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失憶的暴君不要撿5

男主為何對老實人女配窮追不捨·昭梨渥·2,213·2026/5/18

「我再試試。」他挽了挽袖子,重新走進竈房。   溫昀憂心忡忡地跟上他。   幸好謝逐學習能力不差,這次順利將火生了起來。   溫昀鬆口氣,又囑咐一句:「別燒到自己。」   謝逐看著火光,黑瞳幽暗,光亮刺入眼中,像是萬千刀光劍影。   模糊影子動彈不得、瀕臨墜落。   那些幻影一閃而逝,留下的是夢境中殘留的寒意。   他閉了下眼,再睜開,竈膛裡是溫暖明亮的火焰。   真相……他好像也沒有那麼急於尋找。   「火生好了,」他轉過頭,溫和道,「要煮湯嗎?」   溫昀在給蘿蔔削皮,聞言朝他笑笑:「嗯。」   謝逐便拿著水瓢去缸裡舀水。   鍋中文火慢煮,咕嘟咕嘟。   小院無人打擾,歲月靜好。   夜深了,謝逐躺在榻上,身上蓋著被褥和溫昀怕他著涼為他加的毯子。   他閉著眼,不肯入夢魘,也不急著看夢中記憶。   -   大約是今日跟謝逐說了兩次關於他記憶的事,溫昀也做了些夢。   夢中一如既往地什麼也看不見,灰濛濛的,只聽見一聲「溫昀」。   像是有人喊她的名字,溫昀循著跑過去,什麼也找不到。   她裹緊身上的被褥,夜裡果然還是有些冷的。   睡意未退,她偏頭一看,窗外也灰濛濛的。   溫昀裹著被子坐起來,看這天氣,晚上不會要下雨吧?   謝逐的手伸出窗外,倒是沒有雨滴,帶著涼意的風吹過身體。   可能是不太適合出門的日子。   忽然,他聽見輕快的腳步靠近門邊。   「醒了嗎——」   熟悉的聲音帶著軟和笑意,「我帶你去鎮上買衣裳,趁早去!」   謝逐打開房門,裹著鬥篷的年輕姑娘淺淺笑著,盈盈一雙眼望著他。   他問:「不會落雨嗎?」   溫昀醒來就問過系統,這雨最早也得晚上才開始下,而且不會太大。   她昨日答應了謝逐帶他去街上,自然不想食言。   這裡雖然有幾件老僕留下的舊衣,但厚衣裳是沒有的,這場秋雨落下,晚上會更加寒冷。   即便謝逐在這兒住不到冬天,溫昀還是打算為他添幾件衣裳。   溫昀跟他說:「看著天色,一時半刻雨下不來,最近的鎮子走不了幾步路就到了。我們帶上傘,沒事的。」   「再則,我這院中的木柴沒多少了,得趁天還沒冷撿些回來。過了今日,雨下下來,木柴受潮,就不那麼頂用了。」   謝逐:「那就先去撿柴。」   溫昀又笑,覺得謝逐若是生在平常人家,應是個好好過日子的人。   「只有我們兩人,用不了多少柴,回來路上撿些也就夠了。」   謝逐就沒再說話。   喫了些東西後,兩人就出門。   溫昀讓謝逐背著一個大竹簍,在裡頭放了柴刀、草繩和一把大傘。   隨後她自己背上一個稍小的竹簍,又灌了兩壺水帶上。   這裡同京城雖然只隔了一條河,但附近並沒有橋,去城中要繞很遠的路。   溫昀怕謝逐在此刻就被發現身份,打亂劇情,也不準備去城中,只去附近的鎮子。   系統知道她的擔憂,寬慰她:【沒事,謝逐不會被發現的。】   溫昀問:「他失蹤這些日子,宮裡朝中,都沒什麼風聲傳出來嗎?」   系統說:【徐黨自先帝晚年開始把持朝政,謝逐年幼繼位,也常常或自願或被迫地缺席朝會。最多的時候,連續十次沒上朝,景朝三日一朝會,這回他也還沒缺席太多次,傳不出什麼風聲。】   溫昀稍稍安心。   這次秋獵,謝逐是被別國刺客鑽了空子,好在他拼死跳入河中,沒落入刺客手中。   如今丞相徐庭軒稱陛下臥傷在牀,暫時惹不出什麼亂子。   為了不暴露皇上失蹤的消息,徐庭軒也只敢祕密尋找,不能大動幹戈。   畢竟徐庭軒如今把持朝政,還是借著謝氏皇族的名義。若謝逐失蹤,莫說他國進攻,就是叛軍聞風而動,也不是他應對得了的。   謝逐跟著溫昀走,路過河邊,停下來。   溫昀問他:「怎麼了?」   謝逐說:「你是在這兒撿到我的嗎?」   「你想起什麼了?」   「河水很冷。」   河水冰涼,對岸遙遠。   別的嗎?還是記不起來。   溫昀便取出水壺,裡面水還有些熱意:「喝些溫水,暖暖身子。」   溫昀輕輕說:「到了鎮上,我請你喝糖水吧?很好喝的。」   謝逐定定站著,一言不發,只是看著她,像沒有聽到。   過了會兒,謝逐隔著衣裳,輕輕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們並肩走著,涼風把溫昀的長髮吹動,柔柔拂過他的肩。   他聞見淡淡的,令人心安的香。   天陰著,鎮上也沒見多熱鬧,道上攤販少了些,鋪子裡也都冷清。   溫昀覺得也不錯,太熱鬧了人擠人反而不好逛。   她看了一圈,拉著謝逐進了一家成衣鋪子。   這時候鋪子裡沒有客人,一個娘子坐在櫃檯前正在算帳,另有一個七八歲模樣的小姑娘坐在旁邊趴著看她。   小姑娘腦袋一點一點,困懨懨的,注意到他們進來,卻恢復了活力。   「娘,有客!」   那娘子忙起身,笑著問他們:「二位看衣裳嗎?」   溫昀點點頭,溫溫和和說:「我們自己看看。」   娘子笑著應了一聲。   她瞧著溫昀徑直朝著好料子去,又是替旁邊的男子看衣裳,止不住好奇問了一句:「姑娘與郎君這是新婚置衣?」   溫昀一怔,忙說:「不是。」   誰料謝逐跟在她後頭,補了一句:「還未成婚。」   娘子臉上的笑意還未落下就又起來了,「欸」了一聲。   溫昀:「……」   娘子瞧著,只覺得他們十分登對,就是姑娘臉皮薄,不好意思說。   景朝風氣開放,民間對於男女大防更沒那麼講究。心意相通的男女一同逛鋪子,不算什麼事。   可這姑娘看得都是最上等的細布,尋常人家,除了新婚等大事,哪裡捨得穿?   溫昀知道她誤會了,卻不好解釋,暗暗瞪了謝逐一眼。   娘子的女兒年紀小小,卻嘴甜會說話:「娘也真是,見進來的哥哥姐姐長得好看,就胡亂說話。」   那娘子也笑著輕打了下自己的嘴巴,算揭過這

