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失憶的暴君不要撿3

男主為何對老實人女配窮追不捨·昭梨渥·2,166·2026/5/18

溫昀從來沒想過她會跟「始亂終棄」這個詞扯上關係。   路人角色會出錯就算了,怎麼主角好像也有點問題。   設計部的同事到底有沒有認真上班!   溫昀試圖讓系統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   謝逐見她不答,卻只是一笑,想再回憶那所剩無幾的記憶片段。   只是一認真去想,頭就疼得厲害,他緩緩垂下腦袋,抵在了溫昀肩頭。   溫昀身體有些僵硬,隔著衣物,也能感受到那滾燙的溫度。   她試探著,將掌心貼在了謝逐的後腦,他的髮絲很柔順,比本人要柔軟得多。   「你發熱了,我給你弄些喫的,然後再喝藥。」   事已至此,還是先順著謝逐吧。   只要把他留在這裡,劇情就大差不差能對上。   反正是新手任務,要求應該沒那麼高。   溫昀安慰好自己,拍了拍謝逐的背,示意他自己坐好。   謝逐抬起臉,盯著那鍋紅彤彤的東西,顯而易見地疑惑:「這個?」   「不是。」溫昀揭開了另一個鍋的蓋子,「你喫這個。」   謝逐站起身,挪步到鍋前,看見十分寡淡的一鍋粥。   連粥的香味都被另一鍋紅豔豔的喫食完全蓋住。   謝逐抿著脣,沉默不語。   溫昀覺得他這模樣有些好笑,說:「你傷勢未愈,只能喫這些。」   拿了乾淨的碗給謝逐,見他好像還有些猶豫,溫昀盛了粥擱在桌上,又按著他在凳上坐下。   她哄人一般的,隨口道:「沒事,喝幾天藥就好了。」   說完,她就去盛另一鍋辛香的喫食。   謝逐捧著碗勺,安靜地看著她,心中也在思索著。   他如今除了昨夜的的些許片段,什麼也記不得了。   若說對溫昀沒有防備,那當然是不可能。   但他昏迷了一日,溫昀若想殺他傷他,輕易就能做到。   不論她隱瞞著什麼,又是圖謀什麼。   她救了他,這樁事應當不假。   他只能先養傷,等找回記憶,再說其他。   竈前的女子穿著緋色的衣裙,外頭搭著一件素白的外袍,倒是顯得氣色不錯,不像他記憶中那般弱不禁風的模樣。   她只是站在那兒,給人的感覺就恬淡溫靜,看一會兒就不自覺卸下心防。   秋風拂過她身,再吹動他的髮絲,都變得又輕又暖。   除去她的好相貌不提,只觀她的穿著舉止,也不似貧寒人家的女兒。   但她這樣年紀輕輕一個姑娘,怎會獨自住在這兒,既無長輩,也無僕從。   他依稀也記得,昨夜她是在燒紙錢。   是在祭奠什麼人嗎?   大概是發熱加上頭痛,思維也遲鈍,等謝逐自己意識到,已盯著她看了許久。   溫昀為了陪他一起喫飯,坐在他對面。   但火鍋有些辣,她嘶哈嘶哈抬起臉,就對上謝逐的視線。   謝逐倒是沒挑剔,拿著勺子自己喝粥,只是神情懨懨的,一直盯著她看。   溫昀莫名有些心虛。   不對啊,她還往他的粥裡加了肉丁和青菜呢。   溫昀喫得快,等她喫完,謝逐那碗粥還沒見底。   「我看看你的藥怎麼樣了,你慢慢喫,鍋裡還有。」   謝逐抬眼,看了看自己的碗,又看了看鍋,然後才點了一下頭,繼續慢條斯理地喝粥。   即便沒有記憶,但一舉一動還帶著矜貴冷倦。   謝逐的藥有系統在盯著,溫昀只是想逃離謝逐的視線,拿了小凳坐在一旁發呆。   謝逐喫完一碗粥,定定地坐了一會兒。   溫昀以為他是喫得少,沒想到過了一會兒,他起身給自己盛粥。   大概是當了十幾年皇帝,潛意識裡就不習慣沒人伺候他,沒人將飯遞到他嘴邊。   溫昀哭笑不得。   不過謝逐沒有指揮她,而是猶豫思考後選擇自己動手,她還有些欣慰。   孺子可教。   有了第一次,謝逐很是從善如流給自己盛了第二次、第三次。   溫昀:「……」   她家的碗,挺大的。   她給謝逐煮的粥,也挺稠的。   餓死鬼投胎啊。   咱們皇宮這麼困難嗎陛下?   溫昀怕他剛醒就喫太多會積食,揭開瓦罐的蓋子告訴他藥好了。   苦味太重,幾乎驅散了方纔食物的香氣。   謝逐面無表情地用袖子捂住了鼻子。   溫昀:「?」   她素來不喜歡強迫別人。   對待病患除外。   不好好喝藥是不行的。   藥碗擱在桌上,褐色的藥湯冒著熱氣,苦澀瀰漫。   溫昀淺淺笑著,語氣溫柔:「還是趁熱吧,涼了影響藥效。」   謝逐捂著口鼻,悶悶吐出一個字:「苦。」   溫昀能理解他,一手穩穩抓著藥碗,一手將他的手拽下來。   「良藥苦口利於病。」   謝逐也不知為何自己會抗拒這碗藥,手臂被她猝不及防一扯,竟然有些痛,他捂著手,臉色煞白。   溫昀一愣:「你沒事吧,我太用力了嗎?」   謝逐朝她搖了搖頭,只是看著怎麼也不像沒事的模樣。   他捂著手,痛楚卻不是因溫昀而起,他盯著那湯藥,意識混沌,像是自己已經喝下去了無數次。   湯藥苦腥,喉嚨灼痛。   苦澀不是在空氣中蔓延,而是灌注了他整個胸腔,浸透骨血。   「那麼怕苦嗎,你喝完我給你找找果乾好不好?」   溫昀的聲音打斷了那種感覺。   謝逐回過神,見溫昀已經放下藥,蹲在他旁邊,正輕輕柔柔地摸他的手。   溫昀還挽起他的袖子檢查他有沒有受傷。   昨日太晚了沒仔細看,現在卻覺得,這件青布衣衫穿在他身上有些突兀。   這雖不是什麼錦衣華服,不過就尋常人家來看,已是不差的布料。但他膚色很白,與溫昀天生的瑩潤白皙不同,像是久不見日光的蒼白。   就將這衣裳襯得格外粗糙。   昏君、暴君……   溫昀打量著她面前這個十七歲的帝王,無聲嘆了口氣。   她本性裡帶著安穩和踏實,想要遠離謝逐這種跌宕起伏的人生。   可她的任務,就是要為他的人生添上一段波折。   謝逐喝光了藥,也沒喫她的果乾。   他一飲而盡,又像是不怕苦的樣子。   奇怪。   那是怕什麼

