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抱緊我

你才修行幾年,就說修仙·錯字亦是煩惱·2,338·2026/5/21

禪狂看著忽然出現的雷壘壘,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又是一個迷途人。” 他用手一揮,法力湧動。 天地之間,彷彿有什麼東西被喚醒了! 一朵又一朵的金蓮從虛空中綻開,鋪滿了頭頂的天空,密密麻麻的,像有人把一整片蓮池搬到了天上與人間。 很快,金蓮化作漫天的金光,朝著三人激射而來。 剛才那一箭,不過是開胃小菜。現在才是真格的。 “花裡胡哨。” 雷壘壘一甩袖子,從裡面飛出五個一模一樣的鼎。 那鼎只有核桃大小,可五個連在一起旋轉著,嗡嗡作響,越轉越快,快到最後看不清鼎的模樣,只剩一團藍白色的、噼啪作響的雷光。 “五雷正法·神雷。” 五雷正法,分“天地水神社”五門。 天雷,對應天之綱常,維護天道執行、劫運更替,是誅滅天魔的雷。 地雷,對應地之生化,維護大地滋養、五穀豐登、斬滅地妖,是維繫山川安寧的雷。 水雷,對應水府之權,維護江河湖海、興雲致雨,是消除水患治理河道的雷。 神雷,對應神祇祭祀,規整不正之神、肅清亂祀,是護持正道的雷。 社雷,對應鄉土精怪,是維護地方治安、破除邪廟、斬殺古器精靈的雷。 五雷各有用法,各有各的歸處。 而在雷壘壘眼中,那尊金色的佛,以及他所造的阿賴耶,便是不正之神。 該用“神雷”。 轟!!! 雷聲猛然炸開,不是一聲,是千百聲同時炸開,炸得齊飛與禪空一陣耳鳴,炸得耳朵裡嗡嗡的,什麼別的聲音都聽不見了。 他們眼中看到的,是雷壘壘放出的神雷炸得這片天地電光亂閃,藍白色的雷蛇在空氣中瘋狂遊走,劈在樹上,樹成了焦炭;劈在地上,地炸出一個坑。 可他們知道,這不過真正戰場的餘波。 真正的戰場,在“相”與“實”之間。 那裡,雷壘壘的雷聲轟鳴,雷電如潮,一浪接一浪地湧向禪狂的無盡金蓮。 金蓮綻放,金光四射,一朵滅了,十朵又開;十朵滅了,百朵又生。但雷光不管這些,它只管劈,只管炸,只管把面前的一切都撕成碎片! 雷壘壘見僵持不下,口中唸唸有詞。 紅、黑、青、白、黃五道光從他掌中噴出,打在五雷鼎上。 五雷鼎瞬間暴漲,化作一口真正的巨鼎,鼎身上的雷紋像是活了過來,一條條雷蛇從紋路中竄出,在鼎口盤旋嘶鳴。 海量的雷霆之力從鼎中傾瀉而出,在“相”與“實”之間,如潮的雷電化作滔天海嘯,鋪天蓋地地淹沒了禪狂的金蓮。 他以自身“五行”之力催動五雷鼎,勉強發揮出了這件法器的一絲威力。 禪狂面對這海嘯般的電潮,只是嘆了一口氣。 “迷途的人吶……”他的聲音穿過雷聲,“可憐,可嘆。” 話音剛落,他的周身便化作一朵金蓮,金光一閃,人已經消失在三人面前。 他逃走了,雷壘壘有了五雷鼎,他不是對手。 “跑路就跑路,還裝什麼。”雷壘壘收回五雷鼎,五個鼎在他掌中旋轉了幾圈,又縮回袖子裡。 他拍了拍袖子,臉上的不屑藏都藏不住。 齊飛豎起大拇指:“厲害。” 他是真心實意地誇。 雷壘壘剛才那一手,靠著五雷鼎,他是完全是碾壓禪狂! 甚麼?你說靠法器不公平,但法器和運氣一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雷壘壘擺了擺手,臉上的表情從得意變成了疲憊,甚至帶著幾分焦躁: “大隻佬,你才厲害。趕緊讓那鐘聲別再騷擾我了,我已經好久沒有調息了。” 齊飛和禪空這才注意到,雷壘壘的狀態也不太對。 非是受傷,而是累,是非常非常的疲憊。 修士到了他這個層級,確實不需要像凡人那樣睡覺,可不睡覺不代表不需要休息。 打坐入定,平緩身體與心理的疲憊,是每個修士的日常。 而現在的雷壘壘,精神繃得像一根拉到極限的弦,時刻都在警惕,時刻都在防備,生怕一個疏忽就被鐘聲拽進阿賴耶。 外在的壓力和內在的壓力,讓他非常疲憊。 齊飛問:“我該怎麼做?” 雷壘壘指了指一旁的禪空:“他怎麼沒事?” 禪空想了想,說道:“我離大隻佬很近。” 雷壘壘眼睛一亮,轉頭看向齊飛:“那……大隻佬抱緊我。” “哈?” “抱緊我!”雷壘壘張開雙臂,一臉理所當然,“咱們都是爺們,怕個什麼?” 說著,他一把抱住了齊飛。 齊飛僵住了。 他不知道該放哪兒,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禪空在旁邊看著,嘴角抽了抽,想笑又忍住了。 齊飛:“……” 特麼的,就是爺們抱著才有問題啊。 雷壘壘抱著齊飛,感覺到鐘聲漸漸小了很多,他感覺到了放鬆,忍不住說道:“大隻佬,你果然有用。” 說完還抓了一下齊飛身上的肌肉,說道:“大隻佬你(╯▽╰)好香~~” 齊飛想到了之前雷壘壘要看一下“哪裡大”,再加上這一抓,他感覺到渾身惡寒,他掙扎著說道:“放開我!” 但他的力氣,哪有雷壘壘這個三清境修士大。 雷壘壘兩隻胳膊箍著他,像兩道鐵箍,越掙越緊,越緊越不撒手。 “大隻佬,你是掙扎不了的,讓我抱抱(* ̄3)(ε ̄*)。” 齊飛掙了兩下,放棄了。 特麼的,遇到了一個變態。 齊飛哪裡知道雷壘壘完全是被齊飛身上特殊的安寧給吸引了,雷壘壘這一段時間被鐘聲實在是騷擾的很煩。 禪空實在看不下去了,笑著搖了搖頭。 “大隻佬,”他說,“我這有一篇關於心性的用法,你試試。” 他傳聲給齊飛一篇心法,不長,不復雜,甚至可以說很簡單。 那是“心性之光”。 以自身的心性,綻放出來的光。不從外來,不從他處來,只從自己的認知裡來。 在“相”與“實”之間,用自己的認知,去覆蓋或者說扭曲這個世界。 齊飛聽完了,閉了一會兒眼。 很快,他身上出現了淡淡的光芒。

