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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囂張·霧卷扶桑·3,404·2026/5/11

單方面宣佈絕交的吳頌到了吃午飯的時候, 又被秦可寶拉住了命運的領口。 “我、不、管!” “......” 秦可寶操著他那辣耳朵的公鴨嗓,喊得驚天動地。 “你就是得揹我下去, 老子拄著個柺杖難看死了,我不管!!” 吳頌領口勒得不行,一張胖臉憋得通紅,“那我揹著你就好看了?” “好看!” “好看個屁!” “我不管!!!” 吳頌:“……” 吳頌氣得想當場去世。 正是人來人往的時候,班上同學無論經不經過他們周邊,都被這不尋常的動靜吸引。 似有若無的視線和笑聲讓吳頌發熱的頭腦清醒了一點。 秦可寶不要臉,他還要呢! 伸手拽著秦可寶的狗爪子,吳頌咬緊牙關壓著聲線, “你能不能先撒手再說?” 秦可寶像是磋磨他上了癮,一臉警惕地搖了搖頭,“不能。” 吳頌徹底炸了, “你他媽早上不是還說選好看的嗎?讓好看的揹你!!” 好看的江詢和康以檸嫌他倆丟人。 早就拿好錢包站在後門口, 看了好一會兒熱鬧了。 聞言正主還沒反應, 康以檸倒是先跳了出來。 “不行!” 秦可寶、吳頌:“?” “他都沒背過我呢, 憑什麼揹你?”康以檸叉著腰,理直氣壯得三個人都怔了。 “不是啊檸姐, ”秦可寶一臉懵逼, “我是男的啊。” “我知道你是男的。” “那你這醋也吃?” “我吃個鬼,”康以檸估計著秦可寶掉溝裡的時候恰好腦袋朝下, 到現在還沒清醒過來,翻了個天大的白眼:“你要是女的,我親自送你上背。” 江詢:“……” 秦可寶被康以檸繞糊塗了, “啥啊?啥意思啊?” 康以檸不陰不陽地哼了聲,伸手拽住江詢的衣袖,“反正這個狗東西是和我第一好的, 別以為他給你打了場架,你就能代替本宮的位置!” “……”秦可寶雖然沒明白她這個邏輯,但還是聽出了一絲危機感。 莫名又委屈。 “那以後詢哥有女朋友了也不能背啊?” “那怎麼能一樣?”康以檸:“兄弟是兄弟,女朋友是女朋友,你腦子被門夾了?” 罵完以後頓了頓,康以檸忽然想到了另一種可能。 一臉複雜地看向秦可寶,“你想當他女朋友?” 早上說的以身相許原來不是玩笑話?! 秦可寶:“……” 秦可寶徹底放棄溝通。 頑強地靠著左腳站立起來,死死地扒住吳頌的脖子,高亢的嗓音含著幾分悲憤。 “老吳,我們走!” 被突如其來的重量壓彎了腰的吳頌:“你真他孃的是強盜啊?” 秦可寶正受著氣,聞言想也不想地,“你有什麼好強的?” “......艹!”吳頌歪著頭瞪人,“你一天不開黃/腔會死?” 他倆罵罵咧咧地走遠。 康以檸還不忘追著強調,“誒寶寶?你還沒回答我呢?..悠悠阿姨不會同意的,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吧!他家十八代單傳呢!!!” 高亢嗓音從二樓直衝到底,隱隱還有迴音。 康以檸喊完話還在泛嘀咕,轉臉就對上了江詢的視線。 黑得徹底的瞳孔無波無瀾,麻木得有些瘮人。 “......” 江詢今天實在是過於安靜了。 就連被好兄弟覬覦了都如此淡定,態度詭異得令人捉摸不透。 生怕他忽然想不開,康以檸張嘴想敲打敲打。 “你..” “閉嘴。” “……” 小心翼翼地觀察了一下臉色。 好的。 下次再說不遲。 *** 週三便是康以檸掛心了整整半個月的期中測驗。 考試期間,連午休都透著股沉重的緊張感。 康以檸小憩醒來,眼睛清明,看誰都帶著柔光濾鏡。 餘光掃了一眼周圍,視野裡黑壓壓一片,全是睡倒了的後腦勺。 鈴響過後,陸續有人醒來。 原本安靜得只有翻頁聲的教室像是重新活了過來,嘈嘈切切,帶著令人心安的熱鬧。 康以檸轉身去推江詢。 雖然離考試還有半個小時時間,但他睏意大,得提前洗洗臉醒一醒。 喊了好幾遍連個吭氣的聲兒都沒有。 康以檸不耐煩起來,剛準備使出殺手鐧去揪他耳朵,就見江詢搭在後頸處的食指,慢慢地翹了起來。 左右晃著朝她搖了搖。 手指上,hello Kitty創口貼乖巧呆萌。 “………” 僅剩的一點睏意被他這個幼稚的動作樂醒了。 康以檸伸出爪子,打地鼠一樣要把這根作亂的食指拍下去。 嘴裡還不忘催促,“快起來,醒醒覺,等下腦子轉不過來。” “……” “快點兒的,不許睡了。” 身邊有人說話,秦可寶也睡不踏實。 帶著半邊臉的紅印,軟綿綿地從桌上爬起來。 腦子重新開機的感受說不上好,也不想說話,便怔怔地看著康以檸和江詢的手指‘打情罵俏’。 ——“你起不起?不起我揪耳朵了啊!” 原先還在耀武揚威的食指忽然停了動作。 江詢睏意深重,也是被纏得沒辦法了。手掌微張,憑著感覺往前一探,盲抓住了康以檸纖細的手腕,藏在掌心。 嘈雜的背景音裡,沙啞聲線依舊清晰。簡單的別鬧二字溫柔得像冬日裡和煦的陽光,撩得秦可寶心肝脾肺都顫了顫。 秦可寶:“?” 他詢哥今天怕不是睡糊塗了,這麼好說話? 康以檸沒注意這些細節,被抓住以後還想使壞。毛毛蟲一樣左擰右扭,半天都掙脫不開以後,忽然意識到自己還有一隻手。 於是一會兒扯扯頭髮,一會兒揪揪耳朵,看得吳頌心裡發虛,不自覺地往旁邊縮了點。 鬧成這樣,江詢也是睡不下去了。 慢騰騰從桌上爬起來,纖長的睫毛抖了又抖,就是睜不開。 康以檸看他掙扎的痛苦模樣,忍不住笑,“你這輩子可咋整啊,以後你老婆要是半夜要生了,需要人陪,還得先把你背到醫院。” 江詢眼睛痠疼,十指相扣手背朝外,抵著眼皮試圖緩解。 腦子混沌隨口就應,“嗯,你記得背。” 這話一落,右前方傳來一聲笑出來的氣息聲。 頓時醒了。 秦可寶臉上的笑意還未消散,只見江詢揉著自己太陽穴的手一頓,剛才還像被膠水粘住的眼皮毫無徵兆地睜開,頭一個反應居然是偷偷地看了康以檸一眼。 似乎還有點心虛。 下意識眯了眯八卦的雙眼。 秦可寶心裡騰地一下,湧上一股不尋常的感受。 照理說,江詢以前為了懟康以檸,也沒少拿他倆是娃娃親,以後要結婚這個問題說事兒。 但哪一回,他不是一臉坦蕩,一副你敢點頭我就敢反悔的囂張氣焰。每每氣得康以檸跳腳,他還巍然不動的。 他現在這偷偷摸摸看人反應是什麼意思? 不對勁。 真的不對勁。 腦子不自覺地開始以月份為度地,過濾著這段時間發生過的事情。 秦可寶眼前放電影一般閃過無數畫面。 就在他覺得自己馬上就要抓住點什麼的時候,康以檸忽然一聲怒吼—— “你老婆要生了我還得負責把你背到醫院去?你還要點臉嗎?!” 秦可寶:“?” “到底是你老婆還是我老婆?你能不能做個人?” 秦可寶:“………” 他有時候真的很想知道,他檸姐的腦回路,究竟是怎麼長的。 -?輕&吻&喵&喵&獨&家&整&理& 考完數學以後,陳秀榕來班級裡走了一圈。 嘴裡殷切叮囑著大家不要對答案,趕緊準備明天的考試。 康以檸聽話地從桌肚裡拿出英語課本,裝模作樣地翻到單詞列表處,還沒掃上兩眼,只等她前腳一走,後腳就緊張兮兮地拉著江詢要對答案。 按照文昭慣例,期中考試之後,隔週的星期天就要開家長會。康以檸雖說不能考得多好,但也絕不想讓賀寧在家長們面前丟臉,是以格外重視這次考試。 經過這段時間的補課,她能感覺到自己有明顯的進步。再加上張文輝押題十分有一手,這次考試眼熟的內容不要太多。 但人就是這樣,忽然優秀起來還有點不敢相信。 將手遞到江詢鼻子底下,康以檸催促道:“你先別看了,我把選擇題答案偷偷抄在手裡了,你看看是不是這樣?” 用一根食指將她花裡胡哨的爪子推開。 江詢懶懶地掀了掀眼皮,“老師後腳跟還在門裡,你就來找事兒?” 康以檸心情急切,根本不想理會他的揶揄。 半強迫地將筆塞進江詢手裡,她動作利落地撕了張草稿紙鋪在桌上。 “快,還有大題,大題你都是怎麼寫的,快寫出來我看看。” 動作連貫得前後都不超過三秒。 江詢握著筆氣笑了,“不記得了。” “少放屁,”康以檸陰惻惻地磨了磨牙,“趕緊給我寫!” 江詢消極抵抗,“你怎麼確定我是對的?” 康以檸很想翻個白眼說他廢話。 自從他倆開始補課稍微有人盯著了以後,她就發現了這個狗東西一個很恐怖的地方。 那就是,只要是他做過的,同樣知識點的題目,接下來不管題型怎麼變化,難度怎麼提升,都不會影響江詢的正確率。 簡直就是個做題機器! 但事實是事實,要她老老實實說出來誇他? 做夢! 嫌棄地嘖了一聲,康以檸抓了抓自己頭髮,分外暴躁,“我檢查一下你寫得對不對。” 江詢理解地點了點頭,“我不想檢查。” “……” “我怕影響我下一門的心情。” “……” 康以檸抄起江詢桌上的書就要翻臉,但奈何手短,半空就被人悶笑著攔了下來。 “好了好了..” 正是夕陽西沉的時候。 投射在教室裡的陽光很好,不燥不急,和煦得猶如他投降的這四個字。 康以檸瞪著眉眼舒展的江詢,一聲不吭。 淺笑過後,江詢身上那種難以靠近的氣息消融了大半。 烏瞳似有一層薄薄的水光,氣質疏懶出挑。 對上視線的那一刻,狹長的眼尾稍稍一挑。 臉頰上已經結痂的傷疤為他增添了一絲,不羈的少年氣。 “真是..” 慢條斯理地抽回自己課本扔回抽屜,他緩著聲調,若有似無地笑了聲。 “幾歲了都。”

