下。

  兩人邊喫邊喝,先是溫昀一直追問謝逐戰場上的事情,謝逐便挑了些邊關的趣事跟她說。

  溫昀喝了兩杯酒,臉頰已經泛起了紅暈,眼睛溼潤潤的,話也多了起來。

  「你知道嗎?」她含糊不清地說,「你走之後,我還天天幫你餵你喜歡的那些錦鯉。」

  謝逐正在喝湯,差點嗆到:「……我沒有喜歡魚。」

  溫昀理直氣壯:「那你還天天喂,我怕你回來魚餓死了,你會傷心。」

  謝逐忍著笑意,柔聲哄道:「那謝謝公主?魚怎麼樣了。」

  他不問還好,一問溫昀就鬱悶了。

  「怎麼回事!」溫昀委屈巴巴,「魚還是死了好幾條。」

  謝逐忍住了伸手去捏她臉的衝動,又給她夾了點菜:「府中下人本就會餵魚,公主又給它們加餐,可能是撐死了吧。」

  溫昀呆滯地睜大眼睛,語氣憐憫:「魚好笨。」

  謝逐點頭:「嗯嗯。」

  溫昀壓低聲音,湊近了些,神祕兮兮地說:「我買了新的魚補上去了,你不要告訴謝逐。」

  謝逐:「……」

  請問他的名字是?

  「好好好,」他放棄和醉酒的人講道理,順著她的話說,「我不告訴他。」

  喫飽喝足,溫昀懶懶癱在椅子上,謝逐看她姿勢彆扭,就將她抱到了軟榻上。

  「公主困了?要歇息嗎?」

  溫昀有些迷糊了,眼神迷濛地看著他,搖了搖頭:「我要守歲。」

  謝逐哄她:「無事,公主休息好最重要。」

  溫昀不滿地拍拍他:「我要和謝逐一起守歲!」

  謝逐微怔,而後偏過頭去,輕聲道:「好。」

  溫昀努力在榻上坐直身體,本是為了驅散睏意,醉意卻漸漸消散。

  鞭炮聲四起,京都有璀璨的煙火升起。

  謝逐彎了彎脣:「公主,新歲安康。」

  「你也是。」溫昀小聲說。

  這是他們一起過的第一個除夕。

  --

  溫昀喜歡看雪,但京都的冬日太長,她便有些厭了。

  而江南春暖,煙柳畫橋,鶯飛草長,如今正是好時節。

  公主想要,公主行動。

  「謝逐,我們去江南吧!」

  謝逐怎會拒絕她,於是他們輕車簡從,往江南而去。

  一路南下,景緻愈發溫潤,煙柳朦朧,春光明媚。

  到了江南,謝逐特意尋了一處臨河的小院,推窗便是潺潺流水。

  這院子原是一戶讀書人的,雅緻至極,院裡種著桂樹,此時雖還未到花期,但枝葉繁茂,綠意瑩瑩。

  院中還有一方小小的石桌,正適合閒來下棋。

  如今的謝逐,早已不是當初的菜鳥,棋藝精進,能與溫昀下的有來有回。

  他們原本只想在江南過春天,但春天過完了,溫昀還沒有要走的意思。

  她說:「在住些日子吧,夏天江南的荷花也會很好看。」

  謝逐:「好。」

  夏天過完了,溫昀又說:「秋天江南的橘子會熟,我們喫了橘子再走。」

  謝逐仍是簡單應下:「好。」

  不知不覺中,春去夏來,春去秋至,他們又從鶯飛草長,看到橙黃橘綠。

  暮秋時節,江南的橘子熟了。漫山遍野的橙黃,映著青山綠水,美不勝收。

  謝逐手中提著新鮮的橘子,背著逛累了的溫昀往家中去。

  炊煙嫋嫋,煙火尋常,小巷中行人悠閒,歲月靜好。

  謝逐想,他兩輩子加起來,最好的時光,也盡在今年了。

  長相守,兩不疑。

  歲歲年年,朝朝暮暮,與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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