「我再試試。」他挽了挽袖子,重新走進竈房。

  溫昀憂心忡忡地跟上他。

  幸好謝逐學習能力不差,這次順利將火生了起來。

  溫昀鬆口氣,又囑咐一句:「別燒到自己。」

  謝逐看著火光,黑瞳幽暗,光亮刺入眼中,像是萬千刀光劍影。

  模糊影子動彈不得、瀕臨墜落。

  那些幻影一閃而逝,留下的是夢境中殘留的寒意。

  他閉了下眼,再睜開,竈膛裡是溫暖明亮的火焰。

  真相……他好像也沒有那麼急於尋找。

  「火生好了,」他轉過頭,溫和道,「要煮湯嗎?」

  溫昀在給蘿蔔削皮,聞言朝他笑笑:「嗯。」

  謝逐便拿著水瓢去缸裡舀水。

  鍋中文火慢煮,咕嘟咕嘟。

  小院無人打擾,歲月靜好。

  夜深了,謝逐躺在榻上,身上蓋著被褥和溫昀怕他著涼為他加的毯子。

  他閉著眼,不肯入夢魘,也不急著看夢中記憶。

  -

  大約是今日跟謝逐說了兩次關於他記憶的事,溫昀也做了些夢。

  夢中一如既往地什麼也看不見,灰濛濛的,只聽見一聲「溫昀」。

  像是有人喊她的名字,溫昀循著跑過去,什麼也找不到。

  她裹緊身上的被褥,夜裡果然還是有些冷的。

  睡意未退,她偏頭一看,窗外也灰濛濛的。

  溫昀裹著被子坐起來,看這天氣,晚上不會要下雨吧?