單方面宣佈絕交的吳頌到了吃午飯的時候, 又被秦可寶拉住了命運的領口。

“我、不、管!”

“......”

秦可寶操著他那辣耳朵的公鴨嗓,喊得驚天動地。

“你就是得揹我下去, 老子拄著個柺杖難看死了,我不管!!”

吳頌領口勒得不行,一張胖臉憋得通紅,“那我揹著你就好看了?”

“好看!”

“好看個屁!”

“我不管!!!”

吳頌:“……”

吳頌氣得想當場去世。

正是人來人往的時候,班上同學無論經不經過他們周邊,都被這不尋常的動靜吸引。

似有若無的視線和笑聲讓吳頌發熱的頭腦清醒了一點。

秦可寶不要臉,他還要呢!

伸手拽著秦可寶的狗爪子,吳頌咬緊牙關壓著聲線, “你能不能先撒手再說?”

秦可寶像是磋磨他上了癮,一臉警惕地搖了搖頭,“不能。”

吳頌徹底炸了, “你他媽早上不是還說選好看的嗎?讓好看的揹你!!”

好看的江詢和康以檸嫌他倆丟人。

早就拿好錢包站在後門口, 看了好一會兒熱鬧了。

聞言正主還沒反應, 康以檸倒是先跳了出來。

“不行!”

秦可寶、吳頌:“?”

“他都沒背過我呢, 憑什麼揹你?”康以檸叉著腰,理直氣壯得三個人都怔了。

“不是啊檸姐, ”秦可寶一臉懵逼, “我是男的啊。”

“我知道你是男的。”

“那你這醋也吃?”

“我吃個鬼,”康以檸估計著秦可寶掉溝裡的時候恰好腦袋朝下, 到現在還沒清醒過來,翻了個天大的白眼:“你要是女的,我親自送你上背。”

江詢:“……”

秦可寶被康以檸繞糊塗了, “啥啊?啥意思啊?”

康以檸不陰不陽地哼了聲,伸手拽住江詢的衣袖,“反正這個狗東西是和我第一好的, 別以為他給你打了場架,你就能代替本宮的位置!”

“……”秦可寶雖然沒明白她這個邏輯,但還是聽出了一絲危機感。

莫名又委屈。

“那以後詢哥有女朋友了也不能背啊?”

