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不知道友是何山何派?

你才修行幾年,就說修仙·錯字亦是煩惱·2,332·2026/5/21

“需要我怎麼幫忙?”齊飛問道。 他沒有拒絕。 度過大河,早日達到鬼冥山,也是他所願。 雲棲月點點頭,目光掃了一眼身後那些探頭探腦的商隊眾人,低聲道:“道友,借一步說話。” 她指了指不遠處一棵歪脖子老樹。 兩人走到樹下,雲棲月抬手輕輕一揮,周身浮起一層淡淡的法力波動,如水波般向四周盪開,眨眼間便凝成一道無形的屏障,將二人與外界隔絕開來。 她轉過身,對著齊飛斂衽一禮。 “月山太陰宮,雲棲月,見過道友。” 聲音清冷,禮節周全,一派名門風範。 齊飛學著她的樣子回了一禮:“在下齊飛。” “不知道友是何山何派?”雲棲月抬眸看他,目光裡帶著幾分期待。 齊飛張了張嘴,有些為難。 “我……”他頓了頓,索性實話實說,“無門無派,大概算個散修吧?” 雲棲月那清冷的臉上,浮起一絲極淡的失望。 “道友神完氣足,目蘊靈光,氣息其精純程度,我自問也有所不及。” 她看著齊飛,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解。 “便是那隻雙頭美人蟒,都能看出道友不凡。道友必然是名門大派出身,何必這般遮遮掩掩?” 她頓了頓,聲音更冷了幾分:“我一上來便自報家門,道友卻對自己的跟腳諱莫如深,這般如何能精誠合作?” 齊飛:“……” 他張了張嘴,想解釋,又不知從何解釋。 我特麼的真是特麼的沒有師門的散修! 真沒騙你! 可這話說出來,別說雲棲月不信,他自己都不太信! 一個散修,修行三年,就能讓雙頭美人蟒喊“仙師”,能讓眼前這月山太陰宮的女修說“氣息精純我不及”? 這特麼說出去誰信? 眼見雲棲月神情冷淡下來,似乎不想再聊下去,齊飛只好硬著頭皮開口。 “實不相瞞,”他咳了一聲,“主要是我這小門小派,說出來徒增笑爾……” “哦?”雲棲月挑了挑眉,等著他往下說。 齊飛腦子飛快轉著,說道:“我是出自……喜馬拉雅山的忠誠派。” “忠誠……派?”雲棲月心中愕然,面上卻不動聲色。 她在修仙界那麼多年,確實從未聽說過這樣一個門派。 也許,是她們月山太陰宮與外界瞭解甚少? “對,忠誠派。”齊飛見她沒反駁,開始現編,“所謂忠誠,便是忠於內心,誠於自己。” 他越說越順,彷彿真有這麼一個門派似的:“至誠之道,可以前知。心誠則明,明則通,通則久!” “這便是本派的根基。” 雲棲月靜靜聽著,臉上的冷意漸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認真。 “忠於內心,誠於自己……”她喃喃重複了一遍,若有所思,“原來是這般道理。倒是我孤陋寡聞了。” 她重新對齊飛行了一禮,語氣比方才鄭重了許多。 “原來是忠誠派的高徒,失敬失敬。” 齊飛再還一禮,面上端著淡然,心裡卻揣著一肚子的疑問。 可他知道,眼下不是刨根問底的時候。 他斟酌著開口:“不知如何幫道友?” 雲棲月抬眼看了看天色,又望向遠處那條波光粼粼的汝陰河,緩緩道: “今日是五月十三。再過兩日,便是五月十五。彼時月圓之夜,那水神娘娘必然會在子時浮出水面,吸納月華。” 她收回目光,看向齊飛:“我需要在河邊施展秘術,將她收回。” “只是施術之時,我自身動彈不得,恐有旁人打擾!彼時,道友只需為我護法即可。” 齊飛點點頭,卻沒有立刻應下。 他盯著雲棲月,忽然問:“你知道那水神娘娘的來歷?” 這話問得直接。 雲棲月微微一怔,隨即嘆了口氣,那張清冷的臉上浮起一絲無奈。 “道友既問,我也不瞞你。”她頓了頓,“那所謂的水神娘娘,其實是我的‘太陰身’。” “太陰身?”齊飛眉頭微動。 “我們月山太陰宮的弟子,在修過觀真境之後,便可藉助宮中的‘太陰鏡’接引太陰星力,修煉出一具‘太陰身’。” 雲棲月解釋道:“這太陰身如同一面鏡子,照見的是我們自己。需知,看別人容易,看自己難。” “有了太陰身,便相當於多了一條命,也更容易看清自身的道途。” “修士一旦到了歷劫期,劫數沖沖,多數同門便是靠著太陰身安然度過的。” 她說到此處,語氣微微一沉:“只是多年前,我渡劫時出了亂子……太陰身趁亂掙脫,逃了出去。” “這些年我四處追尋,藉助宮中法器才查明,它躲在這汝陰河裡,自稱水神娘娘,享受香火祭拜。” 齊飛聽明白了。 原來這水神娘娘,不是什麼河妖,而是眼前這女子自己的一部分。 可新的疑問又冒了出來,什麼是“觀真境”?什麼是“歷劫期”?雲棲月這樣的修為,在修仙界算是什麼水平? 聽起來這個“太陰身”好像也屬於三個“我”的理論範疇之內,是哪一個我? 這些問題齊飛險憋在心裡很難受,但他終究是忍住沒有問。 他一個門派弟子,若是連修行境界都搞不清楚,那什麼“忠誠派”的謊話,立刻就得穿幫。 尤其是“太陰身”牽涉到太陰宮的修行方式,問的太多,實在是太冒昧。 他換了個問法,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原來如此。歷劫期當真是可怕……” “我們忠誠派是小門小派,我的師父便是隕落在歷劫期,留我獨自一人修行。” 他頓了頓,臉上恰到好處地露出一絲黯然: “他甚至來不及跟我說,歷劫期之上,還有什麼境界。” 雲棲月看了他一眼,目光裡閃過一絲同情。 “我也不知。”她搖搖頭,“我師父曾說過,修行之路步步兇險,貿然知曉太多與自己當下無關的境界與知識,反倒可能影響道心,亂了修行。” 她望向遠處的河面,聲音輕了幾分:“她說,等我到了那一步,自然便會知曉。” 齊飛點點頭,說道:“不知太陰宮,招收弟子,需要什麼樣的條件。”

