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失憶的暴君不要撿2

男主為何對老實人女配窮追不捨·昭梨渥·2,752·2026/5/18

「放開。」肩上的人第一次開口,嗓子沙啞。   溫昀動作一頓,悄悄問系統:「他怎麼還沒暈?」   生命力是不是太頑強了點。   系統還在沉思她明明看起來弱不禁風,哪來那麼大的力氣。   【可能是因為有你這個陌生人在,精神緊繃,所以一直沒有失去意識。】   溫昀:「……」   夜已經很深了,溫昀輕輕拍了拍被裹在鬥篷裡的人,將他穩穩扛在肩上,快步離開。   謝逐的手伸出鬥篷,虛虛落在溫昀的後頸處,大概是失血過多和寒冷耗盡了他的力氣,他遲遲沒有按下去。   深夜的京郊,單薄的姑娘。   她的手也纖弱柔軟,卻牢牢錮住了他的腰。   溫昀不覺得扛著謝逐走路累,只是他溼透的黑衣不斷往下淌水,浸透了她後背的衣衫,冰涼一片。   等謝逐徹底失去意識,系統才小心翼翼地給她烘乾。   【到了到了。】   溫昀進了小院,將謝逐放在地上的草蓆上。   倒不是存心虐待他,他渾身溼淋淋的,會浸溼牀榻。   這小院是從前溫家老僕置辦的,老僕死後,將這裡留給了溫昀。   小院有兩三間屋子,位置隱蔽,陳設簡單,但足夠藏身。   溫昀點了燈,觀察著謝逐。   他閉著眼,溼透的黑髮貼在臉側,沒了方纔那樣陰冷的威懾幹擾,才顯出真正十七歲的少年模樣。   雖一臉血汙,卻不難瞧出一副好容貌。   溫昀這人老實,卻也喜歡長得好看的人。   她撥開謝逐的髮絲,覺得只看他這張臉,也不枉她辛苦救他一次。   就這一會兒,謝逐額頭的傷口又滲出血。   溫昀打來熱水,用乾淨的帕子擦拭他臉上的血汙和河水,給他敷上草藥。   系統主動請纓,要幫謝逐換衣服。   溫昀找到了老僕的舊衣,等系統為謝逐換上,就將他移到了臥榻。   一切收拾妥當,天色微明。   溫昀累了一晚,回到自己房中倒頭就睡。   等她醒來,已過午時。   溫昀和系統面對面坐在牀上,二臉嚴肅。   「餓了。」   【饞了。】   系統貢獻出火鍋底料,溫昀把各種食材剁成小塊,一股腦全倒進去煮。   咕嘟咕嘟的熱氣混著香氣鑽入鼻尖,溫昀一臉虔誠地等待著任務世界的第一頓火鍋。   與此同時,溫昀也沒忘記給她昨夜帶回來的傷患另煮一鍋粥,順便將藥煎上。   -   榻上昏迷的人指尖動了動,睫毛微顫,慢慢甦醒過來。   眼前模糊片刻,才重新變得清晰。   謝逐望著全然陌生的環境,從榻上坐起,伸出手,是略顯陳舊卻乾淨的青布衣裳。   傷口疼得厲害,身體也酸沉滾燙,一陣一陣發暈,腦海中沒有半分清明,像是墜入冰冷的河水中,看不見盡頭。   他審視著屋內的陳設,腦海中卻只餘一片空白。   身上衣裳不是新的,卻似乎很陌生,甚至有些叫他不適。   門窗緊閉,仍有辛香的味道從縫隙中透進來。   他下了牀,循著那香味,扶著牆走出房間。   _   竈房裡熱氣騰騰。   溫昀先給系統盛了一小碗,就迫不及待地從鍋中撈了一小塊肉。   好喫!   她幸福地眯起眼。   世界上不能沒有火鍋底料!   溫昀心滿意足地嚥下鮮香麻辣的肉片,聽見外面的動靜,扭頭看去。   謝逐已經慢騰騰地挪到了竈房門口,他的目光在簡陋的竈房中掃過,最後定格在溫昀身上。   今日,他眼底不見陰鬱與漠然,而是幾不可察的茫然。   只一瞬,溫昀就能確定,他已經失憶了。   她立刻進入工作狀態,回憶了一下臺詞,溫聲細語:「你終於醒了。」   謝逐打量著她:「你是誰?」   