“那怎麼能一樣?”康以檸:“兄弟是兄弟,女朋友是女朋友,你腦子被門夾了?”

罵完以後頓了頓,康以檸忽然想到了另一種可能。

一臉複雜地看向秦可寶,“你想當他女朋友?”

早上說的以身相許原來不是玩笑話?!

秦可寶:“……”

秦可寶徹底放棄溝通。

頑強地靠著左腳站立起來,死死地扒住吳頌的脖子,高亢的嗓音含著幾分悲憤。

“老吳,我們走!”

被突如其來的重量壓彎了腰的吳頌:“你真他孃的是強盜啊?”

秦可寶正受著氣,聞言想也不想地,“你有什麼好強的?”

“......艹!”吳頌歪著頭瞪人,“你一天不開黃/腔會死?”

他倆罵罵咧咧地走遠。

康以檸還不忘追著強調,“誒寶寶?你還沒回答我呢?..悠悠阿姨不會同意的,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吧!他家十八代單傳呢!!!”

高亢嗓音從二樓直衝到底,隱隱還有迴音。

康以檸喊完話還在泛嘀咕,轉臉就對上了江詢的視線。

黑得徹底的瞳孔無波無瀾,麻木得有些瘮人。

“......”

江詢今天實在是過於安靜了。

就連被好兄弟覬覦了都如此淡定,態度詭異得令人捉摸不透。

生怕他忽然想不開,康以檸張嘴想敲打敲打。

“你..”

“閉嘴。”

“……”

小心翼翼地觀察了一下臉色。

好的。

下次再說不遲。

***

週三便是康以檸掛心了整整半個月的期中測驗。

考試期間,連午休都透著股沉重的緊張感。

康以檸小憩醒來,眼睛清明,看誰都帶著柔光濾鏡。

餘光掃了一眼周圍,視野裡黑壓壓一片,全是睡倒了的後腦勺。

鈴響過後,陸續有人醒來。

原本安靜得只有翻頁聲的教室像是重新活了過來,嘈嘈切切,帶著令人心安的熱鬧。

康以檸轉身去推江詢。

雖然離考試還有半個小時時間,但他睏意大,得提前洗洗臉醒一醒。

喊了好幾遍連個吭氣的聲兒都沒有。

康以檸不耐煩起來,剛準備使出殺手鐧去揪他耳朵,就見江詢搭在後頸處的食指,慢慢地翹了起來。

左右晃著朝她搖了搖。

手指上,hello Kitty創口貼乖巧呆萌。

“………”

僅剩的一點睏意被他這個幼稚的動作樂醒了。

康以檸伸出爪子,打地鼠一樣要把這根作亂的食指拍下去。

嘴裡還不忘催促,“快起來,醒醒覺,等下腦子轉不過來。”

“……”

“快點兒的,不許睡了。”

身邊有人說話,秦可寶也睡不踏實。

帶著半邊臉的紅印,軟綿綿地從桌上爬起來。

腦子重新開機的感受說不上好,也不想說話,便怔怔地看著康以檸和江詢的手指‘打情罵俏’。

——“你起不起?不起我揪耳朵了啊!”

原先還在耀武揚威的食指忽然停了動作。

江詢睏意深重,也是被纏得沒辦法了。手掌微張,憑著感覺往前一探,盲抓住了康以檸纖細的手腕,藏在掌心。

嘈雜的背景音裡,沙啞聲線依舊清晰。簡單的別鬧二字溫柔得像冬日裡和煦的陽光,撩得秦可寶心肝脾肺都顫了顫。

秦可寶:“?”

他詢哥今天怕不是睡糊塗了,這麼好說話?

康以檸沒注意這些細節,被抓住以後還想使壞。毛毛蟲一樣左擰右扭,半天都掙脫不開以後,忽然意識到自己還有一隻手。

於是一會兒扯扯頭髮,一會兒揪揪耳朵,看得吳頌心裡發虛,不自覺地往旁邊縮了點。

鬧成這樣,江詢也是睡不下去了。

慢騰騰從桌上爬起來,纖長的睫毛抖了又抖,就是睜不開。

康以檸看他掙扎的痛苦模樣,忍不住笑,“你這輩子可咋整啊,以後你老婆要是半夜要生了,需要人陪,還得先把你背到醫院。”

江詢眼睛痠疼,十指相扣手背朝外,抵著眼皮試圖緩解。

腦子混沌隨口就應,“嗯,你記得背。”