溫昀從來沒想過她會跟「始亂終棄」這個詞扯上關係。

  路人角色會出錯就算了,怎麼主角好像也有點問題。

  設計部的同事到底有沒有認真上班!

  溫昀試圖讓系統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

  謝逐見她不答,卻只是一笑,想再回憶那所剩無幾的記憶片段。

  只是一認真去想,頭就疼得厲害,他緩緩垂下腦袋,抵在了溫昀肩頭。

  溫昀身體有些僵硬,隔著衣物,也能感受到那滾燙的溫度。

  她試探著,將掌心貼在了謝逐的後腦,他的髮絲很柔順,比本人要柔軟得多。

  「你發熱了,我給你弄些喫的,然後再喝藥。」

  事已至此,還是先順著謝逐吧。

  只要把他留在這裡,劇情就大差不差能對上。

  反正是新手任務,要求應該沒那麼高。

  溫昀安慰好自己,拍了拍謝逐的背,示意他自己坐好。

  謝逐抬起臉,盯著那鍋紅彤彤的東西,顯而易見地疑惑:「這個?」

  「不是。」溫昀揭開了另一個鍋的蓋子,「你喫這個。」

  謝逐站起身,挪步到鍋前,看見十分寡淡的一鍋粥。

  連粥的香味都被另一鍋紅豔豔的喫食完全蓋住。

  謝逐抿著脣,沉默不語。

  溫昀覺得他這模樣有些好笑,說:「你傷勢未愈,只能喫這些。」

  拿了乾淨的碗給謝逐,見他好像還有些猶豫,溫昀盛了粥擱在桌上,又按著他在凳上坐下。

  她哄人一般的,隨口道:「沒事,喝幾天藥就好了。」

  說完,她就去盛另一鍋辛香的喫食。

  謝逐捧著碗勺,安靜地看著她,心中也在思索著。

  他如今除了昨夜的的些許片段,什麼也記不得了。

  若說對溫昀沒有防備,那當然是不可能。

  但他昏迷了一日,溫昀若想殺他傷他,輕易就能做到。

  不論她隱瞞著什麼,又是圖謀什麼。

  她救了他,這樁事應當不假。

  他只能先養傷,等找回記憶,再說其他。

  竈前的女子穿著緋色的衣裙,外頭搭著一件素白的外袍,倒是顯得氣色不錯,不像他記憶中那般弱不禁風的模樣。

  她只是站在那兒,給人的感覺就恬淡溫靜,看一會兒就不自覺卸下心防。

  秋風拂過她身,再吹動他的髮絲,都變得又輕又暖。

  除去她的好相貌不提,只觀她的穿著舉止,也不似貧寒人家的女兒。

  但她這樣年紀輕輕一個姑娘,怎會獨自住在這兒,既無長輩,也無僕從。

  他依稀也記得,昨夜她是在燒紙錢。

  是在祭奠什麼人嗎?