溫昀狀似驚訝地蹙眉,走近他身前,抬手想去探他的額頭:「你忘了嗎?」   「啪」的一下,謝逐應激般打掉了她的手。   他的動作都在溫昀的意料之中,只是,一瞬間的觸碰,溫昀好像感受到了他不正常的體溫。   低頭一看,被他撞到的手背竟然紅了一片。   溫昀覺得自己是被燙紅的。   謝逐也看著她的手背,似乎在疑惑。   溫昀解釋:「我不是故意要碰你,但你好像發熱了。」   謝逐看起來只有失去記憶的迷茫,並沒有被燒糊塗,他又問了一次:「你是誰?」   溫昀猶豫了一會兒,帶著憂心和些許羞澀:「我是你的未婚妻子。」   謝逐:「……」   他匪夷所思地後退半步,不慎撞上門板,只覺頭痛欲裂。   見他捂著頭,好似站都站不住了,溫昀連忙扶著他在長凳上坐下,輕輕撫著他的背:「你受了傷,要小心些。」   謝逐倒沒反駁,忍過一陣劇痛,漆黑的眼睛直勾勾盯著她:「我怎麼了?」   溫昀沒被嚇到,他這些反應劇本裡都寫了。   按照要求,她要先哄騙他,說他受傷時被她救下,而他答應了要與她成婚。   但謝逐就算失憶,也不是那麼好騙的人。   只需要等到他質疑,溫昀就可以假裝無奈地告訴他「真相」。   說自己孤身一人撿到了他,不忍心不救他,又擔心他傷害自己,所以才騙他是自己的未婚夫君。   之後,謝逐在恢復記憶前會留在這裡養傷,二人過著互相疏離防備的室友生活。   等謝逐回宮,在朝上拔劍殺人,這部分劇情就算圓滿完成。   她言簡意賅:「你大抵是行商的人,京城之外常有賊寇,我猜想你是被他們所傷。」   「我救了你,你昏迷前答應了要留下來同我成婚。」   說完,溫昀又問:「你什麼都不記得了?」   謝逐閉上了眼,腦海中只有一團模糊的血霧,什麼都想不起來,除了……   漆黑的夜裡,披著鬥篷燒紙錢的少女。   看見他時,那雙平靜溫和的,像是早有預料的眼睛。   還有,纖弱的手臂環住他腰身的柔軟觸感。   她在說謊。   謝逐睜開眼,聽不出情緒道:「我要,同你成婚?」   溫昀有些慌亂地避開他的視線,抿了抿脣:「現下你傷還沒好,不必著急。」   她肉眼可見的心虛與緊張,暗自攥皺了自己的衣裳。   只需謝逐再質疑一聲,就可以將「真相」脫口而出。   謝逐伸手握住了她的腕,阻止了她攥著自己衣裳的動作。   溫昀身體微微一僵,雖是隔著布料,但謝逐的手太燙了,她腕上一片熱意。   謝逐眼裡含笑,不疾不徐地問:「我的未婚妻,你叫什麼?」   溫昀:……   她艱難偏過頭,呼叫還在喫火鍋的系統:「怎麼回事?我是按劇情走的啊!」   系統苦思冥想:【難道是我們喫了火鍋的關係?】   好牽強的蝴蝶效應。   謝逐鬆開手,嗓音很輕,帶著狀似迷茫和依賴的溫順:「我什麼都不記得了,未婚妻。」   溫昀有些受不了他喊這個稱呼:「我叫溫昀。」   「哪兩個字?」   「……溫暖的溫,日光昀。」   謝逐凝視著她,低聲重複了一句:「溫昀。」   偏離的劇情讓溫昀有些不安,她嘗試將這個劇情拉回來:「我不是你的未婚妻,我……」   騙了你。   話還未說完,就被打斷。   「溫姑娘後悔了?」   溫昀:「……」   謝逐垂下眼,不管是為了什麼,既然開始欺騙,就不要輕易露出破綻,更不要輕易放棄啊……   他的,未婚妻。   他緊緊拉住她的衣袖:「我失去了記憶,你就後悔了,不願同我成婚了?」   「……」   溫昀想扯回自己的袖子,又怕一個不慎讓謝逐傷上加傷,畢竟她碎片的記憶中,似乎總是因為她的不小心傷到別人。   進退兩難,她仰頭對上謝逐的臉,見他似笑非笑,啟脣。   「未婚妻,始亂終棄可不好

