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章走後門

年代:四個知青小姨扶我青雲志·鄰家碼字小哥·2,394·2026/5/18

# 第021章走後門 「您坐吧。」   陳俊生抬頭看了眼來人,很有禮貌地把大半座位空間騰給他,隨後起身對徐藝璇和周小花說:「我吃飽了,你們慢吃。」   「我也飽了。」徐藝璇竟也步調協同地跟著陳俊生一起開溜。   「徐伯伯,我…」   周小花臉上肉眼可見的緊張,眼看著陳俊生和徐藝璇相繼離桌,她好想說句「我也吃飽了」,然後起身就走。   可飯盒裡滿滿當當的飯菜騙不了人,只能硬著頭皮乖乖坐著繼續吃。   「跟你說了多少次,在廠裡要稱職務。」徐長徵淡聲提醒。   「哦,知道了,徐書記。」周小花悶悶地哦一聲,嘴上沒說什麼,臉上的抗議卻表現得頗為明顯,香腮鼓鼓的像只生氣的小河豚。   「剛才那小夥子叫什麼名字來著?」   徐長徵隨口一問,看周小花的飯盒裡都是素菜,又隨手從自己飯盒夾幾塊肉給她。   「他啊…」   周小花有些猶豫,說話時那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忽眨忽眨:「我不太清楚,回頭您問問徐會計吧。」   徐書記這還沒開始吃飯呢,就愣是噎了一下,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好好說話」。   「我奶教育過,吃飯的時候不能說話…」   周小花挺委屈,卻也只敢在心裡懟懟。   不過徐書記讓她好好說話,她就故意甕聲甕氣地說:「剛才那個小夥子姓陳,是十裡八鄉有名的俊後生,他人長得好,學習好,桌球也打得很好,念書那會,老師們都說他是考重點大學的料,當時班裡很多女同學喜歡他,包括……」   周小花說著說著就主動踩了個急剎,心想好險,差點就把藝璇給「賣了」。   徐書記作為過來人,一聽就聽出味兒來了,淡然一笑道:「包括你在內是吧?」   「啊?」周小花先是怔了怔,隨即又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對對對,包括我在內。」   說完,她就埋頭乾飯,吭哧吭哧地吃得差不多了,突然想起陳俊生剛才走得那麼急,似乎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周小花略作思忖後,鼓起勇氣對徐長徵開口道:「徐書記,我想麻煩您一件事。」   「說來聽聽。」徐長徵平淡回應。   「嗯。」周小花斟酌著措辭:「是這樣的,我的一個初中同學,想從咱們酒廠拉點酒糟回去餵豬…您這方不方便給他開張批條?」   徐長徵挑了挑眉:「男同學女同學?」   「男同學。」周小花如實回答。   徐長徵又問:「姓陳是吧?」   周小花一下子臉頰通紅,卻還是點點頭說:「對,姓陳。」   「我想起來了,他應該是叫陳俊生。」   徐長徵後知後覺的笑了笑,說:「小夥子挺有本事。」   周小花聽著這話感覺不太對勁,卻又不好多嘴過問。   徐長徵看出她臉上的忐忑,又接著說道:「他應該不是想拉點酒糟回去餵豬這麼簡單,批條這事,你和藝璇都不能隨意答應,讓他找我面談,知道了麼?」   「知道了。」周小花聞言心中恍然,原來藝璇私底下已經提前跟她爸通過氣了,自己這差點好心辦壞事。   「哈湫。」   陳俊生忍不住打了個噴嚏,此時他已經在徐藝璇的帶領下,來到了白酒生產窖池。   酒廠的酒糟,是釀酒結束後從發酵罐或發酵池中提取出來的穀物原料殘渣。   全糧液作為目前整個東江地區最知名的酒廠,儘管當下民間白酒消費還很弱,但架不住領導幹部們愛喝,外加逢年過節送禮,所以白酒的產量連年翻番,相應產出的酒糟也從原來的單日幾百斤增長到現在每天兩三千斤。   陳俊生和徐藝璇過來的時候,外面天已經快黑了,窖池旁正好有幾個附近生產隊的社員正忙著把那堆成小山的酒糟往平板車上鏟。   還有兩個中年社員圍著釀酒車間裡的負責人嘀嘀咕咕的說著什麼。   陳俊生好奇心挺重,伸手把徐藝璇拉到一個不易被人察覺的角落,悄咪咪地聽了聽人家的談話內容。   「李主任,情況是這樣的,前段時間我們羅橋大隊養豬場遭了豬瘟,不幸病死了二十多頭豬,損失很大,隊長讓咱過來跟您打個商量,年底這…」   「哎,打住。」   李主任出聲打斷,直截了當地說:「豬瘟這事兒不歸我管,你們生產隊內部的問題,自己想辦法協調解決,大不了年底給社員們少分幾斤肉嘛。我這,一斤也不能少。」   「這…」   「這什麼這,最近已經有好幾個生產隊的人跑來跟我打商量了,一個個的不是發豬瘟就是生豬拱破圍欄跑了,真有意思。」   ……   「你們廠裡有蛀蟲啊。」陳俊生轉頭瞅瞅徐藝璇。   徐藝璇俏臉一紅,心說你別看我,我就是個小小的會計而已,這事可不歸我管吶,再說國營廠裡有蛀蟲也不是什麼稀罕事…   隨時隨地就能碰見,說明無處不在。   可能是天黑的緣故,陳俊生膽子挺大,湊近徐藝璇耳邊嘟囔一句:「便宜蛀蟲還不如便宜我。」   徐藝璇抬眼看向他,感覺自己好像跟他靠得太近了,臉頰情不自禁地微微發燙。   陳俊生卻趁熱打鐵:「五釐一斤,有多少我就要多少,行不行?」   「嗯。」徐藝璇鬼使神差地就點頭答應下來。   不過她很快又忽然想起什麼,咬咬嘴唇道:「批條我可以幫你弄,但是你要先預付5…50元定金,我給你走公帳,不然我爸那不好交代。」   說起來是走公帳,可實際上徐藝璇這純純的就是給陳俊生走後門了。   雖然有點擅作主張的意思,但她覺得陳俊生剛才那句話說的很對,便宜蛀蟲還不如便宜他呢。   況且她還真有這個權利給陳俊生走後門,畢竟只是涉及酒糟而已。   再者這些酒糟賣給陳俊生,還能直接產生經濟效益,按每斤五釐算,廠裡平均每天大約產出3000斤酒糟,相當於一天就創收15元,一年365天,合計就是…   徐會計這下子有點算不明白了,總之金額挺大的,值得回去用草稿本認真算算。   當然,前提是陳俊生給得起預付款,否則他口花花的來騙,徐藝璇還真沒法交差。   「50元定金沒問題。」   好不容易才讓徐藝璇鬆口,陳俊生當然不可能掉鏈子,先表態、後用左手摸兜:   「我身上沒帶這麼多錢,先付一部分,剩下的明天一早過來補上行不?」陳俊生略帶歉意道。   眼看陳俊生這麼有誠意,徐藝璇也不磨嘰:「行,我這就回財務室給你寫批條。」   只是她剛轉身要走,便略微有些錯愕的發現,陳俊生方才把她帶到角落偷聽人家說話的時候,右手無意間握住了她的手腕。   現在還沒鬆開呢。   ……