  謝逐的手伸出窗外,倒是沒有雨滴,帶著涼意的風吹過身體。

  可能是不太適合出門的日子。

  忽然,他聽見輕快的腳步靠近門邊。

  「醒了嗎——」

  熟悉的聲音帶著軟和笑意,「我帶你去鎮上買衣裳,趁早去!」

  謝逐打開房門,裹著鬥篷的年輕姑娘淺淺笑著,盈盈一雙眼望著他。

  他問:「不會落雨嗎?」

  溫昀醒來就問過系統,這雨最早也得晚上才開始下,而且不會太大。

  她昨日答應了謝逐帶他去街上,自然不想食言。

  這裡雖然有幾件老僕留下的舊衣,但厚衣裳是沒有的,這場秋雨落下,晚上會更加寒冷。

  即便謝逐在這兒住不到冬天,溫昀還是打算為他添幾件衣裳。

  溫昀跟他說:「看著天色,一時半刻雨下不來,最近的鎮子走不了幾步路就到了。我們帶上傘,沒事的。」

  「再則,我這院中的木柴沒多少了,得趁天還沒冷撿些回來。過了今日,雨下下來,木柴受潮,就不那麼頂用了。」

  謝逐:「那就先去撿柴。」

  溫昀又笑,覺得謝逐若是生在平常人家,應是個好好過日子的人。

  「只有我們兩人,用不了多少柴,回來路上撿些也就夠了。」

  謝逐就沒再說話。

  喫了些東西後,兩人就出門。

  溫昀讓謝逐背著一個大竹簍,在裡頭放了柴刀、草繩和一把大傘。

  隨後她自己背上一個稍小的竹簍,又灌了兩壺水帶上。

  這裡同京城雖然只隔了一條河,但附近並沒有橋,去城中要繞很遠的路。

  溫昀怕謝逐在此刻就被發現身份,打亂劇情,也不準備去城中,只去附近的鎮子。

  系統知道她的擔憂,寬慰她:【沒事,謝逐不會被發現的。】

  溫昀問:「他失蹤這些日子,宮裡朝中,都沒什麼風聲傳出來嗎?」

  系統說:【徐黨自先帝晚年開始把持朝政,謝逐年幼繼位,也常常或自願或被迫地缺席朝會。最多的時候,連續十次沒上朝,景朝三日一朝會,這回他也還沒缺席太多次,傳不出什麼風聲。】

  溫昀稍稍安心。

  這次秋獵,謝逐是被別國刺客鑽了空子,好在他拼死跳入河中,沒落入刺客手中。

  如今丞相徐庭軒稱陛下臥傷在牀,暫時惹不出什麼亂子。

  為了不暴露皇上失蹤的消息,徐庭軒也只敢祕密尋找,不能大動幹戈。

  畢竟徐庭軒如今把持朝政,還是借著謝氏皇族的名義。若謝逐失蹤,莫說他國進攻,就是叛軍聞風而動,也不是他應對得了的。

  謝逐跟著溫昀走,路過河邊,停下來。

  溫昀問他:「怎麼了?」

  謝逐說:「你是在這兒撿到我的嗎?」

  「你想起什麼了?」

  「河水很冷。」

  河水冰涼,對岸遙遠。

  別的嗎?還是記不起來。

  溫昀便取出水壺,裡面水還有些熱意:「喝些溫水,暖暖身子。」

  溫昀輕輕說:「到了鎮上,我請你喝糖水吧?很好喝的。」

  謝逐定定站著,一言不發,只是看著她,像沒有聽到。

  過了會兒,謝逐隔著衣裳,輕輕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們並肩走著,涼風把溫昀的長髮吹動,柔柔拂過他的肩。

  他聞見淡淡的,令人心安的香。

  天陰著,鎮上也沒見多熱鬧,道上攤販少了些,鋪子裡也都冷清。

  溫昀覺得也不錯,太熱鬧了人擠人反而不好逛。

  她看了一圈,拉著謝逐進了一家成衣鋪子。

  這時候鋪子裡沒有客人,一個娘子坐在櫃檯前正在算帳,另有一個七八歲模樣的小姑娘坐在旁邊趴著看她。

  小姑娘腦袋一點一點,困懨懨的,注意到他們進來,卻恢復了活力。

  「娘,有客!」

  那娘子忙起身,笑著問他們:「二位看衣裳嗎?」

  溫昀點點頭,溫溫和和說:「我們自己看看。」

  娘子笑著應了一聲。

  她瞧著溫昀徑直朝著好料子去,又是替旁邊的男子看衣裳,止不住好奇問了一句:「姑娘與郎君這是新婚置衣?」

  溫昀一怔,忙說:「不是。」

  誰料謝逐跟在她後頭,補了一句:「還未成婚。」

  娘子臉上的笑意還未落下就又起來了,「欸」了一聲。

  溫昀:「……」

  娘子瞧著,只覺得他們十分登對,就是姑娘臉皮薄,不好意思說。

  景朝風氣開放,民間對於男女大防更沒那麼講究。心意相通的男女一同逛鋪子,不算什麼事。

  可這姑娘看得都是最上等的細布,尋常人家,除了新婚等大事,哪裡捨得穿?

  溫昀知道她誤會了,卻不好解釋,暗暗瞪了謝逐一眼。

  娘子的女兒年紀小小,卻嘴甜會說話:「娘也真是,見進來的哥哥姐姐長得好看,就胡亂說話。」

  那娘子也笑著輕打了下自己的嘴巴,算揭過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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