這話一落,右前方傳來一聲笑出來的氣息聲。

頓時醒了。

秦可寶臉上的笑意還未消散,只見江詢揉著自己太陽穴的手一頓,剛才還像被膠水粘住的眼皮毫無徵兆地睜開,頭一個反應居然是偷偷地看了康以檸一眼。

似乎還有點心虛。

下意識眯了眯八卦的雙眼。

秦可寶心裡騰地一下,湧上一股不尋常的感受。

照理說,江詢以前為了懟康以檸,也沒少拿他倆是娃娃親,以後要結婚這個問題說事兒。

但哪一回,他不是一臉坦蕩,一副你敢點頭我就敢反悔的囂張氣焰。每每氣得康以檸跳腳,他還巍然不動的。

他現在這偷偷摸摸看人反應是什麼意思?

不對勁。

真的不對勁。

腦子不自覺地開始以月份為度地,過濾著這段時間發生過的事情。

秦可寶眼前放電影一般閃過無數畫面。

就在他覺得自己馬上就要抓住點什麼的時候,康以檸忽然一聲怒吼——

“你老婆要生了我還得負責把你背到醫院去?你還要點臉嗎?!”

秦可寶:“?”

“到底是你老婆還是我老婆?你能不能做個人?”

秦可寶:“………”

他有時候真的很想知道,他檸姐的腦回路,究竟是怎麼長的。

-?輕&吻&喵&喵&獨&家&整&理&

考完數學以後,陳秀榕來班級裡走了一圈。

嘴裡殷切叮囑著大家不要對答案,趕緊準備明天的考試。

康以檸聽話地從桌肚裡拿出英語課本,裝模作樣地翻到單詞列表處,還沒掃上兩眼,只等她前腳一走,後腳就緊張兮兮地拉著江詢要對答案。

按照文昭慣例,期中考試之後,隔週的星期天就要開家長會。康以檸雖說不能考得多好,但也絕不想讓賀寧在家長們面前丟臉,是以格外重視這次考試。

經過這段時間的補課,她能感覺到自己有明顯的進步。再加上張文輝押題十分有一手,這次考試眼熟的內容不要太多。

但人就是這樣,忽然優秀起來還有點不敢相信。

將手遞到江詢鼻子底下,康以檸催促道:“你先別看了,我把選擇題答案偷偷抄在手裡了,你看看是不是這樣?”

用一根食指將她花裡胡哨的爪子推開。

江詢懶懶地掀了掀眼皮,“老師後腳跟還在門裡,你就來找事兒?”

康以檸心情急切,根本不想理會他的揶揄。

半強迫地將筆塞進江詢手裡,她動作利落地撕了張草稿紙鋪在桌上。

“快,還有大題,大題你都是怎麼寫的,快寫出來我看看。”

動作連貫得前後都不超過三秒。

江詢握著筆氣笑了,“不記得了。”

“少放屁,”康以檸陰惻惻地磨了磨牙,“趕緊給我寫!”

江詢消極抵抗,“你怎麼確定我是對的?”

康以檸很想翻個白眼說他廢話。

自從他倆開始補課稍微有人盯著了以後,她就發現了這個狗東西一個很恐怖的地方。

那就是,只要是他做過的,同樣知識點的題目,接下來不管題型怎麼變化,難度怎麼提升,都不會影響江詢的正確率。

簡直就是個做題機器!

但事實是事實,要她老老實實說出來誇他?

做夢!

嫌棄地嘖了一聲,康以檸抓了抓自己頭髮,分外暴躁,“我檢查一下你寫得對不對。”

江詢理解地點了點頭,“我不想檢查。”

“……”

“我怕影響我下一門的心情。”

“……”

康以檸抄起江詢桌上的書就要翻臉,但奈何手短,半空就被人悶笑著攔了下來。

“好了好了..”

正是夕陽西沉的時候。

投射在教室裡的陽光很好,不燥不急,和煦得猶如他投降的這四個字。

康以檸瞪著眉眼舒展的江詢,一聲不吭。

淺笑過後,江詢身上那種難以靠近的氣息消融了大半。

烏瞳似有一層薄薄的水光,氣質疏懶出挑。

對上視線的那一刻,狹長的眼尾稍稍一挑。

臉頰上已經結痂的傷疤為他增添了一絲,不羈的少年氣。

“真是..”

慢條斯理地抽回自己課本扔回抽屜,他緩著聲調,若有似無地笑了聲。

“幾歲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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