“需要我怎麼幫忙?”齊飛問道。

他沒有拒絕。

度過大河,早日達到鬼冥山,也是他所願。

雲棲月點點頭,目光掃了一眼身後那些探頭探腦的商隊眾人,低聲道:“道友,借一步說話。”

她指了指不遠處一棵歪脖子老樹。

兩人走到樹下,雲棲月抬手輕輕一揮,周身浮起一層淡淡的法力波動,如水波般向四周盪開,眨眼間便凝成一道無形的屏障,將二人與外界隔絕開來。

她轉過身,對著齊飛斂衽一禮。

“月山太陰宮,雲棲月,見過道友。”

聲音清冷,禮節周全,一派名門風範。

齊飛學著她的樣子回了一禮:“在下齊飛。”

“不知道友是何山何派?”雲棲月抬眸看他,目光裡帶著幾分期待。

齊飛張了張嘴,有些為難。

“我……”他頓了頓,索性實話實說,“無門無派,大概算個散修吧?”

雲棲月那清冷的臉上,浮起一絲極淡的失望。

“道友神完氣足,目蘊靈光,氣息其精純程度,我自問也有所不及。”

她看著齊飛,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解。

“便是那隻雙頭美人蟒,都能看出道友不凡。道友必然是名門大派出身,何必這般遮遮掩掩?”

她頓了頓,聲音更冷了幾分:“我一上來便自報家門,道友卻對自己的跟腳諱莫如深,這般如何能精誠合作?”

齊飛:“……”

他張了張嘴,想解釋,又不知從何解釋。

我特麼的真是特麼的沒有師門的散修!

真沒騙你!

可這話說出來,別說雲棲月不信,他自己都不太信!

一個散修,修行三年,就能讓雙頭美人蟒喊“仙師”,能讓眼前這月山太陰宮的女修說“氣息精純我不及”?

這特麼說出去誰信?