禪狂看著忽然出現的雷壘壘,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又是一個迷途人。”

他用手一揮,法力湧動。

天地之間,彷彿有什麼東西被喚醒了!

一朵又一朵的金蓮從虛空中綻開,鋪滿了頭頂的天空,密密麻麻的,像有人把一整片蓮池搬到了天上與人間。

很快,金蓮化作漫天的金光,朝著三人激射而來。

剛才那一箭,不過是開胃小菜。現在才是真格的。

“花裡胡哨。”

雷壘壘一甩袖子,從裡面飛出五個一模一樣的鼎。

那鼎只有核桃大小,可五個連在一起旋轉著,嗡嗡作響,越轉越快,快到最後看不清鼎的模樣,只剩一團藍白色的、噼啪作響的雷光。

“五雷正法·神雷。”

五雷正法,分“天地水神社”五門。

天雷,對應天之綱常,維護天道執行、劫運更替,是誅滅天魔的雷。

地雷,對應地之生化,維護大地滋養、五穀豐登、斬滅地妖,是維繫山川安寧的雷。

水雷,對應水府之權,維護江河湖海、興雲致雨,是消除水患治理河道的雷。

神雷,對應神祇祭祀,規整不正之神、肅清亂祀,是護持正道的雷。

社雷,對應鄉土精怪,是維護地方治安、破除邪廟、斬殺古器精靈的雷。

五雷各有用法,各有各的歸處。

而在雷壘壘眼中,那尊金色的佛,以及他所造的阿賴耶,便是不正之神。

該用“神雷”。

轟!!!

雷聲猛然炸開,不是一聲,是千百聲同時炸開,炸得齊飛與禪空一陣耳鳴,炸得耳朵裡嗡嗡的,什麼別的聲音都聽不見了。

他們眼中看到的,是雷壘壘放出的神雷炸得這片天地電光亂閃,藍白色的雷蛇在空氣中瘋狂遊走,劈在樹上,樹成了焦炭;劈在地上,地炸出一個坑。

可他們知道,這不過真正戰場的餘波。

真正的戰場,在“相”與“實”之間。

那裡,雷壘壘的雷聲轟鳴,雷電如潮,一浪接一浪地湧向禪狂的無盡金蓮。

金蓮綻放,金光四射,一朵滅了,十朵又開;十朵滅了,百朵又生。但雷光不管這些,它只管劈,只管炸,只管把面前的一切都撕成碎片!