  大概是發熱加上頭痛,思維也遲鈍,等謝逐自己意識到,已盯著她看了許久。

  溫昀為了陪他一起喫飯,坐在他對面。

  但火鍋有些辣,她嘶哈嘶哈抬起臉,就對上謝逐的視線。

  謝逐倒是沒挑剔,拿著勺子自己喝粥,只是神情懨懨的,一直盯著她看。

  溫昀莫名有些心虛。

  不對啊,她還往他的粥裡加了肉丁和青菜呢。

  溫昀喫得快,等她喫完,謝逐那碗粥還沒見底。

  「我看看你的藥怎麼樣了,你慢慢喫,鍋裡還有。」

  謝逐抬眼,看了看自己的碗,又看了看鍋,然後才點了一下頭,繼續慢條斯理地喝粥。

  即便沒有記憶,但一舉一動還帶著矜貴冷倦。

  謝逐的藥有系統在盯著,溫昀只是想逃離謝逐的視線,拿了小凳坐在一旁發呆。

  謝逐喫完一碗粥,定定地坐了一會兒。

  溫昀以為他是喫得少,沒想到過了一會兒,他起身給自己盛粥。

  大概是當了十幾年皇帝,潛意識裡就不習慣沒人伺候他,沒人將飯遞到他嘴邊。

  溫昀哭笑不得。

  不過謝逐沒有指揮她,而是猶豫思考後選擇自己動手,她還有些欣慰。

  孺子可教。

  有了第一次,謝逐很是從善如流給自己盛了第二次、第三次。

  溫昀:「……」

  她家的碗,挺大的。

  她給謝逐煮的粥,也挺稠的。

  餓死鬼投胎啊。

  咱們皇宮這麼困難嗎陛下?

  溫昀怕他剛醒就喫太多會積食,揭開瓦罐的蓋子告訴他藥好了。

  苦味太重,幾乎驅散了方纔食物的香氣。

  謝逐面無表情地用袖子捂住了鼻子。

  溫昀:「?」

  她素來不喜歡強迫別人。

  對待病患除外。

  不好好喝藥是不行的。

  藥碗擱在桌上,褐色的藥湯冒著熱氣,苦澀瀰漫。

  溫昀淺淺笑著,語氣溫柔:「還是趁熱吧,涼了影響藥效。」

  謝逐捂著口鼻,悶悶吐出一個字:「苦。」

  溫昀能理解他,一手穩穩抓著藥碗,一手將他的手拽下來。

  「良藥苦口利於病。」

  謝逐也不知為何自己會抗拒這碗藥,手臂被她猝不及防一扯,竟然有些痛,他捂著手,臉色煞白。

  溫昀一愣:「你沒事吧,我太用力了嗎?」

  謝逐朝她搖了搖頭,只是看著怎麼也不像沒事的模樣。

  他捂著手,痛楚卻不是因溫昀而起,他盯著那湯藥,意識混沌,像是自己已經喝下去了無數次。

  湯藥苦腥,喉嚨灼痛。

  苦澀不是在空氣中蔓延,而是灌注了他整個胸腔,浸透骨血。

  「那麼怕苦嗎,你喝完我給你找找果乾好不好?」

  溫昀的聲音打斷了那種感覺。

  謝逐回過神,見溫昀已經放下藥,蹲在他旁邊,正輕輕柔柔地摸他的手。

  溫昀還挽起他的袖子檢查他有沒有受傷。

  昨日太晚了沒仔細看,現在卻覺得,這件青布衣衫穿在他身上有些突兀。

  這雖不是什麼錦衣華服,不過就尋常人家來看,已是不差的布料。但他膚色很白,與溫昀天生的瑩潤白皙不同,像是久不見日光的蒼白。

  就將這衣裳襯得格外粗糙。

  昏君、暴君……

  溫昀打量著她面前這個十七歲的帝王,無聲嘆了口氣。

  她本性裡帶著安穩和踏實,想要遠離謝逐這種跌宕起伏的人生。

  可她的任務,就是要為他的人生添上一段波折。

  謝逐喝光了藥,也沒喫她的果乾。

  他一飲而盡,又像是不怕苦的樣子。

  奇怪。

  那是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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