眼見雲棲月神情冷淡下來,似乎不想再聊下去,齊飛只好硬著頭皮開口。

“實不相瞞,”他咳了一聲,“主要是我這小門小派,說出來徒增笑爾……”

“哦?”雲棲月挑了挑眉,等著他往下說。

齊飛腦子飛快轉著,說道:“我是出自……喜馬拉雅山的忠誠派。”

“忠誠……派?”雲棲月心中愕然,面上卻不動聲色。

她在修仙界那麼多年,確實從未聽說過這樣一個門派。

也許,是她們月山太陰宮與外界瞭解甚少?

“對,忠誠派。”齊飛見她沒反駁,開始現編,“所謂忠誠,便是忠於內心,誠於自己。”

他越說越順,彷彿真有這麼一個門派似的:“至誠之道,可以前知。心誠則明,明則通,通則久!”

“這便是本派的根基。”

雲棲月靜靜聽著,臉上的冷意漸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認真。

“忠於內心,誠於自己……”她喃喃重複了一遍,若有所思,“原來是這般道理。倒是我孤陋寡聞了。”

她重新對齊飛行了一禮,語氣比方才鄭重了許多。

“原來是忠誠派的高徒,失敬失敬。”

齊飛再還一禮,面上端著淡然,心裡卻揣著一肚子的疑問。

可他知道,眼下不是刨根問底的時候。

他斟酌著開口:“不知如何幫道友?”

雲棲月抬眼看了看天色,又望向遠處那條波光粼粼的汝陰河,緩緩道:

“今日是五月十三。再過兩日,便是五月十五。彼時月圓之夜,那水神娘娘必然會在子時浮出水面,吸納月華。”

她收回目光,看向齊飛:“我需要在河邊施展秘術,將她收回。”

“只是施術之時,我自身動彈不得,恐有旁人打擾!彼時,道友只需為我護法即可。”

齊飛點點頭,卻沒有立刻應下。

他盯著雲棲月,忽然問:“你知道那水神娘娘的來歷?”

這話問得直接。

雲棲月微微一怔,隨即嘆了口氣,那張清冷的臉上浮起一絲無奈。

“道友既問,我也不瞞你。”她頓了頓,“那所謂的水神娘娘,其實是我的‘太陰身’。”

“太陰身?”齊飛眉頭微動。

“我們月山太陰宮的弟子,在修過觀真境之後,便可藉助宮中的‘太陰鏡’接引太陰星力,修煉出一具‘太陰身’。”

雲棲月解釋道:“這太陰身如同一面鏡子,照見的是我們自己。需知,看別人容易,看自己難。”

“有了太陰身,便相當於多了一條命,也更容易看清自身的道途。”

“修士一旦到了歷劫期,劫數沖沖,多數同門便是靠著太陰身安然度過的。”

她說到此處,語氣微微一沉:“只是多年前,我渡劫時出了亂子……太陰身趁亂掙脫,逃了出去。”

“這些年我四處追尋,藉助宮中法器才查明,它躲在這汝陰河裡,自稱水神娘娘,享受香火祭拜。”

齊飛聽明白了。

原來這水神娘娘,不是什麼河妖,而是眼前這女子自己的一部分。

可新的疑問又冒了出來,什麼是“觀真境”?什麼是“歷劫期”?雲棲月這樣的修為,在修仙界算是什麼水平?

聽起來這個“太陰身”好像也屬於三個“我”的理論範疇之內,是哪一個我?

這些問題齊飛險憋在心裡很難受,但他終究是忍住沒有問。

他一個門派弟子,若是連修行境界都搞不清楚,那什麼“忠誠派”的謊話,立刻就得穿幫。

尤其是“太陰身”牽涉到太陰宮的修行方式,問的太多,實在是太冒昧。

他換了個問法,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原來如此。歷劫期當真是可怕……”

“我們忠誠派是小門小派,我的師父便是隕落在歷劫期,留我獨自一人修行。”

他頓了頓,臉上恰到好處地露出一絲黯然:

“他甚至來不及跟我說,歷劫期之上,還有什麼境界。”

雲棲月看了他一眼,目光裡閃過一絲同情。

“我也不知。”她搖搖頭,“我師父曾說過,修行之路步步兇險,貿然知曉太多與自己當下無關的境界與知識,反倒可能影響道心,亂了修行。”

她望向遠處的河面,聲音輕了幾分:“她說,等我到了那一步,自然便會知曉。”

齊飛點點頭,說道:“不知太陰宮,招收弟子,需要什麼樣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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