# 第021章走後門

「您坐吧。」

  陳俊生抬頭看了眼來人,很有禮貌地把大半座位空間騰給他,隨後起身對徐藝璇和周小花說:「我吃飽了,你們慢吃。」

  「我也飽了。」徐藝璇竟也步調協同地跟著陳俊生一起開溜。

  「徐伯伯,我…」

  周小花臉上肉眼可見的緊張,眼看著陳俊生和徐藝璇相繼離桌,她好想說句「我也吃飽了」,然後起身就走。

  可飯盒裡滿滿當當的飯菜騙不了人,只能硬著頭皮乖乖坐著繼續吃。

  「跟你說了多少次,在廠裡要稱職務。」徐長徵淡聲提醒。

  「哦,知道了,徐書記。」周小花悶悶地哦一聲,嘴上沒說什麼,臉上的抗議卻表現得頗為明顯,香腮鼓鼓的像只生氣的小河豚。

  「剛才那小夥子叫什麼名字來著?」

  徐長徵隨口一問,看周小花的飯盒裡都是素菜,又隨手從自己飯盒夾幾塊肉給她。

  「他啊…」

  周小花有些猶豫,說話時那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忽眨忽眨:「我不太清楚,回頭您問問徐會計吧。」

  徐書記這還沒開始吃飯呢,就愣是噎了一下,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好好說話」。

  「我奶教育過,吃飯的時候不能說話…」

  周小花挺委屈,卻也只敢在心裡懟懟。

  不過徐書記讓她好好說話,她就故意甕聲甕氣地說:「剛才那個小夥子姓陳,是十裡八鄉有名的俊後生,他人長得好,學習好,桌球也打得很好,念書那會,老師們都說他是考重點大學的料,當時班裡很多女同學喜歡他,包括……」

  周小花說著說著就主動踩了個急剎,心想好險,差點就把藝璇給「賣了」。

  徐書記作為過來人,一聽就聽出味兒來了,淡然一笑道:「包括你在內是吧?」

  「啊?」周小花先是怔了怔,隨即又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對對對,包括我在內。」

  說完,她就埋頭乾飯,吭哧吭哧地吃得差不多了,突然想起陳俊生剛才走得那麼急,似乎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周小花略作思忖後,鼓起勇氣對徐長徵開口道:「徐書記,我想麻煩您一件事。」