雷壘壘見僵持不下,口中唸唸有詞。

紅、黑、青、白、黃五道光從他掌中噴出,打在五雷鼎上。

五雷鼎瞬間暴漲,化作一口真正的巨鼎,鼎身上的雷紋像是活了過來,一條條雷蛇從紋路中竄出,在鼎口盤旋嘶鳴。

海量的雷霆之力從鼎中傾瀉而出,在“相”與“實”之間,如潮的雷電化作滔天海嘯,鋪天蓋地地淹沒了禪狂的金蓮。

他以自身“五行”之力催動五雷鼎,勉強發揮出了這件法器的一絲威力。

禪狂面對這海嘯般的電潮,只是嘆了一口氣。

“迷途的人吶……”他的聲音穿過雷聲,“可憐,可嘆。”

話音剛落,他的周身便化作一朵金蓮,金光一閃,人已經消失在三人面前。

他逃走了,雷壘壘有了五雷鼎,他不是對手。

“跑路就跑路,還裝什麼。”雷壘壘收回五雷鼎,五個鼎在他掌中旋轉了幾圈,又縮回袖子裡。

他拍了拍袖子,臉上的不屑藏都藏不住。

齊飛豎起大拇指:“厲害。”

他是真心實意地誇。

雷壘壘剛才那一手,靠著五雷鼎,他是完全是碾壓禪狂!

甚麼?你說靠法器不公平,但法器和運氣一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雷壘壘擺了擺手,臉上的表情從得意變成了疲憊,甚至帶著幾分焦躁:

“大隻佬,你才厲害。趕緊讓那鐘聲別再騷擾我了,我已經好久沒有調息了。”

齊飛和禪空這才注意到,雷壘壘的狀態也不太對。

非是受傷,而是累,是非常非常的疲憊。

修士到了他這個層級,確實不需要像凡人那樣睡覺,可不睡覺不代表不需要休息。

打坐入定,平緩身體與心理的疲憊,是每個修士的日常。

而現在的雷壘壘,精神繃得像一根拉到極限的弦,時刻都在警惕,時刻都在防備,生怕一個疏忽就被鐘聲拽進阿賴耶。

外在的壓力和內在的壓力,讓他非常疲憊。

齊飛問:“我該怎麼做?”

雷壘壘指了指一旁的禪空:“他怎麼沒事?”

禪空想了想,說道:“我離大隻佬很近。”

雷壘壘眼睛一亮,轉頭看向齊飛:“那……大隻佬抱緊我。”

“哈?”

“抱緊我!”雷壘壘張開雙臂,一臉理所當然,“咱們都是爺們,怕個什麼?”

說著,他一把抱住了齊飛。

齊飛僵住了。

他不知道該放哪兒,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禪空在旁邊看著,嘴角抽了抽,想笑又忍住了。

齊飛:“……”

特麼的,就是爺們抱著才有問題啊。

雷壘壘抱著齊飛,感覺到鐘聲漸漸小了很多,他感覺到了放鬆,忍不住說道:“大隻佬,你果然有用。”

說完還抓了一下齊飛身上的肌肉,說道:“大隻佬你(╯▽╰)好香~~”

齊飛想到了之前雷壘壘要看一下“哪裡大”,再加上這一抓,他感覺到渾身惡寒,他掙扎著說道:“放開我!”

但他的力氣,哪有雷壘壘這個三清境修士大。

雷壘壘兩隻胳膊箍著他,像兩道鐵箍,越掙越緊,越緊越不撒手。

“大隻佬,你是掙扎不了的,讓我抱抱(* ̄3)(ε ̄*)。”

齊飛掙了兩下,放棄了。

特麼的,遇到了一個變態。

齊飛哪裡知道雷壘壘完全是被齊飛身上特殊的安寧給吸引了,雷壘壘這一段時間被鐘聲實在是騷擾的很煩。

禪空實在看不下去了,笑著搖了搖頭。

“大隻佬,”他說,“我這有一篇關於心性的用法,你試試。”

他傳聲給齊飛一篇心法,不長,不復雜,甚至可以說很簡單。

那是“心性之光”。

以自身的心性,綻放出來的光。不從外來,不從他處來,只從自己的認知裡來。

在“相”與“實”之間,用自己的認知,去覆蓋或者說扭曲這個世界。

齊飛聽完了,閉了一會兒眼。

很快,他身上出現了淡淡的光芒。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