「放開。」肩上的人第一次開口,嗓子沙啞。

  溫昀動作一頓,悄悄問系統:「他怎麼還沒暈?」

  生命力是不是太頑強了點。

  系統還在沉思她明明看起來弱不禁風,哪來那麼大的力氣。

  【可能是因為有你這個陌生人在,精神緊繃,所以一直沒有失去意識。】

  溫昀:「……」

  夜已經很深了,溫昀輕輕拍了拍被裹在鬥篷裡的人,將他穩穩扛在肩上,快步離開。

  謝逐的手伸出鬥篷,虛虛落在溫昀的後頸處,大概是失血過多和寒冷耗盡了他的力氣,他遲遲沒有按下去。

  深夜的京郊,單薄的姑娘。

  她的手也纖弱柔軟,卻牢牢錮住了他的腰。

  溫昀不覺得扛著謝逐走路累,只是他溼透的黑衣不斷往下淌水,浸透了她後背的衣衫,冰涼一片。

  等謝逐徹底失去意識,系統才小心翼翼地給她烘乾。

  【到了到了。】

  溫昀進了小院,將謝逐放在地上的草蓆上。

  倒不是存心虐待他,他渾身溼淋淋的,會浸溼牀榻。

  這小院是從前溫家老僕置辦的,老僕死後,將這裡留給了溫昀。

  小院有兩三間屋子,位置隱蔽,陳設簡單,但足夠藏身。

  溫昀點了燈,觀察著謝逐。

  他閉著眼,溼透的黑髮貼在臉側,沒了方纔那樣陰冷的威懾幹擾,才顯出真正十七歲的少年模樣。

  雖一臉血汙,卻不難瞧出一副好容貌。

  溫昀這人老實,卻也喜歡長得好看的人。

  她撥開謝逐的髮絲,覺得只看他這張臉,也不枉她辛苦救他一次。

  就這一會兒,謝逐額頭的傷口又滲出血。

  溫昀打來熱水,用乾淨的帕子擦拭他臉上的血汙和河水,給他敷上草藥。

  系統主動請纓,要幫謝逐換衣服。

  溫昀找到了老僕的舊衣,等系統為謝逐換上,就將他移到了臥榻。

  一切收拾妥當,天色微明。

  溫昀累了一晚,回到自己房中倒頭就睡。

  等她醒來,已過午時。

  溫昀和系統面對面坐在牀上,二臉嚴肅。

  「餓了。」

  【饞了。】

  系統貢獻出火鍋底料,溫昀把各種食材剁成小塊,一股腦全倒進去煮。

  咕嘟咕嘟的熱氣混著香氣鑽入鼻尖,溫昀一臉虔誠地等待著任務世界的第一頓火鍋。

  與此同時,溫昀也沒忘記給她昨夜帶回來的傷患另煮一鍋粥,順便將藥煎上。

  -

  榻上昏迷的人指尖動了動,睫毛微顫,慢慢甦醒過來。

  眼前模糊片刻,才重新變得清晰。

  謝逐望著全然陌生的環境,從榻上坐起,伸出手,是略顯陳舊卻乾淨的青布衣裳。

  傷口疼得厲害,身體也酸沉滾燙,一陣一陣發暈,腦海中沒有半分清明,像是墜入冰冷的河水中,看不見盡頭。

  他審視著屋內的陳設,腦海中卻只餘一片空白。

  身上衣裳不是新的,卻似乎很陌生,甚至有些叫他不適。

  門窗緊閉,仍有辛香的味道從縫隙中透進來。

  他下了牀,循著那香味,扶著牆走出房間。

  _

  竈房裡熱氣騰騰。

  溫昀先給系統盛了一小碗,就迫不及待地從鍋中撈了一小塊肉。

  好喫!

  她幸福地眯起眼。

  世界上不能沒有火鍋底料!