  「說來聽聽。」徐長徵平淡回應。

  「嗯。」周小花斟酌著措辭:「是這樣的,我的一個初中同學,想從咱們酒廠拉點酒糟回去餵豬…您這方不方便給他開張批條?」

  徐長徵挑了挑眉:「男同學女同學?」

  「男同學。」周小花如實回答。

  徐長徵又問:「姓陳是吧?」

  周小花一下子臉頰通紅,卻還是點點頭說:「對,姓陳。」

  「我想起來了,他應該是叫陳俊生。」

  徐長徵後知後覺的笑了笑,說:「小夥子挺有本事。」

  周小花聽著這話感覺不太對勁,卻又不好多嘴過問。

  徐長徵看出她臉上的忐忑,又接著說道:「他應該不是想拉點酒糟回去餵豬這麼簡單,批條這事,你和藝璇都不能隨意答應,讓他找我面談,知道了麼?」

  「知道了。」周小花聞言心中恍然,原來藝璇私底下已經提前跟她爸通過氣了,自己這差點好心辦壞事。

  「哈湫。」

  陳俊生忍不住打了個噴嚏,此時他已經在徐藝璇的帶領下,來到了白酒生產窖池。

  酒廠的酒糟,是釀酒結束後從發酵罐或發酵池中提取出來的穀物原料殘渣。

  全糧液作為目前整個東江地區最知名的酒廠,儘管當下民間白酒消費還很弱,但架不住領導幹部們愛喝,外加逢年過節送禮,所以白酒的產量連年翻番,相應產出的酒糟也從原來的單日幾百斤增長到現在每天兩三千斤。

  陳俊生和徐藝璇過來的時候,外面天已經快黑了,窖池旁正好有幾個附近生產隊的社員正忙著把那堆成小山的酒糟往平板車上鏟。

  還有兩個中年社員圍著釀酒車間裡的負責人嘀嘀咕咕的說著什麼。

  陳俊生好奇心挺重,伸手把徐藝璇拉到一個不易被人察覺的角落,悄咪咪地聽了聽人家的談話內容。

  「李主任,情況是這樣的,前段時間我們羅橋大隊養豬場遭了豬瘟,不幸病死了二十多頭豬,損失很大,隊長讓咱過來跟您打個商量,年底這…」

  「哎,打住。」

  李主任出聲打斷,直截了當地說:「豬瘟這事兒不歸我管,你們生產隊內部的問題,自己想辦法協調解決,大不了年底給社員們少分幾斤肉嘛。我這,一斤也不能少。」

  「這…」

  「這什麼這,最近已經有好幾個生產隊的人跑來跟我打商量了,一個個的不是發豬瘟就是生豬拱破圍欄跑了,真有意思。」

  ……

  「你們廠裡有蛀蟲啊。」陳俊生轉頭瞅瞅徐藝璇。

  徐藝璇俏臉一紅,心說你別看我,我就是個小小的會計而已,這事可不歸我管吶,再說國營廠裡有蛀蟲也不是什麼稀罕事…

  隨時隨地就能碰見,說明無處不在。

  可能是天黑的緣故,陳俊生膽子挺大,湊近徐藝璇耳邊嘟囔一句:「便宜蛀蟲還不如便宜我。」

  徐藝璇抬眼看向他,感覺自己好像跟他靠得太近了,臉頰情不自禁地微微發燙。

  陳俊生卻趁熱打鐵:「五釐一斤,有多少我就要多少,行不行?」

  「嗯。」徐藝璇鬼使神差地就點頭答應下來。

  不過她很快又忽然想起什麼,咬咬嘴唇道:「批條我可以幫你弄,但是你要先預付5…50元定金,我給你走公帳,不然我爸那不好交代。」

  說起來是走公帳,可實際上徐藝璇這純純的就是給陳俊生走後門了。

  雖然有點擅作主張的意思,但她覺得陳俊生剛才那句話說的很對,便宜蛀蟲還不如便宜他呢。

  況且她還真有這個權利給陳俊生走後門,畢竟只是涉及酒糟而已。

  再者這些酒糟賣給陳俊生,還能直接產生經濟效益,按每斤五釐算,廠裡平均每天大約產出3000斤酒糟,相當於一天就創收15元,一年365天,合計就是…

  徐會計這下子有點算不明白了,總之金額挺大的,值得回去用草稿本認真算算。

  當然,前提是陳俊生給得起預付款,否則他口花花的來騙,徐藝璇還真沒法交差。

  「50元定金沒問題。」

  好不容易才讓徐藝璇鬆口,陳俊生當然不可能掉鏈子,先表態、後用左手摸兜:

  「我身上沒帶這麼多錢,先付一部分,剩下的明天一早過來補上行不?」陳俊生略帶歉意道。

  眼看陳俊生這麼有誠意,徐藝璇也不磨嘰:「行,我這就回財務室給你寫批條。」

  只是她剛轉身要走,便略微有些錯愕的發現,陳俊生方才把她帶到角落偷聽人家說話的時候,右手無意間握住了她的手腕。

  現在還沒鬆開呢。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