  溫昀心滿意足地嚥下鮮香麻辣的肉片,聽見外面的動靜,扭頭看去。

  謝逐已經慢騰騰地挪到了竈房門口,他的目光在簡陋的竈房中掃過,最後定格在溫昀身上。

  今日,他眼底不見陰鬱與漠然,而是幾不可察的茫然。

  只一瞬,溫昀就能確定,他已經失憶了。

  她立刻進入工作狀態,回憶了一下臺詞,溫聲細語:「你終於醒了。」

  謝逐打量著她:「你是誰?」

  溫昀狀似驚訝地蹙眉,走近他身前,抬手想去探他的額頭:「你忘了嗎?」

  「啪」的一下,謝逐應激般打掉了她的手。

  他的動作都在溫昀的意料之中,只是,一瞬間的觸碰,溫昀好像感受到了他不正常的體溫。

  低頭一看,被他撞到的手背竟然紅了一片。

  溫昀覺得自己是被燙紅的。

  謝逐也看著她的手背,似乎在疑惑。

  溫昀解釋:「我不是故意要碰你,但你好像發熱了。」

  謝逐看起來只有失去記憶的迷茫,並沒有被燒糊塗,他又問了一次:「你是誰?」

  溫昀猶豫了一會兒,帶著憂心和些許羞澀:「我是你的未婚妻子。」

  謝逐:「……」

  他匪夷所思地後退半步,不慎撞上門板,只覺頭痛欲裂。

  見他捂著頭,好似站都站不住了,溫昀連忙扶著他在長凳上坐下,輕輕撫著他的背:「你受了傷,要小心些。」

  謝逐倒沒反駁,忍過一陣劇痛,漆黑的眼睛直勾勾盯著她:「我怎麼了?」

  溫昀沒被嚇到,他這些反應劇本裡都寫了。

  按照要求,她要先哄騙他,說他受傷時被她救下,而他答應了要與她成婚。

  但謝逐就算失憶,也不是那麼好騙的人。

  只需要等到他質疑,溫昀就可以假裝無奈地告訴他「真相」。

  說自己孤身一人撿到了他,不忍心不救他,又擔心他傷害自己,所以才騙他是自己的未婚夫君。

  之後,謝逐在恢復記憶前會留在這裡養傷,二人過著互相疏離防備的室友生活。

  等謝逐回宮,在朝上拔劍殺人,這部分劇情就算圓滿完成。

  她言簡意賅:「你大抵是行商的人,京城之外常有賊寇,我猜想你是被他們所傷。」

  「我救了你,你昏迷前答應了要留下來同我成婚。」

  說完,溫昀又問:「你什麼都不記得了?」

  謝逐閉上了眼,腦海中只有一團模糊的血霧,什麼都想不起來,除了……

  漆黑的夜裡,披著鬥篷燒紙錢的少女。

  看見他時,那雙平靜溫和的,像是早有預料的眼睛。

  還有,纖弱的手臂環住他腰身的柔軟觸感。

  她在說謊。

  謝逐睜開眼,聽不出情緒道:「我要,同你成婚?」

  溫昀有些慌亂地避開他的視線,抿了抿脣:「現下你傷還沒好,不必著急。」

  她肉眼可見的心虛與緊張,暗自攥皺了自己的衣裳。

  只需謝逐再質疑一聲,就可以將「真相」脫口而出。

  謝逐伸手握住了她的腕,阻止了她攥著自己衣裳的動作。

  溫昀身體微微一僵,雖是隔著布料,但謝逐的手太燙了,她腕上一片熱意。

  謝逐眼裡含笑,不疾不徐地問:「我的未婚妻,你叫什麼?」

  溫昀:……

  她艱難偏過頭,呼叫還在喫火鍋的系統:「怎麼回事?我是按劇情走的啊!」

  系統苦思冥想:【難道是我們喫了火鍋的關係?】

  好牽強的蝴蝶效應。

  謝逐鬆開手,嗓音很輕,帶著狀似迷茫和依賴的溫順:「我什麼都不記得了,未婚妻。」

  溫昀有些受不了他喊這個稱呼:「我叫溫昀。」

  「哪兩個字?」

  「……溫暖的溫,日光昀。」

  謝逐凝視著她,低聲重複了一句:「溫昀。」

  偏離的劇情讓溫昀有些不安,她嘗試將這個劇情拉回來:「我不是你的未婚妻,我……」

  騙了你。

  話還未說完,就被打斷。

  「溫姑娘後悔了?」

  溫昀:「……」

  謝逐垂下眼,不管是為了什麼,既然開始欺騙,就不要輕易露出破綻,更不要輕易放棄啊……

  他的,未婚妻。

  他緊緊拉住她的衣袖:「我失去了記憶,你就後悔了,不願同我成婚了?」

  「……」

  溫昀想扯回自己的袖子,又怕一個不慎讓謝逐傷上加傷,畢竟她碎片的記憶中,似乎總是因為她的不小心傷到別人。

  進退兩難,她仰頭對上謝逐的臉,見他似笑非笑,啟脣。

  「未婚妻,始亂終棄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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